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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君恨

功夫tax榕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五君恨》是作者“功夫tax榕”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柳云朔顾若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顾若清,柳云朔的脑洞,追夫火葬场,破镜重圆,穿越,系统小说《五君恨由网络红人“功夫tax榕”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7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0:07: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君恨

主角:柳云朔,顾若清   更新:2026-01-31 10:4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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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窒息感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顾若清猛地睁开眼,

眼前一片模糊,耳畔却响起一个机械冰冷的声音:系统已绑定。宿主顾若清,

重生为凤朝镇国公独女顾若清。原主身体状态:头部重创,濒死边缘。

世界背景:凤朝,女尊社会,一妻多夫制。

任务目标:与五位府君中至少一位达成HE结局,并寿终正寝。

失败惩罚:灵魂永久湮灭。倒计时:十年。顾若清还未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

额角传来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她强撑着想要坐起,

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的雕花木床上,头顶是绣着金线的幔帐。房内陈设精美,

红木家具上摆放着瓷器玉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她抬手摸了摸额头,

触碰到的是缠得紧紧的绷带,以及从下方渗出的温热黏腻。门被轻轻推开了。

顾若清下意识地转头望去,一个身着青绿色广袖长衫的男子正站在门口。他约莫二十三四岁,

面容清俊,瓷白的皮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他垂着眼眸,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戒备而怨怼的气息,

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收紧,袖口隐约露出一角白色药膏的轮廓。“听说你被砸了头,我来看看。

”他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顾若清迅速整理着脑海中的信息——四侧夫许苡诺,

隐世神医传人,原主强掳入府,断了他的医者之路。他是原主五名府君之一,

也是目前唯一会因医者本性而对她施以援手的人。

原主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嚣张跋扈的镇国公独女,光禄寺少卿的闲职,

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强娶了五位男子入府,

而许苡诺正是其中最不甘心也最无可奈何的那一个——他曾救过她的命,却反被她禁锢。

许苡诺的目光掠过她渗血的额角绷带,眼尾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恸,

随即又被深沉的厌恶压过。他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刻薄的话,却终究咽了回去,

只沉默地将袖中的止血药膏取出,轻轻放在床头。“这是止血镇痛的,记得让下人按时换。

”他别过脸去,不愿多看她一眼,声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许苡诺。”顾若清开口,

声音因虚弱而显得沙哑。许苡诺身体一僵,似乎没料到她会直接叫他的名字,

而非以往的恶言恶语。他转过头,警惕地看着她。顾若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

”这三个字像是惊雷般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许苡诺那双总带着怨怼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惊讶,随即又化为更深的戒备。

他后退半步,眉头紧皱:“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顾若清心中苦笑。

原主到底恶劣到什么地步,一句简单的感谢都能让对方如临大敌?“我只是...痛得厉害。

”她轻声说,这不是假话,额头的疼痛如钝刀割肉,让她冷汗直流。

许苡诺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医者的本性与对顾若清的怨恨在他心中激烈交战。最终,他还是走上前,

动作略显僵硬地检查了她的伤口。“伤口很深,若再偏一寸,神仙难救。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轻柔,“谁下的手?”顾若清茫然地摇头。

原主的记忆里只有一片混乱:夜归路上,暗巷中,不知从何而来的重击,随后便是黑暗。

“仇家太多,记不清了?”许苡诺讽刺道,但那讽刺中却有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打开药膏,一股清凉的草药香弥漫开来,“这是我自己配的药,比府中大夫开的见效更快。

我...我帮你换一次,免得下人手重。”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顾若清的皮肤时,

两人都微微一颤。顾若清闭上眼睛,感受着药膏带来的清凉镇痛。她的脑海中,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目标人物:许苡诺四侧夫。

初始好感度:-80深恶痛绝。负八十?顾若清在心中叹息,这真是地狱开局。

许苡诺的动作很快,但非常专业。换好药后,他退回到安全距离,

语气恢复了最初的疏离:“每日换两次,七日之内伤口不能碰水。若发热,让人来叫我。

”说完,他转身欲走。“许苡诺。”顾若清又叫住他。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如果...如果我说,我想让你重开医馆,你会信吗?”许苡诺猛地转身,

眼神中爆发出强烈的情感——震惊、怀疑、愤怒,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希望。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绷紧了,“又想玩弄我吗?三年前你将我强掳入府时,

我就知道我此生与行医无缘了。现在说这些,是为了看我再次失望的模样吗?

