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穿越重生 > 驸马跪求纳青梅为妾我笑准,隔天他贬贱籍她成我洗脚婢
穿越重生连载
由柳卿卿顾晏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驸马跪求纳青梅为妾我笑隔天他贬贱籍她成我洗脚婢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晏,柳卿卿,李牧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金手指,架空,爽文,救赎,古代小说《驸马跪求纳青梅为妾我笑隔天他贬贱籍她成我洗脚婢由网络作家“番茄爱吃冰激凌”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8:29: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驸马跪求纳青梅为妾我笑隔天他贬贱籍她成我洗脚婢
主角:柳卿卿,顾晏 更新:2026-01-28 00:2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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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五年,驸马第一次跪在我面前,不是为我庆生,而是为一个女人求情。
那女人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口中的此生挚爱。“只要公主殿下您能点头,让她入府为妾,
我保证,今后定会更加敬重您。”他以为我爱他入骨,会为了留住他而忍下一切。
我笑了:“好啊,我准了。”01成婚五年,驸马第一次跪在我面前。不是为我庆生。
也不是为我贺寿。他跪着,为一个女人求情。那女人叫柳卿卿。是他的青梅竹马。
是他挂在嘴边的此生挚爱。他垂着头,乌黑的发顶对着我。
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与命令。“昭宁。”他从不叫我公主殿下,
总是直呼我的封号。他说这样显得亲近。五年了,我听着只觉得刺耳。
“只要公主殿下您能点头,让她入府为妾,我保证,今后定会更加敬重您。
”他叫我昭宁的时候,是夫妻。叫我公主殿下的时候,是在谈条件。他说敬重。不说爱。
他以为我爱他入骨。会为了留住他,忍下一切。毕竟五年前,是我在父皇面前求了这桩婚事。
满城皆知,昭宁长公主爱慕大元帅之子顾晏,非他不嫁。我看着他。看着他俊朗的侧脸。
看着他紧抿的嘴唇。他很紧张。紧张我不同意,会伤害到他心爱的女人。
门外站着的就是柳卿卿。一身白衣,风吹过来,衣袂飘飘,像一朵随时会破碎的白莲。
我笑了。“好啊。”我的声音很轻。顾晏猛地抬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错愕。
他大概准备了无数说辞,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我准了。”我重复了一遍,
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让京中无数贵女痴迷的眼睛。此刻,里面的光,不是为我亮的。
“昭宁,你,你真的同意了?”他站起来,喜悦让他有些语无伦次。“我早就知道,
你最是心善。”他想过来拉我的手。我躲开了。他愣了一下,随即把这归咎于我的别扭。
“你放心,卿卿她性子柔顺,绝不会与你争抢什么,她只要一个名分,能陪在我身边就好。
”他替那个女人保证。说得那么情真意切。好像受委屈的人是柳卿卿,
而我是那个恶毒的棒打鸳鸯者。我点点头。“嗯。
”“那我……我现在就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他转身,脚步急切,像是怕我反悔。
我看着他的背影。高大,挺拔。曾是我年少女时,遥遥一望便会心跳的背影。可如今,
只觉得面目可憎。他走到门口,扶住柳卿卿柔弱无骨的肩膀。柳卿卿隔着门,
对我投来一个感激又带着示威的眼神。她在说,你看,他爱的是我,
你占着正妻的位置又如何。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茶水已经凉了。像我这五年的婚姻。“顾晏。
”我叫住他。他回头,眉头微皱,似乎在不耐烦我打扰他与心上人的温存。“明日一早,
你带她过来,我亲自给她名分。”我说。顾晏的眉头舒展开。“好,多谢殿下。”这一次,
他叫我殿下。叫得真心实意。他带着柳卿卿离开了我的正殿。我听到柳卿卿压抑的啜泣声,
和顾晏温柔的安慰。“别哭,委屈你了。”“能陪在阿晏哥哥身边,卿卿不委屈。
”声音渐渐远去。殿内重新恢复死寂。贴身侍女春禾走上前来,眼圈是红的。“殿下,
您何必如此……”“春禾。”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拟纸,
盖我的私印,送去宗人府。”春禾一愣。“殿下,要写什么?”我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驸马顾晏,品行不端,秽乱宫闱,德不配位。”“本宫,自请和离。”“并请宗人府,
将其名,剔出皇室玉牒,恢复其本姓。”春禾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跪下,
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激动。“奴婢遵命!”我站起身,走到窗边。今晚没有月亮。顾晏,
