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我成了神使

导语大二开学，偶遇室友，在去学校的路上，还在争吵。大巴车失控冲进深谷时，

室友林婉儿还在质问我凭什么可以拿奖学金，认为她比我更优秀，

可她和我都不是一个专业的。金属撕裂声几乎震碎了我的耳膜，林婉儿还推了我一把，

想把我当垫背的。我死死抓着随身登山包，在剧烈的翻滚中失去了意识。再睁眼，

眼前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第1章 从天而降的神使睁开眼，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我没死，但处境很糟。陌生的环境，要命的是，眼前是一头足有两米高的灰色巨狼。

他浑身肌肉虬结，眼神透着野性的凶狠，嘴里死死叼着一只还在蹬腿的黑背野猪。

野猪的鲜血顺着他的獠牙滴落，溅在我的冲锋衣上，黏腻且腥臭。我没有尖叫，

更没有转身逃跑。常识告诉我，在顶级猎食者面前，

任何大幅度的逃跑动作都会瞬间触发他们的捕杀本能。我强迫僵硬的手指动起来，

缓慢摸进冲锋衣的口袋，抓住了那个金属质感的防风打火机。巨狼扔下野猪，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缓缓向我逼近。我蹲下身，动作极慢地捡起脚边的一簇枯草。

咔哒一声。防风火苗在昏暗的密林里猛地蹿起，呈幽蓝色，随后点燃了枯草。

橘红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这片原始森林。巨狼猛地后退数步，金色竖瞳里写满了惊愕与恐惧。

不仅是他，周围黑暗的树影里，此起彼伏地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巨狼在火光的逼视下，

身体开始剧烈扭动，骨骼摩擦声清脆刺耳。片刻后，他变成了一个身高两米左右的男人。

他赤着脚，腰间围着破烂的狼皮，胸膛上横贯着几道狰狞的伤疤。他叫赵轩，狼族的首领。

我举着打火机，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兽人，这是一个超出了认知的兽人世界。短暂的怀疑过后，

我迅速的冷静下来。这是群只会生啃肉块的兽人，从未见过这种神迹。

赵轩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火苗，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泥地上。神……使……

他生涩地吐出两个字，额头重重磕在碎石堆里。紧接着，黑暗中那些潜伏的影子也纷纷现身，

齐刷刷地对着我跪倒了一地。我就这样，利用一只打火机，顺理成章地成了狼族的神使。

但我清楚，外来者的这种威信撑不了多久。要在这种原始社会活下去，

我必须展现出更具实力的神迹。接下来的半年，我彻底接管了狼族的生存规划。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他们离开那些阴暗潮湿、充满寄生虫的岩洞。

我指挥部落里最壮硕的雄性兽人去河滩挖掘粘土。他们习惯了狩猎，

对手里这些黏糊糊的泥巴感到困惑。神使，这东西不能吃，也不能杀敌。

赵轩站在泥潭里，浑身糊满了黄泥，金色的眼睛里透着不解。我踩在干燥的岸边，

开那本被我画满标注的建筑指南——随着登山包被我一起带过来的《中国古建筑构解详例》。

按我说的做，这东西能让你们在寒季不再冻死人。我教他们如何剔除粘土里的杂质，

如何加入碎草根增加韧性。我亲自动手，用木板定出标准尺寸的模具，演示如何脱模。

狼族的人起初只是出于对火的畏惧而服从。但当我在部落空地上垒起第一座简陋的土窑，

没日没夜地烧出第一批红砖时，气氛变了。红砖出窑那天，赵轩赤手去抓，

被烫得掌心通红也没撒手。他看着手中坚硬、干燥、敲击有声的红色方块，

眼神从疑惑变成了狂热。这……这是石头？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我。这叫砖，

比石头更规整，用它筑的巢穴，比山洞更保暖。我指挥他们搬运石材，

在部落外围规划出一圈高耸的防御围墙。狼族的动作极快，在我的几何测绘和力学指导下，

基建进度飞速提升。半年时间，曾经污水横流的聚居地，变成了一个规整的红砖村落。

每家每户都有了独立的砖房，地面铺着夯实的干土，甚至有了简易的排水沟。

赵轩的变化是这群兽人里最大的。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带着族人冲锋陷阵的莽夫。

他开始学会观察我的眼神，执行我每一个看似荒诞的指令。每天狩猎归来，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把猎物扔在空地上任由族人撕抢。他会先走到我的木屋前，