”“我是认真的。”顾若清强忍着头痛,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诚恳,“我知道你不信,

但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的。”许苡诺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终只是嗤笑一声:“等你养好伤再说吧,顾大小姐。别忘了,你刚被人砸了脑袋,

说不定这只是你神志不清的胡话。”他拂袖而去,青绿色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

门被轻轻关上,顾若清靠在床头,长出一口气。额头的疼痛仍在持续,但比起身体的痛楚,

更让她心焦的是那十年倒计时和五位府君。原主不仅强娶了许苡诺,

还有四位同样对她恨之入骨的夫君:正夫柳云朔,原为凤朝最有前途的年轻文官,

因原主看中他的才华与相貌,设计陷害使其不得不入赘镇国公府,断送仕途。

他温文尔雅的表象下是深不见底的恨意。二侧夫楚澜,江湖剑客,原主看中他的武艺和俊朗,

以他全门派安危相胁,逼其入府为侍。他的恨意如剑锋般锐利冰冷。三侧夫沈慕言,

商贾之子,原主觊觎他家财,设计使其家族濒临破产,再以拯救者的姿态强迫其入府。

他的恨意隐藏在温和守礼的外表下。五侧夫林景瑜,原主青梅竹马的表弟,曾真心爱慕原主,

却被她一再辜负和利用,最终心灰意冷入府,心如死灰。他的恨意最是复杂,

混杂着失望与痛楚。加上刚刚离去的四侧夫许苡诺,这五位府君各有各的悲惨故事,

但共同点是都对顾若清恨之入骨。“至少一位HE...”顾若清苦笑,“这比登天还难。

”然而她没有选择。灵魂湮灭的威胁让她不得不振作起来。首先,她要活下去,养好伤,

然后尝试改变这些关系。次日清晨,顾若清被丫鬟轻柔唤醒。这丫鬟名唤小翠,

是原主的贴身侍女,长相清秀,眉眼间却总带着几分怯懦——在原主的长期打骂下,

早已养成谨小慎微的性格。“小姐,该换药了。”小翠小心翼翼地说,

手中捧着许苡诺留下的药膏。顾若清点头示意她上前。小翠的手法虽然轻柔,

但比起昨日许苡诺的专业程度还是差了许多。顾若清忍痛问道:“其他几位...府君呢?

”小翠的手一顿,声音更轻了:“柳正夫在书房,楚侧夫在练剑场,沈侧夫在账房,

林侧夫在...在花园里发呆。他们...他们听说小姐受伤,都...都没来看望。

”小翠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害怕这话会触怒顾若清。但顾若清只是平静地点头:“知道了。

准备早膳吧,清淡些。”小翠惊讶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赶紧低下头:“是,小姐。

”接下来的几天,顾若清安分地养伤。她不再像原主那样对下人大呼小叫,也不再随意责罚。

府中的仆从们从一开始的惊恐不安,到后来逐渐习惯这位“大病初愈后性情大变”的小姐。

期间,许苡诺又来过两次换药。他依旧冷漠疏离,但手上的动作一次比一次轻柔,

眼神中的戒备似乎也少了些许。顾若清没有再说起医馆的事,只是每次都会认真道谢。

许苡诺从不回应,但也没再讽刺。第七天,拆掉绷带后,顾若清额角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

小翠战战兢兢地捧来铜镜,顾若清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怔。

原主的容貌与她前世有七分相似,却更加精致绝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皮肤白皙如瓷,

即使额角有一道疤痕,也无损她的美貌,反而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小姐,

要用脂粉遮一下吗?”小翠轻声问。“不必了。”顾若清摇头,“留着吧,是个教训。

”小翠又是一愣。这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小姐,老爷和夫人回府了,请您去前厅。

”顾若清心中一动。镇国公顾镇远与其夫人方如雪,原主的父母,

也是原主能够横行霸道的最大倚仗。在原主的记忆里,这对父母对女儿极度溺爱,

几乎到了纵容的地步。她深吸一口气,换上得体的衣裳,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向前厅。前厅中,

一对中年夫妇正坐在主位上。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威严,正是镇国公顾镇远;女子温婉端庄,

眉宇间却带着几分英气,是国公夫人方如雪。看到顾若清进来,方如雪立刻起身,

快步上前:“清儿!听说你受伤了,可把娘担心坏了!”她拉着顾若清仔细打量,

看到她额角的疤痕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这...这可如何是好?定要找出凶手,

严惩不贷!”顾镇远也走了过来,眉头紧锁:“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清儿,

你最近可曾得罪什么人?”顾若清苦笑。原主得罪的人怕是能排满一条街。

她轻轻摇头:“父亲,母亲,我没事。这次...也算是个教训。

”这话让顾镇远和方如雪都愣住了。他们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女儿竟然会说出“教训”二字?“清儿,你是不是吓着了?

”方如雪担忧地问,“还是伤到了脑子?我听说...”“母亲,我很好。”顾若清打断她,

语气平静,“只是经历这次生死关头,想明白了一些事。以前的我...太过任性妄为了。

”顾镇远审视地看着女儿,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你能这么想,为父很欣慰。不过,

伤你之人必须严惩。我已经加强了府中护卫,以后你出门必须带足人手。”顾若清点头应下,

随即话锋一转:“父亲,母亲,我想...重新整顿府中事务。

特别是几位府君...”顾镇远和方如雪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知道女儿强娶了五位男子,也知道那些男子对女儿恨之入骨。但出于对女儿的溺爱,

他们选择了视而不见。“清儿想如何整顿?”顾镇远谨慎地问。

“我想...给他们一些自由。”顾若清缓缓说道,“许苡诺想行医,

我想让他重开医馆;沈慕言擅长经商,我想让他帮我打理一些产业;楚澜喜欢剑术,

不应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柳云朔...他有才华,

不该被埋没;林景瑜...我想弥补对他的亏欠。”这番话让顾镇远和方如雪彻底震惊了。

方如雪甚至伸手摸了摸顾若清的额头:“清儿,你...你真的没事吗?

