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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重生之我在民国当教书女先生

陈雪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没重生之我在民国当教书女先生》是大神“陈雪至”的代表乔婉君陈景生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陈景生,乔婉君的现言甜宠,白月光,青梅竹马,民国小说《没重生之我在民国当教书女先生由网络红人“陈雪至”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2:46: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没重生之我在民国当教书女先生

主角:乔婉君,陈景生   更新:2026-02-02 12:5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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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啼声初闻民国十年的江南小镇,梅雨季节刚过,青石板路还湿漉漉地反射着天光。

城东的乔家私塾里,一阵清亮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乔明远——镇上人都尊称他乔先生——正站在书斋窗前,

手中的《诗经》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接生婆喜气洋洋地掀帘而出:“恭喜先生,是个千金!

母女平安!”四十二岁才得此女,乔明远的手微微颤抖。他快步走进内室,

看见妻子苍白而幸福的脸色,还有襁褓中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婴儿忽然停止了哭泣,

睁开乌溜溜的眼睛,仿佛在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这孩子,不哭不闹,倒像在思考什么。

”乔明远轻声说着,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抱在怀里。

一股从未有过的柔情涌上心头——这个世道动荡不安,军阀混战,列强环伺,

可他怀里这个小小的生命,却让他看见了某种永恒的希望。“先生,给孩子起个名吧。

”妻子虚弱地说。窗外,初夏的藤萝正开得烂漫,一只燕子衔泥飞过屋檐。

乔明远沉吟片刻:“《诗经》有云,‘有美一人,清扬婉兮’。就叫婉君吧,乔婉君。

愿她温婉如君,又心怀家国。”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爽朗的笑声:“乔先生!恭喜恭喜!

”陈秉坤陈老爷已踏进门来,身后还跟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陈家是做洋行生意的,

算是镇上的新派人物,但陈老爷敬重读书人,与乔先生私交甚好。“听说先生得了位千金,

我这就赶过来了!”陈秉坤嗓门洪亮,手里提着两盒上好的龙井茶和一段苏州绸缎。

他探头看了看婴儿,啧啧称赞:“哎哟,这眉眼,长大定是个美人胚子!

不像我家这臭小子——”他伸手把躲在自己身后的男孩拽出来。男孩穿着小西装,梳着分头,

眼睛却骨碌碌转着,一副机灵模样,只是抿着嘴不肯说话。“这是犬子景生,都五岁了,

叫爹还含含糊糊的。”陈秉坤嘴上嫌弃,眼里却满是疼爱,“快,叫乔伯伯。

”陈景生这才不情不愿地叫了声:“乔伯伯。”乔明远笑了:“令公子眉宇间有英气,

将来必成大器。”“大器不敢当,只要别把祖宗家业败光就好。”陈秉坤说着,

忽然正色起来,压低声音,“乔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请讲。

”陈秉坤把儿子往前推了推:“我想让景生拜在先生门下读书。我这辈子就是个粗人,

生意做得再大,终究是满身铜臭。如今这世道,光有钱不行,还得有见识。

先生是方圆百里最有学问的人,我想让这孩子跟着您,学些真道理。”乔明远有些意外。

镇上富户多送子弟去新式学堂,读私塾的反倒少了。陈秉坤似乎看出他的犹豫,

叹道:“新学堂教洋文、算术,固然好。但做人立身的根本,还得从老祖宗的智慧里找。

我虽然不懂那些之乎者也,但我知道,没有德,才越大越害人。”这话触动了乔明远。

他低头看看怀中的女儿,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神清澈的男孩,

忽然有了个念头:“陈老爷若不嫌弃,等小女及笄,令郎也到了弱冠之年,

我便将私塾托付给他们。”陈秉坤一愣,

随即大喜:“先生的意思是...”“我乔家三代办学,到了我这里,膝下无子,

只有这个女儿。但我乔明远不信女子不如男,我愿将毕生所学传于婉君。而景生若得真传,

将来可与婉君共同执掌这间私塾,既承文脉,又开新声。”此言一出,连陈秉坤都震惊了。

民国虽倡新风,但在江南小镇,女子掌学仍是惊世骇俗之事。但他看着乔明远坚定的神色,

忽然豪气顿生:“好!先生有此胸襟,我陈某岂能落后!景生,还不给先生磕头!

