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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司当成保洁小妹后,我反手收购了整栋楼

十六爪章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被公司当成保洁小妹我反手收购了整栋楼讲述主角星璨舒墨的甜蜜故作者“十六爪章鱼”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舒墨,星璨,舒清晏的女生生活小说《被公司当成保洁小妹我反手收购了整栋楼由网络作家“十六爪章鱼”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7:53: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公司当成保洁小妹我反手收购了整栋楼

主角:星璨,舒墨   更新:2026-01-30 19:2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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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职第一天,HR把我领到杂物间。“舒总交代了,你先从基层锻炼。

”我看着角落里落灰的扫把和拖把,默默掏出了手机。三天后,

总部空降新任执行董事的邮件传遍全公司。照片上穿着保洁服在走廊擦地的我,

笑容格外灿烂。1他们说,成年人的崩溃是从认清自己微不足道开始的。我深以为然。

就像此刻,我穿着淘宝39块包邮的棉布裙,站在CBD玻璃幕墙反射的刺眼光芒里,

手里捏着一张被汗水浸得边缘发软的录用通知书。上面印着“星璨传媒”,

右下角盖着鲜红的公章。我爸昨晚在电话里叹气:“舒窈,家里情况你知道,

爸帮不了你什么。那栋楼……先别想了。”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所以我把录取通知书的照片发给他,只打了三个字:找到了。然后深吸一口气,

推开那扇旋转门。冷气扑面而来,混合着香薰和咖啡因的味道。

前台女孩涂着精致的奶茶色唇釉,眼皮都没抬:“面试左转,电梯上12楼。”“我入职。

”我把通知书递过去。她扫了一眼,忽然笑了,眼神从我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掠过,

拿起内线电话:“李姐,您昨天说的那个……对,来了。”两分钟后,

一个穿着修身套裙、胸前别着HR工牌的女人快步走来。她上下打量我,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舒窈是吧?跟我来。”她没有带我去办公区,

反而走向消防通道旁边的走廊深处。光线暗下来,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

尽头有一扇灰绿色的门,门牌上写着“储物间”。“公司最近工位紧张。

”李姐掏出钥匙开门,金属碰撞声在空旷走廊里格外清晰,“舒总特别交代,

新人要从基层岗位开始锻炼,了解公司各个角落。”门开了。大约五平米的空间,

堆着废弃的展架、成箱的A4纸。角落里,一把塑料扫把斜靠着,

旁边是红色水桶和拧成麻花的脏拖把。窗台上积着厚厚的灰。“这是……”我转头。

李姐已经把一把挂着“保洁”二字的小钥匙塞进我手里,

笑容标准得像AI生成的:“你的工作就从这里开始。公司保洁阿姨请假回老家了,

这周你先顶一下。每天早晚各打扫一次公共区域,包括总裁办外的走廊——要特别注意,

舒总有洁癖。”她顿了顿,补充道:“工资按实习生标准,日结。表现好,下周调你去前台。

”门在我面前轻轻合上。我站在杂物间中央,看着扫把头上缠着的几根长发丝,

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光束里轻轻飘动。手机震了一下。闺蜜林棠发来语音,

背景音嘈杂:“窈窈!入职第一天怎么样?大公司是不是特气派?

见到你们那个传说中的魔鬼总裁没?”我按着录音键,沉默了三秒。然后松开。

打字回复:“挺好。在熟悉环境。”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灰尘在阳光里跳舞。

楼下是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行人像蚂蚁一样渺小而忙碌。我从帆布包里掏出湿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存名字、但尾号是五个8的号码。

拨通。响了五声才被接起,那边背景音很安静,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说。”男声低沉,

言简意赅。“哥。”我靠着积灰的窗台,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我入职了。

”那边停顿了一下:“哪个部门?”“后勤保障部。”我顿了顿,

“具体岗位是……临时保洁。”翻纸声停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我几乎能想象他摘下金边眼镜,揉着眉心叹气的样子。“舒窈,”他终于开口,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非要这样?”“体验生活嘛。”我笑,“爸不是总说,

