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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把婆家七口人全赶出了年夜饭桌

黄铭坤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除夕我把婆家七口人全赶出了年夜饭桌讲述主角张翠花江峰的甜蜜故作者“黄铭坤”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江峰,张翠花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除夕我把婆家七口人全赶出了年夜饭桌由网络作家“黄铭坤”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1:06: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我把婆家七口人全赶出了年夜饭桌

主角:张翠花,江峰   更新:2026-02-01 14:4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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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除夕夜,婆婆把一座小山似的食材扔在厨房。一家七口人磕着瓜子,在客厅里看春晚,

笑得前仰后合。半小时内,我的手机响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是婆婆的催命符:“林然,

等你开锅呢!”我看着满地狼藉,水槽里没摘没洗的菜,案板上没切没剁的肉,突然就笑了。

今晚,谁也别想吃上一口热乎的年夜饭。第一章手机第十三次在围裙口袋里震动时,

我正盯着水槽里那条尚未刮鳞的活鱼。鱼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嘲讽我。屏幕上,

“婆婆”两个字闪烁着,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尖刻。我划开接听,甚至没等她开口,

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我小姑子尖锐的笑声,和电视里小品演员的夸张台词。“林然!

你死厨房里了?这都快八点了,菜呢?一家老小饿着肚子等你一个,你好意思吗?

”婆婆张翠花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锉刀,刮得我耳膜生疼。我没说话。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听着电话那头阖家欢乐的背景音,再看看眼前这座冰冷的“战场”。地上,

是她刚从菜市场拖回来的塑料袋,土豆上的泥混着白菜烂掉的叶子,黏糊糊地贴在地砖上。

水槽里,冻得邦邦硬的鸡鸭鱼肉堆在一起,那条活蹦乱跳的鱼,

是被她直接从袋子里倒进去的,此刻正在一堆肉尸里绝望地扑腾。案板上,

放着一把几个月没磨过的钝刀。“喂?说话啊!哑巴了?”张翠花的不耐烦已经溢出了听筒。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轻笑。“哦,听着呢。”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听着呢你倒是动啊!我儿子娶你回来是当祖宗供着的吗?

赶紧的,先切个水果拼盘出来,大家看电视嘴巴淡。”她说完,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对我的恩赐。我放下手机,缓缓地环视这个我待了三年的厨房。

结婚三年,每一年的除夕,都是这样度过的。我的丈夫,江峰,会陪着他爸妈、他妹妹妹夫,

还有他妹妹家的孩子,一家七口,齐齐整整地坐在客厅里。而我,

就是那个被理所当然关在厨房里的第八个人。第一年,我满怀着新媳妇的憧憬,

想做出一桌最丰盛的年夜饭,讨全家人的欢心。我从下午两点一直忙到晚上八点,

端上最后一盘菜时,他们已经酒足饭饱,开始打牌了。桌上,只剩下残羹冷炙。江峰走过来,

拍拍我的肩膀,说:“辛苦了老婆,快吃吧,锅里应该还有点剩饭。”第二年,

我学聪明了点,七点就催他们吃饭。婆婆不高兴地撇撇嘴:“急什么,春晚还没看够呢。

你先吃,我们不饿。”等我一个人在厨房默默吃完,再回到客厅时,他们又像去年一样,

围着一桌子菜,开始高谈阔论,仿佛那些菜是自动从地里长到桌上来的。今年是第三年。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过往三年的委屈、疲惫、和不甘,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凭什么?

就因为我爱江峰,就因为我当初不顾父母的反对,远嫁到这个城市,

所以我就要活该被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吗?我爱他,可这份爱,快要被他和他的一家人,

消磨干净了。我低头,看着自己因为常年泡冷水而有些粗糙的手。突然,我觉得很没意思。

我慢慢地解下围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旁边的台子上。然后,

我走到那堆狼藉的食材面前,抬起脚,一脚将地上的塑料袋踢到了墙角。土豆滚了一地,

烂菜叶子像一块块恶心的补丁,贴在光洁的墙壁上。水槽里那条鱼还在扑腾。

我面无表情地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哗地冲下,很快,那条鱼就不动了。做完这一切,

