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为亿万遗产当众学狗爬,我踩碎录音笔骗你的

为亿万遗产当众学狗爬,我踩碎录音笔骗你的

想要看流星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为亿万遗产当众学狗我踩碎录音笔骗你的男女主角分别是张辰林作者“想要看流星雨”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想要看流星雨”创《为亿万遗产当众学狗我踩碎录音笔:骗你的》的主要角色为林晚,张属于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励志,家庭,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7:52: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亿万遗产当众学狗我踩碎录音笔:骗你的

主角:张辰,林晚   更新:2026-01-30 19:28:5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林晚拿着离婚协议书,指尖冰凉。净身出户。这是张辰给她的最后体面。结婚五年,

她操持家务,伺候公婆,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最后换来这四个字。讽刺。

张辰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林晚,签了没?别拖着,小悦还等着我。

”小悦。叫得真亲热。林晚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张辰,爸还在疗养院,我们离婚的事,是不是该跟他说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一个脑梗偏瘫的老头子,跟他说有什么用?你别拿他当借口,

赶紧签字。”冷漠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捅进林晚的心窝。那也是他亲爹啊。

当初公公刚生病时,张辰信誓旦旦地说会一起照顾,可不到半年,就把人送进了疗养院,

美其名曰“专业护理”。只有林晚知道,公公在疗养院过得并不好,每次她去看望,

老人眼里都含着泪。“我会去跟爸说清楚。”林晚挂了电话,没有半分犹豫,

打车直奔郊区的疗养院。她得去看看老人,至少,在离开这个家之前,

做完为人儿媳该做的最后一件事。疗养院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老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林晚熟门熟路地找到公公的房间。老人正呆呆地望着窗外,身形枯槁,眼神浑浊。看到林晚,

他浑浊的眼睛里才亮起一丝光。“晚……晚……”他口齿不清,

努力地想抬起还能动弹的左手。林晚快步走过去,握住他冰冷的手,心里一阵酸楚。“爸,

我来看您了。”她像往常一样,给他擦脸,按摩僵硬的肢体,絮絮叨叨地说着些家常。

老人安静地听着,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似乎很满足。林晚犹豫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爸,

我……我要和张辰离婚了。”一句话,让房间里短暂的温馨瞬间凝固。老人的眼睛猛地睁大,

死死地盯着林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个破旧的风箱。他情绪激动,

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爸!您别激动!您听我说!”林晚慌了,连忙拍着他的后背顺气。

可一切都晚了。老人双眼一翻,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医生!医生!

”林晚的尖叫声划破了疗养院的宁静。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抢救,命是保住了,

但情况更糟了。二次脑梗,彻底失去了意识。医生看着病历,又看看一脸苍白的林晚,

叹了口气。“病人的情况不适合再待在疗养院了,最好还是接回家里,有亲人精心照料,

或许还有一丝恢复的希望。”接回家?林晚惨然一笑。她都要被扫地出门了,哪还有家?

她拨通了张辰的电话。“张辰,爸二次脑梗,医生建议接回家照顾。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接着是张辰暴躁的声音。“接回家?接回哪个家?林晚,

你是不是疯了!我马上要和小悦结婚了,你把一个瘫痪的老头子弄回来,存心给我添堵是吧?

”“他是你爸!”“那又怎么样!我没时间没精力,疗养院不是挺好的吗?不行就多加点钱!

”林晚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她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公公,想起了刚嫁进张家时,

身体硬朗的老人拉着她的手,对张辰说:“以后你要是敢欺负小晚,我打断你的腿。

”老人是真心把她当女儿疼的。如今,他落难了,亲生儿子却视他为累赘。一个念头,

疯狂地在林晚脑中滋长。她挂了电话,对旁边的护工说:“麻烦帮我办出院手续,

我带我爸回家。”护工一脸诧异:“你一个人行吗?”“行。”林晚的语气斩钉截铁。

她用离婚协议上仅有的一点“分手费”,租了一辆带升降装置的商务车,

亲自把连带着病床和各种仪器的公公,送回了那个她住了五年的“家”。打开门,

房子里的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模样。林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人安顿在朝南的卧室里,