”顾若清握住母亲的手:“母亲,我是认真的。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已经决定了。

请你们支持我。”顾镇远沉思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清儿,你能这么想,为父很高兴。

但是...那些人未必会领情。尤其是柳云朔和楚澜,他们对你的恨意最深。”“我知道。

”顾若清平静地说,“我不求他们立刻原谅我,只希望能做些补偿。

哪怕...哪怕他们最终选择离开,我也会尊重。”说出这句话时,

顾若清心中其实有些忐忑。系统的任务是至少与一位府君达成HE,

但如果真的有人选择离开,她也无法强留。这其中的平衡,需要她小心把握。

从父母那里得到默许后,顾若清开始行动。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命人将许苡诺请到书房。

许苡诺来的时候依旧冷淡,但眼中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探究。这几日顾若清的改变,

整个府中都看在眼里,他自然也有所耳闻。“你找我?”他站在书房中央,没有坐下。

顾若清从书案后抬起头,微微一笑:“请坐。我有事想与你商量。”许苡诺迟疑片刻,

终究在客椅上坐下。顾若清推给他一份文书:“这是城西一处铺面的地契和转让文书。

那里原本是一家药铺,老板年事已高想要回乡,我便盘了下来。如果你愿意,

那里可以作为你的医馆。”许苡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怀疑。他拿起文书仔细查看,

确实是正规的地契和转让文书。“你...你真的要让我开医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么?”“因为我欠你的。”顾若清诚恳地看着他,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无法弥补我对你的伤害,但至少,我可以还你行医的自由。

医馆的所有权完全归你,你可以自由行医,收徒,甚至离开京城去游历。我不会干涉。

”许苡诺的手指紧紧攥着文书,指节泛白。

他的眼中闪过各种情绪:怀疑、挣扎、渴望、恐惧...“条件是什么?”他最终问道,

声音低沉,“你不会平白给我这些。你想要什么?

”顾若清沉默片刻:“只有一个条件:在你离开京城前,偶尔回府看看。若府中有人生病,

希望能得你诊治。当然,诊金我会照付。”这个条件简单得让许苡诺不敢相信。

他盯着顾若清看了很久,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阴谋的痕迹。“我不明白。”他最终说,

“你变了太多,我不认识这样的你。”“那就当是一个陌生人给你的补偿吧。

”顾若清轻声道,“许苡诺,你是个好大夫,不该被困在这里。外面的世界需要你。

”这句话击中了许苡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三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放弃了行医的梦想,

但此刻,那份渴望如野火般重新燃起。“我...我需要时间考虑。”他站起身,

将文书小心收好。“当然。”顾若清点头,“等你决定了,告诉我一声。

我会安排人帮你打点医馆开张的事宜。”许苡诺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

他停了一下,低声道:“谢谢。”虽然声音很轻,但顾若清还是听到了。她微微一笑,

目送他离开。许苡诺好感度提升:-80→-60。系统的提示让顾若清精神一振。

虽然还是负值,但至少有了进步。接下来,她将目光转向其他几位府君。

第二个目标是沈慕言。这位商贾之子在原主的迫害下家族濒临破产,被迫入府。

他表面温和守礼,实则心思深沉,对原主的恨意隐藏在完美的礼仪之下。

顾若清选择在账房见他。沈慕言正在核对账目,见到顾若清进来,他立刻起身行礼,

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眼神却平静无波。“见过小姐。”他的声音温和有礼,却带着疏离。

“不必多礼。”顾若清示意他坐下,“我来是想与你商量一件事。

”她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账册:“这是我名下的一处绸缎庄和三家酒楼,近年来经营不善,

亏损严重。我知道你擅长经商,想请你帮忙整顿。如果你愿意,

这些产业可以交由你全权打理,利润你拿六成,我拿四成。”沈慕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小姐为何突然信任我?不怕我卷款而逃吗?”“如果你真想走,

三年前就该走了。”顾若清直视他的眼睛,“但你留了下来,因为你放不下你的家族。

沈慕言,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知道你有能力。这些产业在你手中,或许能起死回生。

对你而言,这也是重振家族的好机会。”沈慕言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良久,他缓缓开口:“小姐的条件很诱人。但我不明白,

为何突然改变?”“因为我差点死了。”顾若清指了指额角的疤痕,“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总该有些醒悟。我知道过去的我伤害了很多人,包括你。我不敢奢求原谅,

只希望能做些补偿。”沈慕言沉默地看着她,似乎在评估她话语的真假。最终,

他点了点头:“我接受这个提议。但我要完全的经营自主权,你不能随意干涉。”“当然。

”顾若清松了口气,“我会让管家将相关文书和印章都交给你。从今天起,

这些产业就由你全权负责。”沈慕言起身,行了一礼:“那么,慕言定当尽力。

”沈慕言好感度提升:-75→-55。离开账房,顾若清感到一阵疲惫。

与这些聪明又满怀恨意的人周旋,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她没有退路。接下来的几天,

顾若清又依次见了楚澜和林景瑜。楚澜的反应最为激烈。当顾若清提出可以让他离开府邸,

去江湖游历时,这位剑客冷笑着拔出剑,剑尖直指她的咽喉。“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吗?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顾若清,你毁了我的师门,毁了我的一生。现在说这些,

不觉得太晚了吗?”顾若清没有后退,尽管剑尖离她的喉咙只有一寸。

她平静地看着楚澜:“我知道这无法弥补。但我至少可以还你自由。你可以离开,

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你的师门,我会派人送去补偿...”“补偿?”楚澜大笑,

笑声中满是讽刺,“你能补偿什么?我师父因你设计而重伤,至今卧病在床!

