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植物人弟弟续命,我用竹马的寿命换他的心跳。
竹马瘫痪在床,他的未婚妻推着他大闹我的慈善晚宴。
众人骂我心狠手辣,逼我当场认罪。
竹马冷笑,猜猜你弟弟今天还能不能醒过来。
我看着手机上弟弟发来的消息,平静地锁屏。
因为他们不知道。
弟弟发来的消息是,姐,我醒了,但这个女人是谁。
而我给弟弟安排的护工,是个男的。
1.
「许未央,你踩着我的骨头往上爬的时候,睡得安稳吗?」
陆晏程坐在轮椅上,被林星晚推到台前。
聚光灯打在他苍白扭曲的脸上。
台下上百名宾客瞬间安静。
我握着麦克风,看着这张曾经熟悉无比的脸。
「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今天是为残障人士募捐,请你回座位。」
陆晏程一把掀开腿上的羊绒毯。
萎缩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曾经跟在我身后的小哭包,现在倒是成了心狠手辣的女强人?」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怨毒。
林星晚红着眼眶,温柔地替他重新盖好毯子。
「未央,别装了。我知道当年是你,可阿程不信。今天我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个了断。」
她拿出一叠照片,狠狠砸在台上。
照片散落,全是我当年出现在车祸现场附近的身影。
台下的记者立刻举起相机狂拍。
2.
「许总,请问陆先生的车祸真的是你策划的吗?」
「许氏集团的崛起,是不是建立在陆氏的打压之上?」
记者的话筒快要怼到我脸上。
保安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我冷眼扫过安保队长。
他心虚地避开我的视线,往林星晚那边靠了靠。
我早该知道,林星晚的手段不止于此。
「我们来猜猜看,你那个植物人弟弟,今天还能不能醒过来。」
陆晏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低头看了一眼。
许知屿发来一条微信。
「姐,我醒了,但这个女人是谁?」
我给医院安排的特护团队全是男性,根本没有女人。
我将手机锁屏,抬起头。
「两位,请坐。」
林星晚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许未央,你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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