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厂优化后，我反手买下了整个公司

导语：今天，我“毕业”了。在为公司卖命三年，从实习生干到部门主管后，

HR笑着通知我，我被优化了。走出大楼，我习惯性地点开招聘软件。首页第一条，

就是我刚空出来的岗位。月薪三万。是我之前的三倍。那一刻，我决定不装了。

第一章“陈默，恭喜你，从我们公司毕业了。”HR王姐脸上的笑容，职业又虚伪，

像一张劣质的塑料面具。空调的冷风吹在我的后颈，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只有一股燥热从胸口直冲天灵盖。空气都变得稀薄。我看着她，没说话。三年。整整三年。

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拿着五千块的工资，到成为部门主管，工资涨到了一万。

我以为这是奋斗，是励志。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公司最近业务调整，你懂的。

”王姐见我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安抚，“年轻人，

这都是宝贵的经历。我们公司也算是你的黄埔军校了。”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发现脸部肌肉已经僵硬。黄埔军校？把人用到废，然后一脚踢开，再换个便宜的新人进来，

最后告诉被踢的人，这是为你好？我拿起桌上那份冰冷的辞退协议，

上面“N+1”的赔偿金额刺眼得可笑。“李总知道吗？”我问。李总，我的直属上司，

也是把我从实习生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我们一起熬过无数个通宵，

一起为了一个项目和客户喝到胃出血。前天晚上，他还拍着我的肩膀，

说下个季度的部门副总监位置，非我莫属。王姐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这是集团的决定，李总也只能服从。他也很惋含。

”我懂了。他不是服从，他是默许，甚至是……主动提议。用一个一万月薪的我，

换一个三万月薪的“高级人才”，对公司来说，或许是“优化”。对我来说，是背叛。

我拿起笔，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争吵，没有质问。没意义。

当他们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过去三年的所有情分，就已经被清零了。“祝你前程似锦。

”王姐收起协议，笑容真诚了一点，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这件穿了三年的、已经有些起球的衬衫。“谢谢。”我看着她，“也祝公司，

越来越好。”我走出会议室，工位上的东西已经被打包好了，一个纸箱，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周围的同事，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自保的疏离。我谁也没看，

抱着纸箱，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有些苍白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阵阵地发紧，疼得我有点喘不过气。走出公司大门，

下午的阳光刺眼得厉害。我抱着纸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一瞬间有些茫然。掏出手机，

我习惯性地点开了那个熟悉的招聘软件。下一秒，我愣住了。首页置顶的黄金招聘位，

赫然是我刚刚离开的公司。招聘岗位：技术部主管。

岗位要求：熟悉……一堆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的技术栈。薪资范围：30k-40k。

三万到四万。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我不是不值钱。我只是，在他们眼里，不值这个价钱。

他们不是要裁掉一个一万块的员工，而是要用三万块，

去市场上找一个“看起来”更厉害的人，来填补我留下的空缺。而我这三年的付出，

我为公司创造的所有价值，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真好。真的很好。

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喉咙，又酸又涩。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抱着纸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云顶天宫。”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怀里那个印着公司LOGO的纸箱，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和同情。“好嘞。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拿出另一个手机，那是一部几乎从不示人的私人电话。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少爷，

您有什么吩咐？”“我被开了。”我的声音很平静。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哪家公司？

”老林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辉煌科技。”“需要我做什么？”我看着窗外，

那栋我奋斗了三年的写字楼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不装了。”我说，

“游戏结束。”“给我准备一份辉煌科技的详细资料，

包括他们所有的股东结构、核心业务、主要客户、以及……所有高管的黑料。”“另外，

帮我约一下天丰资本的王总，就说，我有一个百亿级别的项目，想跟他谈谈。

”老林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明白，少爷。欢迎您……回家。”挂掉电话，

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浊气里，带着三年的委屈、不甘，

和一丝如释重负。三年前，我和家里大吵一架，不想接手那庞大的商业帝国，

只想证明自己可以靠双手，过上普通人的生活。现在，我证明了。普通人的生活，

就是一场笑话。他们用三万块的岗位，辞退了一个身价千亿的实习生，

这大概是今年创投圈最好笑的笑话。辉煌科技。李总，王姐。你们教会了我一堂宝贵的课。

现在，轮到我给你们上一课了。这一课的名字，叫做——资本。

第二章出租车平稳地驶入一片依山而建的别墅区。这里的安保，

比辉煌科技的公司大门严格一百倍。车子停在一栋占地数千平的现代风格别墅前。

老林已经等在了门口，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英式管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起来比许多上市公司老板还有气派。他快步上前，为我拉开车门，

