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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天天爱跳舞”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洞房我杀夫的计划被他剧透上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虐心婚沈砚苏锦娘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锦娘,沈砚的虐心婚恋小说《洞房我杀夫的计划被他剧透上由新晋小说家“天天爱跳舞”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42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1 15:56: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洞房我杀夫的计划被他剧透上
主角:沈砚,苏锦娘 更新:2025-11-01 18:2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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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沈砚的第三年,我亲手给他下了毒。他临死前用尽最后一口气问我:“为什么?
”我俯身在他耳边轻笑:“因为三年前,你亲手射杀的那个敌军女将——”“是我阿姐。
”重生回到新婚夜,他却突然捏住我的盖头:“夫人这次…想怎么杀我?
”第一章 相互重生红烛高燃,流下的泪积在鎏金烛台上,厚厚一层。苏锦娘坐在床沿,
大红的盖头遮蔽了视线,只余一片朦胧的红。这颜色,和三年前阿姐身下洇开的血,
一模一样。袖中的指甲猛地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还有那破空而来的一箭——精准、冷酷,穿透阿姐的银甲,
没入心口。高台之上,放箭的那人,玄甲凛冽,正是她如今的新郎,大周朝的战神,沈砚。
恨意如同毒藤,在三年的伪装与煎熬里,早已扎根肺腑,枝繁叶茂。今晚,
便是毒藤结出果实的时刻。合卺酒里,她亲手下的“朱颜尽”,无色无味,三个时辰后发作,
状似急病,宫中太医也查不出端倪。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苏锦娘深吸一口气,
压下翻涌的心绪,端坐如仪。“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带着夜间的微凉气息。
那双玄色锦靴停在她面前,片刻,喜秤探入,轻轻挑开了那方碍事的盖头。视线豁然开朗。
沈砚就站在眼前,依旧是一身大红喜服,却穿出了战甲的冷硬。他面容俊美,棱角分明,
只是那双看向她的眼,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没有半分新郎该有的喜气。按照礼数,
他该说些什么,或是引她去饮合卺酒。可他不动,也不言。苏锦娘垂下眼睫,
避开他那过于锐利的审视,心头却莫名一悸。不对劲。沈砚平日虽冷,
却从未用这种……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的目光看过她。寂静在新房里蔓延,
红烛燃烧的噼啪声格外刺耳。就在苏锦娘几乎要按捺不住,想主动开口引导他去饮酒时,
沈砚忽然动了。他并未走向放着酒壶的桌案,而是上前一步,毫无预兆地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捏住了她凤冠边缘垂下的一缕流苏穗子。动作算不上温柔,
甚至带着一种审度的意味。苏锦娘浑身一僵,强忍着没有后退。“夫人。”他开口,
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苏锦娘指尖微颤,抬眼看他。下一刻,她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眸中,
那里面不再是全然的冰冷,而是翻涌着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浓稠得化不开的复杂情绪。痛苦?
悔恨?抑或是……别的什么?他指尖用力,那流苏穗子被捻得变了形,
字句清晰地砸入她耳膜:“这一次……你想怎么杀我?”轰——!
苏锦娘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四肢百骸的血液瞬间冻结。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朱颜尽”是她从苗疆秘术中所得,世间无人知晓!更何况是“这一次”?!
巨大的惊骇让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连伪装都忘了,只能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沈砚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眼底翻涌的情绪慢慢沉淀,
化为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他松开那缕流苏,指尖却顺势下滑,带着玉石般的凉意,
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脸颊。“用毒?”他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内容却字字诛心,
“匕首?还是……像你梦中演练过千百次的那样,在我熟睡时,用枕畔的金簪,
刺穿我的喉咙?”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苏锦娘最隐秘的心弦上。
尤其是金簪……那确实是她某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盯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时,
一闪而过的念头。他怎么会连这个都知道?!恐惧像是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心脏,
让她几乎窒息。她猛地挥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床柱上,凤冠珠翠一阵乱响。
“你……你在胡说什么?!”声音干涩,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沈砚看着她惊惶如小兽的模样,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痛楚,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没有逼进,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地锁住她。“三年前,雁门关外,
那个被你一箭射落马下的敌军女将……”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是叫苏绣娘,对吗?”阿姐的名字!苏锦娘猛地抬头,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恨意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淹没了那点可笑的恐惧。她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那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血海深仇。“你果然知道!”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恨意,
“你知道她是我阿姐!那你当初为何要娶我?!是为了更好地折辱我吗?沈砚!
