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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妖精诊所天降九尾狐未婚妻》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秦枭白清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白清浅,秦枭,药师展开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系统,金手指,婚恋小说《我的妖精诊所:天降九尾狐未婚妻由知名作家“用户30386926”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51: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妖精诊所:天降九尾狐未婚妻
主角:秦枭,白清浅 更新:2026-01-31 23: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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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兽医,但我的诊所从来不给正经动物看病。半夜十二点,
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抱着一条断尾的壁虎冲了进来。医生,救救我兄弟,
他被道士的雷劈了。我淡定地戴上胶皮手套:缝合费五千,但这尾巴长出来得一周。
男人掏出一颗夜明珠拍在桌上:够不够?就在这时,诊所大门被一脚踹开,
高冷的校花满身是血地倒在门口。她身后长着九条狐狸尾巴,虚弱地看着我。
救我……我是你未婚妻。我叹了口气,把暂停营业的牌子翻了过来:今晚这活儿,
得加钱。1.我的诊所开在城市最偏僻的角落,招牌上写着苏氏宠物康复中心,
但方圆十里连只流浪猫都见不着。因为我的病人,都不是正经宠物。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
诊所的门铃就被人按得震天响。我放下手里的账本,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
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脸色比他身上的衣服还黑。他怀里抱着个东西,用布裹着,
但一股子妖气混杂着焦糊味,已经飘了进来。医生,快!他声音沙哑,
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我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了门。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手术台前,
小心翼翼地掀开黑布。一只足有半米长的壁虎躺在里面,浑身焦黑,尾巴从根部断裂,
切口平滑,还在滋滋地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阳雷的灼热气息。
被道士的掌心雷劈了。男人咬着牙,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兄弟就差一点,
道行就毁了。我瞥了一眼那壁虎,伤势很重,但妖丹未损,还有救。我走到洗手池边,
慢条斯理地戴上乳胶手套,打开无菌柜,取出特制的银针和从柳树精身上提取的蛋白缝合线。
缝合费五千,灵石或者等价物支付。我头也不抬地开口,断尾重生,
用最好的催生灵液也得一周。这期间要留院观察,住院费一天三百。
男人死死盯着我:只要能救活他,钱不是问题。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
往桌上重重一拍。珠子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瞬间将整个诊所照得亮如白昼,
浓郁的水系灵气扑面而来。够不够?够了,我点点头,拿起银针准备处理伤口,
现在,请到外面等候,手术需要安静。男人还想说什么,诊所的大门突然砰
的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中,一道身影踉跄着扑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壁虎的焦糊味。我皱了皱眉,看向门口。倒在那里的,是个女孩。
或者说,是个女妖。她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金融系的系花,
无数男生心目中的高冷女神,白清浅。但此刻,她白色的校服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最骇人的是,在她身后,九条雪白的狐狸尾巴凌乱地铺散在地上,
每一条都沾染着血污,其中一条甚至无力地耷拉着,显然是受了重伤。九尾天狐。
我瞳孔微缩。黑风衣男人也愣住了,显然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白清浅挣扎着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写满了痛苦和哀求,她看着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吐出几个字:苏闻……救我……我是你未婚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未婚妻?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九尾狐未-婚-妻?不等我反应,白清浅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黑风衣男人看看她,又看看我,眼神变得无比古怪。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