然后自然地接过我怀里的纸箱。“少爷，欢迎回来。”“嗯。”我下了车，伸了个懒腰，

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仿佛这一下，才把过去三年那种紧绷的状态彻底舒展开。

“都准备好了？”“是的，少爷。”老林提着那个纸箱，就像提着什么垃圾一样，

跟在我身后，“辉煌科技的资料已经发送到您的私人邮箱。天丰资本的王总那边，

已经约好了，今晚七点，在望江阁。”我走进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菲佣恭敬地递上拖鞋和热毛巾。我换了鞋，

随手把那件旧衬衫脱下来，扔在地上。“这件衣服，烧了。”“是，少爷。”我赤着上身，

走进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已经放满了热水，旁边冰桶里镇着一瓶罗曼尼康帝。

我整个人沉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这才是生活。过去三年，

我到底在图什么？图每天早上七点挤地铁？图每天晚上加班到深夜，吃着二十块钱的猪脚饭？

还是图李总画的那些“副总监”的大饼？我自嘲地笑了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复杂的果香。我打开防水的平板，点开了老林发来的邮件。

辉煌科技。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市值大概三十亿。创始人兼CEO，也就是李总，

李文斌，占股百分之三十。剩下的股份，分散在几个早期投资人和高管手里。

业务主要是做企业级服务的，说白了，就是给大公司做外包软件。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最大的客户——秦氏集团。秦氏集团的订单，

占了他们年收入的百分之四十。秦氏集团……我眼前浮现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秦若雪。

我的前未婚妻。一年前，也是在这栋别墅里，她单方面解除了我们的婚约。理由是，

她要嫁给一个对她事业有帮助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在小公司里拿着一万月薪，

安于现状的“废物”。当时我什么也没解释。因为她说的没错，那时候的我，

确实就是那么个状态。没想到，世界这么小。辉arrogant辉科技，

竟然是靠着秦家的订单活着。我继续往下看。邮件里，还有一份附件。

标题是：《李文斌、王丽HR及其他高管私人信息调查报告》。我点开。李文斌，已婚，

育有一女。但在公司里，和市场部的一个女下属不清不楚，

还用公司的钱给对方在外面租了套高级公寓。王丽，离异，带着一个孩子。

私下挪用公司的招聘经费，吃回扣，金额不大，但足够让她进去待几年。还有其他几个高管，

偷税漏税，搞办公室恋情，拉帮结派……真是个“干净”的公司啊。我关掉平板，

靠在浴缸边，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直接用黑料搞垮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的，不是让他们身败名裂那么简单。我要的是，

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一点点崩塌，化为乌有。我要的是，

让他们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我要的是，一场诛心之战。泡完澡，换上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

镜子里的我，和几个小时前那个抱着纸箱的落魄青年，判若两人。眼神里，

不再有迷茫和委屈。只有冰冷的平静，和一丝即将开始狩猎的兴奋。老林已经备好了车，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少爷，去望江阁？”“嗯。”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

带着几分调侃：“哟，陈大少爷，终于想起我了？你的‘普通人’游戏玩完了？”“玩完了。

”我淡淡地说，“苏晚星，帮我办件事。”苏晚星，国内最顶尖的猎头，我家的远房亲戚，

也是少数几个知道我“离家出走”的人之一。她的公司，叫“星辰猎动”。只要钱给够，

她能把五角大楼的首席科学家给你挖过来。“说吧，看上哪家姑娘了，要我帮你调查？

”苏晚星在那头轻笑。“帮我挖人。”“挖人？你看上谁了？”“辉煌科技，技术部，

除了我之外，所有P7级别以上的核心工程师。”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辉煌科技？

那个做外包的小公司？”苏晚-星的语气有些惊讶，“你挖他们干嘛？他们那几个工程师，

虽然有点东西，但也就那样吧。”“我要他们整个技术部，瘫痪。”我说。

苏晚-星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哦……我懂了。这是，被人欺负了，要报仇？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可以啊。不过，价格可不便宜。

把一个公司的核心技术团队连锅端，这活儿有挑战。”“钱不是问题。”我说，

“我只有一个要求，快。”“多快？”“一周之内，我要看到他们的人，全部递上辞职信。

”“嘶……”苏晚星吸了口凉气，“陈大少爷，你这是要他们的命啊。行，你开口了，

我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薪资翻倍，期权加倍，保证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不过，

