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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全家,请我入局

不要随便改名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不要随便改名”的倾心著高鸿源高峻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小说《前夫全请我入局》的主角是高峻,高鸿源,小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婚恋,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不要随便改名”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2:15: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夫全请我入局

主角:高鸿源,高峻   更新:2026-01-25 06: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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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当了一辈子律师的前公公,亲手拟了一份担保协议,把我约到了最贵的私房菜馆。

他的眼神里透着志在必得的精光,语气却是长辈的慈祥:“小疏,只是周转一下,签个字,

就当帮帮高峻,也是帮你自己的儿子。”我的前夫,高峻,坐在对面给我剥虾,

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小疏,我知道你最心软了,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他们一家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他们笃定我会为了孩子,

为了那点可笑的旧情,跳进这个三亿的坑里。他们看着我拿起笔,嘴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那个瞬间,他们绝对想不到,这盘棋的棋手,早就换人了。他们所有的精明算计,

不过是我棋盘上,自投罗网的棋子。1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正在修剪一枝雪山玫瑰。

花剪很锋利,德国进口的,剪断花茎的时候,有一种干脆利落的声响。透过落地窗,

能看到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我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

上面跳动着“刘玉芬”三个字。我的前婆婆。离婚快一年了,她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我放下花剪,抽了张湿巾慢慢擦拭手指,让电话足足响了五十秒,才不紧不慢地划开接听键,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和。“喂,妈。”这一声“妈”,叫得自然又顺口,

好像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不快。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急促,紧接着,

就是刘玉芬那种压抑着、又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到的哭腔。“小疏……我的好儿媳……不,

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叫你。你……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刚剪好的玫瑰花瓣,感受着那种丝绒般的触感,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方便的,您说。”“小疏啊,你得救救高峻,救救我们高家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尖锐,“公司的资金链断了,银行天天来催贷,那些人凶得要命!再没有钱进来,

我们家……我们家就要破产了!”她说得声泪俱下,隔着电话,

我都能想象出她用手帕捂着脸、身体颤抖的样子。我没有出声,安静地听着。

我的脑子里没有她描述的那些鸡飞狗跳的画面,而是一张清晰的财务报表。高氏集团,

总资产约十二亿,主营业务是传统制造业。近三年转型不力,

加上前夫高峻主导的几次海外投资失败,导致负债率高达百分之七十。最致命的,

是他们手中的流动资金已经枯竭,

大部分资产都是厂房、土地、设备这类短期内难以变现的固定资产。这盘棋,

早就是一盘死棋了。“小疏,你在听吗?”刘玉芬没听到我的回应,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和不安。“我在听。”我的声音依旧很轻,甚至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妈,您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种温和的态度,显然给了她巨大的鼓励。

“就是有一笔三个亿的贷款马上到期了,银行那边不给续,一定要我们还上!

我们现在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啊!”她的语速很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爸和高峻这几天头发都白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可那些人以前称兄道弟的,

现在一个个都躲着我们!”她顿了顿,终于说到了重点。“小疏,我知道,你有办法。

你那么厉害,在金融圈人脉又广。你看在小宝的面子上,就帮帮我们这一次吧!

小宝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爷爷奶奶,不能看着爸爸的公司破产啊!他以后的前途怎么办?

”小宝,我的儿子。这是他们手里最后,也是最有力的一张牌。我拿起那枝刚剪好的玫瑰,

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淡淡的香气钻进鼻腔。然后,我用一种带着为难和犹豫的口气,

轻声说:“妈,不是我不帮……我和高峻已经离婚了,公司的事情,我一个外人,

怎么插手呢?”“不是外人!你永远都不是外人!”刘玉芬立刻反驳,声音又高了八度,

“你是小宝的妈妈,就凭这一点,高家的事就是你的事!小疏,算我求你了,以前是我不对,

我有眼无珠,我不该听信外面那些狐狸精的挑拨……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真情实感。当然,只是“有几分”而已。我沉默了几秒,

像是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最终,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被亲情打败的无奈。

