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前任的死对头

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前任的死对头

爷不喜欢画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被退婚我嫁给了前任的死对头》是爷不喜欢画饼的小内容精选:本书《被退婚我嫁给了前任的死对头》的主角是谢绥,顾行属于虐心婚恋类出自作家“爷不喜欢画饼”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00: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退婚我嫁给了前任的死对头

主角:顾行舟,谢绥   更新:2026-02-01 12:31:1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恭喜啊,苏小姐,终于要当顾太太了。”“可惜,

顾家要的是能帮他们渡过难关的联姻对象,不是你这种只剩空壳子的‘前’千金。

”“听说你那位准未婚夫,最近和他秘书走得很近呢。”“对了,

你猜昨天我在马场看见谁了?顾行舟搂着林秘书,手把手教她骑马,那叫一个体贴。

”“苏小姐,你的请柬,还发吗?”1请柬是烫金的,印着我和顾行舟的名字。

此刻它们堆在客厅的茶几上,像一座沉默的、嘲讽的小山。手机屏幕还亮着,

停留在顾行舟助理发来的那条消息上:“苏小姐,顾总的意思是,订婚仪式暂时取消。

具体事宜,后续会由法务与您沟通。”暂时取消。多体面的说法。我捏着手机,指尖冰凉。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窗透进来城市浑浊的夜光,将那堆红色映得暧昧不明。一个小时前,

我还坐在这里,和婚庆公司的人确认最后的流程。鲜花要用空运的厄瓜多尔玫瑰,

香槟塔要最高规格,乐队演奏的曲目单改了又改。顾行舟说,要给我最好的。现在,

最好的变成了最可笑的。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顾行舟,至少是他的助理,

来拿走这些烫手的请柬,或者给我一个更像样的解释。可视门铃屏幕上出现的,

却是另一张脸。谢绥。顾行舟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过去几年,但凡顾行舟想拿下的项目,

谢绥总要插一脚,十次里能抢走三四次。顾行舟提起他,从来是咬着后槽牙,

骂他“阴险”、“不择手段”、“暴发户嘴脸”。他怎么会来?我按了通话键,

声音干涩:“谢总?有事?”屏幕里的男人穿着黑色大衣,肩头落着一点未化的雪粒,

衬得眉眼愈发深邃冷峻。他抬眼看向摄像头,目光似乎能穿透屏幕。“开门,苏阑。

” 连名带姓,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我犹豫了三秒。理智告诉我,

此刻让顾行舟的死对头进门,绝不是明智之举。

但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攥住了我——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顾行舟可以让我难堪,

我为什么还要替他维护那点可怜的体面?门开了。谢绥带着室外的寒气进来,目光扫过客厅,

精准地落在那堆刺眼的红色上,又落回我脸上。我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

眼睛 probably 是肿的。狼狈无所遁形。“看来消息是真的。” 他脱下大衣,

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什么消息?” 我靠在玄关柜上,

环抱着手臂,试图找回一点防御姿态。“顾行舟悔婚,选择了林氏资本的千金,

他那个得力助手,林秘书。” 谢绥走到茶几前,拿起一张请柬,翻开看了看,

“日子选得不错。可惜了。”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惋惜还是讥诮。“谢总专程过来,

就是为了验证八卦真实性?” 我扯了扯嘴角,“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吗?

”谢绥放下请柬,转身面对我。他的个子很高,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我笼罩。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带着审视,像在评估一件拍品的价值。“苏阑,” 他开口,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想不想让顾行舟后悔?”我心脏猛地一跳。“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谢绥走近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让我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嫁给我。

”我怀疑自己幻听了。“谢绥,你疯了?” 我脱口而出,“你看清楚,我是苏阑,

刚被顾行舟扔掉的未婚妻!你娶我?为了恶心顾行舟?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代价?

” 谢绥微微挑眉,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快到我抓不住。

“你觉得这是代价?”“难道不是?” 我迎着他的目光,试图找出任何戏弄的痕迹,

“全城都知道我跟了顾行舟三年,现在成了笑话。你谢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捡顾行舟不要的?传出去,你就不怕被人笑?”“怕?” 谢绥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未达眼底,“我谢绥做事,需要看谁脸色?”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锁住我。“苏阑,

你不仅是顾行舟的前未婚妻。你还是苏振年的女儿。即便苏家现在不如从前,

你从小耳濡目染的东西,还在。你大学辅修艺术史,对珠宝和古董的鉴赏力,

不是那些只会逛街喝茶的名媛能比的。去年秋拍,你帮顾行舟捡漏的那幅画,

转手让他赚了八位数,对吗?”我后背窜起一阵凉意。这件事极其隐秘,

顾行舟连他父母都瞒着,谢绥怎么会知道?“顾行舟蠢,眼里只有林氏资本那点现金流,

看不到你真正的价值。” 谢绥的语气平铺直叙,却字字砸在我心上,“我不蠢。”“所以,

这是一笔交易?”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你可以这么理解。” 谢绥坦然承认,

“我需要一个妻子,应付家里,也应付一些场合。你需要一个地方,避开眼前的风刀霜剑,

或许,还能找回点场子。我们各取所需。”“协议婚姻?”“法律上,是真的。其他方面,

” 他目光掠过我的脸,“随你。”随我。两个字,轻飘飘,又重若千钧。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茶几上的请柬红得刺眼,

手机屏幕上那条“暂时取消”的信息也刺眼。顾行舟此刻在做什么?

