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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徒,你竟敢对为师有非分之想!我不仅仅是想

喜欢帝冠的吴长青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夜惊玄泠天雪是《孽你竟敢对为师有非分之想!我不仅仅是想》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喜欢帝冠的吴长青”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孽你竟敢对为师有非分之想!我:不仅仅是想》的主角是泠天雪,夜惊玄,楚惊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爽文,甜宠,古代,病娇小由才华横溢的“喜欢帝冠的吴长青”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2:43: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孽你竟敢对为师有非分之想!我:不仅仅是想

主角:夜惊玄,泠天雪   更新:2026-02-02 13: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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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今天的伤还没治完呢。 夜惊玄将我抵在寒玉床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我是高高在上的冰华仙子,他是人人喊打的魔道妖孽。他毁了我的道基,断了我的仙途,

将我囚禁在这方寸之地。我恨他入骨,却在他一次次的亲近中,乱了心跳。 杀了我吧。

我闭上眼。 他却轻笑一声,吻上我的耳垂: 那可不行,师尊还要陪我,祸乱苍生呢。

第一章寒玉床上,泠天雪盘膝而坐。千年玄冰散发的寒气,在她周身缭绕,

将她那身素白的长袍衬得愈发不染尘埃。三日前,她硬抗九天雷劫,虽侥幸功成,

却也伤了道基。此刻,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如脱缰的野马,

每一次吐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师尊。”一道清越的少年音自殿外传来,温润而恭敬。

泠天雪紧蹙的眉头没有舒展分毫,只淡淡地“嗯”了一声。殿门被无声推开,

她唯一的亲传弟子,夜惊玄,端着一碗汤色漆黑的药走了进来。他今年不过十八,身形清瘦,

眉眼干净得像山巅初雪,尤其那双眼睛,总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纯粹的孺慕之情。

三百年来,泠天雪修炼无情道,斩断七情六爱,心如古井。座下弟子数百,

唯独将夜惊玄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无他,只因这孩子身世可怜,心性单纯,像一张白纸,

不会扰她道心。“师尊,药熬好了。”夜惊玄走到床边,单膝跪下,将药碗举过头顶。

泠天雪睁开眼,眸光清冷如月。她本想运气自行服药,可稍一动念,丹田便是一阵绞痛。

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师 an,” 夜惊玄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担忧,

“您伤得很重,还是弟子喂您吧。”不等泠天雪拒绝,他已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沿,

用玉勺舀起一勺药汤,轻轻吹凉,递到她唇边。整个动作,流畅自然,

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心,没有一丝逾矩。泠天雪沉默了。无情道最忌与人有因果牵扯,

更遑论如此亲密的举动。可眼下,她确实虚弱到了极点。她微微张口,

将那勺微苦的药汤咽下。一碗药,喂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夜惊玄始终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看起来乖巧又无害。喂完最后一勺,他放下药碗,

自然而然地伸手,想去扶泠天雪躺下。“不必。”泠天雪冷声拒绝,试图自己撑起身子。

可她高估了自己。身体一软,竟直直地向后倒去。夜惊玄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

顺势将她带倒在床上,而他自己,也被这股力道带着,整个人覆了上来。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千年玄冰床,两个人影交叠。泠天雪在上,夜惊玄在下。不,

是夜惊玄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炙热的温度,和那擂鼓般的心跳。

一股独属于少年的、清冽干净的气息,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放肆!”泠天雪心神大乱,

积蓄起所剩无几的灵力,便要将他震开。可就在这时,夜惊玄埋在她颈间的头,微微动了动。

一道温热的、带着一丝微痒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畔。紧接着,

一句梦呓般的、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却如一道惊雷,在她识海中轰然炸响。“师尊,

你的味道……”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清澈,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沙哑和贪婪。

“弟子,很喜欢。”轰!泠天雪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幻觉?是心魔?她猛地抬头,

想看清身下徒弟的表情。可夜惊玄的手臂,却如铁箍般骤然收紧,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不让她动弹分毫。那只平日里为她奉茶、为她研墨的手,此刻正以一种绝对不容抗拒的力道,

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乖巧温顺?这分明是一头,

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恶狼!第二章“夜惊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泠天雪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怒与冰寒,几乎能将空气冻结。她修无情道三百年,

