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致命猜忌我亲手将儿子送入地狱后,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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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致命猜忌我亲手将儿子送入地狱悔疯了是作者想要看流星雨的小主角为李建军王秀本书精彩片段:王秀兰,李建军,赵磊是作者想要看流星雨小说《致命猜忌:我亲手将儿子送入地狱悔疯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34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7:57: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致命猜忌:我亲手将儿子送入地狱悔疯了..
主角:李建军,王秀兰 更新:2026-01-30 19:2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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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给老子喝下去!”李建军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一只手死死钳住五岁儿子李宝儿的脸颊,另一只手拿着褐色的农药瓶,
正把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往孩子嘴里灌。
“呜……爸爸……不……”宝儿的小脸憋得通红发紫,四肢无力地挣扎着,
呛咳声和哭喊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墨绿色的液体顺着他小小的嘴角流下,
浸湿了胸前的卡通奥特曼T恤。李建军的理智早已被怒火烧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毁灭。毁灭这个孽种,毁灭这个不贞的女人带给他的耻辱。
直到手中的瓶子空了,他才猛地松开手。“砰”的一声,
宝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口中涌出白色的泡沫。
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正痛苦地向上翻着。李建军站在原地,粗重地喘息着,
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地上小小的身影,那痛苦的模样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他的心上。“宝儿?”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地上的孩子没有回应,只是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呼吸也变得微弱。一股冰冷的恐惧,
瞬间从李建军的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我干了什么?我到底干了什么!
这是我的儿子啊!“宝儿!宝儿!”李建军猛地扑过去,颤抖着手抱起儿子软绵绵的身体。
“别吓爸爸!宝儿!你醒醒!”他疯狂地摇晃着怀里的孩子,可宝儿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
小嘴微张,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从李建军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他后悔了。在灌下农药的那一刻,他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
只想着用最极端的方式报复。可当他看到儿子生命正在流逝的惨状时,
那滔天的恨意瞬间化为无边的悔恨和恐惧。他像个疯子一样,抱着儿子冲出家门,
嘴里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救命!救救我的儿子!救命啊!”邻居们被这动静惊动,
纷纷探出头来。当他们看到李建军怀里口吐白沫的孩子,和那股刺鼻的农药味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快!打120!”“李建军你疯了!你对孩子做了什么!”混乱中,
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李建军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知道抱着儿子在小区里狂奔,冲向大路,
想要拦下一辆车。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不能死,宝儿不能死!
他死了,我也活不了!……医院,急救室。刺眼的“手术中”三个红字,像三把利剑,
插在走廊上每个人的心头。王秀兰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的丈夫李建军,
浑身泥土,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墙角,双手插在头发里,身体抖得像筛糠。空气中,
还残留着那股让她毕生难忘的农药味。“建军……宝儿呢?我们的儿子呢?
”王秀兰的声音都在发颤,她刚下班接到邻居的电话,说孩子出事了,
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才赶过来。李建军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焦急,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和恨意。“你还有脸问?王秀兰!
你这个贱人!”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野兽般冲到王秀兰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在外面偷人!我会这样对宝儿吗?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王秀兰被他吼得懵住了。偷人?她什么时候……“你胡说什么!李建军你疯了!
我儿子到底怎么了!”“你儿子?”李建军发出一声悲凉的惨笑,
“他是不是我儿子还不一定呢!我宁愿亲手杀了他,也不想养一个野种!”“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李建军的脸上。王秀兰的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愤怒。“李建军!你混蛋!”她无法相信,这种肮脏污秽的话,
会从自己丈夫的嘴里说出来。他们的儿子,此刻正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而他,
这个亲生父亲,却在质疑孩子的血缘,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李建军被打得偏过头,
脸颊火辣辣地疼。这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屈辱。“你敢打我?
王秀兰,你做了丑事,还敢打我?”他扬起手,就要还回去。就在这时,“嘎吱”一声,
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神情严肃。“谁是李宝儿的家属?
”王秀兰和李建军的动作都僵住了,两人同时冲了过去。“医生!我是他妈妈!