“这样吧,妈。晚上我约爸和高峻一起吃个饭,具体的情况,我们见面再谈。

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哎!好!好!太好了!”刘玉芬的声音瞬间就充满了狂喜,

“地方我们来订!就在‘静园’,你喜欢吃的那家私房菜!小疏,你真是我们高家的大恩人!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我将那枝玫瑰插进了桌上的青瓷花瓶里。雪白的花瓣,在灰暗的天光下,有一种冰冷的美感。

我拿起手机,给我的私人律师发了一条信息。

“晚上帮我调出高氏集团最近一年所有的对外担保和隐性负债记录,越详细越好。

”发送完毕,我看向窗外。雨,终于还是下来了。冲刷着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

也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开始的好戏,提前布置好了舞台的背景。

2“静园”是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馆,藏在市中心的一条老巷子里,

吃的就是一个情调和私密。我到的时候,高家三口人已经全部到齐了。包厢里的灯光很柔和,

照得人脸上的每一丝细纹都无所遁形。前公公高鸿源坐在主位上,他是个很有气场的人,

即使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依然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只是眼角的疲惫,和眉宇间那股化不开的焦躁,还是泄露了他的真实处境。刘玉芬看到我,

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热情又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上前就来拉我的手。

“小疏,你来啦!快坐,快坐!外面下雨冷不冷?我让他们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松茸鸡汤。

”她的手很用力,掌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我没有挣脱,任由她拉着我坐下。我的前夫,

高峻,就坐在我的旁边。他今天看起来有些憔悴,下巴上有些青黑色的胡茬,

身上那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衬衫也皱皱巴巴的。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期待,

还有一丝我很熟悉的、属于被宠坏的男人的理所当然。“小疏,最近……还好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对着他微微一笑,那是一个礼貌而疏离的笑容。“挺好的。你呢?

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我的话像是一根针,轻轻刺破了他伪装的坚强。

高峻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低下头,用力搓了搓脸。“别提了,这段时间,

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先吃饭,先吃饭,菜都要凉了。”刘玉芬赶紧出来打圆场,

殷勤地给我盛了一碗汤,放在我手边,“小疏,你尝尝,这个汤最补身体了。”我拿起汤匙,

慢慢地喝了一口。很鲜,但我尝不出任何温度。一顿饭吃得很沉默,或者说,

是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温情脉脉的沉默。刘玉芬不停地给我夹菜,

高峻则是不停地用那种充满了“往日情分”的眼神看着我。高鸿源则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观察我,用一种审视的、评估的目光。他在判断,判断我被说服的可能性有多大。

直到一碗汤见底,高鸿源才终于放下了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小疏,

”他的声音很沉稳,不愧是在法庭上辩论过无数次的人,“今天请你来,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家里的情况,你妈在电话里应该也跟你说了。”我放下汤匙,抬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等着他的下文。“公司确实遇到了一点麻烦,”他刻意把“大危机”说成了“一点麻烦”,

这是他的谈判技巧,“但都是暂时的。只要能把银行这三个亿的贷款还上,

让公司的信誉稳住,后面的事情都好办。我们手上有好几块地,政府马上就要规划了,

到时候一开发,别说三个亿,十个亿都回来了。”他在给我画饼,让我相信高家的根基还在,

现在的困难只是暂时的。我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话。我的沉默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他看了一眼高峻。高峻立刻就接上了话。“小疏,我知道,我们离婚,是我对不起你。

我混蛋,我不是人。”他说着,眼神里流露出痛苦和悔恨,“但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

也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更重要的是,它也是小宝未来的保障,不是吗?”他深吸一口气,

身体向我这边倾斜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亲昵。

“我们需要一笔过桥资金,三个亿,只要能撑过这一关……不,我们不是找你借钱。

我爸找了一家信托公司,他们愿意放款,但是需要一个有实力的担保方。小疏,

在这个城市里,除了你,我们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图穷匕见。

终于说到了“担保”这才是这场鸿门宴真正的目的。我看着他们三个人,

一个扮演着运筹帷幄的大家长,一个扮演着慈爱的母亲,一个扮演着浪子回头的前夫。

这一场戏,演得真是精彩。我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

落在了高鸿源那双精明而又充满期待的眼睛上。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慢慢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着的茶叶末子。整个包厢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凝固了。

