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生后,我把八万八彩礼上交给了警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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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乾府主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重生我把八万八彩礼上交给了警察叔叔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青春虐姜大钱途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重生我把八万八彩礼上交给了警察叔叔》的主要角色是钱途,姜大,钱满这是一本青春虐恋,打脸逆袭,先虐后甜,家庭小由新晋作家“乾府主人”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1:08: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把八万八彩礼上交给了警察叔叔
主角:姜大,钱途 更新:2026-02-01 14:4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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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我回到被爸妈八万八卖给隔壁村猪倌的那天。他们说女孩读书浪费钱,
不如换成彩礼给弟弟娶媳妇。看着面前口水横流的猪倌,我乖巧点头:“好呀。
”就是可惜了,上辈子我刚背完刑法二百四十条,还没来得及实践。我擦干假哭的眼泪,
转向那个油腻的男人,笑得比花还甜:“叔,八万八是吧?我有个条件,钱我得亲自点,
还得用验钞机,毕竟假币犯法。”第一章我爸姜大国当场就是一个哆嗦。他看我的眼神,
活像在看一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索命鬼。我妈刘彩凤赶紧上来打圆场,一巴掌拍在我背上,
力道大得像是要给我拍去见佛祖。“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钱家的钱怎么会有假!
”她谄媚地看向那个叫钱满山的猪倌,脸上褶子笑成了一朵烂菊花。“孩子小,不懂事,
钱老板您别介意。”介意,他怎么会介意。他只会觉得我更有趣,更想把我拴起来。
上辈子,我就是这样被他们连哄带骗,哭着喊着被拖进了钱满山的猪圈……不,家门。
最后难产死在那张冰冷的床上时,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有来世,
我一定让他们也尝尝绝望的滋味。钱满山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溜了一圈,非但没生气,
反而咧开一口黄牙。“不碍事,小丫头谨慎点好,说明会持家!”他从一个破旧的编织袋里,
掏出了一捆捆用橡皮筋扎好的红色钞票,重重地拍在桌上。“八万八,一分不少!拿去点!
”那声音,带着一股子猪饲料混合着劣质烟草的味儿,熏得我差点当场去世。
我爸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光芒,比两百瓦的灯泡还刺眼。我慢悠悠地走过去,
拿起一沓钱。“验钞机呢?”我爸愣住了:“家里哪有那玩意儿?”“没有?
”我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那怎么行,万一收到假币,不是让钱叔叔吃亏了吗?
”我一脸“我为你着想”的真诚。“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也为了钱叔叔的资金安全,
我们现在就去银行,当着柜员的面存进去,这样总不会有错了吧?”走啊,去银行啊,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卖女儿的。姜大国的脸瞬间就绿了。去银行?
那不是全天下都知道他姜大国为了八万八就把亲生女儿卖给一个老鳏夫了?他还要脸呢!
钱满山也皱起了眉头,显然觉得麻烦。我妈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哎呀,
去什么银行,多麻烦!你弟弟姜宝的班主任家就有个小验钞机,我去借来!”说完,
她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生怕我再出什么幺蛾子。我心里冷笑。行啊,只要能拖时间,
去哪借都行。我坐下来,开始慢条斯理地……拆橡皮筋。一沓,两沓……我拆得极其认真,
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钱满山看得不耐烦,搓着手催促:“丫头,快点啊!
”我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无辜又羞涩的微笑。“叔,别急,我这不也是怕有假币,
脏了您的名声嘛。”我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喧闹。我妈刘彩凤回来了,
身后不仅跟着个气喘吁吁的中年妇女,还跟了两个年轻人。一个是一身名牌,
身材火爆但眼神高傲的女孩。另一个,则是个子高挑,眉眼冷峻的青年。青年一进门,
视线就落在了桌上那堆钱上,眉头狠狠一皱。我妈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验钞机:“阮阮,
快看,妈把验钞机借来了!”她身后的女孩,也就是钱满山的女儿钱宝宝,
一脸嫌弃地捏着鼻子。“爸,这就是你找的那个乡下女人?一股穷酸味,怎么配得上我们家!
”而那个青年,钱满山的儿子,钱途,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仿佛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来得正好,人越多,戏才越好看。
我站起身,没理会钱宝宝的挑衅,而是径直走到钱途面前,
将手里那沓刚拆开的钱递了过去。“你好,你就是钱叔叔的儿子吧?”我笑得温婉又乖巧,
声音甜得发腻。“初次见面,不成敬意,这点钱你拿着买糖吃。”第二章整个屋子里的空气,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钱途英俊的脸上,那副“莫挨老子”的冰山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低头看看我递过去的一万块钱,又抬头看看我真诚无比的脸,
瞳孔里写满了“这女人是不是有病”的震惊。对,就是这个表情,上辈子我死的时候,
你也是这个表情。钱宝宝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你干什么!
