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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职尽头是编制

安乡镇的杨天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仙职尽头是编制》是安乡镇的杨天手创作的一部玄幻仙讲述的是瑬璟上璟上仙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情节人物是璟上仙,瑬璟上,渊上仙的玄幻仙侠,架空,惊悚小说《仙职尽头是编制由网络作家“安乡镇的杨天手”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1:03: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仙职尽头是编制

主角:瑬璟上,璟上仙   更新:2026-02-02 15:4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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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仙第一天我激动万分整理前世遗产,

却发现了皇后留给我的密信:仙界人事部主管是你亲爹,

当年怕影响仕途才把咱们扔在凡间。如今我跪着给这位上仙递茶时,

他正用我凡间母亲眼珠炼的法宝批改让我降级的公文。1 瑶池奉茶瑶池的水,

今日格外粘稠。不是形容,是真的粘稠——像兑多了琼浆的玉液,

缓慢地翻滚着珍珠大小的气泡,每一个破裂,都炸开一团微型的、甜腻到发齁的彩雾。我,

阿沅,新任蟠桃园三等洒扫仙女,此刻正端着一只描金错银的托盘,

上面稳稳放着一盏“九转凝神露”,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这片粘稠里,

目标是池心那片悬浮的、用整块毫无杂质的暖玉雕成的观景台。我的新上司,

司掌百花时序的瑬璟上仙,就在那上面。他今天要在此地“体察瑶池春韵,

感悟天地生发之机”,说白了,就是找个最贵的地方,喝最贵的茶,

怎么给我们这些刚飞升、没背景、浑身还冒着凡间土气的小仙分配那些永远也干不完的杂活。

托盘很沉。九转凝神露据说是用九十九种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过的仙草露珠,

辅以三味真火的余温慢煨而成,不能沾半点俗手气息。所以我没有用仙法托举,

而是老老实实,

用我这双在凡间浣衣局练过、在修仙路上提过剑也掐过诀、如今却只配端盘子的手,捧着它。

手臂早已酸麻,但纹丝不能抖。上仙的规矩,比凡间皇宫更繁琐,也更莫名其妙。

粘稠的池水漫过脚踝,每走一步都比凡间负重越野更耗力气。彩雾粘在脸上、脖颈上,

带着湿哒哒的甜,闷得人透不过气。周围不是没有别的仙女,裙袂飘飘,凌波微步,

像一片片轻灵的云,从粘稠的水面上掠过,留下几不可察的涟漪,

和一道道或好奇或漠然或隐含优越的视线。她们都是“正规”出身,要么是仙胎,

要么是灵兽点化,最不济也是祖上有德、蒙仙界特召。像我这样,

从凡间最腌臜泥泞的角落里,凭着一股不肯咽气的狠劲,硬生生爬过尸山血海、雷劫心魔,

挤进这南天门的,是异类。她们的眼神告诉我,我就该在这粘稠的池水里跋涉,

就该端着这该死的露水,就该永远低垂着眼睑。观景台近了。瑬璟上仙侧对着我,

倚在玉栏边。他今日穿着一身云霞裁成的广袖长袍,

上面用肉眼难辨的银丝绣着繁复的时序符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流转,

偶尔泄露一丝足以让下界山河变色的法则之力。他没看我,

目光投向瑶池远处那永远盛放、永不凋零的千叶仙莲,侧脸线条完美得近乎冷酷。

他手里把玩着一件东西。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又立刻强迫自己恢复匀速。那东西,

我认得。不,应该说,我血脉深处有什么东西,突兀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枚坠子。

鸽卵大小,并非金玉,而是一种温润中透着诡异活气的材质,核心处有一点变幻不定的幽光,

像凝固的泪,又像沉寂的眼眸。边缘镶嵌着极细的秘银丝,镂刻成守护咒文的模样。

它被瑬璟上仙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捻着,偶尔举到眼前,对着瑶池氤氲的仙光打量。那点幽光,

便在他指尖明明灭灭。是我的错觉吗?那幽光闪烁的节奏,

竟隐隐与我此刻胸腔里那颗疯狂擂鼓的心脏,产生了某种冰冷的共鸣。一股寒意,

顺着脊椎悄然爬升,比瑶池的粘稠池水更让我窒息。我稳住呼吸,

终于踏上观景台光洁的玉质地面。跪姿是早已训练好的标准姿态,膝盖接触微凉的玉石,

双手将托盘高举过头顶,声音平直无波,尽可能剔除所有凡间的口音和情绪:“上仙,

您要的九转凝神露。”瑬璟上仙似乎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他缓缓转过头,

目光先落在茶盏上,确认无误后,才极淡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看一件摆设,看瑶池里一块被水流磨圆了的石头。然后,