你以为我爱你,所以你有恃无恐。你错了。我求嫁于你,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
只有成为你的妻子。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毁了你。毁了你和你身后,那通敌叛国的顾家。
02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顾晏就带着柳卿卿来了。两人并肩站在殿外,看上去像一对璧人。
柳卿卿换了一身粉色的衣裙,眉眼含羞,怯怯地看着顾晏。顾晏则一脸春风得意。
他觉得他办成了一件大事。既安抚了我这个“深爱”他的公主,
又全了他对白月光的“深情”。他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成功的男人。我坐在主位上,
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春禾站在我身侧,面无表情。顾晏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反应,
便自己带着柳卿卿走了进来。“殿下。”他拱手行礼,姿态敷衍。柳卿卿跟着盈盈一拜。
“妾,见过公主殿下。”她已经自称为妾了。迫不及待。我放下筷子,拿起丝帕擦了擦嘴角。
“来了?”我的声音很平静。顾晏笑着点头。“来了,殿下昨日说了,
今日会给卿卿一个名分。”他拉过柳卿卿的手,握在掌心。“卿卿,快谢谢殿下。
”柳卿卿顺从地又要跪下。“多谢殿下成全。”我抬了抬手。“不必了。”我说。“你的谢,
本宫受不起。”顾晏和柳卿卿都愣住了。顾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看他。我的目光落在柳卿卿身上。“柳姑娘,你知道,想入我公主府,需要什么吗?
”柳卿卿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顾晏,小声说。“妾,不知。”“需要身家清白,良籍出身。
”我说。“可你,不是。”柳卿卿的脸色白了。顾晏立刻站出来,挡在她身前。“殿下!
卿卿的身世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她虽是罪臣之后,但她本人是无辜的!”“罪臣之后?
”我轻笑一声。“顾晏,你是不是忘了,柳家当年犯的是什么罪?”顾晏的脸色也变了。
“是叛国。”我一字一句地说。“柳家家主,也就是她的父亲,私通敌国,泄露军情,
害我大梁三万将士埋骨沙场。”“按律,柳家满门抄斩,九族之内皆为奴籍。
”“她能活下来,已经是皇恩浩荡。”“你现在,要我这个大梁的长公主,
接一个叛国贼的女儿入府为妾?”顾晏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这些事,
他比谁都清楚。可是在他的爱情面前,国仇家恨,似乎都不值一提。柳卿卿的身体开始发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殿下,当年的事,
卿卿真的不知道……卿卿是无辜的……”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顾晏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转头,用一种近乎指责的语气对我说。“昭宁!够了!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容身之所,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咄咄逼人?”我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晏,
你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咄咄逼人?”“你以为我点头,是成全你的爱情?
”“你错了。”“我是成全我自己。”顾晏的眼中充满了困惑。“你什么意思?”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个内侍官捧着明黄的圣旨,带着几个宗人府的官员走了进来。
顾晏看到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内侍官展开圣旨,用尖细的嗓音高声唱喏。“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顾晏和柳卿卿脸色大变,慌忙跪下。我也起身,象征性地福了福身子。
“兹有驸马顾晏,德行有亏,不堪为皇室之婿。昭宁长公主上书请离,朕心甚慰。
特准二人合离。顾晏自今日起,剔除皇室玉牒,贬为贱籍,钦此!”内侍官合上圣旨。
整个大殿,死一样的寂静。顾晏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和离?剔除玉牒?贬为贱籍?”他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艰难。“昭宁……你……你算计我?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你自己求来的。”“是你自己,
把刀递到了我手上。”我说。“不……不可能……父皇最疼爱你,但顾家手握兵权,
他不会……”“是吗?”我打断他。“你以为,我父皇不知道你们顾家暗地里做的事?