用骨刀割下猎物身上最鲜嫩的后腿肉。那是整头野兽最精华的部分。他推开门，

将烤得恰到好处的肉递到我面前，眼神滚烫。灵悦，吃肉。他不再叫我神使，

而是开始尝试喊我的名字。我接过肉，注意到他的手总是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指尖。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我的指甲盖。

我的指甲被修剪得很圆润干净，与他满是血垢和泥土的手形成鲜明对比。你的手真白。

赵轩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他单膝跪在我身侧，

巨大的身影将我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这种占有欲极强的姿态让我微微皱眉。赵轩，

防御墙的北角还需要加固。我试图用工作拉开距离。他却突然伸手，大掌覆在我的腰侧，

力道很大，但不至于弄疼我。只要你留下来，狼族的一切都是你的。他凑近我，

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偏执。以后，部落里所有的雌性都必须听你的，我也是。

我看着他，未再言语，要在这个兽世生存，我必须有一个强力的依靠。

第2章 平静生活的涟漪清晨的阳光穿透林间薄雾，打在红砖墙上，泛起一层干燥的暖意。

我蹲在部落中心的新井边，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在湿润的泥地上画着简易的排水结构图。神使，水出来了！

大壮——那个曾经只会生撕鹿腿的狼族壮汉，此时正兴奋地摇动着我设计的简易辘轳。

伴随着粗麻绳索的摩擦声，一个木桶稳稳地从十米深的井底升了上来。井水清澈，

在阳光下晃动，没有了河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和泥沙。我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

去，把水提到大锅那边烧开，谁也不准直接喝生水。大壮挠了挠后脑勺，动作有些迟疑。

神使，这水看着比河里的干净多了，还得烧？我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

你想让肚子里的虫子继续啃你的肠子吗？想让去年那种拉肚子拉到死人的病再回来？

大壮打了个寒颤，立刻拎起水桶飞奔向不远处的公共厨房。在原始社会，

建立卫生习惯比盖房子更难。这半年里，我强制推行了饮水必沸和便溺入坑

的死命令。起初，这群兽人觉得我是在折腾他们，甚至有人偷偷在背后抱怨我浪费柴火。

直到夏季最湿热的那几天，周围几个依水而居的流浪部落爆发了剧烈的痢疾，死伤过半。

而我们狼族，除了几个偷喝生水的崽子拉了两天肚子，全员平安。自那以后，

我的话在部落里就是不容置疑的真理。我收起木棍，视线转向那一排整齐的红砖房。

每间房大概十五平米，虽然简陋，但有了独立的木门和透光的窗户。

我废除了兽人们挤在一起睡觉的习惯。以前，他们像一堆叠在一起的取暖器，不分雄性雌性，

混居在阴暗的岩洞里。那种环境，除了滋生寄生虫，还有各种混乱的血缘关系。现在，

我给他们分配了独立的单间。成年的雄性必须搬出母兽的房间，组建家庭的则拥有双人间。

这种秩序的建立，不仅改善了卫生，更重要的是，它催生了私产和家庭的概念。

有了家，他们就更愿意为了守护这片砖瓦而拼命。我正打算去查看北墙的加固进度，

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那是赵轩，他的脚步声比一般狼人更稳，落地更重。灵悦。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亲近。我转过身。赵轩赤着上身，

胸腹处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像雕刻出来的石块。他手里捧着一兜用宽大叶子包着的红色野果。

