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重生我逼王爷纳我为妾是作者枫叶与风飞的小主角为谢玉颜陆言本书精彩片段:主角为陆言舟,谢玉颜的宫斗宅斗,重生,病娇,虐文,救赎,古代小说《重生我逼王爷纳我为妾由作家“枫叶与风飞”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17: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逼王爷纳我为妾
主角:谢玉颜,陆言舟 更新:2026-01-30 11:0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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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剁手弃尸秦淮河,我含恨重生回到被剁手前夜;晋王一句“好一双纤纤玉手”,
竟成我前世惨死的催命符;这一世,我跳河诈死,
逼他亲自纳我为妾——再用合卺酒敬他一盏穿肠毒药。这一世换我当执棋人,享一世荣华。
第1章左手腕被斩断的剧痛还在。冰冷腥臭的河水灌满口鼻的窒息感还在。可眼前,
是醉梦楼画舫的锦绣帘帷,鼻尖是甜腻得发慌的熏香。“云娘,该你了。”琴师在帘外催,
声音带着不耐烦,“《凤求凰》。晋王的画舫就在前面,快靠上了。”我低头。双手完好,
十指纤纤,在烛光下白得像玉。可左手小指,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从指尖,窜到心尖。
是今晚。就是这首《凤求凰》。前世,我弹出最后一个音。晋王陆言舟抚掌,
笑着对他身边端庄华贵的王妃谢玉颜说:“好一双纤纤玉手。”就这一句。三天后,
我被拖进醉梦楼暗室。他们剁了我的手。用最钝的刀。我疼晕过去,又被盐水泼醒。
然后才是真正的凌辱——那些家丁,那些嬷嬷,笑着,骂着,像对待一块烂肉。最后,
我像破布被丢进秦淮河最脏的支流。可魂魄飞不出去。被死死钉在三丈之内。
我看着陆言舟和谢玉颜。春日赏花,谢玉颜为他拭汗。秋日游湖,陆言舟为她拢衣。
他们恩爱白头,我看了整整四十年。恨意穿透魂魄,把每一刻都熬成毒。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这个夜晚。“云娘!”琴师猛地掀开帘子,脸色难看,“你聋了?
晋王府的船就在二十丈外!”我抬眼。画舫外,灯火通明的巨大官船挂着晋王府徽记,
越来越近。岸上,十里秦淮流光溢彩。我的目光,却死死钉在临河茶楼的二层窗边。
御史陈垣。晋王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敌,太子门下最锋利的刀。他正凭栏远眺,手里端着茶盏,
目光——分明落在晋王府的画舫上。机会。唯一的机会。我起身,推开琴师递来的镶玉琵琶。
“我去透透气。”“你疯了?王爷点名要听你弹琴!”琴师想抓我。我甩开她,
径直走向船头。夜风很大,吹得我衣裙猎猎作响,像要挣脱这具躯壳。河水黑沉沉的,
倒映着两岸破碎的灯火,也倒映着我这张尚且年轻、却已死过一回的脸。前世,
我就是从这里被抛下去的。这一世,我自己跳。“云娘!回来!”琴师尖叫着扑来。我侧身,
让她抓住我的衣袖。然后狠狠一挣。“刺啦——”锦缎撕裂的声响清脆。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在晋王府画舫即将与醉梦楼画舫交错而过的瞬间——我纵身,
跃入那片吞没过我一次的、冰冷的黑暗。下落时,我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那艘灯火通明的大船,
凄声喊:“王爷——”“民女此生无缘服侍您——”“只求……离您近些!
