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抬高一点。”,怼遍娱乐圈,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绑架羞辱。,湿漉漉趴伏在草地上,衬衫凌乱,麻绳深陷雪肤勒出红痕,冷汗浸透黑发黏在明艳潮红的脸上,脖颈绷得像濒死挣扎的天鹅。,腿依旧嚣张地往后蹬,哭着骂了回去。“畜、畜生,你狗叫什么……!”,游清和脸贴着地面,死咬着唇,浑身瑟缩,妄想逃离这个炼狱。,阴影铺天盖地压下来,一只手抓住他脚踝,猛地拽回!
他被粗暴架起掼向树干,刻意伪装的嘶哑男声裹挟寒意刺穿耳膜,仿佛地狱而来的索命厉鬼,“再跑,把你倒捆在树上。”
“呃——!”
游清和撞在树上,愤怒又恐慌,“你……你到底是谁?敢这样对我!知道不知道我是谁?我爸妈和哥哥不会放过……唔!”
口鼻猝不及防被捂住,薄茧滚烫碾压唇瓣,呼吸被残酷剥夺,对方语调却暧昧似情人,“我当然是你的狂热粉,看宝宝一个人孤独寂寞冷,帮你暖暖身。”
“恶、恶心!”
那变态竟笑出了声,犬牙抵住他喉结,廉价的洗衣粉味如毒蛇吐信入侵,舔舐缠紧,笑得阴森诡谲,仿佛要将他活吞入腹。
“躲猫猫才开始呢,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千万别落单哦,再被抓到,我们就直播拜天地入洞房好不好?”
游清和黑布下的双眸瞬时瞪大,面色惨白,眩晕窒息。
直播?
周围该不会有摄像头吧?
我要因为一个畜生……身败名裂了?!!
*
游清和是被冷醒的。
他咬着牙坐起,发现手松绑了,扯下黑布一看,这里竟是荒郊野外,自已身上只剩衬衫内裤,腿上用红笔写着——
怕太想你,拿了宝宝裤子当阿贝贝。
艹!
恶心死了,那畜生呢?
走了?
还是在暗里偷偷地视奸?!
游清和猛地攥紧手里的布条,警惕地观察四周,那张明艳的脸罩着月光冷汗淋漓,一双桃花眼湿红瞪圆,恐慌又愤怒。
此时,已是深夜。
周围一片寂静,月光像浸了霜的银纱,铺在荒郊野岭的枯枝上,一阵风过,树影摇曳,只有几声虫鸣。
没人。
游清和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用力擦掉字扔掉黑布淬了一口,眼神狠辣,恨不得把那变态做成人彘,每天用刀当花插!
对了!
取DNA,报警,抓人!
游清和跪坐起,刚撩起衬衫忽地变了脸,他蜷缩成一团,双眼通红地抱紧脏脏酸痛身体,手指不停地抓挠,感觉身上每一股味道都令人作呕,恶心至极。
可他不能……报警。
要是这件事被爆出,他就没法在娱乐圈混了。
那畜生完事就跑肯定是畏惧游家,就算真录了视频也不敢乱发,然而,游家已经不是自已的保护伞了,哪怕被强暴羞辱他也不想跟家里说,更无法像小时候一样钻妈妈怀里哭疼。
因为……
四年前,他意外得知了一个狗血的秘密。
自已是个假少爷。
自已什么都不会。
得留在娱乐圈,赚好多好多钱。
游清和抹了抹酸涩发烫的眼尾,问候着那变态的祖宗十八代,颤颤巍巍起身找衣服,怕遇见蛇,草丛里都是用树枝戳的,可找了一圈还真没到裤子、鞋子。
手机倒是找到了,但没电。
好在今晚月光明亮,侧头就能看到树林外发白的马路,他一瘸一拐走了过去,期盼能有车路过。
刚踏上马路,一辆白车就驶了过来。
游清和激动地捂脸挥手,不料,那车像见鬼了一样,猛踩油门,唰的一下没了影。
“?”
有这么好看的鬼嘛!
游清和气得踹空气,脚心砸地的瞬间,一股酸痛翻涌而上,摔了个响,疼得直抽气。
“嘶……!”
他瘫坐在地上,膝盖红肿破皮,溢着血丝,抓起石头砸路泄愤,“什么马路,鬼路,贱路,秃毛的狗路!”
骂累了,游清和又将头枕在好腿上,歪头朝膝盖吹气,头顶炸了的几根毛都气得在发抖。
这就是我享受荣华富贵的报应吗?
报应就报应吧,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知道这畜生有没有病?赶紧来个活人,我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游清和不停地祈祷,终于,远处一道白光闪烁,刺破寂静黑夜,如朝阳般升起,是辆黑色轿车。
他忍着酸痛起身,站在道路中央,张开手臂。
“停车——!”
车灯越来越近,光刺得让游清和睁不开眼,他抬手挡着光,猛地发现黑车没有减速的意思,心脏瞬间蹦到嗓子眼狂跳。
想跑,腿却完全软了。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预感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黑车在距离他几厘米的位置停下了。
没……没撞上?!