那是他以前最喜欢的房间。做完这一切,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累得几乎虚脱。她坐在床边,

看着昏睡的公公,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张辰,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欠你爸的。

我偏不让你如愿。傍晚时分,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林晚知道,是张辰回来了。她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门开了。张辰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和讨好。

“小悦,慢点,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辰哥,你真好。

就是不知道……你前妻的东西都搬走了没?看着碍眼。”“放心,她不敢不搬。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张辰笑着,

搂着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走了进来。两人浓情蜜意,旁若无人地拥吻着。

当他们的视线转向客厅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林晚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冷冷地看着他们。而她身后,那间本该空置的卧室里,赫然摆着一张医用病床,

上面躺着一个插着管子的老人。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张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指着林晚,又指了指卧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他身边的女人刘悦更是花容失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那是什么?!”林晚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看着目瞪口呆的张辰,

一字一顿地开口。“张辰,我把你爸接回来了。”第2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卧室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又猛地转向林晚,

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林晚!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一声怒吼,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他身边的刘悦也回过神来,嫌恶地皱起眉头,往张辰身后缩了缩,

仿佛卧室里是什么洪水猛兽。“辰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阿姨不是说,

伯父在疗养院待得好好的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张辰的痛处。

张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本来想给刘悦一个惊喜,带她来看看他们未来的婚房,

炫耀一下自己是如何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前妻这个麻烦的。可现在呢?惊喜变成了惊吓。

前妻不仅没滚,还带回来一个更大的麻烦!“你给我解释清楚!谁让你把他接过来的!

”张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晚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林晚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医生说的,爸的情况需要亲人照顾,疗养院不适合他。”“医生?哪个医生?

我看是你自己想赖在这里不走,故意找的借口吧!”张辰根本不信,

他认定了这是林晚的阴谋。“我告诉你林晚,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房子跟你没关系了!

你马上,立刻,带着这个老东西给我滚出去!”他口不择言,

连“老东西”三个字都骂了出来。林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张辰,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他现在就是个累赘!是个拖油瓶!我凭什么要养着他!

”张辰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口无遮拦地嘶吼着。“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

张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你……你敢打我?”“这一巴掌,是替爸打的。

”林晚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张辰,你可以不爱我,可以抛弃我,

但你不能侮辱他。他是你亲爹,没有他,就没有你今天。”一旁的刘悦尖叫起来,

冲上来推了林晚一把。“你这个疯女人!凭什么打辰哥!你一个被赶出门的下堂妻,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撒野!”林晚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扶住了沙发才站稳。

她冷冷地瞥了刘悦一眼。“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你!”刘悦气得脸色发白,

跺着脚对张辰哭诉:“辰哥,你看看她!她还欺负我!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他们赶出去!

有他们在我一天都不想待在这里!”张辰看着刘悦梨花带雨的脸,又看看一脸冷漠的林晚,

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窜到了极点。他掏出手机,作势要报警。“林晚,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再不走,我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林晚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报啊。”她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那份还没签字的离婚协议,

和自己的身份证,拍在茶几上。“看清楚,离婚协议我还没签,从法律上来说,

我还是你的合法妻子。这套房子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我有一半的居住权。

”她的目光转向张辰身后的刘悦,带着一丝挑衅。“至于这位小姐,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指责我这个正妻呢?私闯民宅的,到底是谁?”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

从头到脚浇在了张辰和刘悦的头上。张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忘了,

离婚协议林晚还没签字。刘悦的脸更是青一阵白一阵,被“正妻”两个字刺得体无完肤。

她紧紧咬着嘴唇,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张辰僵在原地,报警的手也放下了。

他知道林晚说的是事实。只要她一天不签字,她就有权住在这里。“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辰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颓败。“不想怎么样。”林晚重新坐回沙发,姿态从容。

“很简单,两个选择。”“第一,你把爸送回疗养院,并且保证他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费用你全出。然后,我们谈离婚的财产分割。这套房子,加上你的存款,股票,基金,

我要求一半。”张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你做梦!我凭什么给你一半!