再近些——”声音被风扯碎,淹没在河水灌入耳膜的轰鸣里。黑暗。窒息。刺骨的冷。
和前世一模一样。但这一次,水涌进喉咙时,我睁着眼。最后看到的,
是茶楼窗边——陈垣那双骤然亮起、如获至宝的眼睛。第2章我是被耳光扇醒的。
“作死的小贱蹄子!晋王府也是你能攀的?”鸨母柳三娘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
几乎戳进我眼眶。我躺在醉梦楼后巷医馆的破床上,浑身湿透,冷得牙关打颤。
门外传来男人粗粝的嗓音:“王爷有令,此事必须了结干净。”“王妃慈悲,赏她个全尸。
”来了。和前世一样,封口。只是前世是剁手凌辱,今生,是直接赐死。柳三娘眼神闪烁。
她是人精,知道保不住我了。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脂粉味混着冷意:“云娘,别怪妈妈。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看着她。忽然抬起颤抖的左手,食指弯曲,抵住拇指根部,
做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手势——像半轮残月,扣在血脉上。柳三娘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这是我前世魂魄游荡时,偶然窥见的秘密——七年前,醉梦楼头牌嫣红暴毙那夜,
柳三娘在无人后院,对着月亮做过这个手势。后来我飘进她密室,见过刻着同样印记的令牌。
“血月。”我用气音吐出两个字。柳三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死死盯着我,
没发出声音。“嫣红姐姐……”我继续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气流说,
“她托我问问您……后院的桂花树下,埋得可还安稳?”柳三娘猛地后退半步,撞在药柜上,
瓷瓶哗啦作响。门外侍卫喝道:“里面干什么?!”“没、没什么!”柳三娘慌忙应声,
再转头看我时,眼里已没了倨傲,只剩惊惧和狠色,“你想怎么样?”“帮我。
”我咳出呛进肺里的河水,“让我‘死’得有价值。我要进晋王府。”柳三娘沉默了三息。
终于,她飞快地从贴身里衣摸出一个小瓷瓶,塞进我湿冷的掌心。“服下后十二个时辰,
气息全无,脉象如尸。真正的解药……”她指了指自己心口,“在我这儿。
你若敢说出去——”“我比您更想活下去。”我攥紧瓷瓶,冰冷硌着掌心肌肤。“还有。
”她俯身贴着我耳朵,语速飞快,“陆言舟生母,那个连名分都没有的侍妾,姓阮。
死的时候,嘴里一直哼着《栀子谣》……乡下野调,只有陆言舟听过。”我闭上眼,
将“阮姨娘”和“栀子谣”刻进脑子里。“吱呀——”门被粗暴推开。
晋王府侍卫首领按着刀柄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嬷嬷手里端着黑漆托盘,
上面只放一杯酒。琥珀色,澄澈见底。柳三娘立刻换上谄媚又惊恐的脸:“军爷,
这丫头醒了,正要教训……”“不必。”侍卫首领声音冰冷,“王爷恩典,留她全尸。
”嬷嬷端着酒上前。我看着那杯酒。喝了,是立刻死。不喝,是当场被杀。赌一把。
赌柳三娘不敢让我真死——她的秘密比我的命重。赌陈垣那些政敌,
会不会抓住“晋王逼死民女”这个把柄,把事闹大。赌陆言舟那点残存的、对他生母的执念。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很辣,烧过喉咙。紧接着,腹腔像被铁钩绞紧,剧痛炸开。
我蜷缩起来,温热的液体从眼耳口鼻涌出——是血,带着铁锈味。柳三娘发出刺耳的尖叫。
侍卫首领冷漠道:“处理干净。”世界迅速变黑,变冷。和前世死时,一样冷。
……不知过了多久。
耳边有声音“陈御史的折子天没亮就递上去了……弹劾晋王风流致人殉情,
又杀人灭口……”“王爷也是没法子,才亲自来这晦气地方验看……”“一具妓女的尸体,
也劳动王爷大驾……”义庄。我躺在冰冷的停尸板上,身上盖着破草席。脚步声靠近。
“确认死了?”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是陆言舟。“回王爷,仵作验过,脉息全无,
瞳孔散大。”有人恭敬答。“嗯。”他应了一声。脚步声响起,他要走了。
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直直地,对上正要转身的陆言舟。他呼吸一滞,
猝然后退半步,撞到了身后的随从。“王爷!”随从惊呼。义庄里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钉在我身上。我用尽全身力气,嘴唇微动。哼起了一段调子。荒腔走板,气若游丝,
断续不成音。但那旋律,古怪,俚俗,带着泥土和野栀子的涩味。是《栀子谣》。
陆言舟脸上的淡漠,瞬间龟裂。他踉跄了一下,死死盯着我。
“你……怎么会……”他声音干涩得可怕我的眼泪适时地涌出——柳三娘的药,有点副作用,
眼眶刺痛。我看着陆颜舟,气若游丝,
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民女……刚才……梦见一个穿蓝布衣的娘娘……”“她好冷,
一直在哭……”“她教民女唱这个……说,她儿子最喜欢听……”陆言舟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再睁开时,眼底有震惊,有痛楚,有翻滚的疑虑,最后,
沉淀成一种冰冷的决断。他转身,
对着身后一众属下、门外探头看热闹的衙役、乃至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义庄角落的陈垣等人,
沉声开口:“此女……”“情深至此,感天动地。”“本王若再负她,与禽兽何异?
