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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下辈子我不这样活主角分别是陈守义颜珍作者“露言”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下辈子我不这样活》主要是描写颜珍芳,陈守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露言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下辈子我不这样活
主角:陈守义,颜珍芳 更新:2026-02-01 13: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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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十六芳华,霜落心尖十六岁的颜珍芳,是十里八乡都绕不开的一道光景。
不是俗套的艳俗,是揉了晨雾与月光的清绝,眉眼间的气韵,
比旁人嘴里念叨的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多了几分不染尘俗的灵动,说她是九天谪仙落了凡,
都觉得少了几分她身上独有的温婉与疏离。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碎发垂在颈侧,
肌肤是冷调的瓷白,一双杏眼瞳仁漆黑,只是那眼底深处,总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怯意,
像受惊的小鹿,藏在严格家教筑起的高墙里,不敢探出头。颜家的家教向来严苛,
父亲是出了名的古板执拗,凡事都要按着他的规矩来,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都有条框条条束缚着颜珍芳。她从小就性格内向,不爱说话,放学就躲在房间里看书、绣花,
从不和同龄的姑娘家扎堆嬉闹,邻里夸她乖巧懂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乖巧,
是刻进骨血里的怯懦,是不敢反抗、不敢表达的自我蜷缩。矛盾爆发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清晨,
微凉的雨丝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她心底惴惴不安的鼓点。
不过是因为考试名次跌了两名,父亲的呵斥就劈头盖脸砸下来,没有半句询问,
没有半分宽慰,只有居高临下的指责,骂她不争气,骂她辜负了家里的期望,
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本就敏感脆弱的心脏。她攥着衣角,嘴唇抿得发白,
想辩解几句,喉咙却像被棉絮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死死憋着,不敢落下来。那一天之后,有什么东西在颜珍芳的身体里悄悄碎了。
起初只是失眠,整夜整夜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冷得刺骨,
耳边是自己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后来是食欲骤减,端起饭碗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曾经爱吃的糕点放在面前,也只觉得索然无味。再往后,情绪就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没有来由的低落,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连对着镜子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
都觉得是耗费心力的苦役。她开始害怕与人对视,害怕听见邻里的议论,
哪怕是一句善意的招呼,都能让她浑身紧绷,心脏狂跳不止。医生的诊断书轻飘飘的,
上面“抑郁症”三个字,却重如千斤,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攥着那张纸,
躲在房间里哭了一遍又一遍,盼着父亲能坐下来,摸摸她的头,说一句“别怕,
爸爸陪着你”。可父亲只是扫了一眼诊断书,眉头皱得更紧,只当她是娇生惯养耍小性子,
半句开导的话都没有,收拾好行李,转身就踏上了外出打工的火车,连一句道别都吝于给予。
家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颜珍芳觉得自己世界里最后一点光,也被彻底掐灭了。