”“就凭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林晚轻飘飘地扔出一句话,却像一颗炸雷,

在张辰耳边炸响。他心虚地看了一眼刘悦,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天衣无缝吗?张辰,别把我当傻子。

”林晚平静的眼神,让张辰心里一阵发毛。他不知道林晚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

但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那……那第二个选择呢?”他艰难地问道。

林晚的目光转向卧室的方向,声音放缓了一些。“第二个选择,爸留在这里,我来照顾。

作为交换,这套房子归我,你净身出户。我们两不相欠。”“不可能!

”张辰和刘悦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这套房子地段好,市价早就翻了好几番,

是张辰名下最值钱的资产。让他放弃房子,等于要他的命。刘悦更是急了,

她看上的就是张辰的家底,要是房子没了,她图什么?“林晚,你别太过分!

这房子是辰哥的婚前财产,跟你有什么关系!”刘悦忍不住跳出来。林晚笑了。“婚前财产?

张太太,你 शायद搞错了。这房子的首付,确实是张辰付的,但房贷,

是我们婚后一起还的。而且,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刘悦的脸色彻底白了。

张辰更是如遭雷击。他怎么忘了,当初为了让林晚死心塌地地跟他过日子,

领证后就把她的名字加了上去。他以为那只是一种形式,

没想到现在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枷索。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张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前妻,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恐惧。她不再是那个温顺听话,

逆来顺受的林晚了。她的眼神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锋芒和决绝。刘悦拉了拉张辰的衣角,

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辰哥,怎么办啊?我不要跟一个瘫痪的老人住在一起,

好可怕……”张辰心烦意乱地甩开她的手。“别吵!”他死死地盯着林晚,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晚,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林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你先让我难看的。”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我累了,要休息了。

你们也请便吧,是走是留,自己决定。”说完,她转身进了另一间客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留下张辰和刘悦,在客厅里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张辰看着紧闭的房门,

又看看那间躺着他父亲的卧室,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本以为是一场轻松的胜利,

却没想到,自己被将了一军,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刘悦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开口。“辰哥,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辰烦躁地挥了挥手。“我怎么知道!”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痛苦地呻吟起来。他美好的新生活,还没开始,就变成了一地鸡毛。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正安安稳稳地待在他的房子里。刘悦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那间透着不祥气息的卧室,

咬了咬牙。不行,绝不能让那个女人得逞!她眼珠一转,一个恶毒的念头,浮上心头。

第3章第二天一早,林晚是被一阵浓郁的香水味呛醒的。她走出客房,

看到刘悦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衣,正在厨房里忙活着。餐桌上摆着精致的西式早餐,煎蛋,

培根,牛奶,烤面包。而她自己平时给公公准备的流食料理机,被随意地塞在角落里,

上面还沾着咖啡渍。看到林晚出来,刘悦扬起一个挑衅的微笑。“醒了?不多睡会儿?哦,

我忘了,你还要照顾病人,肯定睡不好吧。”她故意把“病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林晚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厨房,拿出料理机,开始清洗。刘悦端着一杯咖啡,靠在厨房门口,

像看戏一样看着她。“哎,真是辛苦你了。不过说真的,你一个女人,照顾一个瘫痪的男人,

多不方便啊。要我说,还是送去疗养院好,花点钱,大家都省心。”林晚手上动作没停,

头也没抬。“不劳你费心。”“我这不是费心,是好心提醒你。”刘悦呷了一口咖啡,

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辰哥昨晚一宿没睡好,翻来覆去的,说家里有外人,不习惯。

还说……这房子里总有一股怪味,让他恶心。”她说着,还故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一脸的嫌弃。林-晚知道,她说的怪味,指的是公公身上无法避免的药味和老人味。

她的心沉了下去。连亲生儿子都嫌弃,这个家,对老人来说,何尝不是另一个地狱。

她没有跟刘悦争辩,默默地准备好流食,端着进了公公的房间。老人依旧昏睡着,呼吸微弱。

林晚耐心地用注射器一点一点地给他喂食,又给他翻身、擦洗、按摩。整个过程,

她做得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刘悦就站在门口,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她看着林晚熟练地处理着那些污秽,看着她对着一个毫无反应的植物人轻声细语,

眼里的鄙夷和不屑越来越浓。在她看来,林晚简直就是个傻子。放着大好的青春不要,

去伺候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图什么?难道还指望他能醒过来,给她撑腰吗?