要了解基层才能管好企业?我觉得他说得对。”“胡闹!”声音压低了,但怒气更明显,

“我马上给星璨的负责人打电话——”“别。”我打断他,“你要是插手,

我现在就买机票回苏黎世,这辈子都不回来了。我说到做到。”又是一阵沉默。“随你。

”他最后说,声音里透着疲惫,“吃亏了别哭。”电话挂了。我收起手机,

从角落里拿起那把扫把。手柄上有经年累月形成的油亮包浆。拧开水龙头,

红色水桶里注入浑浊的水。我拎着桶,拖着扫把,推开杂物间的门。走廊明亮起来。

远处开放式办公区传来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压低的说笑声。我穿着39块的裙子,

拎着保洁工具,像一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第一个看见我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生。

他抱着一叠文件匆匆走过,瞥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明显的错愕和……一丝同情?

然后他加快脚步走了。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不算疼,

但存在感极强。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故意别开视线,有人露出毫不掩饰的讥笑。

我走到总裁办公室外的走廊。这里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寂静无声。墙上挂着抽象画,

角落里摆着半人高的绿植。尽头那扇双开胡桃木门上,挂着黄铜名牌:总裁 舒墨。

字是瘦金体,锋利又漂亮。和我记忆里那个人写给我的生日卡片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我蹲下来,开始擦地。从最远的角落开始,一寸一寸,擦得极其认真。

水桶里的水换了一次又一次,抹布拧到半干。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门后面,可能有人在看。

也可能没有。不重要。擦到第三遍的时候,那扇门开了。2先出来的是一双黑色牛津鞋,

鞋面光可鉴人,没有一丝褶皱。然后是被熨烫得笔直的西装裤腿。我维持着蹲姿,

手里攥着湿抹布,抬起头。舒墨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他穿着浅灰色衬衫,

没打领带,最上面两颗扣子松着。头发比三年前短了些,梳得一丝不苟,

露出清晰的额角和眉骨。鼻梁上架着那副我熟悉的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垂下来看我。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什么情绪。就像看见走廊里多了一盆绿植,

或者墙上换了一幅画。“新来的保洁?”他开口,声音和电话里一样,冷淡而平稳。

我点点头,没说话。他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人。是李姐,手里抱着文件夹,看见我,

表情瞬间变得尴尬又紧张:“舒、舒总,这是今天刚入职的实习生,

暂时顶一下保洁的岗位……”“嗯。”舒墨打断她,目光还落在我身上,“擦干净点。

尤其是地毯边缘,容易积灰。”然后他迈步。

牛津鞋踩在我刚刚擦过的、还泛着水光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清晰的鞋印。一步,两步,

走向电梯间。李姐小跑着跟上,经过我时,压低声音快速说:“赶紧擦完回杂物间,

别在这儿碍眼。”脚步声远了。我低头,看着那串鞋印。水渍正在慢慢蒸发,边缘开始模糊。

我重新拧干抹布,覆上去,一点一点,把鞋印擦掉。直到大理石恢复光洁如镜,

倒映出头顶的筒灯和我自己的脸。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我掏出来看,是大学同学群。

有人在问谁拿到了星璨的offer,有人@我:“舒窈不是去面试了吗?怎么样?

”往上翻,三天前,我确实在群里说过要去星璨终面。当时没人理我。现在突然热闹起来。

我打字:“拿到了。今天入职。”瞬间跳出好几条回复:“恭喜啊!什么岗位?

”“星璨很难进的,厉害!”“以后就是大传媒公司的人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最后回:“行政岗。打杂的。”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发了个“加油”的表情包,对话就此终结。我收起手机,把清洁工具收回杂物间。

锁上门的时候,看见隔壁会议室玻璃墙内,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正围在一起喝奶茶。

其中一个染着亚麻灰长发,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是刚才在走廊里笑出声的那个。

她透过玻璃看见我,挑了挑眉,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和其他人一起笑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下班时间到。办公区的人陆续离开。我等到人都走光了,

才从杂物间出来。整层楼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我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门锁着。我试了试把手,纹丝不动。退后两步,

仰头看那个黄铜名牌。走廊灯光在“舒墨”两个字上流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就着昏暗的光线,

