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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你穿的还是我补的裤衩

慢步寻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状元你穿的还是我补的裤衩》是慢步寻的小内容精选:主角为朱翠翠,王金玉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沙雕搞笑小说《状元你穿的还是我补的裤衩由作家“慢步寻”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2 05:20: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状元你穿的还是我补的裤衩

主角:王金玉,朱翠翠   更新:2026-02-02 12: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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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京城,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新科状元王金玉迎娶当朝最受宠的长乐公主,那排场,

连路边的狗都分到了两块喜饼。一身大红喜袍的王状元骑在高头大马上,春风得意,

笑得像个刚偷了腥的黄鼠狼。他当然得意。

知道他曾经跟野狗抢食、知道他尿床尿到十五岁、知道他发誓“苟富贵勿相忘”的乡下女人,

昨晚应该已经化成一堆灰了。“夫君,你看那边有个要饭的,好生晦气。

”公主娇滴滴地掀开轿帘。王金玉顺着手指看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破道袍、背着一口黑锅的女人,正蹲在金水桥边,用一块黑乎乎的板砖,

兴致勃勃地砸着他发下去的喜糖。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口比雪还白的大牙,

冲着他挥了挥手里那条发黄的男士底裤。“哟,二狗子,这么急着结婚,

欠我的三百两伙食费,是打算用屁股还吗?”王金玉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栽下来。死人,

怎么会说话?1破庙里的风,拥有着极其高超的钻研精神,

它总能精准地找到朱翠翠道袍上那些因为“资金链断裂”而没来得及缝补的漏洞,

然后像个老流氓一样往里钻。朱翠翠打了个喷嚏,

鼻涕泡这个短命的艺术品在空气中存活了零点一秒后宣告破灭。她面前摆着一个龟壳,

三枚铜钱。铜钱是祖传的,龟壳是昨天在河边捡的——那乌龟走得太慢,

被她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理论进行了一场物理层面的升华,肉进了肚子,壳留下干活。

“卦象显示,大凶。”朱翠翠摸了摸下巴,那里沾着一块烤红薯的皮。“奇怪了,

我这个人除了穷得比较稳定、懒得比较出奇之外,

也没什么值得老天爷动用‘大凶’这种战略级武器来对付我啊。”她正嘀咕着,

破庙那扇摇摇欲坠、全靠意志力支撑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三个蒙面黑衣人手持钢刀,带着一股子“我们很专业、我们莫得感情”的职业气场,

冲了进来。中间那个领头的,眼神犀利得像两把刚磨过的手术刀,直勾勾地盯着朱翠翠。

“你就是朱翠翠?”朱翠翠低头看了看手里只剩一半的烤红薯,

又看了看对方手里那把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光的大刀。她咽了口唾沫,把红薯往身后藏了藏。

“大哥,劫财是没有的,劫色……那咱们得按照市场流程来,先吃饭看电影,

步子不能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蛋。”领头的黑衣人显然没料到目标人物的脑回路如此清奇,

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少废话,有人花钱买你的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兄弟们,上,速战速决,回去还能赶上夜宵。”这话说得,相当有生活气息。

眼看三把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砍过来,朱翠翠叹了口气。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

而是非常淡定地——从屁股底下抽出了一个布袋子,猛地一抖。

“看我的生化武器——绝户断子绝孙散!”一团黄褐色的粉末,

带着一股陈年老酸菜缸炸裂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破庙。这不是什么毒药,

这其实是她攒了三个月的灶台灰拌辣椒面,本来打算用来做咸菜的防腐剂,

现在只能搞“非对称战争”了。“咳咳咳!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三个高手瞬间变成了哮喘病晚期患者,眼泪鼻涕齐飞,手里的刀都拿不稳了,叮当乱掉。

朱翠翠抄起供桌上那个生铁铸造的香炉——这玩意儿重达十五斤,

乃是她用来砸核桃的专用工具。“趁你病,要你命!这叫战略反攻!”“砰!”“咚!

”“哐!”三声闷响,极其富有节奏感。三个刚刚还牛逼哄哄的职业杀手,

此刻像三条死鱼一样,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脑门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三个大包,

叠在一起能cosplay释迦牟尼。朱翠翠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过去踢了踢领头那人的屁股。“别装死,起来聊聊。谁这么没品位,买我这条烂命?

