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言情小说 > 帝君独宠我三百年,大婚夜他却为了白月光屠尽魔界!

帝君独宠我三百年,大婚夜他却为了白月光屠尽魔界!

奔跑的蝎子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奔跑的蝎子”的古代言《帝君独宠我三百大婚夜他却为了白月光屠尽魔界!》作品已完主人公:渊帝君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朝露,渊帝君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白月光,替身小说《帝君独宠我三百大婚夜他却为了白月光屠尽魔界!由网络作家“奔跑的蝎子”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2:56: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帝君独宠我三百大婚夜他却为了白月光屠尽魔界!

主角:渊帝君,朝露   更新:2026-01-30 14:21:1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朝露又一次被派去给帝君磨墨。这是她这个月第七次领到这个差事。

揽月殿的仙娥们都说她走了运,能近距离伺候长渊帝君。只有朝露自己心里清楚,

这哪里是运气。这分明是帝君给她的偏爱。长渊帝君,执掌九天刑罚,威严冷峻,

是整个天界都不敢直视的存在。他从不多言,一个动作,就足以让仙神胆寒。可他今天,

已经是第三次“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第一次,是她奉茶时,他接过的瞬间,

指尖擦过她的手背。第二次,是她为他整理书案,他伸手拿卷轴时,手掌覆盖了她的手。

第三次,就是现在。她正垂首专心磨墨,乌黑的发丝滑落一缕,垂在了砚台边。

她正要伸手去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伸了过来。那只手捻起她的发丝,

动作轻柔地别回了她的耳后。冰凉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朝露的心跳漏了一拍。整个揽月殿安静得能听见清风拂过竹叶的声音。她能感觉到,

帝君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是在等她的反应吗?朝露的脸颊开始发烫,她不敢抬头,

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手下的动作也快了几分。墨汁在砚台中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如同她此刻的心湖。帝君他,果然是心悦我的。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燎原的野火,

再也无法扑灭。她想起刚来揽月殿时,她笨手笨脚,打碎了帝君最爱的一方玉盏。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定了。毕竟上一位犯了错的仙官,直接被帝君打下了凡间,

永世不得轮回。可帝君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手这么不稳?”她吓得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他却没再追究,只让管事仙君将她带了下去。没有责罚,

没有一句重话。从那天起,她就觉得帝君对她是不一样的。后来,

她发现的“证据”越来越多。帝君喝茶,只喝她泡的云顶仙露。帝君书案上的青莲,

只有她可以去换。帝君外出归来,总会“恰好”在殿门口遇见浇花的她。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偶然。那十次、百次呢?这若不是喜欢,又是什么?朝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墨。”一个清冷低沉的字,将她拉回现实。朝露一惊,

才发现自己走神,砚台里的墨已经磨好了。她连忙将墨条拿起,恭敬地放在一旁。

长渊帝君拿起笔,蘸了蘸墨,笔尖在雪白的宣纸上悬停。他没有立刻下笔,反而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朝露的心猛地一跳。来了揽月殿三百年,帝君第一次问她的名字。

他终于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了吗?她强压着心头的狂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帝君,奴婢……奴婢朝露。”长渊帝un“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开始在纸上书写。

朝露站在一旁,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问了我的名字。他记住我了。

他写的是什么?朝露忍不住偷偷伸长脖子,想看清纸上的内容。只见笔走龙蛇,

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不是情诗,也不是什么缱绻的句子。是“璇玑”。

朝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璇玑仙子?那位天帝的亲外甥女,天界公认的未来帝后,

长渊帝君的青梅竹马?为什么……帝君会写她的名字?难道帝君碰她、问她名字,

都只是因为……把她当成了璇玑仙子的替身?不,不可能。朝露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璇玑仙子高贵明艳,如同九天之上的烈日。而她,不过是清晨花瓣上的一滴露水,微不足道。

她们两个,没有一处相像。帝君怎么可能认错。那这又是为什么?朝露百思不得其解,

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长渊帝君写完字,将笔搁下,端起手边的茶杯。他喝了一口,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今天的茶,味道不对。”朝露心里咯噔一下。这云顶仙露,

向来是她亲手采摘,亲手炮制的。三百年来,从未出过差错。今天这是怎么了?她连忙跪下,

“帝君恕罪,奴婢再去重沏一壶。”长渊帝君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不必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传璇玑仙子过来。”2璇玑仙子要来揽月殿。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宫殿。仙娥们都激动得不行,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

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听说了吗?帝君传召璇玑仙子了!”“天啊,这可是头一回!