我师弟师妹因为你散布的谣言在江湖上抬不起头!顾若清,有些伤害是无法补偿的!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剑尖微微颤抖。顾若清能感受到他的恨意,那种深入骨髓的恨。

“那你想怎么样?”顾若清轻声问,“杀了我吗?如果你觉得这样能解恨,你可以动手。

”楚澜的手猛地一颤。他死死盯着顾若清,似乎在考虑这个选项。但最终,他收回了剑,

转身背对着她。“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你,而是因为杀了你,我也活不了。

”他的声音低沉,“顾若清,我不会离开。我要留下来,看着你得到报应。”说完,

他大步离开练剑场,留下顾若清一个人站在原地。楚澜好感度:-90深仇大恨。

顾若清苦笑着摇头。楚澜这一关,果然最难。林景瑜的反应则完全相反。

当顾若清在花园找到他时,他正坐在亭中发呆,眼神空洞。听到顾若清的脚步声,

他缓缓转过头,眼中没有任何情绪。“表姐。”他轻声叫道,声音平静得可怕。“景瑜。

”顾若清在他对面坐下,“我想和你谈谈。”“谈什么?”林景瑜淡淡地问,

“表姐又想让我帮你做什么?还是又想利用我对你的感情?”他的话语平静,却字字诛心。

顾若清心中一痛,原主对这个真心爱慕她的表弟做了太多过分的事:利用他的感情获取利益,

在众人面前羞辱他,甚至为了讨好别人而将他推出去挡灾。“对不起。”顾若清低声说,

“景瑜,我知道这三个字毫无意义,但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林景瑜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那是痛苦和讽刺:“表姐,你知道吗?

我曾经真的爱过你。小时候,你总是保护我,说会永远对我好。我信了。

可是后来...后来你变了。你开始利用我,伤害我,

甚至...甚至把我当成礼物送给别人。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你知道当我被你送给那个老女人时,我是什么感觉吗?

我恨不得去死。可是我没死,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有多狠心。”泪水从他的眼中滑落,

但他没有擦,只是继续平静地说:“后来你把我强娶入府,我以为你终于回心转意了。

可是没有,你只是厌倦了其他玩具,想把我这个旧玩具捡回来罢了。”顾若清的心如刀割。

她不知道原主竟然还做过这样的事。她伸出手,想要握住林景瑜的手,但他避开了。

“别碰我。”他轻声说,“表姐,我不恨你了。恨一个人太累了。我只是...不在乎了。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想怎么补偿就怎么补偿吧。但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景瑜,”顾若清叫住他,“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送你离开。

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过你想过的生活。我会给你足够的银两,保证你一生无忧。

”林景瑜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离开?我还能去哪里?我的心早就死了,去哪里都一样。

”他走了,留下顾若清一个人在亭中,心如刀绞。林景瑜好感度:-85心灰意冷。

四个府君,四种不同的反应,但无一例外都对她恨意深重。顾若清感到一阵无力,

但想到系统的任务和灵魂湮灭的威胁,她又不得不振作起来。最后一位,

也是最难对付的一位——正夫柳云朔。柳云朔的书房位于府中最僻静的角落。

这位曾经的状元郎,如今的镇国公府正夫,终日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不与任何人来往。

顾若清在书房外站了许久,才轻轻敲门。“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推门而入,

顾若清看到柳云朔正坐在窗边的棋盘前,自己与自己对弈。他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衫,

墨发用玉簪松松绾起,侧脸线条优美,气质儒雅。若非知道他心中的恨意,

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位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夫君。”顾若清轻声唤道。

柳云朔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落下一子,这才缓缓转过头来。他的面容清俊,

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小姐有事?”他淡淡地问,连称呼都透着疏离。

顾若清走到他对面坐下:“我想和你下一局棋。”柳云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恢复平静:“小姐何时对下棋感兴趣了?”“近日才开始学。”顾若清实话实说。

前世她就是个围棋爱好者,水平不差,但在这个世界,她不敢托大。柳云朔看了她一眼,

抬手示意:“请。”棋局开始。顾若清执黑,柳云朔执白。起初几步,两人都下得中规中矩,

但很快,顾若清就感受到了压力。柳云朔的棋风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杀机,

每一步都计算深远。“小姐的棋艺,不像初学者。”柳云朔落下一子,声音平静。

“略懂皮毛而已。”顾若清谦虚道,手下却不敢怠慢。棋局进行到中盘,

顾若清已经明显处于下风。柳云朔的棋力远在她之上,但她并未放弃,仍在认真思考每一步。

“小姐今日来,不只是为了下棋吧?”柳云朔忽然问道。顾若清落下一子,

抬头直视他:“我想问你,如果我现在放你自由,你想做什么?”柳云朔的手停在半空,

棋子久久未能落下。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剑:“小姐在开玩笑吗?”“我是认真的。