我拉开厨房的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客厅里那其乐融融的一家。瓜子壳吐了一地,

水果皮扔在茶几上,七个人,老的少的,没有一个人往厨房这边看一眼。他们都在等。

等我这个“任劳任怨”的免费厨子,把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恭恭敬敬地端到他们面前。

我笑了。今晚,这顿年夜饭,你们谁也别想吃。第二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厅里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的寂静。小姑子的儿子最先忍不住,

奶声奶气地喊:“姥姥,我饿,什么时候吃饭饭啊?”这一声,像一个信号。

张翠花立刻提高了音量,冲着厨房的方向喊:“林然!你是不是存心跟我们作对?

都几点了还不开饭?想饿死我们是不是!”我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终于,

我的好丈夫,江峰,坐不住了。他皱着眉头从沙发上站起来,

脸上带着一丝被搅扰了兴致的不悦,朝我走来。“老婆,你怎么还在这儿站着?

妈喊你半天了。”他走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大家伙都饿了,你赶紧去做饭啊。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他穿着我给他新买的羊绒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香味。看起来,英俊又体面。可就是这个英俊体面的男人,

在看到我身后的厨房一片狼藉时,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回事?菜怎么还扔在地上?

这鱼……死了?”他探头看了一眼水槽,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林然,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无波,

“就是不想做饭了。”江峰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不想做饭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大过年的,你闹什么脾气?”“我闹脾气?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江峰,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

这三年来,这个家里里外外,哪一件事不是我做的?我闹过一次脾气吗?

”他的脸色有些挂不住,眼神闪躲:“我……我没说你不好。但今天不一样,今天过年,

我爸妈妹妹他们都在,你这样让他们怎么想?”“他们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我冷冷地看着他,“他们想吃饭,自己有手有脚,厨房在那儿,菜在那儿,可以自己做。

”“你!”江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客厅里,张翠花已经听到了我们的争吵,

她“霍”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一只要战斗的母鸡,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好啊你个林然!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儿子这么说话了!”她一把推开江峰,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不想做饭?你嫁到我们江家来,不洗衣不做饭,我们娶你回来干嘛的?

当菩萨供着吗?”“当初你们江家娶我,可没花一分钱彩礼。”我淡淡地回敬了一句。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张翠花的痛脚。她当初就是看我家里“穷”,父母是“乡下人”,

才拿捏着我,说我们这边不兴彩礼,婚礼也办得极其简陋。“你……你个白眼狼!

我们家江峰没嫌弃你家穷,没嫌弃你是个外地人,让你进了我们江家的门,你还有脸提彩礼?

你这种女人,倒贴都没人要!”她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嫌恶地侧了侧头,躲开了。“妈,你少说两句。”江峰拉了她一下,

又转头来对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老婆,算我求你了,别闹了行不行?

今天先把年夜饭做了,有什么事我们关起门来慢慢说,好不好?”“不好。

”我拒绝得干脆利落。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江峰,我不是在闹。我是认真的。

从今天起,这个家的饭,我不会再做了。这个家的地,我不会再拖了。这个家的衣服,

我也不会再洗了。”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母子俩震惊的表情,转身走回我们的卧室。身后,

传来张翠花气急败坏的尖叫:“反了!反了天了!江峰,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今天她要是不把这顿饭做了,就给我滚出这个家!”第三章我回到卧室,反手锁上了门。

张翠花的叫骂声隔着门板传进来,模糊不清,却依旧刺耳。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到衣柜前,

拉出了我的行李箱。这个箱子,还是三年前我嫁过来时带的那个。我打开衣柜,

开始面无表情地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衣服不多,大部分都是朴素的款式,

和江峰那些动辄上千的名牌外套比起来,显得有些寒酸。这些,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结婚后,江峰每个月会给我三千块钱,作为“家用”。这三千块,

要负责一家七口人的吃喝拉撒,水电煤气,人情往来。我像一个精打细算的管家,

把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饶是如此,也常常捉襟见肘。我从来没问他要过钱,

也没动用过自己的积蓄。因为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贤惠,足够付出,总有一天,

他会看到我的好,会真正地爱我,尊重我。现在看来,我真是错得离谱。门外,

传来了江峰的敲门声。“老婆,你开门啊!妈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我没理他,继续收拾。“林然,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门打开,

我们好好谈谈!”“你再不开门,我……我踹门了啊!”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门边,

拉开了门。江峰举着手,正要做踹门的姿势,看到我突然开门,愣在了原地。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他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你还真想走?