果皮上还带着晨露，红得发亮。今天巡逻路过北坡，那里的果子熟了，这种最甜。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没有把叶子递给我，而是捏起一颗，

指尖带着一点粗茧，送到我唇边。尝尝。我微微后仰，避开他的手指，

伸手接过整个叶包。谢谢，赵轩。北墙的巡逻轮换表，你交给卫兵了吗？

赵轩的手悬在半空，随后自然地垂下，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落寞。交了，按你说的，

三个小队轮换，每个人都要负责观察陷阱的损耗。他紧跟着我，

像是某种大型犬科动物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你太累了，那些石头和泥巴，

交给他们去做就行。我不盯着，他们会把地基挖塌的。我咬了一口野果，汁水清甜，

确实比普通的浆果好很多。赵轩，狼族现在的规模正在扩大，北方的防御不能松懈。

我知道。他突然停住脚步，伸手挡在我面前。我不得不停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他低下头，凑近我的耳侧，呼吸的热气喷在我的脖颈上。你教给我们的东西，

让每个人都能吃饱，没人再挨冻。现在，部落里所有的雄性都盯着你。他伸出手，

轻轻捏住我的一缕发丝。他们想给你献上最好的猎物，想进你的房间。我皱起眉，

正要开口。他却突然加重了语调，带着一丝野性的压迫感。但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神使。

谁敢靠近你的屋子，我就撕开谁的喉咙。我看着他眼底那股原始的占有欲，

心里沉了沉。我需要他的威信来推行建设，但我并不想成为某个雄性的战利品。赵轩，

我是神使，不是你的配偶。我冷静地推开他的手，语气疏离。这种话，

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赵轩沉默了，他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只要你留下来，随你怎么说。

就在这种微妙的僵持中，部落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首领！神使！

负责外围巡逻的二猛急匆匆地冲了过来，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我们在森林南边的泥沼边，

捡到了一个奇怪的雌性！我心里微微一动。泥沼那边，正是半年前大巴车坠落的方向。

带我去看看。我越过赵轩，快步向部落入口走去。一群狼族战士围在那里，

正对着中间的一个生物指指点点。那确实是一个女人。她蜷缩在地上，

身上那件曾经昂贵的真丝裙已经烂成了条状，外套也不知所踪。粉色的蕾丝挂在膝盖上，

沾满了黑绿色的泥浆和干涸的血迹。她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里面还夹杂着几根枯草和不明生物的粪便。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恐惧，她的脸颊凹陷，

显得那双眼睛格外突兀。几个雄性兽人正好奇地凑近闻她身上的气味。这雌性好瘦，

身上还有股奇怪的味道，不好闻。穿得这么少，这是哪个部落的？这么穷？

女人抱着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当我的脚步声靠近时，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她的视线在人群中搜寻，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恐惧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然后是愤怒。我站在那里，

穿着裁剪合身的柔软鹿皮坎肩，脚下是耐磨的牛皮靴。我的头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

皮肤白皙，指甲缝里干干净净。在这一片原始荒凉的背景下，

我看起来像是另一个次元的存在。苏灵悦？她尖叫出声，声音沙哑刺耳，

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了回去。她指着我，

手指颤抖得厉害。苏灵悦！真的是你！你凭什么……你凭什么穿得这么干净！

过的这么好！她看着我身后的红砖房，看着那些对我露出敬畏神色的强壮兽人。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遮不住身体的破烂衣裙。

