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离婚后我带球跑路,亿万前夫哥知道后急疯了!

离婚后我带球跑路,亿万前夫哥知道后急疯了!

细雨听风就是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离婚后我带球跑亿万前夫哥知道后急疯了!》是大神“细雨听风就是雨”的代表林雪陆景辰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离婚后我带球跑亿万前夫哥知道后急疯了!》的男女主角是陆景辰,林雪,龚美这是一本婚姻家庭,霸总,现代小由新锐作家“细雨听风就是雨”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21: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我带球跑亿万前夫哥知道后急疯了!

主角:林雪,陆景辰   更新:2026-02-01 12:19:4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和亿万富翁前夫离婚,我最大的秘密,就是他留在我肚子里的种。我不要他的钱,

只想带着孩子远走高飞,过自己的生活。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会带着六名顶级律师,

直接封锁了产房。“你以为你藏得住?从你怀孕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他以为胜券在握,

却不知道,我等的,就是他自投罗网的这一天。1阵痛像是海啸,一波接着一波,

要把我的骨头从血肉里活生生撕扯出来。我死死抓着产床的栏杆,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色。汗水浸透了我的头发,黏腻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视线在剧痛中变得模糊,只有脑子里一个念头异常清晰。“平安生下来,然后就走。

”我对自己说,像是在念一道护身符。只要孩子平安落地,我就带他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从此,陆家是陆家,我是我。我们之间,

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产房厚重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试图配合着助产士的指导调整呼吸。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到近乎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那声音由远及近,

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狠狠撞击着我的耳膜。我下意识地侧过头,

透过产房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窗向外望去。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陆景辰。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中央。那张我曾深爱过,

也曾让我心如死灰的脸,此刻写满了冰冷的疏离。他的身后,整整齐齐站着六个男人。

他们同样西装革履,手里提着公文包,神情严肃得像是要来查封一栋大楼,

而不是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到来。他们是律师。我认识其中一个,是陆氏集团法务部的负责人,

专门处理最棘手的商业纠纷。一名护士试图上前询问,

却被那群律师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逼得后退了半步,脸上写满了惊慌与不解。

其中一名律师上前一步,拿出几份文件递给医院的负责人,语气公式化,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陆先生的家属即将生产,为了保证隐私与安全,

我们需要对这条走廊进行临时管控。”“防止任何意外发生。”短短几句话,

产房外的走廊瞬间被清场。几个还在等候的家属被礼貌地“请”到了楼下的休息区。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疯狂的跳动。

我看着陆景辰掏出手机,贴在耳边。他的声音很低,但我还是从唇形中读出了几个字。

是龚美玉打来的,他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电话那头是如何气急败坏。

“你是不是疯了?”“在医院闹成这样,陆家的脸还要不要了?”陆景辰的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棵不会被任何风雪压垮的松树。他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产房的门。“这是我的孩子。”“我必须确定,他不会被任何人带走。

”我的孩子。他用这四个字来定义我腹中即将出世的生命。不是“我们的孩子”。

而是“他的”。就像在宣布一件物品的所有权。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

钝痛感让我从那阵刺骨的寒意中找回一丝清醒。我想起离婚那天,他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他说:“既然你选择走,就干干净净地走。”我以为那是我们之间体面的终结。没想到,

他所谓的“干干净净”,是不允许我带走任何属于他的“东西”。包括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产妇情绪波动太大了,快,把窗帘拉上。”医生的声音把我混乱的思绪拉了回来。

护士快步上前,一把拉上了玻璃窗的帘子,将外面那场无声的闹剧彻底隔绝。

她握住我冰冷的手,轻声安抚:“别怕,别管外面那些人,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宝宝。

”是啊,宝宝。我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这一次,

我却没有再感到恐惧。他来了。带着他的律师,带着他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欲,一起来了。

但这也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机会。只有他亲自出现,我为自己和孩子布下的这个局,

才算真正拉开序幕。我转头,看向身边的许诺,她是我的闺蜜,也是这家医院的妇产科医生。

我用尽全力,对她使了一个眼色。许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紧紧回握住我的手,

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放心,一切都按我们说好的准备了。”说完,

她转身快步走出了产房。新一轮的宫缩开始了,痛感几乎要将我撕裂。可我的脑海里,

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四个字。自投罗网。我害怕,也兴奋。

害怕的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豪门强权的无力。兴奋的是,从今天起,我再也不用被动挨打了。

2婴儿嘹亮的啼哭声响彻整个产房。那一瞬间,我积攒了数月的恐惧、委屈和不安,

都随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尽数释放。我浑身脱力,软软地倒在产床上,

只觉得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是男孩还是女孩?”我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护士抱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脸上是职业性的温柔笑容。“是个很健康的男孩,

恭喜你。”我没有因为孩子的性别而感到任何特别的喜悦或失落。我只是紧张地追问,

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防备。“能……能抱给我看看吗?