心境早已坚如磐石,可此刻,这块磐石却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神俱颤。

身下的少年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像一只贪恋着温暖的幼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动作,充满了迷恋与占有。“孽徒!松手!”泠天雪厉声呵斥,

神识凝聚成针,狠狠刺向夜惊玄的识海。这是惩戒门下弟子最严厉的手段,

足以让一个普通修士识海崩裂,沦为白痴。然而,那神识之针在触碰到夜惊玄的瞬间,

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泠天雪心中大骇。怎么可能?!“师尊,别白费力气了。

”夜惊玄终于抬起了头,那张干净清秀的脸上,挂着与平日一般无二的、纯良无害的微笑。

可那双眼睛,却变了。原本清澈如溪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宛如两潭幽深的漩涡,

里面翻涌着的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而炽热的偏执。“你这点灵力,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他轻笑着,环在她腰间的手,得寸进尺地向上游走,抚上她的后背,“师尊,你现在很弱。

”这三个字,像三记耳光,狠狠抽在泠天雪的脸上。她是谁?她是天玄宗最年轻的化神长老,

是修仙界人人敬畏的“冰华仙子”,是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存在。可现在,

她最“乖巧”的徒弟,正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羞辱的话。“你一直在隐藏实力?

”泠天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冷得掉渣。“不止呢。”夜惊玄笑得更开心了,

“弟子隐藏的东西,可多着呢。”说话间,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从他体内涌出。

那不是天玄宗堂堂正正的玄门清气,而是一种阴冷、霸道、充满了侵略性的魔气!

纯粹到极致的魔气!“你……你是魔修?!”泠天雪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亲手养在身边三年的弟子,日夜相伴,竟是个魔修?!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嘘。

”夜惊玄将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师尊,小声点。

被别人听到,可就不好了。”他的指尖冰凉,带着魔气特有的阴寒,触碰到她温软的嘴唇,

激起一阵战栗。“师尊,你渡劫受的伤,可不止是道基不稳那么简单吧?

”夜惊玄的目光仿佛能看透她的五脏六腑,“九天神雷之中,夹杂了一丝‘紫霄寂灭神光’,

那东西,正在不断蚕食你的生机。寻常的灵药,根本没用。”泠天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件事,连掌门师兄都未曾察觉,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有我的力量,能帮你。

”夜惊玄的语气充满了诱惑,“我的魔气,至阴至邪,正好能中和那寂灭神光。师尊,

让弟子帮你‘疗伤’吧。”“滚!”泠天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让她接受一个魔修的“帮助”?简直是奇耻大辱!“呵呵……”夜惊玄低声笑了,

笑声中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师尊还是这么嘴硬。可是,你的身体,好像比你诚实。

”他话音刚落,泠天雪便感觉体内那股寂灭之气猛地爆发,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呃……”她忍不住痛哼出声,身体软倒在夜惊玄怀里。“你看。

”夜惊玄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怜惜,“它在催我们呢。师尊,别怕,

过程会很舒服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

泠天雪眼睁睁看着那张俊秀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那双幽深的眸子锁定了她。她想反抗,

想挣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成了笑话。

“撕拉——”一声轻响。是她肩头素白的衣袍,被一股巧劲撕开了一角,

露出了圆润如玉的香肩。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一道紫色的细线正在蔓延,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夜惊玄的目光落在那道紫线上,眼神愈发狂热。他低下头,

嘴唇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印了上去。冰凉的唇,触碰到灼热的肌肤。

泠天雪浑身一僵,如遭雷击。第三章时间,从未如此煎熬。泠天雪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

漂浮在冰与火交织的海洋中。夜惊玄的唇所到之处,冰冷的魔气便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经脉,

精准地缠上那道不断蔓延的紫色神光。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展开了拉锯战。

剧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肌肤相贴之处,

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这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恐惧。因为它在动摇她的道心。无情道,

太上忘情。斩断尘缘,方能得见大道。这是她信奉了三百年的真理。可现在,一个孽徒,

用最禁忌、最屈辱的方式,让她体会到了久违的、属于“人”的感觉。她的身体,

在背叛她的意志。不知过了多久,夜惊玄终于抬起了头。他薄薄的嘴唇上,

沾染了一丝妖异的紫色,衬得他原本清秀的脸,平添了几分邪魅。“师尊,感觉好些了吗?