公区东南角监控死角盆栽后方12楼消防通道门锁损坏前台右侧打印机已连续卡纸三天,

无人报修14:30-15:00,总裁办外走廊平均每分钟经过2.3人合上本子。

电梯降到一楼。大厅灯火通明,保安坐在前台后玩手机。我走出旋转门,热浪扑面而来。

晚高峰的地铁像沙丁鱼罐头。我被挤在门边,闻着汗味、香水味和食物混杂的味道,

看着玻璃门上自己扭曲的倒影。手机又震。这次是林棠发来一张截图,

附带一串感叹号:“我靠!窈窈你看热搜了吗?!”截图上是微博热搜榜。

第17位:#星璨传媒新董事#词条后面跟着一个“新”字的小标志。我点进去。

热门微博是个财经博主发的:“据内部消息,

星璨传媒母公司‘舒远集团’空降新任执行董事,将负责集团大中华区业务重组。

这位新董事极其神秘,目前只知道姓舒,年龄不详,背景不详,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星璨内部已经炸锅了,据说这位空降兵手握集团20%的投票权,直接向董事会负责。

坐等吃瓜[吃瓜]”评论里猜测纷纷:“姓舒?该不会是舒家的太子爷吧?

”“也可能是公主啊。”“不管是谁,星璨这下要变天了。”“内部人士透露,

这位新董事下周一到岗。星璨总裁舒墨怕是要睡不着觉了。”地铁到站,人群涌动。

我被推着往外走,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后点了个赞。然后退出,关掉流量。走出地铁站时,

天已经黑透了。我租的老小区路灯坏了两盏,光线昏暗。爬上六楼,开门,开灯。

二十平米的开间,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泛着陈旧的黄色。但窗台上摆着一排多肉植物,

在节能灯下绿得生机勃勃。我放下包,洗了手,从冰箱里拿出面条和鸡蛋。

锅里水烧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来自:舒砚。我接了,

把手机靠在调料罐上。屏幕里出现一张和我有五六分相似、但线条更硬朗的脸。

背景是酒店套房,窗外能看到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真住进去了?”舒砚皱着眉,

背景音里有隐约的钢琴曲,“什么破地方。”“挺好。”我把面条下进锅里,“接地气。

”“接地气?”他冷笑,“舒窈,你知不知道舒墨现在什么位置?星璨是他一手做起来的,

虽然挂在集团下面,但董事会一直给他很大自主权。你突然空降,等于在他地盘上插旗。

保洁?你以为扮猪吃老虎是演电视剧?”鸡蛋打进锅里,蛋白迅速凝固。“哥。

”我看着翻滚的面汤,“你还记得我十四岁生日,你送我的礼物吗?”舒砚愣了一下。

“一个微型摄像机,伪装成纽扣的那种。”我用筷子搅散鸡蛋,“你说,

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有些东西,要看得清楚一点。”屏幕那边沉默。“我现在,

”我慢慢说,“看得很清楚。”挂断视频,面也煮好了。我端着碗坐到窗边,一边吃,

一边看楼下零星亮着的窗户。对面楼有对小夫妻在吵架,声音隐隐约约飘上来。

手机屏幕自动熄灭的前一秒,倒映出我的脸。平静的,没什么表情的。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3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杂物间已经被收拾过了。

扫把和水桶摆得整整齐齐,窗台上的灰也擦掉了。角落里多了一个塑料凳。

我换上带来的旧T恤和运动裤,开始例行打扫。早上八点半,办公区逐渐热闹起来。

我拖着吸尘器走过工位之间的过道,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背上的目光。好奇的,鄙夷的,

同情的,幸灾乐祸的。亚麻灰头发的女孩——后来我知道她叫陈露,

市场部的——正端着咖啡和旁边人说话:“……所以说啊,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行政岗都进不来,只能干保洁,笑死人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我关掉吸尘器,转头看她:“麻烦抬一下脚。”陈露愣了一下,

下意识把穿着细高跟的脚抬起来。我迅速把她椅子下面的纸团和头发吸干净,然后直起身,

对她笑了笑:“谢谢。”她表情僵住,咖啡杯举在半空。我没再停留,继续往前。

总裁办外的走廊还是重点区域。我跪在地上,用软布擦地毯边缘。舒墨今天来得早,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从电梯间传来,然后停在我身后。“你。”他开口。我回头。