抑郁症像藤蔓一样,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蔓延,脑子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
她还能勉强打理自己,对着窗外的花草发愣;发病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模糊的虚影,
耳边充斥着无休止的自我否定,“你没用”“你是累赘”“没人会喜欢你”,
那些声音缠在她的脖颈上,一点点榨干她生的力气。她常常坐在门槛上,从日出坐到日落,
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曾经惊为天人的容貌,也蒙上了一层灰败的倦意,
再也没了往日的灵气。父母看着她这副模样,束手无策,只能把她送回乡下老家,
交给年迈的爷爷奶奶照看。老家的青瓦白墙,阡陌稻田,本该是治愈人心的烟火地,
却留不住她飘在半空的魂灵,抑郁的阴霾,依旧牢牢裹着她,寸步不离。第二章 二十二岁,
错配姻缘,乡邻相欺一晃六年,颜珍芳二十二岁了。乡下的姑娘到了这个年纪,
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岁数,媒婆踏破了颜家的门槛,看着颜珍芳那张依旧出众的脸,
都想着撮合一门好亲事。只是没人真正在意她眼底的阴霾,
没人知道她脑子里那根时好时坏的弦,只当她是性格内向,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姑娘。
媒人撮合的是同镇不同村的一户人家,男人叫李老实,人如其名,木讷寡言,皮肤黝黑,
手脚勤快,是邻里口中“能过日子”的老实人。两家离得不远,步行不过半个时辰,
父母觉得知根知底,又想着嫁人生子或许能让她的病好起来,没多犹豫,就应下了这门亲事。
颜珍芳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心思,像一株被风随意吹拂的草,
任由家人安排着相亲、定亲、备婚。她看着李老实憨厚的脸,
心里没有半分少女对姻缘的憧憬,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不讨厌,也谈不上喜欢,只是觉得,
这大概就是自己的命。婚礼办得简单,没有红妆十里,没有锣鼓喧天,只有几桌亲戚邻里,
吃了一顿喜酒,她就被迎进了李家的院门。本以为安稳的日子能就此开始,可抑郁的魔咒,
终究还是在婆家的院落里,彻底爆发了。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
李老实下地干活,婆婆去了邻里家串门,颜珍芳坐在堂屋的板凳上,
突然就被无边的绝望包裹了。脑子像是被一团浓稠的黑雾堵住,思维停滞,四肢僵硬,
前一秒还能勉强收拾碗筷,下一秒就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难过,
是一种从心底泛上来的、无药可解的空洞与疲惫。她开始胡言乱语,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话,
抱着脑袋蜷缩在墙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婆婆回来看到这一幕,吓得不轻,
邻里闻声凑过来,围在院门口指指点点。乡下的流言蜚语,从来都带着刺骨的恶意,
没人懂抑郁症是什么,只说她是“中了邪”“疯癫了”,是个不吉利的女人。
那些议论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耳膜,割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看着长得跟仙女似的,
没想到是个疯子。”“娶了这么个媳妇,老徐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赶紧送回娘家去吧,
别祸害我们村里人。”刻薄的话语穿过院门,钻进她的耳朵里,她缩得更紧了,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翻涌,她不明白,
自己只是病了,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她看着徐于宝回来后手足无措的模样,
看着他眼里的嫌弃与畏惧,最后一点对这段婚姻的期许,也彻底碎成了渣。她不喜欢徐于宝,
从始至终都不喜欢。这段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在她发病的那一刻,就已经名存实亡。
发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清醒时,要面对乡邻的白眼与嘲讽,
要面对婆家冷漠的眼神,要面对自己对这段婚姻的抗拒;发病时,
要承受脑海里的混沌与自我否定,要承受身体上的酸软无力,
要承受被人当成异类的孤立无援。她像被困在一口深井里,四周都是光滑的井壁,
伸手抓不住任何救命的稻草,只能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这样的日子熬了半年,
