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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鱼泡泡”的倾心著七年沈恪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沈恪,七年,王董展开的青春虐恋,虐文,现代,娱乐圈,青梅竹马小说《我的金是我的灭门仇人?由知名作家“天空中的鱼泡泡”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7:57: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金是我的灭门仇人?
主角:七年,沈恪 更新:2026-01-30 19: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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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我恨透了我的老板沈恪。他冷眼旁观我家破人亡,用最刻薄的话刺伤我,
却又把我锁在身边。我以为这是报复,是羞辱。直到手铐落下,
真相撕裂黑夜……1.闪光灯骤亮,快门声不绝于耳。我挽着剧中搭档的手臂,
踏上红毯的瞬间,肌肉记忆接管了身体——唇角上扬十五度,眼尾微弯,
表情得体得无懈可击。“林知微看这里!”“右边!右边!”记者的喊声刺破耳膜。
身上这条暗红丝绒长裙是造型师选的,她说这颜色衬我,“有种破碎的美感”。我没告诉她,
我选它只是因为像凝固的血。热搜已经预定了。我知道点开会看见什么,早习惯了。
“林小姐,传闻您与沈氏娱乐的合约即将到期,沈总在多个场合表示对您不满,
请问您会续约吗?”话筒几乎戳到我的下巴。我笑容不变:“公司对我一直很支持,
具体的合约问题请关注官方公告。”官方公告——沈恪那张永远冷着的脸。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现在坐在贵宾室监视器前的样子,眉头微皱,薄唇紧抿,
像在评估一件勉强合格的商品。刚想到他,他就出现了。红毯尽头,沈恪在安保簇拥下走来。
黑色西装,一丝不苟。记者们立刻调转镜头,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沈总!沈总看这里!
”“沈总和林知微同框了!”真是冤家路窄。我保持微笑,身体却微微僵硬。
他的目光掠过我,没有丝毫停留,就像扫过路边的装饰物。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来:“沈氏娱乐明年将重点培养新人,
有些艺人如果跟不上公司发展步伐,自然会被淘汰。我们只看数据和价值。”没有指名道姓,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说谁。直播弹幕一定又炸了。
我手腕内侧的旧伤开始发痒——上周失控时留下的,三道平行的痂,藏在钻石手链下面。
我用另一只手按住那里。沈恪的目光似乎在我手腕上停留了0.1秒,但太快了,
快得像错觉。然后他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经纪人周姐赶紧上来拉我:“走,
去休息室补妆,马上要颁奖了。”经过沈恪身边时,
我听见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裙子太红了,像丧服。”我脚步一顿,
指甲陷进掌心:“那正好,配我。”2.颁奖典礼冗长无聊。我坐在第三排,
看着别人领奖、致辞、落泪。我提名了最佳女配角,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陪跑——我演得再好,也抵不过资本和舆论的倾斜。
“接下来是最佳女配角,获奖者是——《春日迟迟》李薇薇!”掌声雷动。镜头扫过我的脸,
我微笑着鼓掌,眼神真挚而热烈。我练了无数遍这个表情,连眼角的弧度都经过计算。
我知道正被千万双眼睛审视,任何一丝不甘都会被放大成“输不起”。实际上,
我确实不在乎。这些奖杯、掌声、光环,轻如尘埃。我在乎的东西,
早在七年前就灰飞烟灭了。手机震动。陌生号码,一行字:“恒远资本王董想见你,
典礼结束后,地下停车场B区。”血液瞬间冷却。
恒远资本——我调查了七年却始终找不到实质性证据的名字。父母和哥哥的“意外”车祸后,
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但每次接近真相,线索就会神秘断裂。
我回复:“你是谁?”没有回应。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抽走了我的手机。我抬头,
对上沈恪冰冷的眼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旁边的空位。“颁奖现场玩手机,
林小姐的职业素养呢?”他淡淡地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还给我!”我压低声音,
伸手去抢。他轻易避开,看完了短信。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删除了信息,关机,
把手机扔回我怀里。“离恒远的人远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凭什么管我?”“凭我是你老板。”他转头看我,眼神深不见底,“凭我能随时雪藏你,