游清和紧绷的神经倏然松弛,要是平时他会骂这人眼神差、车技烂,但现在回去最重要,他整个人脱力扑倒在冰冷的车头上,冻手颤抖着伸向车窗。
“给我……当回司机……给你两万……行不……”
车里的人没回应。
游清和拍着车窗抬头,他知道自已好看,人都会对好看的人更友善,再加个价肯定能拿捏司机。
然而,目光穿透玻璃,骤然呆住——
驾驶座上的男人坐在明暗交界线里,手握着方向盘,五官棱角分明极具侵略性,一身黑色西装像裹了层冷硬夜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鼻梁高挺架着副坠有链子的金丝眼镜,漫着寒光。
镜片下那双漆黑的丹凤眼锋锐如刃,冷漠倨傲,压迫感极强。
目光碰撞的一瞬,男人薄唇勾起。
笑了。
却是审视垃圾般嘲弄,毫无温度的冷笑。
沈……沈霁峦?!
看着那张死都忘不掉的脸,游清和大脑闸机,浅色瞳孔浸在水雾剧烈震动,心跳几乎停止,慌乱和震惊如巨浪般将他淹没,想逃,想捂脸,甚至想钻车底下。
他宁可这副狼狈的样子被拍到发网上,也不想被沈霁峦撞见!
因为沈霁峦是被自已扳弯又甩了的前男友。
还是……
忽然,沈霁峦取下眼镜,啪塔一声扔在置物台上,打开门下车,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车门上,腕表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我以为是鬼呢,没想到比鬼还吓人。”
男人身形挺拔修长,剪裁利落的西装包裹着肩宽窄腰,停在游清和面前,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目光落在那被衬衫堪堪遮住、雪白赤裸满是红印的腿上,眸光一凛,眼神讥讽。
“啧。”
“游小少爷 ,怎么把自已搞得这么可怜?看在谈过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报警,或者送你回家找妈妈?”
冷冽的嗓音比寒潭还刺骨,游清和咬着唇回神,扶着车摇摇晃晃站稳,对上那冷漠无情的视线,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
牙痒,想咬人。
他们分手后,沈霁峦一声不吭去了国外。
他们互相拉黑没再联系,而四年后的今天,从前寒假还要在咖啡店兼职给自已买礼物的青年,靠着一部几乎全员新人的作品拿下33亿票房,成了一炮而红的天才新锐导演。
他不愿在前男友面前处于弱势,用力将衬衫往下扯,试图藏着难堪,虚张声势怼了回去。
“关你屁事,土包子,没见过打野啊?”
“是么?”沈霁峦抬了抬下颚,余光扫过游清和破皮的膝盖,瞳色暗沉,腔调刻薄,“那怎么剩你一个了?也对,傻子才想伺候受点伤就要哭唧唧咬人的婴儿,嫌你没开智把你甩了吧?”
“怎么可能!”
游清和气得呼吸都在抖,指甲用力掐掌心,恶狠狠瞪着沈霁峦,“当然是我嫌那王八蛋和你一样都是不行的废物,让他滚蛋了!”
沈霁峦脸一沉,转身就要走。
“沈霁峦,你给我站住——!”
游清和顿时慌了,怕被丢在荒郊野岭,连忙追了上去,可手刚抓住男人衣角,就看到沈霁峦蹙眉回头,淡漠地扫了眼他的手。
“麻烦请你别碰我,脏。”
扑面而来的疏离和嫌弃,游清和瞪眼,指骨被灼穿般泄力。
下一秒,他竟然看到沈霁峦当自已的面前,解开西装外套扔了,动作干净利落,甚至没投来一个眼神。
外套带着凌厉的风砸在地上,沉闷地惊起一团灰雾,细小的颗粒在车灯骤然显形,像无数根银针,密密麻麻扎进了游清和心窝,他手僵在半空,脸色煞白。
“你……!”
他不敢相信沈霁峦竟然会嫌自已脏!
毕竟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他嫌外面的椅子不干净,沈霁峦都会脱了外套给自已垫屁股,是因为被甩还在生气,还是说——
沈霁峦也知道了那个秘密?!
一阵惶恐不安窜上心头,与压抑的委屈愤怒交织爆炸,游清和无法接受巨大的落差,眼见沈霁峦就要上车,飞速冲了过去,撞上那温热胸膛的瞬间,报复性地挂了对方身上。
“我脏是吧?”
游清和踩沈霁峦皮鞋上,搂着他脖子狂蹭,“现在你也脏了,胸口脏了,后背脏了,连脖子脏了,沈霁峦,你是要脱了衬衫还是扒了自已的皮啊?”
灯光勾勒出男人冷硬的下颚线,染上寒气的发丝摩擦沈霁峦脖颈,柔软地掀起一阵微痒,他表情凉薄,一动不动,突起的喉结却发涩地在滚动,嘴角缓慢勾起,流露出一丝隐晦畅快。
可那双望着夜空的丹凤眼又冷得瘆人,满是讥讽。
“四年不见,这么会投怀送抱了?不知道还以为游小少爷在招待所待过呢?”
话音未落,右肩猛地袭来一阵尖锐刺痛,游清和把他咬了,咬牙切齿的咒骂从怀里嘣出,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哭腔。
“沈、鸡、软你这个贱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