”顾若清说,“柳云朔,我知道我毁了你的一生。你本可以成为一代名臣,

却因为我的私欲被困在这里。如果我放你走,你可以重新参加科举,

或者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柳云朔放下棋子,微微一笑,

但那笑容中没有丝毫温度:“小姐以为,事情这么简单吗?我被你设计陷害,名声尽毁,

即使离开这里,又有何面目立于朝堂之上?更何况...小姐真的会放我走吗?”“我会。

”顾若清坚定地说,“我可以写下休书,还你自由身。

至于名声...我会公开承认当年是我设计陷害你,还你清白。”这话让柳云朔彻底震惊了。

他死死盯着顾若清,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为什么?”他最终问道,

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顾若清低头看着棋盘:“因为我不想再欠任何人了。柳云朔,我知道你不信,

我也不求你现在就信。但我会用行动证明。三天后,我会在府中设宴,邀请京城名流,

公开承认当年的事,还你清白。”柳云朔沉默了。他重新拿起棋子,却久久未能落下。

棋局已到尾声,黑棋大势已去,但他却无心继续。“小姐可知,你若真这么做,

你自己的名声将彻底扫地?”他缓缓问道。“我知道。”顾若清淡然一笑,“但那又如何?

我本就声名狼藉,不差这一件。”柳云朔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将棋子放回棋罐:“这局棋,

我认输。”顾若清一愣:“可是明明是你赢了...”“在小姐说出那番话后,

我就已经输了。”柳云朔站起身,走到窗边,“小姐,你变了很多。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阴谋,但...我愿意等三天。看看你是否真的会兑现承诺。

”柳云朔好感度提升:-85→-70。顾若清心中稍松,至少,

柳云朔愿意给她一个机会。“谢谢你。”她轻声说,然后起身离开。接下来的三天,

顾若清开始筹备宴会。她命人向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发了请柬,甚至连宫中也递了消息。

镇国公夫妇得知女儿的计划后,虽然担忧,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支持。宴会当天,

镇国公府张灯结彩,宾客云集。人们都在猜测,这位恶名昭彰的镇国公独女突然大摆宴席,

到底想做什么。顾若清穿着一身淡紫色长裙,额角的疤痕未加遮掩,反而更显醒目。

她站在主位前,目光扫过在场的宾客,也扫过坐在角落的五位府君。

许苡诺、沈慕言、楚澜、林景瑜、柳云朔,五人神色各异,但都带着审视和警惕。

顾若清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感谢各位今日赏光前来。我顾若清在此,

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三年前,

我设计陷害当时的状元郎柳云朔,迫使他不得不入赘我镇国公府。

”顾若清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这件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任何人无关。柳云朔是无辜的,

他的才华和人品,都不该被埋没。”全场哗然。虽然大家都听说过当年的传闻,

但谁也没想到顾若清会当众承认。“今日,我在此公开向柳云朔道歉,并写下休书,

还他自由之身。”顾若清从袖中取出一封休书,当众宣读,“从今日起,

柳云朔不再是我镇国公府的正夫,他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她走到柳云朔面前,

将休书双手奉上:“对不起,柳公子。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补偿。”柳云朔站起身,接过休书。

他的手微微颤抖,眼中神色复杂。他看着顾若清,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深深一揖:“多谢小姐。”顾若清转身面对宾客:“此外,我也要宣布,

从今日起,我府中所有府君都将获得自由。若他们愿意留下,我必以礼相待;若他们想离开,

我绝不阻拦,并会给予足够的补偿。”这话再次引起轰动。在场的宾客们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

震惊和一丝动容;沈慕言若有所思;楚澜依旧冷着脸;林景瑜眼神空洞;柳云朔则神情复杂。

宴会结束后,顾若清疲惫地回到房间。今天这一步,是她精心策划的破局之举。

公开道歉和放人自由,虽然会让她名声更差,但至少能向五位府君证明她的诚意。深夜,

顾若清正准备休息,忽然听到敲门声。“进来。”门开了,柳云朔站在门口,

手中拿着那封休书。“小姐还未睡?”他轻声问。“正准备睡。”顾若清请他进来,

“有事吗?”柳云朔走进房间,将休书放在桌上:“我想了一晚,决定暂时不离开。

”顾若清一愣:“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是,我一直想离开。”柳云朔点头,

“但现在的我,即使离开,又能去哪里?我的名声虽然得以澄清,但三年的空白,

已经让我远离朝堂。而且...”他顿了顿,看着顾若清,“我想看看,小姐接下来的打算。

”顾若清苦笑:“你还是在怀疑我。”“是。”柳云朔坦然承认,“小姐的变化太大,

太突然,我不得不怀疑。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想看看,小姐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走近一步,声音低沉:“小姐今日在宴会上的表现,

