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我在怪谈世界循环爱你大神“人族证道监管者”将小婉谢妄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是谢妄,小婉,绾绾的悬疑惊悚,病娇,惊悚,现代小说《我在怪谈世界循环爱你这是网络小说家“人族证道监管者”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07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09: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怪谈世界循环爱你
主角:小婉,谢妄 更新:2026-01-30 11: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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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三十七次死亡我叫沈清辞,这是我第三十七次死在午夜婚楼里。镜面冰凉刺骨,
像冬天的湖面。我的脸贴在镜子上,能看见自己因恐惧而扭曲的倒影,
以及倒影身后那只从镜中伸出的苍白的手。它正一寸寸穿过镜面,手指细长得不像人类,
指甲是淤血般的深紫色。前三十六次死亡教会我一件事:当镜中鬼手出现时,绝对不能动。
但我动了。三十六秒前,我为了躲避从走廊尽头涌来的血潮,
冲进了这间贴着“囍”字的梳妆室。镜子就在正对面,古旧的铜框边缘锈迹斑斑,
像干涸的血。我踏进门的那一刻,镜面泛起涟漪,像被石子打破的水面。
规则第七条:不可凝视镜中人超过十秒。我数到九就移开了视线,
但规则没说——当你身后有血潮追来时,该怎么办?血水已经漫过门槛,
腥甜的铁锈味充斥着鼻腔。镜子,或者血潮,总得选一个。我选择了镜子。
鬼手抓住我肩膀的瞬间,刺骨的寒冷穿透衣物直抵骨髓。那是一种超越物理温度的冷,
像是直接从灵魂深处抽走热量。我想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镜中的“我”正在微笑,
嘴角咧到耳根,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跳动的绿色火焰。“找到你了。
”镜中的“我”用我的声音说,但语调扭曲得像坏掉的唱片。
这是第三十六次死亡时它说的话。第三十五次是“你回来了”。
第三十四次是“这次别走了”。它们记得。这个认知比死亡本身更让我恐惧。
鬼手开始把我往镜子里拖。镜面像水面一样接纳我的脸,冰冷粘稠的触感包裹着皮肤。
我能看见镜中世界的景象——无数个“我”站在无数面镜子前,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哭泣,
有的已经只剩下半边脸。然后黑暗降临。“咳咳——”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地上,
鼻腔里充斥着灰尘和霉菌的气味。又回来了。婚楼大堂,起点。我撑起身体,
手掌按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地毯湿漉漉的,永远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摇摇晃晃,烛光透过积满灰尘的水晶折射出诡异的光斑。
墙壁上贴着褪色的“囍”字,有些已经被撕掉一半,露出下面暗黄色的墙纸。
大堂正中央摆着一本厚重的皮质登记簿,封面用金线绣着“良缘永缔”四个字。
我不用翻开都知道里面写着什么——所有进入婚楼的“新人”姓名,以及他们的“结局”。
我的名字在第三页:沈清辞,入楼时间不详,状态:进行中。小婉的名字在第二页:沈清婉,
入楼时间7月15日23:47,状态:迷失。小婉是我妹妹,比我小五岁,
笑起来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她不该在这里,不该卷入这种地方。但她现在就在这里,
在婚楼的某个角落,迷失了整整十七天。我站起身,拍了拍旗袍上的灰尘。
这件暗红色的旗袍是我第一次进入婚楼时穿的衣服,现在它已经磨损得厉害,
袖口有撕裂的痕迹,下摆沾着洗不掉的血渍——不是我自己的血,是第十二次循环时,
为了救一个同样被困的女人而沾上的。她最后还是死了,在二楼的楼梯转角,
被看不见的东西拧断了脖子。“清辞,你要记住。”我低声对自己说,
声音在大堂里空洞地回荡,“找到小婉,带她出去。无论死多少次。
”这是我每次重启时的仪式。提醒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承受这无尽的死亡循环。
大堂两侧各有一条走廊,左边通往宴客厅,右边通向楼梯间。前三次循环我选了左边,
结果在宴客厅被那些永远在敬酒的“宾客”灌下毒酒,内脏融化而死。
