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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我被拐他们叫我去死》是大神“黄铭坤”的代表苏柔陆景深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我被拐他们叫我去死》是一本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主角分别是陆景深,苏柔,苏由网络作家“黄铭坤”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1:05: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被拐他们叫我去死
主角:苏柔,陆景深 更新:2026-02-01 14:4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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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被拐卖三年,终于回了家。妈妈嫌我哑巴,丢人。哥哥怨我,害死了爸爸。
他们收养的女儿,那个占据了我一切的女孩,笑着对我说:“姐姐,被玩坏了,真脏啊。
”他们都让我不如死在外面。可他们不知道,那个一手遮天的男人,一直在等我。等我点头,
等我开口。等我,带他回家。第一章我回家的那天,天是灰的。三年的时间,
足以让一座城市变了模样,也足以让一个家,彻底忘了我。我站在那扇熟悉的雕花铁门前,
身上是警察姐姐给我换上的干净衣服,洗得发白,和我脚上那双不合脚的布鞋一样,
都透着一股廉价的局促。我抬手,却不敢按门铃。手腕上,那道丑陋的疤痕像一条蜈蚣,
提醒着我过去那暗无天日的三年。我失去了声音,也失去了回家的勇气。门,
是从里面打开的。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长发及腰,妆容精致,看到我时,
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随即被完美的微笑覆盖。“你找谁?”她问,
声音甜得发腻。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我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门里。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夸张地捂住了嘴。“天啊,
你……你是苏念姐姐?”我用力点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认识我,家里人还记得我。
女孩的眼泪说来就来,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腕骨。“姐姐!
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好想你!”她拉着我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朝屋里大喊:“妈妈!哥哥!
姐姐回来了!苏念姐姐回来了!”客厅里,正在插花的贵妇人闻声回头。那是我妈,赵慧。
她还是那么优雅,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岁月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可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里没有喜悦,只有审视和一丝……嫌弃。
她手里的剪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念念?”她的声音带着迟疑。我冲她跑过去,
想像小时候一样扑进她怀里。可我只跑了两步,就停下了。她的眼神,像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将我浇透。她看到了我洗得发白的衣服,看到了我粗糙的手,看到了我眼里的怯懦。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脖子上,那里曾经挂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是我的十六岁生日礼物。“你的项链呢?”她脱口而出。我愣住了。三年未见,第一句话,
是问一条项链。我摇摇头,指了指喉咙,想告诉她我被抢了,我想告诉她我不能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她皱起眉,不耐烦地走过来,“问你话呢,哑巴了?”我浑身一僵。哑巴。
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我抬头,
看到了我的哥哥,苏然。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靠在楼梯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张和我有着几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恨。“你还回来干什么?
”他一字一顿地问,“爸为了找你,出车祸死了,你知不知道?”轰的一声。我的世界,
塌了。爸爸……死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又看向妈妈。妈妈避开了我的视线,
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裙摆,冷冷地说:“你哥说得没错。要不是为了找你这个不省心的东西,
你爸怎么会死?”我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行了,别哭了,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妈妈烦躁地呵斥,“人都回来了,先带她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一股穷酸味,别把晦气带进家里!”那个叫苏柔的女孩立刻乖巧地应声:“好的,阿姨。
”她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
别难过。以后,我就是你的声音,你的家人。”她的气息吹在我耳朵上,又湿又冷。
