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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合约前夫跪求我别撕毁》

晨峰欲晓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替身合约前夫跪求我别撕毁》》是晨峰欲晓的小内容精选:本书《《替身合约:前夫跪求我别撕毁》》的主角是江晚,陆沉,顾属于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婚恋,白月光,霸总类出自作家“晨峰欲晓”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9:58: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身合约:前夫跪求我别撕毁》

主角:陆沉,江晚   更新:2026-02-01 12: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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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前夫搂着白月光在民政局门口羞辱我:“十年婚姻,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转身却被京圈最神秘的男人堵在巷口:“签这份替身合约,日薪百万——条件是,

让他亲眼看你被宠上天。”我笑着签下名字,

却在合约末页看见一行小字:“备注:本合约唯一受益人,

系七年前车祸失忆的陆氏继承人陆沉。”而陆沉,

正是我那跪地求复合的前夫……---第1章 离婚证还烫手离婚证还烫手,

江晚就被陆沉和林薇薇堵在了民政局门口。初夏的阳光毒辣,

照得她刚拿到的红色小本本刺眼。十年婚姻,换来的是一纸轻飘飘的“性格不合”。“江晚,

东西都搬干净了?”陆沉倚在那辆她陪他熬过创业期才买下的迈巴赫旁,西装革履,

眉眼冷淡。他身边,林薇薇小鸟依人地挽着他胳膊,指尖鲜红的蔻丹像淬了毒的针。

江晚攥紧了手里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她全部家当:几件旧衣服,一台老笔记本,

还有母亲留下的银镯子。净身出户,是她主动提的。陆沉当时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搬干净了。”她声音平静,甚至扯出一个笑,“陆总放心,我江晚,

绝不占你陆家一针一线。”林薇薇嗤笑出声,娇滴滴地晃着陆沉的胳膊:“沉哥,你看她,

装什么清高?当初死皮赖脸追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陆沉没说话,

只是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江晚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帆布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弃。

这眼神,江晚看了十年,从大学校园追到他创业的地下室,从一无所有到身家过亿,

她以为总有一天能捂热,原来只是她一厢情愿。“江晚,”陆沉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签了字,就别再出现在我和薇薇面前。这十年,算我欠你的,以后……各不相干。

”各不相干?江晚心里冷笑。她想起昨夜收拾东西时,

在书房暗格里发现的那本泛黄日记——是陆沉大学时期的。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对一个叫“小月亮”的女孩的思念,字字滚烫。而她江晚,

因为眉眼有三分像那个女孩,被他当作替身娶了回来。可笑的是,她竟真的以为,

日久能生情。“陆沉,”江晚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最后问一句,这十年,

你有没有……哪怕一刻,喜欢过我这个人?”陆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搂紧了林薇薇:“喜欢你?江晚,你照照镜子。你连薇薇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娶你,

不过是因为你那时候……像极了我失去的月亮。现在,我的月亮回来了,你这个赝品,

也该退场了。”赝品。这两个字像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江晚的心脏。

她看着林薇薇得意扬扬的脸,忽然觉得这十年的付出,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没再说话,

转身就走。背脊挺得笔直,眼泪却在转身的瞬间汹涌而出。身后,

是林薇薇娇媚的笑声和陆沉低沉的安抚:“宝贝别生气,

为这种女人不值得……"---第2章 巷口的男人江晚漫无目的地走着,

直到钻进民政局后巷一条僻静的窄路。这里堆着废弃的共享单车和垃圾箱,

空气里弥漫着酸腐味。她终于撑不住,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把脸深深埋进膝盖。

十年。她最好的十年,喂了狗。手机震动,是合租屋房东发来的消息:“小江,

下季度房租涨了五百,你看……"她看着屏幕,苦笑。净身出户,

连个落脚的地方都要精打细算。“哭够了?”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突兀响起。江晚猛地抬头,

泪眼模糊中,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巷口。他穿着剪裁极佳的黑色高定西装,

身形挺拔,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让她瞬间清醒。她慌忙抹掉眼泪,撑着墙想站起来:“抱歉,我马上走。

