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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偷我家神明后,它追来了

涓涓不止江河生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午夜偷我家神明它追来了》是涓涓不止江河生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陶土娃林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陶土娃的悬疑惊悚全文《午夜偷我家神明它追来了》小由实力作家“涓涓不止江河生”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2:48: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午夜偷我家神明它追来了

主角:陶土娃,林晚   更新:2026-01-30 14:4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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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值完班回家,我发现客厅的落地窗前站着个背对我的黑影。

它手里攥着我昨晚供在神龛里的那只陶土娃娃。“找到你了。”黑影没有回头,

脖子却像生锈的合页般缓缓拧转一百八十度,“你昨天……为什么只上三炷香?

”加完班的浓稠夜色,把最后一班地铁都熬得昏昏欲睡。林晚拖着灌了铅的双腿,

刷卡出了闸机。站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惨白的灯光把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又冰冷得不近人情。她拢了拢外套,快步走进通向小区的下沉通道。脚步声啪嗒、啪嗒,

被四壁无情地弹回来,敲打着耳膜。通道尽头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像一张沉默的、等待着吞噬什么的巨口。夜风灌进来,

带着入秋后特有的、直往骨头缝里钻的凉意。林晚缩了缩脖子,刷开门禁。电梯平稳上升,

轿厢镜面映出她过分苍白的脸和眼下两团青黑。最近公司项目催得紧,

她已经连着熬了好几个大夜,精神总是紧绷着,看什么都有些恍惚。尤其是昨夜,

莫名的心悸,睡得极不安稳,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窥伺。为求个心安,

她给客厅角落里那座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老神龛上了香。神龛样式古朴,

里面供着的不是什么常见的神佛,而是一个手工粗糙的陶土娃娃,五官模糊,

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当时摊主神神秘秘,只说是个老物件,能镇宅。林晚没太当真,

只是觉得那娃娃看久了,心里有点毛毛的。“叮。”电梯门滑开,

寂静的走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灰尘和陈旧木头混合的气味。她摸出钥匙,

金属碰撞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门锁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

客厅的黑暗比走廊更浓,几乎是实质性的,扑面而来。奇怪,

她记得出门前明明关了所有的灯。或许是太累了记错了吧。她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指尖还没碰到塑料面板,动作却僵在半空。客厅尽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幽幽地映着对面楼零星的、遥远的灯火,像浮在黑色水面上的几点磷光。

而就在这片微弱的光晕前,一动不动地,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背对着她。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抽,随即疯狂擂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又轰然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是谁?怎么进来的?小偷?她死死捂住嘴,

把差点逸出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眼睛在极度的惊恐中急速适应着黑暗,

试图看清那个背影。很高,很瘦,穿着一件颜色深得几乎融入夜色的宽大衣服,

样式看不真切。它就那么静静地站着,面对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沉默得像一尊摆错了位置的雕像。然后,林晚的视线下移,落在那背影垂在身侧的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在窗外微光的勾勒下,显出一种非人的、石膏般的惨白。

而那只手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专注姿态,

摩挲着掌心里的一个东西。一个巴掌大小,圆头圆脑,五官模糊的——陶土娃娃。

她昨晚亲手摆在神龛里,上了三炷细香的那个陶土娃娃!冰冷的麻痹感从尾椎骨炸开,

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林晚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只能死死抠住冰凉的门框,

指甲深深陷进木头纹理里。呼吸早已停止,肺叶火烧火燎地疼。她想转身逃跑,想尖叫,

想砸碎一切制造声响,可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连眼球都无法转动。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

能听见牙齿无法抑制的轻微磕碰声。那背影,终于动了。不是转身。它的头,

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极其缓慢而僵硬的姿态,开始向左旋转。

像一台年久失修、锈蚀严重的机器,轴承和齿轮在无声地、艰涩地摩擦。先是侧脸,

然后是大半张脸……脖子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林晚看到了它的脸颊轮廓,

瘦削,苍白。看到了它似乎没有耳廓的侧影。然后,她撞上了它的视线。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里面没有任何反光,只有纯粹的、吸收一切光线的黑。可林晚清晰地感觉到,

那“目光”牢牢地锁定了她,穿透黑暗,钉在她的脸上。它的脖子,

已经扭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整个头颅,彻底背对着前方的窗户,而脸,

正正地对着门口僵立的林晚。嘴唇没有动。甚至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称得上是表情的波动。

但一个声音,干涩、嘶哑,像是粗糙的砂纸相互摩擦,

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空旷的管道深处爬行,直接钻进了林晚的脑海,或者说,

是直接响彻在这个凝固的空间里:“找、到、你、了。”林晚魂飞魄散。那声音还没完,

停顿了一下,接着响起,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钉子,

缓慢地凿进她的神经:“你、昨、天……”“为什么……只上……三炷香?

”为什么只上三炷香?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散了林晚最后一丝强撑的理智。

巨大的恐惧终于冲垮了堤坝,化作一声短促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撕裂了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死寂。“啊——!!!”尖叫声出口的瞬间,

身体的本能终于压过了僵直。她猛地向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尚未完全关闭的门板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这一撞,反而让她混沌的脑子有了刹那的清醒——逃!

