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老雷的歌的《认罪直播》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认罪直播》的男女主角是林正东,陈广富,李建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推理,救赎,现代小由新锐作家“老雷的歌”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1:20: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认罪直播
主角:陈广富,林正东 更新:2026-02-02 15: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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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这是一场绑架案,还是一场测试,这是一场迟到二十四年的审判,
十四年前的那一天我们该如何选择……1 晨雾中的猴子陈子轩是在早晨六点二十分消失的。
监控只捕捉到0.8秒的画面:一个戴着猴子面具的身影从消防柜后闪出,
陈子轩的健身手环心率从75骤升至140,然后信号中断。七点整,
保姆刘姐发现车库门异常地敞开着。陈子轩的手机遗落在水泥地上,屏幕碎裂…“陈总!
子轩他——”刘姐的声音在空荡的车库里回荡。陈广富冲下楼时还穿着睡袍。
五十岁的房地产大亨,此刻像个丢了钥匙的孩子,在车库里转了三圈,
手指拂过儿子那辆越野车的引擎盖——还是温的。“报警。”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现在。”---林正东赶到时是八点十分。刑侦支队副队长,四十五岁,
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六年。他蹲在车库入口,用镊子夹起半张废纸。“印刷厂校样纸。
”他对着光看纸背面的浅痕,“‘明远快印’——这厂名有点熟。
”年轻刑警小张正在调取周边监控。陈广富站在三步外,双手插在睡袍口袋里,指节发白。
“陈先生,”林正东起身,“最近有没有收到威胁?生意纠纷?或者——”“没有。
”陈广富打断他,“我儿子很单纯,刚毕业,不参与公司的事。
”林正东注意到陈广富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半张纸。那种眼神他很熟悉——不是疑惑,是确认。
上午九点十五分,同城快递送来了一个牛皮纸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
里面是一盒VHS录像带,标签上印着“海鸥牌”——这个牌子早在上世纪末就停产了。
陈宅没有播放设备。小张跑遍半个城区,终于在旧货市场找到一台还能用的录像机。
插上电源,按下播放键,屏幕先是雪花,然后出现画面:满墙泛黄的报纸,
头条都是同一则新闻——《青年企业家李建民失踪案悬而未破》。
镜头缓缓扫过那些1999年的报纸,
最后定格在一张黑白照片上:三个年轻人勾肩搭背地笑着,背后是“明远印刷厂”的招牌。
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在读说明书:“陈广富先生,您的儿子很安全。
请您完成三件事。”“第一,准备五百万元现金,只要1999年版。”“第二,
3月21日早晨七点,海州电视台《晨间新闻》直播,
您必须亲口说:‘1999年3月17日,谋害了李建民。’”“第三,
将现金装入绿色军用帆布袋,3月22日凌晨三点,放在第三码头2号仓库。
”“如果报警或耍花样,您会收到令郎身体的一部分。每拖延一天,寄一件。”画面切断。
房间里死寂。陈广富的脸在屏幕反光中一片惨白。“李建民是谁?”小张低声问。
林正东已经掏出手机:“调1999年3月17日李建民失踪案卷宗。马上。
”他转向陈广富:“陈先生,这个人您认识吗?”陈广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认识。
他……曾经是我朋友。”“曾经?”“1999年春天,他失踪了。警方调查过,
我有不在场证明。”陈广富的声音很稳,但右手无名指在轻微颤抖,“这明显是诬陷。
绑匪只是想找个借口让我当众出丑。”林正东盯着他:“那为什么要用二十年前的案子?
