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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主母的古代奋斗日记

天最晴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由陆靖安沈梧秋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清醒主母的古代奋斗日记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梧秋,陆靖安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爽文,古代小说《清醒主母的古代奋斗日记由新锐作家“天最晴”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6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51: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清醒主母的古代奋斗日记

主角:陆靖安,沈梧秋   更新:2026-01-31 03:4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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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贤妻红烛高燃,陆靖安挑起沈梧秋的红盖头,满心期待见得一位娇羞温婉的新妇,

撞进的却是一双过分清醒、毫无波澜的眼眸。不等他温存开口,沈梧秋已敛衽起身,

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夫君,妾身已有几分陆府中馈的设想,

涉及下人管理、份例分配,您可愿一听?”陆靖安的兴致瞬间被浇灭,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悦,

他要的是知冷知热的妻,不是一本正经的管家婆子。他未曾看见,

沈梧秋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深夜独处时,她在简体字日记里写下:“面试通过。从此,

他是我的CEO,我是他的COO,爱情是最无用的办公室恋情,只会拖累决策。

”沈梧秋入主陆府后,雷厉风行整顿内宅秩序,下人安分、账目清明,

连陆老夫人都对她赞不绝口,府中人人都称“国公爷好福气,得一贤妻”。她待人温和,

对府中老仆敬重有加,对尚且年幼的庶子女也颇为关照,哪怕面对下人无意间的疏漏,

也从不大发雷霆,只用几句温和的话便定了规矩。唯有深夜卸妆时,她才会卸下所有伪装。

对着铜镜,她一遍遍练习微笑,精准把控嘴角上扬的角度,呢喃道:“眼神再柔和一点,

很好,这样才像个合格的国公夫人。”陆府举办家宴,宴请各位亲友勋贵,沈梧秋全程主持,

从容不迫。她耐心倾听每位亲戚的寒暄与闲话,适时接话解围,

安排的菜品、茶水无不贴合众人喜好,连最挑剔的陆府三姑母,都挑不出半分错处。

陆靖安看得满意,伸手握住她的手,却瞬间蹙起眉头,她的指尖冰凉,没有半分温度,

仿佛握着一块寒冰。沈梧秋脸上的笑容不变,指尖却下意识地避开,心中只剩疲惫。深夜,

待所有人都散去,她关紧房门,突然拿起发簪,狠狠划破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

她看着掌心的血珠,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不是一个只懂执行任务的木偶。家宴过后不过三日,陆靖安从江南公干归来,

身后竟跟着一位容貌倾城的女子,自称柳如烟,是江南名妓,被他看中,

带回府中欲纳为妾室。消息传遍陆府,下人们议论纷纷,

都等着看沈梧秋这位“贤妻”如何发作,毕竟,没有哪个正室夫人,

能容忍丈夫当众带回风尘女子入府。陆靖安也暗自观察着沈梧秋,心中竟有几分期待,

期待她会哭、会闹,期待她能流露出几分在乎。可沈梧秋的反应,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反而亲自出面接待柳如烟,语气温和:“妹妹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府中已备好院落,丫鬟、份例也都按侧姨娘的规制安排妥当,妹妹安心住下便是。