”他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地问道。泠天雪没有回答。她只是偏过头,紧闭着双眼,

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肩头的紫色细线,已经淡去了大半。

“看来效果不错。”夜惊玄满意地笑了,“只是这寂灭神光已经侵入您道基深处,

一次是没办法根除的。以后,弟子每天都要为师尊‘疗伤’一次。”每天一次?

泠天雪猛地睁开眼,眸中射出骇人的杀意。“夜惊玄,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第二次?

”“会的。”夜惊玄的回答笃定而从容,“因为师尊你比谁都想活下去,比谁都想站回巅峰。

为了这个,区区一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他一针见血,剖开了她最深处的伪装。

是的,她怕死。她怕自己苦修三百年的成果毁于一旦。她怕从云端跌落,沦为废人。

夜惊玄太了解她了。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孩子,用她教给他的一切,

为她量身打造了一个最完美的牢笼。“你到底图什么?”泠天雪的声音沙哑。图她的修为?

图她的地位?“我图什么?”夜惊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我图的,从始至终,就只有师尊你一个人啊。”他伸手,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冰冷的脸颊。“我第一次见你,是在玄天宗的山门下。那时候我才十岁,

又脏又瘦,像条野狗。所有人都嫌弃我,只有你,停了下来。”“你俯下身,问我,

愿不愿意跟你走。”“那时候,你就像天上的月亮,干净、遥远,让人看一眼,

就想把你从天上摘下来,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可你修的是无情道。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和怨怼,“你对我好,教我修行,给我最好的东西,

却从来不正眼看我。你的眼睛里,只有大道,没有我。”“所以,我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

让你看见我。”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上。“师尊,

你的无情道,是错的。”“太上忘情,若真能忘情,又何须‘太上’?正因为情之一字,

最是刻骨,最是难忘,所以才要自欺欺人。”“无情道,最是有情。”他的话,如魔音贯耳,

每一个字,都狠狠敲击在泠天雪的道心之上。她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了三百年的道,

产生了怀疑。是啊,如果真的无情,当年又为何会为一个肮脏的小乞丐停下脚步?

如果真的无情,此刻又为何会因为他的几句话而心神大乱?在她失神的瞬间,夜惊玄的手,

已经悄然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素白的长袍,如花瓣般散开。第四章接下来的几日,

泠天雪如同陷入了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夜惊玄说到做到。每日清晨,他会准时端来汤药,

用不容置喙的态度,亲自喂她服下。黄昏时分,他便会开始那所谓的“疗伤”。

他像一个最精于此道的猎人,充满了耐心。每一次,他都只停留在治愈她伤势的界限,

用那至阴至邪的魔气,一点点修复她受损的道基,却又在她快要崩溃的边缘恰好收手。

他不急着索取更多,却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她一步步习惯他的气息,他的触碰,

他的存在。这比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泠天雪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转,可她的心,

却在一点点沉沦。她开始害怕黄昏的到来。也开始期待。这个可怕的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她必须做点什么,打破这个局面。这天,趁着夜惊玄外出采药的间隙,泠天雪强撑着身体,

发出了一道传音符。半个时辰后,玄天宗的掌刑长老,一位面容古板严肃的老者,

出现在了她的殿外。“泠师妹,你召我前来,所为何事?”掌刑长老沉声问道。“师兄,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泠天雪的声音有些虚弱。“谁?”“我的弟子,夜惊玄。

”掌刑长老眉头一皱:“查他?他不是一直在你身边侍奉吗?可是犯了什么错?

”“我怀疑他的来历有问题。”泠天雪斟酌着词句,“还请师兄动用掌刑殿的暗部,

将他三年前入宗之前的所有过往,都查个一清二楚。”她不敢说出魔修的事。

这太过惊世骇俗,一旦暴露,她自己也难逃干系。她只能寄希望于,

能从夜惊玄的过去找到破绽,找到可以制衡他的把柄。掌刑长老虽然疑惑,

但还是点了点头:“好,三日之内,给你答复。”然而,仅仅过了一天,

掌刑长老便再次来到了她的宫殿。这一次,他的脸色异常凝重。“师妹,你猜的没错,

那个夜惊玄,确实有问题。”泠天雪心中一紧:“查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查到。

”掌刑长老摇头道,“他的过往,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父母双亡的孤儿,

流落街头的小乞丐所有的一切,都有人证物证,天衣无缝。”“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掌刑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太干净了。干净得,就像是有人刻意伪造出来的一样。

