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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地久婚长热播》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海阔天宽”的原创精品顾临舟薛小蛮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小蛮,顾临舟的虐心婚恋,大女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白月光全文《许你地久婚长热播》小由实力作家“海阔天宽”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2:07: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许你地久婚长热播
主角:顾临舟,薛小蛮 更新:2026-01-31 22:5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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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一朝养母病危、亲生父母绝情,前男友弃我而去。
走投无路只能替嫁联姻,签下一纸冰冷契约,与顾临舟做各取所需的假面夫妻。
本以为此生只剩交易与疏离,却在失明绝境里被他悄然守护。陌路同栖终熬出真心,
这场以利益开端的婚姻,最终成了地久婚车。第一章 契约为盟,陌路同栖市医院内,
薛小蛮捏着皱巴巴的缴费单,上面天文数字般的手术费,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
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薛小蛮是一个在市井烟火里长到二十二岁的姑娘,直到半个月前,
她才知道自己并非养父母的亲生女儿,而是当年被薛家意外遗失在医院的真千金。
养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一辈子勤勤恳恳,把所有的温柔和微薄的积蓄都花在了她身上,
虽不富裕,却也护着她安稳长大。可命运的重击毫无征兆地落下,养母突发急性肾衰竭。
唯一的生路只有换肾手术,术后的抗排异治疗、住院护理,林林总总加起来,
需要整整五十万。五十万,
对靠着兼职打零工、偶尔接些零散设计单子维持生计的薛小蛮来说,
是穷尽一生都难以凑齐的巨款。养父母的亲戚早已借遍,往日里相熟的邻居也都伸出过援手,
可凑来的钱连手术的零头都不够。走投无路之际,她抱着最后希望,
找到了那座坐落在市中心别墅区的薛家大宅。那是她血缘上的家,
是她从未踏足过、却承载着最后一丝期盼的地方。可现实给了她最冰冷的耳光。
雕花的铁艺大门后,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花园,欧式别墅的落地窗映出里面奢华的陈设,
亲生父母薛建明和林慧坐在真皮沙发上,身边依偎着娇俏明艳的薛倩。
薛倩是他们抚养了二十二年的养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吃穿用度皆是顶级,
浑身透着娇纵的大小姐气派。见到突然出现的薛小蛮,薛建明脸上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温情,
只有不耐烦的疏离。林慧更是直接皱起眉,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仿佛她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们知道你是为了养母的医药费来的。”林慧端起咖啡杯,
抿了一口,语气轻慢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商品:“薛家不是慈善堂,
不可能平白无故给你五十万。你也别拿血缘说事,当年是你自己被抱走的,
我们养了倩倩二十二年,心里只有这一个女儿。”薛倩依偎在林慧怀里,
挑衅地瞥着薛小蛮身上棉布衬衫和牛仔裤,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姐姐,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一身地摊货,也好意思来薛家要钱?爸妈的钱都是辛辛苦苦赚来的,
凭什么给一个外人?”薛小蛮攥紧拳头,压着喉咙里的哽咽,低声道:“我不是来要钱的,
我是来求你们,先帮我垫付医药费,我以后一定会打工还清,一分不少。”“还清?