”沈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苍凉。“我若说,当初两军阵前,
乱箭如雨,我并不知道那是你阿姐,你信吗?”“我不信!”苏锦娘几乎是吼出来的,
眼泪终于失控地滑落,“全军谁人不知,你沈大将军箭无虚发,必中要害!你分明是故意的!
”沈砚沉默了片刻,没有继续争辩那场战争的孰是孰非,那没有意义。血仇已经结下,
解释苍白无力。他重新看向她,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所以,上一世,
你用了‘朱颜尽’。”苏锦娘瞳孔骤缩。上一世……他果然……“看着我毒发,看着我痛苦,
”沈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苏锦娘心上,“在我咽气前,俯在我耳边,
告诉我……那是为了苏绣娘。”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不断颤抖的身体上,一字一句,
重复着她“上一世”的台词:“‘因为三年前,
你亲手射杀的那个敌军女将——’”“‘是我阿姐。’”苏锦娘腿一软,
顺着床柱滑坐到冰冷的脚踏上,仰头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不仅知道她下毒,他连她最后说的话都知道!这根本不是未卜先知,这是……亲身经历!
“你……你也回来了?”她声音破碎,带着绝望的求证。沈砚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走到桌边,提起那把精致的银酒壶,将里面猩红的液体,缓缓倒入一旁的白玉漱盂中。
“滴答、滴答……”酒液落入盂中的声音,在死寂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像是在为某个被扼杀的结局敲响丧钟。倒空了酒壶,他将其“哐当”一声丢回桌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他转身,走回苏锦娘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狼狈不堪的她。“是啊,我回来了。”他终于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决绝,“从你告诉我真相,
看着我闭眼的那一刻……回来了。”他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深邃的眼里,
是她完全陌生的情绪,不再是冰冷的恨,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沉重到让她无法承受的、灼热的东西。“苏锦娘,”他叫她的全名,
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上一世,你赢了。仇,你报了。”“那么这一世……”他伸出手,
不是碰她的脸,而是猛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却又挣脱不开。“我们,
换个玩法。”他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汹涌的、近乎偏执的暗潮。“你欠我的,用你这一生,
来还。”手腕上传来铁钳般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苏锦娘被他从冰冷的地面上强行拉起,踉跄着跌入他怀中。
陌生的、清冽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中间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
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放开我!”她挣扎,用尽力气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
凤冠上的珠翠因她的动作激烈地晃动,发出凌乱的脆响。沈砚却纹丝不动,
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身,将她牢牢禁锢在身前。他低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声音低沉而危险:“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苏锦娘,上一世你取我性命,这一世,
你想轻易了结?”“那是你欠我阿姐的!”苏锦娘仰起头,眼眶通红,恨恨地瞪着他,
“你该死!”“是,我该死。”沈砚竟然顺着她的话应了下来,但他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
却冷得让人心寒,“可我偏偏从地狱里爬回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猛地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啊!”苏锦娘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以防摔落,随即又意识到这动作的亲密,立刻松手,
徒劳地捶打他的肩膀,“沈砚!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沈砚任由她踢打,
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鸳鸯喜被的床榻。他的步伐稳健,丝毫没有被她的反抗影响。
走到床边,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抛了上去。锦被柔软,苏锦娘却仍被摔得一阵眩晕。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沈砚却已随之俯身压下,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干什么?”他单手轻易地攥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拉高,
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因愤怒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尖隔着薄薄的大红喜服,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他的指尖冰凉,激得苏锦娘浑身一颤。“履行夫妻义务。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眼神幽暗,里面翻滚着苏锦娘看不懂的欲望和戾气,“或者说,