知不知道现在猪肉都涨价了,人命很贵的?”那杀手眼睛翻白,嘴里吐着白沫,

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待机模式。朱翠翠摇摇头,蹲下身,熟练地在他们身上摸索起来。

这是她作为一个资深流浪从业者的肌肉记忆——摸尸。“啧,穷鬼。连个银票都没有,

出门砍人都不带经费的吗?”最后,她从领头人的怀里,摸出了一块玉佩。借着月光一看,

朱翠翠愣住了。这玉佩她认识。当年王二狗快饿死的时候,想把这玩意儿当了换馒头,

被朱翠翠拦下来了。她说这是你传家宝,留着当个念想,馒头我去偷……啊不,去化缘。

现在,这块玉佩成了买她命的定金。朱翠翠脸上那种二皮脸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看着手里的玉佩,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骂了一句极其脏的话,

脏到可以直接被电视台消音的那种。“王二狗,你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王八蛋。

老娘当年那半个馊馒头,真是喂了狗了!”2朱翠翠不是个喜欢内耗的人。

在她的人生哲学里,遇到问题只有两个解决方案: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现在,制造问题的王二狗远在京城,而她只有一口锅和三个昏迷的俘虏。她决定先搞点情报。

半个时辰后。三个杀手悠悠转醒。他们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破庙的柱子上,

绳子绑得很艺术,是传说中的“猪蹄扣”,越挣扎越紧。而那个可怕的女人,

正蹲在他们面前,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粘糊糊、还冒着诡异绿泡的不明液体。“醒啦?

”朱翠翠笑得很慈祥,像极了那个给白雪公主送苹果的老太太。“大哥们辛苦了,

跑这么远来杀我,肯定渴了吧?来,喝碗汤补补。

”领头的杀手惊恐地看着那碗汤:“这……这是什么?”“哦,没什么,

就是我特制的‘诚实勇敢汤’。”朱翠翠拿勺子搅了搅,“里面加了半斤巴豆,二两黄连,

还有一些我从耗子洞里挖出来的神秘佐料。听说喝了这个,人的括约肌会失去灵魂,

变得非常……奔放。”三个硬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碗汤还绿。括约肌失去灵魂?

那岂不是要当场喷射?!士可杀,不可拉!这是作为一个杀手最后的尊严!“女侠!

女侠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领头的崩溃速度比A股熔断还快。“是新科状元王金玉!

他给了我们五百两,让我们来取你性命,还说一定要烧了这个庙,伪造成失火的假象!

”“王金玉?”朱翠翠冷哼一声,“好名字,听着就像个卖假首饰的。

”她把那碗可怕的汤往地上一泼,地面上顿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吓得三个人集体缩阳。

“他现在混得不错啊?状元?当初背书全靠我拿棍子抽的货,居然能考上状元?

”“是……是的。再过半个月,他就要和长乐公主成亲了,现在是准驸马爷,

京城里最红的人。”朱翠翠的眼神沉了下来。成亲?好家伙,

这是要在道德的底线上反复横跳啊。花着老娘当年讨饭养他的钱,读了书,考了功名,

现在转身要娶公主,还顺手想把老娘这个“债主”给消灭了?这算盘打得,

我在八百里外都听见响了。“行,我知道了。”朱翠翠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

“你们三个,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然后滚。回去告诉王二狗,哦不,王金玉,

就说任务失败,我朱翠翠已经死在火海里了。懂?”“懂!懂!可是……您不是活着吗?

”“这叫战略欺骗,懂不懂兵法?孙子说过,兵不厌诈。”朱翠翠一脚踹在柱子上,

“赶紧滚!趁我没改变主意请你们喝汤之前!”赶走了杀手,朱翠翠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一个破碗,一根打狗棒,几件换洗的破衣服,

还有那个十五斤重的香炉。她站在破庙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王二狗,

你想当陈世美,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当秦香莲。”朱翠翠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秦香莲只会哭,我不一样,我会算命,还会砸场子。”“京城,你的翠翠姐来了。

希望你们做好了接待大魔王的心理准备。”3从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山沟到繁华似锦的京城,

