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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姑娘专治各种不服

不要随便改名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本姑娘专治各种不服》是作者“不要随便改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雷佩佩赵德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本姑娘专治各种不服》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不要随便改主角是赵德柱,雷佩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本姑娘专治各种不服

主角:雷佩佩,赵德柱   更新:2026-02-03 07:5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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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赵德柱觉得自己今天帅得掉渣。他特意穿了那件金丝绣蟒的紫袍,

手里摇着唐伯虎赝品的折扇,身后跟着八个抬箱子的家丁,一路招摇过市,

直奔礼部侍郎雷家。他是来退婚的。在他的剧本里,那个没见过世面的雷家小姐,

听到“退婚”二字,应该会先是脸色惨白,然后梨花带雨,最后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

哭着喊着“王爷不要啊”想到这里,

赵德柱嘴角勾起一抹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弧度。“王爷,到了。

”贴身太监小李子小声提醒,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欠揍的表情,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大门开了。没有迎接的仪仗,没有惶恐的雷大人。

只有一个穿着劲装、挽着袖子、手里还抓着一把带血鸡毛的姑娘,正冷冷地盯着他。那眼神,

不像是看夫君,倒像是屠夫在看案板上待宰的猪。赵德柱愣了一下,

折扇忘了摇:“你……你就是雷佩佩?”姑娘吹了一口手上的鸡毛,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森森白牙:“正是你姑奶奶。有屁快放,后厨水开了,我还得去烫鸡。

”1日头刚爬上树梢,雷府的正厅里就弥漫着一股子硝烟味。这味道不是火药,

是安王赵德柱身上那股子浓得呛人的西域龙涎香。赵德柱坐在主位上,屁股扭来扭去,

像是椅子上长了钉子。他今天是来干大事的——退婚。这在兵法上叫“先发制人”,

在情场上叫“及时止损”他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雷佩佩。这女人正低头剥着花生。

她剥花生的手法很特别,不用手捏,而是两指一夹,“咔嚓”一声,花生壳粉碎,

花生仁完好无损。那清脆的碎裂声,听得赵德柱天灵盖发麻。“咳!”赵德柱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雷小姐,本王今日前来,是有一桩关乎社稷……哦不,

关乎你我终身的大事要谈。”雷佩佩头也没抬,手指一弹,

一颗花生仁精准地飞进嘴里:“说。别整那些文绉绉的,听着像唱戏。”赵德柱被噎了一下,

心中暗骂:粗鄙!简直是有辱斯文!他深吸一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

往桌上一拍。这一拍,用了他三成功力,震得茶碗盖子叮当乱响。“这是退婚书!

”赵德柱昂着下巴,鼻孔对着雷佩佩,“本王乃天潢贵胄,未来的路很长,很宽。而你,

雷小姐,恕本王直言,你这款式……太过潦草,实在配不上本王这块精雕细琢的美玉。

”雷佩佩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她慢慢抬起头,眼神在赵德柱脸上转了两圈,

像是在看一个刚出土的稀罕物件。“美玉?”雷佩佩嗤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

“王爷,您是不是对‘美玉’有什么误解?就您这长相,顶多算是块没烧透的砖头。

”“你——放肆!”赵德柱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她,

“你竟敢侮辱皇亲国戚!这是大不敬!是要杀头的!”“行了行了,别拿砍头吓唬人。

”雷佩佩掏了掏耳朵,“我爹是礼部侍郎,专管磕头作揖的,律法我比你熟。两口子吵架,

就算闹到金銮殿上,皇上也只能算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咱俩还没成亲呢,

顶多算是……买卖不成仁义在?”赵德柱愣住了。这女人的逻辑,

怎么跟市井无赖一样严丝合缝?他重新坐下,决定换个战术。兵法云:攻心为上。“雷佩佩,

本王知道你心里苦。”赵德柱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被本王这样的奇男子退婚,

对你来说,确实是天塌地陷。但强扭的瓜不甜,你死缠烂打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雷佩佩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漱了漱口,然后“噗”地一声,

准确无误地吐进了旁边的痰盂里。“王爷,您早上出门是不是忘了吃药?”她擦了擦嘴,

“谁死缠烂打了?这婚事是你爹……哦不,是先皇定的。你要退,行啊。拿着圣旨来,

我立马给你腾地方。拿张破纸就想打发我?你当我是收破烂的?

