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逼我AA生活费，我反手搬空嫁妆

水费47.3元，我出23.65。电费186.2元，我出93.1。燃气费62元，

我出31。物业费800元，我出400。房贷7200元，我出3600。

婆婆列的账单精确到分，还特意用红笔圈出我该付的数字。“小江，AA制度实行半年了，

这个月你还欠217块。”我看了眼那张房产证。业主一栏写着：周恒。我的40万首付，

买了个“欠217块”。01婆婆把账单拍在茶几上。“我们周家不占你便宜，

你也别想占我们的。”我没说话，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转账页面。217。密码。确认。

“转好了。”婆婆看了眼手机，脸上的皱纹舒展开。“这才对嘛，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她把账单收进一个牛皮纸文件夹里，那里面已经有厚厚一沓。“小江，不是妈说你，

你一个月工资八千，刨去这些开销，也剩不了多少。”她顿了顿。“你那些嫁妆，

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妈，瑶瑶刚下班，让她先吃饭。

”周恒从厨房端出一盘醋溜白菜，打断了婆婆的话。婆婆撇撇嘴，没再说下去。

我坐到餐桌前。四菜一汤。醋溜白菜、炒土豆丝、凉拌黄瓜、清炒豆芽。汤是紫菜蛋花汤。

全素。“小敏今天回来，我买了排骨，等会儿单独给她做。”婆婆解释，“她工作忙，

得补补。”小敏是周恒的妹妹，在一家美容院当前台。每周回来一次，每次都要“补补”。

我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没吭声。“对了。”婆婆像是想起什么，

“小敏说她下周要参加公司年会，想借你那条珍珠项链戴戴。”那是我妈给的嫁妆。

海水珍珠，正圆，直径9-10毫米。当年花了三万多。“借”。周家人很喜欢用这个字。

三个月前，小敏“借”了我的香奈儿包，到现在还没还。两个月前，

婆婆“借”了我嫁妆里的一套床品送人，说是她娘家侄女结婚。一个月前，

公公“借”了放在客厅的那个红木花架，搬去他的奇牌室了。我咬了咬牙。

“那条项链……”“行，我让她自己去你房间拿。”婆婆替我回答完，又补了一句，

“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嘛。”我张了张嘴。算了。“我吃完了。”我放下筷子，

起身回房间。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小江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小气。

”02房间门关上的瞬间，我深吸一口气。18平米的主卧，是婚后唯一属于我的角落。

我把包扔在床上，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本子。牛皮封面，是我记账用的。我翻开。

从半年前AA制度开始，每一笔支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水电燃气，餐费，物业，房贷。

还有那些被“借”走的东西。香奈儿包：32000元。真丝床品四件套：4800元。

红木花架：8500元。……我默默把珍珠项链加进去：36000元。

合计：81300元。这还只是“借”走的。那40万首付，根本没算在内。我关上本子，

拿出手机。微信上有条消息。是我的闺蜜，苏晴。她是一家律所的律师。“瑶瑶，

你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周恒名下那套房，上个月做了抵押。”我心里一沉。“抵押给谁？

”“一家小贷公司，抵押金额120万。”120万。那套房是二手房，

当时买的时候市价180万。我出了40万首付，剩下的贷款由我和周恒一起还——当然，

按照AA制度，我每个月出一半。“钱去哪了？”“不知道，你要不要调查一下？

”我盯着屏幕，没回复。门外传来敲门声。“嫂子，我来拿项链！”是小敏的声音。

我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起身去开门。小敏站在门口，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件驼色大衣。

那件大衣，是我两年前买的MaxMara。上次她说试试，然后就再也没还。“嫂子，

项链在哪儿？”“柜子里，你自己拿吧。”她大摇大摆走进来，拉开我的首饰盒。

珍珠项链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就这个？”她拿起来看了看，“有点老气。”我没说话。

“算了，将就戴吧。”她把项链塞进口袋，又在首饰盒里翻了翻，“这个耳钉挺好看，

我也借了啊。”那是我妈给我的翡翠耳钉。冰种飘花。“那个……”“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一家人嘛。”她没等我说完，拿着东西就走了。门“砰”的一声关上。我站在原地，

手指攥紧又松开。忍忍。再忍忍。03晚上十点，周恒回房间。他洗完澡，躺到床上，

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你换香水了？”“没有。”他凑过来闻了闻。“挺好闻的。

”我侧过身，背对着他。“周恒，房子的事，你瞒了我多久？”他的动作顿住。“什么房子？

”“120万抵押，钱去哪了？”空气安静了三秒。“你查我？”他的声音变了，

带着一丝怒气。“你把我们的房子抵押了，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什么叫我们的房子？

”他坐起来，“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首付40万是我出的。”“那是彩礼。

”“彩礼？”我转过身，看着他，“我爸妈给的彩礼是另外16万，

这40万是我自己的积蓄。”“你既然嫁进周家，就是周家的人。”他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一家人，分什么你我？”一家人。又是这句话。AA的时候，精确到分。要钱的时候，