”“你以为,他真的放心把兵权交在你们手上?”“顾晏,你太天真了。
”宗人府的官员走上前,拿出一本厚厚的玉牒和一支笔。当着顾晏的面,找到了他的名字。
然后用朱砂笔,重重地划掉。那一道红痕,像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顾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再是尊贵的驸马都尉。他只是个贱籍之人。
比普通百姓还要低贱。“不——!”他发出一声嘶吼。而另一个官员,则走到了柳卿卿面前。
他手里捧着的,不是什么册封文书。而是一张单薄的纸。上面写着两个字。奴籍。
“柳氏卿卿,罪臣之后,本应入教坊司为奴。”“现长公主开恩,将其收于府上。
”“这是你的奴籍文书,按个手印吧。”柳卿卿看着那张纸,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顾晏想去扶她,却被侍卫拦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宗人府的官员,抓起柳卿卿的手,
蘸了印泥,重重地按在了那张纸上。从今天起。他顾晏,是贱民。他心爱的柳卿卿,
是我的奴。03“昭宁!你这个毒妇!”顾晏目眦欲裂,他挣扎着想冲过来,
却被两个侍卫死死按在地上。他的脸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得通红。曾经高高在上的驸马,
如今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五年前,你和你父亲,
用边关的军情,逼着我父皇将我嫁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歹毒?”我的声音很轻,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顾晏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是顾家最大的秘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看着他惊骇的脸,笑了起来。“顾晏,
你真以为,我愿意嫁给你?”“你真以为,这五年,我是爱惨了你?”“我不过是在等。
”“等一个能将你们顾家,连根拔起的机会。”“而你,亲手把这个机会,送到了我面前。
”顾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恨,还有恐惧。他好像第一次认识我。
这个与他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原来是如此的可怕。“带下去。”我站起身,
懒得再看他一眼。“从此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入公主府半步。”“是!
”侍卫拖着顾晏往外走。他还在不停地咒骂。“昭宁!你会后悔的!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顾家不会放过你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我转过身,看向还躺在地上的柳卿卿。
春禾上前,用一碗冷水将她泼醒。柳卿卿悠悠转醒,看到眼前的景象,发出一声尖叫。
她想爬起来,却被两个粗使婆子按住了。“公主殿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终于认清了现实,开始磕头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也不见半分清纯可人。
“现在知道求饶了?”我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可惜,晚了。”“春禾。
”“奴婢在。”“把她带下去,安排到浣衣局去。”浣衣局是公主府里最苦最累的地方。
那里的衣服,堆得像山一样高。手上稍微娇嫩一点,不出三天,就会被搓得血肉模糊。
柳卿卿这双只会抚琴作画的手,不知道能撑几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要……公主殿下,求求你……”“堵上她的嘴,带走。”我没兴趣听她聒噪。
婆子用一块破布塞住她的嘴,将她拖了下去。大殿里,终于彻底安静了。只剩下我和春禾。
春禾扶着我,走回内殿。“殿下,您终于……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五年,我过得不开心,她这个贴身侍女,也跟着受了不少委屈。
我拍了拍她的手。“不,这才只是个开始。”顾晏被贬为贱籍。顾家丢了皇室这张护身符。
接下来,好戏才要真正上演。我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木匣子。匣子里,是这五年来,
我搜集到的,所有关于顾家通敌叛国的证据。一封封的密信。一本本的账册。
足够让顾家死上一百次。我将匣子递给春禾。“把这个,送到父皇的御书房。”“记住,
要亲手交到王总管手上。”王总全是父皇最信任的内侍。他知道该怎么做。
春禾郑重地接过匣子,揣进怀里。“奴婢明白。”她退下后,我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容依旧年轻,眼神却早已没了少女的清澈。这五年,
我像一个带着假面的演员。扮演着深爱顾晏的昭宁长公主。如今,假面摘下。
我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了。为我惨死在边关的亲哥哥,报仇雪恨。为那三万大梁将士的英魂,
讨回公道。顾家,你们的末日,到了。04公主府外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鸟,
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京城。昭宁长公主自请和离。驸马顾晏被剔除玉牒,贬为贱籍。
这个消息砸下来,比平地惊雷还要响。最先乱起来的,是兵马大元帅府。也就是顾家。
顾晏的母亲,我的前婆母,当场就砸了她最心爱的一套琉璃盏。“反了天了!
