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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剑即天道由网络作家“克里米亚半岛的王友成”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挽荷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无妄,苏挽荷,天下第的玄幻仙侠,架空,虐文,救赎,古代小说《剑即天道由实力作家“克里米亚半岛的王友成”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1:44: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剑即天道
主角:苏挽荷,无妄 更新:2026-02-01 03:2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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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下第一剑客,却为红颜自废武功。仇家当我的面将她虐杀,我竟提不起一丝内力。
她断气前用唇语说:“求你……握剑。”后来我重拾剑道,剑锋所指,血海滔天。
但每杀一人,剑柄就浮现她死前的脸。
直到剿灭仇家满门那天——我发现她当年亲手在我的剑鞘上,刻着七个字:愿君无情,
得证天道。---我在这座终年飘雪的山巅,已不知坐了多久。风是刀子,混着冰碴,
一遍遍刮过崖边那块如剑般斜指向天的黑岩。它本该很冷,砭人肌骨,
但我的皮肤很久以前就失去了对冷暖的感知,只剩下一层枯槁的皮,贴在嶙峋的骨架上。
真气,或者说曾充盈四肢百骸、令江河倒流、山峦崩摧的磅礴内力,如今在我干涸的经脉里,
只是死寂的深潭。一丝涟漪也无。死了也好。这念头像石缝里冻僵的苔藓,
死气沉沉地盘踞着。可偏偏死不了。眼皮很沉,但总能掀开一道缝隙,
望着下方翻涌的、铅灰色的云海。云海之下,隐约可见蜿蜒如细蛇的山道,更远处,
是蝼蚁般渺小的村庄田畴。那曾是我仗剑行走、快意恩仇的人间。现在,
它隔着厚重的云雾和凛冽的罡风,传来模糊的、近乎幻觉的声响——或许是集市喧嚣,
或许是马蹄嘚嘚,或许……只是雪落山峦。右手边,插在岩石缝隙里的那把剑,
是我带上来的唯一物件。剑名“无妄”,师父起的。剑身蒙着一层薄霜,黯淡无光,
剑柄缠着的旧缎带被风撕扯出毛边,颜色褪尽,露出底下发黑的经纬。它和我一样,
被遗弃在这绝顶,等着被风雪彻底掩埋,或是慢慢锈蚀成渣。我曾是它的魂,它曾是我的骨。
现在,魂骨皆朽。记忆这东西,比风还无孔不入。尤其当你无事可做,
只剩呼吸尽管这呼吸也浅淡得可怜时,它便翻腾上来,
带着陈年的血腥气和……一丝早已变质的、若有若无的暖香。我记得自己是如何得到它的。
七岁?还是八岁?师父从剑冢的万剑残骸中,将它拔出,递到我勉强能握住的小手里。
“此剑名‘无妄’,取自《易》卦,元亨利贞,其匪正有眚,不利有攸往。意为勿生妄念,
循天理而行。”师父的声音苍老而肃穆,“从今往后,它是你的剑,你是它的主。剑道无情,
天道无亲,切记,切记。”我似懂非懂,只觉那剑入手冰凉沉重,几乎拿捏不住。
但奇异的是,当我的手指触到剑柄上那粗糙古朴的纹路时,一股微弱却坚韧的暖意,
竟顺着指尖流了进来。后来我知道,那是剑在认主。师父是上一代“剑魁”,
隐居于南疆十万大山深处的“藏剑谷”。谷中并无奇花异草,
只有嶙峋怪石和一条湍急冰冷、终年水汽弥漫的“洗剑溪”。我的童年,
便在日复一日的挥剑、听涛、观雾中度过。师父寡言,授艺也严苛,一个基础刺击动作,
需对着飞瀑刺出三千次,直到手臂肿胀失去知觉,直到剑尖能分开水流,
刺中瀑后指定的一片落叶。“剑是什么?”一次练剑间歇,
我望着溪水中自己被水波扭曲的倒影,忍不住问。
师父正在溪边一块平滑的青石上磨着一把断剑,闻言头也不抬:“是手臂的延伸。
”“然后呢?”“是心意的投射。”“再然后?”师父停下了动作,抬眼看我。
他的眼睛在氤氲水汽中,亮得惊人,像洗过的黑曜石。“然后?”他缓缓道,
“然后它就只是它自己。你也是。当你出剑时,不再觉得是‘你’在挥‘剑’,