那种强烈的嫉妒几乎要从她凹陷的眼眶里溢出来。你在这种地方当女王？你在这儿享福？

我在这林子里躲了半年！我吃虫子！我睡树洞！你这个贱人，你明明有办法，

你为什么不去救我！我冷漠地看着她在那儿发疯。林婉儿，我的室友。

在大巴车失控的那一刻，她为了抢我手里的扶手，把我狠狠推了出去，还想拉我给她垫背。

救你？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林婉儿，你忘记都对我做了什么！而且，

我凭什么救你？林婉儿愣住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在她的认知里，

我还是那个在寝室里会因为她几句哭诉就分她一半生活费的傻瓜。她突然变了脸色，

眼泪说掉就掉，顺着泥泞的脸颊冲出两道白痕。悦悦，我那是吓坏了……我真的好怕……

她试图爬过来抓我的裤脚。我们是室友啊，你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她转过头，

看向站在我身后的赵轩。当她看清赵轩那张英俊却野性十足的脸，

以及他身上散发的领袖气质时。她的眼神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不甘和贪婪。

这位首领大人……她换了一种娇弱的调子，身体微微前倾，故意让破烂的睡裙滑落一点。

我是灵悦最好的朋友，我也能创造很多『神迹』……赵轩皱起眉，厌恶地后退了一步。

他甚至没有看林婉儿一眼，而是转头看向我。灵悦，你认识这个疯雌性？

我看着林婉儿那副表演欲爆棚的样子，心里冷笑。在这种地方玩绿茶那一套？她根本不明白，

在兽人的世界里，不能产生价值的雌性，地位连一条狗都不如。认识。我淡淡地开口。

她是我以前住处的一个……杂役。林婉儿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苏灵悦！

你说谁是杂役！你——既然是神使的杂役，那就留下吧。赵轩冷声打断了她，

看向二猛。带她去后边的磨坊，让她跟着老兽人磨石粉。如果不干活，就扔出去喂狼。

林婉儿被两个壮硕的战士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她一边挣扎，一边怨毒地盯着我。

苏灵悦！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这些东西能骗他们多久？火种是神给的，

你透支了神的赐福，早晚会遭报应的！我看着她被拖走的背影，那种不安感再次浮上心头。

林婉儿这种人，就像是阴沟里的粘液，只要给她一点缝隙，她就能滋生出毒素。灵悦，

你在担心什么？赵轩走到我身边，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她只是个虚弱的雌性，

翻不起浪花。我没有回答。我转过头，察觉到部落里隐匿在砖瓦房里的视线。

刚才林婉儿吼出火种和神福的时候，我注意到围观的几个老兽人，眼神闪烁了一下。

在这个极度迷信的世界，任何关于神的解释权，都是致命的武器。而林婉儿，

显然已经发现了这一点。我正要回屋整理思路，远处的森林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哨音。

那是虎族领地的方向。在这个季节，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虎族，为什么要发警报？

我看向赵轩，发现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是虎族的求救哨。

他握紧了腰间的骨刀。我去看看。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里却在想，

这个世界到处是危险。第3章 绿茶室友的玄女戏码林婉儿住进部落的第一晚，

尖叫声就没断过。她嫌弃红砖房的木床太硬，嫌弃兽皮褥子有股洗不掉的膻味，

甚至嫌弃窗户缝里钻进来的凉风。我坐在隔壁房间，手里拿着碳石，

在削平的木板上勾勒滑轮组的草图。苏灵悦！你给我出来！林婉儿用力拍打着木门，

声音在寂静的部落中心显得格外刺耳。我推开门，看着她。

她那件真丝裙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眼眶通红。

分给我的屋子里有虫子！刚才还有只蟑螂爬过我的腿！她指着屋角的阴影，手指颤抖。

我扫了一眼那个角落，语气平静。这里是原始森林，有虫子很正常。如果你受不了，

可以回南边的泥沼去住树洞。林婉儿被我的话一噎，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你明明有那么多好东西，你凭什么让我住这种地方？我要洗澡，我要热水，

还要干净的衣服！她理所当然地向我伸出手，就像以前在寝室里问我要护肤品一样。

我靠在门框上，冷笑一声。洗澡去井边自己提水，热水去公共厨房烧，

衣服只有鞣制过的鹿皮。想要，就拿劳动来换。林婉儿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苏灵悦，

你疯了吧？你让我去干活？我这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在这里，不干活的下场只有一个，