你拿我爸的钱收买我哥?你以为我们家缺你这点钱吗!”她那D罩杯的胸脯气得上下起伏,
看起来很有视觉冲击力。我爸姜大国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过来,抢过我手里的钱,
点头哈腰地对钱途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女儿她……她脑子有点不好使!”对,
我脑子不好使,才会被你们卖了一次又一次。我委屈地撇撇嘴,眼眶瞬间就红了。“爸,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看哥哥长得好看,想跟他交个朋友而已。”我转向钱途,
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哥哥,你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这儿的风俗,第一次见面给长得好看的晚辈塞红包,是表示喜欢。
”钱途的嘴角狠狠一抽。晚辈?他看起来比我至少大五六岁。他身后的钱宝宝已经快气炸了,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狐狸精!不要脸!还想占我哥便宜!
”我妈刘彩凤赶紧把宝贝验钞机插上电,推到我面前,试图转移话题。“好了好了,阮阮,
别闹了,快验钱!验完钱,这事就算定下了!”我“哦”了一声,拿起一沓钱,
慢吞吞地放进验钞机。“哗啦啦——”机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第一沓,没问题。第二沓,
没问题。……我验得极慢,每一张都像是要看穿一样。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焦灼。
钱满山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不停地喝着茶。姜大国和刘彩凤则像两尊门神,
一左一右地盯着我,生怕我再搞出什么事。只有钱途,他靠在门框上,抱着臂,冷眼旁观。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出荒诞的闹剧。当我验到最后一沓钱时,
验钞机突然发出了尖锐的“滴滴滴”警报声,红灯爆闪。我“呀”地一声,
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假币!有假币!”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
姜大国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刘彩凤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钱满山更是“霍”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冲到桌边,
死死地盯着那张被验钞机吐出来的百元大钞。“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咆哮道,
“我这钱都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钱宝宝也冲了过来,指着我骂:“一定是你!
是你这个贱人动了手脚!你想讹我们家的钱!”我吓得躲到钱途身后,
只露出一双瑟瑟发抖的眼睛。“我……我没有……我一直在这里验钱,
大家都可以作证的……”我拽住钱途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哥哥,你相信我,
我真的没有。”钱途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我抓着他衣角的手,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想推开我,但看着我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鬼使神差地,没有动。
他只是冷冷地开口:“再验一遍。”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爸赶紧拿起那张“假币”,重新塞进了验钞机。“哗啦啦——”这一次,机器很顺畅,
绿灯亮起。是真钞。屋子里一片死寂。我妈带来的那个班主任邻居,
尴尬地挠了挠头:“可能……可能是我这机器太久没用,
有点不灵敏了……”钱满山长舒一口气,狠狠瞪了我一眼。钱宝宝也翻了个白眼:“切,
大惊小怪。”我爸妈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我从钱途身后探出头,小声地,
却又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地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去报警吧?
万一这里面还混着假币怎么办?这不是小数目,伪造货币可是重罪啊。
”“让警察叔叔来鉴定一下,大家都放心。”第三章“报警”两个字一出口,
姜大国和钱满山的脸色,瞬间从绿色变成了黑色。“闭嘴!”姜大国低吼一声,
眼睛瞪得像铜铃,“报什么警!嫌不够丢人吗!”钱满山也沉下脸:“小丫头,
凡事要适可而止。”哟,这就急了?好戏还没开始呢。我吓得一缩脖子,
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啊……万一叔叔的钱被人调了包,
那多冤枉……”我一边哭,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向钱途。果不其然,他那双原本冷漠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疑虑。一个正常的交易,为什么会这么怕报警?我妈刘彩凤见势不妙,
赶紧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威胁道:“姜阮!你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这钱要是飞了,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读书!”读书?
上辈子你们可是亲手把我从考场上拖走的。我吸了吸鼻子,做出一个既害怕又倔强的表情。
“那……那我不报警了。”我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可是,这么多钱放在家里,
我还是不放心。万一丢了怎么办?”我抬起头,看向钱满山,提出了一个“天才”的建议。
“叔叔,要不这样吧。这钱,今晚就先放我这儿保管。我抱着它睡,肯定丢不了。等明天,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我故意把“领证”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钱满山一听,
眼睛又亮了。在他看来,我这是变相地同意了。钱都肯放我这儿了,人还能跑了?
他当即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还是我未来媳妇儿想得周到!