第四到第九次我选了右边,在楼梯间遭遇了无限循环的台阶,最终力竭滚落,脊椎断裂。
第十次,我发现大堂登记簿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喜宴需成双,独行易招殃。”婚楼的规则总是这样,
从不一次性告诉你全部。它们藏在角落,藏在死亡里,藏在每一次错误的尝试中。
你需要用命去试,用命去记。
我现在知道十三条规则:一、不可独自行走超过十分钟宴客厅的教训。
二、不可拒绝“长辈”的敬酒但可以假装喝下,
前提是你知道哪杯无毒——第二十一次循环才试出来。三、楼梯永远只有十三阶,
数出第十四阶时闭上眼睛倒退三步否则会掉进楼梯夹层,那里有东西等着。
四、不可进入贴着白色“囍”字的房间那是停尸间,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五、子时23:-1:必须待在客房内锁好门第三十一次循环我试图在子时调查走廊,
结果被拖进了墙壁。六、若听见哭声,需反向寻找声源顺向寻找会遇见“新娘”,
她需要伴娘,永久的那种。七、不可凝视镜中人超过十秒刚刚验证过了。
八、不可食用婚宴上的肉类除非你想尝尝自己的肉是什么味道。
九、若看见穿白色旗袍的女人,需立即背诵《诗经·关雎》背错一个字,舌头会被拔掉。
十、每个房间的蜡烛燃烧时间不超过四十五分钟,需在熄灭前离开黑暗中有什么,
我不想回忆。
十一、不可触碰任何红色的液体包括但不限于血、红酒、染料——第二十五次循环时,
我把墙上的红色污渍误认为染料,结果整只手腐烂脱落。十二、若时钟倒转,
需随之倒行直至时钟恢复正常尝试抵抗会导致时间在你的身体上混乱流动,
我看见自己的左手变成婴儿大小,右手变成枯骨。
十三、最重要的一条:婚楼的存在是为了完成一场婚礼。找不到新郎或新娘,婚礼无法完成,
所有人都无法离开。小婉就是来找新郎的。不,准确说,小婉是来找失踪的男友陈昀的。
陈昀在一个月前和几个朋友玩“婚楼探险”直播,
进入这座位于市郊废弃度假村的诡异建筑后再没出来。警方搜索无果,官方封锁了区域,
但网上流传着各种说法——有人说这里在民国时期是座真的婚楼,
一场大火烧死了正在举行婚礼的所有人,
从此怨气不散;有人说这是某个邪教的祭祀场所;还有人说,这里根本不存在于现实世界,
是一个“领域”。小婉不信邪。她从小就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总说“世界有很多层,我们只是住在最表面那层”。陈昀失踪后的第七天,
她给我留了张字条:“姐,我知道怎么进去了。别担心,我会带他回来。”然后她也失踪了。
我在她房间找到了一本手抄笔记,
上面记录着进入“婚楼领域”的方法:在农历七月十五子时,
携带一件婚庆物品她拿走了外婆留下的银簪,于废弃度假村三号楼前点燃红色蜡烛,
逆时针绕楼三圈,并在第三圈结束时吹灭蜡烛,说:“良缘天定,请允观礼。”我试了。
于是我在这里,死了三十七次。“这次从哪里开始?”我环顾大堂,大脑飞速运转。
前三十七次循环,我探索了婚楼大约百分之六十的区域。
堂、宴客厅、厨房、杂物间;二楼七间客房、两间梳妆室、一间书房;三楼我只上去过两次,
都在五分钟内死亡——第一次被突然关闭的楼梯门夹断了脖子,
第二次在三楼走廊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眼睛被挖了出来。小婉最可能在哪里?笔记显示,
陈昀的直播最后画面是在二楼东侧客房,画面突然中断前能听见一个女人的笑声。
小婉如果按图索骥,应该也会去二楼东侧。但我已经搜索过二楼东侧所有房间,
包括那间贴着白色“囍”字的停尸间。没有小婉,也没有陈昀。只有一些……别的东西。
或许我漏了什么。或许规则会变化——第三十次循环时我就发现,
宴客厅的布局和之前略有不同,多了一扇之前没有的小门。但当时我被宾客缠住,
没能调查那扇门。正思考时,我听见了脚步声。从右侧走廊传来,缓慢、沉重,
像是穿着硬底鞋在石板上行走。我立刻屏住呼吸,迅速扫视四周寻找藏身之处。
大堂除了登记台就是几把破败的太师椅,无处可躲。脚步声越来越近,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是钥匙串在晃动。不是“宾客”,宾客的脚步声轻飘虚浮。
也不是“新娘”,新娘走路没有声音。这是我没听过的声音。规则里没有提到这个。
我迅速做出决定:躲到登记台后面。那里空间狭窄,但至少能遮挡视线。我刚蹲下,
脚步声就进入了大堂。透过登记台的缝隙,我看见一双黑色的布鞋,鞋面绣着暗红色的云纹。
往上是深蓝色的裤腿,再往上……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袍,样式古老,像是民国时期的婚服,
但颜色过于暗沉,几乎接近黑色。持者是个男人,很高,背对着我站在大堂中央。
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烛光透过白色的纸罩散发出柔和的光。这很奇怪,
婚楼里所有的光源都是蜡烛或电灯那些偶尔会亮的吊灯,我从没见过灯笼。