让你连站在这里陪跑的机会都没有。”两人的对视在镜头扫过时迅速分开。我感觉眼眶发酸,
但不是因为委屈。是愤怒,是无助,是七年积压的恨意。
沈恪——这个七年前我跪着求过的人,现在却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典礼终于结束。
我借口身体不适,匆匆走向地下停车场。没有去B区,走向自己的保姆车。
我没傻到单枪匹马赴约。经过柱子时,一只手臂突然伸出来,将我拉进阴影。我刚要尖叫,
就闻到了熟悉的雪松香——沈恪的香水。“你疯了吗?”我挣扎。他紧紧扣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生疼:“我说了,离恒远远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七年前你把我推开的时候,
怎么不这么‘关心’我?”声音在颤抖。黑暗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许久,他说:“上车,
我送你回去。”“我有车。”“你的车坏了。”他不容分说地拉我走向一辆黑色宾利,
“周姐已经知道了。”被他塞进后座。车门关上,隔绝外界的一切。司机升起隔板,
车内只剩下我们两人。“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靠在车窗边,尽可能离他远一点。
他没有回答,而是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给我。然后,拿出一个小型医药箱。
“手给我。”我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别让我说第二遍。”他的声音很疲惫,却依然强势。
我迟疑着伸出左手。他拉过我的手,解开钻石手链。手腕上,
三道新鲜的抓痕赫然在目——昨晚失眠时失控留下的。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我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了什么苦涩的东西。然后他拿出消毒棉签,
一言不发地开始处理伤口。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这周看了几次医生?”他问。
“不关你的事。”“三次?还是四次?”他抬眼看着我,眼神复杂,“林知微,
你要是再这样——”“再这样怎样?”我打断他,“雪藏我?封杀我?沈总,
你除了这些威胁,还会什么?”他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一瞬,我疼得倒抽冷气。“对不起。
”他立刻松了力道,声音低下去,“但你必须活着。你必须...好好活着。
”这句话说得太奇怪,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我愣住了。车厢内陷入沉默,
只有棉签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处理完伤口,
他从西装内袋拿出一支药膏——我的心理医生托朋友开给我的特制药,市面上买不到。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警觉地问。“医生给我的。”他简短地回答,重新为我戴上手链,
调整角度遮住伤口,“每天涂两次,别留疤。你还要拍戏。
”车子驶入我居住的高档公寓地下车库。他先下车,环顾四周后才让我下来。
“这几天别出门,有什么需要让助理去买。”他递给我一张门卡,“顶层复式,
密码是你生日。明天搬上去。”我没有接:“我有住处。”“你现在的地址已经被泄露了。
昨晚有三个狗仔在地下蹲守。”他将门卡塞进我手里,“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又是这样。七年前他冷眼旁观,七年后又突然出现,以一种专制的方式干涉我的生活。
我感到一阵眩晕的愤怒。“沈恪,”我第一次在私下叫他的名字,“你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如果你恨我,就彻底毁了我。如果你可怜我,就离我远点。别这样...别这样让我猜不透。
”他看着我,路灯的光从车库入口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有那么一瞬间,
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说一个解释,一句真话,什么都可以。但他只是说:“上楼,
林知微。好好睡一觉。”然后他转身上车,黑色宾利无声地滑入夜色,像从未出现过。
3.我没有搬去顶层复式。第二天,我照常去剧组拍戏。古装剧,
我演的女三号是个疯批美人,后期黑化,结局惨烈。导演说我有种“破碎感”,
和角色完美契合。“林知微,今天这场是重头戏,情绪要给够啊!”导演在开拍前叮嘱。
这场戏是角色得知全家被害后的崩溃戏。我站在搭建的庭院里,四周是假山和枯树。
场记打板:“《一念山河》第37场第1次,开始!”我踉跄着走进庭院,
手里攥着一封染血的家书。镜头推近,特写我的眼睛——从茫然到震惊,再到彻底的崩溃。
没有台词,只有眼神的变化。“咔!”导演喊停,“太好了!一条过!”但我没有出戏。
跪在原地,浑身颤抖。助理小跑着过来递水,我没接,只是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微微姐?