为什么特意要求1999年版的钞票?”陈广富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那里已经变回一片深蓝。---回到支队,卷宗已经摆在林正东桌上。
泛黄的纸张散发着霉味。李建民,男,1970年生,1999年3月17日晚失踪,
时年二十九岁。明远印刷厂合伙人之一。最后见到他的人,
是印刷厂学徒赵明远——另一个合伙人。卷宗记载:当晚,
陈广富在两百公里外的铝厂参加招标会,有十七人证明他在场。李建民失踪案因此成为悬案。
但林正东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停住了。那是一份未归档的询问笔录,边缘有咖啡渍。
被询问人正是赵明远,笔录末尾有一行手写小字:“赵声称当晚十点左右,
在印刷厂附近看见陈广富的黑色桑塔纳。但无其他佐证,且与陈的不在场证明冲突。存疑。
”询问警官签名:周建国——林正东的师父,五年前肝癌去世。
林正东拿起内线电话:“查两个人。第一,李建民的家人现状。第二,赵明远,
重点是1999年之后他在哪、做什么。”挂断电话后,他盯着卷宗里那张合影。
三个年轻人,中间是李建民,左边是年轻的陈广富,右边应该就是赵明远——瘦削,
眼神有些躲闪。技术科的小刘敲门进来:“林队,录像带检查过了。”“指纹?”“半枚,
在磁带内侧,很清晰,像是故意留的。”小刘递过报告,“已经在库里比对了,
结果明天出来。”“绑匪用的变声器呢?”“市面常见型号,无法追踪来源。”小刘顿了顿,
“但有一点很奇怪——背景里那些报纸,我们放大看了,是原件,保存得很好。
绑匪为了这个,专门收藏了二十多年前的旧报纸。”林正东走到窗前。窗外是海州市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如血管。“他在还原现场。”林正东轻声说,“不是在勒索,是在……重现什么。
”手机震动。小张发来信息:“陈广富同意直播,但要求删除警方准备的‘安全词’。
他说绑匪会看出来。”林正东回复:“他要说什么就让他说。布控组准备,
第三码头、电视台都要盯死。”发送前,
他加了一句:“查一下1999年版的百元钞现在市面存量。还有,
绿色军用帆布袋——联系军需品收藏圈,看有没有人最近求购过。”窗外,夜色渐浓。
距离直播还有四十二小时。2 直播间的忏悔3月21日,早晨六点五十分。
海州电视台《晨间新闻》演播室后台,陈广富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带。藏青色西装,白衬衫,
没有戴他标志性的金表——绑匪要求“朴素、像忏悔”。
林正东靠在门边:“最后确认一遍:七点整,导播会切到您。您有三分钟时间。说完之后,
无论发生什么,坐着别动,等我们的人接您。”陈广富没有回头:“我儿子会看到吗?
”“绑匪一定会让他看。”林正东走近一步,“陈先生,
有件事我必须问——您和李建民之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吗?”镜子里,
陈广富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他转过身,“林队长,
我现在只想让我儿子平安回来。其他的,等子轩回来再说。
”林正东注意到陈广富西装内袋微微鼓起。他本可以要求检查,但没有。六点五十五分,
陈广富被领到主播台。灯光刺眼,提词器上滚动着警方准备的“安全词”版本,
但他要求导播关掉了。观众席空无一人。只有摄像机后的工作人员,
以及隐藏在导播间的三名便衣。七点整。“各位观众早上好,现在是《晨间新闻》特别时段。
”主播的声音有些僵硬,“接下来,广富集团董事长陈广富先生有一则重要声明。
”镜头推近。陈广富深吸一口气,直视镜头:“我,陈广富,在此郑重忏悔。
”他的声音出奇地平稳,像是排练过无数遍:“1999年3月17日晚上,
在海州市西郊原明远印刷厂附近,我因生意纠纷,谋害了我的好友李建民。
”林正东在监控车里皱眉——绑匪的原话是“我谋害了李建民”,没有地点。
陈广富为什么要加上“印刷厂附近”?“多年来,我隐瞒罪行,用谎言掩盖真相。
”陈广富继续,眼眶渐红,“我对不起李建民,对不起他的家人,也对不起所有信任我的人。
”他的右手无名指开始轻敲桌面。三次,间隔均匀。摩斯密码?林正东迅速对照——三短,
是S。但停顿后,又是三短。还是S。SOS。陈广富在求救?还是紧张的习惯动作?
“今天我鼓起勇气说出真相,是希望能获得宽恕。”陈广富的声音哽咽了,
“也祈求被我伤害的所有人,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导播间里,
一名清洁工推着工具车停在角落。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微微抬头看着监视屏。七点零三分,
直播结束。陈广富坐在主播椅上,一动不动,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林正东冲进演播室时,
耳麦里传来布控组的报告:“第三码头灯塔有动静!凌晨一点到四点,有规律闪光,
疑似用镜子反射月光传递信号!”“抓人了吗?”“没有,对方很警觉,
闪光停止后我们上去,只找到这个。”照片传来:灯塔瞭望台上,
用粉笔画着一个简单的箭头,指向东南方。箭头旁写着一行字:“谢谢你的诚实。
”---同一时间,城西垃圾处理厂。陈子轩的手机信号在这里出现了三十秒。
技术组追踪过去时,只找到手机卡,被粘在一块废铁皮下。没有手机,没有陈子轩。
但在手机卡旁边,放着一枚硬币——1999年版的一元菊花硬币,边缘被磨得发亮。
林正东赶到垃圾处理厂时是上午十点。现场已经被封锁,硬币装在证物袋里,
在阳光下反射着暗淡的光。“绑匪在玩我们。”小张愤愤地说,“他知道我们在追踪信号。
”林正东蹲下身,看着地面轮胎的痕迹——不是一辆车,是两辆。一辆载重卡车的宽胎印,
还有一辆小型车的窄胎印,交错在一起。“绑架需要交通工具。”林正东站起身,
“但这里出现了两辆车,说明什么?”小张想了想:“交接?