颜珍芳终于攒够了力气,不顾家人的阻拦,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独自踏上了外出打工的路。
她想逃,逃离这个充满恶意的村庄,逃离这段窒息的婚姻,逃离那些让她窒息的目光,
哪怕外面的世界再难,也好过在这片土地上,一点点耗尽自己的生命。第三章 他乡遇阳,
病扰良缘,错失心殇在外漂泊的一年,是颜珍芳半生里,为数不多能感受到一丝光亮的日子。
她进了一家电子厂,流水线的工作枯燥重复,却能让她暂时放空思绪,不用去想老家的流言,
不用去想那段失败的婚姻。厂里包吃包住,同事来自五湖四海,没人知道她的过去,
没人在意她内向的性格,她终于可以不用戴着面具生活,哪怕依旧沉默寡言,
也能寻得一丝喘息的空间。也就是在这里,她遇见了崔天阳。崔天阳是车间的技术员,
长相清朗,性格温和,说话总是带着笑意,会在她赶不上流水线进度时悄悄搭把手,
会在她吃饭落单时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会在她雨天没带伞时,把伞塞到她手里,
自己冒雨跑回宿舍。他是第一个不把她当成异类、不因为她的沉默而疏远她的人,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好奇,只有平等的尊重与淡淡的温柔。
颜珍芳沉寂多年的心湖,第一次泛起了涟漪。她开始偷偷留意崔天阳的身影,
会在他经过工位时,悄悄抬眼瞄一眼,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会在他和她说话时,
努力鼓起勇气,小声回应几句;会在睡前,反复回想和他相处的片段,心底泛起一丝甜意。
她甚至开始奢望,或许自己可以摆脱抑郁的枷锁,或许可以和这个温柔的男人,
拥有一段正常的感情,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那是她患病以来,
第一次对未来产生了期待,第一次觉得,活着或许不是一件那么痛苦的事。她开始尝试自救,
逼着自己按时吃饭,逼着自己和同事多说几句话,逼着自己走出宿舍,
去厂区的花园里走一走,她想变好,想配得上崔天阳的温柔,
想抓住这束照进她黑暗世界里的光。可抑郁症从来都不会因为她的期待,就手下留情。
在她准备鼓起勇气,接受崔天阳约她周末去公园散心的邀请时,病情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那天清晨,她醒来就觉得天旋地转,脑海里的黑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重,
自我否定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配不上他”“你是个病人,会拖累他”“他知道你的病,
一定会和别人一样嫌弃你”。那些声音撕扯着她的神经,她躺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发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想给崔天阳发消息,
想告诉他自己去不了了,可手指连触碰手机的力气都没有;她想喊室友帮忙,可喉咙发紧,
发不出任何声音。就那样躺了一整天,等到意识稍微清醒时,已经是深夜,手机屏幕上,
躺着崔天阳发来的好几条消息,从询问到担心,再到最后的沉默,最后一条,
停留在“那我下次再约你”。她看着那些文字,眼泪瞬间决堤,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字迹。心里的难过,像滔天的洪水,将她彻底淹没。
那是一种掺杂着悔恨、自责、绝望与不舍的复杂情绪,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恨抑郁症毁了她唯一的光,恨自己连抓住一点温暖的资格都没有。
她想象着崔天阳在公园等不到她的失落,想象着他渐渐褪去的耐心,
想象着这段还没开始的感情,就被自己的病彻底扼杀,心脏就像是被生生撕裂,每一次跳动,
都带着钻心的疼痛。她不敢再去找崔天阳,不敢面对他的目光,发病后的自卑与怯懦,
让她把自己重新缩进了壳里。没过多久,崔天阳因为工作调动,离开了这家工厂,
两人自此断了联系,连一句正式的道别都没有。颜珍芳站在厂区的门口,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眼底的光,再一次彻底熄灭。这次错失,成了她心底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每每想起,
都是钻心的疼。她知道,自己错过了这辈子,可能唯一一次拥有真挚爱情的机会,而这一切,
都源于她摆脱不掉的抑郁症,源于她那副残破不堪的身心。也就是在这次错失的剧痛里,
颜珍芳心底生出了一股狠劲,她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她要自救,要走出这片黑暗,
要为自己活一次。她开始主动寻求心理疏导,按时吃药,逼着自己直面内心的恐惧,