”他顿了顿:“即日起,纳为侍妾,接入府中。”话音落下。我听见角落,
有人极轻地、嘲讽地哼了一声。是陈垣。而我知道。在晋王府那高高的角楼上。
一定有一道目光,正穿透半个金陵城,死死钉在我身上。恨不得将我烧成灰烬。谢玉颜。
我来了。第3章我被一顶灰扑扑的青布小轿,从晋王府最偏僻的西门悄无声息地抬了进去。
没有吹打,没有陪嫁,甚至没有多一个丫鬟。我被安置在“听雪轩”。名字雅致得讽刺。
地方偏僻,院墙高耸,院里一棵老梅。但有个好处——离陆言舟的外书房,
只隔一座荒废的小花园。是柳三娘暗中打点的?
还是陆言舟那点因《栀子谣》而起的、微末的“怜惜”?不重要了。脚刚沾地不到一个时辰。
王妃院里的大丫鬟青若就来了。四个粗使婆子跟着,阵仗不大,压迫感十足。
青若下巴抬得比天高,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将我上下刮了一遍。“王妃娘娘说了,
”她声音脆亮,确保院里每个低头缩脑的仆妇都能听见,“沈姨娘出身低微,不懂府里规矩。
今日天好,便去院门口跪着,学学什么叫‘安分守己’。”她顿了顿,继续道:“三个时辰。
少一刻,都不行。”外面,正飘着细雪。地上已积了薄薄一层白。
听雪轩拨给我的两个小丫鬟和粗使婆子,个个面如土色,头垂到胸口,恨不得钻进地缝。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进屋,换下王府刚送来的、那身略显鲜亮的棉裙,
找了件最素最薄的旧衣穿上。走到院门口。青石板被雪浸湿,透心凉。我直挺挺跪下。
雪粒很快落满肩头,钻进脖颈,化成冰水往下淌。真冷啊。比秦淮河的水还冷。膝盖从刺痛,
到麻木,到失去知觉。雪越下越大。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眼睛在偷看。角楼的方向,
那道目光几乎要在我背上烧出两个窟窿。我在等。等陆言舟下朝回府的时辰。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开始轻轻摇晃,身体前倾,嘴唇冻得发紫,眼皮无力垂下。然后,
朝着小花园通往前院的那条青石路方向——软软地,“晕倒”在雪地里。
脸侧贴着冰冷的积雪,呼吸微弱。时机掐得刚刚好。靴子踩雪的“咯吱”声由远及近。
“怎么回事?!”陆言舟的声音带着怒意,在我头顶炸开。他一身紫色朝服,
肩头落着未化的雪,显然刚回府。身后跟着的随从们噤若寒蝉。我“幽幽转醒”,
睫毛颤了颤。看到是他,慌忙想撑起身子行礼,手臂却一软,又跌回去。
衣袖因动作滑落一截。露出我那双已经红肿溃烂、生满紫黑色冻疮的手。
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狰狞可怖,触目惊心。陆言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蹲下身,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触电般想缩回,却被他握得更紧。“王爷……脏……”我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妾身没事……是妾身自己没跪稳……”“跪?
”陆言舟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扫过听雪轩下人,“谁让你跪的?跪了多久?”无人敢答。
只有风雪呜咽。答案,彼此心知肚明。陆言舟下颌线绷紧。
他脱下自己还带着体温的玄狐大氅,裹在我冰冷刺骨的身上,然后俯身,将我打横抱起。
“传太医。”他丢下三个字,抱着我,大步流星走向听雪轩内室。步伐又急又重。
…...深夜。雪停了,月光惨白。我挣扎着从病榻上起来,脚下虚浮。桌上,
放着陆言舟白日换下、还没来得及送去浆洗的朝服。紫色锦缎,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我点起一盏小油灯。从针线筐里,找出最细的针,一绺红色的丝线,颜色暗沉,像干涸的血。
我坐下,拿起朝服内衬。手指因为冻疮和旧伤,动作笨拙僵硬,针脚歪斜。但我绣得很慢,
很认真。在朝服内衬的袖口,一个极其隐蔽、只有穿衣人自己才能偶然瞥见的角落。
用那暗红色的丝线。缝出了一个扭曲的图案。仔细看,像两个字——“救我”。
