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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手撕剧本我靠医术搅翻侯府

想你的每一夜o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想你的每一夜o”的宫斗宅《庶女手撕剧本我靠医术搅翻侯府》作品已完主人公:李修柳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书《庶女手撕剧本:我靠医术搅翻侯府》的主角是柳玉蓉,李修,靖属于宫斗宅斗,爽文,古代类出自作家“想你的每一夜o”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56: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庶女手撕剧本:我靠医术搅翻侯府

主角:李修,柳玉蓉   更新:2026-01-31 03:3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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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一朝穿越,成了侯府最不受宠的庶女,开局就被污蔑偷盗,要被活活打死。嫡母伪善,

嫡姐狠毒,一碗毒药就想让我当替死鬼?可惜,我乃顶尖外科圣手。宅斗阴私,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场大型临床诊断。且看我如何一把手术刀,剖开这侯府的腐烂人心,

掀翻它个天翻地覆!正文1我醒来时,后脑勺疼得像是被大锤抡过。

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我耳边炸开:“你这个小贱蹄子,还敢装死!给我把她拖起来!

”我被人粗暴地架着胳膊,双脚离地,拖到了院子中央。冰冷的地面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意识瞬间清醒。眼前是古色古香的庭院,一群穿着绫罗绸缎的古人正围着我,

为首的是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她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这是……在演戏?

还不等我开口,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就冲到妇人面前,哭哭啼啼:“母亲,您别怪妹妹,

那千年雪莲本就是给姐姐我补身子的,妹妹许是一时糊涂,才会动了心思……”妇人,

也就是这侯府的当家主母王氏,心疼地搂住少女柳玉蓉,随即厉声对我道:“柳云苓!

你嫡姐身子不好,全府上下谁人不知?你竟敢偷盗给她续命的雪莲,是何居心!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柳云苓,镇远侯府庶女,

生母赵姨娘体弱多病,在府中毫无地位。而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顶尖外科医生,

在一场连环车祸后,竟然穿进了这具与我同名的身体里。

原主就是因为被冤枉偷了嫡姐柳玉蓉的雪莲,被王氏下令杖责,活活打死的。

好一个狠毒的嫡母,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目光扫过柳玉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我没偷。”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柳玉蓉哭得更凶了:“妹妹,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

那雪莲是我院里的张妈妈亲眼看着你拿走的,人证物证俱在啊!”一个肥胖的婆子立刻跪下,

指着我:“夫人,小姐,就是她!老奴亲眼看见三小姐鬼鬼祟祟地进了库房,

没多久就揣着个盒子出来了!”王氏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厉声道:“来人,给我搜!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根本不顾我的反抗,粗鲁地在我身上摸索。很快,

一个精致的木盒从我怀里掉了出来。盒子打开,里面空空如也。柳玉蓉“呀”了一声,

捂住嘴:“妹妹,你……你已经把雪莲吃了吗?那可是太医叮嘱了要配药才能用的,

你这样会出事的!”她一脸担忧,眼底的幸灾乐祸却藏不住。王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好,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偷盗主母药材,按家规,该当何罪!

”旁边的管家躬身道:“回夫人,当杖毙。”“那就别等了,”王氏一挥手,不带一丝温度,

“拖下去,打死。”几个家丁拿着棍子围了上来。我看着这阵仗,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不是简单的栽赃陷害,这是一场必死的阳谋。他们算准了原主懦弱不敢反抗,

也算准了父亲镇远侯此刻正在前线打仗,府里王氏一手遮天。

但我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柳云苓。“等一下。”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我抬起头,直视王氏,

一字一句地说道:“母亲说我偷了嫡姐的雪莲,可有谁亲眼看见我吃了它?

”王氏冷笑:“狡辩!不是你吃的,难道它会自己飞了不成?”“没错,”我点点头,

目光转向柳玉蓉,“雪莲,确实是嫡姐自己‘吃’了。”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柳玉蓉的脸瞬间白了,尖叫道:“你胡说八道!我何时吃了?”“你当然不是现在吃的。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你撒谎!