必须立刻逃出去!她手忙脚乱地去抓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

但求生欲驱动着手指死死攥紧,用力向外拉。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走廊那相对明亮一点的光线涌了进来。就在她半个身子即将挤出门缝的刹那,

眼角的余光瞥向客厅。落地窗前,那个扭曲的身影,动了。它没有像常人那样迈步转身,

而是……整个躯体,保持着头部一百八十度扭转的诡异姿态,如同脚下装了滑轮,

或者更像一个被无形提线操控的木偶,悄无声息地、平滑地向门口“移”了过来!

宽大的衣摆在昏暗中纹丝不动,仿佛移动的只是它的影像。更让林晚血液冻结的是,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洞,自始至终,牢牢地“盯”着她。“嗬——”林晚倒抽一口冷气,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用尽全身力气撞开房门,

跌跌撞撞地扑进走廊。高跟鞋在光洁的地砖上敲打出杂乱癫狂的节奏,

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层层回音,仿佛身后有无数个自己在同时奔逃。她不敢回头,

拼命按着电梯的下行键,指甲几乎要劈裂。液晶屏上的数字缓慢地跳动着,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身后,自家房门大敞着,里面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追赶的动静。但那股冰冷的、被注视的感觉,如附骨之疽,

紧紧黏在她的背上。电梯终于“叮”一声到达,门缓缓打开。林晚一头冲进去,

手指痉挛般地连续戳打着关门键和一楼的按钮。金属门开始合拢,缝隙逐渐缩小。

就在门缝只剩最后一丝的瞬间,林晚终于控制不住,抬眼向自家房门望去。

那道瘦长的、脖颈扭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立”在了门口。

一半隐在室内的黑暗里,一半被走廊的灯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它没有跨出门槛,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依然捧着那个粗陋的陶土娃娃。电梯门彻底关闭,

将那道目光隔绝。轿厢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传来。林晚背靠着冰凉的轿厢壁,双腿一软,

滑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冷汗早已浸透了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颤栗。

逃出来了……暂时逃出来了。那个问题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脑海,

嘶嘶吐信:“为什么只上三炷香?”寻常供奉,三炷香难道不是最普遍、最恭敬的吗?

三炷香,敬天地人,或佛法僧,有什么不对?那陶土娃娃,究竟是什么东西?

它要的……难道是更多?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林晚连滚爬出轿厢,

冲进午夜清冷的小区花园。她跑到路灯光晕最明亮的地方,才敢停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来刺痛,也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她颤抖着摸出手机,

屏幕的光亮在此时显得无比珍贵。通讯录里一个个名字滑过,父母?远在千里之外,

除了让他们担心毫无用处。朋友?这个时间,谁能立刻赶来?而且,怎么说?

说我家的陶土娃娃成精了,嫌我香上得不够?报警?警察会相信吗?入室行窃的疯子?

可门锁完好……她猛地想起那个旧货摊主。摊主当时欲言又止的神情,

还有那句含糊的“老物件,镇宅”。或许……他知道些什么?林晚拼命回忆,

却只记得那摊子大概在城西的老旧民俗市场,摊主是个干瘦、眼神有些阴郁的中年男人,

具体摊位号、长相细节,在当时的漫不经心下,早已模糊。必须回去!回去找到那个摊主!

这是唯一可能弄清楚这诡异根源的线索!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尽管恐惧的余悸让她的手脚仍在发软,但留在外面空旷的黑暗里,

被一个不知何时会从任何阴影中冒出来的东西窥视的感觉,更让她毛骨悚然。相比之下,

那个人流混杂、充满市井气息的旧市场,在白天,

似乎成了一个可以寻求答案的、相对“安全”的所在。家是绝对不能回了。

她在手机软件上匆匆订了最近一家廉价旅馆,决定挨到天亮。这一夜注定无眠。

旅馆房间狭窄逼仄,墙壁单薄,隔壁任何一点细微声响都让她惊跳起来。每次闭上眼,

就是那个缓缓扭转的脖颈,和那句干涩的质问。她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和衣靠在床头,

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停留在搜索界面,

输入了“陶土娃娃 供奉 禁忌”、“三炷香 异常”等关键词,

跳出的结果多是民间怪谈或虚构故事,看得她心头发凉,又无法停止。窗外,

夜色一点点褪去,天空泛起灰白。当第一缕天光勉强透过肮脏的窗帘缝隙时,

林晚如同得到特赦,立刻跳下床。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像重病了一场。

她不敢耽搁,用冷水用力搓了把脸,强行打起精神,出门直奔城西民俗市场。

白天的市场与夜晚记忆中的静谧诡谲截然不同,嘈杂鼎沸,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各色摊贩吆喝着,售卖着真假难辨的古玩、旧书、民俗工艺品。

空气里混杂着尘土、香料和旧货特有的霉味。林晚穿梭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

目光急切地扫过一个个摊位。记忆里的位置大概在市场东北角,靠近堆放杂物的后院墙。

她一家家找过去,瓷器、铜钱、木雕、绣片……就是没有那个卖陶土娃娃的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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