男人静止了几秒,然后缓缓转身。我看见了他的侧脸。苍白,瘦削,鼻梁很高,
下颌线清晰得像是刀刻出来的。他的眼睛低垂着,看着手中的灯笼,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他长得……过于好看了。不是活人的那种好看,
而是像博物馆里那些精雕细琢的雕像,完美但缺乏生气。更重要的是,我认识这张脸。
在二楼主卧室的婚纱照上,新郎的脸被火烧毁了半边,但完好的那半边,
和这个男人一模一样。他是这场永恒婚礼的新郎?不,不对。婚纱照是黑白的,
看起来至少有几十年历史。如果他是新郎,应该已经死了几十年,成了这里的鬼魂之一。
但他看起来有实体,而且他提着灯笼——鬼魂不需要照明。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像是深夜电台的主播:“第三十八次。”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他知道。他知道我在循环。
“出来吧,沈清辞。”他说,仍然没有看向登记台的方向,“躲藏没有意义。在这个空间里,
我知道所有移动的物体。”我慢慢站起来,手心里全是冷汗。旗袍的领口紧束着喉咙,
让我有些呼吸困难。“你是谁?”他终于转过头,正眼看我。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
在烛光下近乎黑色,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口枯井。“监察者。”他说,
“负责维持这个领域的规则运转。”“领域?”“你们现代人是这么称呼的。”他微微歪头,
动作极其轻微,“怪谈、灵异场所、规则领域——随便。
本质是一样的:一片被特定规则约束的异常空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民俗学的研究训练在此时起了作用——当你面对无法理解的超自然现象时,
最好的方法是把它当作研究对象,保持观察和记录。“你维持规则,”我说,
“那为什么我每次死亡都会回到起点?这也是规则的一部分?”“不。”他回答得很快,
“那是你的‘特质’。你很特别,沈清辞。绝大多数人在这里死亡后,
会成为领域的一部分——宾客、仆人,或者更糟的东西。但你,你会回到起点,
保留所有记忆。”“为什么?”“我不知道。”他提了提手中的灯笼,烛光晃动,
“也许是你的执念太强,强到能扭曲领域的底层逻辑。
也许是你妹妹留给你的那枚银簪有特殊之处。也许只是概率的偶然。领域有很多未解之谜,
连监察者也无法完全掌控。”他提到小婉。我的心脏猛地一紧。“你见过我妹妹?沈清婉?
”“见过。”他的回答让我几乎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但我克制住了。“七天前她进入领域,
试图寻找一个叫陈昀的男人。她很有天赋,几乎走到三楼。但她在停尸间犯了错,
现在处于‘迷失’状态。”“她在哪里?怎么样才能救她?”男人——监察者——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种审视的眼神让我想起实验室里观察小白鼠的研究员。“你想救她,
”他说,“所以一次次死亡,一次次重来。即使痛苦,即使恐惧,
即使知道可能永远无法成功。”“她是我妹妹。”“血缘。”他重复这个词,
像在品味什么陌生的事物,“很强大的纽带。但在这个领域里,强大的东西往往危险。
你的执着正在破坏平衡。”“我不在乎平衡。”我向前一步,“告诉我她在哪里,怎么救她。
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做什么?”监察者笑了。那是一个极淡的、几乎没有弧度的笑容,
却让他的脸瞬间生动起来,然后又在下一秒回归死寂。“帮我?”他说,
“你连自己都救不了。第三十七次死亡时,
你明明已经发现镜中鬼手的弱点——它只能在镜面完全平静时穿透。如果你打碎镜子,
或者搅动镜前的空气,它就无法抓到你。但你还是死了。为什么?”我愣住了。他说得对。
鬼手出现时,镜面像水面一样平静。如果我当时抓起梳妆台上的脂粉盒砸向镜子,
或者用力吹气扰动镜面……“我……没想到。”“不,你想到了。”监察者的声音依然平静,
“在鬼手抓住你的前零点三秒,你的视线移向了梳妆台上的铜质粉盒。
你的大脑已经想到了解决方案,但你的身体没有执行。因为恐惧,
因为三十七次死亡积累的创伤,因为你的神经已经习惯了‘死亡’这个结局。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是的,在最后那一刻,我确实看见了粉盒。
但动作慢了一拍,就慢了一拍。“所以你看,”他说,“你帮不了我。你甚至帮不了你自己。
”愤怒突然涌上来。我受够了这个鬼地方,受够了死亡,
受够了这个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监察者。“那你为什么要现身?只是为了嘲讽我?