”柳玉蓉想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按住。我的指腹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快、浮、且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躁动。“嫡姐,你最近是否时常觉得口干舌燥,午后低热,

夜里辗转难眠,且心口时常有针扎般的刺痛?”柳玉蓉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些症状,

她从未对人说过,只当是自己体虚的老毛病。王氏也愣住了,厉声喝道:“你懂什么医理,

在这里妖言惑众!”“我不懂医理,”我松开手,淡淡地说,“我只是知道,雪莲性寒,

乃极阴之物。若是未经炮制,与你正在服用的,含有‘赤乌头’的安神汤一同服用,

便会化为剧毒。这些症状,便是中毒的初期表现。”我看着柳玉蓉惨白的脸,

继续道:“下毒之人很高明,算准了你会将此事栽赃于我。待我死后,你再‘毒发’,

届时所有人都只会以为是你误食雪莲所致,谁也查不到真相。只是可惜,

你以为这是让你脱身的计谋,却不知自己早已是别人的棋子。这毒,三日之内,

便会让你心脉断绝,神仙难救。”“你……你血口喷人!”柳玉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下意识地看向王氏,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怀疑。王氏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脸色铁青,指着我:“一派胡言!玉蓉的安神汤是我亲手盯着熬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我看你就是为了脱罪,故意编造谎言,挑拨我们母女关系!”“是不是谎言,

找个大夫来看看便知。”我转向那位一直没说话的管家,“李管家,

我记得府里常备有银针吧?”李管家犹豫地看了王氏一眼。我冷笑一声:“怎么,

是怕查出真相,还是说,这毒本就是母亲你下的?”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反了!真是反了!你这个孽障,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母亲!

”柳玉蓉却突然抓住了王氏的袖子,哭着哀求,“母亲,

女儿……女儿心口好痛……”她说着,身子一软,竟直直地倒了下去。2柳玉蓉晕倒了。

整个院子乱成一团。王氏也顾不上我了,抱着柳玉蓉大喊:“快!快去请张太医!

”我站在原地,冷眼旁观。柳玉蓉这一晕,时机恰到好处。既坐实了她身体不适,

又打断了查验毒药的流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但我知道,她是装的。或者说,

不完全是装的。毒是真的,症状也是真的,但远没到会突然晕厥的地步。

她只是被我戳穿了阴谋,心神大乱,加上做贼心虚,才顺势倒下。很快,

府里供养的陈大夫被请了过来。张太医是宫里的,哪是说请就能请到的。陈大夫一把年纪,

颤颤巍巍地给柳玉蓉诊了脉,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怎么样?陈大夫,玉蓉她到底怎么了?

”王氏焦急地问。陈大夫捋着胡子,沉吟半晌:“大小姐脉象虚浮,气血两亏,

是……是老毛病了。待老夫开几副温补的方子,好生将养着便是。”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

王氏的脸色很不好看。我走上前,开口道:“陈大夫,你再仔细看看,大小姐的脉象,

是否浮中带躁,沉取无力,舌苔白腻,舌尖却有红点?”陈大夫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朝柳玉蓉的舌头看去,随即脸色一变。他刚才诊脉,只觉得奇怪,

却说不出个所以然。被我这么一点拨,许多想不通的地方瞬间豁然开朗。

这……这分明是中了寒毒的迹象!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一个养在深闺的庶女,

怎么会懂这些?我没理会他的惊讶,继续说:“大小姐中的毒,名为‘雪见愁’,

是以雪莲为引,激发了她体内原本药物的毒性。此毒发作缓慢,不易察觉,

寻常大夫只会当是体虚之症。若按体虚来治,不出三日,必死无疑。

”陈大夫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他刚才开的方子里,正有一味温补的药,

与“雪见愁”药性相冲,用了只会加速毒发。王氏听得心惊肉跳,

但依旧嘴硬:“你休要胡说!陈大夫行医几十年,难道还不如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是不是胡说,让他自己说。”我看着陈大夫。陈大夫擦了擦汗,

对着王氏拱手道:“夫人,三小姐所言……有理。大小姐的脉象确实诡异,

老夫……老夫才疏学浅,一时不察。此毒凶险,老夫不敢妄用药,还请夫人另请高明。

”他这是怕担责任,直接把皮球踢了出去。王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杀意和惊疑。她想不通,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任打任骂的庶女,

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懂这些诡异的医理。“母亲,”床上的柳玉蓉悠悠转醒,

虚弱地拉着王氏的衣袖,“女儿好难受……”她的表演还在继续,只是这次,

眼里的恐惧是真的。王氏心乱如麻。一方面,她不愿相信我,另一方面,

她又怕柳玉蓉真的如我所说,三日之内丧命。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夫人,

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给三小姐赐婚的。”赐婚?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一个声名狼藉的庶女,能赐什么好婚?进来的太监尖着嗓子宣读了圣旨,

内容很简单:镇远侯府庶女柳云苓,温良贤淑,特赐婚于靖王世子,择日完婚。靖王世子?