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日记本里,一点点拆解,一点点和解。日子慢慢过去,
她的病情渐渐稳定,意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虽然心底的伤疤还在,可她终于,
从抑郁的泥沼里,爬出了一半。第四章 二十八岁,闲言碎语,再入囚笼打工几年,
颜珍芳的状态趋于稳定,她攒了一些积蓄,想着回老家陪陪父母,
也想和李家彻底了断那段名存失亡的婚姻。可回到老家,等待她的,不是家人的温暖,
而是邻里嚼不完的舌根。乡下的闲言碎语,从来都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消散,
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更加刻薄。她不过是在家多待了几日,帮着父母做做家务,
就被邻里戳着脊梁骨议论:“这么大的姑娘了,天天在家吃爸妈的喝爸妈的,也不出去挣钱,
真是个啃老的。”“离了婚的女人,还赖在娘家,丢人现眼。”“看着长得好看,
中看不中用,就是个累赘。”那些话语,像细小的玻璃渣,扎进她的心里,
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她本就敏感的神经,被这些闲言碎语搅得不得安宁,
父母虽然心疼她,却也架不住邻里的议论,偶尔的叹气,都让她觉得自己是家里的负担。
再一次,她被这些话语逼走了,收拾好行李,再次踏上了外出打工的路。她想逃离,
想躲开那些伤人的目光,想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证明自己不是累赘。
可命运似乎总爱和她开玩笑,刚稳定下来,老家的媒人就三番五次找上门,逼着她相亲。
媒人只想着赚那笔媒礼钱,根本不管她的病情,不管她的意愿,每天守在她的出租屋门口,
软磨硬泡,甚至出言威胁,说她一个离过婚的病女人,再不嫁人,就要一辈子打光棍,
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颜珍芳本就不擅长应付人情世故,抑郁症留下的社交障碍,
让她面对媒人的纠缠时,手足无措,无力反抗。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场无休止的纠缠,就像当年被家人安排婚事一样,她再一次妥协了。
媒人介绍的,是另一个老实男人何有武。初见时,何有武话不多,看着憨厚本分,
颜珍芳想着,或许这次,能遇上一个真心待她的人,能有一个安稳的家。她没多想,
就应下了这门亲事,却不知,自己踏入的,是一个比上一段婚姻更可怕的囚笼。
何有武是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凡事都以母亲的话为圣旨,没有半分主见。
公婆本就嫌弃她有抑郁症史,嫌弃她离过婚,只是碍于媒人的说辞,加上家里条件一般,
才勉强同意这门亲事。婚后,婆家一家三口,联起手来欺负她。婆婆嫌她做饭不合口味,
对她非打即骂;公公嫌她干活不利索,整日冷言冷语;张磊看着她被父母欺负,
不仅不帮她说话,反而跟着一起指责她,说她不懂事,说她不孝顺公婆。
洗衣、做饭、喂猪、种地,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打骂。
她想反抗,可性格里的怯懦,加上抑郁症带来的无力感,让她连张嘴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她躲在房间里偷偷哭泣,发病时,脑海里的黑雾再次席卷而来,自我否定与绝望交织,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场无休止的悲剧,永远都逃不出被欺负、被嫌弃的命运。
她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以为生下孩子,公婆就能对她改观,可接连生下一儿一女后,
婆家的态度依旧没有半点好转,反而觉得她是生娃的工具,是家里的免费保姆。最终,
婆家以她“疯癫多病、不能持家”为由,提出了离婚。颜珍芳不肯离,她舍不得一双儿女,
不想让孩子从小就生活在破碎的家庭里,她抱着孩子哭着哀求,可婆家心意已决,
张磊也站在父母那边,逼着她签字。僵持了数月,她终究还是拗不过,在离婚协议书上,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儿女的抚养权,也被婆家以她患病为由,尽数夺走。第五章 四十不惑,
尘心尽死,一念轻尘离婚后,颜珍芳再次回到了娘家,这一待,就是十二年。
从二十八岁到四十岁,十二年的时光,磨平了她脸上所有的灵气,曾经倾国倾城的容貌,
被岁月与病痛磋磨得布满沧桑,眼角爬上了细纹,眼底的光,早已被无尽的绝望吞噬,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离婚的打击,骨肉分离的痛苦,加上婆家与邻里的长期欺凌,
让她的抑郁症彻底复发,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她整日待在房间里,不出门,不说话,