帝君的揽月殿,三百年来可从未让外人进过!”“看来好事将近了,

帝君和璇玑仙子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是自然,除了璇玑仙子,这九天之上,

还有谁配得上咱们帝君?”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朝露的心上。她默默地退到角落,

收拾着茶具,努力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发白的脸色。她不相信。帝君明明是喜欢她的。

他看她的方式,他对她的特殊,都不是假的。传召璇玑仙子,一定……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对,一定是这样。朝露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或许,是有什么公事要谈。

毕竟璇玑仙子也掌管着天界的织云司。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殿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道明艳的身影,在众仙娥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来人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羽衣,

长发高挽,头戴金凤衔珠钗,容貌绝美,气势逼人。正是璇玑仙子。她一出现,

整个揽月殿仿佛都亮堂了几分。所有的仙娥都跪了下去,齐声高呼。“参见璇玑仙子。

”朝露也跟着跪下,将头埋得低低的。她能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带着天生的高傲与不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小仙娥?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倨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朝露身子一僵,知道是在问她。“回仙子,

奴婢……朝露。”“朝露?”璇…玑仙子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真是个卑微的名字。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听说,就是你泡的茶,惹得帝君不快了?

”朝露的心沉了下去。她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过去。“奴婢知错。”“知错?

”璇玑仙子绕着她走了一圈,裙摆上华丽的刺绣擦过朝露的脸颊,“一句知错就想了事?

你可知帝君的口味有多挑剔?你可知这云顶仙露有多珍贵?”“耽误了帝君的心情,

你担待得起吗?”璇玑仙子的声音越来越厉,每说一句,朝露的头就埋得更低一分。她知道,

璇玑仙子这是在拿她立威。也是在向所有人,尤其是向帝君宣告,谁才是这里未来的女主人。

朝露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她不甘心。凭什么?就因为她身份高贵,

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帝君……帝君会帮她的,对不对?他一定在看着。

他那么喜欢她,怎么会任由别人这么欺负她?朝露抱着一丝希望,悄悄抬起眼,

朝主位上看去。长渊帝君依旧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朝露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原来,

是她自作多情了。什么偏爱,什么特殊,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在帝君心里,

她和那些跪在地上的仙娥,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不如璇玑仙子的一根头发重要。

巨大的失落和羞辱感席卷而来,朝露的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怎么,不服气?

”璇玑仙子见她不说话,蹲下身,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一个下等仙娥,

也敢给帝君脸色看?是谁给你的胆子?”“我……”朝露刚想辩解,

璇玑仙子却突然“咦”了一声。她的目光落在了朝露的耳后。“这是什么?”璇玑仙子伸手,

从朝露的发间,捻出了一根细小的东西。是一片竹叶。揽月殿后山种满了紫竹,

是帝君最爱待的地方。朝露今早去采仙露时,不小心沾上的。璇玑仙子看着那片竹叶,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去过后山竹林了?”后山竹林是帝君的清修之地,除了他本人,

任何人都不得擅入。这是整个天界都知道的规矩。朝露心里一慌。

她只是在竹林外围采摘晨露,并没有进去。可现在,这片竹叶成了她无法辩解的证据。

“我没有……”“还敢狡辩!”璇玑仙子厉声打断她,“私闯帝君禁地,按天规该当何罪?

”周围的仙娥们顿时一片哗然。“天啊,她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死罪啊!

”璇玑仙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来人,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拖下去,掌嘴一百,再打入天牢!”立刻有两位仙将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朝露的胳膊。朝露彻底慌了。她拼命挣扎,

目光死死地盯着主位上那个清冷的男人。“帝君!帝君救我!奴婢没有!

