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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嫌我太美,要退婚

茉莉冰茶奶噗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儿媳嫌我太要退婚讲述主角谢书砚秦若雪的爱恨纠作者“茉莉冰茶奶噗”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热门好书《儿媳嫌我太要退婚》是来自茉莉冰茶奶噗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秦若雪,谢书砚,昭阳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儿媳嫌我太要退婚

主角:谢书砚,秦若雪   更新:2026-01-28 00: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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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段风流,容貌冶艳,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活色生香。未来儿媳秦若雪却因此视我为眼中钉。

她指着我刚上身的流仙裙,痛心疾首。“身为长辈,衣着如此暴露,举止如此轻浮,

成何体统!”“您这般模样,会带坏了书砚,败坏我谢家门风!”她义正辞严,

要求我儿子谢书砚好好“管教”我。甚至不惜用退婚来要挟。我被她逗笑了。“那就退婚吧。

”“你说什么?”宿主请注意!触发核心任务:当场同意秦若雪的退婚要求,

坐实“恶婆婆”之名。任务奖励:玉肌膏一瓶,容貌值+5。任务失败将启动电击惩罚!

我笑意更深了。秦若雪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双素来清高的眸子,此刻写满了不可思议。

第一章“母亲,您怎能穿这种衣服?”秦若雪的声音尖锐,像一根针,

直直刺破了午后花园的静谧。我正倚在美人榻上,由着侍女往我嘴里递剥好的葡萄,

闻言懒懒地掀了掀眼皮。身上是新裁的妃色流仙裙,轻纱层叠,微风一吹,

隐约勾勒出腰肢与长腿的轮廓。确实,不太符合她这位“京城第一才女”眼中的端庄。哟,

未来儿媳妇上门第一件事,就是给我这个婆婆立规矩来了?我没说话,

只将嘴里的葡萄籽吐进一旁的玉碟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秦若雪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身着一身素白长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像一尊行走的女德牌坊。“母亲,

我知您天生丽质,但这并非您放浪形骸的资本。”她往前一步,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心疾首。“您是昭阳君府的当家主母,是书砚的母亲,

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谢家的脸面。您这般衣不蔽体,与勾栏瓦舍里的女子有何区别?

”“勾栏瓦舍?”我轻笑出声,坐直了身子。轻纱随着我的动作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肩头。

我看到秦若雪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嫉妒和厌恶。啧,小姑娘家家的,

嫉妒心这么强,以后可怎么得了。“秦姑娘,”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

“你是在教我做事?”秦若雪被我噎了一下,脸颊涨得通红。“若雪不敢,

若雪只是为了谢家的声誉着想!为了书砚的将来着想!”她挺直了脊梁,

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男子最是见不得这等媚俗之态,您身为母亲,理应为儿子做出表率,

端庄持重,而非用这等狐媚手段固宠!”这话就诛心了。不但在骂我德行有亏,

还在暗示我夫君、昭阳君谢远是个被美色迷惑的昏聩之徒。我身边的侍女们都已是脸色煞白,

大气不敢出。我却依旧在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儿子谢书砚,还有我夫君谢远,

都见不得我这副样子?”“那是自然!”秦若雪答得斩钉截铁,“任何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都不会容许自己的母亲或妻子如此轻浮!”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儿子和丈夫厌弃的场面,

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等书砚回来,我定要与他好好说道说道,让他务必……好好规劝您。

”“规劝?”我挑眉,“若是规劝不动呢?”秦若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眼中带着一丝决绝的威胁。“那为了谢家的百年清誉,为了我们秦家的门风,

这门亲事……恐怕就要再议了!”她终于图穷匕见。拿退婚来压我。她笃定,

昭阳君府丢不起这个脸,我这个“深宅妇人”更承受不起被退婚的羞辱。可惜,

她算盘打错了。宿主请注意!触发核心任务:当场同意秦若雪的退婚要求,

坐实“恶婆婆”之名。任务奖励:玉肌膏一瓶,容貌值+5。任务失败将启动电击惩罚!