距离大概有三百里。对于一个没有马、没有车、口袋里比脸还干净的单身女性来说,

这绝对是一次“铁人三项”级别的挑战。但朱翠翠丝毫不慌。她有技术。

虽然她这个道姑是半路出家的,道德经背不全,画符像鬼画符,

但她有一项核心竞争力——察言观色,俗称“忽悠”走到半路,她饿了。前面有个茶棚,

老板正在卖力地吆喝。朱翠翠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找了个最显眼的位子坐下。“老板,

来壶好茶,再上两斤牛肉,要酱好的,少了不给钱啊。”周围的食客都惊呆了。

这个道姑穿得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非主流艺术家,口气却大得像微服私访的太后。

老板提着茶壶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充满了“你是不是来吃霸王餐”的怀疑。

“道长,小店概不赊账。”朱翠翠微微一笑,那笑容高深莫测,仿佛看透了宇宙的终极奥义。

“赊账?贫道云游四海,从不赊账。不过老板,我观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脚步虚浮,

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院起火,头顶绿油油的?”老板手一抖,开水差点烫了脚。

“你……你胡说什么!”“胡说?”朱翠翠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昨晚是不是在米缸后面捡到一只不属于你的鞋?

你老婆最近是不是总说去隔壁王大娘家做针线,一去就是半天?”老板的脸色从红变白,

又从白变绿,最后变成了一张调色盘。这些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啊!这道姑,神了!

其实朱翠翠根本没开天眼。她只是进来的时候,看到老板娘正跟一个卖货郎眉来眼去,

那眼神拉丝拉得都能织毛衣了。至于鞋子嘛,纯属大数据推测,捉奸文学里都这么写。

“道长!大师!求您指点迷津!”老板“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砸地的声音听着都疼。

朱翠翠淡定地扶起他:“哎,出家人不谈钱,谈钱伤感情。不过这因果嘛,得用物质来平衡。

你这牛肉……”“免单!全部免单!再给大师包十斤路上吃!”就这样,朱翠翠一路走,

一路“算”遇到富商就说人家“财星高照但缺点功德”,

遇到秀才就说“文曲星动但需要破财免灾”等她站在京城那巍峨的城门口时,

她已经从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版道姑,

二十两巨款、背包里塞满了牛肉干和酱猪蹄的“中产阶级”她抬头看着“京城”那两个大字,

眯了眯眼。“王金玉,你这个副本的BOSS,你的外挂玩家已上线。

准备好接受社会主义铁拳的毒打了吗?”4京城最近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状元郎迎娶公主。

这场婚礼被官方包装成了“才子佳人”的典范,但在朱翠翠看来,

这就是一场大型的“商业并购案”男方提供“才华”和“皮囊”作为无形资产,

女方提供“权力”和“地位”进行天使轮投资。双方合并上市,股价飙升。唯一的不良资产,

就是朱翠翠这个前任“天使投资人”,被踢出了董事会,还面临被物理清除的风险。

婚礼当天,状元府门口人山人海。朱翠翠混在人群里。

她特意换了身干净点的道袍——花了五十文在旧货市场买的,

据说是某个道长飞升其实是饿死后留下的。“来了来了!新郎官来了!

”随着一阵鞭炮声,王金玉骑着高头大马出现了。三年不见,这小子确实变样了。皮肤白了,

腰杆直了,身上那股子穷酸味被昂贵的熏香掩盖得严严实实。他面带微笑,

不断向两边的群众挥手,那架势,像极了刚刚连任的村支书。朱翠翠嚼着一颗五香花生米,

开启了她的“人体弹幕”模式。“啧,笑得跟朵烂菊花似的,也不怕脸上粉掉下来。

”旁边的大妈瞪了她一眼:“你这道姑怎么说话呢?状元郎多俊俏啊!”“俊俏?

”朱翠翠翻了个白眼,“大妈您是老花眼忘戴镜片了吧?你看他那个黑眼圈,

明显是肾虚公子晚期。这种男人,中看不中用,谁用谁知道。”大妈被噎得直翻白眼,

挪开了两步,怕被这个疯婆子传染。花轿到了。

一身凤冠霞帔的长乐公主在喜娘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虽然盖着盖头,但看那身段,

看那满头的金翠,绝对是富贵迷人眼。王金玉赶紧下马,一脸深情地去牵新娘的手。

就在这两只手即将在空中完成“历史性会晤”的时候——“慢着!