”男人却一步步走近,在她面前蹲下。阴影笼罩下来,

江晚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刀削斧凿般的轮廓,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却像结了万年寒冰,看人时没有任何温度,

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是陆沉朋友圈里偶尔出现过的背景板——京圈最神秘的资本大佬,顾砚。传闻他背景通天,

手段狠辣,年少时一场车祸后性情大变,至今未婚,身边从无女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江晚,28岁,A大建筑系毕业,曾是业内小有名气的设计师。”顾砚开口,

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敲在江晚心上,“为陆沉放弃事业,陪他熬过最苦的日子,

帮他打理公司内务,甚至在他资金链断裂时,偷偷卖掉母亲留下的房子替他周转……结果,

换来一句‘赝品’,净身出户。”江晚浑身一僵,警惕地盯着他:“你调查我?

”“谈不上调查。”顾砚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纯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没有戒指,

而是一份装订精美的合同,“做个交易。”合同封面上,

烫金的“替身合约”四个字刺得江晚眼睛生疼。“替……替身?”她声音发颤。“对。

”顾砚指尖轻点合同首页,“扮演我的‘白月光’,日薪一百万。条件是——”他顿了顿,

冰封般的眸子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兴味,“让陆沉,亲眼看着你被我捧在手心,

宠上天。”江晚愣住,随即失笑:“顾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我和陆沉已经离婚了,

他的死活,与我何干?”“是吗?”顾砚不疾不徐地翻开合同内页,指着其中一条,

“合约期间,你需配合我出席所有公开场合,接受媒体采访,

营造‘顾氏太子爷为爱痴狂’的人设。作为回报,除了日薪,

陆氏集团目前最大的项目‘云顶国际’的地皮竞标,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它易主。

”云顶国际!江晚瞳孔骤缩。那是陆沉押上全部身家、志在必得的项目,

是他冲击福布斯榜单的关键一步!“为什么是我?”她声音干涩。顾砚合上合同,

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因为陆沉的‘白月光’林薇薇,曾经是我的未婚妻。而你,

江晚,是唯一一个能让陆沉失控的女人。”江晚如遭雷击。林薇薇……是顾砚的未婚妻?

这关系乱得让她头晕。“考虑清楚。”顾砚将合同和一支万宝龙钢笔递到她面前,“签了,

你失去的,我会百倍奉还。不签——"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明天就会看到新闻:落魄前妻为五斗米折腰,去夜场陪酒。”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江晚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又想起陆沉那句“赝品”,想起林薇薇得意的脸,

想起自己十年的青春喂了狗……她一把抓过钢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用力签下自己的名字。

墨迹淋漓,像一道决绝的伤口。顾砚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收起合同。转身欲走时,

江晚鬼使神差地问:“顾先生,为什么选我?就因为我能让陆沉失控?”男人脚步微顿,

没有回头,声音散在巷口的风里:“因为七年前那场车祸,你也在现场。”江晚怔在原地,

心脏狂跳。七年前?她只记得自己大二那年,在校外兼职时遭遇过一场连环车祸,

醒来后有短暂的失忆……难道,和顾砚有关?

---第3章 百万日薪第一课签下合约的当晚,

江晚就被接到了顾砚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三百平的空间,极简冷色调,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没有多余的装饰,

只有一整面墙的书架和一架黑色三角钢琴,透着主人极致的克制与疏离。“你的房间。

”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引她到一间朝南的卧室,推开门,江晚倒吸一口凉气。房间宽敞明亮,

装修风格是温柔的莫兰迪色系,与外面的冷硬截然不同。衣帽间里,

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礼服、套装,从Dior到Chanel,尺码竟全是她的。

梳妆台上,摆着全套的La Mer和La Prairie。“顾先生吩咐,

明天晚上七点,帝豪酒店‘云顶国际’项目酒会,您需要以顾先生女伴的身份出席。

”管家递上一个平板,上面是详细的行程和造型方案,“这是您的新手机,

所有联系人已录入。另外,这是本月预支的日薪。”他递上一张黑卡,“密码是您的生日。

”江晚捏着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黑卡,指尖冰凉。百万日薪,像一场荒诞的梦。

“顾先生呢?”“顾先生在书房,吩咐您休息即可,不必打扰。

”江晚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床上躺了一夜,却辗转难眠。凌晨时分,她鬼使神差地起身,