捡起被踹飞的门板,翻到背面,把那块写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然后,我转身,
对着黑风衣男人伸出两根手指。今晚这活儿,得加钱。你的诊金,再加一倍。
2.黑风衣男人,玄墨,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他很清楚,
在北城这地界,能处理妖物外伤的,只有我苏闻。我不再理他,快步走到白清浅身边。
她的伤势比那只壁虎严重得多。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伤口边缘泛着黑气,
一股阴邪的妖力正在不断侵蚀她的生机。那条耷拉下来的尾巴,
更是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折断了骨头。把她抱到里面的病床上。我对玄墨命令道。
玄墨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依言将白清... ..浅抱了起来。他碰到白清浅身体时,
像是被烫了一下,动作僵硬。九尾天狐的血脉威压,对他们这种小妖来说,是天生的恐惧。
我迅速回到手术台,三下五除二地给那只壁虎处理好伤口,上了药,缠上绷带,
然后把它安置在一个恒温箱里。一周后过来取,记得带尾款。我丢下一句话,
转身进了里间的病房。白清浅已经躺在了病床上,玄墨站在一旁,局促不安。出去。
我冷冷道。玄墨如蒙大赦,立刻退了出去,还顺手帮我关上了门。我走到病床前,
剪开白清浅被血浸透的校服。那道爪痕触目惊心,黑气如活物般在伤口蠕动。我眉头紧锁,
这不是普通的妖物能造成的伤。这股妖力,阴毒、霸道,带着一股死寂的味道。
我从药柜最深处取出一个贴满符咒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排泛着寒光的银针,
针尾系着金色的细线。这是我爷爷留下的镇魂针,专门用来克制这种侵入性的异种能量。
我深吸一口气,捻起一根银针,找准白清浅伤口周围的穴位,稳稳刺入。一连七针下去,
那股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疯狂地挣扎起来,却被金线死死锁住,无法再扩散分毫。
白清浅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紧蹙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处理完黑气,
剩下的就是常规操作了。清洗,缝合,上药。我特意用了最顶级的生肌玉露,
这玩意儿一滴就价值一颗下品灵石,能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做完这一切,
我累得满头大汗。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白清浅,我心里一团乱麻。未婚妻?我苏闻,
二十岁,北城大学兽医系大三学生,兼职一家半死不活的宠物诊所老板。父母早亡,
只有一个失踪多年的爷爷。我的记忆里,从没有任何关于未婚妻的信息。更何况,
对方还是血脉尊贵的九尾天狐。我们苏家世代都是给妖精看病的兽医,
说白了就是妖界的赤脚医生,地位不高,勉强糊口。而九尾狐一族,
在妖界是堪比皇族的存在。这门亲事,怎么看都像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坐在床边,
看着白清浅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陷入了沉思。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就在这时,白清浅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
但看到我之后,立刻清明了许多。谢谢你……她声音虚弱,带着一丝沙哑。先别说话。
我打断她,你伤得很重。告诉我,是谁伤了你?
白清浅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恨意:是……是黑山狼族的少主,秦枭。黑山狼族?
我心里一沉。黑山狼族是北城附近最强大的妖族势力之一,以凶残好斗闻名。
他们的少主秦枭,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仗着自己是纯血妖狼,没少干欺男霸女的勾当。
他为什么要攻击你?我追问。白清浅咬了咬嘴唇,
脸上浮现一抹屈辱的红晕:他……他想强行和我结为道侣,夺取我的元阴,
助他突破妖王境界。我明白了。九尾天狐的元阴,对任何妖族来说都是至宝。
秦枭这是想走捷径。那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诊所?还说……我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
你是我未婚妻?白清浅从脖子上取下一块贴身佩戴的玉佩,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块半月形的白玉,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狐狸。我愣住了。
因为在我家的保险柜里,锁着另一块一模一样的半月形玉佩,上面雕刻的,是一只仙鹤。
两块玉佩,可以合二为一。这是我爷爷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说,这是苏家的信物,
见到另一半玉佩的主人,就要无条件地帮助对方。可他没告诉我,对方是我未婚妻啊!