他空着的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来接茶盏——反而将指尖那枚坠子,

轻轻按在了自己左侧太阳穴上。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享受般的叹息,从他完美的唇边逸出。

那枚坠子上的幽光,瞬间变得明亮、稳定,流淌出一种奇异的光泽,

仿佛与他本身的神识连接在了一起。我的血液,似乎在那刹那凝固了。

某些深埋的、属于凡间那个怯懦小宫女的记忆碎片,毫无征兆地炸开——昏暗的御膳房角落,

一个因常年劳作而佝偻的洗衣宫女,在无人时偷偷从怀里摸出一块廉价的、边缘磨损的玉佩,

贴在脸颊上,眼里是浑浊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低声哼着走调的乡间小曲……那是我那早逝的、连名字都没在宫闱档案里留下痕迹的生母,

留给我关于“温柔”和“念想”的唯一画面。而那枚玉佩的材质,粗糙廉价,

但那种温润的基底感觉,与此刻瑬璟上仙指尖之物,何其相似!只是他这枚,

被淬炼到了极致,剔除了所有杂质,只剩下最精纯、最诡异的核心。“放着吧。

” 他终于开口,声音如同玉磬相击,清越却带着天然的疏离。手指离开了太阳穴,

那坠子上的幽光随之暗了下去,恢复成原先那种内敛的、神秘的模样。

我依言将托盘轻轻放在他手边的玉几上,动作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起身,后退,

垂手侍立在一侧,眼观鼻,鼻观心。脑子里却像有千万只蜜蜂在疯狂冲撞。那是什么?法宝?

装饰?还是……别的什么?瑬璟上仙不再理会我,他端起那盏九转凝神露,

用杯盖轻轻撇去根本不存在的浮沫,啜饮一口,目光重新投向瑶池。另一只手,

则拿起了玉几上另一份卷轴——由万年冰蚕丝织就,散发着淡淡寒气和威压。他展开卷轴,

那枚刚刚离开他太阳穴的坠子,此刻被他握在掌心,似乎无意识地摩挲着。然后,

他伸出另一只手,凌空一抓,一杆通体碧绿、笔尖氤氲着星辉的“天星碧毫”便出现在手中。

他开始批阅。笔尖落下,冰蚕丝卷轴上便浮现出金色的字迹,那是仙界的符文仙篆。

他批阅得很快,时而停顿,指尖那枚坠子便会贴近他的额角,幽光微微一闪,

他似乎便能做出决断。我低垂着眼睑,不敢直视,

但余光仍能瞥见一些零碎的内容:“……蟠桃园西北隅,地气流转滞涩,疑有浊气淤积,

责成洒扫仙女阿沅,三日之内,以无根净水涤荡百遍,

并以自身仙灵之气疏导……若逾期或效果不彰,计入考绩,罚俸三月……”心脏,

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西北隅?

那是整个蟠桃园最偏僻、仙灵之气最稀薄、据说上古时代还镇压过不祥之物的地方。

无根净水?那需要去九天之上的“无妄海”边缘,冒着被罡风撕碎的风险才能汲取一丝。

以自身仙灵之气疏导?我刚飞升不久,那点可怜的仙灵之气,

怕是疏导不了半天就会油尽灯枯。这哪里是差事,这分明是刁难,是变相的惩罚。罚俸三月?

我那点微薄的、刚够维持仙体不灭的俸禄……为什么?我自问飞升以来,战战兢兢,

如履薄冰,从未有半分懈怠,更不敢有丝毫得罪。是因为我凡间的出身?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2 前尘往事我的思绪,不由控制地飘回了飞升那日,

那场盛大却冰冷的“仙籍入库”仪式之后。每个新飞升者,都会被允许开启一次“前尘柜”,

领取或处置与自己凡尘因果紧密相连、又被天道法则允许带入仙界的一两件旧物。说是旧物,

大多是纪念意义大于实际用途,一盏枯灯,半截断剑,

一封家书……算是仙界对渡劫成功者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情。我那时,刚刚历经九死一生,

拖着残破的仙体,顶着四面八方或探究或轻蔑的目光,

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恍惚和对未来的茫然。我的“前尘柜”里,东西少得可怜。凡间一生,

颠沛流离,身无长物。只有两样:一样是我生母留给我那枚早已毫无灵气的粗劣玉佩,

在漫长的逃亡和修炼中,已碎裂成几块,我小心地用布包着;另一样,

是一个密封的、非金非木的狭长盒子,入手沉甸甸的,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饰,也打不开。

