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年夜饭上,我撕开了老公一家的虚伪面具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年夜饭我撕开了老公一家的虚伪面具讲述主角周莉钱峰的爱恨纠作者“文文九九”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要角色是钱峰,周莉,张翠花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婆媳,爽文小说《年夜饭我撕开了老公一家的虚伪面具由网络红人“文文九九”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0:23: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年夜饭我撕开了老公一家的虚伪面具
主角:周莉,钱峰 更新:2026-02-01 12:09:5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年三十的晚上,我老公把饭碗摔在我脚边,猩红着眼骂我让他丢尽了脸。
就因为他嫂子给婆婆买了根拇指粗的大金链,而我,两手空空。
他当着全家人的面指着我鼻子:“姜晓月,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笑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羽绒服的扣子,露出了里面那件平平无奇,
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是某奢侈品牌高定的羊绒衫。“钱峰,你猜我这件衣服,
能买你嫂子手上那根金链子多少条?”01“啪!”一声脆响,
一只印着“万寿无疆”的青花瓷碗在我脚边碎成了八瓣。滚烫的排骨汤溅在我的小腿上,
带来一阵灼痛。我老公钱峰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
一双眼睛因为愤怒布满了血丝:“姜晓月,你什么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让我今天在全家人面前,脸都丢尽了!”他的咆哮声在不算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震得人耳膜生疼。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喜庆的音乐,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我低头看了眼脚边的狼藉,再抬眼,平静地看着他,以及他身后那一圈“家人”。
婆婆张翠花,正一脸心疼地抚摸着脖子上那根几乎有我拇指粗的金链子,
嘴角是藏不住的得意。大嫂周莉,则亲热地挽着婆婆的胳膊,下巴微微扬起,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斜睨着我。她左边下巴上那颗标志性的黑痣,
仿佛都在闪烁着“你输了”的光芒。大哥钱海,闷头抽着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婆婆脖子上那根闪瞎人眼的土豪金链。饭局刚开始,
大嫂周莉就献宝似的拿了出来,说是她和大哥孝敬婆婆的新年礼物。“妈,你看,纯金的!
托人从香港带的,花了好几万呢!”婆婆当场就乐开了花,迫不及待地戴上,
在灯光下左照右照,嘴里夸着:“哎哟,还是我大儿媳妇有心,真好看,真有分量!”夸完,
她的眼神就跟探照灯似的扫向了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大嫂立刻接话,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全桌人都能听见:“哎呀,弟妹刚毕业没多久,和钱峰俩人又要还房贷,压力大,
咱们做长辈的得体谅。心意到了就行,礼轻情意重嘛。”这话听着是给我解围,
实则句句是刀。什么叫“礼轻情意重”?我压根就没准备礼物。钱峰的脸色当场就挂不住了。
我没理会这婆媳俩的一唱一和,自顾自地吃着菜。
结果钱峰在桌子底下用脚狠狠地踢了我一下,我没反应,他就直接爆发了。“你哑巴了?
没听见我妈我嫂子说话?”他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听见了。大嫂真孝顺。”大概是我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
他借着酒劲,直接掀了桌子,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姜晓月,我问你话呢!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让我难堪?”钱峰还在咆哮。我看着他因为酒精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就是我爱了四年,不顾父母反对,一分钱彩礼没要就嫁了的男人?
“我让你难堪?”我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他火热的怒气上,
“钱峰,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结婚一年,你给过我一分钱吗?”这句话一出,
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钱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了声调:“彩礼彩礼!
你还惦记那十八万的彩礼!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家没钱!我爸妈养大我们兄弟俩不容易,
我不可能掏空他们的养老钱去满足你家的虚荣!那是卖女儿!”这套说辞,
我已经听了无数遍。当初谈婚论嫁,我爸妈提出十八万彩礼,只是想考验一下他的态度,
这笔钱最终也是给我们小家庭的启动资金。可钱峰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痛斥我父母是“卖女儿”,还摆出一副清高又孝顺的姿态:“你要是要钱,我就去借,
以后我们俩一起还。别想动我爸妈的养老钱!
