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和你老公睡过。”
大年三十，婆婆冷不丁甩出一句。
我以为她是喝多了说胡话。
直到我不小心看见老公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这才知道，和我结婚前，他就已经和我妈在一起了。
更可笑的是，我妈介绍他给我的原因，居然是，
“我女儿有两套房，人还傻，好拿捏。”
婚后，他们更是盘算着要偷走我的房子。
看着他们一句句的算计，只觉得心寒至极。
我径直冲进房间，我妈正低头给孩子换尿布。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慈爱笑容，
“闺女，忙坏了吧？快来坐会儿。”
我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她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慌忙来拉我的手，
“你听我解释……”
没等她说完，我点开家族群，按下了发送键。
01
窗外爆竹声声，玻璃嗡鸣不止，屋里却寂静得能听见呼吸。
周言看到群里消息，立马冲进来抢手机，“苏念，你是不是疯了？”
他慌成这样，倒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一身白衬衫，笑起来很阳光。
林美芳拉着他，向我介绍，
“念念，这是周言，人老实，和你很相配。”
他那时低着头，耳根红透，规规矩矩叫我“念念姐”。
谁能想得到呢？
看起来腼腆到手足无措的男人，其实早和林美芳纠缠在了一起。
“你把录音发到家族群，想过后果吗？”
他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骨头生疼。
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眼里翻涌着惊慌，“你妈会被人看不起的。”
我忽然笑了。
“她跟你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被人看不起？”
林美芳一直强撑的体面终于碎了。
她扑上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白眼狼！我辛苦养大你，你就这样造谣污蔑我？”
我捂着发麻的脸颊，一步步向她走近。
周言立刻将她护到身后，眉头紧锁，
“念念，你是不是产后抑郁了，所以才胡思乱想……”
“她是你妈，我怎么可能和她有什么……”
“妈？”我打断他，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只想吐。
这个称呼，他三年前叫得无比顺口。
我曾以为那是因为对我的爱，如今听来，不过是他们亲密时的龌龊。
动静引来了其他人。
大姨率先冲进来，搂住林美芳，目光复杂地落在我身上，
“念念啊，就算你妈有哪里做得不好，她天天帮你带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怎么能……编出这种瞎话来侮辱她？”
小姑在一旁连连点头，
“我看周言说得对，你肯定是生病了，满月酒办完，赶紧去医院看看。”
没有一个人信我。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周言趁机抱起儿子，一副慈父模样，
“念念，别闹了，你看宝宝都被吵醒了。”
孩子在他怀里扭动，小脸皱着，眉眼像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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