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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需谨慎!老婆最大就对了》中的人物团团鹿言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情“白黑嘿嗨”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提问需谨慎!老婆最大就对了》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鹿言,团团的男生情感,婚恋,甜宠,沙雕搞笑,现代小说《提问需谨慎!老婆最大就对了由实力作家“白黑嘿嗨”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22:53: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提问需谨慎!老婆最大就对了
主角:团团,鹿言 更新:2026-02-03 00: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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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谁懂啊!我,张伟,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家庭煮夫,每天围着灶台转,
把家里伙食打理得井井有条。可今天,我算是彻底栽大跟头了——而且栽得特别窝囊,
栽得毫无还手之力,栽在了一根普普通通的黄瓜手里。
就是那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带着冰爽凉意、用来拌凉菜的黄瓜,如今只要一看到它,
我后颈就会下意识地冒冷汗,那阴影简直刻进骨子里,挥之不去。
更让我气不打一处来、哭笑不得的是我家小柯基团团。这小家伙被我从小宠到大,
喂得圆滚滚的,全程就蹲在厨房门口,支着毛茸茸的小脑袋,
瞪着黑溜溜的小眼睛围观我作死,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到最后,它居然还倒戈相向,
摇着小尾巴帮着我媳妇鹿言“威慑”我。那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模样,
简直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叛徒,白瞎了我平时省吃俭用,
给它买的那么多进口火腿肠和网红小饼干!事情的来龙去脉,容我慢慢道来,
也给各位男同胞提个血的教训:千万别学我一时脑抽、嘴欠作死,不然下场真的会很惨。
今天下午天气格外好,温暖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暖融融的一片。
空气里都带着一丝慵懒惬意的气息,让人浑身都提不起劲,只想舒舒服服地躺一会儿,
放空自己。我媳妇鹿言裹着厚厚的法兰绒毛毯,舒舒服服地窝在客厅柔软的布艺沙发里,
追她最近痴迷得不行的狗血伦理剧——痴迷到连饭都舍不得按时吃,可见有多上头。
她手里抓着一把香瓜子,咔嚓咔嚓嗑得不亦乐乎,那清脆的声响,
比电视剧里的台词还响亮几分。她看得全情投入、目不转睛,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嘴角还时不时跟着情节起伏,露出各种夸张的表情。我呢,
系着专属我的、印着小雏菊图案的粉色小花围裙,站在闷热的灶台前忙活。
一边小心翼翼地颠勺炒青菜,
生怕火候掌握不好炒糊了挨骂;一边又忍不住竖着耳朵听客厅的情节,
根本没法做到心无旁骛。没办法,谁让她追的剧太抓马了,一会儿是深情告白催人泪下,
一会儿是激烈争吵鸡飞狗跳,哭哭笑笑、吵吵闹闹的,就算我想专心做饭,
也根本挡不住那些此起彼伏的台词声。团团就乖乖窝在鹿言的脚边,毛茸茸的身子蜷成一团,
小脑袋跟着电视屏幕来回转动,小尾巴时不时轻轻晃两下。偶尔还会汪汪叫两声,
像是在点评情节好坏、指责反派太坏,那投入劲儿,比我这个旁观者还入戏。说真的,
有时候我都忍不住嫉妒。这小崽子对鹿言,简直比对我这个天天喂它、照顾它的铲屎官还亲,
妥妥的“妈宝狗”一枚,没跑了。就在我把拌凉菜的黄瓜,
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切成均匀细丝,整整齐齐摆放在白色陶瓷案板上时,
正准备伸手去拿旁边的调料瓶,往黄瓜丝里放适量醋和白糖,调出清爽可口的味道,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格外激烈的争吵声。那音量瞬间盖过了我炒菜的滋滋声,
震得我耳朵都嗡嗡响,连手里的动作都下意识停住了。我下意识关掉燃气灶的小火,
侧着耳朵仔细听,隐约听见剧里的男主,带着一脸愧疚和忏悔的神情,
对着女主低声下气、苦苦哀求:说自己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希望女主能够原谅他这一次。我当时脑子一抽,估计是厨房的油烟熏晕了我的理智,
也可能是闲得发慌、没事找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总想找点话题试探一下,
鹿言对我的“真爱程度”,看看她到底有多在乎我。反正就是鬼使神差地,