而是‘剑’本该在那里,‘你’也本该在那里。那便是‘天理’的一瞬。”我更加困惑。
师父不再解释,只让我去溪边,对着水中游鱼练“听劲”。“鱼动,水波动,心动,剑动。
”他说。枯燥,且看不到尽头。但我没有别的选择。藏剑谷与世隔绝,我是师父唯一的弟子,
也是他捡来的孤儿。我的世界只有这么大,剑,便是全部。如此过了十年。十七岁那年春天,
洗剑溪两岸的野杜鹃开得如火如荼,映得溪水都泛着淡淡的红。
师父将我唤到谷中唯一那棵虬曲的老梅树下——它不在花期,只有黝黑坚韧的枝干指向天空。
“你根基已成。”师父说,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剑道非闭门可修。今日,你便出谷去吧。
”我愣住了。出谷?去哪里?“向北。”师父指向云雾缭绕的谷口,“去江湖。去看见,
去听见,去经历。去用你的剑,印证你的道。”“可是师父,
我的剑……”“你的剑就是你的路。”师父打断我,
从怀中取出一块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令牌,塞入我手中。令牌正面刻着一柄简朴的小剑,
背面是一个古篆“令”字。“这是‘剑试天下’的凭证。出谷后,一路北上,
到中原‘砥剑城’,持此令可参加五年一度的‘天下剑会’。那是你扬名的第一步。
”“扬名……”我咀嚼着这个词,感到一阵陌生的悸动。“名是虚妄,也是磨石。
”师父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深远,仿佛穿透了我,看到了极遥远的未来,“记住,
握紧你的剑。无论遇到什么,你的道,在剑尖之上。”我跪下来,对师父磕了三个头。
背上“无妄”,第一次踏出了藏剑谷的迷雾。江湖远比我想象的辽阔,
也远比洗剑溪的水复杂千万倍。南北武林,正道魔教,世家宗门,利益纠葛,
爱恨情仇……像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我持着“无妄”,从南疆一路向北,
挑战各地有名的剑客。起初是为了磨砺剑技,后来,“藏剑谷传人”的名号渐渐响起。
我的剑很快,很准,也很冷。师父教导的“天理”,在实践中,
渐渐化为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战局、对敌手气机流转的洞察。我很少与对手缠斗,
往往数招之内,胜负即分。败在我剑下的人,有愤懑,有恐惧,也有敬畏。
我开始听到诸如“剑法通神”、“年轻一代第一人”之类的赞誉。在抵达砥剑城前,
我途径江南。那是与南疆莽林、中原雄城截然不同的景致。水巷蜿蜒,舟楫咿呀,
空气里弥漫着水汽和隐约的脂粉香。我在一座名为“烟雨”的临湖小城暂歇,
于城中最大的酒楼“望荷轩”凭窗独酌。楼下便是接天莲叶,虽未到盛夏,已有早荷亭亭。
然后我听到了琴声。不是酒楼乐坊常有的靡靡之音,而是清越激扬,如金戈铁马破空而来,
转瞬又化作潺潺溪流,月下松涛。琴音来自湖心一艘小小的画舫,随波轻荡。我放下酒杯,
凝神听去。琴声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劲”,非内力催动,而是心意勃发,透过丝弦,
竟隐隐与我怀中“无妄”的低微颤鸣相和。这很奇异。自出谷以来,
“无妄”除了饮血之时会有清吟,从未对别物有过反应。鬼使神差地,我付了酒钱,
下楼租了一叶扁舟,向那画舫靠去。画舫无人撑篙,只随波飘荡。船头坐着一位白衣女子,
正低头抚琴。我驶近时,她恰好一曲终了,余韵在湖面袅袅散去。她抬起头。很多年后,
我试图回忆那一刻的感觉,却发现任何言辞都苍白。
那不是惊为天人的容貌冲击——她自然是极美的,眉目如画,清丽绝俗,但更触动我的,
是她抬眼望来时,眸子里那片沉静的、了无尘埃的湖。以及,她周身萦绕的那种气息,空灵,
剔透,仿佛与这湖水、荷风、天光浑然一体,却又孑然独立于世外。她看到我,
尤其是看到我背上的“无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打扰姑娘雅兴。
”我停在丈许外,抱拳道,“在下途经此地,闻琴音不凡,特来一见。”她微微颔首,
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琴弦,发出一声清响。“公子身负名剑,剑气敛而不发,凝如山岳,
才是真正的不凡。”她竟能感知到“无妄”的剑气?我心中震动更深。“姑娘懂剑?