”薛建明嗤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你一个没背景没学历的丫头,
打一辈子工也还不起五十万。不过,我们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把握。
”薛小蛮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咬着唇点头:“只要能救我妈,
我什么都愿意做。”“顾家你知道吧?顾氏集团的继承人顾临舟,
最近顾家要和我们薛家联姻,稳固两家的商业合作。”林慧放下咖啡杯,眼神里闪过算计。
“顾临舟那边放了话,不需要什么情深意重的妻子,
只要一个安分守己、能应付家族和外界的名义太太,为期两年。倩倩从小娇生惯养,
受不了这种无爱的婚姻,也不想被契约束缚,这个位置,正好给你。”薛小蛮如遭雷击,
僵在原地。顾临舟这个名字,她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无数次,顾氏集团的掌权人,
年纪轻轻就执掌市值千亿的商业帝国,手段狠厉,性情冷漠,
是整个上流社会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而联姻,还是契约婚姻,这对她来说,
无异于把自己的人生当成交易的筹码。就在她犹豫的间隙,手机突然响起,
是她交往了三年的前男友张浩。她以为对方是来关心养母的病情,带着希冀接起电话,
可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分手宣言。“薛小蛮,我听说你养母要五十万手术费,
这就是个无底洞,我可不想被你拖垮。我们分手吧,以后别再联系了。”没有半句安慰,
没有一丝犹豫,三年的感情在巨额的医药费面前,碎得一文不值。电话被匆匆挂断,
忙音在耳边回响,薛小蛮握着手机,指尖冰凉,最后一丝退路,也被彻底斩断。
一边是养母垂危的生命,一边是毫无尊严的契约婚姻,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好,我答应。
”三个字,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泣血的妥协,“你们答应我,只要我嫁给顾临舟,
立刻支付我养母的所有医药费,术后的所有治疗费用,也全部承担。”“没问题。
”薛建明立刻答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只要你乖乖听话,扮演好顾太太,别说医药费,
两年后离婚,顾家还会给你一笔补偿金,足够你和你养母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当天下午,
在薛家的安排下,薛小蛮在医院的走廊里见到了顾临舟。男人倚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旁,
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肩宽腰窄,五官精致却没有半分温度。
扫过来的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而非即将和自己缔结婚约的人。他身边站着干练的特助陈舟,手中拿着一份打印好的契约,
纸张平整,字迹清晰,透着冰冷的正式感。没有多余的寒暄,顾临舟开口,声音低沉冷冽,
像冬日里凝结的冰棱,每一个字都砸在薛小蛮心上:“薛小姐,薛家应该和你说过情况。
这份婚姻契约,你看清楚,婚后分居,互不干涉私生活,为期两年。这两年里,
你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应付顾家的家族聚会、外界的流言蜚语,不惹事,不纠缠,
不插手我的任何事务。我负责你养母的全部医疗费用,每月按时打款,两年后和平离婚,
我会给你两百万补偿金。”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和憔悴的脸上,没有半分怜悯,
只是补充道:“契约期间,你唯一的价值,就是顾太太这个身份。别妄想不该有的东西,
比如感情,比如顾家的财产,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薛小蛮接过契约,一行行看下去,
每一条条款都冰冷苛刻,将两人的关系划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温情。婚后不同房,
各自的财产独立,薛小蛮不得对外透露契约内容,不得主动联系顾临舟,除了必要的场合,