想去厨房倒杯水,路过书房时,虚掩的门缝里透出灯光。她本想悄悄走过,

却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痛苦的闷哼。犹豫片刻,她轻轻推开门。书房里,

顾砚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肩线,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太阳穴,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顾先生?”江晚试探着唤了一声。

男人猛地转身,脸上是罕见的苍白和……脆弱?但只是一瞬,那层冰封的面具瞬间回归,

眼神锐利如刀:“谁让你进来的?”“我……听到声音……"江晚被他眼中的戾气吓到,

下意识后退。顾砚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冷冷道:“出去。记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靠近书房半步。”江晚仓皇退出,心跳如鼓。那个瞬间,

她似乎看到了顾砚面具下的裂痕。第二天下午,造型团队准时抵达。

化妆、做发型、挑选礼服……江晚像个精致的玩偶被摆弄着。

当她穿上那条Dior最新款的星空蓝曳地长裙,站在镜子前时,连自己都认不出镜中人。

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优雅的肩颈线,妆容精致却不艳俗,

衬得她原本就清秀的五官明艳动人。十年婚姻,陆沉总说她“朴素”、“不懂打扮”,

原来只是他从未用心看过。“江小姐真美。”造型师由衷赞叹。江晚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神渐渐坚定。既然签了合约,那就演到底。陆沉,

你不是说我连林薇薇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吗?那我就让你看看,离开你,我能飞得多高。

晚上七点,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帝豪酒店门口。车门打开,顾砚率先下车。

他今晚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瞬间吸引了所有媒体的镜头。然后,

他转身,向车内伸出手。江晚将手放入他掌心,被他稳稳牵出。闪光灯瞬间疯狂闪烁,

快门声连成一片。江晚微微仰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羞涩又无比幸福的笑容,

任由顾砚牵着她,一步步踏上红毯。她能感觉到,红毯尽头,

那道几乎要将她灼穿的、难以置信的目光。是陆沉。他果然来了。身边,

依偎着盛装打扮的林薇薇。江晚没有看他,只是更紧地挽住顾砚的胳膊,

将侧脸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臂膀上,对着镜头,

绽开一个足以登上明天娱乐版头条的、甜蜜到刺眼的笑容。顾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随即,反手将她的手牢牢扣在臂弯里,姿态亲昵而占有。第一步,完美。

---第4章 酒会上的耳光酒会现场,衣香鬓影,名流云集。江晚挽着顾砚的手臂,

像一枚精致的勋章,接受着四面八方或探究、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顾砚话不多,

大部分时间只是冷着脸,但每当有人试图与江晚搭讪,他周身的寒气便会骤然降低几度,

用行动宣告主权。“顾总,这位是……"一位地产大佬笑着凑近。

顾砚淡淡扫了他一眼:“我的人。”三个字,信息量巨大。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随即窃窃私语声四起。“顾砚的女人”——这个身份,比任何头衔都更具冲击力。

江晚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内心却波澜不惊。她清楚,这一切繁华,

都建立在一份冰冷的合约之上。直到,陆沉和林薇薇端着酒杯,拦在了他们面前。“顾总,

好久不见。”陆沉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死死盯着江晚挽着顾砚的手,几乎要喷出火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新欢了?”林薇薇更是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江晚,

嗤笑:“江晚,几天不见,学会傍大款了?这身裙子……A货吧?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江晚还没开口,顾砚已经冷冷开口:“陆总,管好你的女人。我的人,

轮不到你来品头论足。”“你的人?”陆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转向江晚,

声音拔高,“江晚!你忘了你是什么东西了吗?你跟我十年,我陆沉亏待过你?

现在离婚才几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爬上别的男人的床?!