引导仙官瞥了一眼,漠然道:“凡间旧物,可自留,亦可交由‘化尘池’处置。

”我留下了玉佩碎片。对于那个打不开的盒子,我最初是抗拒的。凡间的一切,

尤其是与那座吃人皇宫相关的一切,我恨不得尽数抛弃。但鬼使神差地,

或许是因为它是我那段不堪人生中,

高位者”——那位在我记忆中面容已然模糊、只余下一团雍容而冷漠光影的皇后——的赐予,

我最终没有将它扔进化尘池。

我把它带回了仙界分配给我那间狭窄、清冷、除了一榻一蒲团外几乎空无一物的“仙舍”。

飞升后的兴奋很快被现实的琐碎和等级森严消磨殆尽。

每日的洒扫、听差、学习仙界律例、适应截然不同的仙灵之气运转方式,忙得脚不沾地。

那个盒子,被我塞在了蒲团下面,几乎遗忘。直到几天前,一次极其偶然的仙力运转滞涩,

我调息时气息紊乱,一丝微弱的仙灵之气无意中扫过蒲团下方。那个沉寂了数百年的盒子,

竟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仿佛锁簧弹开的“咔哒”声。我惊疑不定地把它取出来。

盒子表面依旧光滑,但一侧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我用了点力气,将它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灵丹妙药,只有一卷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的丝绢。

丝绢上是熟悉的、属于凡间皇后的簪花小楷,笔迹工整,甚至称得上秀雅,

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内容,却比瑶池的寒水更冷,比九天罡风更利:“阿沅,当你见此信时,

应已脱去凡胎,位列仙班。世事因果,轮回不爽,有些事,终需让你知晓。

”“你非宫女私通所生之孽种。你父乃九天仙籍司主事,玄渊上仙。昔年他下界历练,

与我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后他仙缘紧要,恐私情羁绊,污了清誉,阻了前程,

故弃你我于深宫,决然而返。”“我知你命苦,自幼无依,故留你在身边,充作宫女,

虽难免劳役,至少可保性命无虞,不至沦落至更不堪境地。此盒亦是他当年所留信物之一,

需特定仙灵气息方能开启,想来是留待你若有仙缘的一日。”“如今你既登仙界,

或可凭此渊源,寻得一丝照拂。然仙路漫漫,人心莫测,尤胜凡间。你父身居高位,

当年既能弃你,今日亦未必认你。如何自处,你好自为之。”“勿怨,勿寻。尘缘已断,

各自安好。”丝绢的末端,没有落款,只盖着一方小小的、殷红的印鉴,纹路复杂,

我从未见过,却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九天仙籍司主事,玄渊上仙。每一个字,

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我的元神。原来,我不是孽种,而是“仙二代”?

多么荒谬的黑色笑话!我那模糊的、充满泪水和恐惧的童年,

那些因“低贱出身”而遭受的无数白眼、欺辱、践踏,

那些在修炼路上因没有背景、没有资源而比别人多付出百倍千倍血汗的日日夜夜,

我挣扎着爬过尸山血海所求的“公平”和“解脱”……原来,一切的根源,

竟在于我那高高在上的生父,为了他的“仙途清誉”,亲手将我们母女推入凡间最深的泥潭?

玄渊上仙……我咀嚼着这个名字。飞升以来,这个名字如雷贯耳。仙籍司,

掌管所有仙人的档案、升迁、贬谪、俸禄乃至洞府分配,实权极大。

玄渊上仙更是以铁面无私、律法严明著称,是仙界公认最难接近、最不讲情面的上仙之一。

我的生父……是他。恨吗?当时是有的,像毒火一样灼烧五脏六腑。但更多的是荒诞,

是冰凉刺骨的讽刺。我以为飞升是终点,是解脱,

却不过是换了个更精致、等级更森严的牢笼,而典狱长之一,竟是我的生父?更可笑的是,

他并不认识我,或者说,他“选择”不认识我。那封信,我没有毁掉,而是重新放回盒子,

施加了重重自己目前能施展的最强禁制,再次深深藏匿。这件事,

成了压在我元神最深处的一块寒冰,一个秘密。我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甚至不敢过多去想。

我知道,在等级森严、耳目众多的仙界,一个毫无根基的新飞升仙女,

若与玄渊上仙那样的存在牵扯上任何关系,尤其是这种不光彩的私生关系,无异于自寻死路。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比从前更加小心,更加卑微,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住,

仿佛那封信从未存在过。然而此刻,

看着瑬璟上仙手中那枚与我生母遗物感觉如此相似的坠子,

看着他用它辅助批阅那明显针对我的、苛刻到不合理的公文,那股寒意再次翻涌上来,

夹杂着更深的疑虑和不安。瑬璟上仙是百花时序司的主官,与仙籍司分属不同部门,

但同属天庭要职,往来必然密切。他手中这枚奇特的坠子,

与我生母、与玄渊上仙……会不会有什么关联?“阿沅。”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

我猛地一凛,立刻收敛所有心神,躬身应道:“上仙有何吩咐?

