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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流产我把他忘了》男女主角顾霆深顾霆是小说写手薄荷枕夏所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婚礼当天流产我把他忘了》主要是描写顾霆深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薄荷枕夏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婚礼当天流产我把他忘了
主角:顾霆深 更新:2026-01-31 23: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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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夕,我怀着五个月的身孕,却看到未婚夫为了救外室的孩子,任由我被绑匪推下楼梯。
他在我满身是血的时候说:‘映霜,那个孩子才三岁,他不能没有爸爸,你还年轻,
以后还会有。’父亲被气得当场心脏病发身亡。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碎了。再睁眼,
我回到了我们相识的第一年。我看着眼前满脸愧疚、想用万亿家产补偿我的男人,
疑惑地问:‘这位大叔,你认错人了吧?’1痛。像是有生锈的钝锯子,
在把我的腰椎一寸寸锯断。那种痛不仅仅是皮肉的,更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
水泥地的寒气顺着我的脸颊往毛孔里钻。我听到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
不是水龙头没关紧,是血。是我的血,
也是那个已经在我肚子里待了五个月的小生命正在流逝的倒计时。视线很模糊,
像是隔着一层脏兮兮的毛玻璃。我努力想要聚焦,想要看清不远处那个男人的脸。顾霆深。
我的未婚夫。就在十分钟前,绑匪让我们二选一。一边是怀着身孕即将临盆的我,
一边是那个女人生的三岁私生子。甚至不需要任何思考。真的,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顾霆深冲向了那个男孩。他把那个哇哇大哭的孩子紧紧护在怀里,背对着我。而我,
被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推。二十四级台阶。我滚下来的时候,其实没有感觉到痛,
只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可能是我的骨头。也可能是我的心。“映霜!
”顾霆深终于回过头了。他怀里还抱着那个毫发无损的孩子,
那孩子正把鼻涕眼泪蹭在他昂贵的手工西装上。顾霆深的眼神里有什么?惊恐?愧疚?
还是……解脱?他冲过来,单膝跪在血泊边,却不敢碰我。他的手悬在半空,
颤抖得像是个帕金森患者。“映霜……救护车马上就到,你坚持住。”他的声音在发抖,
听起来深情极了。如果不是我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
如果不是我的孩子正在化作一滩血水,我差点就要信了。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全是腥甜的味道。我想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外室的孩子,
放弃你的亲骨肉?但没等我出声,他先开口了。那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映霜,你别怪我。”他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自我辩解。
“那个孩子才三岁,他已经没有妈妈了,不能再没有爸爸……而且他还那么小,经不起摔打。
”“你还年轻。”“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哈。还会有。多么轻飘飘的三个字。
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了一圈。我看着他,
眼泪甚至流不出来。太荒谬了。我的未婚夫,在我的婚礼前夕,在我流产的血泊里,
告诉我——那个私生子比我们的孩子更重要。因为我还年轻。因为我“经得起摔打”。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撞开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逆着光,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爸爸。他穿着明天要在婚礼上致辞的燕尾服,像是刚试穿完衣服就匆匆赶来。
他看到了地上的血。看到了面色惨白如纸的我。也看到了跪在旁边,
怀里还护着私生子的顾霆深。“霆深……你……”爸爸的声音像是被风撕裂了。他捂住胸口,
那张总是威严红润的脸,瞬间变成了灰败的颜色。“爸!”我拼尽全力想要喊,
却只能发出气音。爸爸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脊梁的大山,轰然倒塌。就在我的面前。
离我的手,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我拼命地伸出手,手指在满是灰尘和血污的地上抓挠,
指甲断裂,十指连心。但我够不到。我眼睁睁看着他倒下,
看着他那双总是充满了宠溺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最后定格在一种极致的愤怒和绝望上。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没有救护车的鸣笛声,没有顾霆深的嘶吼声,
没有那个私生子的哭闹声。只有一片死寂。我的孩子没了。我的父亲没了。我的爱人,
亲手杀了他们。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口鼻。我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这也是一场噩梦,求求老天,让我醒来吧。或者,让我死在梦里,永远别再醒来。
2再睁眼的时候,是一片刺目的白。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不是那个废弃的仓库。是医院的VIP病房。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很久。水晶的,
很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就很贵。脑袋里空荡荡的,像是一块被格式化后的硬盘,
干净得让人心慌。但我知道我是谁。我是林映霜,林家的大小姐,二十岁,
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正准备大展拳脚接手家里的画廊。我动了动手指。还好,还在。
又动了动腿。有点沉,像是灌了铅,但也有知觉。我这是怎么了?飙车撞树了?