”当时我被他所谓的“骨气”和“孝心”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他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我不仅说服了我爸妈放弃彩礼,甚至在他说“我们一起凑钱付首付”的时候,
傻乎乎地拿出了自己工作几年攒下的全部积蓄,还动用了一部分我妈给我的嫁妆钱,
凑够了六十万的首付。他当时只拿出了三万块,还一脸歉意地说:“晓月,委屈你了,
以后我一定拼命挣钱,让你过上好日子。”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我没惦记彩礼。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从结婚到现在,
这个家的房贷、水电、物业费,哪一样是你付的?”钱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无话可说。他的工资卡,每个月一到账,
就雷打不动地转给他妈张翠花,美其名曰:“我妈帮我们存着。”而我,
不仅要用自己的工资还每个月八千的房贷,还要承担家里所有的开销。
“你……你跟我计较这个?”他终于憋出一句话,“我们是夫妻!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挣的钱不都给我妈存着,以后不都是我们的吗?”“是吗?”我冷笑一声,
“那我倒要问问婆婆,你给我们存了多少钱了?”张翠花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晓月啊,你怎么能这么说钱峰呢?他多孝顺的孩子啊!
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我帮你们存着,还存错了?”“存着?
”大嫂周莉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弟妹,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钱峰的钱放妈那,不也是为了你们好?不像有些人,自己的钱捂得紧紧的,
连过年给长辈买件礼物的钱都舍不得出,真是白养了!”她故意挺了挺胸,
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手腕上那个崭新的LV包。我看着这一家子人丑陋的嘴脸,怒极反笑。
好,很好。既然你们觉得我“穷酸”,舍不得花钱,那今天我就让你们开开眼。我站起身,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缓缓解开了身上那件灰色羽绒服的扣子。羽绒服里面,
是一件款式简单、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米白色羊绒衫。“钱峰,”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他从未见过的弧度,“你不是说我让你丢人吗?”我伸出两根手指,
捏了捏羊绒衫的衣角,质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你猜,我今天穿的这件衣服,
能买你大嫂手上那个LV,或者你妈脖子上那根金链子,多少件?
”02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米白色羊绒衫上。钱峰的瞳孔猛地一缩,
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虽然平时穿着朴素,
但对贴身衣物的品质要求极高。我们逛商场时,
他总会抱怨我花几千块买一件“看起来像地摊货”的衣服。大嫂周莉最先反应过来,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出了声:“噗嗤……弟妹,你没发烧吧?
就你身上这件破毛衣?还买我的LV?你知道我这包多少钱吗?两万多!
够你一年的工资了吧!”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包,
下巴上的那颗黑痣随之抖动,显得格外滑稽。“我的工资?”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大嫂,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谁告诉你,我的收入只有工资?”结婚一年,
为了照顾钱峰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从未在他和他的家人面前显露过自己的真实经济状况。
我开着一辆十万块的代步车,用着普通的国货护肤品,穿着优衣库和ZARA,
让他们误以为我只是个收入平平的普通白领。我以为我的退让和付出,
能换来一个和睦的家庭,一个懂得珍惜我的丈夫。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在他们眼里,
我所有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我的隐忍成了他们得寸进尺的资本。“不是工资?
难道你还有别的外快?”周莉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做什么外快的?
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周莉!你胡说八道什么!”钱峰终于回过神,
冲着他嫂子吼了一句。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他老婆,被人这么说,他脸上也挂不住。
“我胡说?她自己说的啊!”周莉不甘示弱地回敬道,“不然你让她说说,她一个普通文员,
哪来的钱买几万块的衣服?钱峰,你可得看好你老婆,别到时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你!