”她不仅妥善安置柳如烟,还特意挑选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丫鬟伺候,

甚至主动送去不少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大方得不像话。陆靖安心中的期待落空,

反倒生出几分失落与不解,他试探着问:“梧秋,你当真不介意?”沈梧秋微微一笑,

语气温婉:“夫君乃国公爷,三妻四妾本就寻常,妾身只愿夫君舒心,府中安宁。

”没人知道,早在陆靖安归来之前,沈梧秋便已收到情报,柳如烟并非普通名妓,

而是朝中某位官员安插在陆府的眼线,目的是打探陆府与皇子的往来动向。她的大方与妥帖,

不过是将计就计,既然柳如烟想来演戏,她便陪到底,看看这场戏,最终能唱到何种地步。

柳如烟入府不过半月,便宣称自己怀了身孕。得知消息的陆靖安欣喜若狂,

对柳如烟百般宠爱,赏赐不断,甚至特许她不必向沈梧秋行礼问安。

柳如烟仗着身孕与陆靖安的宠爱,日渐骄纵,竟开始克扣其他几位姨娘的份例,

甚至敢顶撞沈梧秋身边的大丫鬟。府中下人见风使舵,渐渐开始偏向柳如烟,

不少人私下议论,说柳姨娘怀了身孕,日后必定会压过正室夫人。几位姨娘受了委屈,

纷纷来找沈梧秋告状,哭哭啼啼请求沈梧秋为她们做主。沈梧秋看着眼前的闹剧,

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心中却早已冰冷,柳如烟的手段,未免太过拙劣。

她早已暗中请太医看过,柳如烟根本没有怀孕,所谓的身孕,不过是她用来争宠的幌子。

只是,她没有立刻揭穿,她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给柳如烟,也给陆靖安,

一个狠狠的打击。柳如烟得寸进尺,竟在一次家宴上,故意打翻沈梧秋面前的茶水,

还趾高气扬地说:“姐姐恕罪,妹妹怀了身孕,手脚不便,一时失了分寸。”语气里的挑衅,

显而易见。沈梧秋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她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柳如烟,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妹妹怀了身孕,本夫人本该体谅,

可你克扣姨娘份例、顶撞主母丫鬟,如今又当众冒犯本夫人,真当陆府没有规矩不成?

”不等柳如烟辩解,沈梧秋便厉声吩咐下人:“请出家法,柳姨娘目无规矩,罚掌嘴二十,

禁足院落一月,好好反省!”下人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执行家法。

柳如烟的哭声、求饶声此起彼伏,陆靖安看得心疼不已,当场呵斥:“沈梧秋!你放肆!

如烟怀了我的孩子,你怎能如此对她?”沈梧秋抬眸,看向陆靖安,语气平静:“夫君,

家有家规,府有府矩,柳姨娘触犯规矩,理应受罚,若今日不严惩,日后陆府岂不乱了套?

”陆靖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看着沈梧秋冰冷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生出几分怒意,他觉得,

沈梧秋根本不是贤妻,而是善妒成性,容不下柳如烟。那一日,陆靖安拂袖而去,

径直去了柳如烟的院落,留下沈梧秋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身影孤寂而坚定。

被禁足后的柳如烟,非但没有反省,反而更加疯狂。她知道,若是沈梧秋一直掌权,

她终究没有出头之日,唯有彻底扳倒沈梧秋,她才能坐稳姨娘的位置,甚至有可能取而代之。

一日,柳如烟让人熬了一碗汤,派人送到沈梧秋的院落,谎称是自己特意为沈梧秋熬制的,

赔罪道歉。沈梧秋一眼便看出汤有问题,却没有点破,只是让人将汤留下,

转而让人把汤送到了陆靖安的书房。与此同时,

柳如烟故意喝下少量自己准备的、含有轻微毒药的汤水,立刻腹痛不止,口吐白沫,

还让人立刻去禀报陆靖安,谎称是沈梧秋嫉妒她怀孕,给她下了毒。陆靖安得知消息,

又看到书房里那碗被送来的、同样含有毒药的汤,勃然大怒。他冲进沈梧秋的院落,

不分青红皂白,厉声呵斥:“沈梧秋!你好狠的心!如烟怀了我的孩子,你竟然敢给她下毒!

你这个善妒毒妇!”沈梧秋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辩解,只是淡淡地说:“夫君,我没有。

”可盛怒之下的陆靖安,根本听不进任何辩解,他下令,将沈梧秋禁足在院落之中,

不许任何人探望,待查清真相,再作处置。看着紧闭的院门,沈梧秋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陆靖安的信任,果然如此廉价,一句诬陷,便能让他对自己如此绝情。

沈梧秋被禁足的第三日,陆靖安带着太医,亲自来到她的院落,想要“质问”她下毒的真相。

不等陆靖安开口,沈梧秋便率先起身,递上一叠纸,语气平静无波:“夫君,不必查了,

所有的真相,都在这里。”陆靖安疑惑地接过纸张,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纸上,

是太医出具的诊断证明,清晰地写着柳如烟并未怀孕;还有柳如烟与外界官员往来的书信,

信中明确写着她的身份,以及她打探陆府消息、故意诬陷沈梧秋的计划。除此之外,

还有伺候柳如烟的丫鬟的供词,字字句句,都印证了柳如烟的阴谋。

“这……这不可能……”陆靖安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想起自己对柳如烟的宠爱,想起自己对沈梧秋的呵斥与禁足,心中涌起滔天的羞愧与悔恨。

柳如烟被下人押了进来,见事情败露,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纵,瘫倒在地,哭哭啼啼地求饶。