”五岁的陈景生懵懂懂懂,却被父亲按着行了拜师大礼。磕头时,

他偷眼看向乔明远怀中的婴儿,恰巧乔婉君也正看着他。两双清澈的眼睛对视的刹那,

谁也不知道,这一眼,便是一生的牵绊。第二章 青梅时节民国十八年,春。

乔家私塾的院子里,一株老桃树花开正盛,粉云似的笼罩着半个庭院。树下,

十岁的陈景生正踮着脚,试图摘最高处那枝开得最好的桃花。“景生哥哥,快下来,

先生看见要骂的!”八岁的乔婉君站在下面,着急地跺脚。她已梳起双髻,穿着月白的衫子,

眉眼渐开,已能看出将来清丽的模样。“怕什么,先生去城西董先生家下棋了,

不到天黑回不来。”陈景生满不在乎,终于折下那枝桃花,利落地跳下来,花瓣洒了一身。

他把桃花递给乔婉君:“喏,给你。”乔婉君接过,

脸颊微红:“要是爹爹知道你又爬树...”“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陈景生眨眨眼,

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看,还给你带了桂花糕。”两个孩子坐在桃树下石凳上分食糕点。

阳光透过花叶洒下斑驳光影,远处传来私塾里其他学生的读书声,稚嫩而整齐:“关关雎鸠,

在河之洲...”“婉君,你昨天讲《论语》‘君子坦荡荡’,

先生说你的见解比那些大你三四岁的学生都好。”陈景生咬着糕点,含糊不清地说。

乔婉君小口吃着,闻言抬头:“那是因为爹爹每晚都给我开小灶呀。

景生哥哥要是也认真听讲,肯定比我强。”“我才不要。”陈景生撇嘴,“那些之乎者也,

听得人头大。我宁愿跟着我爹学算账,或者去码头看货船。

”“可是...”乔婉君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其实知道,陈景生不是不聪明,

只是心思不在书本上。他喜欢爬树、游泳、掏鸟窝,喜欢一切新鲜有趣的事物。

私塾的围墙对他而言,实在太小了。春去秋来,两个孩子渐渐长大。陈景生十二岁那年,

终于捅了个大篓子。镇上首富钱老爷家的少爷钱文俊,仗着家势,常在学堂欺负弱小。

那天午后,钱文俊抢了一个穷学生母亲亲手缝的书袋,扔进水塘里。那学生哭得撕心裂肺,

因为那是他母亲病中熬夜做的。陈景生看见了,二话不说,揪着钱文俊的衣领就要理论。

钱文俊比陈景生还大两岁,身材肥胖,一把推开他:“陈景生,你爹不过是个卖洋货的,

敢动我?”两人扭打起来。陈景生虽瘦,但灵活,几拳下去把钱文俊打得鼻青脸肿。

事情闹大了,钱老爷带着家丁气势汹汹找到私塾来。乔明远正在授课,见状让学生们先散,

独自面对来势汹汹的一群人。“乔先生!你看看你教的好学生!

”钱老爷肥硕的手指几乎戳到乔明远脸上,“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今天不给个说法,

我就砸了你这破私塾!”乔明远神色平静:“钱老爷,事出必有因。不如先问问令郎,

为何挨打?”“不管为什么,打人就是不对!”钱老爷根本不讲理,一挥手,家丁就要动手。

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钱世伯且慢。”众人回头,只见乔婉君从内室走出。

她不过十岁,却步履沉稳,目光清澈:“《左传》有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钱世伯与家父同为汉人,同饮一江水,何以兵戎相见?”钱老爷一愣,

没料到一个小姑娘会这样说话。乔婉君继续道:“私塾乃圣人传道之所,

钱世伯今日若砸了这里,砸的不只是几案书本,更是千年文脉。此事传扬出去,

钱世伯在乡绅间的名声...”她没说完,但意思已到。钱老爷脸色变幻,他虽是土豪,

却也知“名声”二字的重要。“况且,”乔婉君转向躲在父亲身后的钱文俊,

声音温和却有力,“钱哥哥,那书袋是你扔进水塘的吗?《孟子》说,‘恻隐之心,

人皆有之’。那位同窗家境贫寒,母亲抱病做囊,此物虽贱,情义无价。

你若有朝一日为人父母,便知其中艰辛。”一番话,说得钱文俊面红耳赤。钱老爷也讪讪的,

最后扔下几句狠话,带着人走了。风波平息后,乔明远将陈景生叫到书房。

陈景生已做好挨训的准备,却见先生神色复杂。“景生,你可知今日错在何处?

”“学生...不该动手打人。”“错。”乔明远摇头,“见义勇为,何错之有?

你错在方式。武力可解一时之气,却难服人心。今日若非婉君机智,私塾危矣。

”陈景生低头不语。乔明远叹了口气:“但你有侠义之心,这很好。只是要记住,

真正的力量不在拳头,而在这里。”他指了指心口,又指了指脑袋,“和这里。

”从书房出来,陈景生在院子里找到乔婉君。她正蹲在池塘边,试图打捞那个湿透的书袋。

“婉君,今天...谢谢你。”陈景生挠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乔婉君抬起头,

眼睛弯成月牙:“景生哥哥没有错呀。只是下次,可以换个法子。”她站起身,

将捞起的书袋拧干:“我爹常说,读书不是为了做官发财,而是为了明理。理明了,

就知道什么时候该争,该怎么争。”陈景生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忽然觉得,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不知何时已有了大人的模样。第三章 山雨欲来民国二十二年,