奴婢真的没有私闯禁地!”她哭喊着,希望他能看在往日那一点点“情分”上,

为她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话。然而,长渊帝君依旧无动于衷。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绝望,

如潮水般将朝露淹没。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就在她心如死灰,即将被拖出大殿的瞬间。

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了。“等等。”3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架着朝露的两个仙将动作一顿,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朝露跌坐在地上,有些发懵。她抬起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主位上的那个男人。他……他开口了?是为了她吗?璇玑仙子的脸色也变了,

她转过身,有些僵硬地行了一礼。“帝君,此等仙娥,目无天规,私闯禁地,若不严惩,

恐难儆效尤。”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仿佛在说,我帮你处置一个下人,

你怎么反而阻止我?长渊帝君终于抬起了眼。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淡淡地扫过璇玑仙子。

“本君的揽月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处置下人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让璇玑仙子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我不是……帝君,我只是看她惹您不快,

想替您分忧……”璇玑仙子慌忙解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这是帝君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为了一个卑贱的仙娥。长渊帝君没有理会她的解释,

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地上的朝露身上。朝露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他会怎么说?

是会相信她,还是会像璇玑仙子一样,定了她的罪?“后山竹林,”长渊帝君缓缓开口,

“是本君让她去的。”什么?!此话一出,满殿皆惊。璇玑仙子猛地回头,死死地瞪着朝露,

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毒。凭什么?那个地方,连她都不能踏足一步。

帝君竟然会让这个小仙娥去?朝露自己也愣住了。

她明明没有进去过……帝君为什么要这么说?是在……保护她吗?

这个念头让朝露刚刚冷却下去的心,又一次灼热起来。“帝君让她去竹林做什么?

”璇玑仙子不甘心地追问。长渊帝君的视线从书案上的一支青莲上扫过。“换花。

”又是两个字,言简意赅。却让璇玑仙子哑口无言。揽月殿的花草,向来是朝露在打理。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璇玑仙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站在那里,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她本想借机立威,打压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仙娥。

没想到,最后竟是自己下了不台。还被帝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面子。这一切,

都是因为地上跪着的那个女人!璇玑仙子看向朝露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朝露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她能感觉到,

自己已经彻底得罪了这位天之骄女。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但……那又如何?

只要帝君是向着她的,她什么都不怕。朝露偷偷抬眼,看向长渊帝君,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亮。

她就知道,帝君心里是有她的。他看似冷漠,其实一直在默默关注她,保护她。

他之所以一开始不开口,或许只是想考验她。考验她在他心中的分量,也考验她对他的信任。

而她,通过了考验。“都退下吧。”长渊帝君似乎有些乏了,挥了挥手。璇玑仙子咬了咬唇,

不甘地瞪了朝露一眼,最终还是只能屈身行礼,带着满心的屈辱和怨恨,转身离去。

其他的仙娥仙将也如蒙大赦,纷纷告退。偌大的揽月殿,

很快又只剩下朝露和长渊帝君两个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朝露跪在地上,低着头,

心脏砰砰直跳。她该说些什么?是该谢谢他的解围之恩?还是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扮演一个卑微的仙娥?“起来。”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朝露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到我身边来。”帝君又说。朝露的呼吸一滞。

他……他要做什么?她紧张地挪着步子,一点点靠近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云端。终于,她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坐在那里,微微仰头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

如此近距离地,和他平视。他的眉眼,比远看时更加俊美,也更加清冷。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映着她小小的,不知所措的身影。“手。”他朝她伸出手。

朝露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把手给我。”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不耐。

朝露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宽大的掌心里。他的手很凉,

和刚才触碰她耳廓时一样。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他要做什么?他要握住她的手吗?

就在朝露胡思乱想,脸红心跳的时候。长渊帝君却只是摊开她的手掌,

看了一眼她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深深印痕。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

倒了一些清凉的药膏,抹在了她的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朝露彻底呆住了。帝君……在亲自为她上药?4药膏清清凉凉的,

很快就抚平了掌心的刺痛。但朝露的心,却比刚才被掐着时还要滚烫。

她呆呆地看着长渊帝君。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侧脸的轮廓完美得不像话。他竟然……在为她上药。为她这个卑微的,

刚刚还在幻想他心悦自己的小仙娥上药。朝露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这已经不是偏爱了。这是明晃晃的示爱啊!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九霄,告诉全天界的神仙。看,长渊帝君,那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男人,

他喜欢我!他为了我,驳了璇玑仙子的面子。他为了我,撒了谎。现在,他还亲自为我上药!