”一声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的大吼,瞬间盖过了锣鼓声。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声源处。只见朱翠翠一脚踩在石狮子的脑袋上,手里举着那个破碗,

造型极其嚣张。“这婚,不能结!”王金玉的手僵在半空,慢慢转过头。当他看清那张脸时,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瞳孔地震。“你……你……”他想说“你怎么没死”,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吞了回去。“我什么我?”朱翠翠跳下石狮子,

把手里的花生壳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王状元,贵人多忘事啊。

咱们村口的那笔烂账还没算清楚呢,你这就想另起炉灶、开展新业务了?”5现场的气氛,

尴尬得可以用脚趾抠出一座故宫。长乐公主掀开了盖头的一角,

露出一张精致但此刻充满了杀气的脸。“夫君,这疯婆子是谁?”王金玉的冷汗下来了。

这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公关危机。“公主,我不认识她!这就是个疯疯癫癫的乞丐,

来讹钱的!来人!把她轰走!乱棍打死!”十几个家丁举着棍子就要冲上来。“慢着!

”朱翠翠丝毫不惧,反而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高高举起。

那是一条布料粗糙、颜色发黄、裤脚还打着两个补丁的——男式大裤衩。全场哗然。

这视觉冲击力,简直比核弹爆炸还强。“大家伙儿都来看看啊!

”朱翠翠开启了“广场舞领舞”级别的扩音模式。“这就是当朝状元郎,三年前穿过的裤衩!

这上面的两个补丁,左边这个是我用自己裙角补的,

右边这个是我从庙里神像披风上剪下来的!针脚那是相当的粗糙,充满了原生态的美感!

”王金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如果眼神能杀人,朱翠翠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你……你胡说八道!不知羞耻!”“羞耻?”朱翠翠冷笑,“你当年发高烧,

拉屎拉在裤子里,还是我给你洗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羞耻?现在穿上红袍当新郎了,

就开始讲文明懂礼貌了?”周围的吃瓜群众瞬间炸锅了。这瓜太大了!保熟!“天哪,

状元郎以前这么惨?”“这道姑好像真的认识他啊,连这私密物件都有……”“啧啧啧,

负心汉啊。”王金玉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心态彻底崩了。

他辛苦维持的“清流才子”人设,被这一条裤衩击得粉碎。“住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吼道。朱翠翠把裤衩收起来,

又掏出了一个小本本——那是她自制的《王二狗欠债明细表》。“很简单。我不反你结婚,

毕竟猪也要配种嘛。但是!”她话锋一转,把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三年前,馒头钱五两,

利息算你百分之二十,不过分吧?住宿费,破庙虽破也是不动产,按京城房租折算,

一年五十两,三年一百五十两。精神损失费,你派人杀我,吓得我掉了两根头发,

一根算你一百两。还有这条裤衩的洗涤费、折旧费、保管费……林林总总,一共一千两白银。

现结,概不赊账。给了钱,裤衩还你,我走人。

不给钱……”朱翠翠笑眯眯地看着脸已经黑成锅底的王金玉。

“我就拿着这条裤衩去敲登闻鼓,告你个‘始乱终弃、谋杀恩人’。到时候,

看看你这乌纱帽,还戴不戴得稳!”6王金玉感觉自己的天灵盖正在冒烟。

那不是文曲星下凡的仙气,而是CPU快要烧掉的废气。一千两。

这个数字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他的肺管子里。他现在是状元,是准驸马,

看着风光无限,但说白了,他还是个刚刚上市、还没来得及套现的潜力股。

手头的流动资金根本没那么多!“你……你这是敲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声音小得像蚊子放屁,生怕被旁边的吃瓜群众听了去。朱翠翠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

“状元郎,话不能乱讲。我这是合理合法的债务追偿。你要是觉得不合理,

我们可以走司法程序。我刚刚路过京兆尹衙门,看到那个登闻鼓挺大的,

敲起来声音一定很悦耳。”这句话的威胁程度,约等于拿着核弹发射按钮跟人谈判。

王金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便秘、踩狗屎和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复杂表情。

就在这场“国际债务纠纷”陷入僵局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带着皇家专供高贵气场的声音插了进来。“给她。

”长乐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掀开了盖头。她的妆容很精致,

眼神却像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她没有看朱翠翠,而是死死盯着王金玉,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垃圾回收站里捡来的东西,竟然让本公主当众丢人。