这是我族与你苏家的婚约信物。白清浅虚弱地解释道,百年前,我族老祖身受重伤,
是你苏家先祖出手相救。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为了给我族血脉寻一个守护者,
便定下了这门亲事。守护者?就我?一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兽医?我这次下山,
一是为了完成在人间的学业,二就是为了来找你。白清浅看着我,没想到,
被秦枭提前得知了消息。他一路追杀我,我拼尽全力才逃到这里。我看着她,
心里五味杂陈。这叫什么事?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哦不,是狐狸精未婚妻,
还附赠一个要命的仇家。砰!砰!砰!病房的门被敲响,
玄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苏医生,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一群狼!3.我脸色一变,
立刻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诊所外面的小巷里,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凶悍,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妖气。为首的一个青年,
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鹰钩鼻,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冷笑。正是黑山狼族的少主,
秦枭。他们果然追来了。我放下窗帘,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白清浅。
她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你别动。
我按住她,安心养伤,外面的事我来处理。白清浅担忧地看着我:秦枭心狠手辣,
他……放心,我打断她,语气平静,我的诊所,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说完,
我转身走出病房。玄墨正焦急地在大厅里踱步,看到我出来,跟见了救星一样。苏医生,
怎么办?那些家伙一看就不是善茬!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大门前。苏闻!
我知道你在这里!秦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嚣张而霸道,把你藏起来的九尾狐交出来!
否则,我今天就拆了你这破诊所!我冷笑一声,伸手拉开了门栓。门一开,
秦枭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就出现在我面前。他身后的一众狼妖,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我撕碎。哟,还真敢开门。秦枭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
一个身上半点灵力都没有的凡人,也敢插手我们妖族的事?谁给你的胆子?
我靠在门框上,掏了掏耳朵:第一,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第二,
白清浅现在是我的病人,在病人康复之前,谁也别想动她。病人?
秦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苏闻,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她很快就会是我的女人!我劝你识相点,把她交出来,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个全尸。
他身后的狼妖们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玄墨躲在我身后,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怀里紧紧抱着他那个刚做完手术的壁虎兄弟,生怕被殃及池鱼。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
是没法善了了。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在我这里闹事了。我直起身子,眼神冷了下来。
闹事又怎样?秦枭上前一步,逼近我,浓烈的妖气扑面而来,
我今天不仅要带走白清浅,还要把你这碍眼的诊所夷为平地!话音刚落,他猛地抬手,
一爪朝我的胸口抓来。他的指甲瞬间变得尖利如刀,闪着森然的寒光,
带起的劲风刮得我脸颊生疼。这一爪要是抓实了,我的心脏当场就得被掏出来。
玄墨吓得闭上了眼睛。然而,秦枭的爪子在距离我胸口还有一寸的地方,
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了我的面前。秦枭脸色一变,
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加大力道,手臂上的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可那只爪子依旧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他惊愕地看着我。我微微一笑,抬起手,轻轻在他那只利爪上弹了一下。
叮的一声脆响。秦枭如遭雷击,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重重撞在他身后的一众狼妖身上,滚作一团。他捂着自己的手,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只刚才还凶悍无比的狼爪,此刻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五根指骨,全断了。
整个小巷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狼妖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我,眼神从戏谑变成了恐惧。
玄墨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拍了拍手,
仿佛只是掸掉了什么灰尘。我都说了,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秦枭,
慢悠悠地说道,还有谁,想试试?4.秦枭带来的那群狼妖,被我这一手彻底镇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秦枭在手下的搀扶下,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那只废掉的手,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咬着牙问。一个兽医。我淡淡地回答。不可能!
秦枭嘶吼道,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挡住我的全力一击!你一定也用了什么妖法!
我懒得跟他解释。我苏家先祖,当年能救九尾狐老祖,靠的自然不只是医术。这间诊所,
从地基到屋顶,都被我爷爷布下了层层叠叠的阵法。别说他一个还没到妖王境界的小狼崽子,
就是他爹,黑山狼王来了,也休想在这里讨到半点便宜。刚才挡住他那一爪的,
是诊所最外围的不动明王阵。而我弹断他指骨的那一下,则是将他攻击的力量,
通过阵法,十倍奉还了回去。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
带着你的狗,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否则,就不是断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狼妖的耳朵里。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他们心头。
秦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今天遇上硬茬了。好……好!苏闻,我记住你了!