3我的沉默,让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刘玉芬坐在那里,手指紧紧地绞着衣角,

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僵硬了。高峻则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像是在咽着口水。只有高鸿源,还能勉强保持着镇定。他知道,这个时候,谁先沉不住气,

谁就输了。我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才抬起眼皮,看向高鸿源,声音很轻,却很清晰。“爸,

担保可不是小事。三个亿,不是三千万。”高鸿源立刻点头,

脸上露出一副“我完全理解”的表情。“当然,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为难。所以,

我们也不会让你白白承担风险。”他说着,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

拿出了一份装订得很整齐的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这是我亲自草拟的担保协议。

里面写得很清楚,我们会用公司名下的三块工业用地作为反担保抵押给你。

这三块地的评估价值,超过五个亿。也就是说,你的担保是绝对安全的,不会有任何风险。

退一万步讲,就算公司真的还不上钱,你也可以直接拿到这三块地,绝对不会有任何损失。

”他的语气充满了자信,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销售,

在向客户展示一款零风险、高回报的理财产品。我拿起那份协议,没有急着翻开。我知道,

这份看似完美的协议里,藏着致命的陷阱。工业用地的流动性极差,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

五个亿的评估价,能找到两个亿的买家就算不错了。而且,这类资产的处置周期非常长,

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他用一个看似价值很高、但实际上很难变现的“未来资产”,

来套取我手上实实在在的信誉和担保责任。一旦高家还不上钱,

信托公司会第一时间找我追偿。我必须在短时间内拿出三个亿的现金来填坑,而那三块地,

则会成为烂在我手里的烫手山芋。高鸿源,不愧是个老狐狸。这个局,设计得确实精妙。

我慢慢地翻开协议,一页一页地看下去。我看得很仔细,很慢,

就像一个真正在权衡利弊的门外汉。高峻在旁边看着我,见我眉头微微皱起,赶紧凑过来,

指着其中一条说:“小疏,你看,这里写明了,我们是第一还款责任人,

只有在我们无法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担保责任才会生效。

我爸已经把你的风险降到最低了。”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真诚,

如果我不是喻疏,或许真的会被他这副样子打动。我把协议看完,然后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我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一次,是高峻先忍不住了。

“小疏,你……你是不是还在担心什么?你说出来,只要我们能做到的,都可以谈。

”我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声音带着一丝柔弱和不安。“爸,高峻,

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这三块地,毕竟是工业用地。

万一……我是说万一将来需要处置,流程会不会很麻烦?我一个女人家,也不懂这些。

”我这话一出口,高鸿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他最怕的是我直接拒绝,

只要我开始提问题,那就说明我心动了,只是还有顾虑。而解决顾虑,

正是他这个律师最擅长的事情。“这个你放心,”他立刻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所有的法律流程,都由我来负责办理,绝对不会让你操半点心。我高鸿源在法律界几十年,

这点事情还是能够搞定的。”我咬了咬嘴唇,看起来还是很犹豫。然后,

我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了那句我早已经准备好的话。那句,真正淬了毒的话。

4我看着高鸿源,眼神里带着一种涉世未深的、试探性的谨慎。“爸,我有个想法,

不知道对不对。”“你说,你说。”高鸿源立刻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身体甚至还往前倾了倾,以示尊重。我伸出手指,

轻轻点了点那份协议上关于反担保抵押物的条款,声音柔柔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只用这三块工业用地,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毕竟像我刚才说的,不好卖。

要不……要不这样?”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说:“为了让我彻底放心,也为了让这份担保看起来更加稳固,

我们把反担保的范围扩大一点?”“扩大?”高鸿源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们可以在协议里加一条,就说……除了这三块地,高氏集团名下所有的固定资产,