沈梧秋看着瘫倒在地的柳如烟,又看了看满脸羞愧的陆靖安,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冰冷的笑意,轻声说道:“夫君,你以为,

后宅只是柴米油盐、家长里短吗?”“这里,也是战场,情报有误,一步踏错,

便是满盘皆输。柳如烟不懂这个道理,夫君,你也不懂。”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利刃,

狠狠刺进陆靖安的心里。他看着眼前的沈梧秋,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个女人,

从来都不是他以为的笼中鸟,不是那个只会温顺听话的贤妻,她是一只藏着獠牙的兽,

冷静、狠辣,早已将后宅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他第一次感到恐惧,

恐惧自己根本掌控不住这个女人,恐惧自己在她面前,不过是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

柳如烟最终被送官查办,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沈梧秋,依旧是那个完美的国公夫人,

只是陆靖安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几分疏离,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第二章:金库柳如烟事件过后,陆靖安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他不甘心被沈梧秋掌控,

不甘心自己作为国公爷,竟然在后宅之事上,不如一个女人看得透彻。他更害怕,

沈梧秋的掌控欲,会越来越强,最终威胁到他的地位。思来想去,陆靖安决定,

收回沈梧秋手中的部分管家权,尤其是陆府的田庄与商铺管理权。他知道,

这些是陆府的根基,也是沈梧秋掌控后宅的底气。一日,陆靖安找到沈梧秋,

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梧秋,府中事务繁杂,你一个人打理太过辛苦,往后,

田庄的管理权,便交给我远房的表弟打理吧,你也好省省心。”沈梧秋抬眸看了他一眼,

心中早已洞悉他的心思。她没有拒绝,反而微微一笑,语气温婉:“夫君说得是,

妾身确实有些力不从心,既然夫君已有安排,妾身听从夫君便是。”看着沈梧秋如此顺从,

陆靖安心中的气消了几分,甚至生出几分得意,他以为,沈梧秋终究还是怕他的,

终究还是会顺从他的安排。可他不知道,沈梧秋的顺从,不过是另一场博弈的开始。

她早就知道,陆靖安安排的那个远房表弟,胸无大志、贪得无厌,根本不懂打理田庄,

让他接手,只会把陆府的田庄搞砸。她之所以顺从,就是要让陆靖安亲眼看到,

他的自以为是,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就是要让他明白,她手中的权力,从来都不是他赋予的,

而是她凭自己的能力,一点点挣来的。陆靖安的远房表弟接手田庄后,果然如沈梧秋所料,

整日游手好闲、贪赃枉法,不仅克扣佃户的粮食,还私自变卖田庄的物产,中饱私囊。

半年过去,到了收田租的时候,陆府的田租不仅没有像往年一样盈利,反而锐减了大半,

甚至有几个田庄,连本钱都收不回来。消息传到陆靖安耳中,他勃然大怒,

立刻召集那个远房表弟问话,可对方却百般狡辩,甚至倒打一耙,说佃户顽劣,不肯交租。

陆靖安心知肚明,是自己的表弟无能又贪婪,可他毕竟是自己安排的人,若是严惩,

难免会落人口实,说他用人不当、徇私枉法。一时间,陆靖安陷入了两难之地,

整日愁眉不展,甚至不敢让老夫人知道这件事。就在陆靖安焦头烂额之际,

沈梧秋主动找到了他,手中拿着三本账本。“夫君,田庄的事,妾身听说了。

”沈梧秋将账本放在陆靖安面前,语气平静,“这是妾身私下经营的三个铺子的账本,

这半年来,盈利翻倍,足够补上田庄的亏空,夫君不必烦心。”陆靖安疑惑地翻开账本,

看着上面清晰的账目、可观的盈利,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从来都不知道,

沈梧秋竟然私下经营着铺子,而且还做得如此成功。相比之下,自己安排的表弟,

却把田庄搞得一塌糊涂,两相比较,更是让他颜面尽失。“你……你为何从未告诉我,

你私下经营铺子?”陆靖安的声音,带着几分干涩。沈梧秋微微一笑,

语气淡然:“夫君忙于朝堂之事,妾身不便打扰,再者,妾身经营铺子,

也是为了给陆府留一条后路,万一哪天府中遇到难处,也能有个依靠。”这句话,

说得合情合理,可听在陆靖安耳中,却格外刺耳。他知道,沈梧秋这是在暗示他,

若是没有她,陆府早已陷入困境。他看着沈梧秋平静的眼神,心中的羞愧与不甘,

再次涌上心头。他想要发作,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毕竟,沈梧秋不仅没有过错,

反而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田租事件过后,陆靖安对沈梧秋的私下经营,越发在意。

他总想知道,沈梧秋到底有多少私产,她经营的铺子,到底有多赚钱。一日深夜,

陆靖安借着酒意,再次来到沈梧秋的院落,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梧秋,你私下经营的铺子,

