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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修鞋匠日思夜想牡丹花主角分别是王墩子林作者“上海横沙岛的许侍郎”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王墩子的现言甜宠小说《修鞋匠日思夜想牡丹花由网络作家“上海横沙岛的许侍郎”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2:19: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修鞋匠日思夜想牡丹花
主角:王墩子,林晚 更新:2026-01-25 06:3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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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秋的雨裹着桂花香,黏糊糊贴在青石板路上,把老巷的灯影揉成一团团昏黄。
王墩子蹲在巷口的修鞋摊后,指尖捻着磨秃的锥子,眼睛却黏在斜对面的花店门口,
像生了根。花店的门是原木的,擦得锃亮,门帘是浅米色的纱,风一吹就飘,
露出里面站着的林晚。她穿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细白的手腕,
正低头给一束香槟玫瑰包纸,指尖捏着丝带打蝴蝶结,动作轻得像捻着一片云。
王墩子今年三十有二,生得敦实,脸盘大,眉骨低,眼睛小,笑起来眼角堆着褶,
再加上常年修鞋沾的油垢嵌在指甲缝里,身上总飘着点橡胶和鞋油的混合味,往人堆里一站,
就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街坊邻居都叫他墩子,没人喊他大名王建军,
就连居委会的张大妈给他介绍对象,开口都是“墩子人实诚,会过日子,就是模样差了点”。
模样差了点,这话轻描淡写,实则就是说他丑。王墩子自己也清楚,打小就因为长相被嘲笑,
上学时被同学喊“癞蛤蟆”,喊到高中毕业,后来摆了修鞋摊,老巷里的孩子不懂事,
也跟着喊,他只是憨憨地笑,递块糖,孩子就跑了。他也没想过什么歪心思,
直到林晚三个月前搬来,开了这家“晚香花坊”。林晚是外地人,听说老家在江南,
说话软声软语,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成月牙,亮得像盛了星星。她长得好看,
是那种干净的、温柔的好看,老巷里的单身汉们私下里都议论,
说这老巷子里突然来了这么个仙女,怕是要把所有人的眼睛都晃花了。有人说,
林晚是离婚了才来这边的,有人说,她是为了躲人,还有人说,她家里条件好,
就是来这边散心的。众说纷纭,王墩子却从不多问,他只是每天守着自己的修鞋摊,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目光时不时往花店飘,看她插花,看她和顾客说话,
看她弯腰整理花盆,连她抬手拂开额前碎发的动作,都刻在了心里。他知道自己配不上,
用老巷里的话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话像根针,扎在他心里,不痛,却麻,
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两人之间隔着云泥。修鞋摊的生意不算好,
老巷里的人大多日子过得节俭,鞋子破了补补,衣服坏了缝缝,他收费便宜,手艺又好,
靠着这点微薄的收入,勉强糊口。他住的是巷尾的一间小平房,十几平米,一张床,
一张桌子,一个灶台,墙角堆着修鞋的工具和材料,狭小却整洁。他从没敢和林晚说过话,
顶多是林晚路过他的摊子,他低头假装磨鞋掌,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她的脚步声从近到远,
像踩在他的心上。直到那天下午,雨下得比往常大,打在铁皮棚上噼里啪啦响,
老巷里没什么人,王墩子正收拾摊子,突然听见花店那边传来“哐当”一声,
接着是林晚低低的惊呼。他想都没想,抓起旁边的伞,就冲了过去。
花店的玻璃门被风吹得撞在门框上,碎了一小块,林晚蹲在地上,正想去捡碎玻璃,
指尖却被划了一道小口,血珠慢慢渗出来,染红了她细白的指尖。“别捡,小心扎手。
”王墩子的声音有点沙哑,他撑着伞,站在林晚身边,伞面倾向她,
自己的半边肩膀露在雨里,很快就被打湿了。林晚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抹浅笑:“谢谢你。”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
王墩子的心跳突然就乱了,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血还在流,忙说:“我摊子那边有创可贴,
还有碘伏,你跟我过去处理一下吧。”林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王墩子的修鞋摊很小,
他拉过一张小板凳,让林晚坐下,又忙不迭地翻出碘伏和创可贴,他的手指有点抖,
捏着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擦在她的伤口上,问:“疼吗?”“不疼。”林晚摇摇头,看着他,
他的侧脸对着她,眉骨低,鼻子塌,嘴唇厚,确实算不上好看,但眼神很认真,
指尖虽然粗糙,动作却很轻柔。处理好伤口,王墩子又找了块木板,和几根钉子,拿起锤子,
说:“我帮你把门框修一下吧,不然风再吹,门该坏了。”不等林晚回答,他就拿着工具,
冒雨去了花店,他的动作很麻利,几下就把木板钉在了门框上,挡住了碎玻璃的地方,
又把地上的碎玻璃扫干净,装进袋子里,扔到了巷口的垃圾桶。等他忙完,
半边身子都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沾了点灰尘,林晚递给他一杯热水,
还有一条干净的毛巾:“谢谢你,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不麻烦,举手之劳。
”王墩子接过水杯,手碰到她的指尖,温温的,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头喝了口水,
热水暖了胃,却暖不透他怦怦直跳的心。那是他第一次和林晚说话,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不是香水味,是她身上自带的味道,清清淡淡,
像她的人。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冰,似乎融了一点。林晚会时不时路过他的摊子,买瓶水,
或者递块刚烤的小饼干,笑着说:“墩子哥,尝尝我的手艺。”他喊她林晚,她喊他墩子哥,
就这一声称呼,让王墩子心里甜了好几天,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她的笑,她的声音,她的指尖。他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每天早上起来,
都会用肥皂洗好几遍手,把指甲缝里的油垢抠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
虽然还是便宜的粗布衫,但至少整洁。他还买了一瓶廉价的香水,喷在身上,
想盖住那点橡胶和鞋油的味道,却不知道,那混合的味道,反而有些怪异。
老巷里的人看出了端倪,开始拿他开玩笑,张大妈拍着他的肩膀,说:“墩子,