包括但不限于所有的房产、土地、厂房、设备,都作为这次担保的连带抵押物。”我说完,

整个包厢里的空气都静止了。高峻和刘玉芬都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听起来,简直是狮子大开口。高鸿源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我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然,

甚至还带着一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怯。我赶紧摆了摆手,

声音有些慌乱地解释道:“爸,您别误会!我不是想要你们家的财产!我的意思是,

只是做个抵押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把这些东西给我。只要公司能按时还款,

这些条款就是一张废纸,对不对?”我停顿了一下,给了他们消化的时间,

然后继续用那种“我都是为你们好”的口吻说道:“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

我们把所有固定资产都抵押上,整个反担保的总价值就非常非常高了。这样一来,

不仅是我放心,那家信托公司看到这么充足的抵押物,他们也会更加放心,

说不定放款的速度都会快很多。这不是一举两得吗?”我的这番话,听起来逻辑完美,

条理清晰,完全是站在一个谨慎的、但又想要帮忙的“前儿媳”的角度上,

为了让所有人“安心”而提出的“优化”方案。高鸿源眼中的警惕,慢慢地褪去了。

他重新审视着我,那种审视,变成了一种带着优越感的了然。他觉得,他看穿我了。

在他眼里,我这个前儿媳,虽然在金融行业做得不错,但说到底还是个女人,眼界浅,

胆子小。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是想要一个心理上的绝对安全感,

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他认为我的这个建议,非常的“愚蠢”,

但却恰好能够安抚我这个“愚蠢”的女人。反正在他的计划里,公司根本就没打算真的还钱。

他们会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财务操作,最终让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让我这个担保人去承担所有的债务。至于抵押物,到时候通过法院的漫长流程,

我根本不可能那么快拿到手。所以,抵押物是三块地,还是全部家当,对他来说,

结果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满足我这个“愚蠢”的要求,让我快点签字,

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想通了这一切,高鸿源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胸有成竹的笑容。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赞许的口吻说:“小疏,真没想到,你考虑得这么周全。这个建议很好,

非常好!”他转头对高峻说:“你看看小疏,比你懂事多了。”然后,他看向我,

做出了一个让他悔恨终生的决定。“行!就按你说的办!

我现在就让我的助理重新拟定附加条款,把公司名下所有固定资产,全部作为反担保抵押物!

”他说得豪爽又大气,像是在恩赐我一样。我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发自内心的,

虽然别人看不出来的,微笑。鱼儿,终于咬住了那个最致命的钩。5高鸿源的办事效率很高。

一个电话打出去,不到半个小时,

他的首席助理就亲自开车把重新打印好的协议附件送了过来。那是一份厚厚的资产清单,

细罗列了高氏集团名下所有的土地、房产、厂房、专利……几乎是将他们的老底都搬了出来。

高鸿源把这份附件和主协议放在一起,再次推到我面前,

语气里带着一种完成了一件大事的轻松。“小疏,你再看看,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爸把整个家底都押给你了。”我拿过协议,只是草草地翻了一下,然后就点了点头,

轻声说:“爸都这么有诚意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的顺从和“不设防”,

让他们三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陷阱时,

得意而又残忍的笑容。刘玉芬赶紧站起来,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红酒,双手递给我。“好孩子,

妈就知道,你是最懂事、最善良的。来,喝了这杯酒,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高峻也端起酒杯,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小疏,谢谢你。你放心,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对小宝。”他说得很模糊,却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好像只要我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就有了破镜重圆的可能。我没有去接刘玉芬递来的酒,

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支专用于签约的钢笔。笔帽拔开,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我在协议最后一页担保人的位置,签下了我的名字。喻疏。两个字,写得很慢,

笔锋却很有力,力透纸背。签完字,我合上笔帽,将协议推了回去。“好了。”我轻声说。

高鸿源立刻拿过协议,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我的签名和日期,确认无误后,

他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胜利者的、灿烂的微笑。他小心翼翼地将协议收进公文包里,

那动作,像是在收藏一件稀世珍宝。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来!