”钱峰气得满脸通红。我拦住了准备冲上去理论的钱峰,平静地看着周莉:“大嫂,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这件衣服是‘破毛衣’,只能证明你见识短浅。
”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回到周莉那张因为嫉妒而有些扭曲的脸上。
“这件衣服,来自一个意大利的手工品牌,Loro Piana,
他们家专做顶级羊绒制品。我身上这件,用的是‘小山羊绒’,
也就是山羊幼崽在周岁前采集的第一次绒毛,产量极低。这一件,不算税,差不多十二万。
”“十二……万?”周莉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
婆婆张翠花抚摸金链子的手也停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钱峰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
呆立在原地,嘴唇无意识地颤抖着。他掰着指关节,这是他紧张到极点时的习惯性动作。
“不可能!你吹牛!”周莉尖叫起来,“一件毛衣十二万?你骗鬼呢!
你就是不想给我们家花钱,故意编瞎话来唬人!”“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了品牌官网,找到了同款衣服的页面,然后将屏幕转向她。清晰的图片,
以及后面那一长串令人目眩的数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周莉的脸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到了吗?”我收回手机,声音依旧平淡,“所以,你觉得,
我是缺给你妈买一根金链子的钱吗?”“我只是觉得,她不配。”最后四个字,我说的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你这个不孝的儿媳!
”婆婆张翠花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钱峰!
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她竟然说我不配!我们钱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钱峰的脸色比他妈还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震惊,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姜晓月,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哪来这么多钱?
”他嘶哑着嗓子问。“我是什么人?”我迎上他的目光,反问道,“我是你老婆。
一个被你和你家人当成傻子、冤大头、免费保姆的老婆。”“至于我的钱……”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自嘲,“都是我自己挣的。在你每个月拿着一万五的工资,
却只舍得拿出三千块‘补贴家用’,
剩下的全都上交给你妈的时候;在你心安理得地住着我付了首付、我还着月供的房子,
开着我全款买的车,还反过来指责我拜金的时候,我自己挣的。”我的话像一把刀,
一刀一刀地割开他用“孝顺”和“清高”伪装起来的外衣,露出底下自私又无能的内核。
“不……不是这样的……”他慌乱地摇着头,试图辩解,
“我们的房子……不是我们一起贷款买的吗?我们不是在‘一起’还贷吗?”他天真地以为,
我们那个所谓的“联名账户”,就是我们共同财产的证明。他不知道,那张卡,从头到尾,
只是我演出的一场独角戏的道具。“一起还贷?”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钱峰,你是不是忘了,你每个月往那个账户里存的钱,
第二天就会被你妈以‘理财’的名义转走?你所谓的‘一起还贷’,
就是把我的工资卡绑定成自动还款账户,然后你就心安理得地当个甩手掌柜?
”“我……”他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和一个活在自己幻想里的人,有什么好争辩的呢?“行了,这顿年夜饭,我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重新穿上,“你们一家人好好过年吧。”“你要去哪?
”钱峰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回家。”我甩开他的手,“回我自己的家。
”“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不,”我看着他,眼神冰冷,“这里是你的家。我的家,
是我自己花钱买的,那里不欢迎一个吃软饭还理直气壮的男人。”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走向门口。“站住!”婆婆张翠花突然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
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晓月啊,你看你这孩子,
大过年的,说这些气话干什么?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啊?”她一边说,一边去拉我的手,
那只戴着金链子的手,显得格外刺眼。“有话好好说嘛!钱峰他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
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
”我看着她瞬间变脸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他们不是蠢,只是坏。在他们看来,
我的钱,理所当然也是“我们家”的。“一家人?”我轻轻拨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婆婆,你可能误会了。从今天起,我和你们,就不是一家人了。”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大哥钱海,突然掐灭了烟头,幽幽地开口了。“弟妹,话别说这么绝。
既然你这么有钱,那……你看我儿子,最近想报个国外的夏令营,一个人要十万块,
你这个做婶婶的,是不是该表示一下?”03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如果说刚才婆婆的变脸让我觉得恶心,那现在大哥钱海的话,则让我彻底开了眼。
什么叫无耻?这就是。前一秒还纵容老婆羞辱我,后一秒就理直气壮地开口要钱。
这一家人的脸皮,是用什么材料做的?钢筋混凝土吗?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钱峰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冲着他哥吼道:“哥!