那个贱人她怎么敢!”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怒火。“晏儿呢?我的晏儿呢?!
”下人战战兢兢地回话。“大公子……大公子被公主府的人扔在了府门外,
现在还没回来……”“扔出来?”顾夫人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他们怎么敢如此对待我的儿子!那是当朝驸马!”“夫人,”管家在一旁小声提醒,
“现在……已经不是了。”顾夫人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对啊。
不是了。她的儿子,不再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驸马爷了。他现在,是个贱籍。
连普通百姓都不如。“老爷呢!快去请老爷!”顾夫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兵马大元帅顾骁,很快就从军营赶了回来。他一身戎装,面沉如水。听完事情的经过,
他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梨花木桌。“好一个昭宁!”他咬牙切齿。“我顾骁的儿子,
也是她能说休就休,说贬就贬的?”顾夫人哭着扑到他怀里。“老爷,你可要为晏儿做主啊!
那昭宁公主,简直就是个毒妇!她这是要我们顾家的命啊!”顾骁冷哼一声。“妇人之见。
”“她一个深宫女子,能有多大能耐。”“不过是仗着陛下的宠爱,耍些小性子罢了。
”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追在顾晏身后,爱得死去活来的小姑娘。他以为,
这只是夫妻间的情趣,是我在闹脾气。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把足以将顾家斩尽杀绝的刀,
已经悬在了他的头顶。“备马,我即刻进宫!”顾骁推开妻子,大步向外走去。
“我要亲自问问陛下,他就是这么对他最得力的臣子的?”“他就不怕,寒了天下将士的心?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和威胁。顾家手握大梁一半的兵权。这是他最大的底气。他以为,
皇帝无论如何,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他以为,他去求个情,皇帝就会收回成命,
甚至还会反过来训斥我这个不懂事的女儿。他以为,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看着父亲威风凛凛的背影,刚刚被人从外面架回来的顾晏,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被人扔在公主府外,受尽了路人的指指点点。尊严被踩在脚下,碾得粉碎。现在,
他觉得他的尊严,马上就要被父亲捡回来了。“父亲一定会让那个女人后悔的!
”他攥紧了拳头。“我要让她跪着来求我回去!”顾家人,从上到下,
都沉浸在一种盲目的自信里。他们不知道。当顾骁踏出元帅府大门的那一刻。等待他的,
不是皇帝的安抚。而是一张,早已织好的天罗地网。05皇宫,御书房。烛火通明。我父皇,
大梁的皇帝,正看着我派人送来的那个木匣子。他看得非常慢,非常仔细。每看完一份,
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王总管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御书房,安静得落针可闻。
终于,父皇看完了最后一份密信。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
带着滔天的杀意。“好一个顾家。”他睁开眼,眼神冷得像冰。“吃着我大梁的俸禄,
掌着我大梁的兵权。”“背地里,却干着通敌卖国的勾当!”“砰!”他一拳砸在龙案上。
案上的奏折,跳起三尺高。“朕待他们不薄,他们就是这么回报朕的!”王总管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息怒?”父皇冷笑一声。“朕那枉死的皇儿,
朕那三万屈死的将士,他们让朕如何息怒?”他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
“昭宁……朕的昭宁,竟在虎狼窝里,忍了整整五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是朕这个做父亲的,对不起她。”“传朕旨意。”他停下脚步,眼中杀机毕露。
“召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主官,立刻进宫!”“另外,让禁军统领陈庆,带一队人马,
去元帅府外‘保护’。”“没有朕的旨意,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来!”“遵旨!