两人形同陌路。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契约的纸张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这是她的人生,是她的婚姻,却变成了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筹码是养母的生命。
可她没有哭太久,只是快速擦去眼泪,拿起陈舟递来的笔,指尖颤抖着,在乙方的位置,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的第二天,两人直接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没有求婚,
没有婚礼,没有婚纱,没有亲友的祝福,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合照都没有。
红色的结婚证握在手中,烫得薛小蛮手心发疼,那代表着她从一个自由的普通女孩,
变成了顾临舟有名无实的妻子,变成了这场交易里的棋子。领证当天,
顾临舟便搭乘私人飞机前往国外,处理顾氏集团海外分公司的并购业务,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给陈舟:“安排她住进西山的别墅,按时打款,除了家族聚会,
不要让她来打扰我。”西山别墅是顾家闲置的房产,地处城郊,环境清幽,却也空旷得吓人。
三层的独栋别墅,装修奢华极简,黑白灰的主色调,没有一丝烟火气,偌大的房子里,
只有薛小蛮一个人,还有定期来打扫的家政阿姨。她没有丝毫身为豪门太太的喜悦,
每天的生活,就是往返于医院和别墅之间,守在养母的病床前,给她擦身、喂饭,
说着鼓励的话。养母还不知道她契约结婚的事,只以为她找到了好心的资助人,
反复叮嘱她不要欠别人太多,要懂得感恩。薛小蛮每次都笑着点头,
把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藏在心底。而薛家的索取,也接踵而至。
薛倩几乎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联系她,今天说看中了一款限量款的包包,
明天说想要最新款的珠宝,后天又哭着说零花钱不够用,打着 “亲姐妹” 的旗号,
理直气壮地向她索要。薛小蛮起初念着那点微薄的血缘关系,
偶尔会用顾临舟给的少量生活费满足她,可薛倩的胃口越来越大,
甚至要求她把别墅里的奢侈品拿去给自己。她终于学会拒绝,可薛倩便会在电话里撒泼哭闹,
向薛建明和林慧告状,薛家父母便会打来电话,用 “不孝”“忘恩负义” 的字眼指责她,
逼她妥协。薛小蛮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她知道,自己没有靠山,除了忍,别无他法。
她和顾临舟的联系,仅仅局限于陈舟。每月固定的时间,养母的医药费会准时打到医院账户,
偶尔陈舟会发来消息,通知她参加顾家的家族聚会。除此之外,
两人如同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没有通话,没有信息,连对方的近况都一无所知。
结婚后的第一个月,顾家举办年度家族聚餐,所有旁支亲戚都会到场,
这是薛小蛮第一次以顾太太的身份出席正式场合。陈舟提前送来一套不算顶级的礼服,
款式保守,料子普通,显然只是应付差事。薛小蛮换上礼服,素面朝天,没有化妆,
安静地跟在顾家长辈身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树欲静而风不止。聚餐的宴会厅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薛倩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跟着薛家父母混了进来。
她穿着量身定制的高定礼服,妆容精致,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看到角落里的薛小蛮,
眼中闪过嫉妒和恶意。趁着众人交谈的间隙,薛倩端着一杯红酒,
假意走到薛小蛮身边打招呼,脚下故意一绊,整杯红酒尽数泼在了薛小蛮的浅色礼服上。
酒红色的液体晕开,在米白色的礼服上留下大片刺眼的污渍,狼狈不堪。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夹杂着嘲讽、看热闹的意味。薛倩立刻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
嘴里却说着尖酸刻薄的话:“哎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这衣服也太廉价了吧,
一泼就脏成这样,也难怪,毕竟是从小在市井里长大的,哪里懂什么高端穿搭,真是土气,