一家人不分彼此。“那120万去哪了？”“借给我妈了。”“借给妈？做什么？

”“买理财。”“什么理财要120万？”他不说话了。“周恒。”“你烦不烦？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问这么多干嘛？我困了，我去客厅睡。”门“砰”地一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理财。120万的理财。我不信。

04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半天假。苏晴约我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她把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

“查到了。”我低头看。是一份转账记录。120万，

从周恒账户转到一个叫“钱翠芬”的账户。然后，又从钱翠芬的账户转到另一个账户。

户主名：周敏。“你小姑子？”苏晴挑眉。“嗯。”“120万转给她干嘛？”我往下看。

资金流向显示，这笔钱被用于购买一套商铺。商铺地址在市中心，面积86平米。

业主：周敏。“所以，他们拿你的房子抵押，给他妹买了套商铺？”我没说话。“江瑶，

你清醒点。”苏晴压低声音，“你出了40万首付，每个月还一半房贷，结果房子写他名字，

还被拿去抵押。这120万如果还不上，银行收房，你就是净身出户。”净身出户。

我攥紧杯子。“还有件事。”苏晴犹豫了一下，“我调了周恒最近半年的通话记录。

”“然后？”“他和一个号码联系很频繁，一天至少三四个电话。那个号码机主叫邢雅。

”邢雅。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是谁？”“周恒的大学同学，目前单身，在一家外企做HR。

”“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苏晴看着我，“江瑶，

你们结婚两年，第一年他让你出40万首付，第二年开始AA。

你知道这半年你一共支出多少吗？”我知道。每一笔都记着。“51000多，

加上被借走的东西，超过13万。”“这还只是半年。”苏晴叹气，“你再这样下去，

几年内就会被榨干。到时候房子没你的，钱也没了，你拿什么离婚？”我低头看着咖啡，

咖啡已经凉了。“我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我沉默了几秒。“先收集证据。

”“需要我帮忙吗？”“嗯。”我看着她，“帮我查一下我嫁妆的法律归属，还有，

周恒这套房如果被收回，我能追回多少。”“好。”苏晴点头，“你终于想通了。

”“没有想通。”我把咖啡一饮而尽，“只是忍够了。”05接下来的一周，

我表面上和平时一样。上班，下班，AA，被借东西。婆婆又借走了我的一条羊绒围巾，

说要送给她的姐妹。小敏把那条珍珠项链戴了一周，还没还。

周恒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应酬”，经常凌晨才回来。我没问。只是每天晚上，等他睡着后，

悄悄查看他的手机。他和邢雅的聊天记录，我截图保存了一份。暧昧的话，暧昧的表情包，

还有几张合影。有一条是邢雅发的：“老婆什么时候离？”周恒回复：“快了，

等她把嫁妆花得差不多了，我妈就会找个借口闹起来。”“那你可得快点，我等不了太久。

”“放心，最多半年。”半年。我看着这两个字，指尖发凉。原来，AA制度不是为了公平。

而是为了让我把嫁妆花光。花光之后，再把我扫地出门。净身出户。好一个周家。

我关掉手机，躺回床上。周恒的鼾声均匀，睡得很沉。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06第二天，我开始清点嫁妆。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妈妈给我准备了三样东西。第一，

现金68万，存在我的个人账户里。第二，一套红木家具，

包括床、衣柜、梳妆台、茶几、餐桌，全套花了48万。第三，首饰若干，

包括金镯子、翡翠耳钉、珍珠项链、钻戒，加起来大概20万。

还有一些零碎的——床品、家电、厨具、摆件，加起来也有十来万。总价值：150万左右。

当然，这是两年前的价格。现在那套红木家具已经涨了不少，按市价能卖到70万以上。

但首饰已经被“借”走了大半。现金也因为AA制度花掉了一部分。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把所有嫁妆列了一个清单。旁边标注：是否在手、当前位置、预估价值。

然后我翻出了一样东西。嫁妆公证书。当初妈妈坚持要做公证，我还觉得太麻烦。现在想想，

幸好做了。公证书上清楚写明：以上物品为江瑶婚前个人财产，不纳入夫妻共同财产范围。

我把公证书拍照，发给苏晴。“有用吗？”“有用。”她秒回，“这些都是你的个人财产，

他们无权占有。你什么时候动手？”“再等等。”“等什么？”“等一个时机。

”我看了眼日历。腊月二十八。还有两天就是除夕。周家今年的年夜饭，订在了一家酒店。

据说，请了不少亲戚。是个好时机。07腊月二十九，婆婆把我叫到客厅。“小江，

有件事跟你商量。”我站在茶几前，等着她开口。“明天年夜饭，酒店订了三桌，

一桌2888。”她翻开那个牛皮纸文件夹，“加上酒水、茶水费，一共一万二。

”我看着她。“AA的话，你出六千。”“为什么是AA？”“一家人吃饭，当然AA。

”婆婆理所当然，“总不能让我们老两口全掏吧？”“可请的都是周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