”2赵德柱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他咬了咬牙,

使出了杀手锏——金钱攻势。“本王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挥了挥手,

身后的小李子赶紧捧上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赵德柱猛地掀开红布,

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锭子。“这里是三百两!”赵德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足够你在京城买个小院子,再买两个丫鬟,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了。拿着钱,签了字,

从此咱俩桥归桥,路归路。”雷佩佩盯着那盘银子,眼睛眯了起来。赵德柱心中暗喜:哼,

女人,终究是头发长见识短,看到钱就走不动道了。谁知,

雷佩佩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

“三百两……”她一边拨算盘,一边念叨,“王爷,您这是按照哪年的老黄历算的?

崇祯二年的米价是一石二两,现在都涨到三两五了。这物价飞涨,银子贬值,您这三百两,

搁现在顶多能买个茅房。”“你……你这是坐地起价!”赵德柱瞪大了眼睛。

“这叫随行就市。”雷佩佩停下手,一本正经地分析,“再说了,这婚约定了十年。

这十年里,我为了等你,推了多少青年才俊?张家的二公子、李家的三秀才,

那可都是潜力股。这些损失,不得折现?”她伸出五根手指,在赵德柱面前晃了晃。

“五千两?”赵德柱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不去抢?”“五万两。”雷佩佩纠正道,

“少一个子儿,这字我都不签。这叫……青春折旧费,懂不懂?”赵德柱气笑了。他站起身,

把折扇往腰间一插,指着雷佩佩的鼻子骂道:“好个贪得无厌的泼妇!

本王今日算是看清你了。这钱,本王一分不给!这婚,本王退定了!你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说着,他竟然伸手去抓雷佩佩的手腕,想强行按手印。这一抓,

就是点燃火药桶的那颗火星子。雷佩佩的手腕很细,但硬得像铁。赵德柱的手刚碰到她,

就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王爷,动口不动手,这是江湖规矩。

”雷佩佩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一朵食人花,“既然您先坏了规矩,

那就别怪民女……替天行道了。”话音未落,雷佩佩反手一扣,抓住了赵德柱的大拇指,

往后一掰。“嗷——!”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雷府上空,惊起了屋顶上的一群麻雀。

赵德柱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松……松手!断了!要断了!

”“断不了,顶多是脱臼。”雷佩佩语气轻松,像是在评论天气,“王爷,

您这骨头也太脆了,平时没少喝花酒吧?这叫钙质流失,得补。”“来人!护驾!护驾!

”赵德柱拼命嚎叫。门口的小李子和几个家丁刚想冲进来,雷佩佩另一只手抄起桌上的茶碗,

看都没看,直接甩了出去。“啪!”茶碗在门框上炸开,碎瓷片飞溅,

吓得几个家丁抱头鼠窜。“谁敢进来,下一个碎的就是他的天灵盖。”雷佩佩冷冷地说。

屋里只剩下跪在地上的王爷和站着的悍妇。赵德柱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他抬起头,

恶狠狠地瞪着雷佩佩:“你……你敢打本王?本王要诛你九族!”“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打断了他的威胁。赵德柱被打蒙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一巴掌,

是替你爹打的,教你什么叫尊重妇女。”雷佩佩甩了甩手,“脸皮还挺厚,震得我手麻。

”“你……”“啪!”又是一巴掌,反手抽的。“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教你什么叫买卖不成仁义在。”赵德柱两边脸颊迅速肿了起来,像嘴里含了两个馒头。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在跟他调情,是真的在揍他。他怂了。“别……别打了。

”赵德柱带着哭腔,“本王……我错了。这婚不退了,行不行?”雷佩佩松开手,

嫌弃地在他那件名贵的紫袍上擦了擦:“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非得逼我动手。真是牵着不走,

打着倒退。”3雷老爷下朝回来,哼着小曲儿,手里提着刚买的酱肘子。刚进大门,

就看见一群人抬着一个猪头样的东西往外跑。那“猪头”看见雷老爷,激动得呜呜乱叫,

指着里面,眼神里充满了控诉。雷老爷定睛一看,手里的酱肘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安……安王爷?!”雷老爷只觉得天旋地转,两腿一软,差点跪下。这哪是王爷啊,

这简直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正厅,

只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坐在椅子上,数着一堆银子。“佩佩啊!”雷老爷带着哭腔,

“你……你把王爷怎么了?咱们家是不是要被满门抄斩了?爹还没活够啊!