让我看到了从前的你——那个还未变得如此恶劣的你。也许...也许你真的醒悟了。

”顾若清心中一暖:“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先别谢我。”柳云朔摇头,“我还要观察。

不过,既然我决定留下,我希望小姐能答应我一件事。”“请说。

”“我希望小姐能真正振作起来,不再浑浑噩噩度日。”柳云朔认真地说,

“小姐身为光禄寺少卿,虽是个闲职,但也代表着朝廷颜面。若小姐愿意,

我可以帮小姐打理公务,让小姐在朝中有所建树。”顾若清惊讶地看着他。

柳云朔这是在主动帮她?“你...为什么要帮我?”她忍不住问。柳云朔沉默片刻,

才缓缓说道:“因为如果小姐真的改变了,那么帮助小姐走上正途,

也许能弥补我这三年的遗憾。而且...”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终于有了些许温度,

“我也想看看,小姐能做到什么程度。”柳云朔好感度提升:-70→-50。

顾若清心中激动,这是她迄今为止最大的突破。“好,我答应你。”她郑重地说,

“从明天起,我会认真履行光禄寺少卿的职责。还请夫君...还请柳公子多多指教。

”柳云朔点头:“那么,明日开始,我会将光禄寺的事务整理出来,与小姐一同处理。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小姐今日的表现...很勇敢。至少,

我从未想过你会当众承认错误。”说完,他轻轻带上了门。顾若清坐在床边,心中五味杂陈。

今天是一个好的开始,但前路依然漫长。五位府君,虽然柳云朔的态度有所软化,

但其他人依旧对她恨意深重。特别是楚澜和林景瑜,这两人一个恨意如火,一个心如死灰,

都是极难打开的结。而许苡诺和沈慕言,虽然接受了她的补偿,但心中仍有芥蒂。

“至少...有进步。”顾若清对自己说,然后吹灭蜡烛,准备休息。夜深人静,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顾若清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宴会上的场景,五位府君的表情,宾客们的议论,

还有系统不断更新的好感度。突然,窗外传来轻微的声响。顾若清立刻警觉起来。

自从被砸伤后,她就特别小心。她悄悄起身,摸到枕头下的匕首——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

窗外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有人正在靠近她的房间。顾若清屏住呼吸,握紧匕首,躲在门后。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月光下,顾若清看清了那人的轮廓——是楚澜!

他手中握着一把短剑,眼中寒光闪烁,一步步向床边走去。顾若清的心跳如鼓。

楚澜这是要来杀她吗?她该不该呼救?就在楚澜举剑准备刺向床铺时,顾若清从门后走出,

轻声道:“楚澜,你来了。”楚澜猛地转身,剑尖指向她:“你知道我会来?

”“我猜到你会来。”顾若清平静地说,尽管手心全是汗,“如果你想杀我,

现在就可以动手。但在此之前,能听我说几句话吗?”楚澜的剑尖微微颤抖:“你想说什么?

求饶吗?”“不,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顾若清放下匕首,表示自己没有敌意,

“关于你师门的事...我查过了。当年陷害你师父的,另有其人。我虽然可恶,但这件事,

真的不是我做的。”楚澜眼神一凝:“你说什么?”“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有证据。

”顾若清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叠信件,“这是我最近派人调查的结果。

当年陷害你师父的,是你师父的仇家,一个叫黑风寨的江湖组织。他们设计陷害你师父,

然后买通我府中的下人,让我误以为是你师父挑衅在先。

”她将信件递给楚澜:“这些是黑风寨与府中下人的往来书信,还有证人的口供。

你可以自己看。”楚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信件,就着月光快速翻阅。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这些都是真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千真万确。”顾若清点头,“我已经将那个下人关押起来,黑风寨的人也已经报官缉拿。

楚澜,我知道我对你做了很多错事,但这件事,我真的没有做。你师父的仇,我可以帮你报。

”楚澜的手无力垂下,短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靠在墙上,

眼神空洞:“三年...我恨了你三年,结果却恨错了人?”“不,你没有恨错。

”顾若清轻声说,“我确实对你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强掳你入府,限制你的自由,

这些都是事实。你恨我是应该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继续误会这件事。”楚澜抬起头,

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三年前不说?”“因为三年前的我,

根本不在乎。”顾若清苦笑,“那时候的我,只顾自己开心,哪管别人死活?

但现在...我想弥补。虽然我知道有些伤害无法弥补,但至少,我要告诉你真相。

”楚澜沉默了良久,最终弯腰捡起短剑,却没有再指向顾若清。“我会去核实这些证据。

”他说,“如果是真的...我会亲自为师父报仇。至于你...”他深深看了顾若清一眼,

“我们的账,以后再算。”说完,他转身跃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顾若清松了口气,

瘫坐在椅子上。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幸运的是,

楚澜至少愿意去核实真相。楚澜好感度提升:-90→-70。虽然还是负值,

但至少不再是深仇大恨了。顾若清揉揉额角,感到一阵疲惫。这条救赎之路,

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艰难。但为了活下去,她必须坚持下去。月光如水,

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顾若清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

她都要走下去。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被她伤害过的人。第二天,新的挑战又开始了。