我派去的人,甚至找到了当年收养过他的那对老夫妻,可就在我的人准备深入盘问时,

那对老夫妻当晚便意外死于火灾,尸骨无存。”泠天雪的指尖瞬间冰凉。“多谢师兄。

”她闭上眼,轻声道。掌刑长老走后,大殿内恢复了死寂。泠天雪知道,她唯一的希望,

破灭了。夜惊玄的心机和手段,远超她的想象。他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

而她,就是那只被盯了太久的猎物。“师尊,在想什么?”夜惊玄的声音,

鬼魅般地在身后响起。泠天雪猛地回头,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篮,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掌刑长老来过了?”他明知故问。

泠天雪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师尊想查我的过去?”夜惊玄自顾自地坐到她身边,

将药篮放下,从里面拿出一株晶莹剔透的灵草,“何必那么麻烦,师尊想知道,

弟子告诉你便是。”他将灵草递到她面前,笑道:“师尊,你知道吗?我原本,不叫夜惊玄。

”“我姓萧。”“百年前,北境有一个修仙世家,也姓萧。他们不修玄门正道,

也不入邪魔歪道,他们修的是血脉之力。”“因为血脉太过强大,

遭到了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忌惮。”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自诩正义的仙门,联合了十几家宗派,

以‘清理异端’为名,将萧家满门屠尽。”“七百三十二口人,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只有一个刚刚觉醒了血脉之力的孩童,被藏在地窖里,侥幸逃过一劫。”泠天雪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师尊,你猜,那个所谓的‘正义仙门’,是哪一家?

”夜惊玄的脸上,笑容灿烂,眼底却是一片化不开的寒冰与仇恨。他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让泠天雪如坠冰窟。因为,

那个仙门,正是玄天宗最坚实的盟友之一。“所以,师尊。”夜惊玄直起身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的纯良彻底褪去,只剩下森然的冷意。“你猜,如果宗门知道,

你这个冰清玉洁的冰华仙子,不仅和一个魔修日夜厮混,还用魔功疗伤……他们会怎么样?

”他终于亮出了最致命的獠牙。这不是简单的以下犯上。这是一场,

赌上了整个玄天宗的复仇。而她,泠天雪,从一开始,就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第五章玄天宗的年度宗门大比,如期而至。演武场上,人声鼎沸。上千名内门弟子齐聚于此,

准备在这场盛事中一展身手,博得长老们的青睐。高台之上,宗门的高层悉数到场。

泠天雪依旧是一身白衣,端坐于自己的席位上,面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

没人知道,她宽大袖袍下的手,正死死攥着。她的目光,落在下方人群中一个清瘦的身影上。

夜惊玄。他今天也来了。作为她的亲传弟子,他每年都会参加,但成绩总是不上不下。

宗门里甚至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说冰华仙子看走了眼,收了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泠天雪从未在意过这些流言。但今天,她知道,一切都将不同。果然,抽签开始后,

夜惊玄的第一场比试,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他的对手,是剑峰一位颇有名气的弟子,

一手追风剑法快若闪电。比试开始的钟声敲响。那剑峰弟子长剑出鞘,挽起一片剑光,

直刺夜惊玄面门。所有人都以为,夜惊玄会立刻闪避,或是祭出法宝抵挡。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直到剑尖距离他的眉心只剩三寸。他才缓缓抬起了手。没有灵光,

没有法诀。他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铛!”一声脆响。快如闪电的剑尖,

被他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整个演武场,瞬间鸦雀无声。那剑峰弟子脸色涨红,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那柄灵剑,却在夜惊玄的指间纹丝不动。“太慢了。

”夜惊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下一秒,他手指微微一错。“咔嚓!