我儿子怎么样了?”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了他们一眼,语气沉重。
“送来得太晚了,农药已经渗透进了脏器。我们尽力了,但是……”医生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王秀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医生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叹了口气。“孩子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已经出现了多器官衰竭的迹象。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第2章心理准备?准备什么?
准备给自己的儿子收尸吗?王秀兰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她扶着墙,
才勉强没有倒下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她的宝儿,
那个早上出门时还抱着她的腿,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早点回来,宝儿想你”的孩子,
现在……她不敢想下去。相比于王秀兰的崩溃,李建军的反应更为剧烈。
他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疯了似的摇晃。“你胡说!我儿子不会有事的!你们是医生,
你们必须救活他!必须!”“先生,你冷静一点!”医生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们真的尽力了!你给你儿子灌下的是高浓度的百草枯,别说是一个孩子,
就是成年人喝了,也……”百草枯!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王秀兰的脑海里炸开。
那是剧毒!是喝下去就没有解药的死亡之水!她的目光缓缓转向李建军,
那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和彻骨的寒意。“李建军……你给他喝了百草枯?”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李建军的心上。李建军松开医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妻子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和那双死寂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他想解释,想说他不知道那是百死无生的剧毒,
他只是在村口小卖部随手拿了一瓶最毒的药……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恶毒的自我辩护。
“对!是我喂的!那又怎么样?”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谁让你给我戴绿帽子!
谁让你生个野种来恶心我!王秀兰,这都是你逼我的!”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让他内心好过一点的理由。否则,亲手毒杀儿子的罪孽,会把他活活压垮。
王秀兰笑了。在这充满消毒水味的冰冷走廊里,她的笑声显得那么凄厉,那么悲凉。
“绿帽子?野种?”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李建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李建军,
我们结婚六年,我王秀兰哪一点对不起你?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孝敬公婆,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用一句空口白牙的污蔑,就要了我儿子的命?”她的质问,
像一把把刀子,戳进李建军的心窝。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躲闪着,嘴里还在强撑。
“空口白牙?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好,你说我偷人,
证据呢?那个人是谁?你今天就给我说清楚!”王秀兰步步紧逼,她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她儿子死得“明白”的答案。李建军被她逼得节节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些所谓的“证据”在脑海里闪过,却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能说什么?
说他看到妻子对着手机笑?说他听到妻子打电话时语气温柔?
说他无意中翻到一张妻子和别的男人的合照?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
是他自己心里长出的毒草!“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作孽啊!我李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不要脸的狐狸精!”李建军的母亲张桂芬,一路哭嚎着冲了过来。她跑到急救室门口,
看了一眼那亮着的红灯,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的乖孙啊!
我的宝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奶奶的宝贝孙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哭嚎了一阵,她猛地站起来,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到王秀兰面前,
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王秀兰!你这个贱货!我们李家到底哪点对不起你?
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你在家里偷汉子!现在还害了我的孙子!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婆婆的出现,成了压垮王秀兰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看着这张颠倒黑白的丑恶嘴脸,
只觉得一阵恶心。“妈,你讲点道理!我没有!”“没有?”张桂芬冷笑一声,
声音陡然拔高,“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建军都看见了!你跟那个野男人拉拉扯扯,
照片都拍下来了!你还敢狡辩!”照片?王秀兰愣住了。什么照片?她看向李建军,
李建军的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张桂芬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心虚了,骂得更起劲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们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现在我孙子躺在里面生死不知,
你满意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孙子死了,你好跟那个野男人双宿双飞?”这些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刀刀见血,扎得王秀兰体无完肤。她的儿子在里面抢救,
她的丈夫污蔑她不贞,她的婆婆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歹毒。这一刻,她孤立无援。全世界,
仿佛都变成了她的敌人。“我没有……”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你没有?
”张桂芬不依不饶,她冲上去,一把揪住王秀兰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你看着我的眼睛!
你敢不敢发誓,宝儿一定是我李家的种?你敢不敢?”王秀兰的心,彻底凉了。原来,
他们怀疑的,不仅仅是她的忠诚,还有宝儿的血脉。这是对一个母亲,最恶毒的凌辱。
屈辱、愤怒、悲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她看着婆婆那张狰狞的脸,
看着丈夫那张懦弱又怨毒的脸,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从心底升起。“好啊。”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们不是要证据吗?等宝儿出来,我们去做亲子鉴定!