”“能先让他在我身边待一会儿吗?”护士将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枕边。我侧过头,

看着他紧闭的眼睛和微微翕动的鼻翼,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可这份安宁仅仅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产房的门被打开,我被推了出去。门外,

陆景辰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他的目光越过我,死死地锁在我身边的孩子身上。他伸出手,

似乎是想去抱孩子。护士下意识地将婴儿车往后拉了半步,用专业而礼貌的口吻挡住了他。

“陆先生,孩子刚出生,需要先送去观察室做常规检查。”许诺不知何时也出现在旁边,

她一脸严肃地补充道:“这是流程,必须的。”她一边说,

一边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陆景辰和我之间。陆景辰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缓缓收了回去。他没有再坚持,而是将视线转向了我。他的眼神很复杂,

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贵重物品。紧接着,那名法务部的负责人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和一支笔。他将文件递到我的面前,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仿佛我不是一个刚刚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产妇,而是一个需要立刻签署合同的商业伙伴。

“苏女士,您现在身体虚弱,我们长话短说。

”“这是陆先生拟定的一份关于孩子未来抚养安排的协议,只需要您签个字。

”我都不用去看上面的具体条款,

面写满了“监护权归属陆家”、“陆氏第三代继承人”、“放弃一切相关权益”之类的字眼。

我看着那份冰冷的协议,又看了看陆景辰那张毫无温度的脸,突然就笑了。笑声很轻,

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在我还没从产床上下来之前,你就这么着急,

要把他写进你们陆家那本厚厚的账本里了?”我的一句话,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律师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住了。许诺的嘴角则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陆景辰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不合理的话。

“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稳定的身份。”他开口解释,

语气里带着他惯有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给他最好的一切。”“稳定?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一字一句地反问,“是在我这个母亲还没有点头同意的情况下,

就替他决定好的人生吗?”“最好?”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一些,

“是你们陆家认为的最好,就是最好吗?”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但我死死地忍住了。

我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哭,代表着软弱和乞求。

而我已经不想再向这个男人乞求任何东西了。许诺立刻抓住了机会,她上前一步,

挡在我面前。“陆总,产妇刚生产完,情绪不能受刺激。”她义正言辞地说,

同时悄悄将口袋里的手机调整到了录音模式。“任何需要签字的文件,

最好还是等她身体恢复、神志完全清醒之后再说。”就在这时,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什么神志不清醒?我看她清醒得很!

”龚美玉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姆。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婴儿车旁,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她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意,

那种发自内心的、对血脉传承的渴望,毫不掩饰。“哎哟,我的乖孙子,

跟景辰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摸孩子的脸蛋。

许诺再次不动声色地将婴儿车拉远了一些。“陆夫人,新生儿皮肤嫩,最好不要随便触碰。

”龚美玉的动作一僵,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苏晚,你也别不知好歹。这个孩子,跟着你,将来只会受苦。

”“回到陆家,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我静静地听着她的话,心里那根名为隐忍的弦,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我看着她,也看着陆景辰,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我婚姻里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浓缩成了一句话。“跟着我会不会受苦,我不知道。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但跟着你们,他大概从一出生,

就得学会怎么看人的脸色过活了。”陆景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我的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深处某个不愿触碰的地方。我们四目相对,一个在产床上虚弱不堪,

一个在走廊里衣冠楚楚。这是我们第一次,为了孩子,正面爆发了冲突。

那些曾经被压抑的、被误解的、被刻意忽略的种种,都在这一刻,开始争先恐后地浮出水面。

3深夜的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我躺在床上,了无睡意。

孩子在身边的婴儿床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走廊上隐约传来陆景辰接电话的声音,低沉,

克制,带着一股熟悉的疏离感。这个声音,曾是我整个世界的中心。如今听来,

却只觉得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切。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过去。

我记起刚嫁入陆家的时候,自己是那样的小心翼翼。我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棱角和个性,

努力扮演一个完美的、符合他们标准的豪门儿媳。会因为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

而紧张一整天,生怕龚美玉会说我“没有教养”。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

足够好,就能真正融入那个金碧辉煌却冷漠如冰的家。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在陆氏集团的设计部拼了命地工作。有一个重要的项目,是我带着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

才从竞争对手手里抢下来的。方案做得无懈可击,客户赞不绝口。我满心欢喜地以为,

这下总该没人再说我是靠着陆景辰上位的花瓶了吧。可是在项目签约的庆功宴上,

站在聚光灯下,代表公司接受赞誉的人,却是林雪。林雪,陆景辰的青梅竹马,

那个龚美玉心中最完美的儿媳人选。龚美玉端着酒杯,

笑意盈盈地对所有人说:“这次的项目能成功,多亏了小雪的牵线搭桥,

他们林家和我们陆家,以后还会有更深入的合作。”她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我的名字,

