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我裙角，我断他前程，一拍两散

五周年纪念日，沈奕辰让我穿上最漂亮的裙子，说要带我去见他最重要的朋友。

我在高级餐厅的包厢外，穿着单薄的丝绒裙，在寒风里站了三个小时。门缝里，

我听见他和他朋友的哄笑声：“池哥，你养的这条舔狗，可真好骗啊。

”他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搂着身边的白月光，轻笑着说：“没事，狗都抗冻。

”当他为了那个女人，当众撕开我的裙子时，我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

彻底碎了。我没有哭。我只是平静地走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沈奕辰，

五年眼瞎，就此还清。”我踹翻那桌昂贵的酒席，在漫天狼藉里宣告：“这顿断头饭，

算我请的！”风雪扑面，比不上我心冷。但没关系，从今天起，我要去追逐米兰的太阳了。

第一章 针“哈哈哈哈！你看她，真信了！”“池哥，你养的这条舔狗，可真好骗啊！

”周围的哄笑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穿透喧嚣的音乐，精准地扎进我耳膜深处。

我站在高级餐厅的包厢门口，身上是那条我珍藏许久、只舍得在纪念日穿的丝绒裙。

单薄的裙料和黑丝袜根本抵御不了门缝里窜进来的寒风，我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三个小时前，沈奕辰给我发信息，

语气是久违的温柔：“鸢鸢，今晚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我带你去见我最重要的朋友们，

穿漂亮点。”我信了。我以为我五年不见天日的痴恋，

终于要在今天被他堂堂正正地介绍给他的世界。可等来的，

却是他和他的白月光林子涵并肩坐在主位，以及这一场精心策划、只为取悦新欢的羞辱。

林子涵穿着一身圣洁的白色羊绒长裙，脸上挂着无辜又胜利的微笑，

轻声细语地对沈奕辰说：“奕辰，让迟鸢姐姐在外面站着，是不是不太好呀？外面那么冷。

”沈奕辰端着酒杯，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嘴角的笑意轻佻又残忍：“没事，狗都抗冻。

让她站着反省一下，谁让她今天非要跟来扫兴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跟来扫兴”？明明是他，亲口叫我来的。包厢里，

他那群富二代朋友笑得更放肆了。“池哥牛逼！驭妻有道啊！”“嫂子还是子涵姐有气质，

那个许迟鸢，每次看见都一股穷酸气。”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放弃学业、为他母亲的病奔走、为他创业的启动资金掏空所有……原来在他和他的朋友眼里，

我只是一个“抗冻的”、“穷酸的”、“扫兴的”存在。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这令人作呕的地方时，沈奕辰似乎觉得这场戏还不够精彩。他放下酒杯，

在林子涵娇羞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他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另一种女人的香水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嫌恶：“许迟鸢，谁让你穿这件衣服的？跟个站街女一样，丢我的人！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我冷冷地开口，

声音因为寒冷和愤怒而微微发颤：“沈奕辰，是你让我穿漂亮点的。”“我让你穿漂亮点，

不是让你穿得这么骚！”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暴怒，“林子涵今天刚回国，

你就穿成这样故意膈应她是吧？我告诉你，今天有她在，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最后一丝幻想捅得粉碎。“我算什么东西？”我气极反笑，

“沈奕辰，你创业的第一笔钱是谁给你的？你妈躺在医院付不起三十万手术费的时候，

又是谁跪着求导师预支了项目奖金？现在她回来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的质问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也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失了颜面。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英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你他妈的闭嘴！”他低吼着，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裙摆。

“刺啦——”丝绒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得像一声惨叫。我低头，看着我那条宝贵的裙子，

从大腿根部被他粗暴地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底下被划破的丝袜和渗出血丝的皮肤。

寒风像有了实体，疯狂地灌了进来。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包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幸灾乐祸的林子涵都捂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沈奕辰自己似乎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他看着自己抓着一角碎布的手，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哭着求他，或者歇斯底里地闹。但我没有。

五年痴恋堆积而成的心墙，在裙子被撕裂的那一刻，轰然倒塌。废墟之上，

再也开不出一朵名为爱情的花。我异常平静地松开紧攥的拳头，弯腰，

捡起地上那片破碎的布料。然后，我一步步走到沈奕辰面前。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似乎想说什么。我抬手。“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连背景音乐都仿佛停滞了。沈奕辰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脸上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沈奕辰，”我的声音比这凛冬的寒风还要冷，

