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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栀

山小呀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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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小呀”的倾心著培养舱林澈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林澈,培养舱,基因是作者山小呀小说《小栀》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66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4:21: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小栀..

主角:培养舱,林澈   更新:2026-02-02 12: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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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一次见到完整的太阳,是在三年前的实验室窗前。那时的世界尚未被疯长的藤蔓吞噬,

天空还是记忆里那种稀薄的蓝。作为首席植物学家,

我培育的“曙光蕨”承载着全人类的希望。它能净化辐射土壤,让作物在废土重生。

庆功宴那晚,我的未婚夫林澈递来一杯红酒,眼神温柔如昔:小栀,为我们,也为未来。

我饮下他的祝福,在药物带来的黑暗中沉沦。醒来时,军方冰冷的枪口抵着我的额头,

指控我故意释放吞噬城市的变异体。培养皿中的数据不翼而飞,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的“疯狂”。如今,我在自己创造的绿色地狱里流浪,

背上烙印着“人类叛徒”的条形码,靠对林澈的恨意苟活。直到今天,

在这座废弃教堂的祭坛上,我发现了他留下的日记。翻开扉页的瞬间,我知道,

支撑我三年的恨,可能只是个巨大的谎言。一废墟中的第五十七天,右腿旧伤疼得钻心。

我拖着跛足爬进那座哥特式教堂。彩绘玻璃早已碎裂,折射着末日般的光。

目光扫过残破的长椅,落在布满灰尘的祭坛。上面静静躺着一本皮革封面的厚重日记。

我僵在原地,心跳如擂鼓。那封面的质感与烫金压纹,我太熟悉了。是林澈的。

是他最珍视的那本。灰尘厚积,它躺在这里仿佛已很久。像等待被开启的潘多拉魔盒,

也像一座墓碑。我撑着祭坛边缘,指甲抠进腐朽的木料。身体里一半是汹涌的恨意,

一半是莫名的恐惧。走近,伸手,指尖在触到皮革前微微颤抖。拂去灰尘,

剥落的烫金字显出主人姓名:林澈。日期停在三年前,我们“婚礼”的前一周。

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呼吸停滞。三年来,我无数次幻想再见他的场景。

用找到的破玻璃割开他的喉咙,或者更慢一些。

让他也尝尝被全世界背叛、在绝望中等死的滋味。如今,他的秘密就在我掌心,滚烫如烙铁。

我背靠冰冷的祭坛滑坐在地。翻开日记的手稳得出奇,仿佛不是自己的。

扉页是他清隽的字迹:给小栀的结婚礼物。下面画着一丛简笔的栀子花,我名字的由来。

多么可笑又拙劣的粉饰,虚伪得令人作呕。我冷笑着,指腹用力摩挲那行字。

几乎要将其从纸面上抠下来。却无法控制地继续翻页,目光如饥似渴。

前面十几页是日常记录,实验数据,零星情话。笔触轻松,甚至有些属于他的、罕见的俏皮。

直到第七页,纸张质地微变,字迹也凝重起来。页眉用红笔重重画了三个惊叹号。

一行小字标注:样本第七代,出现异常基因片段。

下面详细记录了“曙光蕨”细胞分裂的异常加速。数据图表旁,

他写下一行疑问:诱导源不明?翻过这页,一张照片滑落出来。

是军方加密信函的翻拍照片,略显模糊。命令编号:TX-707。绝密等级。

签署人栏的名字,让我全身血液瞬间冻结。陈继勋。林澈的亲生父亲,军方的实权少将。

二密函内容简短而冷酷,如同判决书。项目已进入最终阶段,风险不可控。根据预案,

需确立唯一责任人进行程序隔离。苏栀博士拥有最高基因权限,为最佳人选。

务必确保其承担全部操作责任及后续后果。此为确保文明延续的必要牺牲,立即执行。

“必要牺牲”四个字下面,有划痕。像是笔尖用力过度,几乎戳破纸张。我盯着那张照片,

视线反复描摹那些印刷字体。它们在我眼前旋转、放大,变成狰狞的嘴脸。原来,从始至终,

我都是被选中的祭品。而递上祭刀的,是我最信任的爱人。日记往后翻,字迹开始凌乱,

失去一贯的工整。大量页面被水渍晕染,墨迹模糊成一团团乌云。我熟悉那种痕迹。

林澈情绪剧烈波动时从不哭出声。只会死死咬着下唇,让眼泪无声地砸在纸上。这些泪渍,

是三年前那个夜晚留下的吗?今天给小栀用了药。新的一页开头这样写道。

剂量经过精确计算,只会让她沉睡八小时。她睡着时嘴角还带着笑,说明做了好梦。

可能梦见了我们的婚礼,她念叨很久了。我亲手,把她的未来和名誉,送进了地狱。

父亲说,这是为了更多人的生存。用一个人的罪恶,换取文明存续的可能。

我问他,为什么一定是小栀?他说,因为她的基因序列与曙光蕨最契合。

还因为……她最信任你,不会防备。教堂外传来黏腻的蠕动声,由远及近。

是那些变异的藤蔓,我“创造”的怪物。它们正在吞噬砖石、金属,以及任何生命体。

透过破损的穹顶,能看到墨绿带荧光的触须滑过。它们本该温柔地修复这片土地,

如今却是噩梦。日记中间,有十几页被整整齐齐地撕掉了。断口锋利,像是用尺子比着,

再用刀片裁下。撕掉的部分,记录了什么不能让我看见的秘密?再次出现字迹,

