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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武大郎拳打西门庆,娶他老婆抢他小妾

黄花园里一棵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穿成武大郎拳打西门娶他老婆抢他小妾》中的人物武松西门庆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频衍“黄花园里一棵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穿成武大郎拳打西门娶他老婆抢他小妾》内容概括:西门庆,武松,潘金莲是作者黄花园里一棵树小说《穿成武大郎:拳打西门娶他老婆抢他小妾》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85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18:39: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穿成武大郎:拳打西门娶他老婆抢他小妾..

主角:武松,西门庆   更新:2026-01-28 20: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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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碗药不对劲我睁开眼,就看见潘金莲端着碗站在床边。那碗药黑乎乎的,冒着热气。

“大郎,该喝药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可我看见她手指捏碗捏得太紧,

指甲都陷进肉里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武大郎。潘金莲。喝药。操,我穿越了,

而且正赶上名场面——砒霜套餐送货上门。“今天这药,怎么闻着不太一样?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盯着她的眼睛。潘金莲眼皮跳了一下,随即挤出个笑:“新抓的方子,

王婆说效果更好。”王婆。西门庆。我全想起来了。昨晚我穿过来时,

这身体原主已经病了好几天。而现在,潘金莲和王婆肯定已经勾搭上西门庆,

准备弄死我这个碍事的矮子丈夫。“你先喝一口。”我说。

潘金莲脸色变了变:“大郎说笑了,这是你的药……”“我让你喝。”我声音不高,

但屋里突然就静了。潘金莲端着碗的手开始抖,药汤晃出来几滴,落在她手背上,

烫得她一哆嗦。“怎么,不敢喝?”我掀开被子下床。这才发现我真矮,

站着才到潘金莲肩膀。但没关系,身高不够,气势来凑。我一步步走过去。潘金莲往后退,

后背撞在桌沿上。“大郎,你、你今天怎么了……”“我怎么了?”我一把夺过药碗,

“我他妈差点就被你毒死了!”碗摔在地上,黑药汁溅了一地。潘金莲尖叫一声,转身要跑,

我揪住她后衣领子——幸好她瘦,我还能拽住。“说,西门庆给你多少钱?”“什么西门庆,

大郎你胡说什么……”我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潘金莲被打懵了,

捂着脸瞪着我,眼里全是不可思议。也对,原来的武大郎哪敢打她。“装,继续装。

”我揪着她往厨房拖,“砒霜还有剩的吧?藏在哪儿了?”“没有!大郎你疯了!

”我拖她到灶台边,开始翻找。瓦罐、米缸、柴堆底下……最后在盐罐子后面摸出个小纸包。

打开,里面是白色粉末。潘金莲脸色唰一下白了。“这是什么?”我把纸包凑到她鼻子前。

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你想毒死我,好跟西门庆双宿双飞是吧?”我捏住她下巴,

“可惜,老子不是原来那个武大郎了。”我拽着她往外走。潘金莲死命挣扎,

指甲往我手上抓。“你要带我去哪儿?!”“见官。”我说,“谋杀亲夫,

我看县衙怎么判你。”这下她真慌了,噗通跪下来抱住我的腿:“大郎!大郎我错了!

是王婆逼我的!是西门庆勾引我!我没想真害你……”她哭得梨花带雨,要是原来的武大郎,

估计心早就软了。可惜我不是。“起来。”我踢开她,“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潘金莲抬起泪眼,眼里有恐惧,还有一丝希冀。“今晚西门庆还会来吧?”我问。

她迟疑着点头。“行。”我笑了,“那就让他来。”2 西门庆送上门傍晚时分,

王婆先来了。这老太婆扭着腰进门,看见我还活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哟,

大郎今天气色不错啊。”“托您的福。”我坐在椅子上,没起身,

“听说您给我介绍了个新药方?”王婆干笑两声:“那不是看大郎病着,心疼嘛……金莲呢?

”“在里屋。”我说,“王妈妈来得正好,我有事请教。”我给王婆倒了碗水——当然,

是用潘金莲准备的那壶。老太婆不疑有他,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您说,”我看着她,

“要是一个人想毒死自己丈夫,该判什么刑?”王婆呛了一口水,咳嗽起来。

“大郎……这话从何说起啊?”“就随便问问。”我笑眯眯的,“听说砒霜下肚,肠穿肚烂,

死得可惨了。您见识多,见过这种死法的吗?”王婆脸色发青,手开始抖。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三长两短。暗号。潘金莲从里屋出来,看了我一眼。

我点头。她去开门。西门庆一身锦袍闪进来,脸上带着笑:“娘子……”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看见我了。“西门大官人。”我站起来——还是比他矮一个头,“稀客啊。

”西门庆反应很快,立马换上副正经脸:“武大哥在家啊,我是来……来买炊饼的。

”“买炊饼?”我笑了,“穿这么体面,亲自上门买炊饼?西门大官人真是亲民。

”西门庆脸色不好看了。他大概从来没被武大郎这样顶撞过。

王婆这时候突然捂着肚子:“哎哟……我肚子疼……”药效开始了。“王妈妈怎么了?