夫人更想现在就开始‘还债’?”“无耻!”苏锦娘气得浑身发抖,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明知我恨你入骨!”“恨我?”沈砚低笑一声,
那笑声里却听不出丝毫欢愉,只有无尽的苍凉和讽刺,“恨到愿意嫁给我,
恨到在我身边演了三年鹣鲽情深?苏锦娘,你的恨,也不过如此。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三年的伪装,
将她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淋地剖开。是啊,她为了报仇,何尝不是隐忍屈辱,
甚至不得不对他虚与委蛇?这认知让她更加痛苦,挣扎得也更加厉害。“放开!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脏?”沈砚眼底的戾气骤升,他猛地低头,
狠狠噙住她不断开合、吐出伤人话语的唇瓣。“唔!”苏锦娘猛地睁大眼睛,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这不是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惩罚和掠夺。
他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碾磨着她的柔软,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
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厉。她拼命摇头躲避,却被他固定着下颌,动弹不得。
空气变得稀薄,肺部的氧气仿佛都被他攫取殆尽,眼前阵阵发黑。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眼角,
温热地没入鬓发。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沈砚才猛地放开了她。
苏锦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带着被蹂躏过的痕迹。她眼神涣散,
充满了无助和绝望。沈砚撑起身躯,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的暴戾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这就受不了了?”他声音沙哑,“苏锦娘,
这才只是开始。”他目光沉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宣告着她的命运。“你不是擅长演戏吗?
不是能在我身边伏低做小三年吗?”“那就继续演下去。”“演给我看,演给这天下人看。
”“我要你,做我一辈子鹣鲽情深的……沈、夫、人。”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极重,
像是烙印,狠狠烫在苏锦娘的心上。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曾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既恨又不得不虚与委蛇的俊美面孔,
此刻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罗刹。她知道,她完了。复仇的路已经彻底断绝,
而通往无尽折磨的地狱之门,刚刚开启。这一夜,红烛燃尽,流淌下的,仿佛是凝固的血泪。
第二章:囚笼与试探翌日清晨,苏锦娘是在浑身如同被碾过般的酸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所有不堪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瞬间僵直了身体。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只余下一点点微不可察的凹陷和空气中残留的、独属于沈砚的冷冽气息,
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她撑着几乎散架的身子坐起,锦被自肩头滑落,
露出肌肤上斑驳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屈辱感再次席卷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夫人,
您醒了?” 门外传来贴身丫鬟碧珠小心翼翼的声音。苏锦娘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喉头的哽咽,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道:“进来。
”碧珠端着铜盆和洗漱用具推门而入,低眉顺眼,不敢多看。她是苏锦娘从娘家带来的心腹,
知晓小姐对将军的恨意,昨夜新房内的动静虽不十分清晰,
但那压抑的哭喊和将军清晨离开时冰冷的脸色,都让她心头发沉。伺候苏锦娘梳洗时,
碧珠看到她身上的痕迹,眼眶瞬间就红了,低声道:“小姐,
您受苦了……”苏锦娘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苦?这才刚开始。”她必须振作。沈砚重活一世,洞悉一切,
她的复仇计划已成泡影。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激怒他没有任何好处。
既然他要她“演”,那她便演给他看。活下去,才有机会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才有机会……找到新的出路。梳妆妥当,按照规矩,她需去前厅敬茶,
见一见府中的管事仆妇。将军府的下人训练有素,表面上对她这位新主母恭敬有加,
但苏锦娘能感受到那些低垂眉眼后隐藏的打量与审视。沈砚是皇帝倚重的肱骨之臣,
圣眷正浓,他的夫人,自然是京中无数双眼睛关注的焦点。沈砚并不在府中,据管家说,
一早就被宫中召见了。苏锦娘乐得不用面对他,勉强端着主母的架子,应付完流程,
便借口身子不适,回了名为“锦瑟院”的正院。然而,她刚踏入院门,就察觉到了不对。
院子里多了几个面生的婆子和丫鬟,看似在洒扫打理,但眼神锐利,步伐沉稳,
分明身怀武艺。她带来的、知根知底的人,则被隐隐隔在了外围。“她们是?
”苏锦娘停下脚步,问身后的管家。管家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回夫人,
将军吩咐了,夫人新嫁,对府中事务尚不熟悉,
特地从亲卫家眷中挑选了几个得力可靠的人过来伺候,护您周全。”“周全?