已经是半年之后。笔触疲惫而绝望,每个字都像用尽力气。曙光蕨彻底失控了。

它们开始主动攻击人类。反馈的影像资料触目惊心,父亲封锁了消息。

他说还在控制范围内,但我知道他在撒谎。那些植物……它们在模仿捕食行为。

而我,是打开这个魔盒的帮凶。三小栀,如果你能看到这里。说明你还活着,

并且找到了教堂。请去地下二层的旧实验室,入口在墓园。

第三块刻着鸢尾花的石碑可以转动。密码,是你第一次说爱我那天的日期。

看到这里,我猛地合上日记,紧紧抱在胸前。冰冷的皮革贴着我的心口,寒意渗入骨髓。

墓园。旧实验室。密码。这些词句串联起来,勾勒出一个隐秘的角落。那是林澈求婚成功后,

带我来的“秘密基地”。他当时拉着我的手,在月光下的墓园里穿行。

指着那些古老的石碑说:看,历史在沉睡。然后停在那块鸢尾花石碑前,神秘地眨眨眼。

如果我们以后惹了大麻烦,无处可逃。就躲到这里来,死人下面,最安全。

我当时以为那是他特有的、古怪的浪漫。笑着捶他肩膀,说他煞风景。现在回想,

每一个字都浸透着预谋的悲凉。他是不是早在那一刻,就看到了今天的绝境?为我,

也为他自己,预留了这条最后的退路?教堂外的藤蔓骚动加剧,仿佛感知到我的情绪。

它们不再满足于掠过,开始试探性地侵入。墨绿带荧光的气根从窗口、门缝缓缓探入。

扭曲着,搜寻着,散发着甜腻的腐败气息。我下意识后退,背脊抵住冰冷的石制祭坛。然而,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气根在距离我大约一米远时,骤然停住。尖端微微颤动,

像是在嗅闻,又像是在确认。随后,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退却。

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恭顺与畏惧。它们认得我。认得创造者的气息。

哪怕这气息如今被污名包裹,被全人类唾弃。这认知让我胃部一阵翻搅,混合着荒谬与悲怆。

我创造的“孩子”仍在本能地亲近我。而我爱过的人,却亲手将我推入深渊。

没有时间犹豫了。无论日记是陷阱还是救赎。我必须去那里看看。这是唯一的线索。

也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可能接近“真相”的机会。我将日记塞进破旧背包,握紧自制的骨刃。

一瘸一拐,但步伐坚定地走出教堂后门。四墓园比三年前更加荒芜破败。石碑大多倾倒,

被粗壮的藤蔓缠绕、覆盖。墓碑上的字迹模糊不清,仿佛历史正在被抹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植物汁液的气息。我凭着记忆,在及腰的变异野草中艰难穿行。

第三块鸢尾花石碑……在哪里?目光焦急地扫过一片狼藉。时间不多了。藤蔓虽然暂时退避,

但不代表其他危险不存在。废墟里游荡的,除了变异植物,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那些在绝望中彻底抛弃人性、沦为野兽的幸存者。右腿的旧伤在湿滑的苔藓上再次抗议,

刺痛传来。我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手撑在一块斜倒的石碑上。掌心传来凹凸的雕刻感。

低头看去。半掩在泥土和藤蔓下的,正是那丛熟悉的鸢尾花。线条因为岁月和侵蚀略显模糊,

但形态依旧优雅。心脏狂跳起来。我跪下来,徒手清理周围的杂物。

苔藓、泥土、细小的根须。指甲劈裂,渗出血丝。终于,整块石碑显露出来,大约半人高。

我回忆着林澈当时的动作。他似乎是……顺时针转动?双手抵住石碑冰凉的两侧,

用尽全身力气。石碑发出沉闷的“嘎吱”声,极不情愿地开始移动。下面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有锈蚀的铁梯向下延伸。一股陈腐的、混合着机油和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涌出。

密码锁嵌在入口内侧壁上,泛着微弱的幽蓝光泽。屏幕提示:请输入六位数字密码。

第一次说爱他的那天……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初夏的傍晚,实验室顶楼。

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橘红色,风很温柔。我抱着一堆数据报表,心不在焉。他忽然叫住我,

眼睛亮得惊人。苏栀。他很少连名带姓叫我。嗯?

我可能……比喜欢所有植物标本加起来,还要喜欢你。我愣住了,然后脸腾地烧起来,

数据报表撒了一地。你……你突然说什么呢!我语无伦次。所以,你的答案呢?

他追问,耳根也红了。……我也是。声音小得像蚊子。哪天?我没听清。

五月二十日!满意了吧!我羞恼地大喊,落荒而逃。指尖微颤,

在密码锁上输入:0520。“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厚重的合金门向一侧无声滑开,

露出向下的通道。我深吸一口气,握紧骨刃,顺着铁梯爬了下去。上面石碑在我完全进入后,

缓缓自动复位闭合。五黑暗。然后是感应灯逐一亮起,发出苍白的光。

这是一条不算长的甬道,墙壁是冰冷的金属。尽头是另一扇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后的景象,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地下空间,保持着实验室格局。

但大部分仪器被推到墙角,中央空了出来。那里放置着一个圆柱形的透明培养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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