我被她半拖半拽地带上楼,经过哥哥身边时,他冷哼了一声,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别让她住她以前的房间,”他对着苏柔说,“那间房现在是柔柔的。把她关到阁楼去,
免得出来丢人现眼。”妈妈没有反驳。苏柔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我的心,
一寸寸地冷了下去。这就是我的家。这就是我日思夜想,拼了命也要回来的地方。
他们嫌我丢人,嫌我晦气。他们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要把我这个亲生女儿、亲妹妹,
关进不见天日的阁楼。我被推进了浴室,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却冲不掉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瘦削的脸,陌生地可怕。原来,被全世界抛弃,是这种感觉。
第二章阁楼很小,只有一扇天窗,透进来的光少得可怜。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发霉的味道。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
就是我的全部家当。我像个被遗弃的木偶,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爸爸死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我心里反复切割。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他,
是我被绑上那辆面包车之前。他在公司楼下,隔着车流对我挥手,笑得一脸慈爱,
说晚上给我带我最爱吃的提拉米苏。我再也吃不到了。眼泪无声地滑落,我却哭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又干又痛。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柔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姐姐,吃饭了。妈妈说你刚回来,身体弱,
让我给你送点清淡的。”她把碗放在桌上,是一碗白米饭,上面零星地撒着几根青菜,
连一点油星都看不到。我家的狗,都吃得比这个好。我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我床边坐下,叹了口气。“姐姐,你别怪妈妈和哥哥。
爸爸去世对他们打击太大了。这三年来,家里全靠哥哥撑着,妈妈也老了很多。
”她拿起桌上一张蒙了灰的相框,用袖子小心地擦了擦。那是我们的全家福。照片上,
十六岁的我笑得灿烂,被爸爸妈妈和哥哥围在中间,像个真正的公主。“你看,你走之后,
家里就再也没拍过全家福了。”苏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伤感,“直到我来了,
妈妈才重新有了笑容。哥哥也说,看到我,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你。”她顿了顿,抬眼看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姐姐,你知道吗?哥哥现在是公司的总裁了,
很厉害的。他上个月还带我去巴黎看了时装秀,给我买了很多漂亮的裙子。
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条,是高定呢,很贵的。”她炫耀地摸了摸自己的裙摆,然后,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姐姐,我听警察说,
你是在那种很脏的山沟里被找到的……”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听说,拐走你的人,
把你卖给了一个老光棍……他是不是每天都打你?还是说……”她的声音更低了,
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感。“……他每天晚上都对你做那种事?
听说你在外面被很多男人……碰过了?姐姐,你好可怜啊。”她伸出手,想碰我的脸,
嘴里啧啧有声。“被玩坏了,真脏啊。”“啪!”我用尽全身力气,挥手打掉了她的手。
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苏柔愣住了,随即眼眶一红,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姐姐!
你怎么打人啊!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
我只是关心你……”她哭着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妈妈!哥哥!姐姐打我!”很快,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门被一脚踹开。哥哥苏然冲了进来,一把将我从床上揪了起来,
狠狠地掼在地上。我的头撞在桌角,眼前金星乱冒。“苏念!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你有什么资格打柔柔!她好心给你送饭,你居然动手!
”妈妈跟在后面,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柔,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
对着我怒斥:“你这个孽障!刚回来就惹是生非!
我们苏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柔柔哪里对不起你了?”我趴在地上,
额头流下的血糊住了眼睛。我看着他们。我的妈妈,我的哥哥,为了一个外人,
对我拳脚相向,恶语相加。而那个始作俑者,正躲在妈妈怀里,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挑衅地看着我。原来,恨一个人,真的不需要理由。我笑了。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一样的笑声,听起来诡异又凄厉。“你还笑!
”哥哥被我的笑声激怒了,抬脚就要踹过来。“够了!”妈妈拦住了他。她不是心疼我,
而是嫌我丢人。“别跟她一般见识,把她关起来,不许给饭吃!我看她能横到什么时候!