脑海里,冰冷的系统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我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明艳得晃眼。“好啊。

”我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那就退婚吧。”秦若雪脸上的得色瞬间凝固。

她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呆立当场,那双素来清高的眸子,此刻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你说什么?”第二章“我说,退婚吧。”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砸进秦若雪的耳朵里。“既然我这个婆婆如此不堪,

让你秦家大小姐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这门亲事,不要也罢。”我挥了挥手,

对一旁的管家吩咐道。“福伯,拟退婚书,即刻送到礼部尚书府上。

”“就说我昭阳君府门楣太低,配不上你们秦家的‘女德典范’。”我的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小丫头片子,还想拿捏我?真以为没了你秦家的媳妇,

我谢家就断了后了?管家福伯愣了一瞬,但立刻躬身领命:“是,夫人。

”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这就是昭阳君府的规矩。我的话,就是规矩。

秦若雪彻底慌了。她预想过一百种我可能会有的反应:或是恼羞成怒,或是委曲求全,

或是搬出长辈的架子训斥她。却唯独没有想过,我会如此干脆地答应退婚。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不……不是的,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语无伦次,

脸上血色尽褪,那副大义凛然的伪装瞬间崩塌。

“我只是……只是希望您能注意言行……”“我的言行,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

”我冷冷打断她。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我的身量本就比她高挑,

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场全开。流仙裙的裙摆随着我的走动,在地面上划开潋滟的波光,

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蔷薇。秦若雪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秦姑娘,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我儿子来威胁我。”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你以为书砚会帮你?”“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

我就是天。”“别说只是穿件暴露点的衣服,就算我今天把这昭阳君府的房顶掀了,

我儿子也只会担心我的手有没有受伤。”秦若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眼中的世界,似乎正在崩塌。她引以为傲的“才女”名声,

她所信奉的“女德”规条,在这一刻,被我毫不留情地碾得粉碎。“你……你这个妖妇!

”巨大的恐惧和羞辱之下,她终于口不择言地尖叫起来。“你凭什么!

你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谢家迟早会因为你这样的女人败落!”“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不是我打的。我缓缓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我的儿子,谢书砚,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他一身月白锦袍,面如冠玉,此刻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却覆着一层能冻死人的寒冰。他刚刚收回手,

冷冷地看着瘫倒在地、捂着脸颊满眼震惊的秦若雪。“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

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第三章秦若雪彻底懵了。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

难以置信地看着谢书砚。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书砚……你打我?

”她大概以为自己等来了救兵,没想到却等来了一记更狠的耳光。哎哟,这下好看了。

正主来了。我好整以暇地抱起手臂,退到一旁,准备看戏。谢书砚看都没看她一眼,

径直走到我面前,紧张地上下打量着我。“母亲,您没事吧?

”他的目光掠过我身上的流仙裙,没有半分秦若雪口中的“不悦”,

反而带着一丝惊艳和担忧。“这女人有没有伤到您?”我摇了摇头,

朝他安抚地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急匆匆地回来,手都打疼了吧?

”谢书砚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转身,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秦若-雪。“秦若雪,

给我母亲道歉。”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秦若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书砚,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让母亲端庄一些,这难道不对吗?

我是为了我们谢家的名声啊!”她开始颠倒黑白,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一心为夫家着想的贤良儿媳。“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

说母亲举止轻浮,魅惑君主,是个……是个祸水!”“住口!”谢书砚厉声喝断她的话,

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是我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昭阳君府唯一的女主人!她的美丽与风情,

是父亲穷尽一生呵护的珍宝,不是你这种浅薄女子可以肆意诋毁的!”他字字铿锵,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秦若雪的心上。“你所谓的‘端庄’,

不过是你内心狭隘与嫉妒的遮羞布!”“你看不惯我母亲的美,

看不惯她被我父亲和我捧在手心,所以你才要用那些腐朽的规矩去捆绑她,打压她,

妄图证明你比她更高贵!”“秦若雪,你真是……可笑又可悲!”谢书砚的这番话,

比那一巴掌还要狠。它撕开了秦若雪所有的伪装,将她内心最阴暗、最不堪的嫉妒与算计,

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秦若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面色惨白如纸。“不……不是的……”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我没有……”谢书砚懒得再跟她废话。他冷漠地宣布:“秦若雪,从今日起,