”姜大国和刘彩凤也松了口气。只要钱还在这个屋里,就不怕我耍花样。只有钱途,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审视。他似乎想从我这副天真无邪的面孔下,看出点什么。
看吧看吧,让你看个够。反正你也看不穿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送走了钱家人,
我妈立刻冲过来想抢我怀里的编织袋。我像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一样,死死抱住。“妈,
你干什么!这可是钱叔叔给我的彩礼!说好了我来保管的!”“你保管个屁!”姜大国骂道,
“你个赔钱货,脑子里整天想什么!赶紧把钱给我!”“我不!”我梗着脖子,
“这是我的钱!你们要是敢抢,我就喊!喊得全村人都知道你们卖女儿!”“你!
”姜大国气得扬起了手。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打啊!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
我明天就敢抱着这八万八跳河!我死了,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姜大国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眼里的决绝,终究是没敢打下来。
刘彩凤赶紧上来和稀泥:“好了好了,一家人,别说这些死不死的。阮阮,钱放你那儿也行,
你可得看好了,这钱是给你弟弟将来娶媳妇用的!”娶媳妇?娶个阎王奶奶吧。
我抱着钱,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房间,“砰”地一声锁上了门。夜里,
我根本没睡。我把那八万八千块钱,一张一张地铺在床上。然后,
我拿出白天藏起来的一瓶红墨水,开始进行我的艺术创作。我没有把所有钱都弄脏。
我只是“不小心”地,在每一沓钱的中间,都滴上了那么几滴。不多,但足够显眼。
做完这一切,我把钱重新捆好,塞回编织袋,然后和衣而睡。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我妈就在外面砸门。“姜阮!起床了!钱家人来接你了!”我打着哈欠打开门,
一脸没睡醒的样子。钱满山果然已经等在院子里了,旁边停着一辆半旧不新的面包车。
钱途和钱宝宝也在,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我背上我那个破旧的书包,
怀里抱着装钱的编织袋,慢吞吞地走了出去。“叔叔,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去镇上!
”钱满山不耐烦地说,“今天就把事办了!”我点点头:“好呀。”我乖巧地上了车,
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车子一路颠簸,快到镇上的时候,我突然捂着肚子,
痛苦地呻吟起来。“哎哟……哎哟……我肚子好痛……”全车的人都看向我。
我妈紧张地问:“怎么了这是?”我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虚弱地说:“可能……可能是昨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我想上厕所……”钱满山一脸晦气,
但车已经到了镇上,只能让司机在路边停下。“快去快回!别耍花样!
”我抱着我的宝贝编织袋,连滚带爬地冲下了车。我没有去找公共厕所。
我径直冲向了不远处一个挂着蓝底白字招牌的地方。——城关镇派出所。我抱着钱,
一头扎了进去,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人生中最嘹亮的一声哭喊:“警察叔叔!救命啊!
我捡到了八万八千块钱!失主追着我不放,非说是我偷的!”第四章派出所里,
正在吃早饭的几个民警,被我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吓得差点把豆浆喷出来。
一个年轻的警察最先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油条,快步走到我面前。“小姑娘,你别哭,
慢慢说,怎么回事?”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把怀里的编织袋往他面前一递。“警察叔叔,
我今天早上出门,在路边捡到了这个袋子,里面全是钱!我正想来交给你们,
结果失主就追上来了,非说这钱是我偷的,还要把我抓走!”我声泪俱下,
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对不起了警察叔叔,占用公共资源是我的不对,但对付人渣,
就得用非常手段。年轻警察将信将疑地打开编织袋,看到里面一捆捆的红票子,
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别怕,在我们这儿,没人能冤枉你。”他安抚道,
然后抬头看向门口,“谁是失主?”话音刚落,钱满山、姜大国、刘彩凤一伙人,
已经黑着脸冲了进来。钱满山一看到我,就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这钱明明是我的彩礼钱!”姜大国也急忙解释:“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她是我女儿,
脑子有点问题,跟你们开玩笑呢!”对,我脑子有问题,才会相信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狼。
年轻警察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彩礼钱?谁的彩礼钱?”“我的!