你是不是看上林晚那姑娘了?”王墩子憨憨地笑,不承认,也不否认。有人打趣他:“墩子,
别想了,那姑娘是天鹅,你就是个癞蛤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他的笑僵在脸上,心里酸酸的,涩涩的。他知道,
他们说的是实话。二林晚的花店生意越来越好,不仅老巷里的人来买花,还有不少外面的人,
开车过来,就为了买一束她包的花。她的花包得好看,配色清新,搭配独特,而且她人温柔,
说话客气,不管买多买少,都笑脸相迎。王墩子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既高兴,又失落。
高兴的是,她的生意好,不用愁生计,失落的是,她越来越忙,和他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
而且,来买花的人里,有不少年轻的小伙子,长得斯斯文文,穿着体面,
一看就是和她一个世界的人。其中有一个叫江辰的男人,来得最勤。江辰是做设计的,
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穿名牌衣服,戴名牌手表,长得高高瘦瘦,斯斯文文,
笑起来温文尔雅。他每次来,都买一大束玫瑰,有时是红的,有时是粉的,有时是香槟的,
站在花店门口,和林晚说话,一聊就是半天,两人相谈甚欢,
偶尔还会一起去巷口的小饭馆吃饭。老巷里的人都在说,江辰肯定是在追求林晚,
这两人站在一起,男才女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王墩子每次看到江辰,
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他躲在修鞋摊后,看着他们站在一起,一个英俊潇洒,
一个温柔美丽,而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站在阴影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开始变得沉默,不再像以前那样,目光追着林晚,而是低头埋首在修鞋的活计里,
锥子扎在鞋掌上,用力过猛,偶尔会扎到自己的手指,血珠渗出来,他也只是随便擦一下,
不痛,心里的痛,比这厉害多了。他想,就这样吧,远远看着就好,至少,还能每天看到她。
可有些心思,一旦生了根,就会疯狂地生长,不受控制。那天晚上,巷里停电了,
老巷的电路老化,一到下雨天就容易出问题。雨下得很大,黑漆漆的,
只有几户人家点了蜡烛,昏黄的光在雨里摇曳。王墩子正准备睡觉,突然听见有人敲门,
敲门声很轻,三下,停了一下,又三下。他打开门,看见林晚站在门口,浑身湿透,
头发贴在脸上,脸色苍白,眼里带着一丝惊慌。“墩子哥,我……我家里的水管爆了,
水漫出来了,我一个人弄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让人心疼。王墩子心里一紧,
忙说:“别怕,我跟你去看看。”他抓起手电筒,跟着林晚去了她的花店二楼,
那是她住的地方,一室一厅,装修得温馨雅致,此刻,卫生间里的水正从门缝里流出来,
哗哗的响。他冲进卫生间,看见水管的接口处裂了,水喷得老高,他二话不说,
伸手去拧阀门,水溅了他一身,冰凉的,他却毫不在意,拧住阀门,水终于停了。接着,
他又找了工具,开始修水管,他以前在工地干过活,这些活计,他都会。
手电筒的光映着他的身影,他的动作很麻利,额头渗着汗,混着脸上的水,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林晚站在一旁,给他递毛巾,递水杯,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心里暖暖的。修完水管,已经是半夜了,地上的水被拖干净,一切恢复了原样。
王墩子坐在沙发上,喝着林晚泡的热茶,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贴在身上,
很不舒服。“墩子哥,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晚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眼里满是感激。“都是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王墩子低头喝着茶,不敢看她的眼睛。“你总是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林晚的声音软软的,“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明天晚上,巷口的小饭馆,我订好位置。
”王墩子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真的?”“当然是真的。
”林晚笑了,梨涡浅浅,“就当是我谢谢你这几个月来的照顾。”那一夜,王墩子躺在床上,
一夜无眠,他翻来覆去,想着明天晚上的饭局,想着该穿什么衣服,该说什么话,
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第二天,他特意去了巷口的理发店,剪了头发,刮了胡子,
又去超市买了一件新的衬衫,不贵,几十块钱,但穿在身上,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他还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裤子和鞋子,喷了点那瓶廉价的香水,站在镜子前,看了又看,
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丑。晚上六点,他准时到了巷口的小饭馆,林晚已经到了,
她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更显得温婉动人。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点了几个菜,都是家常小菜,林晚给她倒了一杯啤酒,说:“墩子哥,我不会喝酒,
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王墩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啤酒的苦涩,在嘴里却变成了甜的。
吃饭的时候,林晚和他聊了很多,聊她的老家,聊她来这里的原因,聊她的花店。
她告诉王墩子,她不是离婚了,也不是躲人,只是厌倦了大城市的快节奏生活,
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简单的日子。她的老家在江南的一个小镇,父母都是老师,
她学的是园艺,喜欢花,所以开了这家花店。王墩子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他发现,
林晚其实很简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遥不可及,她也喜欢吃路边摊,也喜欢看老电影,
也会因为一点小事开心半天,也会因为水管爆了而惊慌失措。那一刻,他心里的那根针,
好像拔出来了一点,麻意散了,只剩下一点点甜。他鼓起勇气,问:“林晚,他们都说,
那个江辰,在追求你?”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只是我的顾客,偶尔聊得来而已,
没有追求我。”王墩子的心里,一下子就亮了,像拨开了云雾,见到了太阳。那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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