”监察者再次沉默。这次沉默持续了更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因为你的执着让我头疼。”他抬起左手,揉了揉太阳穴。那个动作异常人性化,
和他之前那种非人的气质格格不入。“每一次你死亡、重启,领域的能量就会波动一次。
就像一潭死水里被扔进石子。我是监察者,我的职责是维持水面平静。你的石子,
让我的工作变得……困难。”“所以你想让我停止?”我冷笑,“放弃救我妹妹,
安静地去死,然后变成这里的又一个鬼魂?”“我想让你成功。”我彻底愣住了。
监察者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我三米远的地方。灯笼的光映在他脸上,
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破烂红旗袍、头发凌乱、眼神里混合着恐惧和倔强的女人。
“这个领域存在了一百二十七年。”他的声音低了些,像是自言自语,“一百二十七年里,
进入者三千四百六十一人,存活离开者十一人,其余都留下了。规则越来越复杂,
能量越来越不稳定。我……”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累了。”他说。
这三个字说得那么轻,却重重地砸在我的意识里。一个维持领域规则的非人存在,说他累了。
这不合逻辑,但这恰恰是婚楼里最合理的逻辑——在这里,所有东西都在缓慢地崩溃,
包括规则本身。“你要怎么帮我?”我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监察者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身走向左侧墙壁,那里贴着一张巨大的婚宴席位图,纸张已经发黄脆化。他伸出食指,
在空白处轻轻一划。墙壁渗出鲜血。不是比喻。暗红色的液体从墙纸里渗出,
汇聚成一行行扭曲的字迹。那是婚楼的规则,但有些地方被修改了。
我看见了第七条规则的变化。原本的“不可凝视镜中人超过十秒”后面,
多了一行小字:“若已触发,可破坏镜面或以气流扰动镜前空气,可中断鬼手捕获。
”“你……你能修改规则?”我震惊地问。“有限度地。”监察者没有回头,“我是监察者,
不是创造者。我只能在原有规则基础上添加补充条款,或者轻微调整阈值。
比如把‘不可凝视超过十秒’改成‘不可凝视超过十五秒’。但不能直接删除规则,
也不能创造全新规则。”“那也够有用了。”我走到墙边,仔细阅读那些新增的条款。
除了第七条,我还看见:“第十一条补充:若已接触红色液体,
立即用右侧走廊尽头水缸中的清水冲洗,可延缓腐烂。
”“第十三条补充:婚礼无法完成的原因是新娘已消亡,新郎被困。若想离开,
需寻得替代品。”替代品?我猛地看向监察者:“替代品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他终于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跳跃,“这场婚礼需要新娘和新郎。
新娘在很多年前就……消散了。新郎还在,但他无法独自完成仪式。
所以领域一直困住进入者,试图从中筛选出合适的‘替代新娘’。
”“筛选的方式就是让人不断死亡?”“是的。”监察者的眼神变得复杂,
“领域没有善恶概念,它只是一套程序,一个执念的固化。它要完成婚礼,
为此不惜一切代价。”“那新郎是谁?”我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监察者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看向他身上的暗红色长袍,看向他手里那盏古老的灯笼,
看向他那张和婚纱照上一模一样的脸。“是你。”我说,“你就是新郎。”“曾经是。
”他纠正道,“现在只是监察者。一个被困在自己执念里的囚徒。”大堂陷入了沉默。
远处传来隐约的哀乐声,那是婚楼永远的背景音——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丧礼,
也是一场永远不会开始的婚礼。“你想让我成为替代新娘。”我说,不是疑问。“不。
”监察者的回答出乎意料,“我想让你破坏婚礼。”他向前一步,
灯笼的光几乎要碰到我的脸。“听好,沈清辞。这是你第三十八次循环,
也是我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你的记忆保留完整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一,
你对规则的熟悉度超过历史上所有进入者。
而且你有足够的执念——要救妹妹的执念——这能让你抵抗领域的精神同化。
”“你要我怎么做?”“上三楼。”他说,“东侧最里面的房间,是领域核心。
摧毁里面的‘婚书’,这个领域就会崩溃。
所有被困的灵魂——包括你妹妹——都会获得自由。”“包括你?”监察者笑了,
