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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遗忘也爱你》中的人物白离红翘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青春虐“Gin歆”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即便遗忘也爱你》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即便遗忘也爱你》主要是描写红翘,白离,地狱之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Gin歆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即便遗忘也爱你
主角:白离,红翘 更新:2026-01-25 06: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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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礼直播间比顶流明星的绯闻还热闹。弹幕以每分钟三百条的速度刷新:“死者为大,
但粉色棺材真的绷不住哈哈哈哈!”“白离生前说过八百次最恨粉色,
这策划是她的黑粉头子吧?”“只有我注意李里连眼眶都没红吗?演都不演了?
”我飘在自己葬礼的直播画面上方,津津有味地刷着手机,差点笑出鬼叫。哦对,
我现在就是鬼——至少所有人是这么认为的。三个月前我“坠海身亡”,
实际上是为了钓出谋杀我的真凶。现在鱼饵撒好了,就等鱼咬钩。
我的“遗照”是上周现拍的,摄影师小张一边按快门一边叨叨:“离姐,笑得太灿烂了,
死人不能露八颗牙……”“那露几颗?四颗?标准职业假笑?”我对着镜头龇牙。
小张崩溃:“您还是别笑了,就保持那种‘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表情就行。
”现在我那张“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遗照被放大成黑白,挂在灵堂正中央,
周围堆满粉色玫瑰——我生前说过八百遍最讨厌粉色。策划这场葬礼的人,要么恨我入骨,
要么完全不了解我。或者两者都是。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短信:“第三排左二,墨镜女,
口袋有格洛克26。另:你假睫毛歪了,左边。”我下意识摸眼睑——摸了个空。
灵体状态摸不到实体,这设定真坑爹。回复:“剧透死全家。你怎么看见我假睫毛的?
”对方秒回:“你正前方‘音容宛在’花圈里藏了微型摄像头。微笑,你在直播。”我抬眼,
果然在白色菊花后面捕捉到一点红光。于是我对准镜头,缓缓竖起中指。
弹幕炸了:“卧槽遗像动了?!”“是反光吧……等等,李里在看手机!”我看向家属席。
李里站在那里,一身黑西装,金丝眼镜,连袖扣都一丝不苟。他正盯着手机屏幕,
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在看直播。而且看见了我的中指。
我们的目光在虚空中相撞——他看不见我,
但我能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只有我们俩才懂的笑意。该死,这戏还得演。
牧师开始念悼词:“白离女士的一生,短暂而绚烂……”“绚烂个屁,”我小声嘀咕,
“上个月摔进垃圾桶那事儿要是写进悼词,那才叫‘绚烂’。”手机又震:“专注。
墨镜女要动了。”几乎同时,第三排左二的女人站了起来。她摘下墨镜,
露出那张我死都不会忘的脸——红翘。———李氏集团老爷子八十寿宴,
我伪装成拍卖行的鉴定师“宋轻舟”,
目标是书房里那幅但丁《神曲》插画——《地狱之圈》。宴会上衣香鬓影,
我正计算着如何溜进书房,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宋小姐对艺术感兴趣?
”男人晃着香槟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弯起。李里。资料显示:李氏长孙,常春藤毕业,
爱好赛马和古董钟表。“尤其是《地狱之圈》,”我微笑,“听说李老爷子拍下了它?
”“在我书房,”他靠近一步,雪松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想看真迹吗?
”“深夜邀女士看画,”我挑眉,“这搭讪方式有点老套。”“有效就行。”他笑,
眼底却没有温度,“而且我知道,你不是宋轻舟。真正的宋小姐三天前还在巴黎。
”四周音乐悠扬,宾客谈笑风生。我的指尖已经摸到了藏在腕表里的麻醉针。“别紧张,
”他退后半步,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和你是一边的。”“哦?哪边?