绑匪把陈子轩从一辆车转移到另一辆?”“或者,绑匪有同伙。”林正东环顾四周,
“垃圾处理厂,凌晨进出不会引人注意。而且这里气味重,警犬也难追踪。”他的手机响了。
技术科小刘的声音兴奋又紧张:“林队!指纹比对出来了!录像带上的半枚指纹,
属于赵明远——就是1999年案子里那个赵明远!”林正东握紧手机:“人在哪?
”“系统显示,他三年前就注销了身份信息。最后的登记地址是明远快印,
但工商信息显示那家店半年前已经转租了。”“我现在过去。”林正东挂断电话,对小张说,
“你继续查轮胎印的来源,联系全市修理厂和租车行,
查昨晚到今晨有没有异常维修或租借记录。”“是!”车子驶向城南。
林正东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想起卷宗里那张合影。三个年轻人,背后是印刷厂招牌。
那是1998年秋天拍的,照片边缘有一行小字:“广富、建民、明远,创业纪念。
”一年后,李建民失踪。又二十四年后,赵明远的指纹出现在绑架录像带上。
车子停在一条老旧的商业街。明远快印的招牌还在,但橱窗里贴着“旺铺转租”的红纸。
隔壁奶茶店的小姑娘说,赵老板人很好,但生意一直不好,半年前突然说要回老家,
匆匆把店转了。“他走的时候,印刷机都半卖半送呢。”小姑娘咬着吸管,
“我还捡了个便宜,五十块买了台裁纸机。”林正东出示证件,从房东那里拿到了钥匙。
店铺不大,四十平米左右,前半部分是接客区,后半部分是印刷车间。机器都搬空了,
只剩下一些废纸和油墨桶。阁楼的门在柜台后面,很隐蔽。林正东推开木门,灰尘簌簌落下。
阁楼低矮,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光线。墙上贴满了东西——李建民案的新闻报道复印件,
每张上“陈广富”的名字都用红笔圈出。墙角堆着几个纸箱。林正东打开第一个,
倒吸一口凉气。一箱1999年版的旧钞练习券。纸质、颜色、尺寸都和真钞一模一样,
只是印着“练功券”三个字。第二个箱子里是各种型号的变声器,
其中一款和绑匪用的完全一致。第三个箱子是空的,但箱底压着一本硬壳笔记本。
林正东戴上手套,翻开。前几页是日常记账,印刷业务的收支。但从2023年1月开始,
内容变了。“2023年1月15日。又梦见了那个晚上。李建民的血沾在我手上,
洗不干净。”“2月3日。在旧货市场看到海鸥牌空白带,和当年警方用的一样。是天意吗?
”“2月28日。设计完成了。如果他坚持无罪,我就去自首。
如果他撒谎……那他就可能是真凶。”“3月10日。租好了地方。买了监控。
练习了三十遍要说的话。手还是会抖。”最后一页,3月18日,只有一行字:“明天开始。
要么他认罪,要么我认罪。”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还是那张三人合影,
但赵明远的脸被抠掉了,只剩一个空洞。林正东合上笔记本。阁楼里很安静,
只有灰尘在光束中缓缓旋转。他明白了。这不是绑架勒索。这是一场迟到了二十四年的审判。
---晚上八点,陈子轩找到了。在郊区湿地公园的长椅上,
晨跑者发现一个年轻人蜷缩在那里,身上盖着报纸。公园管理员报警,警察赶到后发现,
正是失踪五天的陈子轩。除了脱水和轻微擦伤,他身体无碍。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蓝色工装服,
胸口绣着模糊的字迹:“明远印刷”。林正东赶到医院时,陈子轩正在输液。
陈广富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肩膀在微微发抖。“他睡过去了。”主治医生说,
“身体指标正常,但精神受了刺激,暂时问不出什么。”林正东点点头,
目光落在床尾那件工装服上。他拿起衣服,翻看内侧标签——洗涤标已经磨损,
但还能看出生产日期:2001年。一件保存了二十三年的工作服。“第三码头那边呢?
”林正东问小张。“帆布袋被取走了,但绑匪留了东西。”小张递过证物袋,
“一张1999年3月18日的《海州晚报》,李建民失踪的新闻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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