是不是正温柔地安抚那位新晋的“林小姐”?是不是觉得,甩掉我这个包袱,轻松又明智?

一股尖锐的痛楚和更炽烈的怒意,混合着破釜沉舟的冲动,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好。

” 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我答应你。”谢绥似乎并不意外。

他点了点头:“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先去领证。”“这么快?”“快吗?

” 谢绥看了眼那堆请柬,“顾行舟的订婚宴,据说改到了下周末。我们赶在前面,不好吗?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要让这场婚事,最大程度地,打在顾行舟脸上。狠,且有效。

“需要我准备什么?” 我问。“带上户口本身份证,还有,” 谢绥重新拿起大衣,

“你这身衣服得换换。谢太太第一次公开露面,不能太寒酸。”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忘了说,”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这次,

那笑意里掺杂了些许我看不懂的东西。“恭喜,苏小姐。”“很快,就该叫你谢太太了。

”门轻轻关上。我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柜子,浑身脱力。答应了?我真的答应了?

把自己卖给顾行舟最恨的人?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顾行舟的母亲,顾夫人发来的语音。

点开,她惯常的、带着几分矜持和疏离的声音传来:“阑阑啊,行舟的事,我听说了。

你也别太难过,感情的事强求不来。你们苏家现在这个情况……唉,阿姨也是为你好。

那些请柬,你尽快处理掉,别留话柄。回头阿姨让人送张卡给你,算是一点补偿……”补偿。

我掐灭了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清醒。

我看着玄关镜子里那个苍白失魂的女人,慢慢站直身体。苏阑,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2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谢绥的车准时停在楼下。不是他常坐的宾利,

而是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车身光可鉴人,气势逼人。司机下车,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谢绥坐在里面,正在看一份文件。他换了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解开一粒扣子,比起昨晚的冷峻,多了几分随意,但压迫感丝毫未减。我坐进去,

关上车门。车内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气息。“早。” 他合上文件,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按他的要求,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黑色高腰长裤,

外搭一件剪裁利落的羊绒大衣。头发梳得整齐,化了淡妆,遮盖住失眠的痕迹。至少表面上,

看不出昨晚的崩溃。“早。” 我回应,尽量让声音平稳。车子平稳驶出。一路无话。

谢绥继续看他的文件,我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切都不真实。

我就要去和身边这个男人登记结婚,而我昨天还是别人的未婚妻。“紧张?

” 谢绥忽然开口,视线仍落在文件上。“有点。” 我承认。“不用紧张。” 他淡淡道,

“流程很快。之后带你去个地方。”“哪里?”“到了就知道。”果然如他所说,

登记流程快得超乎想象。没有排队,工作人员似乎早就被打过招呼,态度恭敬得近乎殷勤。

签字,盖章,拍照。拍照时,摄影师笑着说:“两位靠近一点,笑一笑。

”谢绥的手臂虚揽住我的肩。我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对着镜头弯起嘴角。

闪光灯亮起。很快,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我们手中。我看着上面并排的名字:谢绥,苏阑。

还有那张怎么看都有些疏离的合照。法律上,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谢太太,

” 谢绥收起他那本,看向我,“走吧。”车子再次启动,这次开往城东。

最后停在一栋低调但安保森严的独栋建筑前。不是商场,也不是酒店。“这是?” 我疑惑。

“我常合作的造型工作室。” 谢绥下车,替我拉开车门,“今晚有个慈善晚宴,

顾行舟和林薇也会去。”我脚步一顿。“所以?”“所以,” 谢绥伸出手,示意我搭上去,

“谢太太的首次亮相,总不能输给前任和他的新欢。”他语气平静,

我却听出了其中不容置疑的意味。他要我盛装出席,要在顾行舟面前,上演一场完美反击。

工作室内部极尽奢华,安静无声。几位穿着得体的造型师已经等候在那里。

谢绥被请到休息区,而我则被带入内室。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像个玩偶任人摆布。

护肤、妆发、试衣。礼服是一件烟灰色的抹胸长裙,面料带着细微的珠光,走动间流光溢彩,

款式简约至极,却将身体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

造型师为我搭配了同色系的高跟鞋和一套钻石首饰。“谢太太的锁骨和肩线很美,

这件礼服很适合您。” 造型师赞叹道。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长发挽起,

露出脖颈和肩膀。礼服华贵,珠宝璀璨。确实很美,美得陌生,

美得像是包裹在华丽铠甲里的战士。当我从内室走出来时,

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的谢绥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很静,