你胡说什么呢!”“我胡说?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家好吗?”钱海一脸的理所当然,
“弟妹这么有本事,帮衬一下家里不是应该的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再说了,
我儿子出息了,以后不也能帮到你们?”“就是就是!”周莉立刻附和,
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弟妹,你可不能这么小气。你挣那么多钱,一个人也花不完,
支援一下侄子怎么了?这叫亲情投资!懂不懂?”“亲情投资?”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家人,真是刷新了我对“不要脸”三个字的认知。“大嫂,你这词儿用得挺新潮啊。
不过我有点好奇,这‘亲情投资’,有回报率吗?能签对赌协议吗?”周莉被我噎了一下,
随即撇了撇嘴:“跟你这种人真是说不通,满脑子都是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我没有人情味?”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大嫂,
在我给你那个堵伯输了二十万的弟弟还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没有人情味?
在你妈生病住院,你哭着喊着没钱,我二话不说转了五万块过去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没有人情味?”周莉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这些事,她做得极为隐秘,
连他老公钱海都不知道。“你……你血口喷人!”她色厉内荏地叫道。“我血口喷人?
”我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的备忘录,
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一笔我为他们家花的“冤枉钱”。“去年五月,
你弟弟周浩欠下赌债,被高利贷追上门,你半夜三点打电话给我,
哭着说再不还钱你弟弟腿就要被打断了。我给你转了二十万,有错吗?”“去年十月,
你妈急性阑尾炎住院,你说钱海的钱都投到生意里了,一时半会拿不出来。我给你转了五万,
有错吗?”“还有你,”我转向婆婆张翠花,“上个月,你说老家的房子要翻新,
开口就是十万。我给了。钱峰说这钱算他孝敬你的,让我别说。现在看来,我的‘孝心’,
还不如一根金链子来得实在。”我每说一句,钱峰的脸色就白一分。他震惊地看着我,
又看看他妈和他嫂子,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晓月……这……这是真的?
”他声音都在抖。“不然呢?”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你那点工资,
养得起你这一大家子吸血鬼吗?”“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妈!”钱峰像是被刺到了痛处,
再次对我咆哮起来,“我嫂子家里的事,我不知道!但我妈要钱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我们!
她想把老家房子弄好点,以后我们回去住得也舒服!她有错吗?
”看到他到现在还在维护他妈,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愚孝的男人,真的没救了。
“好,既然你觉得你妈没错,那我们就算算账。”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点开了手机银行的APP。“钱峰,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哪来那么多钱吗?