”王总管领命,迅速退了出去。御书房的门,重新关上。而此时,兵马大元帅顾骁,
也刚刚抵达宫门。他递上腰牌,要求见驾。守门的侍卫,却将他拦了下来。“顾大元帅,
陛下有旨,今日谁也不见。”顾骁眉头一皱。“放肆!本帅有紧急要事求见陛下,
耽误了你们担待得起吗?”侍卫面无表情。“这是陛下的旨意,我等不敢违抗。
”顾骁脸色铁青。他从未受过这种待遇。就在他准备硬闯的时候。宫门内,
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三人并肩而出。他们看到顾骁,
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便匆匆上了各自的马车,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驶去。顾骁的心里,
咯噔一下。三司会审。这是要办惊天大案的架势。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的心头。
他没有再闯宫门。而是立刻调转马头,向家中奔去。他必须回去,立刻销毁那些证据!然而,
当他策马赶到元帅府所在的街口时。他勒住了缰绳。整条街道,已经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明晃晃的盔甲,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射出森冷的光。为首的,正是禁军统领陈庆。
陈庆看见他,遥遥一拱手。“顾大元帅,末将奉陛下口谕,在此保护元帅府安全。
”“任何人,不得进,也不得出。”顾骁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明白了。
皇帝什么都知道了。他不是在闹脾气。他是在,收网。而他顾家,就是网里的那条鱼。
06元帅府的大门,被禁军一脚踹开。顾骁被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军士兵反剪双手,按倒在地。
他头上的紫金冠,滚落在尘埃里。这位戎马一生,权倾朝野的大元帅,第一次如此狼狈。
“陈庆!你好大的胆子!没有陛下的圣旨,你敢私闯元帅府!”顾骁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庆从怀里掏出一道明黄的卷轴,在他面前展开。“顾大元帅,看清楚了。”“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兵马大元帅顾骁,通敌叛国,罪证确凿,着打入天牢,听候三司会审。
”“顾氏一族,全部收押,元帅府查封。”“钦此!”顾骁看着那方鲜红的玉玺大印,
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圣旨。真的是圣旨。完了。一切都完了。顾夫人和顾晏,
还有府中一众家眷,哭喊着被拖了出来。“冤枉啊!我们顾家是冤枉的!”“父亲!救我!
我不想坐牢!”哭声,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家人,
如今都成了阶下囚。顾晏被人死死按在地上,他看着自己的父亲,
那个在他心中如天神一般的男人,此刻也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他不能接受。
他疯了一样地大喊。“是昭宁!是那个毒妇害我们!”“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陈庆皱了皱眉,对旁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会意,拿起一块破布,
直接塞进了顾晏的嘴里。世界,终于清静了。查抄元帅府的行动,一直持续到天亮。
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一本本地契田契,被源源不断地抬了出来。最重要的是,
在顾骁书房的暗格里,搜出了他与敌国来往的密信。铁证如山。顾家,再无翻身的可能。
……与此同时,公主府。我正在后花园里,悠闲地修剪着花枝。清晨的阳光,
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春禾快步走来,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殿下,元帅府被抄了,
顾家上下,一共一百二十七口,全部下狱了。”我剪下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放在鼻尖,
轻轻嗅了嗅。“知道了。”我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那个被抄的,
只是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家族。春禾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敬畏和崇拜。
五年的隐忍。一朝出手,便是雷霆万钧。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比她家殿下,
更狠的女子了。“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浣衣局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春禾立刻回道。“回殿下,那个柳卿卿,昨天在水里泡了一整天,一双手已经烂了。
今天早上,就发起高烧,说胡话呢。”“哦?”我来了点兴趣。“都说什么胡话?