”雷佩佩把最后一锭银子塞进怀里——这是赵德柱落下的“精神损失费”“爹,

您把心放肚子里。”雷佩佩过去扶起老爹,“王爷是自己摔的。

他非要给我表演个‘平沙落雁式’,结果脸先着地了。我拦都拦不住。”“摔……摔的?

”雷老爷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和鸡毛,“这摔得也太有层次感了吧?”“哎呀,爹,

您就别操心了。”雷佩佩把雷老爷按在椅子上,“王爷那是练武之人,皮糙肉厚,

摔打摔打更结实。再说了,他自己都没说什么,您怕什么?”雷老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心里七上八下。他这个女儿,从小就不像画里的仕女,倒像是梁山上下来的好汉。“佩佩,

这婚事……”雷老爷试探着问。“黄不了。”雷佩佩自信一笑,

“经过今天这番‘深入交流’,王爷对我印象深刻。我估摸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我。

”赵德柱:是啊,满脑子都是你那个巴掌,嗡嗡的。赵德柱被抬回王府,越想越气。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他顾不上敷药,顶着猪头脸,直接让人抬着去了顺天府。

顺天府尹正在后堂打瞌睡,听说安王爷来了,吓得鞋都没穿好就跑出来了。“王爷!

您这是……”府尹看着赵德柱的脸,倒吸一口凉气,“遇刺了?何方狂徒,

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凶!”“是雷家!”赵德柱咬牙切齿,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抽抽,

“雷佩佩那个……那个毒妇!她殴打本王!你快给我抓人!把她抓进大牢,上夹棍!

上老虎凳!”府尹一听“雷佩佩”三个字,表情变得古怪起来。“王爷,

您说的是……您未过门的王妃?”“什么王妃!本王要休了她!”府尹搓了搓手,

一脸为难:“王爷,这……这不好办啊。按照大律,未婚夫妻打架,那叫‘打情骂俏’。

只要没出人命,官府一般不介入。再说了,您一个大男人,

被一个弱女子打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写进卷宗里,您这一世英名……”赵德柱愣住了。

是啊,堂堂王爷,被女人揍了,还跑来告状。这要是让那些御史知道了,

明天的折子能把他淹死。标题肯定是《安王体弱,不敌女流,堪忧国体》。

“那……那本王这顿打就白挨了?”赵德柱悲愤欲绝。“王爷,忍一时风平浪静。

”府尹语重心长地劝道,“您回去养好伤,私下解决。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赵德柱被劝出了衙门。站在大街上,风吹过他肿胀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他望着雷府的方向,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雷佩佩,你给本王等着。明枪不行,

本王就来暗的。本王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权力的游戏!”回到王府,

赵德柱立刻召集了自己的智囊团——其实就是几个陪他斗蛐蛐的闲汉。“都给本王想!

怎么才能整死那个女人,还不丢本王的面子?”一个狗头军师眼珠一转,献上一计:“王爷,

咱们可以来个‘捧杀’。明天您就大张旗鼓地送礼,说雷小姐温柔贤淑,是女德典范。

然后请皇上赐个牌坊。到时候,全京城都盯着她,她要是再敢动手,那就是欺君!

”赵德柱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妙啊!这招叫……道德绑架!就这么办!

”4赵德柱这回是真动了肝火。他躺在铺着金丝软垫的罗汉床上,

一边让丫鬟给肿起来的脸敷着煮鸡蛋,一边咬牙切齿地发号施令。“去!

把本王养的那十八个高手都叫上!带着棍棒,去雷家!给本王把那个泼妇的门牙敲下来!

”这十八个高手,号称“王府十八罗汉”平日里,他们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

主要工作就是在王爷出行时,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凶相,

吓唬吓唬路边卖菜的老头老太太。领头的叫王大锤,长得五大三粗,胳膊比雷佩佩的腰还粗。

他提着一根齐眉短棍,带着十七个兄弟,气势汹汹地杀到了雷府门口。“雷家的!开门!

