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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后我成了苗疆圣女

爷不喜欢画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被拐后我成了苗疆圣女》男女主角阿月路是小说写手爷不喜欢画饼所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路微,阿月,顾辰的青春虐恋小说《被拐后我成了苗疆圣女由网络红人“爷不喜欢画饼”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9:59: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拐后我成了苗疆圣女

主角:阿月,路微   更新:2026-02-01 12: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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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这位月薪三千的销售主管,打算花八万八买我们苗疆最灵的情蛊?

”对面的银饰店老板放下手里的錾刻刀,抬眼看我,嘴角要笑不笑。“准确地说,

是预付定金八千八。”我把皱巴巴的信封推过去,

里面是我攒了两年、原本打算付租房押金的钱。“情蛊对象是?”“我们公司区域总监,

顾……算了名字不重要,反正他下个月订婚,对象不是我。”老板拿起信封掂了掂,没拆。

“姑娘,情蛊不是这么用的。”“那该怎么用?”我有点急,

“网上攻略说你们这儿最灵……”“网上还说你是销冠呢。

”他指了指我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真销冠不会连个像样镯子都没有。”我噎住了。

他起身,从里间拿出一个黑陶小罐,罐口用红布扎着,布上绣着我看不懂的纹样。

“八万八的情蛊,能让他死心塌地跟你一辈子。”“八千八的,”他顿了顿,

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只能让他暂时鬼迷心窍。”“暂时是多久?”“看造化。

”他把罐子推过来,“可能一天,可能一个月。过了时效,他会比现在更厌恶你。

”我心跳得厉害。“那……我会遭反噬吗?”“会。”他答得干脆,“轻则破财,重则伤身。

但具体伤哪儿,说不准。”手机响了,是总监发来的群公告,冷冰冰的文字:“下月订婚宴,

各位记得空出时间,红包随意。”后面跟着同事一排排的“恭喜”。我盯着屏幕,

指甲掐进掌心。“我买。”老板笑了,这次是真的在笑。他收起信封,把黑陶罐递给我,

指尖碰到时,冰凉刺骨。“用法很简单:午夜十二点,面对西南方,取他一根头发烧成灰,

混着你的三滴血,放进罐子。”“然后呢?”“然后,”他慢慢靠回椅背,银饰叮当作响,

“等着看戏。”我抱着罐子走出小店时,天已经黑了。巷子深处传来模糊的鼓声,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类似草药的味道。手机又震,是房东:“小路,下季度房租该交了,

最晚周五。”我低头看怀里的黑陶罐。罐身粗糙,摸着像某种动物的骨灰。算了,

反噬就反噬。大不了,人财两空。1回到出租屋是晚上九点。合租的室友正在客厅追剧,

看见我怀里抱个罐子,随口问:“买的咸菜?”“嗯,老家特产。”我面不改色,

快步钻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十平米的空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桌上摊着上个月的销售报表,我的名字排在倒数第三。总监用红笔批注:“缺乏狼性。