我与你的婚约,作废。”“福伯,”他扬声喊道,“备车,将秦大小姐‘恭送’回府。另外,

把我母亲方才的命令,立刻执行。”“退婚书,我要它在一个时辰之内,

摆在礼部尚书的桌案上!”福伯躬身:“是,世子。”两名高大的家丁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扶”起失魂落魄的秦若雪,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往外拖去。“不!书砚!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没错!错的是她!是那个妖妇!”秦若雪的尖叫声越来越远,

直至消失。花园里,终于恢复了宁静。谢书砚走到我身边,执起我的手,

轻轻吹了吹我刚才因为抱臂而有些发凉的指尖。他低下头,俊美的脸上满是歉意和后怕。

“对不起,母亲,是儿子识人不明,让您受委屈了。”第四章“我有什么可委屈的。

”我抽回手,好笑地戳了戳他的额头。“倒是你,未来的媳妇还没过门就飞了,不难过?

”谢书砚皱起那双好看的剑眉,一脸严肃。“一个连自己未来婆母都容不下的女人,

娶进门才是家族的灾难。她不尊重您,就是不尊重我,不尊重整个昭阳君府。”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庆幸。“幸好今日让她露出了真面目,否则真等大婚之后,

还不知要惹出多少事端。”嗯,不愧是我儿子,脑子就是清醒。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叮!核心任务‘坐实恶婆婆之名’完成!奖励‘玉肌膏’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容貌值+5!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我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皮肤仿佛瞬间喝饱了水,

变得更加细腻紧致,吹弹可破。心情更好了。我拉着谢书砚在美人榻上坐下,

重新拿起一颗葡萄。“行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退了就退了,我昭阳君府的世子,

还怕娶不到媳妇?”谢书砚看着我悠然自得的样子,无奈地笑了。“母亲,您心可真大。

”“不大点,怎么当你娘?”我白了他一眼,“以后找媳妇,眼睛放亮点。人品第一,

家世第二,样貌……过得去就行。最重要的是,得有自知之明,别总想着爬到我头上来。

”“儿子记下了。”谢书砚乖巧应道。他看着我,眼神里是纯粹的孺慕之情。“母亲,

您今日真美。”他由衷地赞叹道,“这身裙子很衬您。”我挑了挑眉:“哦?不怕我带坏你,

败坏门风了?”谢书砚失笑:“她那是嫉妒。母亲的风华,是这京城里最亮丽的景色,

旁人羡慕还来不及。”这话说得我心花怒放。母子俩正说着话,管家福伯匆匆走了进来,

脸色有些凝重。“夫人,世子,君上回来了。”我跟谢书砚对视一眼。谢远,

当朝唯一的异姓王,昭阳君,我的夫君,他今日不是要去西山大营巡视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大步流星地跨进了花园。

男人身着玄色金线蟒袍,肩宽腰窄,长发以墨玉冠束起,面容冷峻,眉眼深邃,不怒自威。

正是谢远。他一进门,凌厉的目光就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股迫人的威压才瞬间消散,化为绕指柔。“月吟。”他走到我面前,

很自然地将我揽进怀里,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吻。“听说有人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啧,

消息传得还真快。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懒洋洋地开口:“算不上委屈,

就是赶走了一只聒噪的苍蝇。”谢书砚也站起身,恭敬地行礼:“父亲。”谢远点了点头,

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大手抚上我的脸颊,仔细端详。“真没受委“屈?”“没有。

”我肯定地回答。他这才像是放下心来,但眼底的寒意却丝毫未减。他转头看向福伯,

冷声吩咐。“传我的话,从今日起,昭阳君府与礼部尚书府,永不结交。”“另外,

告诉秦致远礼部尚书,管好他的女儿。再敢对我夫人有半句不敬,

我让他全家都从京城消失。”第五章谢远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福伯心头一凛,立刻躬身:“是,君上。”哇哦,老公霸气。我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面上却拉了拉他的袖子。“好了,多大点事,还值当你亲自发话。”谢远回过头,

重新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轻轻摩挲着。“你的事,再小也是天大的事。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后怕。“我只要一想到,