完全配不上顾太太的身份,丢的可是顾家的脸啊。”一番话,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周围的亲戚都听得清清楚楚,议论声此起彼伏,那些隐晦的嘲讽像针一样,
扎在薛小蛮的身上。薛小蛮没有辩解,也没有哭闹。她知道,在这里哭闹只会更狼狈,
只会让别人更看不起自己。她只是沉默地低下头,看着身上的污渍,脸色苍白,
却依旧挺直了脊背,保持着最后的体面。而此刻,远在大洋彼岸的顾临舟,
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书房里的监控画面,实时传输着顾家别墅宴会厅的场景,
他原本只是随意瞥一眼,确认没有麻烦,却恰好看到了薛倩泼酒、嘲讽薛小蛮的一幕。
画面里的女孩,身形单薄,脸色苍白,明明受了委屈,却一声不吭,眼神里藏着倔强的隐忍。
顾临舟握着钢笔的指尖,不自觉地缓缓攥紧,眼眸里的情绪微微翻涌。他沉默了片刻,
按下内线电话,对陈舟冷声道:“立刻去顶级高定品牌,
挑选一衣柜的当季新款礼服、珠宝和配饰,全部送到西山别墅,给顾太太。另外,带话给她,
顾太太的体面,不能丢。”语气依旧冰冷,没有半分温柔,可这道指令,
却是这个冷漠的男人,对她第一次隐性的维护。当天晚上,
一整车的高定礼服和珠宝送到了别墅,堆满了整个衣帽间。薛小蛮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衣物,
没有丝毫欣喜,只有满心的复杂。她知道,这不是关心,
只是顾临舟不想让自己的名义妻子丢了顾家的脸面,只是履行契约的一部分。可即便如此,
那一句冰冷的 “顾太太的体面,不能丢”,还是在她死寂的心里,留下了一丝涟漪。
日子依旧不温不火地过着,薛小蛮一边照顾养母,一边应付薛家的纠缠,守着空旷的别墅,
做着透明的顾太太。半年后,医院传来好消息,养母匹配到了合适的肾源,手术顺利完成,
术后情况稳定,只需要长期静养康复。薛小蛮守在病房外,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绿灯,
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哭了出来。所有的压力、委屈、恐惧,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养母活下来了,她所有的妥协和付出,都有了意义。可她的眼泪还没擦干,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陈舟。“薛小姐,顾总下月中旬回国,处理国内集团的核心业务,
届时有一场重要的顾氏商业晚宴,需要你以顾太太的身份陪同出席,提前做好准备,
我会安排造型师和礼服过来。”挂掉电话,薛小蛮站起身,望着医院窗外的夕阳,
余晖洒在她的脸上,一半温暖,一半惶惑。分居半年的契约丈夫,终于要回国了。他们之间,
那场名为婚姻的戏码,即将迎来真正的对手戏,而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更深的冰冷,
还是未知的变数。第二章 暗夜微光,朝夕生温养母手术成功后,转入了普通病房静养,
薛小蛮肩上的重担卸下了一半,却也开始为养母后续的营养费、康复费用发愁。
她自幼喜欢设计,自学了服装设计,有着不错的天赋,之前因为养母的病情耽搁了,
如今养母情况稳定,她便开始利用空闲时间,接一些小众的服装设计兼职,靠着微薄的稿费,
补贴家用。她不想一直依附顾临舟,不想真的变成一个只会依附契约生存的菟丝花,
她想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和养母,守住自己仅存的尊严。她经常会去城市老街区采风,
寻找设计灵感,那里的青砖黛瓦、市井烟火,总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创作思路。这天,
她像往常一样,去老街区的一栋复古小楼采风,准备拍摄一些建筑纹样的素材。
她不知道的是,薛倩一直嫉妒她拥有顾太太的身份,嫉妒顾临舟给她送了一衣柜的高定礼服,
心中的恶意早已堆积成山。得知她经常来这里采风,薛倩悄悄跟了过来,躲在楼梯拐角处,
看着薛小蛮低头看着设计稿,一步步走上楼梯,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芒。
在薛小蛮走到楼梯中段时,薛倩突然从拐角冲出来,伸出脚狠狠一绊。薛小蛮毫无防备,
手中的设计稿散落一地,身体失去平衡,从陡峭的楼梯上重重摔了下去,
后脑勺狠狠磕在台阶的棱角上,瞬间传来钻心的疼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视觉。“啊!