我脑中闪过关于这个人的信息。靖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战功赫赫,但他的独子李修,

却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斗鸡走狗,不学无术,而且……据说他有虐待人的癖好,

之前定下的几门亲事,女方都在成婚前离奇死亡了。这哪里是赐婚,

这分明是把我往火坑里推!王氏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客客气气地送走了太监。

一转头,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柳云苓,你真是好本事。

如今攀上了靖王府的高枝,是不是就瞧不上侯府了?”她冷笑道,“只可惜,你这福气,

不知道有没有命享。”她的意思很明显,就算我嫁过去,她也有的是办法让我死。

柳玉蓉也缓过劲来了,她靠在床头,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妹妹,恭喜你了。

靖王世子可是人中龙凤,你可要好好伺候。”我看着她们母女一唱一和,心里一片冰冷。

我明白了。这道圣旨,恐怕也是她们的手笔。她们算计我偷盗雪莲,是想让我死。

即便我侥幸逃脱,还有这桩“好婚事”等着我。无论如何,她们都要置我于死地。

“母亲说笑了。”我微微一笑,走到柳玉蓉的床边,“嫡姐的毒还没解,我这个做妹妹的,

怎么能安心出嫁呢?”我俯下身,

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雪见愁’的解药,普天之下,

只有我一个人会配。你若想活命,最好让你母亲安分一点。”柳玉蓉的身体僵住了。

我直起身,对上王氏阴冷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母亲,我有一个条件。只要您答应,

我就为嫡姐解毒。”王氏眯起眼睛:“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就凭我是唯一能救她女儿的人。”我斩钉截铁,“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

将我母亲赵姨娘从柴房接出来,搬到清风苑好生休养,每日的吃穿用度,不得克扣。第二,

在我出嫁前,我的院子,我的人,都由我做主,任何人不得干涉。”“你做梦!

”王氏想也不想就拒绝。让一个庶女掌权,

让一个失宠的姨娘住进只有正经主子才能住的院子,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往哪儿搁?

“好啊。”我点点头,转身就走,“那母亲就另请高明吧。只是不知道,京城里哪位大夫,

能在三天之内,配出‘雪见愁’的解药。”我走出两步,

身后传来柳玉蓉惊慌的尖叫:“母亲!答应她!快答应她!”3我赢了。王氏再不甘心,

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当天下午,我母亲赵姨娘就被从阴暗潮湿的柴房,

抬进了雅致清净的清风苑。我见到她时,她正蜷缩在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蜡黄,

不停地咳嗽。常年的苛待和病痛,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岁。

“苓儿……”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赶紧按住她,

将带来的暖手炉塞进她冰冷的手里。“母亲,您别动,躺着就好。”我替她掖好被角,

然后伸手搭上她的脉搏。这一探,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赵姨娘的脉象,沉、细、涩,

是典型的慢性中毒迹象。再联想到她常年不愈的“咳疾”,我几乎可以肯定,

有人在长期对她下毒。这侯府,从里到外,都烂透了。“苓儿,我听说……宫里给你赐婚了?

”赵姨娘担忧地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母亲没用,护不住你……”“母亲,

别说傻话。”我替她擦去眼泪,柔声安慰,“您什么都别想,安心养病,一切有我。

”安顿好母亲,我回到自己的小院。王氏虽然答应了我的条件,

但只派了两个手脚不干净的婆子和几个年幼的丫鬟过来,摆明了是想继续磋磨我。我也不恼,

直接将人叫到院子里。“从今天起,这个院子我说了算。手脚不干净的,嘴碎的,

心思不正的,我一个都不会留。”我目光扫过众人,“你们以前是谁的人,我不管。但现在,

你们是我的。谁要是敢吃里扒外,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那两个婆子对视一眼,

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其中一个阴阳怪气地说:“三小姐好大的威风。只是不知道,

您这威风能耍几天。等嫁去了靖王府,怕是……”她话没说完,我抓起桌上的茶杯,

猛地砸在她脚边。茶杯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嚼舌根。

”我冷冷地看着她,“掌嘴二十,自己打。”婆子愣住了,随即撒泼起来:“你敢!