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个普通员工。“苏晚也辛苦了。”然后,她转头,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陆家的员工,

不要妄想和真正的主人家平起平坐。”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

羞耻又难堪。我试图向陆景辰寻求安慰和公正。我问他:“那个项目,

从头到尾都是我负责的,为什么最后功劳都成了林雪的?”他只是皱着眉,

用他那套商业逻辑来回答我。“林雪的身份,比你更适合代表公司的形象。

”“工作上的事情,不要掺杂个人感情。”就是那句话,让我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

我和他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那条沟,叫做门第。从那以后,

林雪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她总是在不经意间,向我提起她和陆景辰童年时的种种趣事。

从他们一起上的贵族幼儿园,到两家长辈曾经开玩笑说要给他们“指腹为婚”。每一个细节,

都在不动声色地提醒我,我是一个外来者,一个闯入者。太太圈里的流言蜚语也随之而来。

她们说我“心机深沉,抢了人家青梅竹马的位置”。她们说我“麻雀飞上枝头,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我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安慰自己,只要陆景辰是爱我的,

这一切都不重要。直到我失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那是一次意外,医生说我身体底子太弱,

没保住。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身心俱疲。龚美玉来看我,脸上没有丝毫同情,

只有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嫌弃。她冷冰冰地丢下一句:“你这身子骨,到底能不能生啊?

”那句话,像一把尖利的刀,狠狠插进我心里。更让我绝望的是,就在我流产的第二天,

林雪因为“低血糖”晕倒,被送进了同一家医院。很快,就有消息传出来,

说林雪“疑似怀孕”。整个陆家都轰动了,龚美玉带着大批补品,

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守在林雪的病房里。我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病房里,

听着门外佣人们兴奋的议论声。我听见龚美玉对陆景辰说:“这种事,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我们陆家,不能没有后代。”那一刻,我所有的坚持和幻想,都碎成了齑粉。

我主动提出了离婚。离婚那天,陆景辰把签好的协议递给我。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些我看不懂的疲惫和歉意。他说:“你还年轻,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我不想你被困在这里,受这么多委屈。”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我着想,可每一个字,

都在告诉我一个残忍的事实。他选择了一条对他、对陆家都更“合适”的路。而我,

是被放弃的那个。我咬着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净身出户,只带走了几件自己的衣服。

我以为,我可以就此埋葬掉这段失败的婚姻,连同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可就在办完离婚手续不久,我发现自己怀孕了。那一瞬间,所有的不甘、委屈、骄傲和挣扎,

都化作了一种复杂而坚定的力量。这个孩子,是我自己的。和陆家无关。

4发现怀孕的那一刻,我没有惊喜,只有铺天盖地的恐慌。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许诺。

我没有去陆家指定的私立医院,而是去了许诺所在的公立医院。当我躺在检查床上,

听到仪器里传来那微弱而有力的心跳声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许诺拿着检查报告,表情严肃地对我说:“胎像很稳定,但你的情绪需要调整。

”我擦干眼泪,问她:“我该怎么办?”我当然可以拿着这份报告,回到陆家,

用这个孩子去交换我想要的一切。财富,地位,是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

但只要一想到龚美玉那张刻薄的脸,想到林雪那伪善的笑容,想到陆景辰那冰冷的眼神,

我就觉得一阵窒息。我不想我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活在那样充满算计和冷漠的环境里。

我做出了决定。我要悄悄离开,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许诺听完我的计划,沉默了很久。

她叹了口气,对我说:“苏晚,你把豪门想得太简单了。”“像陆家那样的家庭,

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的。”“你现在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一旦被他们找到,你很可能连孩子的面都见不到。”她的话,像一盆冷水,

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是啊,我怎么忘了,陆景辰是一个控制欲多么强的人。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我无助地问她。许诺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不是逃跑,

而是要做好准备。”“你要留下足够的证据,保护你自己,也保护孩子。万一将来对簿公堂,

这些都是你的底牌。”在许诺的提醒下,我开始像一个侦探一样,

整理我那段短暂婚姻里留下的所有痕迹。龚美玉羞辱我的那些微信聊天记录。

陆景辰为了林雪而对我冷言冷语的电话录音。甚至是我流产后,

他们是如何迅速将注意力转移到林雪身上的医院探视记录。我把这些东西一份一份地备份,

加密,存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报复谁。我只是想确保,

当他们找到我的那一天,我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者。我用离婚时仅有的一点积蓄,

在另一座小城市租了一间不起眼的公寓。我开始重新拾起我的专业,

在网上接一些自由设计的工作。一边养胎,一边攒钱。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每次产检都选择在不同的、哪怕有些偏远的社区医院。我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直到有一次,我产检结束,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宾利。