朝露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和羞辱,而是因为巨大的幸福和感动。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不能在帝君面前失态。她要表现得乖巧,懂事,

不能给他添麻烦。长渊帝君涂好药,松开了她的手。“以后,离她远点。”他淡淡地说道。

朝露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璇玑仙子。这是在关心她,怕她再被璇玑仙子欺负。

朝露心里一暖,用力地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还有。”长渊帝君顿了顿,抬眼看她,

“揽月殿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这句话,无异于一道免死金牌。

也是一句最动听的情话。朝露的心彻底融化了。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这不就是在告诉她,

他的地盘,就是她的地盘吗?他的世界,为她一人敞开。“谢……谢帝君。

”朝露的声音都在发颤,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长渊帝君“嗯”了一声,便不再看她,

重新拿起了桌上的卷轴。仿佛刚才那个温柔为她上药的男人,只是她的一个幻觉。朝露知道,

帝君就是这样的性子。内敛,深沉,不善于表达。他所有的爱,

都藏在这些看似不经意的细节里。只有她,只有她能懂。朝露悄悄地退到一旁,

重新拿起墨条,为他磨墨。这一次,她的心情和刚才截然不同。如果说刚才只是甜蜜的幻想,

那么现在,就是被证实的幸福。她看着帝君的背影,目光痴痴,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原来,

双向奔赴是这么美好的感觉。接下来的几天,朝露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

帝君虽然还和以前一样,话不多,表情也冷冷的。但朝露总能从各种细节里,

感受到他对她浓浓的爱意。他会在她打瞌睡的时候,悄悄为她披上一件外衣。

他会在她够不到书架顶层的书时,从她身后伸出手,轻易地帮她取下来。

他会“无意中”提起,说后山新开了一种很漂亮的花。然后,

朝she第二天就会在后山那片花海里,看到帝君“恰好”在那里看书。他们之间,

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就能心领神会。

揽月殿的其他仙娥也渐渐看出了些许端倪。她们不再嘲笑朝露,反而开始有意无意地讨好她。

“朝露姐姐,这是我新得的桂花蜜,给你尝尝。”“朝露,听说你喜欢看话本子,

我这里正好有一本孤本,借给你看呀。”朝露知道,她们都是看在帝君的面子上。

但她并不在意。她享受着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也享受着作为“帝君心上人”的特殊待遇。

然而,璇玑仙子那边,却始终没有动静。自从那天被帝君驳了面子后,

她就再也没有来过揽月殿。朝露有些不安。以璇玑仙子的性子,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她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冲出来,给自己致命一击。这天,

朝露正在给帝君整理书房。这是帝君新交给她的差事。他的书房,比后山竹林还要私密,

除了他自己,从未有第二个人进去过。现在,他却放心地交给了她。朝露心中甜蜜,

手脚也越发麻利。她擦拭着书架,将每一本卷轴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在整理到一个角落时,

她发现了一个被禁制封印的紫檀木盒。盒子不大,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帝君的东西,她本不该乱动。可不知为何,

她总觉得这个盒子在吸引着她。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盒子。

就在她指尖碰上盒子的瞬间,那道看似强大的禁制,竟然像水波一样散开了。盒子,

“咔哒”一声,自己弹开了。朝露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她不是故意的……她该怎么办?

是当做没看见,把盒子合上?还是……看一眼里面到底是什么?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盖。盒子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法宝或者丹药。

只有一幅画。一幅女子的画像。朝露将画卷缓缓展开。画上的女子,穿着一身简单的素衣,

眉眼弯弯,笑得温柔又恬静。她的容貌,算不上绝美,却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暖。

最让朝露震惊的是——这个女子的眉眼,竟和她有七八分相似!5画上的女子是谁?