还有多少?你的私产,到底有多少?”沈梧秋没有隐瞒,转身拿出一个木盒,

里面装着所有铺子的账本,还有她名下的田产、房产契书。“夫君想看,便看吧。

”沈梧秋将木盒放在桌上,语气平静,“这些,都是妾身这些年,一点点攒下来的,

没有动用过陆府的一分一毫。”陆靖安翻开账本,一页页看下去,脸色越来越凝重。

沈梧秋的私产,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多,她经营的铺子,遍布京城各个角落,

涉及绸缎、茶叶、粮食等多个行业,每年的盈利,甚至超过了陆府的田庄收入。

更让他震惊的是,沈梧秋还与几位朝中官员的夫人合股经营,形成了一个不小的商业网络,

彼此扶持,互通有无。“这些钱,够你离开陆府,独自生活吗?”陆靖安突然抬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梧秋,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慌。空气瞬间凝固下来,

沈梧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看着陆靖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夫君说笑了,

妾身的一切,都是陆家的,妾身怎么会离开陆府?”她的话说得真诚,可眼神里的平静,

却让陆靖安心中不安。他不知道,沈梧秋心中真正的想法是,是的,这些钱,

足够她离开陆府,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可她知道,离开陆府这个小笼子,

外面还有更大的封建牢笼等着她。至少在这里,她是陆府的国公夫人,她有权力,有地位,

她能掌控自己的生活,甚至能暗中做自己想做的事。离开这里,

她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终究难以立足。那一夜,两人相对无言。

田租事件让陆靖安颜面尽失,他一心想要挽回颜面,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输给沈梧秋。

不久后,朝廷下达了一桩棘手的采买任务,要求陆府负责采买一批粮草和绸缎,

送往边境军营,时间紧迫,且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会亏空公中,甚至可能被朝廷治罪。

朝中不少官员都避之不及,陆靖安却认为,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不顾手下人的劝阻,

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可接下任务后,陆靖安才发现,事情比他想象中还要棘手。

粮草价格上涨,绸缎供不应求,且边境路途遥远,运输困难,若是按照正常流程采买、运输,

不仅会亏空大量银两,还可能无法按时完成任务。陆靖安忙得焦头烂额,

召集手下人商议了多次,都没有想出合适的办法,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

接下这个烫手山芋。沈梧秋看在眼里。她知道,若是陆靖安失败,不仅会影响他自己的前途,

还会连累整个陆府,她苦心经营的一切,也会受到影响。深夜,沈梧秋没有休息,

而是连夜查阅账目,分析市场行情,制定出了一套精细的采买与运输方案。次日一早,

沈梧秋便将方案送到了陆靖安面前,语气平静:“夫君,这是妾身制定的采买方案,

你可以看看,或许能帮到你。”陆靖安疑惑地翻开方案,

看着上面详细的采买地点、价格、运输路线,还有应对突发情况的预案,

脸色瞬间变得震惊起来。这个方案,周全细致,不仅能节省大量银两,

还能确保按时完成任务,完美解决了他所有的难题。“你……你怎么能想出如此周全的方案?

”陆靖安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沈梧秋微微一笑,

语气淡然:“妾身常年打理府中事务,对采买、账目之事,略懂一二,再者,

妾身的几个掌柜,也都是经验丰富之人,此事,还要靠他们帮忙。”陆靖安没有再多问,

他知道,沈梧秋的能力,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强。他按照沈梧秋制定的方案,

派她培养的掌柜出面采买、运输,一切都进展得十分顺利。最终,

陆府不仅按时完成了朝廷的采买任务,还利用市场差价,赚取了一笔额外的利润,

不仅没有亏空公中,反而填补了之前田庄的亏空。朝廷得知后,对陆靖安大加赞赏,

赏赐不断,陆靖安终于挽回了颜面,心中十分得意。采买任务圆满完成,陆府上下一片喜庆,

可沈梧秋的心情,却格外沉重。深夜,一场大雨突如其来,沈梧秋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现代的闺蜜——那个陪她走过低谷、支持她所有决定的人,那个她穿越过来后,