不洗漱,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父母年纪大了,再也没有精力管束她,
只能唉声叹气地给她端茶送饭,看着她日渐消沉,束手无策。她开始无休止地胡思乱想,
回想自己四十年的人生:十六岁,芳华正好,却被抑郁缠上,失去了快乐;二十二岁,
错嫁良人,被乡邻欺辱,婚姻破碎;打共遇光,却被病情打断,错失挚爱;二十八岁,
再入囚笼,被婆家欺凌,骨肉分离,二次离婚。四十年的光阴,没有半分温暖,
没有半分幸福,只有无尽的痛苦、折磨与辜负。她看着窗外的四季更迭,春去秋来,
花开花落,都与她无关。她常常望着一双儿女的照片,泪流满面,想见却不能见,
想爱却无处给,骨肉分离的痛,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底,拔不出来,也消不掉。
轻生的念头,早在她十六岁患病时,就已经在心底埋下了苗头,这些年,随着一次次的打击,
这颗种子慢慢生根发芽,到了四十岁这年,终于长成了遮天蔽日的大树,
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她觉得自己的生命,早已没有了意义,活着,不过是承受无尽的痛苦,
不过是父母的负担,不过是世人眼中的笑柄。哪怕她有一儿一女,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
可那份牵绊,早已被现实的冰冷,磨成了扎心的痛,再也撑不起她活下去的勇气。
她坐在窗前,看着天边的落日,余晖洒在她的脸上,却暖不透她冰冷的心脏。
手里攥着一瓶安眠药,脑海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种解脱的释然。四十年的芳尘,
四十年的碎霜,她像一朵被寒霜打落的花,从盛放的十六岁,到凋零的四十岁,
终究还是走到了生命的边缘,想要彻底挣脱这世间的所有苦楚,归于尘土。风穿过窗棂,
拂动她鬓角的白发,她闭上眼,一滴浑浊的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手心,碎成了半生的悲凉。
这世间的繁华与温暖,于她而言,终究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而她的半生,
不过是在抑郁的阴霾里,在人情的冷薄里,一步步走向了尘埃深处,再无归途。
结合你提出的细化需求,
我针对性打磨西藏途中的见闻细节、写作阶段的心理挣扎、儿女相认的对话互动,
保留原文叙事脉络与情感基调,让场景更具象、心理更细腻、互动更真实,
完成整体优化修改。第六章 西行赴死,雪域赎心四十岁的深秋,
风卷着村口的梧桐叶贴在地面滑行,颜珍芳把叠得整齐的字条压在瓷碗下,
攥着皱巴巴的车票与一瓶未拆封的安眠药,踮着脚避开熟睡的父母,
悄无声息地走出了生活半辈子的院落。她没有目的地,只听旧工友说,
西藏是离天最近的地方,缺氧,却遍地都是信仰,她想在那片连呼吸都费力的净土上,
给自己残破的人生画一个冰冷的句号。绿皮火车碾过铁轨哐当作响,从江淮平原的水田阡陌,
开到黄土高原的沟壑纵横,再驶入藏地的苍茫戈壁,海拔表上的数字一路攀升,
窗外的色彩从浓绿褪成土黄,又晕染成雪山的银白与苍穹的钴蓝。
颜珍芳靠在布满划痕的车窗上,瞳孔里没有任何光影,安眠药的玻璃瓶被她攥在掌心,
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扎进骨头,和抑郁症带来的钝痛缠在一起,
让她连抬手揉一揉酸痛的脖颈都觉得费力。
车厢里藏民同胞的藏语歌谣、酥油茶的浓香、转经筒碰撞的轻响,
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又遥远,进不了她封闭的感官世界。抵达拉萨时,
正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泼洒下来,刺得她睁不开眼,高原反应比预想中更猛烈,
太阳穴像被钝器反复敲击,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的撕裂感,缺氧的窒息感,
竟与抑郁发作时的濒死体验如出一辙。她拖着磨破了边角的行李箱,
沿着石板路漫无目的地走,布达拉宫的金顶在红山之巅熠熠生辉,
白色的宫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成群的信徒手摇经筒,围着宫墙顺时针绕行,
有人一步一叩首,额头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轻响,尘土沾满面颊与衣襟,
眼神却亮得像纳木错的星子,她跟着人流缓步前行,
听见身旁年轻的藏族姑娘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这是磕长头,
有人从藏北草原、川西高原出发,走上几个月甚至一两年,只为抵达心中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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