就是被扔出去喂狼。我没理会她的叫嚣，直接关上了门。第二天清晨，

我把林婉儿交给了负责磨石粉的老兽人。让她磨够五筐石粉，磨不完不准吃晚饭。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北墙。林婉儿坐在磨盘边，看着那堆沉重的矿石，

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下午时分，我从北墙巡视回来，发现磨坊周围围了一圈雄性狼人。

林婉儿坐在石凳上，手里象征性地拿着一块石头，正对着几个年轻的战士抹眼泪。

我真的好累……灵悦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声音娇弱，故意拉低了破损的裙子领口，

露出一片白皙却带着淤青的皮肤。她一定是觉得我发现她在骗大家，所以才故意折磨我。

几个狼人面面相觑，大壮挠着头，有些迟疑。神使不骗人，她带我们盖房子，

还让我们喝开水。林婉儿轻笑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高深莫测。

那是因为她偷走了神的火种。在我们的家乡，她只是个卑微的杂役，

因为触怒了神灵才被放逐。她站起身，张开双臂，对着天空比划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我是受神灵感召，特意来指引你们的。我是玄女，神让我来收回被她亵渎的神意。

这套玄女的戏码，在现代人眼里拙劣得可笑，但在还没开化的兽人耳中，

却像雷霆一样震撼。狼人们眼底的敬畏开始动摇，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怀疑。我拨开人群，走到林婉儿面前。磨完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筐子，声音冰冷。林婉儿缩了缩脖子，随即挺起胸膛，躲在大壮身后。

灵悦，你别再执迷不悟了。神已经降下旨意，你这种靠偷窃得来的力量，终究会害了部落。

她转头看向从远处走来的赵轩，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哀婉。首领大人，你要救救大家。

她让你们修墙、挖井，其实是在破坏这片土地的灵气。赵轩停下脚步，

金色的竖瞳在林婉儿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转向我。灵悦，她说的是真的吗？

他声音低沉，虽然是在问我，但语气里的不确定让我心头一沉。半年的信任，

竟然抵不过几句荒诞的鬼话。赵轩，

你也觉我让你们得喝干净的水、住能保暖的房子是在破坏灵气？我盯着他的眼睛，

没有退让。赵轩皱起眉，避开了我的视线。部落里有些老人说，

最近森林里的野兽确实变少了。他们觉得，是这些红砖惊扰了山神。林婉儿立刻接话，

语气急促。没错！这就是预兆！如果再不停止，神罚就会降临！

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枯萎的杂草，丢进旁边的火堆里。火堆里冒出一股诡异的青烟，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狼人们惊叫着后退，纷纷跪倒在地。神迹！这是玄女的神迹！

林婉儿得意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挑衅。只不过是一些混了矿石的把戏，

我正要开口揭穿她的把戏，远处森林里再次响起了急促的哨音。紧接着，

一个浑身是血的虎族战士冲出了林子。他还没靠近部落大门，就扑通一声栽倒在泥地上。

救……救救首领……他手里的骨笛断成了两截。赵轩脸色一变，顾不得再纠结什么神迹，

拔出腰间的骨刀。二猛，带人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抢先一步跨出大门。带上我，

我有止血的药粉。林婉儿尖叫起来。不能去！那是神的惩罚！谁靠近谁就会死！

几个狼人战士犹豫了，他们的脚步慢了下来。赵轩看着我，又看了看身后的林婉儿，

眼里的挣扎极其剧烈。我没有等他的决定，直接背起药包，冲向那个倒地的虎族战士。

大壮，如果你还想让你的崽子活过这个冬天，就跟我来！我一边喊，

一边撕开虎族战士的伤口。那是被某种利齿撕裂的痕迹，伤口发黑，散发着一股恶臭。

神使，我相信你！大壮咬了咬牙，拎起石斧跟了上。赵轩闻言，默默跟上了大壮的步伐。

我迅速处理伤口，剜掉腐肉，上药止血包扎，一气呵成。[救首领……]这个虎族的战士，

半昏迷的状态，还不忘自己的首领。[大壮，和我出部落看看。]说完，我立马准备出发。

就在这时，传来了林婉儿尖锐的呼喊声。你们不能救他！他是被神诅咒的人！

她竟然带着一群狼人老兽人追了出来。苏灵悦在触怒神灵！大家快看，她在用邪术！

几个老兽人看着满地的黑血，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赵轩站出来，

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扫过林婉儿。够了。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灵悦，