光禄寺少卿的公务比顾若清想象的更加繁琐。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个闲职,

但真正接触后才发现,光禄寺掌管宫廷宴席、祭祀膳食,看似简单,实则关系到皇室颜面,

丝毫马虎不得。柳云朔果然如他所说,开始帮顾若清处理公务。他整理出过去三年的卷宗,

指出其中的问题和疏漏,并教顾若清如何有效管理。“光禄寺虽不是要害部门,

但若出了差错,也会引来大祸。”柳云朔指着卷宗上的一处记录,“比如去年中秋宴,

就因为采购的食材不新鲜,导致三位大臣腹泻。虽然事情被压了下来,

但光禄寺上下都受了责罚。”顾若清认真听着,不时提问。她发现柳云朔确实才华出众,

对政务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如果当年没有被原主设计陷害,他定能在朝中大有作为。“那么,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顾若清问。柳云朔取出一份清单:“下个月是太后的寿辰,

宫中要大摆宴席。这是初步的预算和菜单,需要小姐过目并批准。

”顾若清接过清单仔细查看。她前世虽然不是厨师,但也对美食有所研究。

看着菜单上的菜式,她微微皱眉:“这些菜式...是不是太传统了?年年如此,

太后会不会觉得乏味?”柳云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姐有何高见?

”“我想加入一些新菜式。”顾若清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道菜名,

“比如这道‘花开富贵’,可以用各色蔬果雕刻成花朵形状,既美观又健康。

还有这道‘福寿绵长’,用长面象征长寿,但可以做成彩色,更加喜庆。

”她一边说一边画出示意图。柳云朔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眼神渐渐柔和。“小姐的想法很好。

”他点头道,“但这些新菜式需要先试做,确保味道和品相都达标。”“那就试做。

”顾若清拍板,“明天就在府中设小宴,请几位府君和父母一同品尝,提提意见。

”柳云朔微微一笑:“好,我这就去安排。”接下来的几天,

顾若清全心投入太后寿宴的筹备中。她不仅设计了新菜式,还提出了新的宴席布置方案,

力求既隆重又不失新意。在这期间,许苡诺的医馆也顺利开张了。顾若清派人暗中帮忙打点,

但明面上完全由许苡诺自己做主。医馆开张第一天,就接诊了数十位病人,

许苡诺忙碌而充实,脸上的怨气明显少了许多。一天傍晚,许苡诺回府取东西,

正好遇见顾若清在庭院中查看新送来的食材。“小姐。”他主动打招呼,虽然语气依旧平淡,

但至少不再充满敌意。“许大夫回来了。”顾若清微笑回应,“医馆怎么样?”“还好。

”许苡诺点头,“今天接诊了一位重症病人,虽然棘手,但总算稳定下来了。”“那就好。

”顾若清真心为他高兴,“如果需要什么药材或帮助,尽管开口。”许苡诺看着顾若清,

忽然问道:“小姐的伤...还痛吗?”顾若清摸了摸额角的疤痕:“偶尔会痛,

但已经好多了。多亏了你的药。”许苡诺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新配的药膏,

对祛疤有些效果。小姐可以试试。”顾若清接过药瓶,心中感动:“谢谢你,许大夫。

”许苡诺别过脸去:“不必谢我,医者本分罢了。”但他微红的耳根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许苡诺好感度提升:-60→-40。顾若清看着许苡诺匆匆离去的背影,

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至少,许苡诺已经开始接受她的改变了。沈慕言那边也进展顺利。

接手顾若清名下的产业后,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才能。短短一个月,

那几家亏损的铺子就开始扭亏为盈,绸缎庄甚至还推出了几款畅销的新布料。

顾若清按照约定,将利润的四成收归己用,六成交给沈慕言。

沈慕言用这笔钱开始暗中重振家族产业,虽然进度缓慢,但至少看到了希望。一天,

沈慕言主动来找顾若清,递上一份账本。“小姐,这是上个月的收支明细。

”他的态度依旧恭敬,但眼中少了几分疏离,“按照目前的趋势,到年底,

这些产业的利润能翻三倍。”顾若清翻看账本,由衷赞叹:“你做得很好。

看来将这些产业交给你,是正确的决定。”沈慕言沉默片刻,

忽然问道:“小姐为何如此信任我?不怕我暗中做手脚吗?”“我相信你的能力,

也相信你的人品。”顾若清直视他的眼睛,“沈慕言,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知道,

你不是那种会暗中搞小动作的人。你要报复,也会堂堂正正地来。”沈慕言微微一震,

随即苦笑:“小姐倒是了解我。不错,我沈慕言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即便恨你,

也不会用卑劣手段。”“所以我才敢将这些交给你。”顾若清微笑道,“而且,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是真心想要弥补。”沈慕言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只是行了一礼便离开了。沈慕言好感度提升:-55→-40。楚澜那边,

顾若清没有主动打扰。她知道楚澜需要时间去核实真相,也需要时间去消化。

但让她意外的是,几天后,楚澜主动来找她。“我查过了,那些证据都是真的。

”楚澜开门见山地说,眼中少了些恨意,多了些复杂的情绪,“黑风寨的人,我已经处理了。

师父的仇,算是报了。”顾若清点头:“那就好。你师父现在如何?”“还在养伤,

但至少心结解开了。”楚澜看着顾若清,“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顾若清认真地说,“虽然陷害你师父的不是我,但我确实伤害了你。帮你查明真相,

是我应该做的。”楚澜沉默良久,最终说道:“我不会说原谅你,但...至少在这件事上,

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不欠我什么。”顾若清摇头,“这是我该做的。”楚澜没再说什么,

转身离开。但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听说你最近在筹备太后寿宴?