”狼性。我扯了扯嘴角。上个月为了抢单,我喝酒喝到胃出血,

他却在庆功宴上搂着未婚妻的肩,说:“小路还是太年轻。”年轻。是啊,

年轻到以为拼命就能换来另眼相看。年轻到以为他偶尔加班时递来的咖啡,是某种特殊关照。

直到上星期,我在他办公室外听见他和朋友的电话。“那个路微?能力还行,就是心思不纯。

”“整天盯着我,烦得很。”“下个月订婚,正好让她死心。”我站在门外,

手里还端着帮他买的、不加糖的美式。咖啡慢慢冷掉,像我心里某个地方。从那天起,

我就开始查情蛊。封建迷信?我知道。自欺欺人?我也知道。可人总得有个念想,

哪怕这念想是罐子里的毒药。我坐到床边,打开手机搜索:“如何获取暗恋对象的头发。

”跳出来的答案一个比一个离谱。

“假装摔倒扯他头发”——我脑补了一下自己平地摔在他面前的画面,尴尬得脚趾抠地。

“送他梳子,然后回收”——他大概会直接扔进垃圾桶,附带一句“莫名其妙”。正发愁,

手机顶端弹出企业微信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全体销售部会议室集合,

总监有重要事项宣布。”后面跟着一个微笑表情。我心里一紧。通常这种“重要事项”,

要么是裁员,要么是降薪。或者两者都有。我看向桌上的黑陶罐。罐口的红布在昏暗台灯下,

显得格外刺眼。不管了。头发的事,明天再说。现在,睡觉。我定了闹钟,躺下。

闭上眼睛前,又瞥了一眼罐子。它静静立在桌上,像座小小的坟。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被隔壁的吵架声吵醒。室友和她男朋友又为谁洗碗的事争执不休。我揉着太阳穴爬起来,

第一眼看桌子。罐子还在。不是梦。洗漱,化妆,挑衣服。

选了那件最显瘦的黑色连衣裙——总监说过,黑色显得专业。出门前,

我把罐子塞进通勤包最里层。包沉了不少。地铁上人挤人,我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包里的罐子硌着腰,有点疼。旁边的大妈在刷短视频,外放声音巨大:“女人不狠,

地位不稳!给他下蛊,让他永远离不开你!”我眼皮一跳。现在的大数据,

已经这么精准了吗?好不容易挤下地铁,走到公司楼下时,刚好八点五十。

电梯口堵着一群人。总监站在最前面,西装笔挺,正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他未婚妻挽着他的手臂,妆容精致,一身名牌。两人站在一起,像杂志封面。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想等下一趟电梯。“路微?”总监却看见了我,招手,“过来,

正好有事问你。”我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走过去。“昨天让你整理的客户资料,

发我邮箱了吗?”“……还没。”我实话实说,“部分数据需要核对,

下午才能——”“下午?”他打断我,眉头微皱,“效率太低了。客户明天就要,你不知道?

”我知道。但我更知道,那些数据有问题,是前任销售留下的烂账。可我没敢说。说了,

就是推卸责任。“我中午前一定发您。”我低下头。他嗯了一声,没再看我。电梯来了。

人群往里涌。我被挤到他身后,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是木质调,沉稳又疏离。

就像他这个人。电梯上行时,他未婚妻忽然开口:“顾辰,晚上试婚纱,你别迟到。

”“知道。”他声音温柔,“挑你最喜欢的。”“那当然。”未婚妻轻笑,手指划过他肩线,

“不过你穿什么都好看。”周围同事发出善意的起哄。我盯着电梯楼层数字,一格,一格,

往上跳。包里的罐子,好像更沉了。到了会议室,总监果然宣布了坏消息。公司业绩下滑,

销售部整体降薪百分之十五。“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他站在投影仪前,语气平静,

“等市场回暖,会恢复。”没人说话。空气死寂。“另外,”他话锋一转,“下季度开始,

实行末位淘汰制。连续两个月垫底的,自动离职。”会议室更安静了。我攥紧手里的笔,

笔尖戳进掌心。“有意见吗?”他扫视全场。没人敢有。“散会。”人群稀稀拉拉往外走。

我故意磨蹭,等所有人都出去了,才起身。总监还在整理文件。“总监。”我走过去,

声音有点抖。他抬头:“还有事?”“关于降薪……”我深吸一口气,“我房租快交了,

能不能……”“公司规定,一视同仁。”他合上文件夹,“路微,你有这时间讨价还价,

不如多跑几个客户。”话说得没错。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刺耳。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他叫住我。我心跳漏了一拍。他走过来,从西装外套上拈起一根细小的线头。

“衣服沾了线。”他随手扔掉,“注意形象。”我看着他指尖。那根线,是黑色的。

和我裙子的颜色,一模一样。走出会议室时,我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他的话。是因为,