”“略知一二。家父生前,好剑。”她语气平淡,提及“生前”二字,也无波澜,
“琴剑相通,皆在心念。公子之剑,有‘天道无情’之意,只是……”“只是什么?
”她轻轻摇头,没有说下去,转而问道:“公子北上,是为‘天下剑会’?”“正是。
”“那祝公子,得证剑道。”她说完,纤指再动,琴声又起。这次却是缥缈孤寂,
如雪落寒江,雁渡长空,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知趣地拱手,掉转船头离开。回到岸上,
那琴声似还在耳边萦绕。我向酒楼伙计打听,得知那女子姓苏,名挽荷,
是本地一位早已故去的老琴师之女,独自居住在湖边小筑,深居简出,除了偶尔泛舟抚琴,
几乎不与外人来往。“苏挽荷……”我默念这个名字,心中那潭名为“剑道”的死水,
第一次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陌生的涟漪。我在烟雨城多留了三日。每日午后,
都会去湖边,有时能见到那叶画舫,听到断续琴声;有时只有空茫湖水。我没有再贸然靠近,
只是远远看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胸腔里缓慢滋生,让我练剑时偶尔会走神,
对着“无妄”光滑如镜的剑身,看到的却不只是自己的倒影。第四日黄昏,我又见到她。
画舫靠在岸边一株垂柳下,她正俯身,试图捞起被水草缠住的一盏荷花灯,
衣袖浸湿也浑然不觉。我走过去,用剑鞘轻轻一拨,挑开了水草,将花灯送至她手边。
“多谢。”她接过湿漉漉的花灯,看了我一眼。夕阳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
那沉静的眸子也被映得微微漾起波光。“苏姑娘似乎偏爱荷花。”“家母名中有‘荷’字。
”她顿了顿,“这湖,这城,看久了,也像一幅画,人是画中囚徒,灯是囚徒一点妄念,
顺水漂流,不知何方是岸。”她的话带着禅机,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我忽然道:“若觉是囚笼,何不离开?”她抬眼直视我:“公子之剑,指向天下,
自然觉得天地广阔。挽荷身无长技,唯有琴与这方寸之水相伴,离了此地,何处是归处?
”我一时语塞。心中却有一股冲动,脱口而出:“天地之大,何处不可为家?若姑娘愿意,
我可……”话到一半,停住了。我可什么?护她周全?带她同行?以什么名义?
我这把只知指向天下、求证天道的剑,何时沾染了这般红尘妄念?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
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似笑非笑。“公子好意,挽荷心领。只是人各有命,剑有剑途,
琴有琴路。”她将荷花灯轻轻放回水中,看着它晃晃悠悠飘远,“公子明日便要启程了吧?
前路多艰,望珍重。”她知道我何时离开。我点点头,压下心中那点莫名的滞涩,
抱拳道:“后会有期。”“或许吧。”她不再看我,目光追随着那盏渐行渐远的灯火。
我转身离开,走出很远,忍不住回头。暮色四合,柳烟朦胧,那白衣身影立在船头,
渐渐模糊,最终与湖光山色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存在过。那是我与苏挽荷的第一次相遇,
清淡得像一场无关紧要的梦。我以为很快会忘记,就像忘记剑下败将的姓名。
直到我在砥剑城,于天下英雄面前,连败十七位成名剑客,
最终剑试“天下第一剑”之称的争夺。那一战,对手是上届剑魁,北地“寒山剑宗”宗主,
凌绝霄。他的“冰魄寒光剑”已臻化境,剑气弥漫,整个校场如陷数九寒冬,
修为稍弱者甚至无法靠近。我们交手三百余合,剑光交织如网,气劲四溢,
摧折了无数兵器架、旗杆。最终,我一式自创的“归藏”,引动周遭天地气机为己用,
破了凌绝霄的“万载玄冰”剑势,剑尖点在他的喉前三寸,凝住。全场鸦雀无声。
凌绝霄长叹一声,弃剑认输。欢呼声、惊叹声、嫉恨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我被簇拥着,
戴上那象征“天下第一剑”的玉冠,接过城主颁发的“魁首令”。荣耀加身,光芒万丈。
那一刻,我站在砥剑城的最高处,俯瞰下方攒动的人头,心中却并无太多欣喜,
只有一种“理应如此”的平静,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空落。
仿佛攀登上一座期待已久的山峰,却发现山顶除了风更大,景色并无不同。典礼之后,
是接连不断的宴饮、结交、邀约。我疲于应付,寻了个借口,躲到城中一处僻静的酒楼独酌。
窗外月华如水,我摩挲着冰凉的“魁首令”,忽然就想起了烟雨城,想起了那片湖水,