我朝着客厅的方向,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鹿言!鹿言!问你个事儿啊,你先停一下,
就一小会儿,不耽误你看剧!”客厅里的嗑瓜子声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就传来鹿言闷闷不乐、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看得出来,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喊声打扰到了,语气里满是嫌弃和敷衍。“说!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耽误我看剧。”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意,“正演到最关键的地方,
差一点就知道谁是隐藏的反派了,别给我添乱!”就连她脚边的团团,
也慢悠悠地抬起小脑袋,朝着厨房的方向汪汪叫了一声。那语气,跟催我快点说似的,
生怕我耽误它看剧、耽误它点评情节,
简直和它主人一个德行——一样的急脾气、一样的护剧如命。合着我在这个家里,
连只狗都不如是吧?连说句话都要看它们娘俩的脸色,真是太委屈了!可委屈归委屈,
话已经喊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子,
又清了清嗓子,压下心里的一丝忐忑和心虚,小心翼翼地朝着客厅追问,
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讨好。“就是……我想问你一个假设性的问题,
你别生气啊。”我顿了顿,鼓着勇气继续说,“要是我也像剧里那个男人一样,
犯了那种所谓的、大家都说的、男人都会犯的错,你会怎样啊?
会不会……会不会饶了我这一次?”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屋子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客厅里的电视剧声音,都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变得格外小声,几乎听不见了。
原本还在汪汪叫的团团,也瞬间闭上了嘴,支着个小脑袋,直勾勾地盯着鹿言,
小耳朵竖得笔直。它仿佛也在好奇地等着鹿言的回答,想看看它这个“铲屎官”,
到底会有什么下场,会不会被它的女主人“收拾”。我站在厨房里,心里慌得一批,
手心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后背也微微发潮,黏糊糊地贴在衣服上,特别不舒服。
可我还是强装镇定,手里紧紧攥着半根没切完的黄瓜,指节都快攥白了,
连黄瓜上的水珠都被我攥得挤了出来。脑子里飞快地琢磨着:她会是什么反应?
是哭哭啼啼地跟我闹,指责我不负责任、对不起她?还是当场发脾气,摔东西,
罚我跪键盘、跪搓衣板,让我好好反省?我连各种应对话术、各种认错姿势都想好了,
甚至连检讨书的开头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我唯独没料到,
接下来会出现那样惊心动魄、让我终生难忘的场面。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真是脑子进水了,
没事找事做。好好的饭不做,非要去试探鹿言的底线,
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也难怪后来会被一根黄瓜吓得魂不守舍。
只见鹿言“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连脚上的棉拖鞋都没穿稳,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蹬蹬蹬地就冲进了厨房。那气势,简直像是要去打仗一样,
浑身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场。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连动都不敢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松开手里的黄瓜,
她就一把从我手里夺过了那根翠绿的、还带着新鲜水珠的黄瓜。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犹豫,看得我心惊胆战。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死死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浑身都不自在,浑身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我甚至都恍惚看到她额角的青筋在微微跳动——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太害怕,出现了幻觉。
但当时那种强大的压迫感,是真的让人胆战心惊。仿佛只要我稍微喘口气,
就会惹来杀身之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团团也跟着跑了进来,
围着鹿言的脚边不停地打转,时不时抬起小脑袋,用它那双黑溜溜的小眼睛瞪我一眼。