”我问,“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西门庆皱眉看向王婆,又看向潘金莲。潘金莲低着头,

不敢看他。“武大郎,你什么意思?”西门庆不装了。“我什么意思?”我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他,“你勾引我老婆,还想合谋毒死我,现在问我要什么意思?”西门庆笑了,

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笑:“是又怎么样?你个三寸丁,真以为能拦住我?”他伸手要推我。

我躲开了——矮有矮的好处,灵活。“我拦不住你,”我说,“但我弟弟能。

”西门庆手停在半空:“武松?”“对,武松。”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弟弟在衙门当差,

最恨的就是奸夫淫妇。你说,要是他知道你给他哥哥戴绿帽子,

还下毒……”西门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武松出差了,三个月才回。

”“是啊,所以你们才敢现在动手嘛。”我点头,“但你猜怎么着?我昨天托人捎信去了。

算算日子,他收到信,快马加鞭回来……大概就这几天。”这是诈他的。

我根本不知道武松在哪儿。但西门庆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脸色变了。

我趁热打铁:“西门大官人,你是有头有脸的人。为个女人,背条人命,值吗?

等我弟弟回来,事情闹大,你那些生意,你那些关系……还能保住?”西门庆沉默了。

他在权衡。王婆在边上哼哼唧唧,已经疼得满地打滚——那砒霜剂量不小。

潘金莲吓得缩在墙角。“你想怎样?”西门庆终于问。“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

“从今往后,离我老婆远点。”“第二,王婆这老东西,你处理掉。她是主谋,留着她,

对谁都不好。”“第三,”我笑了,“赔钱。精神损失费,医药费,

名誉损失费……一千两银子,不过分吧?”西门庆眼睛瞪大了:“一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我就是在抢啊。”我说得理直气壮,“抢你这个想害我命的人的钱,有问题吗?

”西门庆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武大郎。最后他咬牙:“五百两。”“八百。”“六百!

”“成交。”我拍板,“现在写欠条,明天我派人去你府上取。”西门庆写欠条的时候,

手都在抖——气的。王婆已经昏过去了。我踢了踢她:“大官人,这人你带走吧。是埋是扔,

你看着办。”西门庆阴沉着脸,扛起王婆走了。门关上,屋里就剩我和潘金莲。她还在发抖。

“现在,”我转向她,“轮到你了。”3 调教第一步潘金莲跪在地上,

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要是以前的我,可能真会心软。但现在,我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脑子里全是她端毒药的样子。“起来。”我说。她没动,哭得更凶了。我一把拽起她,

推到椅子上:“别给我来这套。你哭死,我也不会放过你。”潘金莲抽噎着:“大郎,

我真知道错了……”“知道错?”我冷笑,“要是今天我没发现那包砒霜,

现在躺地上的就是我了。你知道错,是因为事情败露了,不是因为你想害我。”她不说话了,

手指绞着衣角。我在她对面坐下,盯着她:“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我把你送官,

谋杀亲夫什么罪名,你自己清楚。”她脸色惨白。“第二,”我顿了顿,“跟着我,

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以前的事,我可以翻篇。”潘金莲猛地抬头,

眼里有了光:“大郎……”“别急着答应。”我打断她,“我话还没说完。跟着我,

你就得跟西门庆彻底断了。不止他,以后任何男人,你看都不能多看一眼。要是再犯,

我不送官——我亲手处理你。”我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潘金莲打了个寒颤。“能做到吗?

”我问。她点头,点得很用力:“能!我能!大郎,

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不是过日子。”我纠正她,“是赎罪。你欠我一条命,

得用这辈子还。”潘金莲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现在去烧水,”我吩咐,“我要洗澡。