微微姐你没事吧?”我突然站起来,朝休息室跑去。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呼吸急促,眼前闪过碎片般的记忆——父母的葬礼,哥哥空荡荡的房间,
警方那句“意外事故,没有他杀证据”......我需要划开什么,需要疼痛来锚定现实。
手伸向化妆台的修眉刀,紧紧握住刀柄。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的神经稍微安静了一些。
门外传来敲门声,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林知微,开门。”是沈恪的声音。
他怎么又来了?我靠在门上,不说话,手指摩挲着刀柄。“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否则我让人撬锁。”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我咬咬牙,拉开了门。
沈恪站在门外,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扫了一眼我苍白的脸色,
对保镖说:“在外面等着。”门关上。他的目光落在我握紧的右手上:“手里是什么?
”“没什么。”我把手背到身后。他走近一步,轻易地掰开了我的手指。修眉刀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空气凝固了。我看见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下颌线瞬间绷紧。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反应,快到几乎无法捕捉。他弯腰捡起刀片,握在掌心,指节泛白。
然后他笑了,一个冰冷嘲讽的笑。“林小姐又玩这种把戏?”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刻薄,
“七年前跪在我家门口,现在又用自残来博同情?林家大小姐的手段,这么多年都没点长进。
”我浑身发抖:“你——”“我什么?”他打断我,眼神像冰,“你以为我会心疼?会内疚?
林知微,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父母的死是意外,我沈家不欠你们林家任何东西。
这些年我签下你,给你资源,已经是仁至义尽。”“那你为什么不帮我查真相?
”我的声音破碎,“为什么把我推开?为什么——”“因为你不配。”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每个字都像刀,“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靠着沈氏娱乐施舍才能活下去的艺人,
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了的疯子。林知微,我留你在公司,是因为你还有商业价值。
等你哪天连这点价值都没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扔出去。”我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
手腕上的伤口开始刺痛。“所以这些年的打压,这些年的冷眼...”“都是你应得的。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你父母教不好你,我来教。
娱乐圈不是让你发疯的地方,想死可以,先把欠公司的钱还清。”他转身走向门口,
在拉开门把手的前一刻,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收拾东西,今天的戏不拍了。
再让我看见你玩这种把戏,我就把你送去精神病院。沈氏娱乐不需要一个随时会失控的艺人。
”门开了又关上。我滑坐到地上,修眉刀还躺在地板上,反射着冰冷的白光。
周姐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微微,沈总说...”“我知道。”我打断她,声音空洞,
“不拍了。”“那我们先回去?沈总安排了车...”“回哪儿?”我笑了,
“回他施舍给我的那个笼子?”周姐不敢说话。我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的修眉刀。
刀片很锋利,但我已经不想用了。沈恪说得对,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我还欠着他。
欠着沈家。欠着这条他施舍给我的命。4.我到底还是搬进了顶层复式。不是妥协,
是周姐差点跪下来求我。“微微,那些记者已经知道你住哪儿了,
昨天有人撬了你家的锁...沈总那边至少安全,算姐求你,就住几天,
等风头过了...”我看着周姐眼角的泪,点了点头。
从深处涌上来的疲惫似乎永远无法消解。公寓大得让人心慌。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灯火璀璨如倒置的星河。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像沈恪本人一样缺乏温度。
但冰箱里塞满了我喜欢的食物,浴室里放着我的护肤品,
甚至连床品的面料都是我最习惯的那种。我被监视得彻彻底底。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林小姐,我是《财经周刊》的记者,想跟您确认一下,
您是否知道沈氏娱乐与恒远资本正在洽谈并购事宜?”我的手指收紧:“什么?
