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退了我的婚后，爸妈发现对方是首富

“你那个对象，开辆破车，穿得寒酸，配不上咱家。”“婚礼酒店我们退了，定金不要了。

”“反正你也不急，把日子让给你弟。”“静怡家里有背景，你弟这门亲事不能耽误。

”我看着饭桌对面的爸妈，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玩手机的弟弟，

还有他身边那个翻着白眼的女朋友。年夜饭还没开始。我的婚，已经被退了。

江屿舟握着我的手，轻轻捏了捏。我抽出手，站起来。“行。”我拿起桌上那张酒店退款单，

撕成两半。“这婚，我自己退。”01碎纸片落在红木桌上。我妈刘桂芳愣了两秒，

筷子“啪”一声拍桌上。“程晓棠，你什么态度？”“我态度挺好的。”我把椅子推回去，

“你们不是要退吗？我配合。”“你——”“姐，你别这样。”程浩终于抬起头，

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了二十六年的笑，“爸妈也是为你好。江屿舟那种条件，

你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你懂什么叫好日子？”“起码得有车有房吧？

”他身边的周静怡插嘴，“我听说他就一程序员，月薪两万出头，在北京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江屿舟坐在那里，没说话。他今天穿了件灰色卫衣，洗得有点发白。开来的车停在楼下，

是辆黑色的，看着普普通通。周静怡看了他一眼，撇撇嘴。“晓棠，不是我说，

你自己条件也不差，市场总监，年薪小五十万。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

非要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静怡说得对。”我妈接过话，“你看看人家静怡，

找的是什么人？她表哥可是做投资的，手底下好几个亿。”“好几个亿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妈压低声音，“你弟跟静怡处对象，以后就是一家人。

她表哥要是能帮衬一下，你弟那个小公司不就起来了？”“所以你们退我的婚，

是为了巴结静怡家？”“什么叫巴结？”我爸程建国拍了下桌子，“你弟创业不容易，

当姐姐的让一让怎么了？”“让什么？”“婚期啊。”我妈理所当然地说，

“酒店就那一家好的，日子就那几个吉利的。你让给你弟，明年再办不也一样？

”“三年前我首付的六十八万，你们给程浩开公司了。”我妈脸色变了变。

“两年前我的年终奖，你们给程浩买车了。”“那是借——”“去年我攒的装修款，

你们给程浩交了公司的债。”客厅安静了三秒。我爸猛地站起来：“程晓棠，你什么意思？

翻旧账？”“不是翻旧账。”我拿起包，“是算总账。”02“姐！”程浩追了出来。

电梯间里，他拦在我面前，脸上还挂着笑：“姐，你别跟爸妈一般见识。他们就那样，

刀子嘴豆腐心。”“豆腐心？”“是是是，他们做得不对。”他搓了搓手，“但你也知道，

我那公司刚起步，正是缺钱的时候……”“所以呢？

”“所以……”他瞟了一眼我身后的江屿舟，压低声音，“姐，你要真想结婚，我不拦你。

但能不能先把那六十八万的事缓缓？我下个月就有一笔款子进账……”“程浩。”我打断他，

“你今年二十六了。”“啊？”“你的公司开了三年，赔了一百二十万。你的车开了两年，

刮了八次。你的女朋友换了五个，没有一个自己追的。”他脸涨得通红。

“你——”“我什么？”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下负一层。程浩站在外面，

嘴唇哆嗦了半天，蹦出一句：“程晓棠，你别后悔！”电梯门合上。江屿舟握住我的手。

“还好吗？”“还好。”我没看他。眼眶有点酸。二十八年了。从小到大，

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弟弟的。上学时的新书包是弟弟的，工作后的第一套房是弟弟的，

现在连我的婚期都要让给弟弟。我不是没有忍过。我忍了二十八年。今天是第一次，我没忍。

03车停在小区门口。江屿舟没有马上发动，转过头看着我。“你信我吗？”“信什么？

”“信我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我转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很亮。三年了。