如果需要护卫...我可以帮忙。”顾若清一愣,随即微笑:“那就先谢谢你了。

”楚澜好感度提升:-70→-50。最难的是林景瑜。自从那次谈话后,

林景瑜变得更加沉默。他不再发呆,而是整日待在房中读书,不与任何人来往。

顾若清尝试过几次去探望,但林景瑜总是闭门不见。

她只能让下人每日送去他爱吃的点心和书籍,虽然每次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

但她依旧坚持。一天,顾若清在花园中遇到了林景瑜。他正坐在池塘边,

看着水中的游鱼发呆。“景瑜。”顾若清轻声唤道。林景瑜没有回头,但也没有离开。

顾若清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包糖炒栗子:“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林景瑜看着那包栗子,眼神微动,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表姐不必如此。我说过,

我不恨你了,但也不会原谅你。你做这些,毫无意义。”“我知道。”顾若清轻声说,

“但我还是想做。景瑜,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我,只希望...希望你能好过一些。

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告诉我,我一定帮你实现。”林景瑜转过头,看着顾若清。

他的眼神依旧空洞,但深处似乎有一丝波动。“我想离开京城。”他忽然说,“去江南,

开一家小书店,平静地过完余生。”顾若清心中一震。林景瑜这是真的心死了,

连报复都不想了,只想远离这一切。“好。”她点头,“我会帮你安排。江南那边,

我有些产业,可以给你一处铺面。你需要什么,我都会准备。

”林景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真的...愿意让我离开?”“当然。

”顾若清忍住心中的不舍,“我说过,给你们自由。如果你真的想走,我不会阻拦。

”林景瑜沉默了。他看着顾若清,眼神复杂难明。良久,他缓缓摇头:“算了,

我现在还不想走。”“为什么?”顾若清不解。“因为我想看看,表姐是不是真的变了。

”林景瑜轻声说,“如果表姐真的能坚持下去,那么...也许有一天,我会重新认识你。

”说完,他起身离开,留下顾若清一个人在池塘边。林景瑜好感度提升:-85→-70。

顾若清望着林景瑜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五位府君的态度都在慢慢改变,

虽然过程艰难,但至少有了希望。然而,就在一切看似向好的方向发展时,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打破了平静。太后寿宴前一天,光禄寺的库房突然失火。

虽然火势被及时控制,但准备的大部分食材和器皿都被毁于一旦。消息传来时,

顾若清正在府中试穿明天的礼服。她脸色一白,立刻赶往光禄寺。现场一片狼藉,

库房还在冒烟,官员们乱作一团。柳云朔已经在那里指挥救火和清点损失。“情况如何?

”顾若清急切地问。柳云朔脸色凝重:“损失惨重。明天宴席需要的食材,七成都被烧毁了。

而且,一些珍贵的器皿也毁了。”顾若清心中一沉。太后寿宴是大事,如果搞砸了,

不仅她会受到责罚,整个光禄寺都会遭殃。“能不能紧急采购?”她问。

柳云朔摇头:“时间来不及。而且很多食材都是特供的,市面上买不到。

”顾若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乱解决不了问题,必须想办法。

“清点一下还有哪些食材可用。”她下令道,“另外,立刻通知京城各大酒楼和富户,

高价收购他们储存的珍贵食材。还有,派人去京郊的庄园,看看有没有新鲜蔬果可以应急。

”官员们立刻行动起来。顾若清又看向柳云朔:“宴席的菜单需要调整。

我们必须根据现有食材,重新设计菜式。”柳云朔点头:“我这就去办。”然而,祸不单行。

就在顾若清焦头烂额之际,宫中来人了。太后身边的大太监亲自前来,脸色不善。“顾少卿,

太后听说库房失火,非常不悦。”大太监冷声道,“太后让咱家传话:明天的寿宴若出差错,

顾少卿就自己看着办吧。”顾若清心中一凛,知道这是严重的警告。

她恭敬道:“请公公回禀太后,臣必当竭尽全力,确保寿宴顺利进行。”大太监冷哼一声,

拂袖而去。压力如山般压来,顾若清感到一阵眩晕。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必须撑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需要帮忙吗?”顾若清回头,

看到楚澜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他的表情依旧冷淡,但眼中有关切。“你怎么来了?

”顾若清问。“听说这里出事了。”楚澜简单地说,“我检查过现场,起火点有多处,

不像是意外,更像是人为纵火。”顾若清心中一沉:“你是说...有人故意破坏寿宴?

”“很有可能。”楚澜点头,“我已经让人封锁现场,保护证据。另外,

府中其他几位...也来了。”顾若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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