你因为一个外人而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快,我就恨不得将整个秦家夷为平地。

”“是我不好,当初就不该答应这门亲事。”他的语气里满是自责。当初秦家提亲,

是看中了昭阳君府的权势,而谢远则是考虑到秦尚书在朝中算是个纯臣,秦若雪又素有才名,

想着或许能与书砚相配,才勉强点了头。没想到,却引狼入室,差点让我受了委”屈。

“这怎么能怪你。”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谢书砚也在一旁开口:“父亲,此事因儿子而起,由儿子来解决便好。您不必为此动怒。

”谢远哼了一声,显然怒气未消。“你解决?你若真能解决,

今天就不会让那女人有机会在你母亲面前짖!”谢书砚被训得低下头:“儿子知错。

”看着这对一个比一个严肃的父子,我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都别苦大仇深了。

退婚书也送了,人也赶走了,这事就算翻篇了。”我从谢远怀里挣脱出来,

重新坐回美人榻上,捏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为了这点小事影响心情,不值得。

”谢远看着我,眼神宠溺又无奈。他挥退了下人,亲自坐到我身边,拿起帕子,

细细擦拭我刚才捏过糕点的手指。“就你心大。”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过,

秦家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秦致远那老顽固,最重脸面,今日被我们如此折辱,

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我浑不在意地耸耸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难道我们昭阳君手还怕他一个礼部尚书不成?”“自然不怕。”谢远轻笑,

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我只是在想,用什么方式让他们消失,才能让你最高兴。

”……老公,倒也不必如此血腥。我清了清嗓子,决定转移这个危险的话题。

“对了,你不是去西山大营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谢远道:“听到府里传信,

说你这边出了事,便快马加鞭赶回来了。军营里的事,哪有你重要。”这情话说的,

真是让我心头一暖。我靠在他肩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家庭时光。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赶走了一个碍眼的绿茶,还有帅气的老公和孝顺的儿子陪在身边。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秦家不要脸的程度。第六章第二天,京城里就传遍了。

传的不是秦若雪冲撞未来婆母,被昭阳君府强硬退婚。而是——昭阳君府主母沈月吟,

善妒成性,因不满儿子娶妻分走宠爱,竟无故刁难准儿媳,甚至以势压人,强逼儿子退婚。

版本二:昭阳君夫人年近四十,却依旧行为放荡,衣着暴露,被知书达理的准儿媳劝说几句,

便恼羞成怒,将人赶出家门。版本三,也是流传最广的一个:昭阳君夫人沈月吟,

乃是狐媚惑主的妖妇,不仅将昭阳君迷得神魂颠倒,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见不得儿子与别的女子亲近,故而百般阻挠婚事。总之,一夜之间,

我从一个人人艳羡的贵妇,变成了一个善妒、放荡、甚至有些嫌疑的“恶毒婆婆”。

而秦若雪,则成了那个知礼节、守规矩、却被恶婆婆无情打压的“完美受害者”。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同情秦若雪,指责我。“听说了吗?那沈月吟也太霸道了!

”“可不是嘛,自己都多大年纪了,还穿得跟个妖精似的,也难怪秦家大小姐看不下去。

”“我听说啊,她就是嫉妒秦小姐年轻貌美有才华,怕儿媳妇进门抢了她的风头!”“啧啧,

最毒妇人心啊!昭阳君和世子也是可怜,被这么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这些流言蜚语,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我坐在府里,听着下人从外面搜集来的消息,

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好你个秦致远!好你个秦若雪!明的玩不过,就来阴的?

发动舆论战是吧?谢书砚更是怒不可遏,当即就要冲去尚书府找他们算账。“欺人太甚!

他们这是要毁了母亲的名誉!”我一把拉住他。“你现在去,能做什么?跟他们对骂吗?

只会坐实我们‘以势压人’的罪名。”谢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已经派人去警告过那些传播流言的茶楼酒肆,但根本禁不完。悠悠众口,最是难防。

秦致远这一招,打在了我们的软肋上。昭阳君府可以不在乎一个礼部尚书,

但不能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尤其是,这些流言还隐隐指向了皇家。说我“魅惑君主”,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当今圣上。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后宅争斗,而是上升到了政治层面。“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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