像在审视一件终于完成的艺术品,带着一丝满意的评估,却没有太多温度。“不错。

” 他放下杂志,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今天打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上面有暗纹,

仔细看,和我礼服的颜色有微妙的呼应。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拂过我耳畔一缕并不存在的碎发。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亲昵。

我下意识想躲,又硬生生忍住。“记住,” 他声音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今晚,

你是谢太太。我谢绥的妻子。”他的眼神深邃,像不见底的寒潭,却又有某种力量,

奇异地稳住了我有些飘忽的心神。“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保持微笑。” 他继续道,

“你的底气,是我。”我迎着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我明白。

”3慈善晚宴设在城中最高端的酒店宴会厅。当谢绥挽着我出现时,

原本嘈杂的入口处有瞬间的寂静。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投射过来,

惊愕、探究、难以置信、幸灾乐祸……混杂在一起。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如同细密的针,

扎在裸露的皮肤上。但我按照谢绥说的,微微抬着下巴,唇角挂着得体的、浅淡的笑意,

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谢绥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他从容地带着我步入会场,

不时与人颔首致意,偶尔低声向我介绍一两位重要人物。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我的手,

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谢总!真是稀客!”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笑着迎上来,

目光在我脸上身上转了一圈,难掩惊讶,“这位是……”“我太太,苏阑。

” 谢绥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介绍。“太……太太?

” 对方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住了,结结巴巴,“恭、恭喜谢总!

谢太太真是……光彩照人!”类似的场景重复了几次。很快,“谢绥结婚了,

新娘是刚被顾行舟退婚的苏阑”这个消息,就像病毒一样在宴会厅里蔓延开来。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在我们周围涌动。我能想象他们议论的内容。

无非是谢绥为了羞辱顾行舟不择手段,而我为了报复自甘堕落。但奇怪的是,站在谢绥身边,

那些议论似乎隔了一层玻璃,伤害力大减。直到那个声音响起。“阑阑?”我脊背一僵。

是顾行舟。他端着酒杯,站在几步之外,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他身边站着林薇,

也就是那位林秘书,如今的新任顾太太人选。她穿着一身粉色礼服,娇俏可人,

此刻正紧紧挽着顾行舟的手臂,看向我的眼神充满警惕和敌意。谢绥脚步未停,

带着我径直走了过去。“顾总,林小姐。” 谢绥微微颔首,语气疏离有礼,“又见面了。

”顾行舟的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看出一个洞来。他脸色铁青,

完全失了平日里的从容:“苏阑,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和他……” 他的目光扫过谢绥揽着我的手,额角青筋隐现。林薇扯了扯他的袖子,

柔声道:“行舟,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呢。”我按捺住心头翻涌的情绪,按照谢绥的嘱咐,

保持微笑,甚至将身体更贴近谢绥一些。“顾总,林小姐,” 我开口,声音清晰平稳,

“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谢绥。我们今天刚领的证。”“先生”两个字,我说得格外清晰。

顾行舟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香槟酒液晃了出来。他眼睛赤红,

死死瞪着我,又瞪向谢绥:“谢绥!你故意的!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他的声音不小,

引得周围更多人侧目。谢绥神色不变,

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冰冷的笑意:“顾总这话从何说起?我和阑阑两情相悦,

合法结婚,需要向谁解释吗?”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林薇,“倒是顾总,

听说也好事将近?恭喜。只是这订婚宴,一改再改,可要当心,别再出什么变故才好。

”这话戳中了顾行舟的痛处。他为了攀上林氏,紧急悔婚,本就理亏,

订婚日期也因为各种利益博弈迟迟未定。谢绥这是明晃晃的讽刺。“你!

” 顾行舟气得浑身发抖。林薇的脸色也白了,她强笑着打圆场:“谢总说笑了。行舟,

我们去那边和王董打个招呼吧。” 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顾行舟拉走了。擦肩而过时,

顾行舟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地说:“苏阑,你会后悔的!