他能活下来吗？[还没脱离危险，找个空置的房子，安置他，能不能活下来，看天意了。

]我转过身，没再看赵轩。而林婉儿则在那群老兽人中间，不停地窃窃私语。我能感觉到，

一种无形的裂痕正在狼族内部蔓延。被林婉儿一耽搁，我想再次出发，却被赵轩拦住了。

林婉儿在狼族埋下的种子已经发芽了。她站在远处，正对着我露出一抹扭曲的微笑。

第4章 暴雨夜的决裂与出走轰隆——一声炸雷仿佛就在头顶爆开，

震得红砖房的窗棂簌簌作响。我猛地从木床上惊坐起，心跳快得撞击着胸腔。

这不是普通的雷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潮湿且压抑的气息，大暴雨要来了。

我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冲到窗边。一道紫色的闪电划破黑夜，将整个部落照得惨白。

我看到不远处的半空中，浓烟正顺着狂风翻滚，那是公共厨房的方向。起火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火，而是粮仓。现在的时节正值深秋，

部落所有的冬粮都存放在仓库里。如果火势蔓延过去，

或者这群被吓疯了的兽人做出什么蠢事，整个狼族这个冬天都得饿死。

我一把抓起门后的石铲，推开门冲进了雨幕。冰冷的雨点瞬间将我浇透，

脚底踩在泥泞的地面上，又冷又滑。我跌跌撞撞地跑向仓库，

远远地就看到一群黑影围在那里。烧了它！烧了这些冒犯神灵的东西，天火才会熄灭！

林婉儿尖锐的声音在雷鸣中异常刺耳。我拨开人群冲到最前面，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倒流。大壮和几个平日里最听话的年轻战士，

此刻正举着被雨淋得半灭的火把，疯狂地往仓库底部的木架上捅。

那木架下面垫着干燥的干草，是为了防潮用的，现在却成了最好的引火物。住手！

都给我住手！我疯了一样冲过去，用肩膀狠狠撞开大壮。他被我撞得一个踉跄，

手里的火把掉在泥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灭了。我张开双臂，

死死护在仓库厚重的木门前，石铲横在身前。这是全族熬过冬天的命根子！

里面是晒干的谷物和熏肉！谁动这里，谁就是部落的罪人！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大声呵斥。灵悦，你让开吧。大壮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崇拜，反而充满了恐惧。

玄女说了，这些红砖房和围墙锁住了大地的灵气，山神发怒了。

如果不把这些东西还给神灵，雷电会把我们所有人都劈死！放屁！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自然现象，是因为云层带电！这仓库是我带你们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它能挡风遮雨，

它不是什么冒犯神灵的怪物！够了。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兽人们自动分开一条路。赵轩走了出来。他赤着上身，

浑身肌肉在闪电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的怀里，紧紧搂着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林婉儿。

林婉儿还穿着那件破烂的真丝裙，单薄得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她指着天边不断闪现的雷光，

对着围观的兽人尖声哭喊。首领，你看啊！那是神的眼睛！她在看着我们！她转过头，

泪眼朦胧地看向赵轩，声音颤抖得厉害。都是因为灵悦……她非要建这些奇怪的房子，

还要挖开地下的泉水。她这是在抽干神灵的血啊！求求你，快把火种还给上天吧，

我不想死……我盯着赵轩的眼睛。雨水顺着我的睫毛往眼里扎，生疼。

我试图从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找到一丝往日的理智。赵轩，你清醒一点。我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