”“公主……”王金玉急了。“本公主说,给她!”长乐公主从不重复第三遍命令。

她从袖子里甩出一张银票,那动作潇洒得像是在打水漂。“这里是一千两。拿着钱,

立刻从本公主面前消失。如果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这话说得,

杀气腾腾,温度直逼绝对零度。朱翠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张飘落的银票,动作行云流水,

显然是经过长期抢食训练的结果。她拿着银票,对着太阳照了照,又放在嘴里用牙咬了咬,

确认是真货无疑。“公主殿下果然爽快,体现了皇家供应链的雄厚实力。

”她把银票塞进怀里,然后非常有契约精神地把那条裤衩扔给了王金玉。“货款两清。

王状元,这条充满了回忆的裤衩还给你,希望你时刻铭记,做人不能忘本,

尤其不能忘了谁给你洗过带屎的裤衩。”说完,她冲着人群一抱拳。“各位父老乡亲,

今天的‘前任的复仇’直播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围观,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顺便祝二位新人……早生贵子,头上长草。”在王金玉和长乐公主杀人般的目光中,

朱翠翠哼着小曲,一摇一摆地钻进了人群,深藏功与名。她知道,这事没完。

她这不叫解决问题,这叫在敌人的雷区里蹦迪。刚刚长乐公主那个眼神,

明摆着就是在说:“你给我等着,老娘的VIP体验券都被你搞砸了,

回头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付费玩家的愤怒’。”7朱翠翠的判断非常准确。

她刚刚拐进一个小胡同,想要找个面馆庆祝一下自己的“A轮融资”成功,

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了几股不怀好意的气息。回头一看,好家伙,四个穿着禁军服饰的大汉,

正一脸便秘地堵在胡同口,手里的腰刀已经出鞘了一半。这是典型的“关门打狗”战术。

“道长,别跑了。公主殿下有请,想跟你聊聊人生。”领头的禁军皮笑肉不笑,

那表情好像在说:“你今天要是能走出这个胡同,我就直播倒立拉稀。”朱翠翠叹了口气,

摸了摸怀里那张还没捂热的银票。“大哥,我就一个算命的,属于服务行业从业者,

不参与你们这种打打杀杀的KPI考核。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好不好?”“不好。

”禁军头子摇摇头,“公主说了,请你去天牢喝茶。那里的茶不要钱,管够。”朱翠翠知道,

这是谈判破裂,即将进入物理交流环节了。她的战斗力约等于一个半的鹅,

正面硬刚肯定是送人头。所以,必须使用非对称作战手段。她突然指着禁军头子的身后,

露出了见鬼一般的表情。“皇上!您怎么微服私访到这来了!

”四个禁军下意识地就要回头下跪。就在他们转身的零点五秒内,朱翠翠动了。

她没有往后跑,而是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朝前冲去,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用力一洒!“尝尝我的独门暗器——迎风流泪散!”这次不是灶台灰了,

这是她花了十文钱买的上好的干辣椒面。“阿嚏!咳咳!我的眼睛!

”胡同里瞬间上演了一场催泪大戏,四个壮汉哭得比孟姜女还伤心。

朱翠翠趁机从他们的胳肢窝底下钻了过去,一路狂奔,那速度,百米冲刺都得甘拜下风。

她冲出胡同,一头扎进了最繁华的大街上。人群就是最好的掩护。这是游击战的核心思想。

她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发挥自己的特长。“抓流氓啦!有人耍流氓不给钱啦!”这一嗓子,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后面追来的禁军脸都绿了。他们是奉公主之命抓人,

这要是被当成流氓抓起来,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在这么一迟疑的功夫,

朱翠翠已经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了一家看起来最破烂、人流最复杂的客栈。

门口的招牌上写着三个大字——“有间客栈”“得,就这了。”朱翠翠抹了一把汗。

“这叫战略性转移,先建立一个临时指挥部,再图后计。

”8“有间客栈”的掌柜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子,两撇小胡子看起来就很精明。

他正在用鸡毛掸子弹着账本上的灰,看到朱翠翠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住店?天字号房五两一晚,地字号三两,人字号一两。柴房五百文,不包含被褥。

”这价格,摆明了就是宰客。朱翠翠喘了口气,走到柜台前,伸出两根手指。

“我出两个铜板,住你的天字号房。”掌柜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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