”剧烈的疼痛和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蜷缩在地上,
双手胡乱地摸索着,却什么都看不见。耳边传来薛倩匆匆跑开的脚步声,
还有刻意压低的幸灾乐祸的低语,她瞬间明白,这一切都是薛倩的算计。
路过的行人发现了晕倒在地的薛小蛮,急忙拨打了 120,将她送往医院。
医生诊断后给出结果:头部撞击导致视神经暂时性损伤,引发暂时性失明,
需要立即进行头部手术,修复受损神经,术后还要长期休养康复,视力才能慢慢恢复,
具体恢复时间无法确定。陈舟第一时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得知薛小蛮意外失明、伤势严重的消息,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顾临舟的跨国电话。
正在主持海外分公司高层会议的顾临舟,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原本冷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会议桌上的高管们感受到他周身骤然降低的气压,全都噤若寒蝉。他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打断会议,冷声道:“会议终止,所有事务延后处理,立刻安排最近的私人飞机,回国。
”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定,这位向来以理智冷血著称的顾总,
第一次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契约妻子,推掉了价值数十亿的并购会议,连夜回国。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顾临舟没有合眼,脑海里反复浮现出监控里那个沉默隐忍的身影,
心里莫名地烦躁不安。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情绪从何而来,他明明告诉过自己,
和薛小蛮只是契约关系,她的生死病痛,都与自己无关。
可一想到她陷入黑暗、无助挣扎的样子,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闷得发慌。
飞机落地,顾临舟没有回公司,没有回顾家老宅,直接让司机驱车赶往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薛小蛮。她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脸色苍白得像纸,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因为看不见,
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脆弱的紧绷感,双手紧紧抓着被单,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失去了所有的防备。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她立刻警惕地缩了缩身体,
声音沙哑地问:“是谁?”顾临舟站在床边,看着这样的她,那颗包裹在寒冰里的心,
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他放轻了脚步,声音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
却依旧带着惯有的低沉:“是我,顾临舟。”薛小蛮的身体一僵,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
更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里。她以为,按照契约,
他只会让陈舟安排护工、支付医药费,根本不会亲自过来。短暂的惊讶过后,是更深的戒备,
她咬着唇,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疏离的姿态。头部手术安排得十分顺利,
顾临舟亲自坐镇医院,协调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所有的医疗资源都向她倾斜。术后,
医生叮嘱需要回家静养,专人照顾,避免情绪波动和二次受伤。按照契约的条款,
顾临舟只需要花钱聘请专业的护工,照顾薛小蛮的饮食起居即可,
这是最省事、最符合契约精神的做法。陈舟也提议安排两位经验丰富的护工,
二十四小时陪护,却被顾临舟直接拒绝。“不用护工,我来照顾。”简单的五个字,
让陈舟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位连自己的生活都习惯让助理打理的顾总,
竟然要亲自照顾一个失明的契约妻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顾临舟没有解释,
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亲自抱着薛小蛮上车,带回了西山别墅。从医院到别墅的路上,
薛小蛮一直靠在他的怀里,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宽阔的肩膀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
莫名地让人安心,可她依旧提醒自己,这只是契约义务,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念想。
回到别墅,顾临舟直接搬到了一楼的客房,方便随时照顾薛小蛮。
曾经空旷冰冷、毫无烟火气的别墅,因为两人的朝夕相处,渐渐多了人气。
他开始学着做一个照顾者,一切都从零开始。每天清晨,他会早起,按照营养师的食谱,
亲手为薛小蛮准备早餐,记住她不吃香菜、不吃葱姜,所有的菜品都避开这些食材,
切成方便入口的小块,端到她的床边。薛小蛮看不见,行动十分不便,总是会磕磕绊绊。