还是在酒吧喝多了摔断了腿?记忆有点断片。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逆着光,
身形高大,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一看就是高定。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眼底是一片青黑,胡茬也没刮干净,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的精英感。他看到我睁着眼,
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没拿稳。“映霜……”他喊我的名字。
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砾。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情绪太复杂了。
惊喜、恐惧、小心翼翼、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他快步走过来,想要伸手摸我的脸,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我是个易碎的瓷娃娃。“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去叫医生……”他语无伦次,眼圈瞬间就红了。我皱了皱眉。这人谁啊?长得倒是挺帅的,
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就是看起来有点老。而且这种看绝症病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我不就是受了个伤吗?我撑着床板,想要坐起来。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撕裂一样的痛。
我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肚子。“嘶——”那个男人脸色大变,几乎是扑过来扶住我,
手掌垫在我的后背,动作熟练得让人害怕。“别动!你刚做完……手术,不能乱动。
”他的手在发抖。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我忍着痛,
偏过头,一脸狐疑地打量着他。这张脸,确实有点眼熟。好像在财经杂志上见过。
顾……顾什么来着?顾氏集团的掌权人?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我的病房里?
还一副死了老婆的样子?我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陌生。
“那个……”我开口,嗓子也有点哑,像是好几天没喝水了。“这位大叔,你认错人了吧?
”空气瞬间凝固。真的。我感觉那一瞬间,这个男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整个人僵在那里,
维持着扶我的姿势,那双原本充满了情绪的眼睛,此刻瞳孔剧烈收缩。“大……大叔?
”他艰难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对啊。”我理直气壮地眨了眨眼,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礼貌一点,毕竟这可是财经大佬。“我是林映霜,但我好像不认识你啊。
你是走错病房了吗?还是……你是我爸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提到爸爸,我四处张望了一下。
“对了,我爸呢?我都住院了,那个老头子怎么还没来骂我?”顾霆深的脸色,
在听到“我爸”这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
他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审视,
又像是在寻找破绽。他在找什么?找我撒谎的痕迹?可惜,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我的记忆,
停留在了二十岁那年那个无忧无虑的夏天。那时候,我还没有遇到顾霆深。还没有爱上他。
还没有怀上他的孩子。还没有……经历那场粉身碎骨的背叛。“映霜……”他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要从空气里汲取一点活下去的勇气。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握住我的手。
“现在是哪一年?”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这大叔长得挺好,脑子有问题?
“2020年啊。”我脱口而出,“我刚过完二十岁生日没多久,
还在**办的party呢。”顾霆深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现在是2023年。
我整整忘了他三年。忘了我们相识、相爱、订婚、怀孕的所有过程。也忘了那个血腥的雨夜。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偶尔发出的滴答声。顾霆深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看到有一滴水,砸在了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小朵深色的花。他哭了?
这大名鼎鼎的顾总,心理素质这么差?过了许久。久到我都觉得肚子又开始疼了。
他终于抬起头。眼里的泪意已经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那种眼神,看得我后背发毛。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又要将我供上神坛。“对。
”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你二十岁。你刚刚回国,出了一场车祸,撞到了头。
”“我是你的未婚夫,顾霆深。”“林叔叔……他去国外谈一笔很重要的生意了,
暂时回不来,让我照顾你。”他在撒谎。直觉告诉我,他在撒谎。
但我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没有拆穿。
可能是因为我现在脑子确实有点乱。也可能是因为,我的潜意识里,那个二十岁的林映霜,
太渴望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了。而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气度,
都完美地踩在了我的审美点上。哪怕他看起来有点疯。“未婚夫?”我挑了挑眉,
故意用那种娇蛮的大小姐语气说道。“大叔,你这算是老牛吃嫩草吗?我爸居然同意了?
