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之别,这是玉珈第一次踏上回科斯塔家族的路程,坐在飞机上看向窗外,摩挲着手中三角形蓝底灰边风信子图案的族徽,心中除了对即将要见到哥哥的激动,就只剩下要回家夺权野心。
玉珈将族徽别回衣领内侧,指尖触到藏在礼服暗袋里的U盘。
那里有养母给她的最新情报——关于科斯塔家族近三年所有商业版图变动,以及祖父安插在各分公司的眼线名单。
十几年来,哥哥通过一封封加密邮件联系她,早就警告过她科斯塔老宅的每一块砖石都浸透着阴谋。
如今她终于要亲自踏入这个旋涡中心。
"欢迎回家,Gloria。
"出机场见到的第一个人,不出意外是哥哥Enzo。
玉珈忍住泪水大步朝那人走去,两兄妹时隔九年再次紧紧拥抱在一起。
Enzo的声音比视频通话里更加低沉。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领针上的蓝宝石在机场灯光下折射出深海般的光泽。
玉珈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上的家族戒指转了个方向——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表示老宅此刻处于监控状态。
"哥哥。
"她扬起标准的社交微笑,却在拥抱瞬间将嘴唇贴近他耳际:"何阿姨给的名单上有十七个名字被标红。
"Enzo的手臂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老宅给你准备了接风宴。
"他故意提高音量,"可惜叔叔在苏黎世开会,要下周才能见到你这位掌上明珠。
"坐进加长轿车的真皮座椅后,Enzo按下隔音板升起键。
车窗玻璃随即泛起雾状波纹,将前后座隔绝成两个世界。
"祖父把宴会提前了。
"他扯松领带,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尽,"Conti家族昨天突然撤回北非油田项目的投资,老家伙怀疑是我们这边走漏了风声。
"玉珈从手包夹层抽出一张磁卡推过去:"何姨在瑞士银行的保险箱。
里面有父亲当年留下的日记本——足够证明老Conti先生参与过那场空难。
"Enzo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修长的手指按住磁卡,青筋在手背蜿蜒如蛇:"你确定?
""最后一页有飞行记录仪的残片照片。
"玉珈望向窗外飞逝的梧桐树影,"母亲临终前把它交给了何阿姨保管。
"车驶入科斯塔庄园时,夕阳正将古堡尖顶染成血色。
雕花玻璃窗折射出璀璨的虹彩。
宴会厅穹顶悬挂着施华洛世奇水晶灯,每一颗坠饰都切割成完美比例,在香槟金烛台的映照下,仿佛银河碎星坠落人间。
纯白绸缎铺就的长桌蜿蜒至视线尽头,银质餐具与青花瓷盘相映成趣,中心摆放的永生花艺是用空运而来的厄瓜多尔玫瑰编织的喷泉造型,水晶高脚杯里泛着勃艮第红酒的琥珀光泽。
这个归家宴,会汇聚着各个家族的人。
在她们这种圈子里,都是利益交错的枝节……兄妹并肩踏入大厅,Enzo身着深灰色西装,剪裁遵循着十九世纪那不勒斯流派的标准:收窄的肩部线条勾勒出挺拔身姿,微微敞开的双排扣设计在行走时若隐若现露出象牙白衬衫,在暖黄灯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领口别着祖母传下的蓝宝石领针,与深藏青真丝领带形成完美呼应。
黑色鳄鱼皮皮鞋上打着镜面般的光泽,每一步都踩出沉稳的节奏。
Gloria的礼服则像一朵在夜空中盛开的鸢尾花。
裙摆采用威尼斯产的蕾丝与真丝绡叠加六层,最外层用金线绣出家族纹章的风信子图案。
抹胸设计缀满施华洛世奇水晶,随着步伐流转出彩虹般的碎光。
发间佩戴的玫瑰金头冠是十五世纪佛罗伦萨工匠的手笔,镂空花纹间点缀着红宝石,与耳垂上的水滴形吊坠相映成趣。
径首穿过人群,最后缓缓地停在长桌中央的主位被刻意抬高半阶,仿佛一座微型王座,而那位五十岁左右的Costa家族掌权人正端坐于此,如同一枚被岁月打磨得愈发锋利的钻石。
身着黑色缎面礼服贴合身型,领口缀着单颗黑钻,如夜空中最凌厉的星辰。
身形线条流畅而笔首,眉峰如刃,挺拔的鼻梁,一双黑眸漠然,凝着疏离与冷淡。
"Nonno。
"兄妹俩在长桌前同步躬身。
高坐于主位上的男人微微点头,“既然回来了就跟在你哥哥身边好好学,Costa家族是不差那点东西,但想要更多的就得你自己去挣,去抢。
只有拿到手了,抓紧了,捏牢了,那才会是你的。”
科斯塔老先生挥挥示意他们下去结交。
“走吧,带你去见见你之前的朋友们,你们应该还有联系吧?”
“不用,哥哥你去忙吧,我们有联系的,我自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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