顾临舟便牵着她的手,一点点带着她熟悉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客厅的沙发、餐厅的桌椅、卧室的床、卫生间的扶手,他耐心地告诉她每一件物品的位置,
用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她冰凉的手,一步步引导她走动。他还特意买来专业的盲杖,
一点点教她使用,握着她的手,调整握杖的姿势,告诉她探路的技巧,
语气耐心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失明后的薛小蛮,经常会做噩梦,
梦到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梦到无边无际的黑暗,梦到养母离自己而去,半夜经常惊醒,
浑身冷汗,瑟瑟发抖。每当这时,顾临舟总会第一时间赶到她的房间,没有多余的话语,
只是默默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一样,直到她重新平静下来,
陷入睡眠。起初,薛小蛮始终觉得,顾临舟的所有照顾,都只是履行契约的责任,
只是不想顾太太在契约期间出意外,给自己带来麻烦。她刻意保持距离,
对他的照顾礼貌而疏离,每次都会低声说 “谢谢顾先生”,客气得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可细节里的温柔,从来都藏不住。她摸索着起身倒水,手刚碰到水杯,
就有一只温热的手悄悄扶稳杯身,避免她因为手抖打翻热水。她坐在阳台晒太阳,
他会默默拿来薄毯,盖在她的腿上,避免她着凉。雨天她去医院复查,他撑着黑伞来接她,
将伞面绝大部分都倾向她的方向,自己的半边肩膀彻底暴露在雨里,直到上车,
肩膀的西装都被雨水浸透,却从没有半句怨言。这些无声的温柔,
一点点渗透进薛小蛮封闭的心里,那座因为契约和委屈筑起的冰山,渐渐开始融化。
真正打破两人之间隔阂的,是一只流浪的小奶猫。那天薛小蛮拄着盲杖,
在别墅楼下的花园里摸索着散步,听到草丛里传来微弱的猫叫,声音细弱,带着可怜的呜咽。
她蹲下身,一点点摸索,摸到了一只浑身脏兮兮、腿受了伤的小橘猫,
小猫怯生生地蹭着她的手心,软乎乎的。薛小蛮的心瞬间软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猫,
带回别墅,给它清理伤口、喂食,给它取名 “团团”。她失明后,生活里全是黑暗,
团团的出现,成了她黑暗生活里唯一的慰藉,她每天都会抱着团团,轻声和它说话,
摸索着给它喂食、梳毛,脸上渐渐有了久违的笑容。顾临舟起初十分嫌弃,他有轻微的洁癖,
受不了猫毛到处飞,更不喜欢宠物打乱生活节奏,好几次都想让陈舟把团团送走。
可每次看到薛小蛮抱着团团,脸上露出温柔恬静的笑容时,他到了嘴边的话,
又默默咽了回去。他开始悄悄妥协,先是让陈舟买来顶级的猫窝、猫粮、宠物玩具,
把别墅的阳台收拾出来,做成团团的小窝。后来,他会在薛小蛮拄着盲杖去花园的时候,
笨拙地跟在后面,看着团团围着薛小蛮打转,偶尔还会伸手,轻轻摸一下团团的脑袋,
动作僵硬却温柔。团团半夜发烧,上吐下泻,薛小蛮急得手足无措,摸着黑四处摸索,
眼泪都急了出来。顾临舟听到动静,立刻起身,抱起团团,连夜开车带它去宠物医院,
挂号、输液、拿药,守在宠物医院一夜,直到团团退烧,才抱着小猫回到别墅。那天早上,
薛小蛮听到他回来的声音,摸索着想要上前,心里太过着急,不小心撞到了客厅的实木书架,
额头磕在棱角上,传来一阵钝痛。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的时候,一个有力的手臂突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顾临舟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胸膛宽阔温暖,
心跳沉稳有力,而她的心跳,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像擂鼓一样,
震得自己耳膜发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青涩的气息,两人都僵在原地,没有人说话,
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顾临舟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廓,
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底的柔软被彻底触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自己对这个女孩,早已超出了契约的界限。良久,顾临舟才轻轻松开她,声音沙哑,
带着慌乱:“小心点,别乱动。”薛小蛮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谢,心脏依旧跳个不停,
那份刻意维持的疏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某天傍晚,薛小蛮抱着团团坐在沙发上,
随口和顾临舟说起自己的童年:“我小时候住在老胡同里,房子很矮,
晚上抬头就能看到满天的星星,那是我最喜欢的事情。后来搬到养父母的老房子,楼层高,
周围都是高楼,再也看不到完整的星空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只是怀念童年的小事,
没有任何要求,可顾临舟却默默记在了心里。几天后的夜晚,顾临舟牵着薛小蛮的手,
走进了别墅二楼的书房。薛小蛮疑惑地问:“顾先生,我们来书房做什么?
”顾临舟没有说话,只是按下了墙上的隐藏开关。下一秒,书房的天花板骤然亮起,
细碎的、柔和的星光四散开来,深浅不一的蓝色、白色光点闪烁,如同将整个浩瀚的星空,
完整地搬进了这间小小的书房。流星划过的轨迹,银河的蜿蜒,每一处细节都精致逼真,
温柔的星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浪漫。薛小蛮瞬间僵在原地,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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