今天我就让你看个明白。”我没有给他们看我的股票账户,那太刺激了。
我只是点开了我工资卡关联的理财账户。
当那一长串显示着我理财收益的数字出现在屏幕上时,我清晰地听到了他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外快’。合法的,不用交税的,钱生钱。”我转向钱峰,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们来算算我们的‘共同财产’。”“结婚时,
你说首付我们一人一半。我拿了六十万,你拿了三万。剩下的二十七万,你说你没钱,
我们去办了信用贷,用我的名字。这笔贷款,每个月要还一万二,一直是我在还。
你还过一分吗?”“房子装修,花了二十万,你一分没出。”“买车,十五万,全款,
我的名字,你一分没出。”“每个月房贷八千,物业费五百,水电燃气一千,全是我在付。
”“而你呢?你每个月一万五的工资,留下三千,剩下的全给了你妈。
你管这叫‘我们一起努力’?”钱峰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扶住了身后的沙发,才没有倒下去。“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那个贷款……我们不是每个月都在还吗?那个联名账户里……”“联名账户?”我打断他,
“那张卡,除了你每个月往里存三千块,还有过别的进项吗?你觉得,三千块,
够还一万二的信用贷,还是够还八千的房贷?”我看着他彻底崩溃的脸,心里没有一丝快感,
只有无尽的悲凉。我爱了四年的男人,竟然是个如此天真又愚蠢的草包。“所以,钱峰,
现在你告诉我,这个家里,到底什么是你的?”我步步紧逼。“这个房子,首付我出的,
贷款我背的,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这辆车,我全款买的,行驶证也是我的名字。
”“就连你身上这件羊毛衫,都是我去年给你买的。你现在身上,除了你自己,
还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你的?”我看着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拿什么资格,
让我在这里丢人?”04“房本……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钱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我,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对。
”我冷酷地打破他最后的幻想,“因为首付是我一个人出的,银行流水清清楚楚。你去问问,
哪家银行会同意在只有一方出资的情况下,房本上写两个人的名字?钱峰,
你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吗?”他当然没有。在他的世界里,男人是一家之主,女人嫁过来,
就应该无条件地付出。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提供的一切,却从未想过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他以为那张写着他名字的工资卡,就是他对这个家的全部贡献。
他以为我默默地还着贷、承担着所有开销,是因为我“爱他”。多么可笑。
“不……我不信……”他疯狂地摇着头,像是要甩掉那些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你骗我!
你肯定是在骗我!我们结婚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房子车子都有我的一半!”“是吗?
”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在了茶几上。红色的房产证,绿色的车辆行驶证,
厚厚一叠的银行流水单,还有当初那份二十七万的信用贷合同。每一份文件,
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心上。“你自己看。”钱峰的手颤抖着,
伸向那本红色的房产证。当他翻开,
看到“权利人”那一栏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姜晓月”三个字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被电流击中。他又抓起那份贷款合同,看到上面的借款人签名和身份证号,全都是我的。
最后,他翻看着那些银行流水,每一笔首付款的支出,每一笔装修款的转账,
每一笔车款的支付,来源账户,全都是我的工资卡和理财账户。
而他引以为傲的那个“联名账户”,在这一年里,除了他每月存入的三千块,
和婆婆第二天就将其转走的记录外,再无其他。真相,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
容不得他再有半分狡辩。“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瘫在沙发上,
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那双曾经让我着迷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空洞和绝望。
他一直以来建立的自尊和骄傲,在这一刻,被我亲手砸得粉碎。客厅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婆婆张翠花,大哥钱海,大嫂周莉,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呆呆地看着茶几上的那些文件,和那一串串让他们眼花缭乱的数字。他们脸上的表情,
从震惊,到贪婪,再到嫉妒,最后化为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色。
“天哪……这么多钱……”周莉最先回过神,她死死地盯着我的银行流水,
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绿光,
“个、十、百、千、万……七位数……这还只是流水……她到底有多少钱?”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弹,在钱家人的心里炸开了花。婆婆张翠花猛地站了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
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哟!我的好儿媳!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亲热得好像我们是失散多年的母女,“晓月啊,你看看你,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呢?害得我们都误会你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力地捏着我的手,那力道,仿佛是想把我的钱都捏出来一样。“都是一家人,你的钱,
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钱峰能娶到你,真是我们钱家祖上积德了!”我冷眼看着她这副丑态,
只觉得一阵反胃。“婆婆,”我抽出自己的手,“我再说一遍,我的钱,是我自己的。
和你们钱家,没有一分钱关系。”“哎,你这孩子,怎么还说气话呢?
”张翠花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你看,
你和钱峰还没办婚礼,这事儿得赶紧提上日程!得办!必须得大办!让所有亲戚朋友都看看,
我们钱家娶了个多能干的儿媳妇!”她这是……想用婚礼把我彻底绑在钱家这条船上?
“还有啊,”她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你大哥的公司,
最近不是缺一笔周转资金吗?大概……也就一百来万吧。你看,你手头这么宽裕,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