”她拉着苏柔,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柔柔别哭了,妈带你去买新包,
把晦气都忘了。”哥哥最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门“砰”的一声被锁上。
世界,重新归于黑暗和寂静。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血顺着额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开出一朵小小的、红色的花。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可最疼的,
是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那张破桌子前。桌上,
那碗饭还冒着热气。我端起碗,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将它倒了出去。然后,我回到床边,
从床板的夹缝里,摸出了一块尖锐的木刺。那是我刚才从破床上掰下来的。
我看着手心里的木刺,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坚定。苏家,苏然,苏柔。你们给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加倍还回去。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绝不。第三章夜深了。
阁楼里冷得像冰窖。我蜷缩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
胃里空得发慌,叫嚣着饥饿。但我一点都不想吃苏家给的任何东西。我怕脏。
我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很旧的智能手机,屏幕上布满了裂纹,
是我从那个地狱逃出来时,唯一带走的东西。它早就没电了,是我白天趁着苏柔不注意,
偷偷从她丢弃的旧充电器里找到了能用的线,充了一下午。我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
微弱的光照亮了我苍白的脸。手机里很干净,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阿深。
点开聊天记录,也只有寥寥几条信息。最后一条,是我在被警察找到后,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过去的。“我得救了。”那边几乎是秒回。“念念,我在。只要你开口。
”简单的几个字,却是我在那段绝望岁月里,唯一的光。阿深。
我是在被拐的第二年遇到他的。那天,我被打得遍体鳞伤,锁在柴房里,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他像神祇一样降临。他不是来救我的英雄,他是来山里考察投资项目的“游客”。
他无意中闯进了那个院子,看到了我。我记得他当时的样子,穿着一身昂贵的户外服,
干净得与周围的肮脏格格不入。他看到我时,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他报了警。
我被解救了。但我不敢回家。我怕,我怕自己这副鬼样子会吓到家人。我在医院住了很久,
治疗身体的伤,也治疗心理的创伤。所有的费用,都是他匿名支付的。他来看过我几次,
每次都隔着很远,从不久留。他话很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说,他叫陆景深。他说,
我可以叫他阿深。他说,他会等我,等我准备好,再回家。他给了我这个手机,说有任何事,
都可以找他。我一直没有找过他。我以为,我可以靠自己。我以为,家,会是我最后的港湾。
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离谱。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只要你开口”,手指悬在屏幕上,
迟迟没有落下。我该怎么开口?告诉他,我被家人当成垃圾一样丢在阁楼?告诉他,
我连饭都吃不饱?告诉他,我被那个鸠占鹊巢的养女骂“脏”?太丢人了。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可……我真的好疼。不只是身体上的饥饿和寒冷,
更是心里的那道口子,血流不止。我需要一点温暖。哪怕只有一点点。我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打下两个字。“我疼。”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哭诉。只有这两个字。
信息发送成功。我看着那个绿色的对话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会回我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烦?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手机没有任何动静。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也是,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真的在意我这样一个麻烦呢?他只是出于善心,
顺手帮了我一把。如今,我已经回了家,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我们之间,
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自嘲地笑了笑,准备关掉手机。就在这时,屏幕亮了。
是阿深的回信。没有安慰,没有询问,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图片是一家餐厅的招牌,
名字很雅致,叫“江南渡”。下面的那句话是:“想吃什么?我让陈助理记下。”陈助理,
是他的心腹。我愣住了。他什么都没问,却好像什么都懂。他知道我饿了。
他知道我需要什么。我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和痛苦,
而是因为……温暖。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人在意我。我擦掉眼泪,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蟹粉小笼,松鼠鳜鱼,东坡肉,
桂花糖藕……”我一口气报了七八个菜名,全是我以前最爱吃的。发过去之后,
我又有些后悔。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得寸进尺?那边很快又回了信息。“好。
明天中午十二点,送到你家门口。伪装成外卖,你自己想办法拿。”我看着那行字,
心里又酸又胀。他连这个都替我想到了。“谢谢。”我打下两个字。“不用。”他回道,
“念念,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看着这句话,把手机紧紧地抱在怀里,
仿佛抱住了全世界。阁楼的夜,似乎也不那么冷了。第四章第二天,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我趴在阁楼的天窗上,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眼巴巴地望着楼下的大门。十一点五十。十一点五十五。十二点整。
一辆印着“急速达”的外卖电瓶车,准时停在了苏家门口。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外卖小哥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箱,按响了门铃。来开门的,是家里的保姆。
保姆和外卖小哥交谈了几句,似乎在说家里没有点外卖。我急得手心冒汗。怎么办?