我可是夫人派来的人!你一个庶女,凭什么打我!”“就凭我现在是靖王府未来的世子妃。

”我搬出这重身份,果然看到她气焰矮了半截。“怎么,要我亲自动手吗?”婆子咬着牙,

看看我,又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家丁,最终还是屈服了。她抬起手,

一下一下地扇在自己脸上。另一个婆子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杀鸡儆猴,

效果显著。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王氏不会善罢甘休,柳玉蓉的毒也像一颗定时炸弹。

我需要尽快配出解药。“雪见愁”的解药并不复杂,但其中一味主药“龙胆草”却十分罕见。

我将院里一个看起来最机灵的小丫鬟叫到跟前,她叫小翠。“你拿着这个方子,

去城西最大的药铺‘百草堂’,告诉掌柜,有多少要多少。

”我将一张写好的药方和一锭银子递给她。药方上,我写了几味常见的清热解毒的药材,

将龙胆草夹杂在其中。小翠领命去了。我则开始给柳玉蓉准备“解药”。当然,

不是真的解药。我用一些泻火的草药,混合了一点点能暂时压制毒性的药粉,

熬成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这药喝下去,柳玉蓉的症状会暂时缓解,但治标不治本。

我要让她吊着一口气,让她和王氏时时刻刻都记着,她们的命,还捏在我手里。傍晚,

我亲自端着药去了柳玉蓉的院子。王氏也在。她看到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解药呢?”我将药碗递过去。王氏接过,用银针试了试,见没有变黑,

才让丫鬟喂给柳玉蓉。柳玉蓉喝下药,没过多久,果然觉得心口的刺痛感减轻了,

呼吸也顺畅了不少。她看我的眼神复杂起来,有怨恨,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恐惧。

“这只是第一副药,压制毒性的。”我淡淡开口,“想要根治,还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这期间,药不能停,而且……我的条件,母亲也得时时记着。”王氏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这是在明晃晃地威胁她。但她没有别的选择。“知道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刚走出院门,就看到小翠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小姐,

不好了!百草堂的掌柜说,京城里所有的龙胆草,都被人买光了!”我的心一沉。是王氏。

她一边用着我的药,一边在背后釜底抽薪,想断了我的后路。她以为没有龙胆草,

我就配不出解药,到时候柳玉蓉的生死,就又回到她手里了。真是好算计。可惜,

她算错了一件事。龙胆草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替代品。有一种名为“紫背天葵”的植物,

生长在阴湿的悬崖峭壁上,药性更为霸道,效果是龙胆草的十倍。只是采摘极为困难。

我看着天色,心里有了计较。看来,我得亲自出府一趟了。4出府并不容易。

王氏虽然答应不干涉我的行动,但院子外头,明里暗里多了不少眼睛。

我必须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去给柳玉蓉“送药”。她的气色好了不少,

已经能下床走动了。看到我,她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妹妹,听说你要的药材没买到?

这可如何是好,姐姐我的病,可就全指望你了。”“嫡姐放心,”我面不改色,“药材的事,

我自有办法。”我将药碗放下,话锋一转:“只是,我母亲的病,也拖不得了。

我听说城外白马寺的香火很灵,想去为母亲求个平安符。”柳玉蓉和王氏对视一眼。

王氏假惺惺地说:“你有这份孝心是好的。只是你即将大婚,不宜抛头露面。这样吧,

我派人替你去求。”“不必了,”我拒绝道,“心诚则灵,这种事,还是亲力亲为的好。

母亲放心,我只去半日,很快就回来。”我把话说得滴水不漏,王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只能勉强同意,但条件是必须带上她派的两个婆子。我猜到她会这样,一口答应下来。

马车吱吱呀呀地驶出侯府。我闭目养神,脑子里飞速规划着路线。京郊西山,有一处断崖,

名为“鬼见愁”。那里终年云雾缭绕,环境阴湿,最适合紫背天葵的生长。

那两个婆子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无非是说些靖王世子脾气如何古怪,

我嫁过去定没有好日子过的话,想以此来扰乱我的心神。我全当耳旁风。

马车到了白马寺山脚下,我让车夫等着,自己带着小翠和两个婆子上了山。白马寺香火鼎盛,

人来人往。我装模作样地拜了佛,求了签,然后对婆子说:“我想去后山的放生池看看。

”婆子不疑有他,跟了上来。后山人烟稀少,七拐八绕之后,

我带着她们来到一处偏僻的禅房。“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进去跟师傅说几句话。”说完,

我拉着小翠,推门而入,然后迅速从里面把门闩上。这间禅房是我早就看好的,

它有一个后窗,正对着下山的小路。我利落地翻出窗户,带着小翠,

头也不回地朝西山的方向跑去。等那两个婆子反应过来,我们早就没影了。“小姐,

我们真的要去鬼见愁吗?听说那里很危险,经常有野兽出没。”小翠气喘吁吁,小脸煞白。

“富贵险中求。”我言简意赅。没有紫背天葵,我就无法彻底解毒,

也就无法摆脱王氏的控制。这一趟,非去不可。鬼见愁地势险峻,几乎没有路。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子里穿行,脸上身上被树枝划出好几道口子。终于,在天黑之前,