那架势,仿佛我真的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以此来讨好它的女主人,
换取一点零食奖励。下一秒,“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厨房,
甚至连客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那声音,脆得让人心里一哆嗦,震得我耳膜都嗡嗡响。
我估计隔壁邻居都能听见这惊天动地的一声,说不定还以为我们家在吵架、摔东西呢,
说不定都在偷偷议论我们家的动静。再看那根黄瓜:还带着新鲜水珠、翠绿欲滴的它,
在鹿言的手里,仅仅一下,就被拍得稀碎稀碎。脆生生的黄瓜瓤混着晶莹剔透的汁水,
溅得我满身都是——脸颊上沾了一小点,
黏糊糊的;领口也溅到了好几滴;尤其是我的粉色小花围裙上,
更是溅得乱七八糟、狼狈不堪,活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人。
白色的陶瓷案板上也溅得到处都是黄瓜碎渣和汁水,一片狼藉。连灶台边缘、甚至是墙壁上,
都沾了不少黄瓜碎屑,整个厨房都变得乱糟糟的。
我吓得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撞在案板上,差点脱手掉在地上。腿肚子控制不住地直打颤,
脚尖都在微微发麻,连站都站不稳,得扶着灶台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瘫倒在地上,丢尽脸面。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颈直冒冷汗,
顺着脖子往下流,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彻底完了,我这是真的把老虎惹毛了。
今天估计要交代在这里了,说不定还要被这根黄瓜“陪葬”,
成为第一个被黄瓜“收拾”的家庭煮夫。说出去都嫌丢人,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团团被这突如其来的脆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缩了缩脖子,
耷拉着两只小耳朵,尾巴也紧紧夹了起来,一副受惊炸毛、瑟瑟发抖的小模样,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可没过两秒,它又立马凑上去,围着鹿言的裤腿不停地打转,
还时不时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蹭她的手、用小舌头舔舔她的裤脚,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
变脸速度之快,比鹿言还离谱。那副献殷勤、表忠心的谄媚模样,看得我牙痒痒,
心里把它骂了八百遍:这叛徒!真是白疼它了!平时给它喂那么多火腿肠和小饼干,
有好吃的都先想着它,关键时候居然帮着外人对付我!果然,狗都是跟女主人亲的,
我就是个多余的——当然,也就嘴上抱怨两句,心里也知道,它和鹿言一样,
都是我最在意的小家伙,都是我这辈子要好好守护的家人。可更绝、更让人害怕的还在后面,
鹿言的操作,直接把我吓得魂飞魄散,连魂都快出窍了。她面无表情地从拍碎的黄瓜堆里,
捡起一块最大的黄瓜块,用手指捏着,咔嚓咔嚓地嚼了两口,吃得津津有味,
嘴角还沾着一点黄瓜沫和汁水。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拍,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根本不值一提。然后她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依旧冷冷地看着我,没有一丝温度。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莫名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字一句地说:“刚才我看剧太认真,没听清你说的话。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我听清楚了再回答你,绝不敷衍你。”那一刻,我所有的侥幸心理瞬间归零,
吓得魂都快飞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我立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弯得都快成九十度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
一边连连摆手,一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没说什么!真没说什么!你听错了!
肯定是你看剧太入迷,出现幻觉了!”我生怕自己说得慢了一步,
下一根被拍碎的就不是黄瓜,而是我这个作死的嘴,甚至是我本人。那种恐惧,
真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我又赶紧凑上去,献殷勤似的陪着笑脸,
语气里满是讨好和卑微:“我就是想问,你看的啥剧啊?看着这么好看,连我说话都没听见。
回头我也陪你一起看,陪你一起嗑瓜子、吐槽反派,好不好?保证不打扰你!