就在我以为这顿饭要泡汤的时候,苏柔走了出来。她大概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一脸好奇地看着那个保温箱。“谁点的外卖啊?这么多。”外卖小哥挠了挠头,
憨厚地说:“是一位姓陆的先生给苏小姐点的,说是给她一个惊喜。请问哪位是苏小姐?
”苏小姐?苏柔的眼睛瞬间亮了。姓陆?她立刻想到了最近在追她的一个富二代,
正好也姓陆。她脸上立刻绽放出娇羞又得意的笑容,嗔怪道:“哎呀,这个陆少,真是的,
搞什么突然袭击嘛。”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签收了外卖。保姆想帮忙提,
被她一把抢了过去。“我来我来,这是陆少送给我的心意。
”她宝贝似的抱着那个巨大的保温箱,哼着歌走进了客厅。我趴在窗边,看着这一幕,
差点没笑出声。苏柔啊苏柔,你还真是……一点都没让我失望。很快,
客厅里就传来了一阵惊呼。“哇!是‘江南渡’的菜!天啊,松鼠鳜鱼!还有蟹粉小笼!
”“柔柔,你那个陆少对你也太好了吧!这得花多少钱啊!”是妈妈的声音,
充满了惊喜和羡慕。“柔柔真是好福气,不像某个丧门星,只会给家里带来晦气。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句刻薄的话,是说给谁听的。我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我等着。等着好戏开场。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苏柔的尖叫。“啊!我的脸!好痒!
好痛!”紧接着,是妈妈惊慌失措的喊声:“柔柔!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了!
”“我的脸!我的脸毁了!呜呜呜……”客厅里乱成了一团。我慢慢地从窗边直起身,
走到阁楼门口,靠在门上,静静地听着。我当然知道苏柔会怎么样。因为,
我昨晚在报完那一堆菜名后,又补充了一句。“多加海鲜,越多越好。哦,对了,
苏柔海鲜过敏,很严重的那种。”阿深只回了我一个字。“好。”他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
他无条件地信任我,纵容我。楼下的哭喊声和咒骂声越来越响,最后,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苏柔被抬走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靠在门上,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我没有报复成功的快感,心里反而空落落的。这就是我的家人。一顿饭,
就能让他们对我这个亲生女儿恶语相向。一顿饭,也能让他们对那个养女嘘寒问暖。
真是可悲,又可笑。不知道过了多久,阁我楼的门锁传来响动。是哥哥苏然。
他手里也端着一个餐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把餐盘重重地放在地上,
里面是和我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的白饭青菜。“吃。”他命令道。我没动,甚至没看他一眼。
“苏念,我警告你,别再耍花样!”他的声音里压着怒火,“今天柔柔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嘲讽笑容。是我干的,
又怎么样?“你!”他被我的眼神激怒了,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这个毒妇!
柔柔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她!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孩!”无辜?
我真想把苏柔那些恶毒的话,一字一句地刻在他脸上。可我不能说话。我只能用眼神,
表达我的不屑和憎恶。“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苏然死死地盯着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对不起你?你是不是觉得柔柔抢了你的一切?”“我告诉你,苏念!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当初没有任性地离家出走,如果你没有失踪,爸就不会死!
这个家就不会变成这样!”“柔-柔-比-你-好-一-万-倍!她善良,她懂事,
她会关心妈妈,会体谅我!而你呢?你只会带来灾难和麻烦!”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我的心脏。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突然觉得很陌生。这真的是我那个曾经会把我举过头顶,会偷偷给我买糖吃的哥哥吗?不。
他不是。他只是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蠢货。一个,把所有的过错,
都推到一个受害者身上的,懦夫。我的心,彻底死了。我不再看他,收回了所有的情绪,
眼神变得空洞而平静。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的反应,似乎让苏然更加愤怒了。
他捏着我衣领的手越来越紧,几乎让我窒息。“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这个哑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苏然不耐烦地松开我,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谄媚和紧张。“喂,张总……是是是,我马上到公司……什么?