”瑬璟上仙已经批完了那份卷轴,随手将它搁在一边。他端起凝神露,又饮了一口,

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耐用程度。“瑶池东畔,‘漱玉汀’附近,有几株‘夜合欢’,

今夜子时需采集其初绽之花露,不可早一刻,不可晚一分,需用紫云晶瓶承接,

送至本仙炼丹房。你可办得到?”夜合欢,子时花露,

紫云晶瓶……又是一桩极耗心力、不容丝毫差错的麻烦差事。漱玉汀靠近天河支流,

夜间常有弱水寒气弥漫,对未巩固仙体的新仙极不友好。紫云晶瓶脆弱敏感,

对承载之物要求苛刻,稍有不慎便会瓶裂露洒。我压下喉头的苦涩,依旧垂首:“小仙遵命。

”“嗯。” 他似乎对我的顺从还算满意,挥了挥手,“下去准备吧。记住,差事办得好,

是你的本分;办不好……” 他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让人胆寒。

“小仙明白。” 我再次行礼,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一步一步退下观景台,

重新踏入那粘稠的瑶池之水。背后的目光,或许还在,或许早已移开。那枚坠子的幽光,

却仿佛烙印在了我的眼底。回到我那狭窄的仙舍,关上门,启动最简单的隔音禁制,

我才允许自己靠倒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不仅来自身体,更来自元神深处。白日里瑶池的跋涉,瑬璟上仙的刁难,

还有那枚坠子带来的惊疑不定,层层叠叠地压下来。但我知道,我不能真的倒下。

子时的采集任务,我必须完成,而且必须完成得无可挑剔。在这个地方,一次失误,

可能就万劫不复。调息片刻,勉强恢复了些许精力。我强迫自己不再去想瑬璟上仙,

不再去想那枚坠子,甚至不再去想玄渊上仙那封冰冷的信。当务之急,是完成任务。

漱玉汀位于瑶池东侧,有一道细小的弱水支流蜿蜒而过,

带来终年不散的朦胧水汽和刺骨寒意。夜合欢并非什么珍稀仙种,

但其花露在子时阴阳交替的刹那采集,据说蕴含一丝极微弱的时空法则碎片,

对某些特殊丹药的炼制有奇效。我提前一个时辰抵达。弱水的寒气果然名不虚传,

即使我运转仙灵之气抵御,依旧感觉骨髓都在发颤。找到那几株夜合欢,它们枝叶低垂,

花苞紧闭,在朦胧的月色和水汽中,显得静谧而诡异。

我检查了带来的紫云晶瓶——巴掌大小,通体剔透,内里仿佛有紫色的云絮缓缓流转,

瓶口纤细,必须精准无比地对准滴落的花露。这种瓶子本身价值不菲,若损坏,

把我卖了都赔不起。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屏息凝神,将感知提升到极致,

捕捉着周围最细微的灵气和时光波动。子时将至,天地间那玄之又玄的阴阳交界点即将来临。

就是此刻!几株夜合欢的花苞,在同一瞬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悄然绽开一丝缝隙。

一股清冽到极致、又带着淡淡苦涩的异香弥漫开来。花心处,

一点晶莹至极、仿佛凝聚了月华星辉的露珠,正在缓缓成形,欲滴未滴。

我早已将紫云晶瓶调整到最佳角度和位置,仙力轻柔地托举着,确保绝对稳定。一滴。两滴。

三滴……花露滴落的速度极慢,每一滴都仿佛重若千钧,牵动着四周微弱的时空涟漪。

我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紫云晶瓶内的紫色云絮,似乎也被这特殊的花露吸引,

流转得稍微活跃了一些。就在采集到第七滴,也是最关键的一滴时,异变陡生!

漱玉汀平静的水面之下,毫无征兆地窜出一道黑影!速度快如闪电,

带着一股腥甜污浊的气息,直扑我手中的紫云晶瓶!目标明确,

竟是要抢夺或者毁掉这瓶花露!我心神剧震!这里是瑶池畔,仙界核心区域之一,

怎么会有如此污秽诡异的袭击?仓促之间,我根本来不及细想,护住花露是第一要务。

我下意识地将大半仙灵之气灌注于托举瓶子的手上,形成一层护罩,同时侧身急闪!“嗤!

”那黑影撞在仙灵护罩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黑气弥漫。护罩剧烈波动,

明灭不定。我闷哼一声,气血翻腾,仙灵之气损耗极大。但紫云晶瓶总算无恙。

那黑影一击不中,发出“叽”一声尖锐嘶鸣,竟不退反进,化作数道更细的黑线,如同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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