你挖了人，放哪儿啊？总得给人家找个下家吧？”“下家我已经找好了。”我看着窗外，

望江阁那标志性的建筑已经遥遥在望。“新成立一家公司，就叫‘盘古’。你挖来的所有人，

都入职盘古。你，暂时担任盘古的CEO。”苏晚星愣住了：“我？CEO？陈默，

你没开玩笑吧？我就是个拉皮条的，你让我管公司？”“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平静地说，

“而且，你只是暂代。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我会亲自接管。”“……行吧。给你打工，

总比给别人打工强。”苏晚星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启动资金呢？”“一个亿，

明天到你账上。不够再加。”“……好嘞，老板！”苏晚星的声音瞬间变得甜美又狗腿，

“保证完成任务！”挂掉电话，车子刚好停在望江阁门口。服务生恭敬地拉开车门。

我走下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栋金碧辉煌的建筑。辉煌科技？从今天起，你们的辉煌，到头了。

第三章望江阁，整座城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没有会员卡，连门都进不去。

我刚走进大厅，就看到天丰资本的王总——王德发，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挺着一个巨大的啤酒肚，看到我，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哎哟，陈少！您可算来了！

想死我了！”王德发，掌管着千亿规模的基金，在外面是无数创业者追捧的“王爸爸”。

在我面前，他就是个跟班。因为天丰资本最大的LP有限合伙人，是我家。“王总，

客气了。”我淡淡地笑了笑。“不客气不客气！”王德发搓着手，一脸谄媚，

“陈少您能想起我老王，是我的荣幸！包厢已经备好了，最好的‘天字一号’，您请！

”我跟着他走进包厢。巨大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冷盘。“陈少，

您这两年……是在体验生活？”王德发小心翼翼地给我倒上茶，试探着问。“嗯，

体验结束了。”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结束了好，结束了好！”王德发如释重负，

“您这种真龙，就不该待在浅水湾里。说吧，陈少，这次找我，有什么项目要投？您指哪儿，

我打哪儿！”“不是投项目。”我说，“是收购。”“收购？”王德发一愣。“辉煌科技，

你听过吗？”“辉煌科技？”王德发皱着眉想了想，“有点印象，做企业服务的。怎么，

这家公司得罪您了？”他果然是人精，一下就猜到了。“嗯。”我没否认。“妈的！

不知死活的东西！”王德发一拍大腿，义愤填膺，“陈少您放心，

我明天就让它从地球上消失！”“不用。”我摆了摆手，“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慢慢玩。”我把我的计划，简单跟他说了一遍。先成立新公司“盘古”，

挖空辉煌科技的技术团队。然后，利用天丰资本的影响力，截断辉煌科技的融资渠道，

同时抢走他们的客户。最后，等他们股价暴跌，濒临破产的时候，再以一个“白菜价”，

把整个公司买下来。王德发听得眼睛发亮，脸上的肥肉都在兴奋地颤抖。“高！实在是高！

陈少，您这招釜底抽薪，再来个趁火打劫，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商战啊！”他竖起大拇指，

马屁拍得震天响，“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截断融资，抢客户，都是小事一桩！

我保证让他们哭都找不到调！”“嗯。”我点了点头，“这件事，要做的干净点，

别让人查到跟我有关系。”“明白！您就瞧好吧！”正事谈完，气氛轻松下来。

王德发开始给我讲圈子里最近的八卦，哪个大佬又换了嫩模，哪家公司又爆了惊天大雷。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没什么兴趣。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服务生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套裙，气质清冷的女人。

正是秦若雪。她身边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她的下属。“王总，不好意思，

不知道您在……”秦若雪看到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打招呼。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份礼貌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轻蔑。“陈默？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语气，就像是在一个高级宴会上，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服务员。

王德发看看我，又看看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秦总，你和陈少……认识？

”“陈少？”秦若雪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王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是我前……”她顿住了，

似乎觉得“前未婚夫”这个词说出来，都有损她的身份。最后，她换了个词。

“……一个我认识的人而已。”我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只是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秦总，好久不见。”我的平静，似乎让她更加不悦。在她看来，