”苏锦娘心底冷笑。是监视才对。怕她再次对他不利?还是怕她跑了?她面上却不露分毫,
只淡淡道:“将军有心了。”回到主屋,关上门,只剩下碧珠一人时,苏锦娘才卸下伪装,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沈砚的动作太快了,一夜之间,她的身边就已布满了他的眼线。
这座富丽堂皇的将军府,从此成了她华美的囚笼。接下来几日,沈砚似乎极为忙碌,
早出晚归,即便回府,也大多宿在书房。两人几乎打不着照面。苏锦娘乐得清静,
但内心的焦灼却与日俱增。她不能坐以待毙。沈砚的重生太过诡异,她必须知道,
他究竟还知道多少?他的“报复”,底线又在哪里?这日午后,她借口整理嫁妆,
打开了从苏家带来的一个紫檀木匣。匣子底层,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
翼地取出夹层里的东西——那是一小包用油纸包裹、藏于金簪空心簪杆内的“朱颜尽”粉末。
是她备下,准备在合卺酒失败后,另寻时机使用的后手。她看着掌心这包足以致命的毒药,
眼神复杂。如今,它已无用了。她沉吟片刻,将油纸包重新包好,并未放回原处,
而是随手塞进了妆台一个放置陈旧首饰的普通木盒里,与几件不起眼的银饰混在一起。
这是一个试探。她在试探沈砚的“无所不知”,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若他连这包隐藏极深的备用毒药都能搜出,那说明他对她的了解,可能远超她的想象,
她日后行事须得更加万分小心。若他不能……或许,她还能找到一丝喘息之隙。做完这一切,
她不动声色地唤碧珠进来,将整理好的嫁妆单子交给她去核对,
仿佛只是进行了一次寻常的整理。又过了两日,风平浪静。那妆台上的木盒似乎无人动过。
就在苏锦娘稍稍松了口气时,沈砚回来了,而且是在晚膳时分,直接到了锦瑟院。
他依旧是一身墨色常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几日不见,他看起来似乎清减了些,
但眼神却愈发锐利,落在她身上时,带着审视的重量。席间,两人默默用膳,无人开口,
气氛压抑得让人食不知味。膳后,下人撤去碗碟,奉上清茶。沈砚并未离开,
而是挥退了所有下人,包括碧珠。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烛火噼啪,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
也映得苏锦娘心头警铃大作。他端起茶杯,轻轻撇去浮沫,并未饮用,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状似无意地开口:“听说夫人近日在整理嫁妆?”苏锦娘心头一跳,握紧了袖中的手指,
面上强作镇定:“是。有些旧物,需要归置一番。”“哦?”沈砚抬眸,
深不见底的眼睛直视着她,“可还顺利?有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苏锦娘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他是在等她主动交出那包毒药?
还是想看她会如何狡辩?她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承认?还是否认?电光火石间,
她做出了决定。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将军是想问,
那包藏在旧首饰盒里的‘朱颜尽’吗?”沈砚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直接。
苏锦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将军神通广大,连我备下的后手都一清二楚。
那包东西,于我已是无用之物,将军若是不放心,随时可以派人取走毁掉。”她以退为进,
将问题抛了回去,同时也想看看他的反应。沈砚凝视着她,半晌,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未达眼底,却让他冷硬的五官柔和了些许,只是这柔和,更让人心头发毛。“夫人误会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低沉而缓慢,“那东西,
既然是夫人的‘旧物’,自然该由夫人自己保管。”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只是想提醒夫人,收好了。”“毕竟——”他的目光如同实质,
扫过她瞬间绷紧的身体,语气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下次,若还想用,
记得分量下足些。”“像上一世那样,让我缠绵病榻三日才断气,实在有些……折磨人。
”苏锦娘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他不仅知道毒药的存在,他连她上一世下毒后,
他具体毒发了多久、如何痛苦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不是简单的重生,
这分明是带着所有死亡记忆的、刻骨铭心的归来!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再次攫住了她,
让她遍体生寒,连指尖都在发抖。沈砚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似乎满意了。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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