那辆车就停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车牌号,

是我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那一串数字。那一刻,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立刻转身,

快步离开了停车场。我明白了。陆景辰早就知道我怀孕了。他一直没有出现,

只是在暗中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他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然后一击致命。

既然躲不掉,那我索性就不躲了。我开始调整我的计划。从被动地逃离,转为主动地布局。

我联系了许诺,告诉她我的发现和新的想法。我们商定,生产就选在她所在的医院。

因为在这里,她可以帮我安排好一切。比如,在产房外的走廊,那个最容易发生争执的地方,

安装一个隐蔽的、可以清晰记录下一切的设备。比如,确保所有的医护人员,

都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最客观公正的见证人。我还立下了一份遗嘱,

将我所有的证据和一份声明,都交给了许诺。我告诉她,如果我出现任何意外,

就将这些东西公之于众。我必须确保,无论发生什么,

我的孩子都不会落入一个完全失控的境地。做完这一切之后,

我的心反而前所未有地平静了下来。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会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对里面的小生命说话。“宝宝,妈妈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卑微了。”“你也不会。”那一刻,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依附于别人、在豪门里苟延残喘的苏晚了。

我是一个母亲。一个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可以变得无所畏惧的母亲。5出院的日子,

定在了生产后的第三天。这三天里,陆景辰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我的病房。

他总是以“关心孩子”和“探望你”为名义,但他身后的律师却暴露了他真正的意图。

他们轮番上阵,用各种看似体面和优渥的条件,试图说服我在那份协议上签字。“苏女士,

陆先生已经为孩子设立了一个信托基金,确保他一生衣食无忧。

”“孩子将接受全世界最顶级的教育,从出生起就拥有最优越的资源。”“只要您签了字,

陆家也会给予您一笔丰厚的补偿。”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

孩子是项目,我是那个需要被处理掉的、无关紧要的合作方。我静静地听着他们说完,

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他们,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景辰。我淡淡地问:“那这里面,我呢?

”“我是什么?”律师脸上的笑容一滞。陆景辰也一时语塞。是啊,在他们所有的规划里,

都没有我的位置。或者说,我的位置,就是“孩子的生母”,一个可以被金钱打发的符号。

见怀柔政策无效,龚美玉再次登场了。这一次,她收起了所有的刻薄和鄙夷,

换上了一副温情脉脉的面孔。她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

里面装着她让家里厨师熬了几个小时的补汤。“小晚啊,你看你,生个孩子瘦了这么多。

”她一边说,一边将汤盛出来,递到我面前。“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陆家的大功臣。

妈以前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如果是在以前,听到她这番话,

我或许会感动得热泪盈眶。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没有接那碗汤,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她干咳了一声,状似无意地说道:“你先把身体养好,孩子就先让保姆带回老宅去。

那边环境好,也清净。”“你放心,以后你想孩子了,随时都可以回来看他。

我们不会拦着你的。”随时可以“回来看看”。她轻飘飘的一句话,

就把我彻底划定为了一个可以被允许探视的“外人”。我心底最后一点温度,

也被她这句话给浇灭了。我终于彻底看清了。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家人。

我只是一个可以生产继承人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时被取代的附属品。许诺找了个机会,

溜进我的病房,把手机递给我。“看看吧,这是我这几天‘收集’到的战利品。”手机里,

是一段段清晰的视频。有陆景辰的律师在走廊上高谈阔论,

说“这个孩子是陆氏集团最重要的资产”。有龚美玉在对着保姆指手画脚,

嫌弃医院的被褥不够干净,配不上她金贵的孙子。还有一段,是陆景辰在接电话时,

不耐烦地说出的那句:“我必须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男人冷漠的侧脸,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

他比我想象中,还要绝情。也罢。这样,我就再也不用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了。我擦干眼泪,

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主动给陆景辰发了一条信息,约他单独谈谈。他很快就来了,

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没有跟他兜圈子,直接说出了我的底线。

“孩子必须跟我一起生活。”“我不会阻止你们陆家认他,也不会阻止你们为他付出。

但所有关于他的重大决定,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我要保留一个母亲完整的、不可剥夺的抚养参与权。”陆景辰听完,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轻蔑。“苏晚,

你不要这么情绪化。”“你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你能给他什么?”就是这句话。这句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彻底斩断了我心底对过去那段感情仅存的、最后的留恋。

我不再多说一个字。我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点开了其中一段视频,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视频里,龚美玉刻薄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跟着你,只会受苦。”紧接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