在他拈起线头的那瞬间,我看见了——他后颈衣领处,露出一小截短发。很短,很黑。

就贴在衬衫领子上。像刚修剪过。我回到工位,手指还在发颤。打开通勤包,

摸到那个冰凉的陶罐。罐口的红布,被我捏得起了皱。午夜十二点。西南方。一根头发。

三滴血。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上午十点零七分。距离午夜,

还有十四个小时。2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报表填错三次,客户电话接起来叫错了名字,

中午去茶水间泡咖啡,还把糖当成了盐。同事小李凑过来:“微姐,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没睡好。”我敷衍。“是不是因为降薪的事?”她压低声音,“我也愁,

房贷都快还不上了。”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下午三点,总监把我叫进办公室。

“这个客户,你去跟。”他扔过来一份资料,“之前跟单的人离职了,你接手。”我翻开。

客户姓杨,做建材生意,规模不大,但需求稳定。备注栏里用红笔写着:“难缠,爱压价,

喜欢喝酒。”“今晚他组了个饭局,你去一趟。”总监看了眼手表,“地址发你微信了,

六点半,别迟到。”“我……”“有问题?”“没。”我把拒绝的话咽回去,“我去。

”回到工位,我盯着那份资料。难缠,爱压价,喜欢喝酒。每个词都像针,扎在神经上。

但我没得选。末位淘汰制就像一把刀,悬在每个人头上。我打开微信,

给房东转了下季度房租。余额瞬间变成三位数。手机震了一下,是总监发来的地址。

附言:“穿正式点,别丢公司的脸。”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几件勉强能算“正式”的衣服,都是打折时买的,洗得有点旧。

我选了那件米色衬衫裙,料子薄,容易皱,但剪裁还算利落。换衣服时,

室友探头进来:“晚上有约会?”“应酬。”我拉上拉链。“小心点。”她难得正经,

“上次新闻说,有女生应酬被灌酒,出事了。”“知道。”我化了个淡妆,

口红选了最稳的豆沙色。出门前,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黑陶罐。罐子静静立着,

在夕阳余晖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像在等待什么。饭局设在城东一家私房菜馆。我到的时候,

包厢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烟雾缭绕。主位上的男人五十来岁,秃顶,啤酒肚,

看见我眼睛一亮。“哟,顾总派了个美女来!”我挤出笑:“杨总好,我是路微。

”“小路啊,坐坐坐!”他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就坐这儿,方便说话。”我硬着头皮坐下。

酒过三巡,话题越来越偏。从建材市场聊到国际形势,又从国际形势聊到女人。

杨总的手“不小心”搭在我椅背上。“小路啊,你们公司这次报价,还是太高。

”他喷着酒气,“再降五个点,我马上签。”“杨总,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哎,

生意是谈出来的嘛!”他凑近,手滑到我肩上,“你陪我把这瓶干了,我考虑考虑。

”桌上摆的是白酒。五十二度。我看着那瓶酒,胃里开始翻腾。“杨总,

我酒量不好……”“不给面子?”他脸色沉下来。周围人都看过来,眼神各异。我咬了咬牙。

端起酒杯。“我敬您。”酒液滑过喉咙,像烧红的刀子。一杯。两杯。三杯。杨总终于笑了,

手在我肩上拍了拍:“爽快!我就喜欢爽快人!”我勉强笑笑,视线开始模糊。

去洗手间吐了一次。回来时,杨总正在打电话:“……对,小姑娘挺能喝,估计差不多了。

”看见我,他挂断电话,笑得更深。“小路啊,一会儿吃完饭,咱们换个地方继续聊?

”“杨总,我……”“别急着拒绝。”他压低声音,“单子能不能成,就看今晚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疼。但比不上心里的恶心。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看。

是总监发来的微信:“谈得怎么样?”我盯着那行字,眼眶发热。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只回:“还在谈。”他秒回:“务必拿下。”四个字。像四把锤子,砸在我心上。

我放下手机,抬头。杨总正凑过来倒酒,手肘“无意”蹭过我胸口。“最后一杯,啊?