“这一巴掌，是还你五年的眼瞎。”我没再看他，也没看他身后脸色煞白的林子涵。我转身，

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旁边那张摆满了精致酒菜的圆桌上！

“哗啦——哐当！”玻璃转盘连带着上面的盘子、酒杯、菜肴，

在一片刺耳又痛快的碎裂声中，轰然倒地。

红酒、汤汁和食物的碎屑溅了离得近的几个人一身，引来一片尖叫。“这桌断头饭，

算我请你们的！”在所有人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我挺直了被冻得僵硬的脊梁，

把那片碎布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走进了漫天风雪里。从今天起，

我许迟鸢，不再爱任何人。我只爱飞黄腾达的自己。那个被我亲手放弃的，

去米兰进修的名额，我要定了！第二章 盐风雪像无数把小刀，刮在我脸上。

融化的雪水顺着被撕开的裙子灌进来，浸透了只剩一半的丝袜，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又湿又冷。大腿上被他指甲划出的那道伤口，暴露在寒气里，疼得像被撒了一把盐。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我没有回家。那个塞满了他和我卑微付出的出租屋，

也配叫家？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身体几乎冻僵，

才拐进一家灯火通明的24小时便利店。“叮咚——欢迎光临。”暖气扑面而来，

我被冻到麻木的脸颊和四肢瞬间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有几百根针在同时扎我。

我没管，径直走到最里面的货架。路过反光的玻璃门时，

我看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头发被风雪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精心画的妆哭花了一半，

那支三百块买的口红糊得到处都是，嘴角、下巴，红得像个刚食完血的鬼；最扎眼的，

是裙摆那道巨大的破口下，大腿上那道已经变成紫红色的血痕。

我面无表情地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一包碘伏棉签，还有一包创可贴。结账时，

收银员小哥的眼神充满探究和一丝怜悯，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拧开瓶盖，先用纸巾擦了擦腿上的水渍，然后撕开一根碘伏棉签。

当棉签头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刻，尖锐的刺痛让我小腹猛地一抽，差点叫出声来。我咬着牙，

一点一点地给伤口消毒。水流冲走血污，疼得我浑身发颤。我笨手笨脚地撕开好几片创可贴，

歪歪扭扭地贴满了那道长长的划痕。做完这一切，我才像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

瘫坐在椅子上。便利店的暖气很足，可我还是觉得冷，那股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我拿出手机。屏幕亮起，还是那张我和他三年前的合影。照片里，他揽着我的肩，

笑得意气风发，而我依偎在他身旁，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傻子。我点开通讯录，

手指一路下滑，滑到了那个曾经置顶、无比熟悉的名字。“沈奕辰”。长按。

屏幕上跳出几个选项。我的手指在“拉黑并删除”的上空悬停了整整一分钟。五年，

不是五天。那些深夜为他赶设计稿的夜晚，那些在他生病时彻夜不眠的照顾，

那些为了给他省钱自己啃了半个月馒头的日子……一幕幕，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值得吗？不值得。我的手指狠狠按了下去。“确认”。我退回主屏幕，找到那张合影，删除。

换上了一张纯黑色的壁纸。然后，关机。我把手机丢进包里，

像是丢掉一块终于腐烂发臭的垃圾。我去哪？我不知道。反正，我没家了。

我在便利店坐到后半夜，店员开始打扫卫生。我起身道了谢，再次走进风雪里。最后，

我在附近的大学城里，找到一间24小时开放的考研自习室，在角落里找了个空位，

趴在冰冷的桌子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三章 归途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

趴着睡了一夜，我的脖子像是断了一样，又酸又硬。我走进公共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我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脸色苍白得像鬼，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死过一次之后的、空洞的清亮。

我从那个被沈奕辰嫌弃了无数次、说“又土又旧”的帆布包里，

拿出了一份用防水袋小心包裹着的文件。

米兰理工大学 - 设计系 - 全奖进修录取通知书。这是三天前就收到的邮件，

我打印了出来，本想在五周年纪念日的晚上，当成一个惊喜告诉沈奕辰。我甚至想好了说辞，

我想告诉他，我可以一边进修一边远程接一些设计项目，不会影响他的生活，

还能为我们的小家多赚点钱。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我拿着它，

走进了我们学校的设计学院大楼。“咚咚咚。”我敲开了系主任王教授办公室的门。

王教授看到我时，先是一愣，随即看清我脸上的憔悴和眼中的决绝，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扶了扶眼镜：“小许啊，你……终于想通了？”他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惋惜：“三年前，

你就该走了。为了一个男人，耽误了你这么好的天赋，值得吗？”三年前，

我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拿到了同样的offer。但那时，沈奕辰的公司刚起步，

他抱着我说：“鸢鸢，别走，我需要你。等我公司稳定了，我八抬大轿娶你。

”我为了他那句虚无缥缈的承诺，亲手撕掉了那份通知书。此刻，

我对着这位一直为我惋惜的恩师，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王老师，对不起。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以前，糊涂了。”我直起身，