如果他不是李建军的儿子,我王秀兰出门被车撞死!
”“但如果他是……”王秀兰的目光如利剑一般,扫过李建军和张桂芬。“我要你们,
跪在我儿子面前,给他磕头赔罪!”张桂芬被她眼中的狠厉震慑住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李建军的心也猛地一沉。亲子鉴定?他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只是想用这个借口,
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可如果……如果鉴定出来,宝儿真的是他的儿子……那他,
亲手给自己的亲生儿子,灌下了一整瓶的百草枯。这个认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
扼住了他的喉咙。就在这时,张桂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声叫了起来。“鉴定就鉴定!
谁怕谁!但是现在,你必须给我说清楚,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你不说清楚,
就别想走出这个医院!”她说着,就张牙舞爪地朝王秀兰扑了过来,那架势,
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王秀兰被她推搡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屈辱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她看着眼前这张疯狂的脸,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她的世界,她的家,她的一切,
都在今天,彻底崩塌了。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响,划破了走廊的喧嚣。
“啪!”张桂芬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王秀兰也愣住了。打人的,不是她,
也不是李建军。而是一个刚刚赶到的,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那警察面容冷峻,目光如电,
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张桂芬的脸上。“医院里,不准喧哗。还有,殴打他人,是违法行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桂芬的气焰瞬间被打掉了一半。“警察同志,
你不能只看表面啊!是这个女人不要脸,她……”“我们接到报警,”警察打断了她的话,
目光转向了一旁呆若木鸡的李建军,“有人蓄意伤害儿童。李建军,是你报的警,
还是别人报的警?”李建军的身体猛地一颤。警察……来了。他看着警察严肃的脸,
两条腿开始不听使唤地发软。他杀人了。他亲手杀了他的儿子。这个念头,让他瞬间崩溃。
“不是我……不是我……”他语无伦次地摆着手,脸色惨白如纸,“我没有……是她!
是她害我的!”他猛地指向王秀兰,像是找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警察同志!是她!
是这个女人在外面偷人!我儿子不是我亲生的!我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跪在地上,抱着警察的腿,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里,
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王秀兰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这就是她的丈夫。
一个敢做不敢当,只会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的懦夫。年轻警察皱了皱眉,
显然对这混乱的家庭伦理剧不感兴趣。他身后的另一位年长的警察走上前,
将李建军从地上拉起来。“有什么话,跟我们回局里说。”年长警察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李建军,你涉嫌故意伤害,现在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了李建军的手腕上。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他彻底慌了。“不!我不要去!我儿子还在里面!我要等我儿子出来!”“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他开始疯狂地挣扎,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张桂芬也反应了过来,
扑上去想要阻拦。“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犯错的是那个女人!你们应该抓她!
”场面,一度失控。年轻警察眉头紧锁,厉声喝道:“都给我安静!
”他看了一眼急救室的门,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秀兰,最后对年长警察说:“老张,
先把人带回去。这里,我来处理。”年长警察点了点头,不顾李建军的挣扎和张桂芬的哭闹,
强行将他带离了现场。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桂芬无力的啜泣,
和王秀兰死寂的沉默。年轻警察走到王秀兰面前,放缓了语气。“你是孩子的母亲,王秀兰?
”王秀兰麻木地点了点头。“有些情况,需要跟你了解一下。我们能找个地方谈谈吗?