喝完就签合同!”我看着他油腻的笑脸。看着桌上那瓶见底的白酒。

看着包厢里其他人暧昧的眼神。忽然笑了。“好啊。”我端起酒杯。然后手一歪。整杯酒,

全泼在了他脸上。包厢瞬间死寂。杨总愣住了,酒液从他秃顶往下滴,狼狈不堪。

“你——”“杨总。”我站起来,腿有点软,但背挺得笔直,“这单子,我们公司不做了。

”“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您这单,我、们、不、做、了。”说完,

我抓起包,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咆哮和摔杯子的声音。我没回头。冲出包厢,冲下楼,

冲到马路边。夜风吹过来,我打了个寒颤。酒劲上涌,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扶着路灯杆,

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手机疯狂震动。是总监。我按掉。

他又打。再按掉。第三次,我接了。“路微!你疯了?!”他在那头怒吼,

“杨总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说你泼他酒,还骂他!”“我没骂他。”我声音嘶哑,

“我只是泼了酒。”“有区别吗?!你知道这单子多大吗?!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我闭上眼。“好。”“什么?”“我说,好。”我重复,“我不干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喝酒了?”“喝了。”“现在在哪儿?”“路边。

”“具体位置。”我报了地址。“等着。”他挂断电话。我蹲下来,抱着膝盖。眼泪止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是总监。他脸色很难看。“上车。

”我摇头。“上车。”他重复,语气强硬。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里很干净,

有淡淡的皮革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安全带。”他说。我系上。他发动车子,

没再说话。一路沉默。开到我家楼下时,他才开口:“明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嗯。

”“这个月工资会结清。”“嗯。”“以后……”他顿了顿,“好自为之。”我推门下车。

腿一软,差点摔倒。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手指温热。碰到我手腕时,

我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木质香。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草药的味道。我猛地抬头。

他收回手,神色如常。“上去吧。”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车子驶远。

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红线,像伤口。上楼,开门。室友已经睡了。我回到房间,反锁。

打开灯。第一眼,看桌子。黑陶罐还在。我走过去,拿起它。罐身冰凉。我把它抱在怀里,

慢慢滑坐到地上。眼泪又掉下来。滴在罐口的红布上。布料洇开一小片深色。像血。

我哭了一会儿,抬头看时间。十一点四十七分。距离午夜,还有十三分钟。我擦干眼泪,

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空漆黑,没有星星。西南方……我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

从包里找出一个小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根短发。黑色的。很硬。是下午在会议室,

他帮我拈线头时,我偷偷从他肩上捏下来的。当时手指抖得厉害。差点掉在地上。

我捏着那根头发,看了很久。然后,找来打火机。火焰腾起。头发蜷缩,变黑,

化成一小撮灰。落在白纸上。我拿起修眉刀,对着左手食指。刀锋很利。划下去时,

只感觉到一丝凉。然后才是疼。血珠渗出来。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头发灰烬上。混合,

搅拌。变成一小团暗红色的糊状物。我打开陶罐。罐口很小,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

我把那团混合物放进去。然后,盖上红布。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五十九分。

我屏住呼吸。十二点整。罐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像什么东西,裂开了。

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宿醉的头疼像有锤子在敲太阳穴。

我眯着眼摸到手机,接起来。“路微。”是总监的声音。我瞬间清醒。

“今天不用来办离职了。”他说。“……什么?”“杨总那边,我处理好了。”他语气平静,

“单子继续,价格维持原样。”我愣住了。“他……同意了?”“嗯。”“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不知道。”他说,“可能突然想通了吧。”挂断电话后,

我坐在床上发呆。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桌上的黑陶罐上。罐口的红布,好像更红了。

像浸过血。我爬起来,走过去,想打开看看。手碰到罐子时,又缩了回来。算了。

上班要迟到了。洗漱,换衣服,化妆。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但眼睛很亮。亮得有点不正常。出门前,我又看了一眼罐子。它静静立着,

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到公司时,气氛诡异。

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小李凑过来:“微姐,听说你昨晚把杨总给泼了?”“……嗯。