简直是痴人说梦。张辰顶着两个黑眼圈从主卧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边是穿着清凉睡衣,浑身香喷喷的女友。一边是穿着朴素家居服,满身药味和汗水的前妻。

强烈的对比,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一大早的,又在吵什么?”他没好气地问。

刘悦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扑进他怀里。“辰哥,我哪有吵。我好心做了早餐,

想让大家都吃点,可姐姐她……她好像不领情呢。”她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又甜又腻,

听得林晚一阵反胃。张辰搂着刘悦,看向林晚的眼神充满了厌烦。“林晚,你差不多就得了。

小悦好心好意,你别不识抬举。”林晚刚给公公擦完身子,直起腰,冷冷地看着他们。

“她的好意,我承受不起。还有,别让她叫我姐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你!

”刘悦气得脸都白了。张辰也火了:“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小悦以后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最好放尊重一点!”“女主人?”林晚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张辰,我再说一次,只要我一天没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就是张太太。

至于她,”林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刘悦的脸。“她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刘悦。她从张辰怀里挣脱出来,指着林晚尖叫:“你骂谁呢!

你个黄脸婆!被男人抛弃的废物!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再怎么样,

也比一个上赶着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强。”“你!”刘悦被噎得说不出话,气急败坏之下,

她突然冲到公公床边,端起那碗还剩一半的流食。“我让你得意!我让你装好人!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说着,就要把那碗流食往地上一摔。

“你敢!”林晚脸色一变,箭步冲了过去。张辰也吓了一跳,想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昏睡不醒的老人,手动了一下。紧接着,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迸发出一股骇人的精光,死死地瞪着端着碗的刘悦。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刘悦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惊恐地看着突然“活”过来的老人。“啊!”她吓得尖叫一声,手一抖,那碗流食不偏不倚,

全都扣在了她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衣上。褐色的米糊顺着丝滑的布料往下流,狼狈不堪。

但此刻没人关心她的睡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病床上的老人身上。他醒了!

林晚又惊又喜,连忙扑到床边。“爸!爸您醒了?”张辰也愣愣地走过去,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爸?”老人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眼睛,从始至终,

都死死地盯着刘悦。那眼神,充满了愤怒,厌恶,还有一丝……杀气。

刘悦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他看我干什么……不是我……不是我……”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就在这时,

老人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他那只唯一能动的左手,颤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指向刘悦。然后,他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滚!”声音沙哑,

模糊,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林晚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张辰目瞪口呆,彻底懵了。刘悦则像是见了鬼一样,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惊恐地尖叫起来。

“鬼啊!”她连滚带爬地冲出卧室,冲出客厅,头也不回地跑了。客厅里,

只剩下林晚的喜极而泣,和张辰的不知所措。病床上,老人说完那个字,

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又缓缓闭上了眼睛。但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紧紧攥住林晚衣角的手,

都在证明,他刚才真的醒了。林晚紧紧握住老人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她知道,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最大的盟友,醒了。就在这时,她感觉手心被轻轻捏了一下。

林晚低头,看到老人虽然闭着眼,但手指却在她的掌心,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一下,

两下,三下……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摩斯密码!是当年公公为了锻炼脑子,

特意拉着她一起学的!他没有昏睡!他一直都有意识!一个惊人的事实,

让林晚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她不动声色,也用手指,在老人的手背上轻轻敲击回应。

一个简单的字母:Y。表示“是”。老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尽力气,在她的掌心,

重重地敲了一下。第4章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下。在他们约定的暗号里,

这代表着最紧急的信号——危险。什么危险?是刘悦?还是张辰?林晚抬起头,

正好对上张辰复杂的眼神。他脸上还残留着震惊,但更多的,

是一种被戳穿谎言后的心虚和慌乱。他刚才说的话,做的那些事,父亲是不是都听见了?