和那个抚琴的白衣女子。她现在在做什么?是否又在月下泛舟抚琴?琴声是否依然孤寂?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缠绕,挥之不去。我意识到,那场“无关紧要的梦”,
原来早已在心底生了根。之后数年,我声名日盛,挑战者却未见减少,
反因“天下第一”的名头,引来更多或求名、或试剑、或别有用心之人。
我持“无妄”辗转南北,剑下败敌无数,也结下不少仇怨。剑法愈发精纯,
心却似乎不再如藏剑谷中那般澄澈。江湖风雨,人心鬼蜮,我看得越多,
师父所说的“天理”,便越觉渺茫难寻。一次,在西北追击一伙凶名昭著的马匪后,
我身心俱疲,受了一点不轻的内伤,需要静养。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回藏剑谷,
也没有去任何相识的门派,而是折返向南,又回到了烟雨城。仿佛冥冥之中自有牵引。
我租下了湖边离苏挽荷小筑不远的一处院落。没有立刻去见她,只是每日清晨,
在她可能抚琴的时辰,于湖边练剑。我的剑势不再一味追求凌厉杀伐,
而多了些连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如水流般的绵长与迂回。终于有一天,
琴声在我练剑时响起。不再是金戈铁马,也不再是孤寂寒江,而是春日暖阳,化冻溪流,
杏花微雨。琴音与剑风,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我收剑,望向琴声来处。她依旧在那艘画舫上,
白衣胜雪,膝上横琴。见我看去,她指尖未停,只微微颔首。就这样,
我们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相识”。我练剑,她抚琴,互不打扰,
却仿佛有一种无言的默契在湖光山色间流淌。偶尔,我会在她琴声间歇时,
隔水问一些剑理上的困惑——尽管这些问题,以我当时的修为和名声,去问任何人,
都显得荒谬。但她总能从琴理出发,给出一些意想不到的、直指本心的见解,让我豁然开朗。
渐渐地,交谈多了起来。从琴剑,到诗词,到南北风物,到彼此过往我说得极少,
她亦不多言。我知道了她父亲不仅是琴师,也曾是一位游侠,剑法不俗,
却因卷入一场恩怨早逝;知道她母亲抑郁而终后,她便独自守在这湖边,与琴为伴。
她知道我来自南疆深谷,有个严苛的师父,一生求索剑道至极。我们都不问将来。那段时光,
是我离开藏剑谷后,最平静,也最……柔软的岁月。湖边垂柳绿了又黄,荷花开了又谢。
我内伤早已痊愈,却迟迟没有离开。
江湖上关于“天下第一剑”销声匿迹的猜测渐渐起了流言,甚至有旧日仇家寻踪而来的风声。
我都知道,但选择忽略。直到一个秋雨绵绵的午后,我坐在她小筑的廊下,看她煮水沏茶。
雨水顺着黛瓦滴落,在石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将一盏清茶推到我面前,
忽然轻声问:“你的剑,还利吗?”我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很久没饮血了。”我说。
“但它是剑,终究要饮血的。”她看着檐外雨幕,“就像这雨,终究要落下。你在这里,
耽搁太久了。”我沉默。我知道她说得对。我的“无妄”在鞘中,近来确实偶有低沉嗡鸣,
那是不耐,是渴望。我的心,似乎也被这江南的暖风软雨泡得有些发胀,不复往日清明坚定。
师父若知,定会斥我堕了道心。“挽荷,”我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干涩,
“如果我……”“没有如果。”她打断我,目光依然平静,
却似乎看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挣扎,“你是云中鹤,我是池底萍。鹤偶尔栖于萍畔,
是萍的荣幸,却非鹤的归途。你的天地在风云之上,在剑锋所指之处。”“可这天地,
”我握紧了茶杯,指节泛白,“若无一处心安之地,纵是风云之上,也不过是更大的囚笼。
”她久久不语,只望着雨。良久,才极轻极轻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几乎被雨声淹没。
“心安……何处是心安?”她转回头,看着我,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清晰可见的、复杂的情绪,
有关切,有忧虑,还有一丝……决绝?“近日城中有些陌生面孔,打听湖边戴剑的独居客。
你,该走了。”我心中一震。她竟一直留意着我的安危?就在此时,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苏姑娘!苏姑娘!不好了!