”鹿言又慢悠悠地嚼了两口黄瓜,眼神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那眼神里,
有不屑,有调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现在回想起来,
她当时估计早就憋不住想笑了,故意装高冷、摆脸色吓我呢。就是想给我一个教训,
让我以后再也不敢嘴欠,毕竟我那点小心思,从来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然后她转身就走回了客厅,继续窝在沙发里,裹着毛毯追她的剧,
手指还不忘拿起一颗瓜子放进嘴里。
仿佛刚才那个在厨房拍碎黄瓜、气场全开的霸气女王不是她一样,切换自如得让我头皮发麻。
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妥妥的实力派。团团也立马跟了上去,
屁颠屁颠地跑回鹿言脚边,重新窝好,继续当它的小观众。时不时还朝我这边瞥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炫耀自己选对了靠山,又像是在嘲笑我刚才的怂样,气得我心里直痒痒,
却又无可奈何。只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厨房里,
看着满地的黄瓜碎渣、一围裙的黄瓜汁水,还有锅里没炒完、已经快凉了的青菜,
真是欲哭无泪。肠子都快悔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狠狠骂自己一顿嘴欠、活该。
好好的饭不做,非要去试探鹿言的底线,真是自讨苦吃,自作自受。我定了定神,
只能硬着头皮,拿起纸巾和抹布,开始收拾这满地的狼藉。毕竟是自己闯的祸,
再狼狈也得自己收拾干净,总不能让鹿言来收拾吧。我默默地捡起掉在案板边的菜刀,
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生怕一不小心碰掉在地摔碎,到时候又要挨骂。然后拿来纸巾,
一边慢吞吞地收拾着满地的黄瓜碎渣和汁水,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自我PUA。张伟啊张伟,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是不是被厨房的油烟熏傻了?好好的饭不做,非要去试探鹿言的底线,
真是自寻苦吃!人家剧里是豪门恩怨,人家犯了错有资本挽回,有钱有势能摆平,
身边还有一大堆人帮忙求情。你家就只有一根黄瓜,你凑什么热闹?纯属闲得发慌!你这嘴,
比菜刀还锋利,专坑自己,专挑不该说的话说。以后再敢这么嘴欠,看鹿言怎么收拾你!
到时候可别后悔,也别喊冤!以后再敢嘴欠,
尤其是在你媳妇追剧追到入迷、不能被打扰的时候,再敢提什么“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就自罚跪键盘、跪搓衣板,跪到腿麻、跪到认错为止,再也不喊冤,再也不嘴硬!
收拾完这满地狼藉,看着干净整洁的案板,我心里盘算着,得赶紧重新拌一盘凉菜,
才能稍微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也能让鹿言消消气,争取宽大处理。其实我也知道,
她也就是装凶吓吓我,嘴上厉害,心里根本舍不得真的罚我。毕竟平时她可比谁都疼我,
连我炒糊菜都舍不得真骂我,最多也就吐槽我两句,转头还会帮我把糊菜端走,
怕我吃坏肚子。我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根新鲜的黄瓜,洗干净,水珠顺着翠绿的瓜皮往下滴,
滴在案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格外清晰。我攥着黄瓜,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努力克服心里的阴影,准备重新切了拌凉菜。想以此来讨好一下鹿言,争取宽大处理,
让她彻底原谅我刚才的嘴欠行为。可不知道是刚才被鹿言吓破了胆,留下了心理阴影,
还是心里太紧张、太慌乱,我的手一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越慌越乱,手忙脚乱之下,
居然犯了一个低级错误。我把旁边的盐罐子当成了糖罐子——两个罐子长得差不多,
都是白色的陶瓷罐,我眼睛都没敢仔细看,随手抓了一大把,
毫不犹豫地就倒进了切好的黄瓜丝里,还顺手用筷子搅了两下,想让调料均匀一点。
等我反应过来,看清罐子上的字时,已经晚了。
雪白的盐粒已经和翠绿的黄瓜丝彻底拌在了一起,均匀地裹在了每一根黄瓜丝上,白绿相间,
看着就齁得慌,想分开都难了。我用筷子夹了一小口尝了尝,刚放进嘴里,
一股浓烈的咸味瞬间炸开,咸得我直吐舌头、皱眉头,喉咙都像是被盐腌住了一样发疼,
差点呛出声来。我赶紧拿起旁边的水杯,猛喝了两大口水,才勉强缓解过来,
可嘴里的咸味却还是迟迟散不去,连舌头都感觉麻了。这简直就是一盘妥妥的“黑暗料理”,
别说吃了,就算是闻一闻,都觉得咸得发苦,让人难以下咽。我看着这盘失败的凉菜,
心凉了半截,肩膀都垮了下来,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心里暗暗琢磨:完了,
这下又要挨鹿言的骂了,说不定还会被她调侃半天、嘲笑半天。本来就理亏,
现在更是雪上加霜,真是越怕越出错,越慌越乱,倒霉透顶了。不过转念一想,
被她调侃两句、嘲笑两句也挺好,总比她真的生气、不理我强。她笑着调侃我的样子,
眉眼弯弯的,其实还挺可爱的,也就我能扛住她这波“吐槽”,
心甘情愿被她调侃——谁让我理亏在先,又偏偏疼她呢。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
鹿言率先夹了一筷子我拌的凉菜。刚放进嘴里嚼了一口,她的眉头就瞬间皱了起来,
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紧接着,她立马吐了出来,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喝了一大口水,