“林晚……爸他……”张辰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林晚迅速收敛心神,

脸上恢复了平静。她不能让张辰看出任何破绽。“爸可能是被刚才的动静刺激到了,

回光返照。”她故意说了一个最坏的可能,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伤。果然,

张辰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下来。回光返照?这个解释,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只要老头子不是真的恢复了,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一个随时可能咽气的瘫子,

就算听到了什么,又能怎么样?“那你还不赶紧叫救护车?”张辰立刻摆出孝子贤孙的架势,

催促道。“不用了。”林晚摇了摇头,轻轻抚摸着公公的额头。“爸最讨厌医院,

他想在家里安安静静地走。我们……就让他如愿吧。”她的话,让张辰彻底放下了心。甚至,

他的眼底深处,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如果老头子就这么走了,

那所有麻烦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林晚将他这点卑劣的心思尽收眼底,心中冷笑。张辰,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和公公进行着指尖的交流。公公敲得很慢,很吃力,

但意思很清晰。“书……房……画……”书房?画?林晚心头一动。公公是个书法爱好者,

书房里挂满了他的字画。难道,线索藏在画里?“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小悦追回来!

”张辰见父亲又“昏睡”了过去,立刻把矛头转向了林晚。“她被你爸吓跑了,你满意了?

”林晚懒得理他,径直说道:“张辰,我们谈谈吧。”“谈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你现在就给我……”“谈你的婚内出轨,和转移财产的证据。”林晚打断他,

直接扔出了王炸。张辰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你……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有数。”林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放在桌上。

“你给刘悦买的包,买的车,还有你们一起出去旅游的机票酒店记录,甚至……你背着我,

偷偷把你名下的一笔理财转到她母亲账户的流水,这里面,都有。”张辰的脸,

“唰”地一下白了。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林晚。这些事情他做得极为隐秘,

她是怎么知道的?“你……你调查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林晚的语气平淡无波。“张辰,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法庭上见,我拿出这些证据,

你不仅要名誉扫地,财产也得分我一半。”她顿了顿,看着张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继续说道。“第二,你签下这份协议。”她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张辰面前。

那不是离婚协议。而是一份财产赠与协议。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张辰自愿将这套房子的全部产权,无偿赠与给林晚。张辰的眼睛都红了。

“林晚,你这是敲诈!”“我只是在拿回我应得的。”林晚的目光扫过他,

又落在那份协议上。“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签。不过我提醒你,一旦上了法庭,

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事情曝光,你猜猜你的单位会怎么处理你?你那个刚提拔的主任位置,

还能坐得稳吗?”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辰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

把单位的前途看得比什么都重。如果这件事闹大,他不仅会成为全单位的笑柄,

仕途也基本就毁了。他的手在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死死地盯着林晚,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她就像一张网,

早就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我签……”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拿起笔,在那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的瞬间,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瘫倒在沙发上。林晚收起协议,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进了书房。她需要立刻找到公公所说的那幅画。书房还是老样子,一整面墙的书柜,

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墙上挂着几幅装裱好的字画。林晚的目光一幅幅扫过。

“宁静致远”、“天道酬勤”、“厚德载物”……都是些常见的书法作品。到底哪一幅才是?

公公只说了“画”,没说具体内容。林晚一幅幅取下来,仔细检查画框和背面,

都没有任何夹层或者暗格。难道是她会错意了?她的目光再次回到墙上,突然,

她注意到了一幅不起眼的画。那是一幅山水画,画的是一处瀑布,旁边有几间茅草屋。

这幅画的风格,和公公其他的作品截然不同。而且,这幅画没有落款,也没有印章。

林晚心里一动,取下这幅画。画很轻,画框也很普通。她翻到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不对。

公公的信号那么紧急,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她把画拿在手里,对着光仔细看。突然,

她在画中茅草屋的屋顶上,发现了一点异常。那里的墨色,似乎比其他地方要深一点点,

而且,线条也有些不自然。她用手指轻轻地在那块地方摸了摸。触感不对!下面是空的!

