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我冷冷地看着架住我胳膊的两个保安,只说了两个字。
声量不大,但足够让两个壮汉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们对视一眼,手上的劲松了三分。
毕竟只是公司雇来的保安,一个月拿几千块工资,真出了事,谁替他们兜底?
陈卫国从办公室冲出来,那张白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愣着干什么?把她手里的电脑抢下来!出了事我担着!”
有了老板的授意,两个保安又硬了骨头,开始使劲往外拽我怀里的主机。
我的手臂绷得发疼,青筋一根根凸出来。
这台电脑花了我五万多,更重要的是,里面存着我四年的项目文件和工程源文件。
我不可能让出去。
“你们现在的行为,叫强行夺取他人合法财产。”
我盯着面前的保安,一字一字说得清楚。
“我手机全程在录音,公司大门外有高清监控,一帧都跑不掉。”
两个保安的表情变了。
“你们拖家带口的,为了几千块月薪,给自己留个案底,值吗?”
年长的那个保安先松了手,退后一步,不再看我。
年轻的那个还犹豫,我扫了他一眼,他也松开了。
陈卫国气得直跺脚,手指戳到我脸前三寸的位置。
“苏晚,你翅膀硬了是吧?今天敢把电脑搬出这个门,明天就给我跪着送回来!”
我没理他。
抱着主机,一步一步走向公司大门。
推开玻璃门的那一刻,六月的日头正毒,晃得我眯了眼。
我立刻掏出手机叫了一辆货拉拉。
等车的七分钟里,我一直盯着公司大门,怕陈卫国追出来。
他没有。
货拉拉到了,我用随身带的气泡膜把主机裹了三层,全程一只手扶着,直到搬进出租屋。
放好主机,我做的第一件事——
把手机里的录音导出来。
然后把所有配件的购买记录、电子发票、实体发票照片、组装全程视频,按时间分类整理成文件夹。
加密。
上传到三个不同的网盘。
又给何琳发了一份完整的证据压缩包。
何琳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律所做诉讼律师。
她秒回:收到,已存档。这个老板有病吧?
我回了个苦笑的表情。
坐进椅子里,后背贴着靠垫,疲惫感才涌上来。
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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