还有,家里还有多少钱,全拿出来。明天我去西门庆那儿要账,得做点准备。

”潘金莲赶紧去忙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盘算。六百两银子,在宋朝不是小数目。

但光有钱不够,得有势。武松快回来了,这是个机会。不过在那之前,

我得先把潘金莲彻底拿捏住。4 收账立威第二天一早,我换上身干净衣服——虽然还是短,

但至少整齐。潘金莲给我梳头,手有点抖。“怕什么?”我从镜子里看她,

“今天要钱的是我。”“西门庆……他不会轻易给的。”她小声说。“那也得给。

”我站起来,“白纸黑字写的欠条,他敢赖账,我就敢闹。反正我武大郎是个卖炊饼的,

脸面不值钱。他西门大官人可不一样。”出门前,我看了潘金莲一眼:“在家待着,别乱跑。

要是我回来发现你不见了……”“不会的!”她赶紧说,“我一定等大郎回来。”我点点头,

揣着欠条出门了。西门庆家在阳谷县东街,大宅子,气派得很。我敲门,家丁开门看见是我,

愣了一下。“我找西门大官人。”“大官人不在……”家丁想关门。

我一只脚卡进门缝:“不在?那我就在这儿等。等到他在为止。”我声音不小,

街坊邻居开始探头探脑。家丁急了:“你这矮子,怎么这么不讲理!”“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我掏出欠条晃了晃,“你家大官人欠我六百两银子,白纸黑字。要不,

咱们去县衙说说理?”正吵着,门里传来声音:“让他进来。”是西门庆。我跟着家丁进去,

穿过院子,进了客厅。西门庆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看都不看我一眼。“钱准备好了?

”我直接问。西门庆慢悠悠喝了口茶:“武大郎,你还真敢来。”“为什么不敢?

”我自顾自坐下,“欠条在你手里?我人在这儿,钱呢?”西门庆放下茶杯,

脸色阴沉:“我要是不给呢?”“简单。”我笑了,“我现在就去衙门击鼓鸣冤。

状告西门庆勾引我妻子,合谋下毒,还欠债不还。你说,县太爷会不会受理?”“你有证据?

”“王婆就是证据。”我说,“虽然你处理了她,但她在阳谷县这么多年,

跟多少人说过你俩的事?真要查,查不出来?”西门庆不说话了。我继续加码:“还有,

我弟弟武松,最迟三天就回来。他脾气你也知道,要是听说有人欺负他哥……”“行了。

”西门庆打断我,朝管家摆摆手,“给他拿钱。”管家很快端来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银票和碎银。我数了数,六百两,一分不少。“谢了。”我把钱揣怀里,起身要走。

“武大郎。”西门庆叫住我。我回头。“这事,到此为止。”他盯着我,

“你要是敢说出去……”“放心。”我摆摆手,“我只要钱,不要命。不过西门大官人,

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再惹我,下次就不是六百两能解决的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出了西门府,我没直接回家。先去钱庄把银票兑了,换成几张小的,分开放。又去铁匠铺,

买了把匕首。这世道,得防身。回家的路上,我在想下一步。钱有了,但还不够。

西门庆在阳谷县经营这么多年,人脉关系盘根错节。今天他能服软给钱,

是因为我抓住了他把柄。但等风头过了,他肯定会报复。得在他动手之前,先壮大自己。

怎么壮大?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西门庆不是有钱吗?不是有生意吗?不是有老婆小妾吗?

我都想要。5 兄弟重逢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家数钱,门外传来马蹄声。接着是敲门声,

很重。潘金莲吓得站起来:“是不是西门庆……”“去开门。”我说。她战战兢兢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一个大汉,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脸英气。武松回来了。“嫂嫂。

”武松抱拳行礼,然后看见了我,“哥哥!”他三步并作两步进来,

抓住我肩膀上下打量:“哥哥,你信里说有人要害你,是谁?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我赶紧按住他:“二郎,先坐,慢慢说。”武松坐下,还是一脸杀气。

潘金莲倒茶的手都在抖。“到底怎么回事?”武松问。我看了一眼潘金莲,她低着头。

“是这样。”我开口,“你出差这段时间,西门庆勾引你嫂嫂,还和王婆合谋,想下毒害我。

”武松霍地站起来:“西门庆?!我这就去……”“坐下。”我拉住他,“毒没下成,

被我发现了。西门庆赔了我六百两银子,写了保证书,说以后再不敢了。

”武松瞪大眼睛:“哥哥,你就这么放过他?”“不然呢?”我反问,“杀了他?

你哥我是个卖炊饼的,杀了他,我也得偿命。现在这样挺好,拿了钱,他还不敢声张。

”武松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哥哥说得对。不过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西门庆那厮,

必须给他个教训。”“教训肯定要给。”我说,“但得用别的法子。”我让潘金莲去做饭,

然后压低声音对武松说:“二郎,你在衙门当差,知不知道西门庆都有哪些产业?

”“知道些。”武松说,“他在县里有三家绸缎庄,两家酒楼,还在城外有几百亩地。

”“这些生意,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问。

武松想了想:“听说他经常压价收农户的丝绸,转手高价卖出。还放印子钱,利滚利,

逼得好几户人家卖儿卖女。”“有证据吗?”“应该有。”武松说,“哥哥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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