”春禾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她说……她说她是话本里的女主角,说您是恶毒女配,
还说……等驸马爷把您休了,就会八抬大轿来娶她。”我听完,忍不住笑了。“是吗?
”“那传我的话下去。”“就说我这个恶毒女配,给她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务必,
要把她治好。”“可不能让她,这么轻易地就死了。”我要让她亲眼看着。
看着她的阿晏哥哥,是如何被千刀万剐。看着显赫一时的顾家,是如何灰飞烟灭。
我要让她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中,活下去。这,才是我为她准备的,最好的结局。
07顾家倒台的消息,在京城掀起了十二级的风暴。百姓们先是震惊,而后是拍手称快。
这些年,顾家仗着军功和皇亲的身份,在京中横行霸道,早已是怨声载道。如今一朝倾覆,
不知道多少人晚上要多喝两杯,以示庆祝。茶楼酒肆里,
说书先生们添油加醋地讲着“长公主怒斩恶驸马”的段子。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为民除害,
大义灭亲的女英雄。而我,此刻正站在我皇兄的书房里。这里曾经是太子的东宫。
皇兄战死沙场后,父皇便下令封存了这里。一草一木,都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书案上,
还摆着他没下完的半盘棋。我伸出手,轻轻拂去上面的一层薄灰。“皇兄。”我轻声开口,
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我做到了。”“顾家,那个害死你的罪魁祸首,倒了。”“你的仇,
我报了。”“那三万将士的冤魂,也可以安息了。”我的眼眶有些发热。这五年来,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我伏在书案上,
任由眼泪打湿了冰冷的棋盘。我哭的不是逝去的五年青春。也不是那段虚假的婚姻。我哭的,
是那个再也回不来的,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是那个会笑着摸我的头,
叫我“昭宁丫头”的哥哥。“皇兄,你放心。”我擦干眼泪,重新站直了身体。“从今往后,
我会替你,守护好我们的大梁。”“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危害它的安宁。”门外,
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父皇。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圈也是红的。“昭宁。”他声音沙哑。“是父皇,让你受委屈了。”我摇摇头,
对他行了一礼。“为国锄奸,为兄报仇,昭宁不觉得委屈。”父皇走进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不愧是朕的女儿,我大梁的长公主。”他看着这满屋的陈设,叹了口气。
“顾家的案子,三司已经连夜审问了。”“证据确凿,顾骁和他的几个儿子,都供认不讳。
”“只等秋后,便可问斩。”“这么快?”我有些意外。“他们那么轻易就认了?
”父皇冷笑一声。“刑部的大牢,有的是让他们开口的法子。”“况且,在如山铁证面前,
任何狡辩都是徒劳。”我点了点头。也是。我搜集的那些证据,环环相扣,
根本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翻盘的余地。“那个顾晏呢?”我问。“他也被关在天牢里。
”父皇说,“大概是受不了打击,人已经有些疯疯癫癫了,整日里只知道咒骂你。”“是吗?
”我笑了。“正好,我还想去见他最后一面。”父皇皱了皱眉。“那种污秽之人,
有什么好见的。”“父皇,”我看着他,“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他说清楚。”“也算是,
为我这五年的婚姻,画上一个句号。”父皇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好。
”“王全。”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王总管立刻小跑着进来。“奴才在。
”“你带公主去一趟天牢。”“记住,要确保公主的安全。”“奴才遵旨!
”从皇兄的旧宫出来,阳光正好。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碧空如洗,万里无云。真是一个,
适合送人上路的好天气。顾晏,你准备好,迎接我为你准备的,最后一份大礼了吗?