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你给我等着!我们黑山狼族,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放下狠话,
便想带着手下离开。站住。我突然开口。秦枭脚步一顿,回头警惕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被他一脚踹坏的大门,面无表情地说道:踹坏了我的门,想就这么走了?
秦枭一愣,随即怒道:你还想怎样?赔钱。我言简意赅。你!
秦枭气得浑身发抖。这门是百年的金丝楠木做的,我爷爷当年花了大价钱弄来的。
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修复费,加上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凑个整,
给一万吧。灵石或者现金都可以。你这是敲诈!秦枭怒吼。你可以不给。
我耸耸肩,不过,你今天可能就走不出这条巷子了。我话音刚落,
诊所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符文在空中亮起,
整条小巷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封锁了。秦枭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
自己体内的妖力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运转变得无比滞涩。
他身后的狼妖们更是惊恐地发现,他们连变回原形都做不到了。这是锁灵阵,
专门用来压制妖力的。秦枭终于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
手段层出不穷,而且每一个都诡异得超出了他的认知。我给!我给!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扔在地上:这里面有十万,够不够!我走过去,捡起卡,
满意地点点头:够了,密码。秦枭屈辱地报出六个数字。我挥了挥手,
巷子里的压力瞬间消失。滚吧。秦枭如蒙大赦,甚至不敢再多看我一眼,
带着他那群垂头丧气的狼妖,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巷子口。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
我身后的玄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苏……苏医生,
您……您也太厉害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我没理他,转身走进诊所,
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我知道,事情还没完。秦枭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
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恐怕就是整个黑山狼族了。我回到病房,
白清浅已经坐了起来,正担忧地看着我。你没事吧?她问。没事。我摇摇头,
把手里的黑卡递给她,你的医药费,他替你付了。白清浅看着那张卡,又看看我,
眼神复杂。苏闻,谢谢你。她低声说,但是,你……你不该为了我得罪秦枭的。
黑山狼族势力庞大,他们不会放过你的。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而且,就算没有你,他踹了我的门,这梁子也结下了。我看着她,
认真地说道:白清浅,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必须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关于婚约,关于你族里的事,关于秦枭为什么非要抓你不可。我需要情报。只有知己知彼,
才能应对接下来的麻烦。白清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良久,她才抬起头,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秦枭想抓我,不只是为了我的元阴。更重要的,
是为了我体内的『九窍玲珑心』。九窍玲珑心?我皱起眉,
这个词我似乎在爷爷留下的某本古籍上见过。是的。白清浅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我天生拥有九窍玲珑心,这是我九尾天狐一族数千年才会出现一个的特殊体质。
拥有此心者,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并且……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并且,
此心是开启『青丘秘境』的唯一钥匙。青丘秘境?我的心猛地一跳。爷爷留下的手札中,
曾用寥寥数笔,描绘过一个传说中的地方。青丘,上古妖狐之国,传闻那里遍地是天材地宝,
灵气浓郁到可以凝结成河,更藏着能让妖族一步登天的惊天秘密。但手札的最后,
爷爷用朱砂批注了一行血红的小字:青丘已逝,秘境尘封,擅入者,死。秦枭的目标,
是青丘秘境?我的声音有些干涩。白清浅点了点头,
眼中满是忧虑:黑山狼族不知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们想要利用我的心打开秘境,
夺取里面的宝藏,一统北城妖界。为了这个计划,他们已经谋划了很久。那你下山找我,
也是因为这个?是。白清浅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们两家的婚约,并不仅仅是报恩那么简单。苏家先祖当年救了我族老祖后,曾留下预言,
说百年之后,青丘将有大劫,唯有苏家后人与我族身负九窍玲珑心之人结合,方能化解。
所以,我既是钥匙,也是需要被守护的人。而你,苏闻,就是那个预言中,我的守护者。
我靠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头有两个大。守护者?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还守护一把能打开宝库的活钥匙?这玩笑开得太大了。这太荒谬了。我揉着太阳穴,
我只是个兽医。你不是。白清浅定定地看着我,苏家的血脉,是『万物通』,
