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白月光的狗，他拔掉我女儿的氧气

我怀胎十月，在手术室生死未卜时，我那千万身家的老公周辞正守在白月光的泰迪犬身边。

女儿因为早产肺部发育不全，需要呼吸机维持，

周辞却为了白月光一句“球球没力气呼吸了”，带走了全院唯一的便携呼吸机。

女儿夭折在那个冰冷的雨夜，我由于大出血摘除了子宫。

周辞却在事后扔给我一张百万元支票，语气冷漠：“不过是个孩子，生不了就再领养一个，

别耽误了球球的葬礼。”他不知道，

他口中“一文不值”的我也曾是他高不可攀的顶级风投唯一继承人。

1窗外的雨像是有人端着盆往下泼，砸在医院的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像是要砸碎什么东西。

我醒来的时候，麻药劲还没过。身子沉得像灌了铅，尤其是小腹那一块，空荡荡的，

又火烧火燎地疼。那种疼，不是皮肉伤，像是身体里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魂。

病房里安静得吓人。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没有婴儿的啼哭。

我记得我是早产，怀孕才七个月，羊水突然破了。被推进手术室前，我抓着护士的手，

求她一定要保住孩子。那时候，周辞在哪里？对了，我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人接。

直到最后一声忙音断掉，我被推进了那扇冰冷的大门。现在，我醒了。孩子呢？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发不出一点声音。护士推门进来换药，看到我睁着眼，

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孩子……”我拼尽全力，

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都害怕。护士的手抖了一下，

药盘里的镊子撞在不锈钢盘壁上，发出刺耳的脆响。“陆小姐，您刚醒，

先别乱动……”“孩子呢？”我盯着她，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护士低着头，眼眶红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周先生……周先生把孩子带走了。”带走了？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

又瞬间提了起来。周辞来了？他把孩子带去哪了？转院了吗？是不是这里的设备不够好？

也是，他那么有钱，一定要给女儿最好的。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小腹的剧痛让我瞬间冷汗直冒，眼前一阵发黑。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股潮湿的冷气卷了进来，夹杂着我熟悉的古龙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线香味。

周辞走了进来。他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黑色手工风衣，肩膀处被雨淋湿了一大片，

颜色深得发黑。他脸色很难看，阴沉沉的，眉宇间带着一股怎么也化不开的烦躁。“醒了？

”他的声音很冷，听不出半点丈夫对刚生产完妻子的关心，

反而像是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说话。“周辞，女儿呢？”我顾不上疼，死死盯着他，

“你把她带去哪了？医生说她是早产儿，肺部发育不好，要进保温箱，

要上呼吸机……”周辞皱了皱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厌烦的噪音。他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陌生得让我发抖。“死了。”两个字。轻飘飘的，

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在我的心口。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你……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嘴角甚至下意识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别开玩笑了，周辞，这不好笑。”“没开玩笑。”周辞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冷漠，“早产儿，体质本来就弱，没挺过来。”“不可能！

”我尖叫起来，声音撕裂了喉咙，“医生明明说只要上呼吸机就有救！只要撑过今晚就有救！

医院有呼吸机的！我进手术室前问过！”周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变得更加冰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支票，随手扔在我的被子上。轻飘飘的纸片，滑过我的手背，

落在床单上。“这一百万，你拿去养身体。”我没看那张支票，

只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呼吸机呢？医院的那台便携呼吸机呢？

医生说那是全院唯一一台能给新生儿用的……”周辞沉默了两秒。然后，

他说出了让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话。“球球哮喘犯了。”球球。那是林婉养的一只泰迪犬。

林婉，周辞的“白月光”，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的女人。我愣住了，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得我血肉模糊。“球球……哮喘？”我喃喃自语，

感觉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婉婉给我打电话，说球球喘不上气，快憋死了。

”周辞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那是婉婉养了五年的狗，跟亲人一样。

这边医院离得近，我就把那台呼吸机借去用了一下。”借去。用了一下。我的女儿，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在他嘴里，竟然比不上一条狗的“一时之需”。

“周辞……”我浑身都在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是我们的女儿……是一条命啊！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拿她的救命机器去救一条狗？！”“一条早产儿，本来就活不长！