”“据可靠消息,沈恪沈总已经与恒远资本的王董见过三次面,
具体内容涉及沈氏娱乐的部分股权转让。作为沈氏旗下最资深的艺人之一,
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并购。沈氏和恒远。那个害死我全家的恒远。我挂断了电话。
走到吧台,打开酒柜。随手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半杯,一饮而尽。手机又响了,是沈恪。
我盯着屏幕上的名字,任由它响了十几声。他发来短信:“别喝酒。冰箱里有醒酒汤,
热一下喝。”我冷笑,又倒了一杯。凭什么听他的?第二杯下肚时,门禁系统响了。
可视对讲屏幕上,是沈恪的脸。他看起来也很疲惫,领带松了,头发微乱。“开门,林知微。
”“我睡了。”“你客厅的灯亮着。”他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开门,
或者我让保安来开。”我按了开门键。几分钟后,他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他扫了一眼我手中的酒杯,皱起眉头。“我说了别喝酒。”“我也说了,不关你的事。
”我又喝了一口,“沈总这么晚来,是要谈并购的事吗?把我卖给恒远,能换多少股份?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将纸袋放在餐桌上,
拿出里面的餐盒——是我最喜欢的那家粤菜馆的夜宵。“谁告诉你的?”“记者。怎么,
沈总敢做不敢当?”我走到他面前,酒精让我胆子大了许多,
“七年前你和恒远联手害死我全家,现在又要亲手把我送过去?沈恪,你到底有多恨我?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吃痛。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色,
我看见他下颌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一个极力克制的表情。然后他松开了手,
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嘲讽。“恨你?”他笑了,“林知微,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恒远能给我沈氏带来资源,我为什么要拒绝?
”“那我父母呢?我哥哥呢?”我的声音在颤抖,“他们就白白死了?”“我说过,
那是意外。”他的声音冰冷,“你要发疯,别拉着沈家陪你。
七年前你跪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就说得很清楚,沈家和林家早没关系了。
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质问我,是因为我沈恪赏你口饭吃。明白吗?”我盯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裂缝,一丝伪装。但他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所以那些年你看着我追查真相,
看着我一次次碰壁,看着我被恒远的人威胁...你都觉得无所谓?”“那是你的事。
”他转身走向门口,“我再说最后一次,离恒远远点。你要找死,别死在我公司名下,
影响股价。”门关上了。我跌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夜宵。
那是我哥哥以前常给我买的店,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沈恪。5.接下来的三天,
我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沈恪没有再出现,
但每天都有不同的东西送来——书、唱片、一盆开得正好的白色茉莉我母亲最喜欢的花。
每一样东西都精准地戳中我的回忆,像是某种温柔的凌迟。第三天下午,门铃响了。
来的是周姐和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微微,这是李医生,沈总安排的。
”周姐的表情有些为难,“你就配合一下,好吗?”李医生很和善,谈话技巧高超。
一小时后,我竟然觉得轻松了一些。至少,我没有再想找刀片。李医生离开后,
周姐留下来陪我吃晚饭。吃到一半,周姐突然说:“微微,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什么事?”她犹豫了一下,
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昨天有人寄到公司的,指明给你。我本来想交给沈总,但想了想,
还是先给你看看。”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第一张是七年前,我父母的葬礼。
照片里,年轻的沈恪站在远处的一棵树后,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菊。他没有走近,
只是远远地看着。第二张是两年前,我在片场晕倒,被紧急送医。照片里,沈恪守在病房外,
靠墙站着,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第三张是上个月,我因为抑郁发作取消了所有通告。
照片里,沈恪深夜走进我的公寓大楼——我那时住在城西的旧公寓。照片的时间是凌晨三点。
最后一张是一周前,沈恪与一个陌生男人在茶室见面。那个男人背对镜头,
但我认出了他手上的戒指——恒远资本王董的标志性蛇形戒。“这些照片哪里来的?
”我的声音颤抖。“匿名寄来的。”周姐担忧地看着我,“微微,
我觉得沈总对你...可能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我看着那些照片。葬礼上的沈恪,
病房外的沈恪,深夜探访的沈恪...这些影像和我记忆中那个冷漠的男人完全对不上。
但最后一张照片又把我拉回现实。沈恪和恒远的人见面,在密谋什么?“我要见他。
”我站起来,“现在。”“微微,你冷静点。”“我要见沈恪!”我抓起手机,
拨通那个我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响了三声,他接了:“什么事?”“你在哪?
”短暂的沉默:“公司。”“我过来找你。”“林知微——”“我手里有些照片,
我想你会感兴趣。”我挂断了电话。6.沈氏娱乐的总部大楼灯火通明。我戴着帽子和口罩,
从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直通顶层总裁办公室。周姐试图跟来,我拒绝了。
第一次主动来他的领地。电梯门打开,整个楼层安静得可怕。秘书已经下班了,
只有尽头那间办公室还亮着灯。我推开门。沈恪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他的身影在其中显得孤独而遥远。“照片呢?