”钱满山拍着胸脯,“我给我未来媳妇儿,也就是她的!”他指着我。
警察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我今年刚满十八岁,而钱满山,看起来五十都不止。他看向我,
问道:“小姑娘,他说的是真的吗?你自愿嫁给他?”我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不愿意!我根本不认识他!是我爸妈,他们为了这八万八,要把我卖给他!我不想嫁人,
我想上学,我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了!”我这句话,信息量巨大。买卖婚姻,
逼迫未成年少女在他们看来,阻碍上学……每一个词,都精准地踩在了法律的雷区上。
派出所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一位看起来年长一些的老警察站了起来,脸色严肃。
“把他们都带到询问室,分开问话!”姜大国和刘彩凤的腿当场就软了。他们这辈子最怕的,
就是穿制服的人。“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们没有卖女儿啊!”刘彩凤哭天抢地。
“我们就是……就是提前给孩子找个好婆家!”姜大国还在狡辩。钱满山也慌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派出所来。“我……我这是合法恋爱!自由婚姻!”只有钱途和钱宝宝,
站在门口,一脸的不知所措。尤其是钱途,他看着被两个警察“请”进询问室的父亲,
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我,英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动摇。
我被带到了一个单独的办公室,给我倒水的还是那个年轻警察。“小姑娘,别怕了。
把你家里的情况,还有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跟叔叔说清楚。”我点点头,
开始了我准备了一晚上的“悲惨身世”演讲。从我年年考第一,爸妈却重男轻女,
不让我上学,到他们如何为了给弟弟凑彩礼,狠心把我卖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老男人。
我讲得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当然,我巧妙地隐去了我重生的事实,
只说我是在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计划,才假意配合,寻找机会求救。讲到最后,
我从书包里掏出了我历年的奖状和成绩单。“警察叔叔,我求求你们,帮帮我。我不想嫁人,
我只想参加高考,我想上大学,我想改变我的命运。”年轻警察看着那一沓厚厚的奖状,
又看看我哭得红肿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愤怒。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
有我们在,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过了一会儿,老警察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小姜,是吧?你父母和那个钱某,我们已经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买卖婚姻是违法的,
他们已经写了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会再逼你了。”我心里冷笑。保证书?那东西要是有用,
上辈子我就不会死得那么惨。“那……那钱呢?”我小心翼翼地问。
老警察指了指桌上的编织袋:“这笔钱,性质比较复杂。钱某坚称是‘彩礼’,
你父母也承认是‘赠与’。从法律上讲,我们很难界定为‘买卖人口的赃款’。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立刻抬起头,用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他。“警察叔叔,
既然他们都说是‘赠与’我的,那这钱就是我的了,对不对?”老警察一愣。
我紧接着说:“既然是我的钱,那我现在可以自由支配它,对吗?”“理论上……是这样。
”“太好了!”我一拍手,脸上露出了雨过天晴的笑容。我站起身,走到老警察面前,
郑重地把那个编织袋推了过去。“警察叔叔,这八万八千块钱,我现在正式上交给国家!
”“感谢国家培养了我,感谢警察叔叔救了我!这钱,就当我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了!
”第五章我这句话一说完,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年轻警察手里的笔,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老警察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震惊吧,凡人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格局。我挺直了腰板,
一脸“我为祖国献石油”的骄傲。“警察叔叔,不用感谢我,我的名字叫红领巾。
”老警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小姜同学,
你的思想觉悟很高,我们很感动。但是……这个钱,我们不能收。”“为什么?
”我一脸不解,“拾金不昧,上交国家,这不对吗?”“这个……情况不太一样。
”老警察耐心地解释,“这笔钱是你父母和钱某之间的民事赠与行为,虽然不道德,
但程序上……我们警方不能随意没收个人财产。”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立刻换上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那怎么办?这钱我不敢要啊!我怕他们回头又来抢!
我拿着这钱,就等于拿着一个烫手山芋!”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警察叔叔,
你们一定要帮帮我!要不……你们帮我暂时保管?等我高考完了,考上大学了,我再来拿?
”只要钱不在我身上,他们就拿我没办法。老警察和年轻警察对视了一眼,
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为难。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钱途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有些憔 ઉ,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先是看了一眼桌上的钱,
然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姜阮。”他叫了我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正经叫我的名字。
“我爸他们,已经被教育过了。他们同意,不再逼你。”我撇撇嘴,没说话。同意?
那是被吓的。等风头一过,只会变本加厉。钱途似乎看穿了我的不信任,他深吸一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写下来。
我可以作为中间人,让他们给你签个协议。”我眼睛一亮。哟,这小子还挺上道。
我接过纸笔,毫不客气地在上面写了起来。
一、姜大国、刘彩凤自愿将钱满山赠与的八万八千元人民币,全数赠与女儿姜阮,
作为其教育基金,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索回。二、姜大国、刘彩凤承诺,
不再干涉姜阮的学业、婚姻自由,并全力支持其参加2023年全国高考。
三、若违反以上任意一条,姜阮有权向公安机关报案,并追究其法律责任。我写完,
把纸递给钱途。“让他们签字,按手印。”钱途接过协议,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点点头:“你等我。”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和两位警察。年轻警察凑过来,看了一眼协议内容,
忍不住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小姑娘,可以啊,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是个学法律的好苗子。
”我谦虚地笑了笑:“一般一般,全校第三。”主要是,上辈子背的法律条文,
总算没白费。没过多久,钱途就回来了。他手里拿着那张协议,
下面多了三个歪歪扭扭的签名和三个鲜红的手印。姜大国、刘彩凤、钱满山。我接过协议,
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书包的最里层。“谢谢你。
”我对钱途说。这是我两辈子以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谢谢。钱途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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