他垂眼看了看我手里的布,又抬眼:“每天都是你打扫这里?”“是的,舒总。

”“几点开始?”“早上八点。”“太晚。”他语气平淡,“我七点半到公司。

以后七点之前打扫完,不要让我看见任何清洁工具。”我点头:“好的。”他推门进办公室。

门合上之前,我瞥见里面巨大的落地窗,和窗外半个城市的风景。一整个上午,

我都在各个楼层穿梭。星璨占了这栋写字楼的12到15层,

我负责12层和13层的公共区域。楼梯间、茶水间、卫生间、打印室……每个角落。

在13楼茶水间倒垃圾时,我听见两个女员工在聊天。“……听说没?新董事下周就到。

”“邮件都发了,还能有假?现在各部门都在连夜赶报告,生怕被挑刺。

”“舒总这几天脸色差得吓人。昨天策划部的方案被打回来三次,王总监都快哭了。

”“换谁都不爽啊。做得好好的,突然空降个太上皇……”她们看见我,立刻噤声,

端着杯子快步离开。我面无表情地扎紧垃圾袋。下午三点,我被李姐叫到人力资源部。

小会议室里,除了李姐,还有一个穿着套裙、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

胸牌上写着:人力资源总监 周雯。“坐。”周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容职业化,

“舒窈是吧?这几天工作还适应吗?”“还好。”“是这样的。”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公司考虑到你的专业背景和实习经历,觉得让你一直做保洁工作,确实有些大材小用。

所以,我们想给你调整一下岗位。”我看着她,没说话。“总裁办最近缺一个行政助理,

主要负责文件整理、会议记录和日常事务处理。”周雯语速平稳,“虽然还是行政岗,

但能接触到核心业务,学习机会很多。你觉得怎么样?

”李姐在旁边补充:“舒总亲自点的名。说你打扫卫生很仔细,做事认真。”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问:“工资呢?”周雯笑容不变:“按行政助理的正式岗位薪资,比实习生高两级。

另外,总裁办有专门的着装要求,公司会给你一笔置装补贴。”“好。”我点头,“我接受。

”周雯似乎松了口气:“那明天就开始吧。今天下班前,去后勤部领工牌和办公用品。

你的工位在总裁办外面的隔间。”走出会议室时,李姐拍了拍我的肩,压低声音:“好好干,

机会难得。舒总对人要求高,但你只要细心,应该没问题。”我笑了笑:“谢谢李姐。

”转身的瞬间,笑容消失。回到杂物间,我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铁皮柜,慢慢吐出一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舒砚发来微信:“周雯找你了?”我回:“嗯。调我去总裁办当助理。

”“意料之中。”他秒回,“舒墨不可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保洁天天在他眼皮底下晃。

放身边,盯着,才放心。”“我知道。”“小心点。他没那么好对付。”“放心。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今天天气不好,乌云低垂,远处的高楼都隐在灰蒙蒙的雾气里。

下班前,我去后勤部领了东西。新的工牌,照片是入职时拍的。我穿着那件39块的裙子,

素面朝天,对着镜头笑得很标准。职位一栏印着:总裁行政助理。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

一部工作手机,一串钥匙——包括总裁办公室的门禁卡。后勤部的大叔把东西递给我时,

眼神复杂:“小姑娘,运气不错啊。好好干。”我抱着纸箱回到12楼。

总裁办外的隔间已经收拾出来了。一张L型办公桌,一台台式机,一个书架,

一把人体工学椅。桌面上除了电脑,还摆着一个便签盒、一支钢笔、一盆小小的绿萝。

隔壁就是舒墨的办公室。磨砂玻璃墙,看不清里面,但能隐约看见人影晃动。

我把东西一样样摆好。工牌挂到脖子上,冰凉地贴着皮肤。钥匙串放进抽屉最深处。

电脑开机,输入临时密码,桌面干净得只有几个公司系统的图标。手机突然响了。

是工作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舒总。我接起来:“舒总。”“进来。”只有两个字,

然后挂断。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那扇胡桃木门前。刷卡,滴的一声轻响。推门进去。