”周辞突然爆发了，声音提高了几度，“就算救活了也是个病秧子！球球不一样，

它对婉婉很重要！如果球球死了，婉婉会抑郁症复发的！”我不认识他了。眼前这个男人，

和我结婚三年，虽然冷淡但还算相敬如宾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个魔鬼。“而且，

”周辞看着我，目光落在我也平坦的小腹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医生说了，你大出血，

为了保命摘了子宫。”我如遭雷击。我下意识地摸向肚子。那里，不仅没了孩子，

连孕育生命的房子也没了？“所以呢？”我颤抖着问。“所以，你也别太难过了。

”周辞语气恢复了冷漠，“既然生不了了，以后也不用折腾了。婉婉喜欢孩子，

我们以后可以领养一个。现在，你把眼泪擦一擦，别一副晦气的样子。”他说着，

看了一眼手表。“赶紧收拾一下，婉婉给球球办了个葬礼，就在城南的宠物殡仪馆。

她让我带你过去。”我以为我已经痛到麻木了。但我错了。原来人的心，

是可以被反复凌迟的。“我去……给一条狗……守灵？”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婉婉说了，

借呼吸机这事儿，她心里过意不去，想让你去送送球球，

也算是给咱们那没缘分的孩子积点福。”周辞皱着眉，似乎觉得我不识大体，“别闹脾气了，

陆安然，懂事点。”懂事。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太懂事。懂事到隐瞒身份嫁给他，

懂事到为了他的事业动用家族关系，懂事到哪怕知道他心里有林婉，

也以为能用温暖捂热他的心。原来，石头是捂不热的。捂热了，也是用来砸死你的。

2我去了。我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鲜血顺着手背滴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我没换衣服，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得像鬼。周辞看到我这副样子，嫌弃地皱了皱眉，

但也没说什么，大概是急着去安抚他那伤心欲绝的白月光。车子开得飞快。一路上，

周辞都在打电话。“婉婉，别哭了，我马上到。”“嗯，带她来了。她通情达理，

不会怪你的。”“球球那是意外，你已经尽力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雨景，

手死死攥着那张被揉皱的一百万支票。指甲陷进肉里，生疼，但这疼让我清醒。

到了宠物殡仪馆。这地方装修得比五星级酒店还豪华。灵堂里摆满了白色的百合花，

正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一只棕色的泰迪犬吐着舌头，笑得憨态可掬。

周围围了一圈人，都是林婉那个圈子里的名媛贵妇，一个个穿着黑色的高定礼服，拿着手帕，

装模作样地擦着眼角。看到周辞进来，林婉立刻扑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

身形单薄，梨花带雨，确实是我见犹怜。“阿辞……”她哭倒在周辞怀里，

“球球还是走了……我没用，我没照顾好它……”周辞心疼地搂着她，

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怪你，都怪那机器送来得太晚了。”机器送来得太晚了。我站在门口，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我的女儿，因为没有机器，活活憋死在冷冰冰的手术室外。而这条狗，

用了我女儿的救命机器，还是死了。真是讽刺。“安然姐……”林婉从周辞怀里抬起头，

像是才看到我一样，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她红着眼眶，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眼泪掉得更凶了。“安然姐，

对不起……我知道用了宝宝的呼吸机不对，

可是当时球球真的快不行了……我太急了……”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我的表情。

“而且阿辞说，宝宝那时候已经……已经没什么生命体征了……”她在撒谎。医生明明说，

很有希望。“林婉。”我开口，声音沙哑粗砺，像两块砂纸在摩擦，“你的狗是命，

我女儿就不是命吗？”林婉身子一抖，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退到了周辞身后。

“陆安然！你什么态度！”周辞把林婉护在身后，怒视着我，“婉婉已经道歉了，

你还想怎么样？再说，那时候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书了，那个破呼吸机给孩子用也是浪费！

”浪费。这两个字，彻底斩断了我对这个男人最后一丝念想。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就是啊，一条狗也是家人啊，这女人怎么这么冷血。”“听说她孩子本来就活不长，