”“让某些该下地狱的人,早点下去的那边。”他眨眨眼,从西装内袋掏出证件,
快速一晃——国际刑警的徽章在灯光下闪过一道蓝光。卧槽。双重卧底,
这剧本是不是太刺激了?“现在,”他恢复纨绔腔调,“能请你跳支舞吗?
我们得演给监控看。”那晚我们在舞池旋转,像两个披着人皮的影子。我踩了他三次脚,
他面不改色。“你舞技真烂。”我诚恳评价。“彼此彼此,”他微笑,“你踩人很有天赋。
”音乐结束时,他在我耳边低语:“明晚八点,市图书馆但丁专架。带解码器,
画里的东西很重要。”“凭什么信你?”“就凭我知道你右肩胛骨下方有道枪伤疤痕,
”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去年马德里任务留下的。而我,
是当时那个差点被你误伤的‘路人甲’。”记忆闪回:马德里旧城区,子弹擦墙的灼热感,
巷口戴棒球帽的男人一闪而过……音乐停止,他松开手,优雅鞠躬:“期待下次见面。
”我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任务可能要玩脱。
———市图书馆的但丁专架在顶楼角落,常年无人问津。我提前半小时到,
把微型解码器藏进《神曲》注释本。八点整,李里准时出现,拿着《地狱篇》精装本。
“很准时。”他引我到最里面的阅览桌,取出透明胶片——是《地狱之圈》的高清扫描。
紫外线灯下,画作边缘显现出微小数字和字母。“三层加密,”他低声说,
“第一层凯撒密码,第二层但丁诗句对应,第三层……”他顿了顿,
“需要两人声纹同时解锁。”“设定者是不是谍战片看多了?”“可能是浪漫主义晚癌患者。
”他摊手,“我们需要合作。你破第一层,我破第二层,然后——”“然后一起念情诗?
”我翻白眼,“老土。”“但有效。”他正色,“白离,这不是游戏。
李氏和‘渡鸦’组织合作三年,洗钱超四十亿欧元。
画里是他们在十七个国家的账户和接头人名单。
”‘渡鸦’二字让我后背发凉——国安局追查多年、行事残忍的跨国犯罪集团。
“为什么选我?”我盯着他,“国际刑警没人了?”“因为只有你在马德里任务里,
明明可以开枪打死那个‘渡鸦’信使,却选择了风险更高的活捉。”他推了推眼镜,
“上级让我选搭档时,我看了所有候选人的档案。你是唯一一个,在绝境中还坚持抓活口的。
”“那是因为我需要口供。”我移开视线。“不,”他笑了,
“是因为你还相信,有些人值得被拯救。”阅览室安静得能听见灰尘飘落。窗外夜色渐浓,
暖光灯投下昏黄光圈。“开始吧,”我打破沉默,“早点干完早点散伙。”第一层简单,
凯撒偏移3位。第二层李里二十分钟解出。到第三层,我们真的打开手机录音。
“解锁指令是什么?”李里看着提示,
表情古怪:“需要两人分别念《神曲》第五歌中保罗和弗朗西斯卡的对话。同时念,
不能错一字。”“那对读爱情小说接吻、最后被杀的鸳鸯?”我皱眉,“这暗示什么?
”“可能暗示我们也会不得好死。”他耸肩,“来吧,我念保罗部分,你念弗朗西斯卡。
”我们凑近麦克风,他的声音在寂静中低低响起:“‘爱,
使我颤抖的脸颊变得苍白……’”“‘当读到被渴望的微笑第一次被亲吻时……’”“‘他,
再也不会和我分开……亲吻我的嘴唇。’”最后一句落地,解码器闪烁绿光——解锁成功。
但我们谁都没动。他的脸离我只有几公分,呼吸轻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颜色很深,
像暴风雨前的海。我忽然想起马德里那个巷口,
他摘掉棒球帽回头看我的一眼——原来那时候,命运就已经埋下伏笔。“任务完成。
”我后退,却被他拉住手腕。“白离,”他声音有点哑,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对你开枪……”“那就瞄准点,”我抽回手,“别像马德里那次,
打偏三公分害我缝了八针。”他愣住,然后笑出声:“你记得?”“废话,疤还在。
”离开图书馆已是深夜十一点。街对面便利店亮着灯,我们默契地走进去,买关东煮,
蹲在店门口台阶上吃。冬夜冷得哈气成雾,纸杯里的汤冒着白烟。我咬了一口竹轮,
烫得龇牙。“慢点,”他把萝卜夹给我,“没人跟你抢。”“你说,
”我看着街灯下飞舞的雪沫,“保罗和弗朗西斯卡下地狱时,后悔吗?”“后悔什么?