”“牛啊!”她竖起大拇指,“全公司都在传,说你是女中豪杰。”我苦笑。

“不过总监居然没开除你,还帮你摆平了,真是奇迹。”她压低声音,“有人说,

总监跟杨总吵了一架,差点动手。”我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不知道,

反正最后杨总怂了,今天一早就把合同电子版发过来了。”正说着,总监从办公室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挽到手肘。经过我工位时,脚步顿了一下。

“路微。”我站起来:“总监。”“来我办公室。”我跟在他身后。他走路很快,步幅很大,

我得小跑才能跟上。进办公室,他关上门。“坐。”我坐下。他坐到我对面,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昨晚的事,”他开口,“下不为例。”“我知道。”“但杨总那边,

以后还是你跟进。”我抬头看他。他眼神很沉,像潭深水。“为什么?”我问,

“我以为您会换人。”“他指名要你。”总监靠回椅背,“说你够狠,他欣赏。

”我扯了扯嘴角。“合同我已经看过了,没问题。”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你下午送去他公司,当面签。”“好。”我接过文件,指尖碰到他手指。很凉。他收回手,

顿了顿。“昨晚……”他声音低了些,“你没事吧?”我一怔。“没事。”“以后那种饭局,

可以拒绝。”“……公司规定,不能拒绝客户。”“规定是死的。”他看着我的眼睛,

“人是活的。”我心跳乱了。“知道了。”“出去吧。”我起身,走到门口时,他又叫住我。

“路微。”我回头。“你……”他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算了,去吧。”我走出办公室,

手心全是汗。回到工位,我盯着那份合同。杨总的签名栏还空着。下午三点,

我准时出现在他公司。前台带我进会议室时,杨总已经在等了。看见我,他脸色变了几变。

最后挤出个笑:“小路来了,坐。”我把合同递过去。他翻看,签字,盖章。

全程没再提喝酒的事。甚至,有点客气得过头。“那个……”签完字,他搓着手,

“昨晚我喝多了,有冒犯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我看着他。

这个昨天还想灌我酒、占我便宜的男人,现在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不会。”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他松了口气,“以后合作愉快。”“合作愉快。”走出他公司大楼时,

阳光刺眼。我站在路边,有点恍惚。这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得不真实。手机震了。是总监。

“签完了?”“嗯。”“回来吧,晚上部门聚餐,庆祝拿下杨总。”“……好。”挂断电话,

我抬头看天。云层很厚,要下雨的样子。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土腥味。像苗疆巷子里的味道。

部门聚餐定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川菜馆。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总监坐在主位,

旁边空着一个位置。看见我,他招招手:“路微,坐这儿。”全桌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我硬着头皮坐下。“今天这单能成,路微功不可没。”总监举起酒杯,“敬她一杯。

”同事们纷纷举杯。我端起饮料:“我以茶代酒,谢谢大家。”“那不行!”有人起哄,

“得喝酒!”总监看了那人一眼。“她不能喝。”他说,“昨晚喝伤了。

”起哄的人讪讪闭嘴。我低头喝茶,耳根发烫。饭吃到一半,总监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

眉头微皱。起身出去接。透过玻璃窗,我看见他站在走廊,脸色越来越沉。电话打了很久。

回来时,他情绪明显不对。“怎么了?”有人问。“没事。”他坐下,倒了杯白酒,

一口闷了。没人敢再问。聚餐后半场,气氛有点僵。总监一直在喝酒,一杯接一杯。

我看着他。他侧脸线条紧绷,下颌角锋利得像刀。眼神有点空。像在看着什么很远的地方。

散场时,他已经醉了。走路不稳,需要人扶。“我送总监回去吧。”小李主动说。“不用。

”总监摆摆手,视线落在我身上,“路微,你送。”我愣住了。“我……”“你住得近。

”他说了个地址,确实离我家不远。“……好。”我扶着他上车。他靠在后座,闭着眼,

呼吸很重。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的机械女声在报路线。开到一半,他忽然开口。“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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