陈景生十六岁,乔婉君十四岁。时局如江南的梅雨天,沉闷中透着不安。

报纸上开始出现“日本”、“东北”、“抗日”这样的字眼。私塾里,

乔明远讲课的内容也悄然变化。这天讲杜甫的《春望》。乔明远站在窗前,

望着院中零落的秋叶,声音低沉:“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烽火连三月,

家书抵万金。”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座下学生:“今日我让你们读此诗,不是为赏析文采,

而是要你们记住——家书何以抵万金?因为那薄薄一纸,承载的是乱世中最后的牵挂,

是生离死别前最后的嘱托。”学生们静默无声。这些十几岁的少年,

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那些书本上的“国仇家恨”,并非遥远的故事。下课后,

乔婉君在秋千上找到陈景生。他少有的沉默,望着北方出神。“景生哥哥,你在想什么?

”陈景生回过神,慢慢推着秋千:“婉君,你听说东北的事了吗?日本人占了东三省,

建立了什么‘满洲国’。报纸上说,他们在那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秋千缓缓荡着,

乔婉君轻声道:“爹爹说,中国病了,病得很重。”“是啊,病了。”陈景生停下秋千,

走到乔婉君面前,“可我爹还要我学做生意,将来接管洋行。他说乱世更要攒钱,

有钱才能活命。”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乔婉君从未听过的痛苦:“可是婉君,如果国都没了,

钱有什么用?如果人人都只想着自己活命,谁去救国?”乔婉君从秋千上下来,

仰头看着这个已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少年。夕阳给他镀上金边,他的眼神炽热而迷茫。

“景生哥哥想做什么?”“我不知道。”陈景生握紧拳头,“但我不想一辈子待在柜台后面,

算着洋货的进价售价。我想...我想做点什么,真正有用的事。”乔婉君的心忽然揪紧了。

她隐约感到,那个从小带她爬树摘桃的景生哥哥,正在走向一条她无法跟随的道路。几天后,

陈景生做了一件震惊全镇的事。他在码头拦住了一艘正要卸货的日本商船。船主是日本人,

运来的是一批日产棉纱。陈景生站在跳板上,面对惊愕的工人和愤怒的船主,

大声说:“东北的同胞正在日本人枪口下受苦,我们却在这里买卖日货,这不是帮凶是什么?

”有人嘲笑他幼稚,有人骂他多管闲事,但也有人沉默。陈景生不管不顾,

继续喊道:“我陈家洋行从今日起,再不进一件日货!愿意跟我陈家做的,我们欢迎!

要继续卖日货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事情传到陈秉坤耳中,老头子气得差点中风。

他把儿子绑回家,关在祠堂里。“你疯了!你知道这一船货值多少钱?

知道我们签了多少合同?你这一闹,陈家洋行要损失大半生意!

”陈秉坤的咆哮声整个宅子都听得见。陈景生跪在祖宗牌位前,背脊挺直:“爹,

有些钱不能赚。”“放屁!生意就是生意!那些国家大事,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管的?

”“如果人人都这么想,中国就真的没救了!”陈景生猛地抬头,眼中含泪,“爹,

您从小就教我,做人要有骨气。现在日本人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拉尿,

我们还要跪着给他们数钱吗?”陈秉坤愣住了。他看着儿子倔强的脸,忽然想起十六年前,

在乔家私塾,乔先生抱着刚出生的婉君,说要将文脉托付给这两个孩子。那晚,

陈秉坤在祠堂坐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他打开门,对还跪着的儿子说:“货,已经退了。

违约金,我付了。”陈景生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陈秉坤疲惫地摆摆手:“你乔伯伯说得对,

有些东西,确实比钱重要。但是景生,你要记住——想做大事,光凭一腔热血不够。

你得有智慧,有耐心,有谋略。”这件事后,陈景生似乎沉稳了许多。他开始认真读书,

不仅读四书五经,还托人从上海买来进步杂志,读孙中山的《建国方略》,读鲁迅的文章。

乔婉君则开始协助父亲管理私塾。她天资聪颖,又肯用心,很快就能独立授课。

镇上人起初对“女先生”颇有微词,但听过她的课,无不佩服。她讲《诗经》不只讲风雅,

还讲其中百姓的哀乐;讲《史记》不只讲帝王将相,还讲那些被历史遗忘的小人物。

两个少年在各自的轨道上成长,但每月十五,他们一定会去南山看桃花。

那是他们从小到大的约定。民国二十五年的春天,桃花开得格外盛大。站在南山顶,

可以看见整个小镇,青瓦白墙,炊烟袅袅,像一幅安静的水墨画。“婉君,如果有一天,

我不得不离开这里,你会怪我吗?”陈景生忽然问。乔婉君正伸手接飘落的花瓣,

闻言手指一颤,花瓣从指缝滑落。“景生哥哥要去哪里?”“不知道。但天下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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