咱们王爷有令,今日要来讨个说法!”王大锤一脚踹在大门上,震得门环乱颤。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不是门房,是雷佩佩。她刚吃完午饭,

手里还拿着一根剔牙的竹签子,身上系着一条蓝布围裙,看起来像是刚从灶台下来的厨娘。

“哟,这不是王府的人吗?”雷佩佩靠在门框上,用竹签子指了指王大锤的鼻子。“怎么?

王爷觉得上午那顿打挨得不过瘾,特意派你们来送外卖?”“少废话!

”王大锤把棍子往地上一杵,“兄弟们,上!把这娘们儿绑了,回去给王爷出气!

”十几个大汉一拥而上。雷佩佩叹了口气。她转身从门后抄起一把扫院子用的大竹扫帚。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正好家里柴火不够,我看你们这些棍子挺干燥,挺好烧。

”接下来的场面,不叫打斗,叫单方面的清扫。雷佩佩手里的扫帚舞得像风车一样。

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伴随着“哎哟”、“我的娘咧”、“别打脸”的惨叫声。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雷府门口就多了一座“人山”十八个壮汉,叠罗汉似的被堆在一起,

一个个鼻青脸肿,哼哼唧唧地动弹不得。雷佩佩一脚踩在王大锤的屁股上,

手里的扫帚已经打散了架,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竹竿。“回去告诉你们王爷。

”雷佩佩用竹竿敲了敲王大锤的脑袋,“想打架,自己来。派这些软脚虾来,是瞧不起谁呢?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安王府十八罗汉在雷府门口被一个女人当柴火劈了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功夫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里,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

唾沫星子横飞。“列位看官,您猜怎么着?那安王爷不是打不过,他是不想打!这叫什么?

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底下的听客们纷纷点头,露出了然的神色。

“我看也是。哪有大男人被媳妇打了还三番五次送人上门的?这分明是借着打架的名头,

去送信物呢!”“啧啧啧,没想到啊,安王爷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的,私底下竟然好这一口。

”“可不是嘛!听说王爷回府的时候,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嘴里还哼着曲儿呢!

”流言传到安王府时,已经变成了“安王爷为求美人一打,不惜散尽家财,

只求皮肉之苦”赵德柱听着小李子的汇报,气得把手里刚熬好的燕窝粥都摔了。“放屁!

统统是放屁!”他捂着腮帮子,疼得直吸凉气,“本王是去报仇的!报仇!

谁他娘的喜欢挨打?谁?!”小李子缩着脖子,小声嘀咕:“可……可外面都这么传。

说您这是……情趣。”“情趣个鬼!”赵德柱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在地上转圈,“不行,

这口气本王咽不下去。硬的不行,咱们来软的。去,把表小姐请来!”5表小姐姓林,

单名一个婉字。人如其名,长得那是一个婉约。走路像风摆杨柳,说话像蚊子哼哼,

动不动就拿手帕捂着心口,一副“我要晕倒了快来扶我”的架势。她是赵德柱的远房表妹,

也是赵德柱心里的“白月光”听说表哥被欺负了,林婉儿立刻坐着轿子,带着两个丫鬟,

哭哭啼啼地去了雷府。她打算用“女德”感化雷佩佩,用眼泪淹没雷佩佩。雷府的花厅里。

林婉儿坐在客座上,手里捏着一方绣着荷花的手帕,眼圈红红的,未语泪先流。

“雷姐姐……”她抽噎着,声音颤抖,“你怎可如此对待表哥?表哥他……他身娇肉贵,

从小连重话都没听过一句。你怎能……怎能下得去手?”雷佩佩坐在主位上,

正在啃一个刚出锅的酱猪蹄。听到这话,她放下猪蹄,油乎乎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妹子,

你这话说得不对。”雷佩佩打了个饱嗝,“正因为他从小没挨过打,所以才长歪了。

我这是在帮他正骨,是在行善积德。”“你……你强词夺理!”林婉儿哭得更凶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女子当以柔顺为美,以夫为天。你这般凶悍,将来如何相夫教子?

表哥心里苦,却又不好说,我看着……心里好痛……”说着,她捂着胸口,身子一歪,

就要往地上倒。这招“西子捧心”,她练了十几年,百试百灵。可惜,她遇到的是雷佩佩。

雷佩佩眼疾手快,从桌上抓起一个东西,直接塞进了林婉儿的手里。“妹子,别光哭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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