我们找到了那片断崖。崖壁上湿滑无比,长满了青苔。我眯着眼睛,仔细搜寻着。很快,

我在离崖顶十几米远的一处石缝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紫色。是紫背天葵!我心头一喜,

将带来的绳子一头绑在崖顶的大树上,另一头系在自己腰间。“小翠,你在这里等我,

哪儿也别去。”“小姐,太危险了!”小翠快哭了。“别怕。”我拍拍她的手,深吸一口气,

开始顺着绳子往下滑。崖壁上的风很大,吹得我身体直晃。脚下的石头也很松,

一不小心就可能踩空。我咬着牙,一点点往下挪。眼看离那株紫背天葵越来越近,我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探了过去。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它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我猛地抬头,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正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刀,砍向我系在树上的绳子!

是王氏的人!她果然不放心我,派了杀手跟来!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噗”的一声,

绳子应声而断。身体瞬间失重,我像一片落叶,直直地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坠了下去。

“小姐!”小翠的尖叫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我闭上眼睛,心里一片绝望。

难道我刚穿越过来,就要再死一次吗?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揽住了我的腰。随即,我落入一个坚硬而温暖的怀抱。

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我惊愕地睁开眼,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

那是一个极其俊美的男人,一身玄色锦袍,墨发高束,面如冠玉。他抱着我,

脚尖在崖壁上轻点几下,便稳稳地落在了崖底。我惊魂未定,一时忘了反应。男人将我放下,

眉头微蹙,语气清冷:“姑娘,没事吧?”我这才回过神,连忙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多谢公子相救。敢问公子高姓大名?今日之恩,小女日后定当报答。”男人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腰间的药囊上停了一瞬,随即淡淡道:“举手之劳,不必挂齿。”说完,

他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他。我看到他的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正在往外渗着血,血色发黑。是中毒的迹象。职业本能让我脱口而出:“公子,你中毒了。

”男人的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锐利如刀:“你怎么知道?”“你的伤口,

”我指了指他的胳膊,“血色发黑,周围皮肤肿胀,是中了‘乌头箭’的毒。此毒见血封喉,

若不及时救治,一个时辰之内,便会毒发身亡。”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确实是在不久前遭人埋伏,中了一箭。随行的太医束手无策,他本想运功逼毒,

没想到毒性如此霸道。“你有办法?”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有。

”我点点头,“但我需要药材。”我抬头看了看我们身处的崖底,这里潮湿阴暗,

倒是生长着不少解毒的草药。我很快就找到了几味能暂时压制毒性的药草,捣碎了,

敷在他的伤口上。“这只能暂缓毒性,”我说,“想要根治,还需要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我看着他,缓缓吐出四个字:“紫背天葵。”5男人,

也就是靖王世子李修,听到“紫背天葵”四个字时,眼神明显变了。他大概没想到,

这个他随手救下的,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不仅一眼看穿了他中的毒,

还知道解毒需要如此罕见的药材。“你想要那个?”他抬手指了指崖壁上方。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株我心心念念的紫背天葵,正顽强地生长在石缝里,

离我们现在的位置,不过十几米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是,”我点点头,

“我需要它救人。”李修没再多问,他看了一眼陡峭的崖壁,对我说了句“等着”,

然后脚尖一点,身形如大鹏展翅,几个起落就攀上了崖壁。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比吊威亚可厉害多了。很快,

他便带着那株紫背天葵,回到了我身边。我接过药草,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

我没有立刻去处理药草,而是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和羊肠线。这是我以“准备嫁妆,

需要绣花工具”为由,特意让小翠去买的。“公子,我要先帮你把腐肉和断箭取出来,

会有点疼,你忍着。”李修看着我手里那把样式古怪的小刀,挑了挑眉,没说话,

算是默许了。崖底没有火,我只能用烈酒简单消毒。我让他坐下,挽起他的袖子,

深吸一口气。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重操旧业。虽然条件简陋,

但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刀锋划开皮肉,黑色的毒血立刻涌了出来。我用布巾吸干毒血,

然后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嵌在肌肉里的断箭一点点夹出来。整个过程,

李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清理完伤口,

我用羊肠线为他缝合。我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打结、收线,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

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好了。”我松了口气。李修动了动胳膊,

眼里闪过一丝惊奇。他受过无数次伤,也见过不少军医处理伤口,但像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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