针法粗糙潦草,仿佛濒死之人用尽最后力气划下。最后一针落下。我吹熄油灯。坐在黑暗里,
听着自己平稳的呼吸。窗外的阴影中。新拨给我的丫鬟红瑜,像尊木雕,沉默地站在那里。
她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脸色一点点白下去。白得像外面的雪。她听到了。
听到了角楼里,谢玉颜砸碎一整套官窑茶具的脆响。听到了正院,
压抑的、野兽般的低泣和诅咒。也听到了,更远的地方,王府深沉的夜色里,
某些隐秘的、沾着血腥味的低语——“王妃这次,
是真动了杀心……”“那双手……怕是留不得了……”红瑜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瘦小的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第4章安稳的过了几天。到了陆言舟的生辰宴,
办在王府最大的花厅。红绸高挂,灯火通明。前朝宾客的喧哗隐约传来,
后院女眷席上珠翠环绕,香风阵阵。我坐在最末席。面前是冷掉的菜肴,无人与我交谈。
谢玉颜盛装出席,一身正红蹙金牡丹宫装,头戴九尾凤钗,坐在陆言舟身侧主位。端庄,
华贵,笑容温婉得体,是无可挑剔的晋王妃。只是谢玉颜看我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酒过三巡。谢玉颜忽然抬手,乐声渐止。她笑着开口,声音清朗,
足以让满厅听得清清楚楚:“今日王爷寿辰,光是喝酒听曲,未免单调。本妃听闻,
沈姨娘琴艺超绝,当年一曲《凤求凰》名动秦淮。”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笑意加深:“不若,请沈姨娘为王爷弹奏一曲《凤凰游》,如何?”满场瞬间死寂。
连筷子碰碗的轻响都停了。《凤凰游》。那是帝后大婚时,太常寺亲自编排的合奏礼乐。
象征龙凤和鸣,天下至尊,寓意帝后同心,江山永固。一个妾室,弹奏此曲?往小了说,
是僭越失礼,不知天高地厚。往大了说,是心怀不轨,诅咒帝王,其心可诛。
谢玉颜这是拿一把淬毒的刀,抵在我喉咙上,逼我自己往刀尖上撞。所有目光,
火辣辣地聚焦过来。有幸灾乐祸,有兔死狐悲的同情,更多是权贵们看戏的、冰冷的审视。
陆言舟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他看向谢玉颜,眉头微蹙:“王妃,云娘她手有旧伤,
怕是……”“王爷,”谢玉颜笑容不变,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沈姨娘既然进了王府,
便是王府的人。为王爷贺寿,弹奏一曲,表表心意,也是应当的。”她转向我,
目光满是凉意:“何况,《凤凰游》意境高远,气势恢宏。弹此一曲,
正好洗洗……”她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醉梦楼带来的,那股子风尘气。”字字句句,
把我钉在“妓子”的耻辱柱上,再用“僭越”的罪名,将我彻底碾碎。花厅里落针可闻。
陆言舟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缓缓站起身。腿有些僵,
冻疮未愈的膝盖隐隐作痛。走到宴席中央。我没有去看宫人捧上来的那架名贵古琴“焦尾”。
只是慢慢地,抬起了我的双手。举到能让满厅宾客,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高度。手指红肿未消,
冻疮破裂的痕迹狰狞,尤其是左手小指,以一种不自然的弧度微微弯曲。并且,
在众目睽睽之下——它开始细微地、持续地、无法控制地颤抖。从指尖,蔓延到手腕。
我抬起头。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滚落。“王妃娘娘垂爱……妾身……感激不尽。
”声音哽咽。“只是……”“妾身这双残手……如何敢玷污《凤凰游》这等圣洁之曲?
”我转向陆言舟,眼神哀戚绝望:“何况……醉梦楼那夜之后……”我恰到好处地停住。
然后,用尽力气,吐出后半句:“妾身……就再也……弹不了完整的曲子了。
”“醉梦楼”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铁钉,狠狠砸进宴席虚假的暖融气氛里。“哐当!