才勉强缓解了嘴里的咸味,嘴角还忍不住抽了抽,看得出来,是真的被咸到了。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语气里却满是调侃,
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张伟,你老实交代,你这是想把我毒死,
省得我追问你下午说的话,对吧?”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故意把凉菜拌得这么咸,
想让我吃不下饭,没法跟你算账、没法罚你,是不是?你小子,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碗里,连忙放下筷子,含糊不清地辩解,
语气里满是慌张和讨好:“没有没有,真没有!我就是太紧张了,一不小心拿错调料了,
把盐当成糖放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一边辩解,一边赶紧起身:“我再去重新拌一盘,
马上就好,保证不咸不淡,符合你的口味,再也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说着,
我就想逃离这个尴尬又危险的场面,可刚站起来,就被鹿言叫住了。那声音,让我浑身一僵,
不敢再动一下,连脚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挪不动步子。
她慢悠悠地夹起一块我没敢拌、放在盘子里备用的黄瓜,放在自己的碗边,
故意模仿着下午拍黄瓜的姿势,在盘子里轻轻顿了顿。那动作,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慌,
后颈又开始冒冷汗,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把这块黄瓜也拍碎,甚至连我一起“收拾”。
那种恐惧,又一次席卷了全身。然后她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慢悠悠地说:“别急着走啊,
我还有话问你,你慌什么?难不成,你心里有鬼?”“对了,下午你到底想说啥来着?
”她话锋一转,继续追问,“我后来想了想,总觉得你没说实话,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坏心思,想试探我?”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我慌乱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又说道:“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剧里那个犯错的男人,
最后被他媳妇罚跪搓衣板,跪了整整一晚上,膝盖都跪红了,肿得老高,看着都疼。你说,
要是你,你能跪多久啊?能不能跪到我消气为止?”我听得心里一紧,
吓得差点被嘴里的米饭呛到,连忙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里满是慌张和讨好,
连话都说不连贯了:“真没说啥!我真的没说别的!”我急着辩解,脑子飞速运转,
找着借口:“就是觉得这黄瓜太脆了,切得也好看,想跟你夸夸我的刀工,真的!我发誓,
没有别的意思,绝对没有试探你的心思!”其实我心里门儿清,她就是故意逗我呢,
眼底的笑意都藏不住了。那点小把戏,也就我愿意陪着她演,谁让她是我媳妇呢,
我愿意被她逗、被她“欺负”,只要她开心就好。鹿言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没再继续追问,可我心里却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怦怦直跳,跳得快要冲出胸口了。
全程我都不敢抬头看她,连吃饭都小心翼翼的,夹菜都不敢大声,
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又惹她不高兴,又被她拿黄瓜“吓唬”。
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更过分的是,团团还时不时凑到我的脚边,
用它的小鼻子闻我裤腿,闻来闻去,左闻闻、右闻闻。仿佛在检查我有没有“犯错”的痕迹,
有没有藏什么不该藏的东西,有没有偷偷藏零食不给它吃。那副一本正经、尽职尽责的模样,
气得我真想拍它一下,可又怕被鹿言看见,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心里把它又骂了一遍,骂它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叛徒。直到晚上睡前,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下午拍黄瓜的那一声脆响,还有鹿言冰冷的眼神和霸气的模样。
心里还在暗暗庆幸:还好我反应快,嘴甜会认错,会献殷勤,
不然今天栽的就不只是一根黄瓜、一盘凉菜了,说不定是我半条小命啊!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以后再也不敢这么作死了,再也不敢嘴欠了。以后可再也不敢这么作死了,
再也不敢嘴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再也不敢试探鹿言的底线了,太吓人了,
那阴影简直挥之不去!不过说真的,被她这么“收拾”一顿,
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她的脾气看似火爆,其实全是在乎我的样子。要是真的不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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