”王秀兰没有动,她的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那扇门后面,
就是她的整个世界。警察叹了口气,没有再催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
都像是在王秀兰的心上凌迟。不知过了多久,那扇门上的红灯,终于“啪”的一声,灭了。
第3章灯灭了。王秀兰的心跳,也跟着停了一拍。她猛地站直身体,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死死地盯着那扇即将开启的门。门开了。还是刚才那个医生,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他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病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浑身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脸上戴着一个巨大的呼吸机。那是她的宝儿。他小小的脸,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的玩偶。“宝儿……”王秀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
她踉跄着扑过去,想要抓住儿子的手,却被护士拦住了。“家属不要碰!病人现在情况危急,
要立刻转去ICU!”ICU。重症监护室。王秀兰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
那个年轻警察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医生,孩子他……”医生看了一眼王秀兰,
叹了口气,对着她说道:“命是暂时保住了。但是……情况很不乐观。
”“我们给他做了紧急洗胃和血液灌流,清除了大部分毒素。但百草枯的毒性太强,
已经对他的肺部造成了不可逆的纤维化损伤。也就是说……”医生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寻找一个不那么残忍的说法。“他的肺,会慢慢硬化,直到无法呼吸。这个过程,
我们目前没有办法阻止。”肺部纤维化。不可逆。无法呼吸。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王秀.兰的心上。她听懂了。她的儿子,被判了死刑,缓期执行。
他不会立刻死去,但他会一天比一天痛苦,直到在窒息中,慢慢走向死亡。
“不……”王秀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不会的……医生,
你骗我……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她抓住医生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你,救救他!多少钱都可以!求求你!”医生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但还是理智地摇了摇头。“我们真的尽力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维持他的生命体征,
减轻他的痛苦。你们家属……还是多陪陪他吧。”说完,他便跟着护士,
匆匆推着病床走向了ICU的方向。王秀兰想要跟上去,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
一步也迈不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噗通一声。
她跪倒在地,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一旁的张桂芬,
也听到了医生的话。她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肺部硬化?无法呼吸?
她虽然不懂那些医学名词,但也听明白了,她的孙子,没救了。
“我的孙子啊……”她发出一声哀嚎,瘫软在地,这一次,她是真的伤心了。那个活泼可爱,
会甜甜地叫她“奶奶”的大孙子,就这么……没了?怎么会这样?她猛地抬起头,
恶狠狠地瞪着跪在地上的王秀兰。“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
我孙子怎么会出事!你还我孙子!你把我的宝儿还给我!”她像个疯子一样,
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对着王秀兰又抓又打。王秀兰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张桂芬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疼吗?疼。但再疼,
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是啊,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嫁给李建军,就不会有宝儿。
如果宝儿没有出生,就不会受这份罪。都是我的错……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死寂。
那个扶着她的年轻警察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拉开张桂芬,厉声喝道:“够了!你再胡闹,
信不信我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一起带走!”张桂芬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住了,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撒泼,只敢坐在一旁小声地啜泣和咒骂。年轻警察看着失魂落魄的王秀兰,叹了口气。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这种牵扯到人命的惨剧。他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王秀兰同志,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
案子还需要调查。李建军声称,他之所以会做出这种极端行为,是因为你出轨,
孩子也不是他亲生的。这件事,是真是假?”王秀兰缓缓抬起头,
空洞的目光聚焦在警察的脸上。出轨?又是这个词。她惨然一笑。“警察同志,你觉得,
一个每天围着孩子、丈夫、公婆转,连买件新衣服都要犹豫半天的家庭主妇,有时间,
有精力,有钱,去出轨吗?”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悲凉。
警察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没有一丝妆容,
只有憔ें悴和悲伤。她的手,因为常年做家务,显得有些粗糙。她看起来,
确实不像那种会和“出轨”两个字沾边的人。“那……李建军提到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警察追问道。这是目前唯一的“物证”。照片?王秀兰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努力地回想着。照片……她什么时候和别的男人拍过照?她想了很久,
久到警察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突然,一个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闪过。
那是大概半个月前,她带着宝儿去公园玩。遇到了她的小学同学,赵磊。
赵磊是她们那一届的学霸,后来考上了名牌大学,留在了大城市发展。
那天他正好回老家办事,两人偶遇,就聊了几句。赵磊看宝儿可爱,就拿出手机,
说要给他们娘俩拍张合影,留作纪念。当时宝儿玩得满头大汗,她还帮宝儿擦了擦脸。
赵磊为了逗宝儿笑,还做了个鬼脸。难道……是那张照片?“我想起来了,
”王秀兰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半个月前,我在公园遇到了我的小学同学,
他给我们母子……拍了张照片。”“小学同学?”警察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叫什么名字?