”陆言舟手里的酒杯,脱手落在桌上。醇酒泼洒,浸湿他紫色蟒袍的袖口,他浑然不觉。
他的脸,一点点沉下去。三年前。醉梦楼。一具被剁去双手、面目全非、爬满水蛭的女尸,
从秦淮河最脏的支流里浮起来。案子惊动整个京城,最后却不了了之。
谢玉颜当时依偎在他身边,用绣着兰花的帕子轻拭他蹙起的眉心,
语气轻描淡写:“定是那女子不检点,招惹了江湖上的亡命徒,报复罢了。王爷日理万机,
何必为这种污糟事挂心?”陆言舟当时信了。
可现在——他缓缓地看向身边笑容已经凝固的谢玉颜。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冰冷的审视。
整个花厅,死寂无声。只有我压抑的抽泣,和陆言舟越来越冷的呼吸。第5章生辰宴后,
王府的气氛越发凝重。谢玉颜看我的眼神,彻底没了温度,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杀意。我知道,
她忍不了多久了。一个被当众撕开伪善面具、又被丈夫怀疑的女人,会变得比毒蛇更疯狂。
果然。那天午后,红瑜正在给我梳头,手突然一抖,象牙梳子“啪”地掉在地上。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惊恐地飘向卧室床榻的方向,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垂下。
“怎么了?”我从铜镜里看她。“奴、奴婢……”她声音发颤,几乎听不清,
“好像……听到些不该听的……”她不敢说全。但我听懂了。有人要趁着夜深人静,
塞个男人进听雪轩,藏在我的床底下。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带人来“捉奸在床”。
一个妾室,与下人私通。在晋王府,是沉塘都嫌脏了水的死罪。谢玉颜,
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种最下作、却也最致命的手段。“红瑜,”我弯腰捡起梳子,
塞回她冰冷的手里,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去把我那个安神的香囊拿来,我这几日,
总睡不踏实。”香囊是进府前柳三娘塞给我的。除了寻常的安神香料,
里面还混着别的东西——一种极淡的、嗅多了会让人四肢发软、意识昏沉的药粉。入夜。
我早早熄了灯,躺下。床底下,那人在黑暗里蜷缩着,等待某个信号。约莫子时。
我轻轻起身,摸出枕下的香囊,将里面的粉末倒出少许在掌心,凑近烛台余烬。
“嗤”一声轻响。一缕极淡的、带着甜腥气的青烟,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我迅速用湿帕子捂住口鼻。很快,床底下传来一声闷哼,然后是身体沉重倒地的声音。
没了动静。我下床,点燃蜡烛。昏黄的光照亮床底——一个穿着低级小厮衣服的猥琐男人,
已经昏死过去。我蹲下身,从他怀里摸出一块质地精良、绣工细腻的丝帕。帕子一角,
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却清晰无比的“颜”字。谢玉颜的贴身之物。
谢玉颜真是……生怕证据不够确凿,生怕我死得不够快。我将帕子攥紧。又从梳妆盒最底层,
取出另一个更小、更不起眼的黑色香囊。这是柳三娘给的“真言引”,药性霸道,
能让人在迷蒙间吐露真话,但事后记忆模糊。掰开那男人的嘴,把香囊开口对准,轻轻一挤。
不过几息,他喉头滚动,眼皮颤动,发出模糊的呓语。我捏着嗓子,低低问:“谁让你来的?
许了你什么好处?
说……事成之后……给一百两银子……让老子远走高飞……”“王妃……为什么要害沈姨娘?
”我声音压得更低。“因为……沈姨娘得宠……王爷总往听雪轩去……”男人意识混沌,
话语颠三倒四,
却透出狠毒:“王妃不高兴……说沈姨娘是祸害……知道太多……必须死……”关键的字眼,
都吐出来了。我收起香囊。用尽力气,将死猪一样的男人拖到屋子中央最显眼的位置。然后,
我走到梳妆台前,散开头发。拿起剪子。“咔嚓。”剪下了一大缕青丝。就在此时——“砰!
”院门被猛地踹开!陆言舟脸色铁青,眼中布满血丝,带着佩刀侍卫,大步闯入。
谢玉颜跟在他身后,被丫鬟搀扶着,脸上带着快意的冷笑。“王爷!
您定要为本妃做——”她的声音,在看清屋内情景的瞬间,戛然而止。地上,
只有一个昏迷不醒、衣着脏污的陌生男人。而我,手握断发,泪流满面地跪在陆言舟面前,
浑身颤抖如秋风落叶。“王爷!”我将那缕断发捧到他脚下,声音凄厉绝望,
“妾身不知此人如何潜入……妾身唯有一死,以证清白!”陆言舟的目光,
从我脸上惨烈的泪,移到那烂泥般的男人,再缓缓移到谢玉颜瞬间惨白、瞳孔骤缩的脸上。
“搜。”他吐冰冷出这个字。侍卫上前,三两下从那男人怀中,
搜出了那块绣着“颜”字的帕子。
以及……半张被揉皱的、边缘焦黑、仿佛匆忙间未能烧尽的纸笺残片。
上面是女子娟秀却略显凌乱的笔迹,提及了“兵部侍郎”、“碍事”、“处理干净”等字样,
末尾有个模糊的、类似谢家私印的戳记。那是柳三娘的手笔。
她年轻时模仿过无数人的字迹求生,谢玉颜的笔锋,她揣摩过。陆言舟捏着那帕子和残片。
手背青筋根根暴起。他看向谢玉颜,眼神像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王妃,
”他声音嘶哑,“你有什么要解释的?”谢玉颜摇摇欲坠,猛地推开搀扶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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