从校招认识他，到现在三年了。他从不在我面前炫耀什么，也从不解释什么。

每次我加班到凌晨，他就在楼下等着；每次我和家里闹矛盾，他就默默陪在旁边。

我不知道他有多少钱，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让我觉得安心。

“江屿舟。”“嗯？”“他们说的那些，你介意吗？”他笑了。很轻的笑。

“我介意的只有一件事。”“什么？”“你刚才哭了。”我愣住。他伸出手，

指腹擦过我的眼角。“我不喜欢看你哭。”04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九。一大早，

我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没接。她打了十七个。第十八个的时候，我接了。

“程晓棠你什么意思？一晚上不回家！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我住自己的房子。

”“你——”她声音卡了一下，“你租的那个小公寓？那才多大点地方？”“够住了。

”“回来！今天必须回来！你爸已经叫了一桌亲戚，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不了。

”“你——”我挂了电话。江屿舟从厨房端出两碗面。“我做的，尝尝。”清汤面，

卧了个荷包蛋，撒了葱花。我吃了一口。“好吃。”他坐在对面，看着我吃。“晓棠。

”“嗯？”“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抬头。他的表情很认真。

“我——”手机又响了。是我弟。“姐，你快回来！爸妈都急疯了！”“急什么？

”“亲戚都来了，就差你一个！你让爸妈的面子往哪搁？”“这面子不是我丢的。

”“什么意思？”“你们退了我的婚，还要我回去陪你们演戏？”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周静怡的声音：“程晓棠，你至于吗？不就是一场婚礼的事？你姐弟俩，

谁先办不一样？”“不一样。”“你——”“我的婚期是我自己定的，

我的酒店是我自己订的，我的彩礼是我自己出的。”“你自己出彩礼？”她笑了出来，

“江屿舟那么穷，连彩礼都出不起？”“那是我愿意。”“你愿意？

你愿意嫁给一个——”我挂了。05下午三点。有人敲门。我打开门，是我爸。他站在门口，

脸色铁青。“跟我回去。”“不回。”“程晓棠！”他声音陡然拔高，“我是你爸！

”“我知道。”“知道你还——”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行，爸昨天说话是重了点。

但你也要理解，你弟那个情况……”“什么情况？”“他创业不容易，

静怡那边又催得紧……”“催什么？”“静怡说了，年前不把婚事定下来，她就要分手。

”我笑了。“所以，你是让我给弟弟让道？”“什么叫让道？”他皱眉，“你也不小了，

二十八了，再拖两年就三十了。到时候……”“到时候怎么了？

”“到时候你那个江屿舟还愿不愿意要你都不一定！”门口的空气凝固了。

江屿舟从卧室走出来。他穿着居家服，头发有点乱。“叔叔。”我爸看了他一眼，

眼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你还在这儿呢？”“我在这儿。”“你知不知道你耽误我闺女了？

”江屿舟没说话。“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晓棠跟着你，一辈子都得租房子住！”“爸！

”“我说错了吗？”他指着江屿舟，“程序员，两万块，三十岁了还一事无成。

你是不是觉得找个有本事的媳妇，下半辈子就可以躺着享福了？”“你够了！

”我冲到他面前。“你走。”“程晓棠——”“我说，你走。”他愣住了。我从小到大，

从来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好。”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好好好。你有本事，

你翅膀硬了。行，你别回来了！”“我不会回去的。”门摔上了。我靠在门板上，浑身发抖。

江屿舟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晓棠。”“嗯？”“对不起。”“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让你受委屈了。”我没说话。他收紧手臂。“很快，

不会再有人敢这样对你说话了。”06大年三十。我和江屿舟在出租屋里过了年。两个人，

一顿火锅，一瓶红酒。窗外是满城烟花。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牛肉。“晓棠。”“嗯？

”“明天初一，我带你见个人。”“谁？”“我妈。”我愣住了。三年了。

他从没提过他的家人。我只知道他父母在南方，做点小生意。“你妈……知道我吗？

”“知道。”他笑了笑，“她念叨你很久了。”“念叨我？”“说我三十岁了还不结婚，

她等抱孙子等得头发都白了。”我脸有点热。“那……我应该带点什么？”“什么都不用带。

”他握住我的手，“你去就是最好的礼物。”手机响了。是我妈。“晓棠，你在哪儿呢？

”“在家。”“哪个家？”“我自己租的房子。”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你一个人过年？”“不是一个人。”“那个江屿舟还在？”“在。

”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程晓棠，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大过年的不回家，

跟一个穷光蛋窝在出租屋里！你让我怎么跟亲戚解释？”“不用解释。”“你——”“妈，

我结婚不需要你们同意。”“什么？”“明天我去见他妈妈。”电话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一声尖叫：“程晓棠你疯了！你要嫁给那个穷鬼？！”我挂了电话。07大年初一。

江屿舟开车带我出城。一路往南。高速上车不多，他开得很稳。“你妈住在哪儿？

”“一个小村子。”“村子？”“嗯。”他看了我一眼，“我出生在那儿，后来才搬出来的。

”“那你……”“我是农村孩子。”他笑了笑，“这个你应该知道吧？”我确实知道。

他从小家里穷，靠奖学金读完大学，毕业后自己打拼。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