现在在哪里?”“他叫赵磊,应该……还在这个城市吧。”王秀兰不确定地说道。
“有他的联系方式吗?”王秀兰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偶遇,没有留联系方式。”线索,
似乎断了。警察皱了皱眉,又问道:“除了这张照片,李建军还有没有提过其他‘证据’?
”王秀兰茫然地摇着头。她不知道。她和李建军的交流,越来越少。他每天下班回来,
不是玩手机,就是看电视,两人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她哪里知道,
他心里竟然藏了这么深的猜忌和怨恨。看着她一问三不知的样子,警察也有些头疼。
案情很简单,就是父亲毒害儿子。但背后的动机,却扑朔迷离。如果李建军的指控是假的,
那他就是丧心病狂,罪加一等。如果……如果他的指控是真的,那这起案件,
就又多了一层复杂的伦理悲剧。“王秀兰同志,你再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
你和李建军,有没有因为什么事情吵过架?”王秀兰努力地在混乱的思绪中,
寻找着蛛丝马迹。吵架?他们之间,连话都懒得说,又怎么会吵架。异常?
好像……是有一点。大概从一个月前开始,李建军就变得有些阴阳怪气。他会看着她,
发出莫名其妙的冷笑。会在她接电话的时候,竖起耳朵偷听。甚至有一次,她半夜醒来,
发现李建军正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阴森森的,吓了她一跳。
当时她只以为他工作压力大,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来,那时的他,是不是就已经在怀疑她了?
王秀兰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了警察。警察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最后一个问题,
”警察合上本子,看着她,“你和李建军的夫妻关系,怎么样?”王秀兰沉默了。怎么样?
曾经,也很好过。他们是自由恋爱,李建军对她很好,温柔体贴。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切都变了?是从她生下宝儿,辞去工作,成为一个全职主妇开始?还是从他工作越来越忙,
回家越来越晚开始?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了爱情。剩下的,
只有搭伙过日子的亲情,和被生活磨平棱角后的,相敬如“冰”。“不好。”良久,
她吐出了两个字。警察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好的,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
我们会尽快找到你说的那个叫赵磊的同学,核实情况。你留个电话,有什么进展,
我们会随时通知你。”警察站起身,准备离开。“警察同志,”王秀兰忽然叫住了他。
她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光亮,那是混杂着恨意和决绝的光。
“如果……如果查明了真相,他会受到什么惩罚?”她问的,是李建军。警察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情节恶劣。
如果孩子最终没能……那就是故意杀人。”“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最严厉的制裁。王秀兰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她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悲伤,还在。
但绝望,却少了一些。她不能倒下。她要亲眼看到,那个毁了她儿子,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付出代价。她要为她的宝儿,讨回公道。她走到ICU的门口,隔着厚厚的玻璃,
望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身影。宝儿,等着妈妈。妈妈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苦。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迟疑的男声。“请问……是王秀兰吗?我是赵磊。”第4章赵磊。
这个名字,像一道微光,划破了王秀兰心中浓重的黑暗。她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是我。”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电话那头的赵磊,似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总算联系上你了。秀兰,我刚从我们同学群里看到消息,说你家里出事了?你……你还好吧?
宝儿怎么样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和焦急。同学群?王秀兰这才想起,
自己早就被拉进了一个几乎从不发言的小学同学群。想必是今天医院的动静太大,
被哪个好事者看到了,发到了群里。“我……”王秀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是说她的儿子被亲生父亲灌了农药,现在躺在ICU里生死未卜?还是说她的丈夫,
因为一张合照,就认定她出轨,要毁了她的一切?这些话,太残忍,也太荒唐。“秀兰?