”精钢锻造的灵剑,应声而断!剑峰弟子握着断剑,呆立当场,满脸的不可置信。

夜惊玄屈指一弹,一缕劲风撞在那弟子的胸口。那弟子如遭重击,倒飞出十几米,

摔下比武台,当场昏死过去。一招。仅仅一招。全场哗然。高台上的长老们,也都纷纷侧目,

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只有泠天雪,面无表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是冰的。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场比试,夜惊玄赢得一次比一次轻松,一次比一次震撼。

无论对手是符修、体修还是阵法师,在他面前,都走不过三招。他甚至从头到尾,

都没有祭出过任何法宝。纯粹的,碾压。那个在众人眼中“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此刻却如一颗最耀眼的星辰,骤然升起。“这个夜惊玄……竟隐藏得如此之深!”“是啊,

这等实力,恐怕已经不输给各峰的首席大弟子了!”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那个清秀少年的身上。而夜惊玄的目光,却始终有意无意地,飘向高台之上,

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他在对她示威。他在用这种方式,向她展示自己的力量,

展示自己足以与她平等对话、甚至掌控她的资本。他在用一场场胜利,

进行一场病态而疯狂的求爱。泠天雪的心,乱如麻。终于,夜惊玄一路高歌猛进,

杀入了最终的决战。他的对手,是丹峰的首席大弟子,秦子昂。秦子昂不仅修为高深,

更是宗门内公认的美男子,温润如玉,风度翩翩。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

秦子昂倾慕冰华仙子,已非一日。他也是宗门上下,唯一敢公开追求泠天雪的人。

秦子昂走上比武台,看向夜惊玄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轻蔑。“夜师弟,

藏得够深啊。”秦子昂冷笑道,“不过,歪门邪道,终究上不了台面。

”夜惊玄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废话真多。”“你!”秦子昂被噎得脸色一青,

随即怒极反笑,“好!就让我来替师叔,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

”话音未落,他手中凭空出现一尊古朴的铜镜。“昊阳宝镜!”台下有人惊呼。

这可是丹峰的镇峰法宝之一,乃是纯阳之物,对一切阴邪之气都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秦子昂,竟将这等法宝都带上了台!他的目的,不言而喻。“夜惊玄!”秦子昂高举宝镜,

对准了夜惊玄,厉声喝道,“我怀疑你修炼魔功,今日,便要让你在全宗门面前,原形毕露!

”霎时间,一道炽热如太阳的光柱,从镜中爆射而出,瞬间笼罩了夜惊玄!

第六章昊阳宝镜的光芒,至刚至阳。被这光芒笼罩,任何魔修体内的魔气都会被瞬间引爆,

无所遁形。秦子昂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冷笑。他仿佛已经看到,

夜惊玄在圣光中痛苦哀嚎,显露出魔物真身,然后被他当场诛杀,而他,

则会成为揭穿魔头、拯救宗门的英雄。届时,他心心念念的泠师叔,也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然而,他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光柱之中,夜惊玄的身影依旧挺拔。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抬起头,隔着璀璨的光芒,静静地看着高台上的泠天雪。

那眼神,平静,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期待。他在等。等她的选择。是眼睁睁看着他暴露,

与他划清界限?还是……泠天雪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暴露他?

然后呢?他会把所有事情都抖出来。她和魔修勾结,用魔功疗伤……届时,她将身败名裂,

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她三百年的清誉,三百年的苦修,将全部化为泡影。不。

她绝不允许。这个孽徒,这个疯子!他算准了她不敢。他算准了她只能保他!电光火石之间,

泠天雪的脑中闪过无数念头。眼看着昊阳宝镜的光芒越来越盛,

秦子昂脸上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不能再等了。“住手!”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寒冰落地,

骤然响彻整个演武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高台之上,那位万年不变神情的冰华仙子,

缓缓站起了身。秦子昂一愣,随即面露喜色:“师叔!您……”“秦子昂。

”泠天雪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带一丝温度,“谁给你的胆子,在宗门大比上,

动用禁制法宝,肆意污蔑同门?”秦子昂脸上的喜色僵住了:“师叔,

我这是为了宗门清理门户啊!这夜惊玄他……”“够了。”泠天雪冷冷打断他,

“惊玄所修功法,乃是本座亲自传授。此功法名为‘逆转阴阳诀’,

修行时会产生类似魔气的气息,但本质上,仍是我玄门正宗心法。

只是此法修炼过程极为凶险,本座才命他不可外传。”此言一出,全场皆惊。逆转阴阳诀?