”他没有回头。我把信封扔在办公桌上。他转过身,拿起信封,一张张翻看。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连翻页的动作都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看完最后一张,
他把照片扔回桌上,笑了。“就为了这个?”他的语气轻蔑,“林知微,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能证明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证明你在撒谎。证明你参加了葬礼,证明你在我生病的时候出现过,
证明你——”“证明我是个合格的老板。”他打断我,眼神冰冷,“你父母葬礼那天,
半个娱乐圈的人都去了,我作为你老板,到场怎么了?你生病住院,公司艺人出问题,
我去处理怎么了?至于深夜去你公寓...”他凑近我,
声音压得很低:“那天你发疯砸了家里所有东西,邻居报警,周姐处理不了才打电话给我。
我去,是不想让你进警察局,影响公司形象。明白吗?”每一个解释都无懈可击。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这张,”他拿起沈恪和王董的合影,
“商场上见个面就是共犯?林知微,你是不是疯了七年,连基本的逻辑都没了?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我的声音微弱,“为什么从来不说...”“我为什么要说?
”他后退一步,靠在办公桌边,姿态放松得像在聊天气,“你对我来说是什么?
一个需要管理的艺人,一个需要控制的资产。我需要向你解释我的行程?我的社交?
”他喝了一口酒:“林知微,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恨我,可以。你想查真相,随你。
但别用你那些可笑的幻想来揣测我。我没时间陪你演这种苦情戏。”我站在那里,
手里还捏着那些照片。照片上的沈恪那么陌生,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又是我熟悉了七年的样子——冷漠,刻薄,不近人情。哪一个才是真的?
“如果...”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如果我说,我需要你帮我呢?如果我求你,
像七年前那样求你...”他放下酒杯,玻璃碰撞桌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那我给你的答案,会和七年前一样。”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沈家,不会帮你。
我,不会帮你。林知微,你的仇你的恨,是你自己的事。别拖我下水。
”最后那句话说得太重,像一记闷棍砸在我心上。我后退一步,照片从手中滑落,散了一地。
“现在,”他走向门口,拉开门,“出去。我还有工作。”我机械地弯腰捡起照片,一张,
两张...手指碰到沈恪站在树下的那张时,我停顿了一下。照片里的他那么年轻,
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沉重。但那也许只是光影的错觉。我站起来,把照片收好,走向门口。
经过沈恪身边时,他忽然开口:“把照片处理掉。别再查恒远,别再查任何事。林知微,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走廊的灯光下棱角分明,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我不听呢?”他笑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笑:“那你就试试看。”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站在空旷的走廊里,手里攥着那些照片。电梯下行时,我看着镜面墙壁里的自己——苍白,
疲惫,眼中有种近乎绝望的固执。沈恪说得对,我可能真的疯了。
疯到会相信那些照片里有真心,疯到会以为这个恨了我七年的男人,其实在偷偷关心我。
电梯到达车库。我走出去,冷风扑面而来。手机震动了一下。陌生号码,
只有一行字:“想报仇,明天下午三点,西山墓园。一个人来。”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回复:“你是谁?”这次有了回复:“给你真相的人。”我收起手机,
走向等在那里的车。周姐坐在副驾驶,担忧地看着我:“微微,沈总没为难你吧?”“没有。
”我系上安全带,“送我回去。”车子驶入夜色。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
想起沈恪最后那个警告。别再查恒远。别再查任何事。我闭上眼,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疤痕。对不起,沈恪。这次,我不想听了。
7.下午三点的西山墓园,寂静得能听见风声穿过松柏的呜咽。我站在父母的墓碑前,
照片上的他们还那么年轻。哥哥的墓在旁边,墓碑上刻着“林晨”两个字,
简单得像他的人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林小姐很准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夹克,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看不清全脸。“你是谁?”我保持着距离。他走近几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七年前车祸现场的记录照——警方的内部资料。“我叫陈志远。”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浓重的烟嗓,“你父母出事那年,我是市刑警支队的技术员。”我接过照片,
手指在颤抖。照片里,父母的车撞断护栏翻下山崖,车体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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