将那份录取确认函的打印件和我的护照复印件一起放在他桌上。“这个名额，我要。

麻烦您帮我提交确认函，后续的签证材料，我会尽快准备好。”王教授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递给我：“在这里签个字。”我接过笔，

在签名栏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许、迟、鸢。笔迹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签完字，我向王教授道谢，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王教授叫住了我。“小许，”他说，

“这次，别再回头了。前面是罗马大道，后面是万丈悬崖。”我用力点头：“我知道，

谢谢老师。”从设计院出来，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我为自己铺好了退路，也是唯一的生路。

而那个我决定抛弃的男人，此刻又在做什么呢？我不想知道，但我最好的朋友，苏晓，

很快就用一条条信息轰炸，让我被动地了解了一切。第四章 疯犬苏晓是我的大学室友，

也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看透沈奕辰、并坚持不懈骂了他五年的“反沈斗士”。

昨晚我踹翻宴席后，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她的。我没说太多，只说我分手了，今晚不回去了，

让她别担心。但苏晓是谁？她是新闻系的高材生，嗅觉比狗还灵敏。今天一早，

她就给我发来信息。苏晓：姐妹，我找人打听了，昨晚你走后，

那家高级餐厅里上演了一出猴戏！

苏-福尔摩斯-晓：听说你那一巴掌把沈奕辰彻底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还是那个绿茶婊林子涵第一个冲上去，夹着嗓子问‘奕辰你没事吧，

迟鸢姐姐是不是误会我们了’。苏-福尔摩斯-晓：沈奕辰正在气头上，一把推开她，

冲着门口咆哮‘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打电话，发现打不通。

切到微信发语音，吼着让你滚回去跪下道歉，不然让你滚出这个城市。

结果……一个鲜红的感叹号跳了出来！哈哈哈哈！干得漂亮！拉黑这事，我给你点一万个赞！

我看着屏幕，面无表情。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沈奕辰的自尊心比天高，被我当众忤逆，

只会让他暴怒。苏-福尔摩斯-晓：他那帮狗腿子还煽风点火，

说什么‘离了你她连房租都交不起’，说你过两天自己就会摇着尾巴滚回去。

沈奕辰那蠢货信了，当场就没再找你，继续跟他们喝酒了。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他笃定我离了他，活不了。我：晓晓，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我：米兰那个名额，我接了。那边的苏晓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卧槽！许迟鸢！你终于开窍了！老娘差点喜极而泣！

”苏晓的嗓门大得能震碎我的耳膜，“什么时候走？钱够不够？不够我这里有！签证怎么办？

要不要我帮你……”“别急，”我打断她，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手续刚开始办。

但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说！上刀山下火海！”“我租的那个房子里，

还有很多我的东西，尤其是一些设计稿和资料，对我非常重要。我自己……不想再回去了。

你能不能帮我个时间，去收拾一下？”“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苏晓立刻答应，

“不过……你那些东西里，有没有什么不能让沈奕辰看见的？我怕他发疯。”我沉默了。有。

太多了。我还没来得及回复，苏晓那边又发来一条紧急消息。

苏-福尔摩斯-晓：卧槽卧槽！最新消息！沈奕辰那条疯狗，从宿醉里醒了！

发现你一夜未归，电话微信全联系不上，彻底破防了！他刚发了条朋友圈，一张空荡荡的床，

配文：‘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苏-福尔摩斯-晓：他这是要去抄家啊！

迟鸢，他现在肯定正开车往你那儿冲！我马上过去，帮你拦住他！我看着手机屏幕，

心脏猛地一沉。晚了。那个出租屋里，藏着我五年来自我感动的“罪证”。而今天，

审判官终于要亲手揭开它们了。第五章 罪证后来，是房东大妈和苏晓一起，

绘声绘色地为我拼接出了沈奕辰的崩溃全过程。他开着那辆我省吃俭用帮他凑首付买的宝马，

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直奔我们租住的那个老旧公寓。他一脚踹开了门。廉价的门锁应声而断，

木门“砰”地一声撞在墙上，墙皮簌簌落下。“许迟鸢！滚出来！

”他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大吼。回答他的，只有死一样的寂静和满屋子刺骨的冷。

我的东西大部分都还在原处。洗漱台上我的牙刷和他的并排着，

阳台上还晾着我昨天刚洗的几件衣服。一切都好像我只是临时出了个门。但在卧室的地上，

放着一个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呵，还真想走？”这个景象，像一根针，

瞬间刺破了他那可悲的自尊心。他被彻底激怒了。他冲过去，抬起穿着昂贵皮鞋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