林然,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台阶下,你最好赶紧接着!

”我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台阶?什么台阶?”我平静地问,

“是让我继续回去给你们当牛做马的台阶吗?不好意思,这个台阶太高了,我不想下。

”“你!”他气得扬起了手,似乎想打我。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最终,

他的手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好,好,林然,算你狠。”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不是能耐吗?有本事你今天就走出这个门!我看到时候谁会哭着回来求我!”“放心,

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我说完,不再看他,弯腰准备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有些疑惑地接起来。“您好,是林然女士吗?

您的外卖到了,麻烦您到小区门口来取一下。”外卖?我什么时候点了外卖?

我还没反应过来,江峰已经一把抢过了我的手机,对着电话吼道:“谁啊!送什么外卖?

我们没点!”说完,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林然,你长本事了啊!

还学会点外卖了?怎么,不想做给我们吃,就自己偷偷在外面吃独食?”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这外卖,不是我点的。我慢慢地,

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容。“是啊。”我看着他,故意说,“我就是点了外卖,给自己点的。

怎么,不行吗?”江峰的脸,瞬间气成了猪肝色。而我,心里却涌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感。

我不知道是谁帮我点的这份外卖,但这来得,实在是太及时了。它像一根火柴,

彻底点燃了江峰和他家人的怒火,也彻底斩断了我对他们最后的一丝幻想。很好。

就让这场闹剧,来得更猛烈些吧。第四章我没有去拿外卖。因为我知道,

我一旦走出这个门,江峰和他妈绝对不会让我再进来。我慢条斯理地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然后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的江峰。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来踱去,时不时地用喷火的眼神瞪我一眼。门外,张翠花还在骂骂咧咧,

小姑子江玲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哥,你跟她废什么话!这种女人就是欠收拾!把她赶出去,

我看她能去哪!大过年的,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就是!哥,你可不能心软!

今天你要是镇不住她,以后她还不得骑到你头上来!”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已经被关掉了。

整个屋子,都充斥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大概过了十分钟,门铃响了。“谁啊!

”张翠花不耐烦地吼了一声。门外传来一个礼貌的声音:“您好,外卖。”屋子里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我的房门。我能想象到他们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既震惊又愤怒。“谁点的外卖!我们家没人点外卖!

”张翠花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玻璃。“可是……订单上就是这个地址,收件人是林然女士。

”外卖小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张翠花猛地拉开房门,冲着外面喊:“林然!

你给我滚出来!”我没动。江峰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想把我拖出去。“你点的,你自己去解决!”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胳膊被他抓得生疼。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我没点。谁爱拿谁拿。”“你!

”僵持间,门铃又响了。这次,外卖小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切:“您好,麻烦快一点,

我还有下一单要送。”最终,还是小姑父,那个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的男人,

走过去打开了门。他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一个巨大的食盒,脸上满是困惑。

“这……这是什么?”食盒是透明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一份普通的外卖。

那是一份……佛跳墙。用料考究的陶瓷炖盅里,

鲍鱼、海参、鱼翅、干贝……各种名贵的食材清晰可见,金黄色的汤汁浓郁醇厚,隔着食盒,

仿佛都能闻到那股霸道的鲜香。在炖盅旁边,还配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一碗晶莹剔透的米饭,

甚至还有一小瓶红酒。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堪称奢侈的一幕给震住了。他们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嫉妒,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贪婪。尤其是张翠花,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佛跳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林……林然……”她开口,声音竟然有些干涩,“这……这是你点的?”我还没说话,

小姑子江玲就尖叫了起来。“好啊你个林然!你竟然背着我们吃独食!还吃这么好的!