”“后悔接吻,后悔相爱,后悔因为一本书就万劫不复。”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说:“我觉得他们不后悔。地狱里至少还有彼此,
好过天堂里孤独永生。”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裂开了。像冰面慢慢融化,
露出底下汹涌暗流。他吻了我。在便利店惨白灯光下,关东煮的汤洒在台阶上。
他的嘴唇有咖啡和冬夜的味道。世界缩得很小,小到只剩下这个吻,
和远处隐约的救护车鸣笛。分开时,我们都喘着气。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轻声说:“这比下地狱还糟糕,对吧?”“糟糕透了。”我笑,眼睛发酸,
“但我们可能已经在了。”———红翘出现在李氏季度晚宴时,我和李里正在阳台交换情报。
她穿着酒红丝绒长裙,像一道血痕划过宴会厅。资料:红翘,26岁,李氏公关总监,
李里继母带来的女儿——他的“义妹”。“李里哥,”她端酒走来,笑容甜美,“这位是?
”“宋轻舟,拍卖行朋友。”李里侧身隔在我和她之间。“哦~”红翘拖长音调,
目光像手术刀刮过我,“就是让你破例调取家族信托基金的‘朋友’?”我心脏骤停。
信托基金?李里从没提过。“一点小投资,”李里面不改色,“宋小姐眼光独到。”“是吗?
”红翘抿酒,“可我听说那笔钱转到了开曼群岛账户。宋小姐,
拍卖行业务拓展到海外理财了?”警报在我脑子里尖啸。
开曼群岛是“渡鸦”常用洗钱中转站。“红翘,”李里声音冷了一度,“你越界了。
”“我只是关心你呀,哥哥。”她眨眨眼,转身前抛下一句,“宋小姐,小心点。李家的钱,
烫手。”那晚,
我黑进李里书房电脑——用他“无意中”告诉我的密码:我生日倒序加他生日正序。
加密文件夹里不是洗钱证据,而是红翘与境外势力的完整通信记录。时间跨度两年,
内容触目惊心:军火、走私、政治献金……红翘不是棋子,是“渡鸦”在李氏的真正操盘手。
而李里早知道。我踹开他卧室门时,他正在壁炉前烧文件。火光映亮他半边脸。
我把打印记录狠狠摔在桌上。眼里绷着压不住的怒,等他给我解释。他看了一眼,
继续往火里扔纸。“红翘是我父亲的人,也是‘渡鸦’联络官。我动信托基金,
是为给她设陷阱。”“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然后看你去跟她正面冲突?”他转身,
镜片后眼睛布满血丝,“白离,你撒谎时右眼角会跳。红翘是微表情专家,三秒就能看穿你。
”“所以你就替我决定什么该知道?”我气笑了,“李里,我们不是保罗和弗朗西斯卡,
读本书就接吻然后等死。我们是特工!是搭档——至少我以为我们是!”“正因为是搭档,
我才不能让你冒险!”他第一次吼我,“你知道红翘手上多少人命吗?上个月失踪的审计师,
上周车祸身亡的记者,都是她干的!而我,还得在家庭聚餐时坐她对面,叫她‘妹妹’!
”壁炉火噼啪作响。我们像两头发怒的困兽对峙。最后他败下阵,摘眼镜揉鼻梁:“对不起。
但我需要诱饵,一个大到让红翘亲自出手的诱饵。那就是你,白离。只有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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