”顾霆深愣了一下。随即,他那紧绷的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
”他伸手,这一次,坚定地握住了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用了全部身家做聘礼,求来的。”“映霜,以后,我会把命都给你。
”“只要你别离开我。”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又湿又黏。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抓住了最后的水源。我看着他,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不是心动。
而是一种……想要看戏的恶劣快感。就像是小时候,看着蚂蚁在热锅上团团转。
既然你说你是我未婚夫。既然你说你会把命都给我。那我就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我回握住他的手,笑得天真烂漫。“好啊,大叔。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我可是很难伺候的。”3出院那天,顾霆深把阵仗搞得很大。
十几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保镖站了两排。他弯下腰,想要抱我上车。
我嫌弃地推开他。“大庭广众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我自己走。
”其实我肚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我不想让他抱。身体的本能排斥他。只要一靠近他,
我就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有一种刻在DNA里的恐惧在尖叫。逃。快逃。
但我面上依然是一副傲娇大小姐的模样。顾霆深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但很快就被纵容掩盖了。“好,你自己走。慢点。”他像个太监一样,虚扶着我的手臂,
亦步亦趋。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很大,很空旷。
装修风格是我喜欢的极简风,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人气。
就像是那种刚刚装修好的样板房,或者是……匆忙掩盖了什么罪证之后重新布置的现场。
所有的摆设都像是新的。就连拖鞋,都是还没拆封的。“我的东西呢?”我站在玄关,
指着那个空荡荡的鞋柜。“我那些限量版的高跟鞋呢?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收藏品呢?
”顾霆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之前的装修你不喜欢,让人全扔了,重新换了一批。
新的还没送来。”拙劣的谎言。我以前虽然败家,但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可是很长情的。
怎么可能全扔了?但我没戳穿他。我只是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那我的画具呢?我要画画。”顾霆深立刻说道:“在画室,都准备好了。
”他带我去了二楼的画室。不得不说,他准备得很用心。顶级的颜料,最好的画布,
采光也是极好的。但我站在画架前,拿起画笔的时候,手却在发抖。我画不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以前那种灵感迸发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焦虑。
我烦躁地把画笔往地上一摔。颜料溅了一地。有一滴红色的颜料,
溅到了顾霆深的白色衬衫上。像血。我盯着那点红,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某种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红色的……台阶……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呼吸急促。“怎么了?”顾霆深立刻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上前一步想要扶我。“别过来!
”我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顾霆深立刻停住脚步,双手举起,
做投降状。“好,我不过来。映霜,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过了好几分钟,那种窒息感才慢慢消退。
我看着顾霆深那张满是担忧的脸,突然觉得很恶心。“我不喜欢这个颜色。
”我指着地上的红色颜料,无理取闹。“太丑了。像血一样。让人恶心。
”顾霆深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死死地盯着那滩颜料,喉结滚动了一下。“好。”他说。
“我让人扔了。以后家里不许出现这种颜色。”他蹲下身,竟然亲手用袖子去擦地上的颜料。
那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顾霆深。此刻卑微得像条狗。他用力地擦着,
直到那块地板被擦得发亮,直到他昂贵的衬衫袖口染满了红色的污渍。他都没有停下来。
像是在擦拭某种永远也洗不净的罪孽。4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像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顾霆深对我好得令人发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想吃城南的一家老字号点心,
他能让人连夜把厨师请到家里来。我想看海,他能推掉几个亿的合同,陪我去海边吹风。
但他不让我出门。或者说,不让我单独出门。甚至不让我接触任何电子产品。
“辐射对你身体恢复不好。”这是他的理由。我不信。但我装作信了。因为我知道,他在怕。
他在怕我知道真相。怕我知道我流产了。怕我知道我爸死了。怕我知道他为了一个私生子,
亲手毁了我的一切。其实,有些记忆并不是完全消失了。它们像是深海里的暗礁,
平时看不见,但只要浪潮一退,就会露出狰狞的棱角。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噩梦。
梦里总是下着雨。很大的雨。有个老人在雨里哭。有个婴儿在雨里哭。还有我自己在哭。
但我醒来的时候,总是装作若无其事。我会抱着顾霆深的胳膊,撒娇说:“大叔,
我梦见我要吃冰淇淋,你没给我买。”每当这时候,顾霆深就会长舒一口气。
然后用那种溺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摸摸我的头。“买。想吃多少都买。”这种虚假的幸福,
就像是在薄冰上跳舞。随时都会粉身碎骨。但我偏要跳。我要让他以为,他真的成功了。
他真的用谎言编织出了一个完美的笼子,把我永远困在了里面。然后,
在他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我要亲手,把这个笼子炸得粉碎。5破绽是在一个月后出现的。
那天顾霆深去公司开会了,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第一次离开我超过三小时。家里的佣人都在忙。
我趁机溜进了书房。虽然门锁了,但我知道备用钥匙在哪。以前我就喜欢在书房里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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