我这种被她“抛弃”的人，见到她，不应该是自卑、局促，甚至是不敢抬头吗？

怎么还敢这么大喇喇地坐着，跟王德发这种级别的人同桌吃饭？“王总，我们还有事，

就不打扰了。”秦若雪显然不想和我待在同一个空间，转身就要走。“哎，等等，秦总！

”王德发却站了起来，热情地挽留，“来都来了，一起坐下吃个便饭嘛！

正好我跟陈少也刚到。”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在我面前，

帮我找回场子。我微微摇了摇头。没必要。打脸这种事，要等到对方最得意的时候，

一巴掌扇过去，才够响亮。现在，还太早。秦若雪犹豫了一下。王德发的面子，她不能不给。

天丰资本是圈内的大鳄，秦氏集团虽然家大业大，但也不想轻易得罪。“好吧，那就打扰了。

”她最终还是坐了下来，但选了一个离我最远的位置。她的几个下属，也拘谨地坐下了。

一时间，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王德发不愧是老江湖，立刻开始活跃气氛。

“秦总最近在忙什么大项目啊？”“和辉煌科技合作的一个智慧城市项目。

”秦若-雪言简意赅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这个项目，

是她亲自拍板并主导的，也是秦氏集团未来几年的重点战略方向。“哦？辉煌科技？

”王德发故作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我眼观鼻，鼻观心，专心致志地喝茶，仿佛没听到。“嗯。

”秦若雪点了点头，“他们的技术实力，在国内还是不错的。李总这个人，也很有能力。

”“是吗？”我终于放下茶杯，轻笑了一声。我的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包厢里，

却格外清晰。秦若雪的目光瞬间像刀子一样射了过来。“你笑什么？”“没什么。”我说，

“只是觉得，秦总的眼光，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准。”我的话，一语双关。

既是在说辉煌科技，也是在说她当初对我的判断。秦若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身后的一个年轻下属，立刻站了出来，指着我喝道：“你算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我们秦总说话！”“小张，坐下！”秦若雪冷冷地呵斥道。那个叫小张的男人，

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悻悻地坐了回去。秦若雪看着我，眼神冰冷：“陈默，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混进了王总的饭局。但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有些圈子，

不是你该进的。有些话，也不是你该说的。”“我的身份？”我笑了，“我什么身份？

”“一个在小公司干了三年，月薪一万，刚被辞退的失败者。”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扎进人的耳朵里。她竟然知道我被辞退了。看来，她一直都在“关注”我。

或者说，是在欣赏自己的“正确”决定。看着我越落魄，

就越能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有多么明智。包厢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看看我，又看看秦若雪，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想开口打圆场，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站起身，走到秦若雪面前。

她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秦总，你信不信，不出一个月，

你引以为傲的那个项目，就会变成一堆垃圾。而你口中那个‘很有能力’的李总，

会跪着来求我。”我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又带着一丝酒气。

秦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耳朵瞬间红透了。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冰冷，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疯子。”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直起身，笑了笑，转身对王德发说：“王总，

我还有事，先走了。今天多谢款待。”“哎，陈少……”王德发想留我。我没再理他，

径直走出了包厢。身后，传来秦若雪冰冷的声音。“王总，抱歉，让您见笑了。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而已。”我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跳梁小丑？秦若雪，

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小丑。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进入了“躺平”模式。每天睡到自然醒，健健身，游游泳，

或者让老林请来米其林三星的主厨，研究一下法式焗蜗牛和中式佛跳墙有什么区别。

至于报仇的事，我一个电话都没再打过。我只负责下达命令。至于命令如何执行，

那是苏晚星和王德发该操心的事。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应该学会把专业的事，

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而我，只需要在终点线，等着看结果。这天下午，

我正躺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享受着日光浴，苏晚星的电话就打来了。“老板，幸不辱命！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邀功的兴奋，“辉煌科技技术部，P7级别以上核心工程师，

一共七个人。现在，他们的辞职信，已经全部摆在了我桌上。”“哦？”我睁开眼，

拿起旁边的冰镇果汁喝了一口，“效率不错。”“那是！”苏晚-星得意地说，

“您给的条件太诱人了。薪资翻倍，外加‘盘古’的原始期权。别说辉煌那几个工程师了，

就是谷歌的首席科学家听了都得心动。他们昨天下午集体提交的辞职申请，

听说辉煌科技的CEO李文斌，脸都绿了。”我能想象到李文斌的表情。公司的技术核心，

一天之内，全部跑路。这不叫离职，这叫哗变。“他有什么反应？”我问。

“还能有什么反应？急了呗。”苏晚星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连夜召集所有高管开会，

今天一早就开始挨个找那七个工程师谈话。加薪，升职，画大饼，什么招都用上了。可惜，

晚了。”“他找不到是谁在挖人？”“找不到。”苏晚星说，“我办事，您放心。

我找了七个不同的猎头，用七家不同空壳公司的名义去联系他们。最后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