能与世间万物沟通,能愈合一切伤痕。你的血,是所有妖邪之物的克星,也是最强大的封印。
这些,你爷爷没告诉你吗?我愣住了。万物通?我的血?爷爷只教我医术,
教我认识各种草药妖植,教我如何利用阵法自保。他从未提过什么万物通血脉。
难道……我猛地想起一件事。小时候我贪玩,被一只剧毒的百年蜈蚣精咬了一口。
当时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可第二天,除了伤口有点痒,我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是那只蜈蚣精,
第二天被人发现僵死在了洞穴里,浑身干瘪,像是被吸干了所有精华。
当时爷爷只是说我运气好,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破绽。秦枭的伤,
是你用血脉之力反弹的吧?白清浅继续说道,普通的阵法,不可能让他伤得那么重。
我沉默了。她猜对了一半。我确实借助了阵法,但最后弹在他爪子上的那一下,
我下意识地用了一点力。而那股力量,似乎……不完全属于我自己。就在我心神巨震的时候,
诊所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我脸色大变,这是我布在诊所最外围的三昧真火阵
被触动了!这个阵法,除非是妖王级别的强者强行闯入,否则绝不会被触发!我冲出病房,
玄墨正惊恐地指着大门的方向。只见那扇刚被我关上的金丝楠木门,此刻正从中间开始,
一寸寸地化为飞灰。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沐浴着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一步步走了进来。
火焰灼烧着他的身体,他却仿佛毫无知觉,每走一步,地上的瓷砖就龟裂一分。他抬起头,
露出一张与秦枭有七分相似,却更加苍老和狠戾的脸。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死死地锁定了我。就是你,伤了我儿子?恐怖的威压如山一般压了过来,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黑山狼王,秦战。他竟然亲自来了!
5.黑山狼王秦战的威压,比秦枭强了十倍不止。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着,
呼吸都变得困难。旁边的玄墨更是早就瘫软在地,连他怀里的壁虎都吓得一动不动,
装死装得十分专业。爹!就是他!秦枭跟在秦战身后,指着我,脸上满是怨毒和得意,
就是这个小子,不仅打伤了我,还把白清浅藏了起来!秦战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然后落在我身后的病房门上,眼神变得贪婪而炽热。把九尾狐交出来。他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自断双臂,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我咬着牙,
强行顶住他的威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做梦。不知死活。秦战眼中寒光一闪,
抬手就向我抓来。这一抓,和秦枭的攻击截然不同。没有花哨的动作,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和速度。空气被撕裂,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我毫不怀疑,
这一爪能轻易撕碎我布下的所有防御阵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从病房里闪出,
挡在了我的身前。是白清浅!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身后的九条尾巴舒展开来,形成一道白色的屏障,硬生生扛住了秦战的攻击。轰!
巨大的力量碰撞,整个诊所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白清浅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显然是强行运功,牵动了伤势。清浅!我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我没事。
她摇了摇头,冷冷地看着秦战,秦战,你好歹也是一族之王,竟然对一个凡人出手,
不觉得丢脸吗?丢脸?秦战冷笑,为了我狼族的霸业,一点脸面算什么?白清浅,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跟我走,否则,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你休想!
白清浅态度坚决。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秦战怒吼一声,身上的妖气全面爆发,
化作一头巨大的黑色妖狼虚影,张开血盆大口,朝我们吞噬而来。
恐怖的气息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凝固。白清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本就重伤未愈,
根本挡不住妖王级别的全力一击。我心念电转,一把将她推到身后。退后!
我看着那扑面而来的妖狼虚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躲是躲不掉了。只能拼了!
我咬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殷红的鲜血挤了出来。
就在我准备催动那从未动用过的血脉之力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突然从诊所的角落里响了起来。大半夜的,吵吵闹闹,还让不让妖睡觉了?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盖过了秦战的怒吼。所有人都是一愣,齐齐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角落那个用来安置病号的恒温箱里,那只刚刚被我缝好尾巴的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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