08天牢。这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烂的霉味。
长长的甬道两侧,是一间间牢房。里面关着的人,大多形容枯槁,眼神麻木。
看到我这一身华服,和身后跟着的大批侍卫,他们的眼中,才泛起波澜。然后,
又迅速沉寂下去。这里是天子脚下,最绝望的地方。关进来的,就别想活着出去。
顾晏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单人牢房里。曾几何..。 ...的驸马都尉,
如今也只有这点特殊待遇了。我站在牢房外。看着里面的那个人。他穿着一身肮脏的囚服,
头发像枯草一样散乱着。脸上,手上,都是污泥。他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顾晏。”我开口,叫他的名字。听到我的声音,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那双曾经让我觉得很好看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血丝和怨毒。
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猛地扑到牢门前。双手死死抓住栅栏,面目狰狞地对我嘶吼。“昭宁!
你这个毒妇!你还敢来见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
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静静地看着他发疯。脸上没有波澜。“看来,天牢里的饭菜,
还挺合你的胃口。”我说。“还有力气骂人,说明你过得还不错。”我的平静,
愈发激怒了他。“不错?”他疯狂地摇晃着牢门,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你把我害成这样,
你说我过得不错?!”“昭宁,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石头吗?!”“我们成婚五年!
就算没有爱,也该有情吧!”“你就是这么对你的夫君的?!”“夫君?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笑出了声。“顾晏,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合离了。
”“你,不再是我的夫君。”“你只是一个,即将要被砍头的叛国贼。”“叛国贼”三个字,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顾晏的心上。他脸上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不……我没有叛国……那是父亲做的!与我无关!”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是无辜的!我是被冤枉的!”“冤枉?”我从袖中,拿出一封信。
是他亲笔写给他父亲的。信里的内容,是关于边防军的布防图。“这是什么,
你不会不认识吧?”我将信,在他眼前展开。顾晏看到信,瞳孔瞬间放大。
“这……这封信怎么会在你这里?!”“我怎么会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
从你写下它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在我的人手里了。”“这五年,你在外面做的每一件事,
说的每一句话,见的每一个人。”“我都知道。”“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其实,
你跟一个跳梁小丑,在我面前,表演了整整五年。”顾晏的身体,软了下去。他顺着牢门,
滑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셔..。
“不可能……这不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将信收好。“你以为,
我为什么会求父皇,将我嫁给你?”“是因为爱你?”“别天真了。”“我是为了,
替我皇兄报仇。”“为了,将你们顾家,这颗长在我大梁身上的毒瘤,彻底铲除!
”顾晏猛地抬头,眼中是全然的不可置信。“你……你是为了太子殿下?”“没错。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皇兄的死,就是你们顾家一手策划的。”“你们泄露军情,
让他陷入敌军的包围圈,最终力竭战死。”“这笔血债,我记了五年。”“现在,
是时候让你们血债血偿了。”顾晏彻底崩溃了。他明白了。从头到尾,
他都只是我复仇计划里的一颗棋子。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自以为是的魅力,在我眼里,
不过是个笑话。所谓的爱情,更是彻头 T 彻尾的骗局。
“那你……那你对我……”他艰难地开口,似乎还想抓住最后希望。“你对我,
难道就没有一点真心吗?”“真心?”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顾晏,你配吗?”“哦,
对了。”我转身,准备离开。走到一半,又停下脚步。“忘了告诉你。
”“你的那个心肝宝贝柳卿卿,前几日病了。”顾晏的眼中,瞬间又燃起光亮。
“卿卿她怎么了?”“不过你放心。”我微笑着对他说。“我给她请了最好的大夫,
用最好的药,已经把她治好了。”“毕竟,她还要留着一条命。”“亲眼看着你,在菜市口,
被凌迟处死呢。”说完,我不再看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片人间地狱。身后,
传来顾晏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嚎叫。09从天牢回到公主府,天色已经擦黑。
我换下身上那件沾染了霉味的宫装。泡了个热水澡。用熏香,
将身上最后一点污浊的气息也驱散干净。这才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春禾端来一碗莲子羹。
“殿下,用点东西吧,您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我接过碗,用小勺慢慢搅动着。脑子里,
却在想着柳卿卿的事。“浣衣局那边,人怎么样了?”我问。春禾知道我问的是谁。
“回殿下,柳姑娘的身子已经大好了。”“只是……”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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