”他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不少宾客的注意,看好戏的目光纷纷投来。江晚心口一窒,

十年积压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冲破理智。但她深吸一口气,迎上陆沉愤怒的眼睛,

声音平静却清晰:“陆沉,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已经毫无关系。我做什么,

与你何干?倒是你——"她目光扫过他身边脸色发白的林薇薇,

“这么快就带着新欢出席公开场合,不怕被人说薄情寡义吗?”“你!”陆沉被噎住,

脸色铁青。林薇薇见状,立刻娇滴滴地拉住陆沉的胳膊:“沉哥,

别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一般见识!她就是嫉妒我们!顾总,您可要擦亮眼睛,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玩玩可以,可千万别当真呀!”“玩玩?”一直沉默的顾砚忽然开口,

他松开江晚的手,却在下一秒,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亲昵至极,带着强烈的宣示意味。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江晚,

冰封的眸子里竟破天荒地融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声音却依旧冷冽,

清晰地传遍四周:“林小姐,你可能搞错了。不是我玩玩,是她愿意陪我玩玩。

至于你——"他目光转向林薇薇,寒意刺骨,“我记得,七年前你悔婚离开时,

说过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我顾砚。怎么,现在改口了?”林薇薇脸色瞬间惨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显然没想到顾砚会当众揭她的短。

陆沉更是震惊:“薇薇……你和顾总……"“陆沉!”林薇薇慌忙打断他,眼神慌乱。

就在这时,顾砚放在西装内袋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松开江晚,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对江晚低声道:“公司有点急事,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在这里等我,哪儿也别去。”“好。

”江晚点头。顾砚离开后,陆沉立刻抓住机会,一把拽住江晚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生疼:“江晚!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顾砚是什么人?你惹不起!跟我回去,

我……我既往不咎!”“放开我!”江晚用力挣扎,“陆沉,你凭什么?!”“凭什么?

凭我爱你!”陆沉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错了话,脸色涨红,“凭……凭这十年的情分!

江晚,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赝品,我不该……"“晚了。”江晚冷冷打断他,

用力甩开他的手,“陆沉,从你说出‘赝品’那两个字开始,我们就完了。彻底完了。

”“你!”陆沉被她的决绝激怒,扬起手,竟想扇她耳光。“陆总,

”一道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你问过我了吗?

”顾砚不知何时已回来,脸色比之前更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他上前一步,

强硬地将江晚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陆沉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顾砚懒得再看他,低头对江晚道:“我们走。”他牵起她的手,

十指相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带着她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出口。留下陆沉和林薇薇,

在众人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江晚才发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顾砚递给她一杯温水,声音缓和了些:“做得很好。

”江晚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两人都是一僵。她迅速缩回手,

低声道:“谢谢顾先生。”顾砚没再说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车内陷入沉默,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江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忽然觉得,这场戏,似乎比她想象的,

要复杂得多。---第5章 合约末页的秘密回到公寓已是深夜。顾砚径直回了书房,

江晚则回到自己的房间。身心俱疲,她卸了妆,洗了澡,却毫无睡意。

白天酒会上陆沉那句“我爱你”,像根刺扎在心里。是真心悔过,还是不甘心失去?

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鬼使神神差地,她想起了那份“替身合约”。

那份让她踏入这个华丽牢笼的契约。她从帆布包底层翻出那份合同复印件——签合同时,

她留了个心眼,用手机拍了照并打印了一份。她一页页翻看,

条款苛刻而清晰:每日行程需报备,不得与异性单独接触,

不得泄露合约内容……违约金高得吓人。翻到最后一页签名处,她的目光习惯性地扫向下方。

然后,她愣住了。在签名栏下方,靠近纸页边缘的地方,

有一行极小的、几乎与纸张底纹融为一体的铅字:备注:本合约唯一指定受益人,

系七年前“7.15"车祸事故中,

因脑部创伤导致选择性失忆的陆氏集团唯一继承人——陆沉。嗡——江晚脑中一片空白。

陆沉?受益人?七年前车祸?这怎么可能?!合约是顾砚拿给她的,

目的是报复陆沉和林薇薇,受益人怎么会是陆沉?!