谢绥是什么人你清楚!他不过是利用你!”我没有回头。等他们走远,

我才发觉自己握着谢绥手臂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谢绥低下头,

在我耳边轻声问:“怕了?”“没有。” 我立刻否认,声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很好。” 他声音平稳,“第一回合,你赢了。”晚宴进行到一半,是慈善拍卖环节。

我坐在谢绥身边,心不在焉地看着一件件拍品被呈上,落槌。顾行舟和林薇坐在斜前方,

我能看到顾行舟时不时投来的阴沉目光。直到拍卖师呈上一套翡翠首饰。项链、耳环、戒指,

水头极好,阳绿鲜艳,是已故收藏家李老的旧藏。“这套‘翠色流光’,起拍价三百万。

”我心中一动。这套首饰我认识。不止认识,它曾经差点属于我母亲。很多年前,

母亲非常喜欢这套翡翠,父亲苏振年曾想拍下作为结婚纪念日礼物,却因资金一时周转不灵,

遗憾错过。后来苏家每况愈下,更无力问津。母亲去世前,还偶尔提起,

说那是她的一点遗憾。“喜欢?” 谢绥察觉到我目光的停留。“我母亲曾经很喜欢。

” 我低声说,没指望他会做什么。谢绥看了那套翡翠一眼,举起了号牌。“三百五十万。

”我一愣。另一侧,顾行舟也举牌了:“四百万。”他看向我们这边,眼神带着挑衅。

他大概以为,我是因为喜欢才想要,而谢绥是为了讨好我。他想让谢绥当众出血,或者,

让我难堪。谢绥面色不变:“四百五十万。”“五百万。” 顾行舟紧跟。价格一路攀升,

很快到了八百万。已经超出了这套翡翠的合理市场价。

全场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位向来不对付的商界新贵身上,嗅到了火药味。林薇轻轻拉顾行舟,

低声说着什么,顾行舟却甩开她的手,眼睛盯着我们这边,再次举牌:“八百五十万!

”谢绥沉吟了一瞬。顾行舟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仿佛在说:看,谢绥也不是非要不可。

就在拍卖师准备倒数时,谢绥再次举牌,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一千万。

”满场哗然。顾行舟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一千万,这已经不是赌气,

而是明确的实力碾压和态度宣示。继续跟,价格会更高,得不偿失;不跟,面子上过不去。

林薇用力拽了他一下,急声道:“行舟!别忘了我们今晚的目标是那幅画!

”顾行舟脸色变幻,最终,狠狠瞪了我们一眼,放下了号牌。“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三次!成交!恭喜谢先生!”槌音落定。谢绥侧过头,对我低语:“送你的。

”不是“送你的礼物”,而是“送你的”。平淡,却重若千钧。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

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细碎的光影。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这场婚姻,

或许始于一场荒诞的交易,但谢绥正在用他的方式,将这场戏,做得无比逼真,且代价高昂。

他不仅仅是在打顾行舟的脸。他是在告诉所有人,苏阑现在是他谢绥的妻子,值得最好的,

包括这套价值千万的、她母亲曾遗憾错过的翡翠。侍者将装着翡翠的丝绒盒子送到我们面前。

谢绥打开盒子,拿出那条项链。“转过去。” 他说。我下意识地照做,背对他。

微凉的翡翠贴上我的脖颈皮肤,他的手指偶尔擦过我的后颈,带着温热的触感。

扣搭“咔哒”一声轻响,项链戴好了。他扶着我的肩,让我转回来,仔细端详了一下。

“很适合你。” 他说,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不仅仅是在评价项链。我能感觉到斜前方,

顾行舟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和林薇苍白勉强的笑容。周围人的眼神也变了。

从最初的惊讶、看戏,多了几分审视和掂量。谢绥这一掷千金的举动,无疑是在为我正名。

我抬手,轻轻抚过颈间的翡翠,冰凉沁骨,心底却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了那么一丝。

“谢谢。” 我说。谢绥没有回应,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投向拍卖台,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今晚,

乃至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和谢绥,都将是这座城市话题的中心。而我和顾行舟的过去,

被这套价值千万的翡翠,彻底斩断,并镀上了一层讽刺又耀眼的光芒。4晚宴结束后,

谢绥送我回到他名下的一处高级公寓。“这里离我公司近,安保也好。你先住着。

” 他输入密码开门,室内是冷感的现代装修风格,黑白灰为主色调,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

像样板间。“你的东西,明天我让人从你那里搬过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

“主卧在左边,我睡客房。”我站在宽敞却冰冷的客厅中央,有些无所适从。

晚宴上强撑的气势,在独处的寂静里迅速消散。颈间的翡翠沉甸甸的,

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有多么不真实。“谢绥,” 我叫住他,“为什么?

”他停在客房门口,回头看我。“为什么是我?” 我追问,“真的只是因为我父亲,

因为我能鉴宝,因为能气顾行舟?”谢绥沉默了片刻。

走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孤峭的轮廓。“这些理由不够充分吗?” 他反问。

“够。” 我点头,“但以你的性格,如果只是为了这些,

有更简单、更不容易惹麻烦的选择。娶我,麻烦很多。”顾家的敌意,圈内的非议,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