你在听吗?到底出什么事了?”赵磊听她半天不说话,更加担心了。王秀兰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赵磊,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市人民医院吗?我在住院部楼下,
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说。”她需要帮助。而赵磊,是她目前能抓住的,唯一的希望。“好,
我马上过去!你等我!”赵磊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地答应了。挂了电话,王秀兰靠在墙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一旁的张桂芬,从刚才她接电话时,就竖起了耳朵。
当她听到“赵磊”这个名字时,那双本已哭得红肿的眼睛里,瞬间又燃起了怒火。
“好啊你个王秀兰!我孙子还在里面躺着,你就迫不及待地跟野男人联系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王秀兰的鼻子骂道。“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狐狸精!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秀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跟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争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她现在,只想等赵磊来,把事情说清楚。她不理会张桂芬的叫骂,
转身走到了ICU的探视窗前。透过玻璃,她能看到宝儿小小的身体,被各种仪器包围着。
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宝儿,再等等,再等等妈妈。大约二十分钟后,
一个穿着白衬衫、西装裤,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行色匆匆地跑进了住院大楼。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的王秀兰。“秀兰!”王秀兰回过头,看到了赵磊。
他比半个月前看起来憔悴了一些,但依旧是记忆中那个温文尔雅的样子。“你来了。
”王秀兰的声音有些沙哑。“到底怎么了?”赵磊跑到她面前,
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还没等王秀兰开口,
一旁的张桂芬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嘶吼着扑了过来。“你就是那个野男人!
你这个勾引别人老婆的畜生!我打死你!”她张牙舞爪,指甲直直地朝着赵磊的脸抓去。
赵磊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攻击。“你是什么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谁?我是宝儿的奶奶!”张桂芬叉着腰,唾沫横飞,“你跟我儿媳妇不清不楚,
害得我孙子现在躺在里面半死不活!你还有脸问我是谁?”赵磊彻底懵了。他看向王秀兰,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震惊。“秀兰,这……这是怎么回事?”王秀兰的脸色,
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没想到,婆婆会当着赵磊的面,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她拉住还要继续撒泼的张桂芬,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妈!你能不能别闹了!
你想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我闹?”张桂芬甩开她的手,声音更大了,
“现在是野男人都找上门了,你还嫌我不够丢人?王秀兰,我们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们的争吵,很快就吸引了来往的病人和家属。人们停下脚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这不是刚才那个孩子被灌农药那家吗?”“是啊,听说就是因为媳妇出轨,
老公气不过才……”“啧啧,看这男的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干这种事的。
”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毒刺,扎在王秀兰的身上。她的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
赵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虽然还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听出了个大概。
他走到张桂芬面前,神情严肃。“这位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和王秀兰只是小学同学,多年未见,前不久才偶然遇到。你空口白牙地污蔑我们,
我可以告你诽谤。”他的语气不重,但条理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张桂芬被他镇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这个“野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竟然这么不好惹。赵磊不再理她,转身对王秀兰说:“这里人多口杂,我们找个地方说。
”王秀兰点了点头,带着他走到了楼梯间。张桂芬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躲在门口偷听。楼梯间里,光线昏暗。王秀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用最简短的语言,告诉了赵磊。从李建军的猜忌,到那张合照,
再到宝儿被灌下百草枯……她讲得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但她那双死寂的眼睛,
和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巨大悲痛。赵磊听完,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摘下眼镜,
用力地揉着眉心,似乎无法消化这过于荒唐和残酷的信息。“就因为……一张合照?
”他不敢相信,一张善意的合影,竟然会引发这样一场人间惨剧。
“百草枯……他怎么能……那可是个孩子啊!”赵磊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痛心。
他看着王秀兰,这个记忆中总是爱笑的女孩,如今却被生活折磨得憔悴不堪,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同情和愧疚。“秀兰,对不起……如果我知道会这样,
我那天……”“不关你的事。”王秀兰打断了他。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
“赵磊,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赵磊立刻说道。
“警察刚才来过了,他们需要找到你,核实情况。我希望……你能去跟警察说清楚,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她需要一个证人。一个能证明她清白的证人。只有这样,
李建军那套“被逼无奈”的谎言,才会被彻底戳穿。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没问题!”赵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不仅要跟警察说清楚,我还要去找李建军!
我要当面问问他,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因为自己无端的猜忌,就对亲生儿子下这种毒手!