为了我们高家渡过难关,也为了感谢小疏,我们一家人,干一杯!

”高鸿源意气风发地举起了酒杯。这一次,我没有拒绝。我端起面前的酒杯,

和他们的杯子轻轻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透过红色的酒液,

我看着他们那三张因为得意、狂喜而略显扭曲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在他们仰头喝酒的时候,

我从我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爸,为了庆祝我们达成合作,

也算是预祝公司的危机能够顺利解决,我给您准备了一份小礼物。”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还有这一出。高鸿源接过礼盒,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变成了更加浓厚的、带着怜悯的笑意。他肯定觉得,我这个女人,不仅愚蠢,

还愚蠢到了可爱的地步。被人卖了,还在帮着数钱,甚至还主动送上礼物。“哎呀,小疏,

你太客气了,还准备什么礼物。”他嘴上说着,手上却很诚实地打开了礼盒。礼盒里面,

是一瓶价格不菲的顶级香槟。“恭喜高氏集团,旗开得胜。”我笑着说出了祝福语。“好!

好!借你吉言!”高鸿源大笑着,把香槟拿了出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就开了它!

”“砰”的一声,香槟被打开,金色的气泡欢快地涌出。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包厢。

他们在庆祝他们的胜利。而我,也在庆祝我的胜利。只不过,他们的胜利,是镜花水月。

而我的胜利,才刚刚拉开序幕。离开餐厅的时候,高峻坚持要送我。站在屋檐下,

看着外面的淅沥细雨,他忽然从身后抱住了我。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带着酒后的呢喃。“小疏,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放在我身前的手臂。然后,

我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力道,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的手指。“雨停了。”我说。

我走进雨幕里,没有再回头。6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

我换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晚宴上那种虚假的热闹和身上沾染的酒气,

都慢慢沉淀下去。走进花房,我并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

我在一排排珍稀花卉中走过,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沉睡中的花瓣。最后,

我停在了一盆黑色的郁金香面前。它叫“夜皇后”,是我花了很大的价钱从荷兰空运回来的,

花瓣是那种近乎纯黑的紫色,在夜色里,像是凝固了的墨。我拿起那把德国进口的花剪,

“咔嚓”一声,剪下了开得最盛的那一朵。然后,我走到另一边,

从一大捧雪白的“圣洁”百合中,挑选了十一枝,

将那唯一的一朵“夜皇后”放在了花束的中央。黑与白,

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又诡异和谐的对比。我找来礼盒,将花束包装好,

然后打了一个同城加急的快递电话。收件人姓名:陈凯。地址:国金中心A座45楼,

君诚律师事务所。附言卡上,我只写了一个字:“阅。”陈凯是我的私人律师,

也是我大学时期的辩论队队友。我们有着不需要语言的默契。他知道,

我喜欢用花来传递信息。十一枝白百合,代表着“纯洁的友谊”与“全心全意的祝福”,

但当它们围绕着一枝代表着“绝望的爱”与“永恒的沉寂”的夜皇后郁金香时,

这份花语就会被重新解读。它的意思是:计划启动,收网。做完这一切,我走进浴室,

将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手机被我放在一旁,了静音模式。我知道,从明天开始,

这座城市的金融圈和法律界,将会有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悄然打响。而我,

作为这场战争的总指挥,只需要安静地、优雅地,等待着捷报传来。高家人的狂欢,

该进入倒计时了。我预料得没错,信托公司的效率非常高。

有了我这个信誉评级为AAA+的担保人,加上那份看起来豪华到不可思议的反担保协议,

他们省略了许多繁琐的审核流程。签约后的第二个工作日,第一笔一亿五千万的资金,

就打到了高氏集团的账户上。我是从刘玉芬的朋友圈里,看到这个消息的。她连发了九张图,

组成了一个精美的九宫格。第一张,是一张银行的到账短信通知,

上面那一长串的“零”晃得人眼睛疼。她很“不小心”地把这张图发了出来。接下来的几张,

是她和高鸿源、高峻在一家高档会所里庆祝的场景。桌上摆着我那天送的香槟,

还有各种名贵的菜肴。刘玉芬戴上了她压箱底的翡翠项链,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正在给高鸿源敬酒。高峻看起来精神了很多,刮掉了胡子,换上了新的高定西装,