何必跟一只可怜的小狗计较。”“林婉多善良啊，还特意请她来，她摆着个死人脸给谁看。

”那些声音，像是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看着周辞，

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周辞，你会有报应的。

”周辞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疯什么？”他不耐烦地说，

“赶紧给球球上柱香，完事了让司机送你回去。”上香？给一条抢了我女儿生机的狗上香？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灵堂正中间。那张遗照上的狗，似乎在嘲笑我。

我伸出手，抓起供桌上的香炉。香灰还是热的。所有人都以为我要上香，

林婉甚至露出了得逞的微笑。下一秒。我高高举起香炉，狠狠地砸向那张黑白遗照。

“哗啦——”相框碎裂，玻璃渣飞溅。香灰洒了一地，迷了众人的眼。全场死寂。“陆安然！

你找死！”周辞怒吼一声，冲上来一把推开我。我本就虚弱，被他这一推，

重重地撞在供桌角上。腰部剧痛，像是骨头断了。我跌坐在地上，

看着周辞心疼地去检查林婉有没有被玻璃渣溅到。“把她给我扔出去！”周辞指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别脏了球球的路！”几个保镖走过来，像拖死狗一样，

架着我的胳膊往外拖。雨还在下。我被扔在殡仪馆门口的泥水里。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浆，

灌进我的衣领，刺骨的寒意钻进每一个毛孔。小腹的伤口大概裂开了，热流涌出，

混着雨水流走。我趴在泥水里，看着殡仪馆里透出的暖黄灯光，听着里面传来的安慰声。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已湿透、烂成一团的支票。一百万。买断了我女儿的一条命，

买断了我做母亲的资格，买断了我三年的婚姻。我把它撕碎，一点一点，揉进泥里。

“周辞……”我对着漫天大雨发誓。“既然你这么喜欢狗，我会让你变得连狗都不如。

”3我是怎么回到家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凭着最后一口气。

回到那个我们住了三年的“家”，别墅里空荡荡的。我推开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那是婴儿房。是我亲手布置的。粉色的墙纸，上面贴满了云朵和星星。白色的摇篮床，

上面挂着旋转的音乐铃。床头柜上，还放着我给女儿织了一半的小毛衣，针脚细密，

每一针都是期待。现在，这里冷得像个冰窖。我走到摇篮边，伸手抚摸那柔软的被褥。空的。

永远都是空的了。我的手触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冰凉的。在摇篮的角落里，

塞着一个黑色的便携式呼吸机包。上面还贴着医院的标签。我颤抖着拉开拉链。里面是空的。

机器不在。这是周辞拿走的那个包。他甚至懒得把包一起带走，只拿走了机器，

把空包扔回了女儿的摇篮里。这算什么？示威？还是根本就不在意？我抱着那个空包，

跪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哭到最后，嗓子哑了，眼泪干了。我像个游魂一样，

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我起身，去了书房。我要找个东西。结婚三年，

我一直是个温顺的妻子。周辞生意上的事，我从不过问。家里的财政大权，也都在他手里。

他以为我是一朵依附他的菟丝花。但他不知道，这朵花下面，埋着什么样的根系。

我在书房的保险柜旁蹲下。密码我知道，是林婉的生日。以前我装作不知道，

每次都让他自己开。现在，我毫不犹豫地输入了那串数字。“滴”的一声，柜门开了。

里面放着几份文件，还有一瓶药。我拿起那瓶药。上面写着全英文的标签，虽然我不常生病，

但这名字我太熟悉了。一种强效避孕药，长期服用会导致内分泌紊乱，甚至……不孕。

他一直把这个混在我的维生素里给我吃？我突然想起，这一年来，我为了备孕，

每天雷打不动地吃他递给我的“备孕维生素”。原来，那是避孕药。

那这次意外怀孕……我想起三个月前，这瓶药断货了一周，他说是国外物流慢。就是那一周，

我怀上了。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要我的孩子。他只要我名下的那块地。

我翻开保险柜最底下的那份文件。《城北荒地开发转让协议》。那是我的嫁妆。

当年我隐瞒身份嫁给他，父母虽然反对，但还是给了我这块看似荒废的地皮做嫁妆。那时候，

这块地一文不值。但就在上个月，政府规划红头文件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