从未听说过!但这可是冰华仙子亲口所说,谁敢质疑?秦子昂彻底懵了,他张着嘴,

喃喃道:“不……不可能……师叔,你……”“你是想说,本座在包庇一个魔修?

”泠天雪的声音愈发冰冷。“弟子不敢!”秦子昂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收了昊阳宝镜,

躬身请罪。“哼。”泠天雪冷哼一声,重新坐下,淡淡道,“比试继续。”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她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比武台上,夜惊玄看着重新坐下的泠天雪,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赢了。他知道,从她开口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他们的命运,已经彻底绑在了一起。接下来的比试,毫无悬念。心神大乱的秦子昂,

在夜惊玄手下,连十招都没走过,就被一掌拍下了比武台。宗门大比的魁首,

最终落在了这个一鸣惊人的“废物”头上。当晚。冰华仙宫。

夜惊玄捧着大比的魁首奖励——一株万年雪莲,跪在泠天雪面前。“师尊,弟子幸不辱命。

”泠天雪看着他,神情复杂到了极点。许久,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早就料到,

我会保你?”“是。”夜惊玄毫不犹豫地承认,“因为弟子知道,师尊舍不得。”“舍不得?

”泠天雪自嘲一笑,“我是舍不得我自己的名声。”“不。”夜惊玄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是舍不得我。”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

双手撑在她的宝座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宝座之间。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的姿势。“师尊,你护着我,

是因为怕我连累你……”他的脸越靠越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还是……”“有点喜欢上我了?”话音未落,他低下头,

准确地攫住了那双他觊觎已久的、冰凉的唇。不似上一次的浅尝辄止。这一次,

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城略地。第七章这个吻,霸道,疯狂,充满了掠夺的意味。

泠天雪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她忘了反抗,忘了思考,甚至忘了呼吸。

属于夜惊玄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蛮横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唇齿相接之处,

仿佛有电流窜过,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这是她三百年来,

第一次与一个男子如此亲近。也是第一次,

体会到这种让她心神摇曳、几乎要溺毙其中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夜惊玄才微微退开。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眼底翻涌着满足的暗光。“师尊,你的味道,

比万年雪莲更甜。”泠天雪猛地回过神来。羞耻、愤怒、惊慌……无数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你……滚!”她用尽全身力气,抬手一掌拍向他的胸口。夜惊玄不闪不避,

硬生生受了这一掌。他“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可他看着她的眼神,却依旧亮得吓人,甚至还带着一丝病态的笑意。

“师尊……终于肯用力打我了。”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这说明,在师尊心里,我是不一样的。”泠天雪看着他胸口那个清晰的掌印,

看着他苍白的脸,心,莫名地一揪。她竟然会心疼?不!不可能!

“噗——”就在她心神激荡的瞬间,她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暴动的灵力。一口心血,猛地喷出。

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师尊!”夜惊玄脸色大变,一步冲上前,将她接入怀中。

他探入一丝灵力,瞬间脸色铁青。糟了。刚刚那一吻,彻底搅乱了她的心神。

她修炼的无情道,最重“心静”。如今道心已破,灵力在她体内彻底失控,

开始了疯狂的反噬!她的经脉,正在一寸寸地崩裂!“该死!”夜惊玄低咒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懊悔和疯狂。他毫不犹豫地抱起泠天雪,将她放在寒玉床上。双手飞快地结印,

精纯的魔气源源不断地从他掌心涌出,渡入泠天雪的体内。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是洪水决堤般的,倾泻而入。他必须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强行镇压住她体内暴走的灵力。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过程。稍有不慎,两人都会被狂暴的能量撕成碎片。时间,

一点一滴地过去。大殿之内,魔气与灵光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

便是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夜惊玄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而泠天雪紧蹙的眉头,则在一点点舒展开来。她陷入了昏迷,意识却漂浮在一片混沌之中。

三百年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拜入师门,初窥大道,闭关苦修,

渡劫飞升……她的世界,一直都是清冷的,孤寂的。直到,那个小乞丐的出现。

她看见自己把他带回山门,为他洗去污秽,教他识字,教他修行。她看见他仰着小脸,

用孺慕的眼神看着自己,一遍遍地喊着“师尊”。她看见他在自己闭关时,默默守在洞府外,

一守就是数月。她看见他偷偷藏起了自己无意中掉落的一根发簪,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来,