头发也用发蜡抓得油光锃亮,正在和几个看起来像是他的生意伙伴的人碰杯,

脸上是那种失而复得的骄傲和意气风发。最后一张图,是一张全家福的旧照片。照片里,

我站在高峻身边,笑得温柔而恬静。她给这条朋友圈配的文案是:“风雨过后总会见彩虹,

一家人,还是要整整齐齐。感恩生命中所有的遇见与善良。”这段话,写得很有水平。

既向所有人宣告了高家的危机已经解除,又在暗示,我这个前儿媳,很快就要回归家庭了。

她的评论区里,一片恭喜和吹捧之声。“高太太好福气啊!”“高总威武!

这么快就力挽狂澜了!”“这位是喻总吧?真是贤惠又大气,

高总真有福气娶到这样的好妻子。”我一条一条地看着那些评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正坐在我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边放着一杯刚煮好的蓝山咖啡,桌上摊开的,

是我私人基金下一季度的投资计划书。窗外阳光明媚,

将整个金融中心的玻璃幕墙照得金光闪闪。我看了一眼刘玉芬那条炫耀的朋友圈,

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地给她点了一个赞。就让他们再狂欢一会儿吧。毕竟,断头台上的盛宴,

总是需要一些欢快的音乐来伴奏的。7人在得意的时候,总是容易忘形。高峻就是这样的人。

在公司的危机得到缓解之后,他的自信心开始急剧膨胀。膨胀到他觉得,

不仅事业可以失而复得,感情也同样可以。那天下午,我正在和几个部门主管开视频会议,

我的秘书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为难。“喻总,高先生来了,说是来接小宝少爷,

想要顺便见您一面。”我看了一眼手表,距离幼儿园放学还有两个小时。这个借口,

找得实在是拙劣。我对着屏幕里的下属们点了点头,说:“先休息十分钟。

”然后关掉了麦克风。“让他去会客室等我。”我对秘书说。十分钟后,我推开会客室的门。

高峻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身材看起来依然挺拔。他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正在看着窗外的景色。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脸上带着一个自认为很有魅力的、带着一丝忧郁和深情的微笑。“小疏,没打扰你工作吧?

”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没有,刚好中场休息。找我有事?

”他没有坐,而是走到我面前,将手中的丝绒盒子打开,递到我眼前。盒子里躺着一枚钻戒。

钻石很大,切割工艺也很完美,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我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

我说过,以后一定会给你补一个大的。”他的声音很低沉,充满了磁性,“这枚戒指,

叫‘永恒之心’。小疏,我希望我们的心,能像它一样,永远在一起。”这番话,

说得很有水准。如果是在几年前,或许我真的会被感动到热泪盈眶。但现在,

我看着那枚闪耀的钻戒,心里只有一片冰冷。我甚至还有心情在脑子里估算了一下,

这枚钻戒的价格,应该不低于七位数。用我担保出来的钱,买一枚钻戒送给我,

再试图用这枚钻戒来赢回我的心,从而更加牢固地绑定我这个“提款机”这个算盘,

打得真是精明。我没有去看那枚戒指,而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平静。“高峻,

我们已经离婚了。”“可以复婚!”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抢着说,“只要你愿意,

我们明天就可以去民政局!小疏,我承认,我以前是混蛋,我被外面的世界迷惑了眼睛。

但经过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彻底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只有你,

才是能陪我走到最后的人。”他说着,就要单膝跪下。我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别这样,

高峻。你这样,让我很为难。”他的动作僵在了那里,脸上的深情也凝固了。我站起身,

走到饮水机旁,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公司的事情,我帮忙,

是看在爸妈和小宝的面子上。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能。”我的语气很淡,

但拒绝的意思,却坚决得不容置疑。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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