镇东头刘老爷家遭了强人,伤了了好几个人,
听说、听说那些人是冲着一位外来的剑客老爷来的!您快让那位客官躲躲吧!
”是隔壁热心肠的王婆婆。我和苏挽荷对视一眼。该来的,终究来了。我缓缓起身,
“无妄”在我掌中发出清越长吟,久违的杀气自我周身弥漫开来,
廊下的温度似乎都低了几度。我看向她,想说些什么。她却先一步开口,
声音恢复了那种空灵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催促:“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这雨中廊下、素手烹茶的身影刻入心底。然后,转身,推门,
踏入潇潇秋雨之中。来袭的是“黑煞盟”的人,一个盘踞在东南沿海、亦商亦盗的庞大势力。
三年前,我在闽州剿灭一伙勾结倭寇的海匪时,顺手斩了黑煞盟盟主的胞弟。他们寻仇来了,
且不知如何查到了我暂居烟雨城。来者共十一人,为首的是黑煞盟刑堂两名副堂主,
“鬼手”屠刚和“毒娘子”柳三娘,皆是成名多年的凶人。他们在镇外一片荒废的义庄设伏。
雨夜,荒冢,残垣,很适合杀人,也很适合被杀。我没有留情。既然选择了现身,
就必须以雷霆手段震慑,否则后续麻烦无穷。“无妄”剑在雨中划出凄冷的光弧,剑气纵横,
撕裂雨幕,也撕裂血肉。屠刚的铁手被削断,柳三娘的毒砂来不及发出,
喉间便多了一道红线。其余九人,未能在我剑下走过十合。
当最后一人捂着喷血的脖颈倒下时,义庄内外,除了哗啦雨声和濒死呻吟,再无其他声响。
我站在尸骸血泊之中,雨水冲刷着剑身上的血,汇成淡红色的溪流,渗入泥泞。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令人作呕。但我心中并无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以及完成任务般的漠然。这就是我的路,剑与血铺就的路。然而,当我准备还剑入鞘,
离开这血腥之地时,一阵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自义庄残破的屋顶袭来!不是暗器,
是淬毒的牛毛细针,密密麻麻,覆盖了我周身丈许方圆,在雨夜中几乎无形。偷袭!
还有埋伏!而且时机拿捏得极准,正在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心神因杀敌而稍懈的一刹那!
我急旋身,“无妄”舞成一团光幕,护住周身。“叮叮叮叮”密如急雨的撞击声响起,
大部分毒针被磕飞。但仍有三枚,穿透了剑幕间隙,一枚擦过左臂,
带起一溜血珠;另两枚射向我面门,被我险险侧头避过,其中一枚划破了耳廓。
火辣麻痒的感觉瞬间从左臂和耳廓伤口传来。毒!而且毒性猛烈无比,直冲经脉!
我闷哼一声,剑势不由一滞。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义庄角落一口残破的棺材盖猛然炸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扑出,速度之快,远超之前的屠刚柳三娘!人未至,
一股阴寒刺骨、带着浓重死寂意味的掌风已然压到!高手!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之前的十一人,包括屠刚柳三娘,都只是诱饵和消耗我气力的炮灰!我强提真气,
压住毒素蔓延,挥剑迎上。“锵!”金铁交鸣巨响,对方手中竟是一对乌黑的短戟,
材质奇特,硬接了“无妄”一剑,只迸出一串火星,未损分毫。沛然巨力涌来,
我中毒之下气力不济,被震得连退三步,喉头一甜。黑影得势不饶人,双戟化作一片乌光,
招招狠辣,直取要害。他的武功路数诡异阴毒,戟法夹杂着掌法、指法,
专攻下三路和周身大穴,更不断催动那阴寒死寂的掌力,试图侵蚀我心脉。我心中凛然。
此人武功之高,绝不在凌绝霄之下,且战斗经验丰富,狡诈狠毒,配合那见血封喉的奇毒,
实是我出道以来所遇最险恶的敌手。“阁下何人?与黑煞盟是何关系?”我一边勉力抵挡,
一边冷声问道。毒素在体内加速流窜,左臂已渐渐麻木。黑影发出一声夜枭般的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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