唯一牵挂的人。梦中,闺蜜笑着对她说,自己生病了,很想念她,

然后便渐渐消失在她的眼前。沈梧秋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心脏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闺蜜出事了。她不顾丫鬟的劝阻,

推开房门,冲进了大雨之中。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也打湿了她的头发,

可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站在雨中,望着远方,泪水混合着雨水,从脸上滑落。

她想起了现代的生活,想起了闺蜜的笑容,想起了自己穿越过来后的种种委屈与挣扎。

这些年,她一直用理智伪装自己,用冷酷保护自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孤独,

有多想念那个自由平等的世界。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孤独,以为自己早已不会再流泪,

可在这一刻,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都轰然倒塌。陆靖安得知沈梧秋在雨中站了一夜,

心中十分疑惑,便亲自来寻她。他看到,那个平日里冷静、优雅、无懈可击的沈梧秋,

此刻浑身湿透,眼神空洞,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脆弱得让人心疼。“梧秋,你怎么了?

快回去,别淋感冒了。”陆靖安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沈梧秋猛地转身,

脸上满是雨水和泪水,她看着陆靖安,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绝望:“夫君,人死了,

就是什么都没了,对吗?再也见不到了,再也不能说话了,对吗?

”陆靖安被她的样子吓到了,他从未见过沈梧秋如此脆弱的模样。他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语气温柔:“别怕,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沈梧秋靠在他的肩头,

身体僵硬如木,却在不经意间,无声地颤抖起来。这是她穿越过来后,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一个人,第一次感受到一丝温暖。可这份温暖,太过短暂,

太过虚幻。次日一早,天放晴了。沈梧秋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冷静、优雅、无懈可击,

仿佛昨晚那个在雨中脆弱流泪的人,只是陆靖安的幻觉。陆靖安看着她平静的侧脸,

心中充满了困惑。他触碰到了她的痛苦,却不知道那痛苦从何而来;他看到了她的脆弱,

却不知道那脆弱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沈梧秋,

这个女人,就像一个谜,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采买任务圆满完成,

陆靖安得到了朝廷的赏赐,心中十分得意,也对沈梧秋多了几分感激。

为了感谢沈梧秋的帮忙,也为了弥补自己之前对她的误解与亏欠,

陆靖安特意挑选了一支价值连城的翡翠头面,送到了沈梧秋面前。这支翡翠头面,质地通透,

色泽温润,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足以看出陆靖安的诚意。“梧秋,这次采买之事,多亏了你,

这支翡翠头面,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你看看,喜欢吗?”陆靖安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沈梧秋拿起翡翠头面,仔细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多谢夫君,头面很漂亮,

妾身很喜欢。”看着沈梧秋收下了头面,陆靖安心中十分高兴,他以为,经过这件事,

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有所缓和,沈梧秋或许会对他,多几分真心。可他万万没有想到,

仅仅过了一日,沈梧秋便让人将这支翡翠头面,送到了当铺,换成了现银,并且,

将这笔现银,记入了自己的私账,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陆靖安的耳中。

陆靖安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他觉得,沈梧秋这是在羞辱他,是不把他的心意放在眼里。

他精心挑选的翡翠头面,在她眼里,竟然不如几两现银值钱。他冲进沈梧秋的院落,

厉声呵斥:“沈梧秋!我送你的翡翠头面,你竟然拿去当铺当了?

你就这么不把我的心意放在眼里吗?”沈梧秋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慌乱,

语气淡然:“夫君息怒,妾身并非不把你的心意放在眼里,只是,妾身如今不需要这支头面,

不如换成现银,存入私账,日后若是府中遇到难处,也好有个依靠。”“再者,

夫君送妾身头面,是夫君的心意,妾身收下了,如何处置,便是妾身的事,夫君,

似乎管得太宽了。”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陆靖安的头上。

他看着沈梧秋平静的眼神,心中的愤怒,渐渐被失望取代。他终于明白,沈梧秋的心中,

从来都没有他,没有所谓的夫妻情意,只有利益,只有她自己的算计。在她眼里,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成为她博弈的筹码,包括他的心意。翡翠头面事件过后,

陆靖安对沈梧秋的私产,越发忌惮。他派人暗中调查,发现沈梧秋的私产,

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庞大,她的商业网络,也越来越广,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到陆府的商业利益。

陆靖安再也无法忍受,他召集沈梧秋,语气带着几分质问与威胁:“沈梧秋,你老实告诉我,

你私下经营这么多铺子,积累这么多私产,还与其他官员夫人合股,你究竟想做什么?