她猛地想起顾砚在巷口说的话:“因为七年前那场车祸,你也在现场。”还有酒会上,

顾砚对林薇薇说的:“七年前你悔婚离开……"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晚的心跳得厉害,她冲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颤抖着手指搜索:“七年前 7月15日 车祸 陆氏 顾砚”。跳出来的新闻寥寥无几,

大多语焉不详,只提到“本市发生一起严重连环车祸,涉及多名人员,

其中陆氏集团继承人陆沉重伤昏迷,顾氏集团继承人顾砚亦受轻伤……"再深入搜索,

信息被屏蔽得干干净净。她又搜索“陆沉 白月光 小月亮”,同样一无所获。

挫败感涌上心头。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个远比“替身报复”更庞大、更隐秘的漩涡。

而她,只是一枚被摆上棋盘的棋子。不,她不能坐以待毙。江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仔细回想合约的每一个细节。日薪百万,

条件是让陆沉看着她被宠上天……如果最终受益人是陆沉,那这场“宠爱”,

难道是某种……治疗?治疗什么?失忆?她想起陆沉看她的眼神,十年如一日的疏离,

偶尔流露出的、她以为是错觉的迷茫……难道,他真的忘了什么?忘了谁?

是那个“小月亮”,还是……她江晚?无数疑问盘旋在脑海,江晚一夜未眠。第二天清晨,

她顶着黑眼圈下楼,却在餐厅看到顾砚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财经报纸。

“过来吃早餐。”他头也没抬,声音听不出情绪。江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精致的餐点摆在面前,她却食不知味。犹豫再三,她还是开口了,声音尽量平静:“顾先生,

那份合约……末页的备注,是什么意思?”顾砚翻报纸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什么备注?”“就是……受益人是陆沉那条。”江晚直视着他。

顾砚终于抬起头,深邃的眸子看向她,里面没有任何波澜:“你看错了。合约受益人是我。

那行小字,是印刷错误,已经作废。”“作废?”江晚不信,

“可那行字清清楚楚……"“江晚,”顾砚打断她,语气冷了下来,“合约内容,

你只需遵守。不该问的,别问。好奇心太重,对你没好处。”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今天下午,跟我去一趟陆氏集团。云顶国际的地皮竞标,今天截止。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走向门口。江晚坐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玄关。

印刷错误?作废?她一个字都不信。但至少,她确认了一点:那行小字,绝非偶然。

而下午的陆氏之行,或许是个机会。---第6章 陆氏集团的对峙下午三点,

顾砚的车队准时停在陆氏集团总部大楼下。依旧是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依旧是顾砚和江晚并肩而行。消息似乎早已传开,他们刚踏入大堂,

所有员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复杂地聚焦在他们身上。有震惊,有好奇,

更有毫不掩饰的鄙夷——针对江晚。“那就是陆总前妻?真不要脸……"“听说为了钱,

立马勾搭上顾总了……"“陆总真是瞎了眼,娶了这种女人……"窃窃私语声钻进耳朵,

江晚面不改色,挺直脊背,挽着顾砚的手臂,一步步走向专属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秘书战战兢兢地引他们进去:“顾总,江小姐,

陆总……在里面等您。”推开厚重的实木门,陆沉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身。一夜之间,他像苍老了十岁,眼底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

哪里还有昨日酒会上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死死锁在江晚脸上,

充满了痛苦、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顾砚,你到底想怎样?

”陆沉声音沙哑,“云顶的地皮,你势在必得,何必……何必还要带上她来羞辱我?!

”顾砚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慵懒而强势:“陆总说笑了。商业竞争,各凭本事。我带谁来,

是我的自由。倒是陆总——"他目光扫过陆沉凌乱的办公桌,

上面散落着揉成团的纸张和空酒瓶,“为了个女人,连公司都不顾了?看来,

陆氏交到你手里,真是可惜了。”“你闭嘴!”陆沉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江晚!你过来!

我有话跟你说!”江晚站着没动,平静地看着他:“陆总,我们已经离婚了。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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