这次笑容里有了真实的苦涩。“不。领域崩溃,监察者会随之消散。我是规则的一部分,
规则消失,我也消失。”“那你为什么……”“因为我累了,沈清辞。”他打断我,
“一百二十七年,看着无数人死去,维持这场永恒的笑话。我想结束了。
即使结束意味着我不复存在。”他的声音里有种深沉的疲惫,那种时间积累的重量,
比死亡更沉重。“但我需要你配合。”他继续说,“领域的核心有自我保护机制。
你需要按照特定顺序触发规则,才能在不受致命攻击的情况下接近婚书。我会引导你,
但我的引导必须隐蔽。领域本身有‘免疫系统’,如果它发现监察者在帮助进入者破坏核心,
它会强制重置我,或者更糟。”“怎么引导?”监察者从袖中取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枚铜钱,
用红绳穿着,边缘已经磨得光滑。“戴上这个。当我需要提醒你时,铜钱会发热。
热一次表示‘危险,停止当前行动’,热两次表示‘安全,继续’,
热三次表示‘看我修改的规则’。”我接过铜钱,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手指。铜钱躺在掌心,
沉甸甸的,带着岁月的质感。“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你在骗我?如果你只是想让我成为替代新娘,或者有其他目的?
”监察者直视我的眼睛。那一瞬间,我在他深褐色的眸子里看见了某种东西——不是谎言,
不是算计,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你不需要相信我。”他说,“你只需要相信,
我对结束这一切的渴望,和你对救出妹妹的渴望一样强烈。我们是暂时的同盟,沈清辞。
各取所需,然后各自解脱。”他把灯笼提高一些。“现在,听好第一次引导:这次循环,
不要去二楼西侧梳妆室。去二楼东侧第二间客房,床底下有一本日记,是你妹妹留下的。
里面有关键信息。”小婉的日记?她在这里写了日记?“你怎么知道……”“我是监察者。
”他说,“我看得见领域里发生的大部分事。你妹妹很聪明,她把信息藏在规则盲区里。
去找到它。铜钱热两次时,表示你走对了路。热一次,立即撤退。”他后退一步,
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融入烛光的阴影里。“等等,”我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监察者先生?”他停顿了一下,半透明的脸上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情绪。“谢妄。”他说,
“我叫谢妄。记住这个名字。如果这次失败了,下次循环时告诉我——‘谢妄,
我保留了记忆’。这能让我更快确定情况。”“你怎么确定下次循环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我不能确定。”他的身影几乎完全消失了,声音也变得飘渺,“但记忆有惯性,
执念有痕迹。说吧,总比不说好。”然后他彻底消失了,只留下那盏灯笼悬浮在空中。
几秒后,灯笼也像燃尽的烛火一样,化为光点消散。大堂又恢复了原状。昏暗的烛光,
血腥的地毯,永不散去的霉味。我握紧手中的铜钱,红绳缠绕在手腕上,铜钱贴在脉搏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稳定,有力,还活着。第三十八次循环。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有盟友,有信息,有具体的目标。还有他的名字——谢妄。一个会累的监察者,
一个想终结自己领域的囚徒,一个穿着新郎礼服却要破坏自己婚礼的悖论。我低头看铜钱,
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小婉,”我轻声说,声音在大堂里几乎听不见,
“姐姐这次,一定要找到你。”我转身,走向右侧走廊,前往二楼东侧客房。
铜钱安静地贴着皮肤,没有任何温度。但我能感觉到,某种变化已经发生。
循环不再是孤独的死亡之旅,而是一场有同伴的——即使那个同伴动机成谜——突围。
楼梯就在前方,十三阶台阶向上延伸,没入二楼走廊的黑暗。我踏上第一阶,
木制台阶发出熟悉的嘎吱声。第二阶,第三阶……数到十三时,我闭上眼睛,默数三秒,
然后睁开。没有第十四阶。安全。我继续向上,手扶着布满灰尘的扶手。
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都是黑白的人像,穿着民国时期的服装。
他们的眼睛似乎都在跟随我移动。走到楼梯转角时,我停住了。墙上贴着一张新的告示,
纸张很新,墨迹未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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