”“陆家待你不薄,国公夫人的位置,荣华富贵,你应有尽有,陆家还容不下你吗?

你非要如此步步紧逼,非要掌控一切不可吗?”陆靖安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几分恐慌,

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力。他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掌控不住沈梧秋了,

她就像一颗正在不断膨胀的星辰,光芒越来越耀眼,快要掩盖住他的光芒。

沈梧秋看着他愤怒而恐慌的模样,脸上依旧是平静的笑意,她缓缓起身,

从抽屉里拿出所有的私产账本,轻轻放在桌上,推到陆靖安面前。“夫君,你以为,

妾身积累私产,掌控商业网络,是为了夺权吗?是为了背叛陆家吗?”沈梧秋的语气,

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波澜。“妾身只是明白一个道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陆家如今看似风光,可朝堂风云变幻,皇子之争愈演愈烈,谁也不知道,

陆家未来会面临怎样的困境。妾身积累私产,经营铺子,与其他官员夫人合股,

不是为了夺权,不是为了背叛,而是为了给陆家,给妾身自己,留一条退路。”“陆家若好,

这些私产,这些商业网络,便是锦上添花,能让陆家更加风光;若是陆家不好,这些,

便是妾身明澈的退路,能让妾身,能让陆家的子嗣,不至于一无所有,不至于流落街头。

”沈梧秋顿了顿,抬眸看向陆靖安,眼神平静而锐利:“夫君,你说,妾身该做吗?”说完,

沈梧秋缓缓跪下,一片片捡起桌上被陆靖安碰掉的茶壶碎片,指尖被碎片划破,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账本上,格外刺眼。陆靖安看着她指尖的鲜血,

看着她平静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愤怒,瞬间被震撼取代。他声音嘶哑,

带着几分绝望:“你就不能……就不能像普通女子一样,依赖我一下吗?依赖我,相信我,

我能护你,能护陆家周全,你何必如此辛苦,如此防备?”沈梧秋抬头,

眼神干净得像陌生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凉:“依赖您,然后呢?”“柳如烟依赖您,

以为您能护她一世安稳,可她最终,落得个被送官查办的下场;若是妾身依赖您,

若是陆家真的陷入困境,您能护得了妾身吗?能护得了陆家的子嗣吗?”这句话,

狠狠刺进陆靖安的心里。他看着沈梧秋指尖的鲜血,看着她眼中的疏离与防备,

终于第一次看清,沈梧秋的不依赖,不是骄傲,不是冷漠,而是创伤后的自我保护。而他,

正是这创伤系统的一部分,是那个让她无法相信、无法依赖的人。他一直以为,

自己是陆府的掌控者,是沈梧秋的依靠,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

自己不过是一个被沈梧秋当成“合伙人”的存在,他的能力,他的权势,

在沈梧秋的算计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恐慌,

他不仅掌控不住沈梧秋,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护陆家周全。从此,

陆靖安与沈梧秋之间的关系,彻底发生了改变。曾经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平衡被打破,

两人之间,从夫妻,变成了微妙的竞争对手,权力的博弈,越发激烈。

第三章:子女金库博弈过后,陆靖安与沈梧秋之间的关系,越发冷淡。

陆靖安刻意疏远沈梧秋,整日流连于其他姨娘的院落,试图用这种方式,

报复沈梧秋的冷漠与掌控。而沈梧秋,依旧专注于打理府中事务,经营自己的铺子,

暗中扶持女子学堂,对陆靖安的疏远,毫不在意,仿佛他只是府中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后来,

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沈梧秋的嫡子明澈还是出生了,如此这般过了十六年。

陆府的庶女云裳,闹出了一件大事,她与京城一位穷书生诗文传情,暗生情愫,

甚至闹着非君不嫁。云裳是陆靖安的庶女,母亲早逝,一直由沈梧秋抚养长大。沈梧秋对她,

不算亲近,却也从未苛待,一直按照陆府小姐的规制,培养她读书、识字、女红。

可云裳性子单纯,渴望真挚的爱情,被穷书生的几句甜言蜜语打动,便不顾一切,

想要嫁给那个穷书生。消息传到陆靖安耳中,他勃然大怒。在他看来,云裳是陆府的小姐,

身份尊贵,怎么能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这不仅是云裳的耻辱,更是整个陆府的耻辱。