合作取消了?为什么啊!”“什么叫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张总,你把话说清楚啊!喂?
喂!”苏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他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这,
只是一个开始。第五章妈妈的五十岁生日宴,办得极为隆重。
地点选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宴请的都是商界名流。
这是我们苏家向外界展示实力和人脉的最好机会。尤其是在公司最近接连出事,
好几个大项目莫名其妙被叫停的情况下,这场生日宴,更像是一场必须打赢的翻身仗。而我,
就是这场仗里,被推出去的第一个牺牲品。宴会前一天,妈妈打开了阁楼的门。
这是我回家半个月以来,她第一次正眼看我。她丢给我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款式简单,
料子粗糙,是我以前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地摊货。“明天换上,跟我去参加宴会。
”她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看着她,没有动。“怎么,还要我请你?
”她不耐烦地挑眉,“苏念,我告诉你,别给我耍性子。明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给我安分点。要是敢在宴会上丢人,我饶不了你!”我懂了。她不是想带我“见世面”。
她是要把我这个“污点”,这个“耻辱”,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苏家找回来的女儿,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哑巴。她要用别人的指指点点,
用那些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把我最后一点自尊碾碎。她要逼我,自己滚出苏家。
真是我的好妈妈。我扯了扯嘴角,接过那件裙子。她以为我屈服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还差不多。”她转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警告我,“对了,明天柔柔也会去。
她脸上的过敏刚好,你离她远点,要是她再有什么事,我拿你是问!”我点点头,
顺从得像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满意地走了。我看着手里的白裙子,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你想让我丢人?好啊。我倒要看看,最后丢人的,到底是谁。生日宴当晚,
我被保姆从阁楼里带了出来。我换上了那件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化妆,
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披散着。当我出现在客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妈妈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红色旗袍,雍容华贵。哥哥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而苏柔,
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裙摆上缀满了亮晶晶的钻石,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的项链,
化着精致的妆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那条裙子,我认得。是我十八岁生日时,
爸爸专门请法国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做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现在,它穿在了苏柔身上。
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随即亲热地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姐姐,
你今天真好看,像一朵小白花。”她甜甜地说。我能感觉到,她挽着我的手,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妈妈不耐烦地催促。
我们一家四口,坐上了去酒店的车。我和苏柔坐在后排。她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说她为了今天的宴会准备了多久,说她等会儿要弹一首钢琴曲给妈妈惊喜。
妈妈和哥哥都一脸宠溺地听着,时不时地夸她几句。我像一个透明人,被挤在角落里,
无人问津。到了酒店,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我们一下车,立刻有无数的闪光灯对准了我们。
妈妈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挂上了得体的笑容。苏柔也像个真正的名媛一样,
优雅地冲着镜头微笑。只有我,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裙子,素面朝天,在这一片衣香鬓影中,
格格不入。我知道,明天的新闻头条,一定是“苏家失踪千金找回,形同路人,
与养女天差地别”。这正是妈妈想要的效果。我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
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一路上,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同情,
有鄙夷,有幸灾乐祸。“那就是苏家找回来的女儿?听说被拐卖了好几年,脑子都坏了,
话都不会说了。”“啧啧,真是可怜。你看她旁边那个,才是苏家现在捧在手心里的吧?
长得真漂亮,气质也好。”“这亲生的还不如领养的,苏家这回可丢大人了。
”那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妈妈和哥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苏柔却越来越得意,她挽着哥哥的胳膊,下巴扬得更高了。宴会进行到一半,苏柔走上了台。
她要开始她的“惊喜”了。“各位来宾,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晚上好。
”她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我想为她弹奏一曲,
祝她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漂亮。”台下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苏柔优雅地坐在钢琴前,
纤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是一首很经典的曲子,《梦中的婚礼》。她弹得很好,
看得出来是下过苦功夫的。妈妈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哥哥看着她的眼神,
也充满了欣赏。一曲终了,掌声雷动。苏柔站起身,鞠了一躬,然后,她突然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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