痴痴地看。原来……一切,早有预兆。是她自欺欺人,视而不见。混沌的尽头,

出现了一道光。她奋力向那道光游去。当她终于冲破黑暗,猛地睁开双眼时,

看到的是夜惊玄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关切与紧张的脸。“师尊,你醒了!”他的声音,

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泠天雪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发现,

自己现在比渡劫失败时还要虚弱。体内空空如也,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而丹田之中,

盘踞着一股强大而陌生的力量。是夜惊玄的魔气。他用自己的本源魔气,

护住了她即将崩碎的道基。从今以后,她与他,再也分不开了。他既是她的毒,

也是她唯一的解药。这个认知,让泠天雪彻底陷入了绝望。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第八章道心崩塌的后果,比泠天雪想象的还要严重。她不仅修为尽失,

身体也变得如同凡人般脆弱,甚至连下床行走都变得困难。而夜惊玄,则顺理成章地,

成了她唯一的依靠。他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喂食,沐浴,更衣……所有的事情,

他都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华仙子,如今,却像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

彻底失去了自由。夜惊玄很享受这种角色倒转的感觉。他喜欢看她明明满心屈辱,

却不得不接受他的伺候。喜欢看她冰冷的脸上,偶尔闪过的一丝无措与依赖。

这让他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师尊,张嘴。”他又在喂她喝粥。泠天雪偏过头,不想理他。

“师尊不乖,是想让弟子用嘴喂你吗?”夜惊玄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却没有停下,

勺子固执地停在她的唇边。泠天雪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嘴。就在这时,

一道急促的传音符飞入殿中。夜惊玄接住,神识一扫,脸色微微一变。“师尊,

”他看向泠天雪,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掌刑长老说,怀疑有魔物潜入你宫中,

要亲自带人前来搜查。”泠天雪的心,猛地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掌刑长老,

显然没有完全相信她上次的说辞。“现在怎么办?”泠天雪看着他,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如今的她,就是一个废人。而夜惊玄为了救她,

也消耗了大量的本源魔气,实力大损。若是被掌刑长老发现端倪,他们两人,都将万劫不复。

“怎么办?”夜惊玄笑了,他伸手,轻轻捏住泠天雪的下巴,“师尊这是在关心我吗?

”“你!”“别急。”夜惊玄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要查,

便让他查。”他说着,起身走到了殿门处,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障眼法。然后,他走到床边,

竟直接脱了外袍,躺到了泠天雪的身侧。“你做什么!”泠天雪又惊又怒。“做戏,

自然要做全套。”夜惊玄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师尊,你现在身受重伤,

而我,是你唯一的弟子,为了给你疗伤,与你同榻而眠,进行‘双修疗法’,

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双修疗法?他竟能将如此龌龊之事,说得这般冠冕堂皇!“你无耻!

”“多谢师尊夸奖。”夜惊玄说着,拉过被子,将两人紧紧盖住。很快,

殿外传来了掌刑长老的声音。“泠师妹,恕师兄无礼了!”话音刚落,

殿门便被一股大力推开。掌刑长老带着两名弟子,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殿内床上的景象时,三个人,全都愣住了。只见寒玉床上,被褥高高隆起。

冰华仙子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而她的亲传弟子夜惊玄,则衣衫半敞地躺在她身边,

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两人姿态亲昵,气氛异常暧昧。而空气中,

确实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非正非邪的能量波动。

“你……你们……”饶是掌刑长老活了上千年,也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成何体统!“咳咳……”泠天雪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虚弱地开口,“师兄惊玄正在为我疗伤,还请回避。”“疗伤?

”掌刑长老的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衣衫上,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这是什么疗法?

”“是我玄天宗失传已久的‘阴阳和合秘术’。”夜惊玄从被子里坐起身,神色坦然地回答,

“此法需两人灵肉合一,方能激发最大功效。师尊道基受损,只有用我的身体作为鼎炉,

才能助她修复。”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体贴地为泠天雪掖了掖被角。那神态,那语气,

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在进行一场圣洁的治疗。掌刑长老的嘴角抽了抽。他活了这么久,

还从未听过如此离谱的“秘术”。可看泠天雪那羞愤却又默认的表情,

他一时间也辨不清真假。他用神识仔仔细细地探查了一圈,大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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