舒墨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听到声音,他抬起头,金边眼镜后的眼睛扫过我,

最后落在我胸前的工牌上。“坐。”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中间隔着两米宽的实木桌面,

像一道鸿沟。“工作内容周雯应该跟你说了。”他合上文件夹,身体往后靠进椅背,

“我只补充三点。”“第一,我要求绝对的专业和效率。所有交给你的任务,

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且不能有任何差错。”“第二,我的行程、邮件、通话记录,

都属于公司机密。泄露任何信息,立刻开除,并追究法律责任。”“第三,”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锐利,“我不喜欢不必要的社交。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和问题。

”我迎着他的视线,点头:“明白。”“很好。”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来,

“这是星璨最近三年的财务简报和各部门架构图。今晚看完,明天早上我要听你的总结。

”我接过。厚厚一沓,至少两百页。“另外,”他又说,“明天下午两点,

集团总部有个视频会议。你负责记录。会议资料已经发到你邮箱。”“好的。”“出去吧。

”我起身,走到门口时,听见他再次开口:“等等。”回头。舒墨已经重新低下头看文件,

侧脸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天光里,线条冷硬。“明天,”他说,“换身衣服。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我抱着那份沉重的文件,走回自己的工位。窗外,

第一滴雨敲在玻璃上,然后迅速连成一片。雨幕模糊了整座城市。4总裁行政助理的工作,

比保洁累十倍。舒墨的日程表精确到分钟。早上七点半到公司,晚上十点以后离开是常态。

会议一场接一场,邮件永远回不完。我需要在三分钟内泡好他要求的咖啡水温92度,

不加糖,奶泡厚度0.5厘米,五分钟内找到他需要的任何文件,

十分钟内安排好临时变动的行程。错一次,他会用那种平静到让人发毛的眼神看你,

然后说:“重做。”陈露偶尔会来总裁办送文件。每次看见我坐在隔间里,眼神都像淬了毒。

有一次她故意把咖啡洒在我刚整理好的会议资料上,然后惊呼:“哎呀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着浸透的纸张,抬头对她笑了笑:“没关系。我这里有备份。

”她表情僵住。舒墨从办公室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他瞥了一眼狼藉的桌面,

又看了看陈露:“市场部的?”“是、是的舒总。”陈露立刻站直。“送完文件就回去工作。

”他语气没什么起伏,“以后非必要不要来这一层。”陈露脸白了,抱着文件夹匆匆离开。

舒墨转向我:“收拾干净。十分钟后开会。”“好的。”他走了两步,

又回头:“备份真的在?”我点头:“所有重要文件我都扫描存档了。”他没说话,

转身进了会议室。我低头擦桌子。水渍渗进木质纹理,留下深色的痕迹。

新董事到岗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公司笼罩在一种诡异的紧绷气氛里。

各部门的汇报材料改了又改,走廊里经常能看见高管们脸色凝重地低声交谈。

舒墨的行程表上,多了很多和集团总部、董事会成员的通话记录。但他表面上依然平静。

开会,批文件,骂人虽然用词文明,但效果拔群,喝咖啡。只有偶尔,

我会在深夜送文件进去时,看见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

背影在巨大的玻璃映衬下,显得格外孤直。那天是周五,晚上九点。整层楼只剩下我和他。

我整理完最后一份会议记录,发到他邮箱,然后关电脑。办公室的门开了。舒墨走出来,

手里搭着西装外套。看见我还在,他脚步顿了一下:“还没走?”“刚做完记录。”我起身,

“舒总也下班?”“嗯。”他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子般的轿厢壁映出我们的身影:他穿着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我穿着周雯批了置装费后买的职业套装,

高跟鞋让脚踝隐隐作痛。数字跳动:10、11、12。叮。门开了。他没有立刻出去,

而是侧头看了我一眼:“你住哪儿?”“西城区。”“顺路。”他说,“我送你。

”我愣了一下。“加班太晚,公司有义务保障员工安全。”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规章制度,

“走吧。”地下车库冷气很足。他的车是一辆黑色轿车,低调,但车牌号很显眼。

我拉开后座的门,他看了我一眼:“坐前面。”副驾驶座位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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