”他的义愤填膺,让王秀兰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暖意。在这个所有人都指责她,
唾骂她的时刻,还有人愿意相信她,帮助她。“谢谢你,赵磊。”“我们是同学,
说这些就见外了。”赵磊看着她,认真地说道,“秀兰,你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
我不仅要帮你作证,我还要帮你找最好的律师,告倒那个混蛋!”“还有,宝儿的病,
我也会去帮你咨询最好的专家。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奇迹的。”他的话,像一剂强心针,
注入了王秀兰几乎枯竭的生命里。是啊,不能放弃。为了宝儿,她不能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张桂芬一脸狰狞地冲了进来,
指着他们俩,尖声叫道:“好啊!我抓到了!你们俩果然有一腿!还商量着要告我儿子!
王秀兰,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她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他们疯狂地拍照。
“我要把这些都发给我们老家的亲戚看!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不要脸的嘴脸!
”王秀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婆婆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赵磊的反应更快。
他一个箭步上前,就要夺下张桂芬的手机。“你干什么!把手机给我!”“我不给!
这是证据!”张桂芬死死地护住手机,跟赵磊撕扯起来。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推了谁一把。
张桂芬脚下一滑,惊叫一声,身体向后仰去。她的身后,是长长的楼梯。“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张桂芬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第5章“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听得人头皮发麻。张桂芬像一个破麻袋,
从十几级台阶上,一路翻滚到了下一层的平台。她趴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然后就一动不动了。楼梯上方,王秀兰和赵磊都僵在了原地。他们看着趴在地上的张桂芬,
和她身下慢慢渗出的一滩血迹,大脑一片空白。“这……这……”赵磊的嘴唇都在哆嗦,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王秀兰,语无伦次。
“不是我……我没推她……”王秀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她亲眼看到,
是张桂芬自己在撕扯中脚下不稳,才失足滚下去的。可是,刚才那种混乱的情况,
谁能说得清?“快……快叫医生!”王秀兰最先反应过来,她颤抖着声音,
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赵磊。赵磊如梦初醒,连忙冲出楼梯间,大声呼救。很快,
医生和护士就闻声赶来,将昏迷不醒的张桂芬用担架抬走了。楼梯间里,
只剩下王秀兰一个人。她靠着墙,身体缓缓滑落,蹲在了地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儿子生死未卜,丈夫被警察带走,现在,婆婆又摔下了楼梯。老天爷,
你到底要怎样折磨我才肯罢休?她抱着头,发出了无声的呜咽。……另一边,市公安局,
审讯室。李建军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上的手铐,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对面的两名警察,一个就是之前在医院的年轻警察,叫周宇。另一个是负责记录的文员。
周宇将一杯热水,推到李建军面前。“李建军,现在冷静下来了吗?可以谈谈了吗?
”李建军抬起头,眼神呆滞,点了点头。从被带上警车的那一刻起,他就后悔了。
他不想坐牢。他还有父母,他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说说吧,为什么要给你儿子,
灌农药?”周宇的语气很平静,但目光却十分锐利。李建军的嘴唇蠕动了几下,
最终还是重复了那套说辞。“我……我怀疑我老婆在外面有人了。
那个孩子……我怀疑不是我的。我一时气昏了头,才……”“怀疑?”周宇打断了他,
“有什么证据吗?”“有!”李建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
“我看到她跟一个男人拍了照片!笑得可开心了!还有,她经常背着我偷偷打电话,
一打就是半天!”“还有一次,我听见她在电话里跟人说‘我想你’!我亲耳听见的!
”他说得言之凿凿,仿佛这些都是铁证。周宇和记录员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些所谓的“证据”,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过捕风捉影。“照片呢?拿出来看看。
”周宇伸出手。李建军的脸色一僵。“照片……在我手机里。我当时看到,气得直接给删了。
”“打电话的记录呢?你查过吗?”“我……我没查。她手机有密码,我打不开。
”“那句‘我想你’,你确定是说给男人听的?有没有可能,是说给她父母,或者朋友?
”“不可能!”李建军激动地反驳,“她爸妈就在隔壁市,想了就回去了,打什么电话!
她除了我,哪还有什么朋友!”在他的认知里,王秀兰的世界,就应该只有他,和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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