为什么会和自己长得这么像?帝君为什么要把这幅画,用禁制封印起来?无数个问题,

在朝露的脑海里盘旋。一个荒唐又大胆的猜测,渐渐浮现出来。难道……难道画上的女子,

是帝君曾经的恋人?因为某些原因,他们分开了。而帝君,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所以,

当他看到和她长得相似的自己时,才会对自己另眼相看?所以,他对自己所有的好,

所有的特殊,都只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女人的替身?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浇下来,让朝露瞬间清醒。她一直以为的偏爱,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特殊,

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她不过是别人爱情里的一个影子。一个可悲的替代品。不。

朝露用力地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这个可怕的想法。不会的。帝君不是那样的人。

他看她的眼神,是真实的。他为她上药时的温柔,是真实的。他对她的保护,也是真实的。

或许……或许画上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恋人。也许是他的亲人?妹妹?或者故人?对,

一定是这样。朝-露努力地安慰自己,可心里的那根刺,却怎么也拔不掉。

她失魂落魄地将画卷重新卷好,放回盒子里,恢复了禁制,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从那天起,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享受帝君的“好”。

每当帝君看着她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想,他到底是在看她,还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每当帝君对她温柔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猜测,这份温柔,到底有几分是属于她的?

她开始变得患得患失,疑神疑鬼。帝君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这天,

他又一次在后山花海“偶遇”了她。她正在心不在焉地给花浇水,连他走近了都没有发现。

“在想什么?”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朝露吓了一跳,手里的水瓢都差点掉了。她回过头,

看到长渊帝君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本书,正静静地看着她。“没……没什么。

”朝露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问出那个她最想知道,

也最不敢知道的问题。长渊帝君沉默了片刻。“是因为璇玑?”他以为,

她还在为璇玑仙子的事担心。朝露摇了摇头。“那是什么?”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探究。朝露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她能怎么问?

问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替身?如果他承认了,她该怎么办?如果他否认了,她又该不该信?

这就像一场豪赌,她输不起。“奴婢只是……只是有些累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

长渊帝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这个给你。”朝露抬头一看,是一个用南海暖玉雕刻而成的小兔子。兔子雕得栩栩如生,

憨态可掬,玉质温润,握在手里暖洋洋的。“这是……”“静心安神。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朝露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他看出了她的心神不宁,

所以特意找了安神的法器给她。他还是关心她的。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那幅画,

可能真的没什么特殊含义。是她自己胡思乱想,钻了牛角尖。朝露接过玉兔,

紧紧地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谢谢帝君。”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

“嗯。”长渊帝君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个娇俏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

从不远处传来。“帝君,我终于找到你了!”朝露抬头望去,只见璇玑仙子提着一个食盒,

正满面春风地朝这边走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纱裙,整个人看起来明媚又活泼。

和上次在揽月殿时的咄咄逼人,判若两人。璇玑仙子走到长渊帝君面前,

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帝君,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桃花酥,你尝尝?

”长渊帝君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

依旧是淡淡的。璇玑仙子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甜了。“我想你了,就来了呀。

”她说着,还挑衅似的看了朝露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帝君是我的,

你休想染指。朝露的心,瞬间又沉了下去。她握着手里的玉兔,只觉得无比讽刺。前一秒,

她还因为这个小小的礼物而感动不已。下一秒,正主就出现了。原来,

他不是只对她一个人好。他也会容忍璇公仙子的亲近,也会接受她送来的点心。那她,

又算什么呢?“帝君,这位小仙娥是谁呀?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璇玑仙子故作惊讶地指着朝露,明知故问。长渊帝君没有回答她,只是对朝露说了一句。

“你先回去吧。”朝露如蒙大赦,低着头,仓皇地从他们身边跑开。她不想再看下去。

不想再看璇玑仙子是如何亲昵地对他撒娇。也不想再看他,是如何默许她的靠近。

跑开的时候,她听到璇玑仙子在后面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帝君,你看她,真没规矩。

不过话说回来,她长得……还真有点像那个人呢。”朝露的脚步,猛地顿住了。那个人?

是她想的……那个人吗?6璇玑仙子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朝露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她几乎可以肯定,璇玑仙子说的,就是她在帝君书房里看到的那幅画上的女子。

璇玑仙子也认识那个女子。而且,她似乎知道些什么。朝露很想找个机会去问问璇玑仙子,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