他立刻下令,将云裳禁足在院落之中,不许她再与那个穷书生见面,

还派人去警告那个穷书生,让他远离云裳,否则,便要打断他的腿,毁了他的前程。

云裳得知消息后,哭哭啼啼,绝食抗议,甚至想要自杀,扬言若是不能嫁给穷书生,

便一死了之。陆靖安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找来沈梧秋,让她想办法,劝劝云裳。

可沈梧秋的反应,再次超出了陆靖安的预料。她没有劝阻云裳,反而亲自来到云裳的院落,

语气温和地对她说:“云裳,母亲知道,你是真心喜欢那位公子,真心想要和他在一起。

”“婚姻大事,理应遵循自己的心意,既然你非他不嫁,母亲便不阻拦你。

母亲会为你备下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地送你出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云裳听到这句话,瞬间停止了哭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亲,

您……您真的同意我嫁给她吗?”沈梧秋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母亲说话算话,

自然是真的。只是,云裳,你要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无论过得好不好,都不能后悔,不能怨天尤人。”云裳用力点头,满脸欣喜:“母亲,

我记住了,我绝不后悔!”陆靖安得知沈梧秋同意云裳嫁给穷书生,

气得暴跳如雷:“沈梧秋!你是不是疯了?云裳是陆府的小姐,怎么能嫁给一个穷书生?

你这是在毁了她!”沈梧秋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淡然:“夫君,云裳性子单纯,

认定了那位公子,若是强行阻拦,她只会寻死觅活,到时候,损失的不仅仅是她的性命,

更是陆府的颜面。”“再者,真心最贵,门户其次。既然她是真心喜欢,便让她去试试吧。

若是过得好,便是她的福气;若是过得不好,也是她自己选的路,吃点苦,才能长大,

才能明白,何为现实,何为人心。”陆靖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梧秋,

为云裳备下丰厚的嫁妆,看着云裳,风风光光地嫁给了那个穷书生。云裳出嫁的前一天,

沈梧秋再次来到她的院落,看着眼前满脸憧憬、沉浸在爱情喜悦中的云裳,

心中生出几分苍凉。她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自己穿越过来后的种种,

想起了自己曾经对爱情的憧憬,想起了自己如今的冷漠与清醒。她知道,云裳的这份憧憬,

这份痴情,终究会被现实击碎。那个穷书生,或许此刻是真心喜欢云裳,

可当他拥有了陆府的资源,当他见识到了京城的繁华,当他发现云裳除了身份尊贵,

别无长处,他的真心,终究会变质。“云裳,”沈梧秋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明日,

你便要出嫁了,母亲有一句话,想再对你说一遍。”云裳抬起头,笑着说道:“母亲,您说,

我都记住。”沈梧秋看着她年轻的脸,眼神复杂,缓缓问道:“云裳,若他日后负你,

若他不再喜欢你,若你过得穷困潦倒,你当如何?”云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皱了皱眉头,语气坚定:“母亲,不会的!他对我是真心的,他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

会为我弃功名,会陪我一生一世,他绝不会负我的!”看着云裳一脸笃定的模样,

沈梧秋笑了,那笑容,苍凉得让云裳心悸。“好,”沈梧秋轻轻抚摸着云裳的头,

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那我祝你,永远不必明白我在说什么,

永远不必经历那些背叛与痛苦,永远能拥有这份纯粹的幸福。”云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却没有看到,沈梧秋转身离去时,眼中闪过的一丝悲悯与无奈。沈梧秋知道,她的祝福,

终究只是奢望。在这个封建时代,女子的命运,大多身不由己,

更何况是一个嫁给穷书生、没有家族依靠的庶女。她之所以不阻拦云裳,

不仅仅是为了陆府的颜面,更是为了让云裳亲自去经历,亲自去体会,只有吃过苦,受过伤,

才能真正清醒,才能真正明白,在这个时代,女子最可靠的,从来都不是爱情,不是男人,

而是自己。云裳嫁给穷书生后,起初的日子,确实十分甜蜜。穷书生对她百般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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