林晚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沿着那块墨色的边缘轻轻刮开。

一层薄薄的宣纸被揭开,露出了下面藏着的东西。那不是什么金银珠宝,

也不是什么房产地契。而是一张小小的,被折叠起来的内存卡。林晚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么小的东西,藏得这么隐秘,里面到底是什么?她不敢耽搁,立刻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将内存卡插进了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上,很快弹出了一个视频文件。林晚的手心全是汗,

她颤抖着,点开了播放键。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似乎是偷拍的。拍摄地点,是医院的病房。

画面里,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躺在病床上的公公,另一个,赫然是张辰!视频里,

张辰正背对着镜头,手里拿着一个枕头,慢慢地,靠近了公公的脸……林晚的瞳孔,

在瞬间缩成了针尖!第5章视频里没有声音,但那无声的画面,

却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毛骨悚然。张辰拿着枕头,一点点地,

压向了病床上毫无反抗能力的父亲。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挣扎,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酷。公公的腿在被子下微弱地抽搐着,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张辰维持着那个姿势,足足过了一分钟,才缓缓拿开枕头。他探了探父亲的鼻息,然后,

像扔垃圾一样,把枕头扔到一边。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林晚的身体在发抖,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一直以为,张辰只是自私,冷漠,懦弱。她怎么也想不到,

他竟然会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这样的毒手!这就是公公二次脑梗的真相!

不是因为听到他们离婚的消息受了刺激,而是张辰……想要杀了他!这个内存卡,

一定是公公在出事之前,就藏好的。他早就预感到了危险。林晚的脑子一片混乱。愤怒,

恐惧,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她手里握着足以将张辰送进地狱的证据,她必须想清楚,

下一步该怎么走。直接报警?不。太便宜他了。她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度过余生。林晚拔下内存卡,紧紧攥在手心,走出了房间。客厅里,

张辰还瘫在沙发上,失魂落魄。看到林晚出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你满意了?

房子给你了,你可以滚了吧?”林晚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平视着他的眼睛。“张辰,你是不是觉得,爸是个累赘?”张辰愣了一下,

随即烦躁地挥挥手。“你又想说什么?是!我就是觉得他是个累-赘!行了吧?你满意了?

”他破罐子破摔地承认了。“那你……有没有想过,让他……永远消失?”林晚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张辰的心里。张辰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惊恐地看着林晚,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你什么意思?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反应极大,几乎是跳了起来。“我胡说吗?”林晚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在医院里,对爸做过什么,你真的忘了吗?”轰!张辰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那天病房里明明没有别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个疯子!

”张辰色厉内荏地咆哮着,眼神却不敢和林晚对视。他的慌乱,已经说明了一切。“是吗?

”林晚拿出那张小小的内存卡,在他眼前晃了晃。“那这个,你想不想看看?

”张辰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内存卡,像是看到了魔鬼。他想扑过去抢,

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完了。他彻底完了。

“你……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跪下。”林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张辰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让你,跪下。”林晚的目光转向卧室的方向。“去给爸,

磕头认错。”张辰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尊严和恐惧在他内心激烈地交战。

让他给一个瘫子下跪?可是……如果不跪……那张内存卡里的东西一旦曝光,

他的人生就全毁了。他咬着牙,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但不是朝着卧室,

而是朝着林晚。“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求求你了!”他痛哭流涕,

抱着林晚的小腿。“都是刘悦那个贱人!是她教唆我的!她说只要爸死了,

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房子也是我们的了!都是她的错!

”他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刘悦身上。林晚只觉得一阵恶心。她一脚踹开他。

“我让你去给爸跪下!”张辰被踹得一个趔趄,狼狈地趴在地上。他看着林晚冰冷的眼神,

知道今天不照做,是过不了关了。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步步挪到卧室门口,对着病床的方向,

重重地跪了下去。“爸……我错了……”他一边说,一边“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林晚就站在他身后,冷漠地看着。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张辰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回头:“肯定是小悦回来了!我去开门!

”他想趁机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你敢动一下试试。”林晚冰冷的声音,

让他僵在了原地。门铃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林晚走过去,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的,不是刘悦。而是张辰的姑姑和姑父。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得正好。她打开门。姑姑张美玲一看到林晚,就拉下了脸。“林晚?你怎么还在这里?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