这一份得多少钱啊?你哪来的钱!”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抢那个食盒。我猛地站起来,

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食盒护在怀里。“我的东西,谁也别想碰。

”我冷冷地扫视着他们每一个人,眼神冰冷如刀。“你的?你花的还不是我哥的钱!

”江玲不依不饶,“我哥赚钱给你,是让你给我们一家老小做饭的,

不是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山珍海味的!”“就是!”张翠花也反应了过来,立刻叉着腰帮腔,

“把东西拿出来!我们还饿着肚子呢,你一个人吃得下吗?有没有点良心!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抱着食盒,一步步退回房间,

在他们冲过来之前,“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并且迅速反锁。“开门!林然你个贱人!

把门打开!”“林然!你敢独吞!我跟你没完!”门外,是他们气急败坏的捶门声和叫骂声。

我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闹剧,缓缓地蹲下身,打开了食盒。一股浓郁的香气,

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我拿出那盅佛跳墙,用配套的勺子,舀了一勺金黄色的汤汁,

送进嘴里。真鲜啊。我慢慢地吃着,一口汤,一口鲍鱼,一口海参。我吃得很慢,很仔细,

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门外的叫骂声,成了我这顿年夜饭最好的背景音乐。我知道,

他们就在门外,听着我吃饭的声音,闻着这诱人的香味,饿得抓心挠肝。这就对了。

这只是个开始。第五章一盅佛跳墙,我足足吃了一个小时。门外的叫骂声,

也从最开始的气急败坏,变成了后来的有气无力。我吃完最后一口米饭,

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我将食盒里的垃圾仔细打包好,放在了门口。我拉开门。

客厅里,一家七口人,像一群斗败的公鸡,蔫头耷脑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

瓜子壳和水果皮已经被他们自己收拾干净了。看到我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箭一样射向我。江峰第一个冲了过来,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看起来憔悴又愤怒。“你吃完了?你吃得可真香啊!”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还行吧。

”我淡淡地回答。“林然!”他低吼一声,像是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觉得这样羞辱我们,你很开心是吗?”“羞辱?”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我只是吃了顿饭而已,怎么就成了羞辱你们?难道只许你们在外面大鱼大肉,

我就只能在家里吃残羹剩饭吗?”“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吃剩饭了!

”江峰的脸涨得通红。“哦?是吗?”我挑了挑眉,“那前年的年夜饭,你让我吃的是什么?

去年的年夜饭,我吃到的又是什么?江峰,做人不能太双标。”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张翠花看她儿子落了下风,立刻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我们江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吃的穿的,

哪一样不是花我儿子的钱?现在你翅膀硬了,就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我看着她,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你放屁!你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够买什么?这一顿佛跳墙,少说也得一两千吧!

你哪来的钱!”小姑子江玲尖声反驳。我懒得跟她们争辩。我只是看着江峰,

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也觉得,我花的都是你的钱,我吃的穿的,都是你的恩赐?

”江峰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他移开了视线,没有说话。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我原本还对他抱有最后一丝幻想。我以为,

他只是一时糊涂,只是一时被他妈和他妹妹蒙蔽了。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被蒙蔽,

他就是那么想的。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依附于他的菟丝花,是一个靠他养活的附属品。

我为他,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理所应当。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好。”我说,“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

”我转身回房,从我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我走到他们面前,将文件夹里的东西,

一张一张地,拍在了茶几上。“这是我这三年来,所有的工资流水。

”“这是我婚前财产的证明。”“这是我用我自己的钱,做的所有投资和理财的收益报表。

”“以及……”我顿了顿,拿出最后一份文件,

“这是我每个月花掉的那三千块‘家用’的详细账单,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震惊到呆滞的表情,冷冷地笑了。“现在,你们谁再来说一句,

我花的是江峰的钱?”第六章整个客厅,落针可闻。江家的每一个人,

都像被施了定身术,死死地盯着茶几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单据和报表。尤其是江峰,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得惨白如纸。他拿起那份我的个人资产证明,

看着上面那一长串的数字,手抖得不成样子。“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是啊,他当然觉得不可能。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来自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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